囚禁的虐愛 第8章
要走,我忽然補一句:“你也知道,他殺人不眨眼。”
許荔腳步頓了半秒,背脊僵直,像被無形槍抵住。
那一瞬,我明白——她手裡有薑尋的把柄,卻也在被他反噬。
夜裡,我回到套房,薑尋在洗澡。
我打開他筆記本,輸入密碼——我的生日。
桌麵乾淨,隻有一個加密檔案夾,命名:晚我雙擊,需要指紋。
我轉身,走進浴室,他正衝頭髮,閉眼。
我拿起他右手,拇指按在傳感器上——滴,通過。
檔案夾打開,裡麵密密麻麻,全是我的照片: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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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到現在,睡覺、寫作、吃飯、甚至洗澡——鏡頭角度,花房通風口。
我胃部一陣絞痛,卻繼續往下拉,直到看到一個視頻縮略圖:時間顯示昨晚,封麵是我被領帶綁住的手腕。
我點開,聲音外放——水聲停了,薑尋站在我身後,腰間圍著浴巾,頭髮滴水。
“好看嗎?”
他問,聲音低啞。
我回頭,把電腦轉向他:“解釋一下。”
他抬手,關掉視頻,語氣平靜:“我嫉妒。”
“嫉妒誰?”
“沈野,”他指腹擦過我下唇,“他看過你哭的樣子。”
我抬手,一巴掌扇過去——脆響,在浴室迴盪。
他偏著頭,舌尖頂了頂腮,忽然笑:“再打,另一邊。”
我舉起手,卻被他扣住手腕,拉進懷裡,水氣蒸騰。
“晚晚,”他吻我耳後,聲音像鏽鐵,“你打我,我疼,可我更怕你不疼。”
那一瞬,我意識到——我們早已互為刑具,互為傷口。
9第二天,我偷偷跑去找沈野,我肯定薑尋是在騙我。
我能感應到他就在這座城市。
我來到他老家,他老家在老城區一間閣樓,我敲門,他開門,看見是我,眼裡亮起光:“晚晚!”
我撲進他懷裡,聞到熟悉青草味,眼淚瞬間濕透他衣領。
“帶我走,”我哽咽,“去哪都行。”
沈野抱緊我,聲音發狠:“好,今晚。”
我們計劃,晚上十點,港口有去越南的貨船。
我回到酒店收拾東西,我心跳卻像失控鼓點——咚、咚、咚——下午五點,房門被敲響,是薑尋。
他站在門口,手裡拎一個紙袋,聲音溫柔:“給你帶了蛋糕。”
我側身讓他進,卻在他經過時,聞到一絲煙味——不是香菸,是火炭,燒紙那種。
我心臟猛地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