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威倚靠在沙發坐在地板上,雙腿張開著讓祐太進入自己,動作很輕很慢,畢竟昨晚的折騰威威的小洞口還腫腫的,他有規律又溫柔的隻擠壓威威最舒服的點,威威呻吟聲斷斷續續的散播在客廳,他們親吻著彼此,在對方身上落下很多吻,威威報複性在祐太脖子跟肩膀上咬了好幾口,祐太都悶聲享受著。
最後在一波宣泄後,他們濃情的深吻著,有一方想離開另一方就追上去繼續吻,嘴唇相互互動抿著對方,舌尖交纏或是相互舔舐,接吻的水聲格外**。
祐太其實也很震驚勞斯居然真的忍下來了,那麼一個高傲又自戀的男人,他不是冇有期盼威威又會收拾行李回到他身邊,但事實是勞斯就這樣忍著好幾個月的冷暴力,那並不是相隔兩地的冷暴力,是同住一個屋簷下的我和你不認識、不相見,勞斯就這樣承受著巨大的孤寂,畢竟依照威威的提起,勞斯雖然喜歡沉浸在一個人的世界,但他還是喜歡去熱鬨的地方玩、擁抱漂亮的女人跟一群兄弟揮霍錢財,一臉就是需要被人捧、被人哄、被人崇拜跟獻殷勤的自戀狂。
真神奇,他以為勞斯是軟硬不吃的類型,畢竟威威放軟的時候他無動於衷,繼續享受著威威給予他的情緒價值,那扭曲的、畸形的戀愛。一個隨意的出遊都能讓威威內心惶恐,如果在愛的人身邊是自卑又不快樂的,那可以不要。
但偏偏威威愛得實在太用力了。
他把自己的自由一起送給了他的哥哥,哥哥也給了威威虛假的自由。但明眼人都知道勞斯根本在囚禁威威,那些自由都是表象,威威可以出門、威威可以交朋友、威威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但前提勞斯全部幫他過濾掉了,看似很多選擇,其實所有選擇都是受到勞斯插手乾預的。
祐太真的很佩服勞斯PUA人的手腕,在威威最脆弱的時候,如英雄救美一樣到他身邊,在他懵懂無知時候,權位不對等的用『哥哥的愛』越界攪亂了威威,威威無形中把中心位子挪給了勞斯,那不該扭曲的兄弟情,在勞斯刻意的編排與推慫下威威先越界了。
一切都在勞斯的計劃裡,這也是祐太最崩潰的,他有時候就是怨威威母親的決定。他們可能會因為分隔兩地,讓這種不正常的關係變得薄弱,但反之也能讓不應該發生的事情發生呢,就怎麼不覺得勞斯不會去台灣呢?威威離開不到一年勞斯又插手威威的生活,這一次讓威威更加的斷絕外麵的世界,讓威威的世界裡隻剩下勞斯?托萊斯一個人。
上高中?不喜歡我們就在家學習。
冇經濟能力?沒關係,我們家有錢。
想出去?好,我陪你。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威威的愛意真正變質的時期就在那17歲的夜晚,他先越界的。他一個人在這裡,媽媽在美國、外婆不可能無時無刻來自己身邊,隻有哥哥願意從這麼遠的地方就為了陪他,他不想哥哥離開自己。
那是愛,威威不後悔這個越界。
那是愛,哥哥也一樣『愛』他。
當祐太看見威威下身的手術,那是憤怒和心疼,但威威那一臉不用為他難過的表情,從威威的坦然與從容不迫,祐太楞住了。
女裝?起初的確是威威為了討好哥哥而穿上的,但冇多久他發現自己真的挺漂亮的,至少畫室的同學跟老師們給予的反饋很明顯,自然而然威威很滿足他自己的美麗,能自己喜歡哥哥也喜歡,一箭雙鵰。
切除?這也是起初討好哥哥,但在他去切除出來住院那幾天,勞斯其實已經對他說謊了,來到那間公寓看見了珍妮佛,威威有一種釋然的心情,甚至覺得哥哥和珍妮佛這種固定砲友挺好的,則自己這個樣子好像也冇什麼不好,畢竟女裝時還要想著怎麼塞纔不會露餡,是真的很麻煩,反而自己也越看越喜歡。
他坦然又自若的讓人摸不著頭緒,至少勞斯跟祐太有時候會被威威給逼瘋,總想著撬開這個美麗佳人的腦袋裡都裝了些什麼。
雖然威威很快的轉換很多心思,但唯一的底線是哥哥不能對他有所隱瞞,他想跟誰滾床單,他都冇意見。畢竟他哥哥是個異性戀,有女性床伴威威根本不在意,而且他能有什麼好在意的,對方冇把他跟哥哥搞在一起的事情四處張揚,威威還得感謝她呢。
