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的虐愛 第3章
人販子嫌麻煩把我扔在那的。
薑尋遞給我一杯牛奶。
“她乳糖不耐,換橙汁。”
沈野本能的脫口而出。
這時薑尋愣了一會,立馬調整表情。
我抬眼,撞進沈野的視線——這不能由你來說呀!
沈野忙解釋,我學醫的嘛,觀其麵色得知。
薑尋,冇說話,任然微笑著給我換了杯橙汁。
飯後沈野塞給我一張紙條,末尾畫一隻簡筆野狗。
我把紙條夾在手機殼裡,像夾一張護身符。
當晚,我偷偷溜出彆墅約會。
沈野帶我去看地下樂隊排練,鼓槌敲下去,震得心臟發麻。
他湊在我耳邊喊:“薑晚,你要不要試試活過來?”
我點頭,眼淚被鼓點砸碎,冇人發現。
淩晨三點,我翻牆回房,燈卻驟然亮起——薑尋坐在沙發,膝頭放一份檔案,封麵“精神評估”四個字像刀。
“去哪兒了?”
他問,聲音輕得像歎息。
我聳肩,朝浴室走。
擦肩時,他扣住我手腕,拇指正好壓在我脈搏上——“跳這麼快,”他低頭,唇幾乎貼到我耳廓,“那小子是你對象?”
我笑,踮腳回他一句:“是。”
那一秒,他指節收緊,像要把我腕骨捏成粉。
可最終他隻是放開,替我挽了挽碎髮,聲音溫柔得詭異:“晚晚,下不為例,以後不準和他談戀愛。”
“為什麼呀?”
我驚訝,他這種無理的命令使我反感。
他卻像冇聽見似的回了自己的房間。
門合上,我低頭,看見腕上五枚月牙形紫痕——像一枚警告,又像一枚印章。
我怎能任人擺佈呢?
他雖然安排有人看守,不讓我出去,可我是在農村長大的呀!
我再次見到沈野時,我祈求他能帶我走。
他颳著我的鼻梁說“等你再大些會向我哥哥求娶你,我們是好兄弟,我想他會成全的。”
他送我回來時,剛好碰到薑尋。
沈野跟他打招呼,薑尋冰冷的臉耷拉著嘴唇“以後不要來我家了。”
薑尋一把抓住我的手,拽著我進了彆墅。
“薑尋,為什麼呀!
你溫柔點,那是你妹……”沈野拍打著鐵門。
我無助地扭頭看著沈野,眼裡滿是祈求。
5次日,他把我帶到花房。
玻璃花房在彆墅後院,四麵透明,恒溫恒濕,指紋鎖隻能從外開。
薑尋說:“你寫作不是需要安靜?
這裡最安靜。”
“哥,你的意思這屬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