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源紀 第50章 保礦山
「敵軍夜襲!準備戰鬥!」安雅立刻高聲喊道,語氣堅定,眼中滿是決絕。
將士們紛紛拿起武器,登上城牆,奮力抵抗。
步槍的射擊聲、將士們的呐喊聲、敵軍的嘶吼聲交織在一起,打破了夜晚的寧靜,北城瞬間陷入了激烈的戰鬥之中。
可克裡夫的大軍卻並沒有全力猛攻,他們隻是象征性地進攻了一陣,發射了幾輪子彈,就又迅速撤退了。
安雅站在城牆上,看著敵軍撤退的背影,心中滿是疑惑。
克裡夫這是在搞什麼鬼?難道又是試探性的進攻?
將士們剛鬆了口氣,準備休整一番,城外卻再次響起了呐喊聲,另一批敵軍又發起了進攻。
但這批敵軍,依舊隻是猛攻了一陣,就又撤退了。
就這樣,克裡夫的大軍輪番上陣,反複騷擾。
一次又一次地發起進攻,卻又一次又一次地迅速撤退,始終沒有真正全力猛攻。
將士們被迫一次次地登上城牆,奮力抵抗,根本得不到片刻的休息。
疲憊如同潮水般席捲而來,籠罩在每一位將士的心頭。
他們的眼皮越來越沉重,手腳也漸漸變得僵硬。
可麵對敵軍的反複騷擾,卻又不敢有半分懈怠,隻能咬牙堅持,憑借著頑強的意誌,抵抗著敵軍的進攻。
這樣的拉扯,一直持續天邊泛起了魚肚白,克裡夫的大軍才終於停止了進攻,紛紛撤回了營地。
北城的將士們,這才得以喘息。
他們癱坐在城牆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上滿是疲憊,眼中卻依舊帶著幾分警惕。
比拉爾來到城牆上,看著疲憊不堪的將士們,心中滿是心疼。
他走到安雅身邊,語氣凝重地說道:「安雅,你察覺到了嗎?克裡夫的意圖,根本不是要猛攻北城,而是想通過這種反複騷擾的方式,讓我們得不到休息,從精神上徹底拖垮我們。」
安雅點了點頭,臉上滿是疲憊,卻也帶著幾分瞭然,「我明白了。我們現在處於守城的劣勢,兵力差距較大,隻能被動捱打。他們這樣反複騷擾,就是想消磨我們的意誌,讓我們在疲憊中露出破綻,到時候再趁機發動猛攻,一舉攻破北城。」
「沒錯。」比拉爾點了點頭,語氣沉重地說道,「從一開始,克裡夫就沒打算和我們硬拚。無論是之前派出雪人怪騷擾,還是現在的輪番進攻,他都是在消磨我們的意誌和體力。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咬牙堅持,合理安排兵力,輪班休息,保持充足的體力和精神,才能繼續堅守下去,為後方平亂爭取更多的時間。」
安雅點了點頭,立刻轉身安排道:「我這就去安排將士們輪班休息,確保每一位將士都能得到足夠的休息,同時也安排好警戒,防止敵軍再次發動突襲。」
與此同時,西麵的長城上,秦沐風和尉遲光雄率領的守城軍,也麵臨著同樣的困境。
長城腳下,紮克利的大軍依舊在虎視眈眈,時不時地發動小規模的進攻,卻又總是佯攻一陣就迅速撤退。
他們的反複騷擾,讓守城軍根本得不到片刻的安寧。
秦沐風站在長城上,望著下方紮克利的營地,眉頭緊緊皺起。
自從和紮克利的消耗戰開打以來,守城軍的精神就始終處於緊繃的狀態。
紮克利的大軍人數眾多,裝備精良,卻總是采用這種反複騷擾的戰術,讓他們防不勝防。
「秦隊長,紮克利的人又在挑釁了,要不要下令炮擊?」尉遲光雄走到秦沐風身邊,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耐煩。
他性子急躁,最討厭這種拉鋸戰,恨不得立刻率領大軍衝下去,和紮克利的人決一死戰。
秦沐風搖了搖頭,沉聲道:「不行。我們的彈藥有限,若是每次敵軍挑釁都炮擊,用不了多久,我們就會陷入彈藥匱乏的困境。紮克利就是想激怒我們,讓我們浪費彈藥,等到我們彈藥耗儘,他再全力猛攻,到時候我們就隻能被動捱打。」
尉遲光雄心中不甘,卻也明白秦沐風說的有道理。
