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的虐愛 第4章
了?”
我很開心。
我推門,潮熱空氣撲了我一臉,很快多種花香入了鼻腔,我閉眼貪婪的吸著香味。
花房中央,一株黑色曼陀羅打著花苞,花心滴著人工雨。
我被它吸引,慢慢靠近。
我轉身,薑尋站在門外,抬手替我鎖門——哢噠,一聲輕響。
他隔著玻璃對我做口型:“乖,寫完了我放你出來。”
我抬手,把掌心貼在他掌心位置,玻璃冰涼。
我拍打著玻璃。
“哥,你彆要鎖門呀!
哥……”看著他遠去的背影。
花房連接著一間臥室,裡麵已經準備好了我的一切用品。
哥哥一日三餐準時給我送到花房。
他告訴我父親手術過程,恢複狀況……我從開始的抗拒變成一隻溫順的綿陽。
有那麼一瞬,我忽然分不清——是花房囚禁我,還是我囚禁他。
我打開電腦,新建文檔,這部作品的標題隻有兩個字:《回聲》。
——這是寫給薑尋的黑暗童話,也是寫給自己的遺書。
我敲下第一行:“我哥說,曼陀羅的花語是‘不可預知的死亡’,而我想讓它變成——‘不可預知的相愛’。”
……昨夜,我夢見自己變成標本。
胸口剖開,心臟被泡在福爾馬林裡,卻還在跳——咚、咚、咚。
每一下,都喊一個名字:薑尋。
我驚醒,曼陀羅香濃得發苦,有些乾枯像有人把花搗碎塞進我喉嚨。
窗外天光微亮,玻璃上凝著一層霧。
我伸手寫字——J
、X。
縮寫剛完成,霧後忽然出現一隻指節分明的手,與我重合。
薑尋的聲音貼著我後頸傳來,帶著晨露的潮:“寫我名字,怎麼不寫得完整點?”
我回頭,他不知何時已進來,西裝外套脫在花架,白襯衫袖口捲到小臂,露出淡青色血管。
我退後一步,腳跟抵到花台,退無可退。
他低頭,用拇指抹掉我眼下一點黑——“晚晚,你黑眼圈重了。”
“關你什麼事。”
“當然關,”他笑,唇角弧度像精準計算過,“你睡不好,我就睡不好。”
說著,他抬手,掌心多一隻白色藥瓶——安眠藥,我常吃的那款。
“花房太潮,藥片受潮會失效。”
他倒一粒放自己舌尖,嚥下去,“看,冇毒。”
我盯著他滾動的喉結,忽然伸手奪過瓶子,倒兩粒含在嘴裡,用牙齒咬碎——苦得發澀,像生石灰。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