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的虐愛 第2章
作很快,然後微笑的和我揮揮手。
薑家彆墅在半山,螺旋車道繞得我耳鳴。
鐵門打開,薑尋站在樓梯口,背光,輪廓被夕陽鍍上一層毛邊,像一張過度曝光的照片。
他今天似乎看起來平易近人了許多。
“晚晚,”他伸手,聲音低而穩,“歡迎回家。”
我伸了伸手,下意識又收了回來,他一把抓住我的手。
他的手掌心溫度比正常人低,像一把冰做的鑰匙,從此鎖進我的喉嚨。
3夜裡我睡在“客房”,半夜卻醒來——夢遊,老毛病。
我赤腳踩在走廊,燈自動亮起,像感應到一隻迷路的鬼。
儘頭是一麵落地鏡,鏡子裡,薑尋站在我身後,穿黑色睡衣,鎖骨凹陷處盛著一點冷光。
他伸手環住我,指尖碰到我耳後的小痣,聲音帶著笑:“找廁所?”
我搖頭,意識仍沉在夢裡,卻本能地往後靠——夢裡我習慣把後腦勺抵在沈野肩窩,那裡有一顆一模一樣的痣。
可下一秒,我重心不穩身體往後仰,似乎撞到了帶著寒氣的牆,是薑尋,他用身體護住了我。
薑尋把我打橫抱起,放回床,替我掖被角,動作溫柔得像在埋一株花。
門合攏前,我聽見他說:“彆再走錯房間。”
我閉眼,假裝睡著,指甲卻掐進掌心——走錯?
我怎麼想不起來走錯房間了?
4第二天,我在餐廳看見沈野。
我欣喜,沈野是我男朋友,我們冇有對外公開關係。
他今天穿印著
logo
的
T
恤,牛仔褲膝蓋破兩個洞,像走錯片場的窮學生。
薑尋介紹:“我妹,晚晚。”
沈野挑眉,笑得牙尖嘴利:“親的?”
“我是父母抱養回來的,取名尋,就是尋找的意思,尋找她們從小丟失的女兒,呐就是薑晚。”
薑尋答得雲淡風輕。
沈野愣了。
薑尋不是父母親生的?
我很驚訝!
在我五歲那年母親帶我到公園玩,她接了一個生意上的電話,她談的很專注,我慢慢的離開了她的視線,被人販子拐走。
這是親子鑒定下來時,她給我說的。
養父母是在她家水果林子裡撿到我的,我那時處於昏死狀態。
她們抱著試試的心態用土方子把我救活了。
這是養母在我親生父母找上門來時給我說的。
至於我為什麼會在養父母家果林裡,我估計是我生病了,快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