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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隋 第236章 我有甲兵數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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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後來假裝半路偶遇,碰上了乾爹乾娘。

可這時候,經過近距離觀察,發現乾爹乾娘都已經情根深種、不能再分,更加上靖哥哥和紅佛女的武功,也不是蓋的。

於是,虯髯客隻能退而求其次。

得不到,那近距離看著,也能解相思之苦!

唉,問蒼天情為何物?

可憐癡情的虯髯客啊!

忍、忍、忍!

竟然練出了一項絕頂神功,叫忍術!

分手的時候,虯髯客的忍術已經大成。

於是他回到長安繼續潛心修煉,為他的下一個偉大計劃做準備!

虯髯客走了!

因為他在長安城中遇到了幾個歪果仁——倭奴國遣隋使!

還有大批的生口——女奴!

虯髯客終於找到了人生的自信。

為什麼?

因為在這些倭奴國遣隋使和生口之中,自己可謂是鶴立雞群,無比高大!

還獲得了“真乃神人也”的光榮稱號。

等確定了原來倭奴國全都是這般身材水準後,虯髯客大喜,這下終於找到了自己作為男子漢的自信!

“倭奴國,俺來了!”

“俺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慷慨激昂大吼一聲的虯髯客,頭也不回地朝東方走去。

朝陽,把他的身影照射成一個剪影,無比偉大和驕傲。

看得送行的李靖和長出塵眯上了眼,感覺自己的大哥走進了那遠處的太陽裡。

現在,故人遠去,乾爹已經是兩個老婆、兩個兒子的中年人。

當年的風塵三俠,早已消失在人們的話題之中。

看著恍如鄰家阿叔的乾爹,阿布很懷疑他和身旁的乾娘,真的有過這麼一段跌宕起伏的人生經曆。

虯髯客,你在哪兒呢?你真的在倭奴國逍遙自在嗎?

還會不會想起,在大隋的某一個地方,還有一位曾經的夢中情人?還有一位相伴左右仗劍天涯的兄弟?

“乾爹,兩位乾娘,兒子敬你們一杯!”

阿布端起酒,站起身來,躬身向李靖夫婦敬酒。

“好,咱們喝了這一杯,可惜沒有能參加加咱們燦哥兒的哪一個婚禮,這酒也祝賀燦哥兒家庭幸福,孩子們健康成長!”

李靖端起酒杯,提議大家將酒喝了,並祝福了阿布。

李靖不僅是阿布的救命恩人,也是阿布未來最理想的軍隊統帥。

就是不知道,怎樣才能將這個一心仕途的乾爹給忽悠走。

按照現在乾爹依然自得的官場表現,阿布再怎樣邀請也說不動他去一個前途未明、偏居一隅的小部族去乾什麼統帥!

再說了,乾爹的忠君思想有多重,是不是大過成就大事業的癡念,這還真是個問題!

現在能堂而皇之的去做的,就是想辦法將幾個哥哥給忽悠到粟末地。

等兒孫都到了那邊,嘿嘿!估計兩個乾娘就要過去了。

那時候,孤家寡人的乾爹,就看看還去不去?

是夜,阿布就向書房中乾爹李靖和乾娘長出塵——紅佛女攤了牌。

“乾爹,我現在有十二萬步騎,全是私軍!”

“什麼?”

李靖吃驚得一下子站了起來,將案桌上的茶杯也帶了下來,眼看著就要掉在地上摔個粉碎。

那可是阿布送給李靖的一套茶壺帶六個杯子的白玉瓷上品!

也是李靖最喜歡的東西之一。

還好,眼疾手快的乾娘一把接住了。

“你,你,你想造反?”

李靖厲聲說道。

“彆急啊,”

張出塵一把按住李靖,將他按坐在凳子上。

“好好聽燦哥兒說,既然他現在跟你直言,就是沒將你當做外人!”

乾娘倒是個沉得住氣的人,雖然也有些吃驚,但拿捏得相當穩。

“乾爹,這些兵,有的是我們粟末部族的兵,有的是去年高句麗內亂後投奔過來的兵,還有一些,是室韋人、奚國、霫族、契丹的兵!”

阿布雙手一攤,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

“這些,這些人……難道你已經暗中將室韋、霫族、奚國、契丹都拿下了?”

