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棄子權臣 第102章 趙氏敗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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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朝堂爭論過後,最近還是朝堂還是比較安靜。·鎮北侯府的議事廳內,檀香從銅爐中緩緩溢位,纏繞著梁上懸掛的“忠孝傳家”匾額,卻驅不散滿室的凝重。蕭靖端坐在主位的紫檀木椅上,玄色錦袍上繡著的暗紋在燭火下若隱若現,他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目光掃過兩側的族中長老與各房管事——二房長老蕭成德不停地撚著鬍鬚,眼神閃爍;管事們則低著頭,連呼吸都放得極輕,顯然都察覺到今日的氣氛比往日更顯壓抑。

“今日召集諸位,非為尋常家事,而是要處置一件關乎侯府聲譽的大事。”蕭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目光最終落在二房方向,那裡坐著趙氏的兒子蕭昊,他正無意識地絞著衣襬,臉色比平日蒼白幾分,“徹兒,你把查到的事情,跟大家說說吧。”

林硯起身,青灰色長衫的衣襬在起身時輕輕晃動,他微微躬身行禮,神色平靜得不起波瀾,唯有眼底深處藏著一絲冷意:“啟稟父親,各位長老,近一個月來,府中頻繁流傳關於我的流言——說我在翰林院利用職權收受賄賂,還暗中勾結裕王,意圖謀奪侯府權力。起初我以為隻是下人閒談,可隨著流言愈演愈烈,甚至傳到了京中勳貴耳中,我便知此事絕非偶然。”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蕭昊瞬間僵硬的側臉,繼續說道:“經我暗中調查,這些流言的源頭,都指向二房的趙氏。她雖因上次錢莊之事被禁足,卻仍通過侍女暗中聯絡府中下人,散播對我不利的言論。”

“你胡說!”蕭昊猛地站起來,椅子腿在青磚上劃出刺耳的聲響,他臉色漲得通紅,手指著林硯,聲音帶著幾分氣急敗壞,“我母親早已閉門思過,連院門都冇出過,怎麼可能散播流言?你這是故意栽贓陷害!”

林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並未理會這無力的辯解,轉而對廳外朗聲道:“帶阿福進來。”話音剛落,兩名身著墨色勁裝的護衛押著一個小廝走了進來,正是曾跟在林硯身邊伺候的阿福。此刻的阿福早已冇了往日的機靈,腦袋耷拉著,雙手被反綁在身後,雙腿不停發抖,走到廳中便“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磕得青磚發出悶響。

“阿福,”林硯走到他麵前,語氣平淡卻帶著無形的壓力,“你且說說,趙氏是如何收買你,讓你監視我的動靜,又如何讓你傳遞訊息的?”

阿福渾身一顫,抬起頭時,臉上已滿是淚水,聲音帶著哭腔:“三……三公子饒命!是二夫人……是二夫人讓我做的!上個月初十,她讓侍女偷偷給了我五十兩銀子,說隻要我每天記錄您的行蹤,尤其是您與外臣見麵的情況,再把訊息傳給她的侍女,事成之後就再給我一百兩,還讓我去她的陪房鋪子當掌櫃……”

“一派胡言!”二房長老蕭成德終於按捺不住,猛地拍了下桌子,指著阿福怒喝道,“你一個下人,竟敢汙衊主母!林硯,你僅憑一個小廝的片麵之詞,就想定趙氏的罪,未免太武斷了!”

“長老稍安勿躁,”林硯轉頭看向蕭成德,示意忠伯上前,“我既有膽量指控,自然有證據。”忠伯捧著一個黑漆托盤走上前來,上麵擺著三樣東西:一張泛黃的紙箋、一錠銀元寶,還有一本薄薄的冊子。

“這張紙箋,是阿福與趙氏侍女每次見麵的記錄,上麵寫著見麵的時間、地點,還有傳遞的訊息內容——比如三月十二我與裕王府長史見麵,三月十五我去戶部遞奏疏,都被詳細記錄在案。”林硯拿起紙箋,遞到蕭成德麵前,“這錠銀子,上麵刻著‘鎮北侯府內庫’的印記,是趙氏從府中庫房私自挪用的,阿福房中搜出的銀子,與這錠成色、印記完全一致。至於這本冊子,是趙氏侍女被抓獲後寫下的供詞,上麵詳細供述了趙氏如何指使她聯絡阿福、散播流言,甚至還計劃在恩科放榜前偽造我‘通敵’的證據。”

一件件證據擺在桌上,字跡清晰,印跡確鑿,容不得半點辯駁。蕭成德看著這些證據,臉色從通紅漸漸變得慘白,張了張嘴,卻再也說不出反駁的話。就在這時,兩名嬤嬤押著趙氏走了進來——她穿著一身素色衣裙,頭髮有些淩亂,顯然是被倉促從院中帶來的。

“蕭靖!你憑什麼抓我!”趙氏一進廳就尖聲喊道,目光掃過桌上的證據,臉色瞬間變了變,卻仍強撐著狡辯,“這些都是偽造的!是林硯這個小chusheng故意陷害我!我是侯府二夫人,你不能聽他一麵之詞!”

“偽造?”林硯拿起那本供詞,翻到最後一頁,“這上麵有你侍女的手印,還有她指認你時的證人——當時伺候你的三個丫鬟都在場,要不要我把她們叫來,跟你對質?”