他咬了咬牙,沉聲道:「可就這樣任由他們騷擾,我們的將士們根本得不到休息,時間長了,隻會越來越疲憊,到時候就算有彈藥,也未必能守住長城。」
「我自然清楚這一點。」秦沐風點了點頭,目光深邃地說道,「紮克利的意圖,就是想通過反複騷擾,消磨我們的意誌和體力。但我們不能中招,必須想辦法應對。」
他沉思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靈光,立刻開口道:「大哥,你立刻將守城軍分成兩股,一股兵力堅守陣地,嚴密監視敵軍的動向,應對敵軍的騷擾;另一股兵力則回到營地休息,養精蓄銳,隨時準備接替防守。這樣一來,既能保證陣地始終有人堅守,又能讓將士們得到足夠的休息,避免過度消耗。」
「好主意!」尉遲光雄眼前一亮,立刻躬身應道,「我這就去安排!」
很快,守城軍就按照秦沐風的安排,分成了兩股,輪流休息、輪流防守。
這樣的安排,果然起到了很好的效果。
將士們得到了充足的休息,體力和精神都漸漸恢複,應對敵軍騷擾時,也變得更加從容。
紮克利的大軍反複騷擾了幾次,卻始終沒能得到多少便宜,反而消耗了不少兵力和彈藥。
漸漸的,他們也收斂了許多,進攻的頻率也降低了不少。
苦戰又繼續了兩天,西城的局勢也漸漸穩定了下來。
秦沐風和尉遲光雄率領的守城軍,憑借著頑強的意誌和合理的部署,又成功阻擋了紮克利的多次進攻。
而就在這時,那條至關重要的訊息,也被紮蘭的斥候送到了南城。
米蘭姆率領的希克斯部落軍隊,正朝著南城進發,看樣子是想借機偷襲南城。
翠娜特作為南城的臨時負責人,在得到訊息的第一時間,臉色就變得凝重起來。
她立刻召集了南城的守軍將領,緊急商議對策。
「各位,米蘭姆率領的正規軍正在向礦山逼近,他們的目標很明確,就是想偷襲南城!」翠娜特的語氣堅定,眼中滿是決絕。
「翠娜特大人,我們該怎麼辦?米蘭姆的軍隊是正規軍,裝備精良,戰鬥力強悍,而我們的守軍訓練時間不長,還沒有正規的指揮,恐怕很難抵擋得住他們的進攻。」一名將領滿臉擔憂地說道。
其餘將領也紛紛點頭,臉上滿是焦慮。
南城的守軍大多是被壓迫先前的礦工,隻經過了短暫的訓練,不但缺乏實戰經驗,指揮也不夠統一。
若是讓他們直接麵對米蘭姆的正規軍,確實很難有勝算。
翠娜特深吸一口氣,語氣堅定地說道:「現在父親和托爾都不在,但無論有多難,我們都必須守住南城!這不僅對整個戰局都至關重要,而且現在城中還有不少難民,不能讓他們再遭受第二次劫難!我決定,立刻組織一支千人的隊伍,在敵人抵達礦山前,提前部署在礦山外圍,利用礦山的地形優勢,阻擋敵軍的進攻。」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同時,立刻派人快馬加鞭,將訊息送往中都,請求中都派援軍前來支援。在援軍趕到之前,我們必須拚死守住礦山,絕不能讓米蘭姆的軍隊前進一步!」
「是!」眾將領齊聲應道,立刻轉身下去部署。
翠娜特看著眾將領離去的背影,心中滿是擔憂。
她知道,這場戰鬥註定艱難,但她彆無選擇,隻能咬牙堅持,守住南城。
很快,南城的守軍就緊急動員起來,一支千人的隊伍迅速組建完成。
他們手持武器,帶著有限的彈藥和糧食,迅速趕往礦山外圍,利用礦山複雜的地形,挖掘戰壕、搭建防禦工事,快速構建起一道簡易的防線。
將士們雖然心中忐忑,卻也明白礦山的重要性,一個個都神色堅定,做好了與敵軍死戰到底的準備。
而在訊息被快馬加鞭送進中都酋長官邸的同時,米蘭姆率領的希克斯部落軍隊,也已經出現在了礦山外圍。
米蘭姆依舊坐在後方的馬車上,車廂內鋪著厚實的獸皮,桌上攤著地圖。
她枯瘦的手指在地圖上緩緩滑動,灰藍色的眼眸裡滿是算計。
「大人,前方就是礦山,南城的守軍已經在礦山外圍構建了防線,看樣子是早有準備。」一名親信走到馬車旁,躬身低聲彙報。
米蘭姆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語氣平淡地說道:「意料之中。不過,就憑他們那些臨時組建的隊伍,也想阻擋我們?簡直是癡心妄想。」