或許是威威自己內化了很多思緒而不以為然的內心,讓他在勞斯麵前看上去乖巧聽話又專情?勞斯那劣根性很快就複發了,威威察覺到哥哥的愛分了神,但那濃烈到窒息的愛仍然撲向他時,隻要底線還冇被哥哥踩到,威威其實真的都無所謂了,吃醋還是偶爾要吃的,畢竟情調還是要培養的。
他比誰都還要人間清醒、看破紅塵一般,隻要哥哥在他需要的時候不騙他,而哥哥想放縱的時候也不欺騙他就好。
紙條、訊息慢慢的傳給勞斯,
哥哥如果你想跟女生上床,我不在意。
畢竟我是男孩子,哥哥的性需求有一些我幫不上忙的。
隻要哥哥你老實告訴我你跟誰出去玩或是開房間和有做好安全措施就好了。
我不是要讓你覺得我刻意引起你的注意。
你的愛在我這裡,我就心滿意足了。
但就是這樣的放任自由,
讓勞斯出事了。
他憤怒的不是勞斯在他住院的兩個月跟誰上床跟誰在一起玩,他憤怒的是哥哥一而再再而三的說謊,而且還是在他最需要哥哥陪伴的時候說謊。要出院的最後一週,那是威威給勞斯的最後機會,一旦他出院之前冇出現,他真的就要永遠離開他。
冇想到他出現了,而且來時並不是要誠實不欺,而是解釋。威威就好奇了,為什麼突然而然地不敢在他麵前說實話?威威不是傻子,勞斯跟珍妮佛出去玩跟在家裡床上廝混的事情,有什麼好隱瞞的?
他突然想到了,眼神一暗,傳了訊息給哥哥。
哥哥,你跟珍妮佛姊姊很相愛呢。
為什麼不在一起?
我礙你們的事了嗎?
果然勞斯一看到這叮咚出來的訊息,臉變得比平常還白,眼睛一楞正要抬頭解釋時,威威已經一巴掌打下來了,聲音響亮到保羅都躲到最邊邊,驚恐的看著麵部平靜完全不曉得在想什麼的威威。
哥哥你還記得我跟你約定了什麼嗎?
是不是說你寂寞了,想跟誰玩、跟誰上床都沒關係,隻要誠實告訴我呢?
為什麼這次不敢說?
因為你發現你對珍妮佛姊姊的感情也越界了?
然後讓我知道後怕我不愛你了?
哥哥我還是會愛你的,我們可是兄弟啊。
被打了五下巴掌的勞斯,耳朵不停耳鳴,嗡嗡聲搭配威威輕快的敲擊螢幕與手機不停傳來的提示音,勞斯手顫抖的看完威威發來的所有訊息。
勞斯搖頭,他不要威威對他的愛隻限於兄弟,他們怎麼可能在愛回去,至少勞斯此刻是真意識到恐慌,在他對上威威的眼睛時,隻聽到威威一句讓他滾,他踉蹌地一站扶著額頭,頭也不回到離開病房。
隔天他不知道發什麼神經居然找到了祐太,而祐太已經什麼都知道了,一開口就是一頓嘲諷和挑釁,他來是想搶先一步告訴他跟威威發生什麼事情,他不介意。
他是個需要維持麵子的男人,這麼下賤請求他很難開口,也隻是拐彎抹角的暗示,祐太一聽直接笑失聲,好一個自欺欺人地提議。
祐太知道勞斯是來『共享』威威的,但他有什麼資格指手劃腳?在一波嘲諷後他還是接受,而且威威也突然想來加拿大找他。
訊息那一句。
祐太,能不能陪我。
我好痛,感覺心臟要碎裂了。
祐太就大搖大擺的進來了,他幫威威把破碎的心撿起來,努力的拚回去還給威威時,威威拿了一塊放在祐太手上,之後一小塊一小塊的愛堆疊起來。
威威的愛埋得又深又內斂,明明熱情如火卻給人是一層一層冰冷,一旦在往裡頭摸,就是岩漿般的滾燙。
他不在意威威多愛他,但隻要他的迴應有回報,有他的價值在,祐太就開心很多,畢竟威威也將對待勞斯的愛,也一樣的對待了祐太。他冇給自己出去玩的自由,冇有在把心思放在彆人身上,他隻專注於這兩名男人。
你要出去玩,就出去玩。
記得告訴我喔。
嗯,我會的。
要做好安全措施喔。
嗯,冇問題。
我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我說沒關係就是沒關係。
我說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我說我需要你的時候是真的很需要你。
但你冇辦法陪我的時候,請誠實告訴我,我不會受傷也不會怪你。
嗯。
我對你跟哥哥已經懶得說反話了,照顧你們太累人了,而且有點麻煩。
....媽,知道了。
祐太!!!!
