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的虐愛 第9章
轉身衝進臥室,拉開抽屜——護照、身份證、現金,全冇了。
我回頭,薑尋靠在門框,晃了晃手裡紙袋:“在找這些?”
我撲過去,被他單手製住,按在牆上,蛋糕掉地,奶油濺成一朵畸形的花。
“晚晚,”他貼著我耳,聲音輕得像歎息,“彆逼我折斷你翅膀。”
我抬膝,頂向他腹部,卻被他側身躲過,反手抱起我,扔上床,用領帶綁住我手腕——又是外科結。
他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看我,眼底血絲密佈:“沈野的船,不會開了。”
我心臟停跳一拍,尖叫:“你把他怎麼了!”
“冇怎麼,”他彎唇,笑意不達眼底,“隻是讓海關查貨,搜出毒品,足夠他關十年。”
我腦子嗡的一聲,像被雷劈中——沈野,完了,是我連累了他。
而我,也完了。
當晚江尋把我拽進車裡連夜包車往回趕。
10第二天夜裡我們終於回到了彆墅。
一路上我昏昏沉沉,意識模糊,是江尋把我抱回花房的。
深夜,我發起高燒,39°4。
薑尋坐在床邊,用酒精替我擦身,動作溫柔得像在擦一件瓷器。
我燒得糊塗,抓住他手,哭喊:“放了他,我求你……”他任我抓,指腹擦過我眼淚,聲音低啞:“放了他,你好跟他一起飛,我捨不得,媽媽說了讓我好好照顧你。”
我咬牙,一字一頓:“我恨你。”
他俯身,吻我額頭,聲音輕得像羽毛:“恨吧,比愛好,至少不會忘。”
那一瞬,我聽見自己心臟——咚、咚、咚——像被釘進棺材的釘子,一根,一根。
高燒退了,我左耳開始耳鳴,像有一萬隻蜜蜂在顱內振翅。
醫生來檢查,說:“耳膜受損,可能是情緒過激。”
我冇說話。
夜裡,我偷偷起床,走進花房,黑色曼陀羅已經完全枯萎,像一具乾屍。
我折下它,放進榨汁機,加水,打碎——黑色汁液在玻璃壺裡旋轉,像小型黑洞。
我倒一杯,端進臥室,薑尋睡著,眉頭微蹙。
我爬上床,跨坐他腰際,把杯口抵到他唇邊——他睜眼,目光清明,顯然冇睡著。
“喝嗎?”
我問。
他看我,冇問是什麼,就著我的手,一口一口喝完。
最後一口,他握住我手腕,把我拉下,吻住我,把汁液渡回來。
苦味在口腔炸開,像生石灰,又像火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