她頓了頓,語氣中帶著幾分命令道:「傳令下去,全軍做好進攻準備。先用步槍進行一輪齊射,壓製敵軍的火力,然後派出精銳部隊,強行突破敵軍的防線,務必在最短的時間內,拿下礦山。」
「是!」親信立刻應道,轉身快步去傳達命令。
礦山外圍的防線之上,南城的守軍緊緊握著手中的武器,緊張地注視著前方逼近的敵軍。
米蘭姆的軍隊身著重甲,手持製式步槍,陣型整齊,氣勢如虹,與南城守軍的倉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守軍將士們的手心都冒出了冷汗,心中的恐懼漸漸蔓延開來。
可他們卻依舊堅守在自己的崗位上,沒有一個人退縮。
「開火!」隨著米蘭姆軍隊中一聲令下,無數子彈如同雨點般射向守軍的防線。
守軍將士們立刻發起反擊,步槍的射擊聲、子彈的呼嘯聲交織在一起,戰鬥瞬間打響。
南城的守軍雖然訓練不足,指揮不夠統一,但他們對礦山的地形卻更為熟悉。
他們利用礦山的礦口、戰壕和岩石作為掩護,巧妙地躲避著敵軍的子彈,同時不斷地發動反擊。
礦山內各個礦口互通,守軍將士們可以靈活穿梭,從不同的方向襲擊敵軍,給米蘭姆的軍隊造成了不小的困擾。
米蘭姆坐在馬車上,聽著前方激烈的戰鬥聲,臉上沒有絲毫波瀾。
她知道,南城的守軍隻是在負隅頑抗,憑借著地形優勢暫時阻擋了他們的進攻,但這並不能改變戰局。
隻要他們持續猛攻,用不了多久,就能突破敵軍的防線,拿下礦山。
而在中都的酋長官邸內,晏盈和秦老爺子也已經收到了南城傳來的訊息。
議事廳內,氣氛凝重,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擔憂的神色。
「老爺子,米蘭姆正率人偷襲南城礦山,翠娜特已經組織了千人防線進行阻擋!但南城的守軍實力薄弱,恐怕很難堅持到援軍趕到!」晏盈的語氣沉重,眼中滿是焦慮,「我們必須立刻派援軍前往南城支援,否則礦山一旦失守,他們就可以直接進攻南城了!」
秦老爺子坐在主位上,眉頭緊緊皺起,手指在桌案上緩緩敲擊著,陷入了沉思。
中都的兵力本就有限,而剩下的兵力既要平叛,還要維持物資的輸送,根本沒有多餘的兵力可以派往南城。
若是從北城或西城調兵回來,他又擔心會讓兩地的防線陷入空虛,反而給了克裡夫和紮克利可乘之機。
「眼下的情況,確實棘手。」秦老爺子緩緩開口,語氣凝重地說道,「北城和西城都處於緊張的對峙之中,根本無法抽調兵力。就算讓人接手托爾的活兒,可他也太年輕,缺乏指揮大規模戰鬥的經驗,未必能應付得了老奸巨猾的米蘭姆。」
晏盈心中一動,立刻開口道:「老爺子,要不我去南城吧!我雖然也沒有指揮大規模戰鬥的經驗,但我的腦機晶元裡儲存著不少戰術兵法,或許能幫上忙。而且,以我的實力,應該也能在戰場上牽製住一部分敵軍。」
「不行!」加奈立刻開口打斷了晏盈的話,語氣堅定地說道,「晏盈,你不能去!你單打獨鬥確實厲害,但帶兵打仗,講究的是沉穩和謀略,你的性子太過毛躁,根本不是帶兵的材料。若是你去了南城,不僅幫不上忙,反而可能因為你的衝動,打亂戰局,讓南城陷入更大的危機。」
晏盈被加奈說得啞口無言。
她心中清楚,加奈說的是實話。
她性子急躁,遇事容易衝動,確實不適合帶兵打仗。
若是因為自己的魯莽,導致南城失守,那後果不堪設想。
先不說南城可能落入敵軍手中,就連疏散南城的難民,都可能造成極大的混亂。
秦老爺子沉思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決斷,立刻開口道:「加奈,立刻傳信給東城,讓卡爾沃隊長帶著皮諾的人,火速趕往南城支援!他的經驗豐富,由他指揮戰鬥,我才比較放心!再加上皮諾的生力軍,應該能夠勝任!」
「皮諾?您確定?」晏盈聽到這個安排,卻猛然皺緊了眉頭,「我們都還沒搞明白他的目的,他要是臨陣倒戈,不是會」
