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的虐愛 第7章
進黑色曼陀羅枯萎的花心,像埋一顆定時炸彈。
倒計時,正式開始。
我在花房醒來,身上蓋著薑尋的西裝外套,領口帶著冷杉香。
昨夜像被撕碎的底片,記憶殘缺,隻剩疼痛清晰。
我抬手,左腕傷口已包紮,繃帶繞了兩圈,末端打結——外科結,薑尋慣用的手法。
電腦螢幕還亮,文檔停在最後一行:“……而我,已經不想活了。”
我伸手去關,指尖碰到鼠標,螢幕忽然彈出提示:檔案已自動上傳雲端——用戶:JX——JX,薑尋。
他備份了我的遺書。
我盯著那兩個字母,胸口像塞進一塊冰,呼吸發疼。
玻璃外,天已大亮,薑尋站在院中,背對我,正在打電話。
陽光把他影子拉得很長,像一條鎖鏈,從草坪一路勒到我喉嚨。
午餐時,他像往常一樣替我切牛排,刀尖順著紋理走,精準、優雅。
我盯著那把刀,忽然開口:“哥,你學過解剖?”
“律所合作過法醫中心,旁觀過。”
他把切好的肉推到我麵前,叉子換到左手,右手自然垂到膝上——那隻手,指節在顫,不明顯,卻逃不過我眼睛。
亨廷頓舞蹈症,早期。
我低頭,咬下一口肉,血汁在齒間溢開,像昨晚未乾的吻。
“晚晚,”他忽然說,“下週我出差,你陪我。”
“去哪?”
“海市,有個併購案。”
我抬眼,看他:“沈野也去?”
他眸色微暗,聲音卻溫柔:“他已隨父母出國了,不會打擾我們。”
我點頭,聽見自己心跳——咚、咚、咚——不是心動,是倒計時。
8海市之行,薑尋給我買了一件黑色禮服。
“晚晚幫我挑一套”江尋那壓迫感讓我窒息。
這是我們第一次來商場。
我給他挑了套黑色西服,和淺灰色襯衫。
晚上酒會上,我見到了許荔。
她穿白色西裝,紅唇像刀,站在會議桌另一端,衝我伸手:“薑小姐,久仰。”
我伸手,她指甲在我掌心輕輕一劃——細微刺痛,像某種警告。
我穿黑色露背禮服,站在露台看海。
許荔端著香檳過來,遞給我一杯,聲音壓得極低:“你知道嗎?
薑尋不是薑家親生。”
我轉頭,她笑得像鯊魚:“他怕你知道,更怕全世界知道。”
我抿酒,喉嚨燒得發疼,卻笑:“謝謝提醒,姐姐。”
她挑眉,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