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作弄 第172章 墨玉弄財

    周蕭景回到了周家山莊，馬康也返回秦邸，向師父複命。

馬康將子予館那夜發生的事一一稟知秦老爺。

末了，也如實說出自己跟蹤法，倒像是常年在底層拚殺的亡命之徒，看不出半點門派印記。”馬康回話，想起那夜交手的揚情景，又補了一句，“而且他們身上都帶著一股淡淡的硝石味，不似尋常武人該有的氣息。”

秦老麵上的神色沉了沉，似在自語：“硝石味？是做火工、煉丹的，還是……另有門道？”他抬眼看向馬康，“你確定那名夜衣人最後回了秦邸？看清身形容貌了嗎？”

“身形偏瘦，動作極快，翻牆時足尖點牆的力道很輕，不像是府裡護院的路數。夜裡光線太暗，他又蒙著麵巾，看不清容貌，隻記得他腰間似乎掛著一枚小巧的物件，翻身時晃了一下，像是塊玉佩，又像是金屬牌子。”馬康仔細回想，不敢遺漏半點細節。

秦老爺沉默半晌，眼底的凝重加深：“秦邸雖大，常住的人不多，護院、仆役都知根底，按理說不該有這般心思不正的角色。除非……是……藏得極深的暗線。”

說到“暗線”二字，秦老爺語氣陰鬱，目光掃過窗外庭院裡的梧桐樹，葉片被風吹得輕晃，影影綽綽像是藏著人影。

“師父，若我們秦邸有他人的暗線，必須儘快拔除。”馬康聽秦老爺這番話，頓時憂心起來。

“小康，你去查山莊那被擒四人的來曆，務必挖出他們幕後的主使人。”秦老爺下令。

“是，師父！”馬康領令退下。

午時，馬康又匆匆來到秦老爺的書房，神色凝重，稟道:“師父，山莊被擒四人，均被人毒殺滅口。”

“哦？看來，背後主使的動作，比我預想的快。”秦老爺麵色平靜，眉眼間卻隱現狠厲。

墨玉如願以償成了金縣令的三姨太，金予本將她捧在手心裡，百般寵愛。

二姨太劉氏看在眼裡，始終避而遠之，從不與墨玉照麵。

墨玉終於過上了上等人的日子，**卻愈發膨脹。她心裡清楚，想要站穩腳跟、有真正的底氣，唯有攥住金予本的財脈。

這夜，金予本纏著墨玉一番雲雨後，將頭埋在她的胸上，心滿意足地閉眼養神。

墨玉指尖輕輕劃過金予本的脊背，聲音嬌柔：“老爺，玉兒日日守在這衙門內府，日子久了，實在憋悶得慌。”

“玉兒若是覺得悶，便多上街遊逛，喜歡什麼隻管買，不必心疼銀子。”金予本甕聲甕氣地應著，語氣滿是縱容。

“老爺，玉兒哪比得上週家山莊的大奶奶，人家能自己掙銀子，花起來自然隨心所欲，不用看人臉色。”墨玉微微嘟著嘴，語氣裡添了幾分委屈。

“傻玉兒，本官有的是銀子，你隻管拿去花，斷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金予本的聲音愈發溫和。

“可老爺，若是日日伸手向您要，玉兒心裡終究過意不去，總覺得矮了幾分。”墨玉輕輕蹭了蹭金予本的臉頰，眼底藏著幾分算計。

“無妨，明日本官給你一千兩銀子，你放在身上，想怎麼花便怎麼花。”金予本格外大方。

聽聞金予本要給自己一千兩銀子，墨玉頓時喜上眉梢，兩眼放光，連忙湊上前，嬌笑著在金予本的臉上親了幾口，聲音嬌甜：“多謝老爺！老爺對玉兒真好！”

金予本被墨玉吻得心花怒放，伸手在她腰上輕輕捏了一把，笑道：“你這小妖精，就知道哄本官開心。”

墨玉順勢往金予本的懷裡縮了縮，指尖纏著他的發絲：“老爺疼玉兒，玉兒自然要好好伺候老爺。隻是……一千兩雖多，坐吃山空總不是長久之計，玉兒也想替老爺分擔些。哪怕隻是管些小錢，也免得旁人說我隻會靠老爺養著。”

金予本閉著眼，指尖漫不經心地摸著墨玉的肩頭，聞言輕笑一聲：“怎麼，還想管起本官的銀子了？”

墨玉連忙撐起身子，眼底帶著幾分委屈，又摻著些認真：“老爺說笑了，玉兒哪敢管老爺的銀子。玉兒想著，讓玉兒學著管些瑣碎的采買，或是幫老爺照看一兩家小鋪麵。既能打發時間，也能攢些自己的體己，往後老爺若有急事，玉兒也能拿得出銀子幫襯，豈不是更好？”

一邊說，墨玉一邊觀察著金予本的神色。

見他眉頭微蹙，又連忙補充：“老爺放心，玉兒絕不多嘴多舌，凡事都聽老爺的安排，賬目也日日給老爺過目，絕不會出半點差錯。玉兒隻是不想總做個閒人，惹府裡下人背後議論罷了。”

金予本睜開眼，看著墨玉臉上小心翼翼的神色，頓時憐愛不已。

鬆口道：“也罷，府裡後院的采買確實雜亂，往後就由你操持，每日把賬目核對清楚後再給我看便是。至於鋪麵，城西那家胭脂鋪生意一般，你若有興趣，便拿去打理，虧了賺了都隨你，權當給你解悶。”

墨玉聞言，欣喜若狂，當即撲進金予本懷裡，蹭著金予本的頸脖撒嬌：“多謝老爺！玉兒定不會讓老爺失望！”

金予本拍了拍墨玉的背，不久便沉沉睡去。

而墨玉卻沒了半點睡意，臉上的溫柔褪去，隻剩下算計。

她輕輕抽回被金予本攥著的手，指尖微微蜷縮——後院采買看似瑣碎，卻能摸清府裡的用度底細。城西的胭脂鋪雖小，卻是她接觸金予本產業的第一步，隻要邁出這一步，往後想要插手更多賬目，便不難了。

第二日一早，金予本果然給了墨玉一千兩銀票，又吩咐管家:“往後後院采買都交由三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