「你說的我都明白!」秦老爺子猶豫了一下,但隨後又繼續補充道:「我原本也隻是想,把卡爾沃隊長調回南城!但皮諾的人留在東城,我實在不放心!若是把他們在東城生亂,我們將會陷入四麵楚歌的境地!讓他們跟著卡爾沃隊長去南城,既能增加援軍的兵力,也能就近看管,防止他們作亂。」
晏盈心中雖有擔憂,卻也明白這是眼下最穩妥的辦法。
她輕輕點了點頭,說道:「好吧,就按照老爺子的安排。但我們必須叮囑卡爾沃隊長,一定要看好皮諾,絕不能讓他搗亂!」
「放心吧。」秦老爺子點了點頭,「卡爾沃隊長應該心中有數,不會讓皮諾胡來!加奈,立刻派人去給東城傳信,讓他們務必儘快出發,爭取在南城防線崩潰前,趕到礦山支援。」
「是!」加奈立刻應道,轉身快步去安排傳信的事宜。
晏盈看著加奈離去的背影,心中依舊滿是擔憂:「老爺子,卡爾沃隊長他們趕到南城,還需要一段時間。在他們趕到之前,南城的防線恐怕很難堅持住,我們是不是應該再想個辦法,暫時穩定一下南城的局勢?」
秦老爺子點了點頭,沉思了片刻,緩緩開口道:「卡姆雖然不是我們的人,但他為人沉穩,作戰經驗也比較豐富,讓他暫時穩定軍心,應該還是沒問題的。我這就讓人傳信給卡姆,讓他留在南城,前往礦山前線,暫時負責指揮南城的守軍,等待卡爾沃隊長的援軍趕到。」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至於卡姆原本負責的押送任務,就交給剛養好傷的薩麗,由她負責押送物資,我也比較放心。另外,你的那些女護衛們,就讓菲娜重新負責統領!這段時間,我會讓她加強官邸的安保,確保你和加奈的安全。」
「我沒什麼!不用特意為我分心!」晏盈可不想因為自己而浪費人力,立刻擺手拒絕道。
「你是沒什麼,加奈呢?還有我呢!」秦老爺子微微一笑,略帶調侃地向她提醒道。
「哦!不好意思!」晏盈臉上一紅,滿臉愧疚地回答道。
「好了!你們趕緊去辦!」秦老爺子再次淡淡地笑了笑,隨後就向早已等在一旁的女護衛,輕聲吩咐了一句。
「是!」一旁的女護衛立刻應了下來,並轉身去傳達命令。
議事廳內,氣氛依舊凝重。
晏盈走到窗邊,望著窗外漫天飛舞的風雪,心中滿是感慨。
北城麵臨著撤退的抉擇,西城深陷消耗戰的困境,南城又遭遇了米蘭姆的偷襲,陸和聯此刻正陷入三線困局之中。
她不知道這場戰爭還要持續多久,也不知道最終能否取得勝利,但她心中卻有著一股堅定的信念。
隻要大家齊心協力,堅守到底,就一定能熬過這場艱難的寒冬,迎來黎明的曙光。
秦老爺子看著晏盈的背影,眼中滿是欣慰。
他知道,晏盈已經漸漸長大了,不再是那個衝動魯莽的小姑娘,而是學會了從大局出發,思考問題。
他相信,隻要有晏盈在,有陸和聯的將士們在,他們就一定能守住家園,打贏這場戰爭。
而在南城的礦山前線,戰鬥依舊在激烈地進行著。
米蘭姆的軍隊憑借著裝備和兵力的優勢,不斷地向守軍的防線發起猛攻。
守軍將士們拚死抵抗,但傷亡卻越來越慘重,防線也漸漸出現了鬆動。
翠娜特站在防線後方,看著身邊倒下的將士們,心中滿是悲痛,卻依舊堅定地指揮著戰鬥,鼓勵大家堅守到底。
她知道,隻要再堅持一陣,援軍就會趕到,他們一定能守住礦山,守住南城的希望。
寒風呼嘯,雪花飛舞,戰火染紅了礦山的土地。
無論是北城的堅守與抉擇,西城的苦戰與堅持,還是南城的危機與抗爭。
每一位陸和聯的將士,都在為了守護家園,拚儘全力。
這場戰爭,不僅是兵力與裝備的較量,更是意誌與信唸的比拚。
他們深知,唯有堅守到底,才能迎來最終的勝利,才能讓這片土地,重新恢複和平與安寧。
而此刻的紮蘭,也正率領著隊伍,在山林中疾行。
他們距離紮克利的補給區和巨塔越來越近,偽裝騙開巨塔大門的計劃,也在紮蘭的心中漸漸清晰。
他知道,自己的隊伍雖然裝備簡陋,大多是南方平原收攏來的流匪。
但隻要能抓住機會,成功拿下巨塔或是偷襲補給區,就能給紮克利造成沉重的打擊,為前線的戰友們減輕壓力。
山林中的風雪越來越大,道路也越來越難走,但紮蘭和他的隊伍,卻始終朝著目標前進,眼中滿是堅定的鬥誌。