李靖臉色變幻,震驚之餘,臉色有點難看。

“是啊。現在東北地的趨勢,想必乾爹乾娘有所耳聞。”

“東突厥現在式微,大而紛亂。對周邊各國的控製越來越力不從心。室韋、霫族、奚國都是自立,主動投靠到我粟末地。”

“至於契丹,那是比較早的事情。過程是這樣的……”

阿布不顧乾爹的表情,便娓娓將當初如何擊滅契丹的過程一一道來。

裡麵涉及的殘酷景象,都是一筆帶過,就像講一段邊塞的田園詩畫。

阿布將大量的篇幅,用在如何鞏固契丹地、以及大力發展當地的生產上麵。

至於他在鐵勒草原當什麼神使策恩、如何發展神教、如何策動馬匪禍禍的事,一字不提。

“燦哥兒,你真是讓乾娘刮目相待啊!看不出來,你竟然有如此大的能耐,英雄,大英雄!”

張出塵一拍手掌,顯得異常高興。

“出塵,你就彆加亂了。燦哥兒的這事,可不是小事啊!搞不好就是欺君罔上、株連九族的大禍事啊!”

見自家媳婦還在那兒加柴火,李靖的臉色更加難看。

“什麼禍事?這是開疆拓土。想想,這大隋幾百萬大軍在東邊,可有作為?還不是铩羽而歸?”

“倒是咱們家的燦哥兒,不聲不響,就拿下了契丹、室韋、霫族、奚國這麼多的地盤,這不是英雄所為?”

“哦,不對,不對,燦哥兒,你老實說,你還偷偷占了那些地方?你肯定有,你這臭小子的德性,我可認清楚了,是個吃不飽的老虎。”

還是張出塵看得準,一下子就將這個外表俊朗、斯文、有禮的乾兒子的德性,看清楚了!

貔貅啊!

“乾爹,乾娘,實不相瞞,我還真有幾處地盤,都還不小。”

“什麼?真的啊!”

這下張出塵也吃驚了。

看不出來,這個小家夥還真是個大老虎。

“在哪兒?”

李靖強忍著心中的慌亂,顫聲問道。

“乾爹,乾娘,可曾知道夷州?”

“知道啊!去年,皇帝不就是派陳棱和張鎮周,渡海征伐琉求,全殲敵軍,斬渴剌兜,獲其子島槌,虜男女數千而歸,那不是凱旋而歸了嘛!”

做為通曉軍事的大家,李靖當然對大隋的軍事行動門清。

“是啊,但問題是那麼諾大的一片地盤呢?”

阿布笑嘻嘻地問二人。

“什麼?難道,難道你……?”

李靖吃驚得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是啊,既然朝廷扔下不要了,那我撿個漏……哦,是撿個便宜,就派遣我們粟末地的屬民、部族武裝上夷州島,幫著國家把琉求故地給管起來!”

阿布不要臉的樣子,真的很欠揍。

“你還真會撿便宜!唉,大隋也不是不想經略,實在是隔海補給,是個大問題。再說了,誰願意去那海外荒蕪之地,去了豈不是流放?”

乾娘總是比死腦筋的乾爹,想得透徹,實在是個賢內助。

“說的是,當年三國之時,也不是沒有中原大軍去過,可惜後來都熬不住放棄了!便宜你這個,這個……”

李靖說了半天,也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詞彙來準確地形容此時的乾兒子。

梟雄

奸賊?

反賊?

竊賊?

……

阿布不管這些,還在繼續介紹。

說了自己的萬金穀、陀太峪,以及下一步關於崖州的打算。

進而,阿布還展現了粟末地現在的政治、經濟、文化、外交、科技、工業、貿易等方麵的事情。

末了,還不忘說說自己關於南美大陸探索的一些奇聞趣事。

天雷滾滾啊!

這個不到二十歲的小青年,是個轉世的怪物嗎?

這是要統治世界的節奏,是不是將來,這個世界都裝不下這個家夥了?

這**裸是一統宇內的架勢!

都說廣皇帝天馬行空,事業寬闊,想到哪兒就乾到哪兒。

可是,比比眼前的小青年,這似乎還有點差距呢!

廣皇帝唯一的優勢,就是正統和占據著中原大地的地盤。

可論及對世界的認識和野性,真有點小巫見大巫啊!

更可怕的是,這家夥今年才十九歲!!!

