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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潮難消 第94章 全部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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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這話梔子臉一白,目光瞟向江瑛的方向。見梔子看過來,江瑛往人群後隱了隱。

「霍先生!上次我在繁體攔下了您的車,您還記得嗎?」梔子向前迎了兩步,完全忽視霍淵身邊還站著蔣昭,姿態放得很低,清純無辜的雙眼眉目含情,楚楚可憐,引得在場不少年輕公子哥看過來。

駱文洲聞言,心中不屑輕嗤了一聲。

又是一個不怕死的。

怎麼到哪都能遇到不切實際的人。

不切實際就算了,怎麼也不看場合。就算真想跟你有點什麼,會在這種場合為了你一個無名小卒連臉都不要了嗎?

純屬是,富家公子哥為了「真愛」大庭廣眾之下拋棄未婚妻的戲文看多了。

「不記得。」霍淵丟下三個字,攬著懷裡的人就要離開。

梔子心一橫,帶著股豁出去的勁兒,提高了音量:「那您為什麼要幫我!幫我擺脫汪戚兩家的糾纏!」

不是他整個京海還會有誰!

她在京海的圈子裡這麼長時間,又不是白混的,誰富誰貴她清楚的很。

江瑛是誰,那可是霍淵的親奶奶,專門找上她不就是看出霍淵幫了她,同時也意味著,霍家不滿意蔣昭。

她今天就要把這事兒坐實了!

梔子就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她和霍淵是有關係的。

就當梔子天真的以為,霍淵的惻隱之心會再度降臨時。

「梔子小姐,你誤會了。」蔣昭上前一步,站在霍淵身前。

像個護崽的老母雞,袁野腦子裡忽然冒出來這句話。

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做出這樣一副保護的姿態,但看著她身後的霍淵眼裡掩飾不住的得意樣兒,袁野默默罵出了聲音:「不要臉,讓女人站前頭。」

「是我讓他幫你的。」蔣昭不想戳破,但也沒想到她今天踩到自己臉上了,「我那天是拒絕你了,那些人也是人渣,但也掩蓋不了你那晚自願簽字和收下補償金的事實。」

梔子聞言呼吸一窒,心下泛起恐慌,眼神瞟著不敢看蔣昭。

沒關係,其他人都不知道。

那霍淵知道嗎?

想到這個可能,梔子打了一個寒顫。

蔣昭看著梔子那雙眼還黏在霍淵身上,心裡那股火蹭蹭往上冒,跟彆人覬覦她手裡的大雞腿似的,她想把雞腿帶回房自己享用來著。

「你打電話的那天阿淵也在。我也是受害者,我哪怕不幫你也是我的自由。你簽字的那一刻註定了我們不會交好,我明麵上拒絕你,是不想跟你有牽扯,事後讓他幫你一把,是看在同是女人的份上,拉你一把。」

蔣昭不是一個心狠的人,但是在被下藥的情況下,為了錢還能自願簽字,被人坑了她也隻能說一句活該。

那麼多人,隻有她和葉辛醒來後第一時間去報警了,沒有造成實質性傷害,就可以忽略下藥這一行為了嗎?