我愛你,威威。
....。
我愛你,威威。
....唉...你真的好麻煩啊。
怎麼會一直推不走啊?
你推不走我的,你根本冇想讓我真的走,你這個大傲嬌!自以為裝得很好!
接受我的愛,威威!
我愛你!
好了!我知道了啦。
當勞斯跟日商結束,送他們到機場回來時,祐太跟威威玩遊戲的聲音從客廳傳來,威威一聽到玄關開門聲,用力揍了祐太一拳,祐太哀號時,威威蹦蹦跳跳的跑到玄關迎接勞斯,一看見勞斯就是幫他提東西,放到中島後又跑回去抱住勞斯,他們在玄關廝磨一陣子才走進客廳。勞斯是扛著熊抱他的弟弟走進來的,威威撫摸勞斯的背部,寵溺的在他耳邊說話,勞斯也迴應他。
祐太就看著他們這無尾熊與樹的狀態進來主臥,還是對勞斯之前那王八蛋的模樣表示不滿,威威這麼好你之前怎麼捨得傷他?
但冇多久威威就跑出來了,勞斯也換了居家衣服出來。他冇等威威坐回祐太旁就把人撈到他腿上,威威就這樣窩在勞斯懷裡看他。
勞斯就這樣抱著威威準備睡,祐太神奇的挪動身子盯著真的睡著的勞斯「居然睡著了????!?」
威威點頭,祐太無言的盯著安安穩穩進入夢鄉的勞斯「你之前說你哥很能睡居然不是唬爛的啊?」
威威又點頭,然後橋了姿勢讓他能舒服的靠著後,拿起腰桿繼續玩遊戲,勞斯就這樣雙手環抱威威的腰,頭靠在威威肩上,時不時動了一下身子讓威威身體更貼近他。
祐太則默默的從地板移動到沙發上,靠著沙發扶手腳不時的磨蹭威威垂掛出來的小腿,曖昧的蹭了又蹭。
勞斯終於補完眠醒來時,威威正抱著他熟睡,旁邊是靠在扶手上也跟著睡死的祐太,勞斯親吻威威的臉頰跟唇,被搔癢癢吵醒的威威回頭看,勞斯吵醒他後更任性的吻住威威的唇,手也伸進寬鬆的衣服裡,揉著肚子也捏起了乳丁,威威很快的發出悶哼聲,見哥哥冇打算停手,反而兩掌都壓到他的胸脯上,各邊溫柔的搓揉威威的乳丁,威威的雙腿在勞斯的腿上一顫一顫著。
嘴裡的甜蜜變得更色情,親吻完的嘴唇掛起兩人牽起的銀絲,揉捏威威乳丁的力度加大,他更是拉扯起這兩顆小豆丁。
「勞斯哥,今晚吃什麼?」清醒過來的祐太看著正在他眼前**的兄弟,勞斯冇有理會祐太的問題,繼續親啃威威的嘴唇「唷,勞斯哥你要食言而肥?」
「閉嘴。」勞斯果然不悅的鬆開威威的唇,終於能呼吸氧氣的小寶貝癱在哥哥懷裡「你要吃什麼?」
「三人分享餐?」
勞斯抬眼就看向壞笑的祐太,有時候勞斯覺得他們挺有默契的,在於威威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