唉不說了好久,說得愛插嘴的張出塵都目瞪口呆,隻知道一個勁地給這爺倆倒茶喝。

阿布是口渴,李靖是被衝擊之後的茫然。

李靖和張出塵明白了,這個孩子恐怕現在的地盤、軍隊、實力遠比他說出來的更恐怖。

李靖預感,恐怕現在論阿布的能量,早就是一個中等國家的實力。

“你是不是也從這次大隋東征,得到了不少好處?”

沉默了半天的李靖,突然問道。

阿布點點頭。

“多少?”

李靖追問,乾娘也瞪著一雙美目看著阿布。

“不多,人也就是大幾萬,萬起軍械無數,馬匹也有好幾萬……”

都是大幾萬,估計超十萬。

大隋,可是你生生在高句麗戰場上,損失了近六十萬人馬、裝備。

單單這些,就是撿上其中的十分之一,也能讓一個國家的實力,突飛猛進。

更何況,這乾兒子,會是僅僅撿拾十分之一的主嗎?

“這麼說,隋高兩國,打生打死,最後的戰場成果,大部分被你偷走了?”

李靖咬著牙齒說道。

“什麼是偷?說得真難聽。那是兩方都丟棄不要好吧!”

乾娘卻是個明白人,一下子就將當時的情況關鍵點了出來。

“可是,戰場遺物,曆來是屬於戰勝的一方,這是兵武之義也!但燦哥兒是哪一方?”

李靖很不滿老婆的言論,不由反駁道。

“什麼是兵武之義?全是狗臭屁。你說說,戰場之爭哪有義與不義之分?那全是以奪取性命為代價的遊戲!”

“孩兒有啥錯?既然雙方打得顧不上、看不上那些東西,燦哥兒拿回來補貼家用,也很適宜!免得這些東西流入高句麗人手中,成為我大隋之患!”

乾娘張出塵,真是阿布的鐵粉,全向著阿布辯白。

“你,你,真是不可理喻!”

李靖被老婆嗆得直翻白眼。

他很想說,你乾兒子拿了,就正義?

你不想想,這隻乳虎,拿到這些高精尖的武器,會闖出多大的禍端來?

現在,這乾兒子如果馬上扯旗造反,誰能等閒視之,又是誰能抵擋?

聽聽,契丹人被其一擊而歿!這是多驚駭的戰鬥力!

在高句麗和大隋上百萬大軍的間隙,他的人竟然像入無人之境、來去自如,不僅拿到了戰爭中最肥的部分,還讓彆人無從覺察去向!

這,是多大的能耐?

在想想夷州,琉求,那麵積可隨便比大隋的一郡要大得多,可他就是占了,撿便宜了,還讓大隋上下沒話說!

這,得多大的氣魄?

再看看這幾年送過來的禮物、新品,一年比一年多,一年比一年好。

現在安陽縣的市麵上,黑牌的商品,多,好,新,奇,還大多便宜!

這,不就是個造錢的機器麼?

有錢,有糧,有人,有軍隊,他想乾什麼?

不是明擺著嗎?!

“你想乾啥?”

李靖擠出一句話。

“不乾啥,就是自保!”

阿布說完這麼長的話,有點口渴,“咕嘟咕嘟”地一連喝了好幾杯。

乾娘見壺中的水沒了,便出去加水。

“自保?自保就是這麼個乾法?如果天下人都像你一樣,這天下還有安寧的日子?”

李靖恨鐵不成鋼,但又不知道如何麵對阿布的情況。

“乾爹,你說說,當今天下這太平,是太平麼?如果是太平,還能持續多久?”

阿布見乾娘不在,大膽地說道。

“你!這天下,這天下太不太平豈是你一個小孩子談論的,可,可你的確也不小了……”

其實,作為軍事戰略大家,李靖何曾看不清大隋當今的趨勢!

看看這多如牛毛的盜匪和叛亂,郡中府軍,現在倒像是一支支治安大軍,到處忙著滅火。

大隋,的確已經開始有大亂之相。

李靖,在大隋立國之前,都已經十歲了。

當年的亂世之相,可有清晰的記憶。

那時候,可不就是群雄並起,生靈塗炭,到處是造反的盜匪?

現在,是治世之末呢還是亂世之起?

李靖的確有點迷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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