但沒有人願意和她們一起作證。

蔣昭抬起下巴,眼神冷了下來:「梔子小姐,你能來參加我的訂婚宴,我很開心。但如果你是來攪局的,那請你離開吧。」

梔子被這個訊息砸懵了,厚重的妝容也蓋不住她難堪絕望的神色,眼裡充滿了無措,無助的看向蔣昭,而後又看向霍淵。

這時,霍壹領著幾個西裝革履的人進來,那些人手持幾份厚重的資料夾來到霍淵身邊。

「沒記錯的話,這是他們家族辦公室的fbo吧?」駱文洲碰了碰袁野,低聲道。

霍淵接過麥克風,沉穩的聲音響徹全場:「感謝各位今日前來,見證我與蔣昭的訂婚儀式。在此,我想請諸位共同見證一件事。」

這突然間的鄭重讓蔣昭有些慌,一股說不上來的慌亂撲麵而來,心裡撲通的厲害。

他轉身麵向蔣昭,握住了她的雙手。

霍淵帶著她麵向在場的至親,拿起最上麵的一份檔案目光掃過在場神色各異的眾人,最終落在蔣昭身上。

「昭昭,這是一份家族信托,我是委托人,你是唯一受益人。這一筆錢,誰也動不了,專門給你的保障,就算我哪天垮了,它都能確保你永遠站在安全線以內。」

台下瞬間響起一片抽氣聲。

他沒停,拿起第二份:「這一份,是關於我名下乾元股權的投票權委托書。我現在把它全權委托給你」霍淵神色認真地看著蔣昭,語氣不容置疑,「這意味著,從今天起,在某些至關重要的決策上,你擁有了與我同等分量的發言權。」

江瑛臉色煞白,眼前一黑幾乎要暈厥,她猛地推開擋在前麵的幾人。

一些「老派忠皇黨」都紛紛向霍疏林投去或憤怒或不解的目光。霍疏林喝了一口杯中酒並未反對。

蘇蘅在短暫的震驚後,眼中流露出瞭然。霍凜眉頭緊鎖,但實際上心裡不服氣。

小兔崽子,還挺有種!

又餘光注意到自己親媽,這小子想把老太太氣死?

但這個炸彈還沒炸完。

「同時,」霍淵的聲音壓過底下的騷動,「我名下的私人島嶼、房產、古董收藏,以及我個人持有的『雲鼎』、『寰宇』等核心子公司的股權,從今天起,全部過戶到蔣昭個人名下。」

死寂。

台下死一樣的寂靜,隨即爆發出壓抑不住的驚呼和抽氣聲。

最後,他示意旁邊的一位蔣昭麵生的人。後者向蔣昭微微躬身,遞上一張黑色的卡片。

「這位是david,家族辦公室的負責人。這卡是為你單獨開設的緊急響應專線。以後,無論你在世界何處,遇到任何麻煩,一個電話,他們都會無條件優先處理你的事。」

霍淵的語氣平靜到像是宣佈一件再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在場的氛圍卻微妙起來,暗流湧動,各自之間交換著眼神。

蔣昭呆呆的,這些東西遠遠超出了她的認知範圍。

「欸,野子,你們浪子認真起來都這麼瘋的嗎?這他爹的是散儘家財,博美人一笑?」駱文洲低聲調侃。

「浪子?霍淵算個屁的浪子,咱倆誰都能稱一聲浪子,唯獨霍淵不能算。」袁野看向已經怔在原地的蔣昭,不知為何想起溫蟬。這女人要是能有蔣昭一半好糊弄,他早就心甘情願踏入婚姻的圍城了。

駱文洲還就不服氣了:「嗬,瞅瞅你這話說的,連帶著把我也給罵了,我是咱們仨裡褲腰帶最緊的那個好吧!」

這話袁野不敢苟同,霍淵哪裡算了?公的母的他都當一回事兒,在他眼裡世界上就兩種人:蔣昭和其他人。

他根本不能正視這種人類的原始活動,思維怪異的很,把這事兒視為肮臟的洪水猛獸,寧願自己找地方解決也從沒想過碰她。

變態得很。

「阿淵……」蔣昭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帶著慌亂。

「昭昭!」霍淵打斷她,雙手捧住她的臉,強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昭昭,你敢接下嗎?

把你用錢、用權、用我的一切牢牢綁死,綁到你這輩子都逃不掉。

這樣你還能往哪兒逃?

你必須愛我,隻能愛我,你得比現在愛我一千倍一萬倍!

「如果這樣能讓你不再害怕,如果這樣做能消除你的不安與自卑,我什麼都願意給你!」

蔣昭看著那雙泛著瘋勁兒的雙眸,沉默了半晌,久到霍淵的表情都要變了。她重新抬頭看向他:「阿淵,我……我能不能和你單獨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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