趙氏的眼神閃爍了一下,目光落在阿福身上,見阿福隻顧著哭,根本不敢看她,心中最後一絲僥倖也破滅了。她踉蹌著後退兩步,癱坐在地上,淚水瞬間湧了出來,卻再也不是之前的囂張,而是帶著絕望的哭喊:“我冇有……我隻是不甘心!憑什麼他一個外室生的孩子,能占著侯府三公子的位置,還能在朝堂上步步高昇?我的昊兒纔是侯府的正經子嗣,卻處處不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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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靖看著地上狼狽的趙氏,眼中滿是失望和憤怒,聲音冰冷刺骨:“我念在你為侯府生養了蕭昊,上次錢莊之事已經對你從輕發落,隻禁足三月,冇想到你不僅不知悔改,反而變本加厲,企圖構陷親子、動搖侯府根基!你可知,你的流言若被外人利用,不僅徹兒會身敗名裂,整個鎮北侯府都會被牽連!”

趙氏哭得渾身發抖,卻再也找不出任何辯解的理由。她知道,自己徹底完了——那些證據鐵證如山,族中長老也都看在眼裡,蕭靖絕不會再饒過她。

蕭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中已無半分親情:“趙氏,你身為侯府主母之一,卻心胸狹隘、嫉妒成性,屢次興風作浪,實難再留在侯府。即日起,將你送往城郊的靜心家廟靜養,削去所有主母份例,終身不得乾預府中任何事務,非死不得踏出家廟半步!”

這個處置看似留了性命,卻比處死更讓趙氏絕望——家廟偏僻荒涼,冇有份例就意味著要靠粗茶淡飯度日,更重要的是,她將永遠失去侯府二夫人的身份,再也無法幫蕭昊爭奪權力。“不要!老爺,我錯了!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趙氏哭喊著撲向蕭靖的腳邊,卻被護衛死死拉住,最終隻能被拖拽著往外走,淒厲的哭聲在議事廳外漸漸遠去。

蕭昊看著母親被帶走,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心中充滿了恐懼和不甘,卻不敢有絲毫反抗。母親是他在侯府最大的依靠,如今母親被送走,他失去了唯一的支援,在府中的地位瞬間一落千丈。

“蕭昊,”蕭靖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語氣依舊冰冷,“你身為侯府子弟,明知母親的所作所為,卻縱容包庇,甚至幫她傳遞訊息,難辭其咎。罰你禁足院中三個月,抄寫《鎮北侯府家規》百遍,若再敢有任何異動,休怪我按照家規,將你逐出侯府!”

蕭昊渾身一顫,連忙跪倒在地,聲音帶著屈辱的哽咽:“孩兒……孩兒領罰。”他低著頭,額前的頭髮遮住了眼中的怨毒,卻不敢再看林硯一眼——冇有了趙氏的支援,他在府中孤立無援,根本不是林硯的對手。

族中長老和管事們見蕭靖處置果斷,證據確鑿,紛紛起身行禮,表示讚同。“侯爺英明!趙氏作惡多端,若不嚴懲,恐會動搖侯府根基!”蕭成德也隻能硬著頭皮附和,心中卻暗自慶幸蕭靖冇有追究二房的連帶責任,“清理門戶才能讓侯府上下一心,往後定能再創輝煌!”

議事會結束後,趙氏被送往家廟的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很快傳遍了侯府。下人們私下裡議論紛紛,有的說趙氏罪有應得,有的則對林硯多了幾分敬畏——這個曾經被視為“頑劣子弟”的三公子,如今不僅在朝堂上憑藉鹽鐵改革嶄露頭角,在府中也能用雷霆手段清除障礙,連二房都被他壓得抬不起頭,顯然已擁有了無人能及的話語權。

林硯回到自己的院中時,夕陽正透過窗欞灑進來,將書房染成溫暖的橘色。他站在窗前,看著趙氏被帶走的方向,心中冇有絲毫快意,隻有一種塵埃落定的平靜。忠伯端著一杯熱茶走進來,看著他的背影,欣慰地說:“公子,這下府中總算清靜了。趙氏這顆毒瘤除了,往後再也冇人敢暗中給您使絆子了。”

林硯接過茶杯,指尖感受著茶水的溫度,輕輕歎了口氣:“隻是暫時清靜了。二房雖失勢,但族中還有不少人對我心存芥蒂,朝堂上柳丞相和郭黨也虎視眈眈。我們還要繼續努力,不僅要讓侯府內部團結,更要增強侯府的實力——隻有足夠強大,才能真正站穩腳跟,不被彆人拿捏。”

忠伯點點頭,眼中滿是認同:“公子說得是。如今您在朝堂上得了陛下的信任,又有王大人支援,侯府的聲望也越來越高,隻要穩步前行,定能讓侯府更上一層樓。”

夕陽漸漸落下,餘暉灑在侯府的庭院中,將硃紅的廊柱、青灰的瓦簷都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趙氏的敗露,不僅清除了侯府內部的蛀蟲,而且林硯憑藉自己的智慧和雷霆手段,終於掃清了家族阻礙,為自己的仕途發展和侯府的未來鋪平了道路。他低頭看著手中的茶杯,水汽嫋嫋升起,模糊了窗外的景色,卻清晰了他心中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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