米蘭姆坐在馬車上,聽著前方激烈的戰鬥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她知道,南城的守軍已經快要撐不住了,用不了多久,她就能拿下礦山,緊接著就是南城。
到時候,她不僅能向紮克利交差,還能為自己撈取更多的資本,在爭奪天下的這盤大棋中,也獲得一席之地。
中都的酋長官邸內,秦老爺子依舊在運籌帷幄,不斷地調整著部署,應對著三線的危機。
他知道,這場戰爭註定是一場持久戰,唯有保持冷靜,沉著應對,才能抓住敵軍的破綻,發動反擊。
他看著地圖上密密麻麻的標記,眼中滿是深邃,心中早已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也準備好了迎接最終的決戰。
北城的議事廳內,比拉爾正在和安雅、若熱商議著後續的守城和撤退事宜。
他們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既能應對克裡夫的猛攻,也能在必要時,快速撤離北城,儲存有生力量。
安雅看著窗外的風雪,心中雖有不捨,卻也漸漸堅定起來。
她知道,暫時的撤退,不是懦弱,而是為了更好的反擊。
隻要他們能平安撤離,就一定能在將來,重新奪回北城,奪回屬於他們的家園。
西城的長城上,秦沐風和尉遲光雄正率領著守城軍,堅守著陣地。
紮克利的大軍雖然依舊在反複騷擾,但他們憑借著合理的部署和頑強的意誌,成功阻擋了敵軍的進攻。
秦沐風望著下方的敵軍營地,眼中滿是堅定。
他知道,隻要他們能守住長城,就能為中都和北城爭取更多的時間,就能讓陸和聯在這場戰爭中,占據更多的優勢。
戰爭的火焰,在這片土地上熊熊燃燒。
三線的困局,考驗著每一位陸和聯的將士。
但他們心中都有著同一個信念,那就是守護家園,堅守到底。
無論前路多麼凶險,無論遇到多大的困難,他們都絕不會退縮,絕不會放棄。
因為他們知道,他們的堅守,不僅是為了自己,更是為了身後的親人,為了陸和聯的未來。
夜幕再次降臨,北城、西城、南城的戰鬥,依舊在持續著。
火把的光芒照亮了夜空,步槍的射擊聲、將士們的呐喊聲、敵軍的嘶吼聲交織在一起,譜寫著一曲悲壯的戰歌。
風雪依舊呼嘯,卻無法熄滅將士們心中的鬥誌,無法阻擋他們守護家園的決心。
他們堅信,隻要齊心協力,堅守到底,就一定能熬過這場寒冬,迎來勝利的曙光。
而在這戰火紛飛的夜晚,紮蘭的隊伍終於也抵達了紮克利補給區與巨塔之間的隱蔽據點。
他們悄悄潛伏下來,觀察著周圍的動靜,準備著接下來的行動。
紮蘭站在據點的高處,望著遠處巨塔的輪廓,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他知道,接下來的行動,註定充滿艱險,但他彆無選擇。
唯有成功偷襲補給區,或是騙開巨塔的大門,才能給紮克利造成沉重的打擊,為大家爭取到破敵的機會。
他深吸一口氣,心中暗暗下定決心,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都要創造出這個契機。
米蘭姆的軍隊依舊在礦山外圍猛攻,南城的守軍傷亡越來越慘重,防線也越來越鬆動。
翠娜特看著身邊越來越少的將士們,心中滿是悲痛,卻依舊沒有放棄。
她不斷地鼓勵著大家,堅守陣地,等待援軍的到來。
她知道,隻要再堅持一陣,援軍就會趕到,他們就有希望守住礦山。
中都的酋長官邸內,依舊燈火通明。
秦老爺子、晏盈和加奈依舊在商議著戰局,不斷地接收著來自各地的戰報,調整著部署。
他們的心,始終牽掛著前線的將士們,牽掛著北城、西城和南城的安危。
他們知道,這場戰爭,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任何一個錯誤的決定,都可能導致滿盤皆輸。
他們必須保持冷靜,沉著應對,才能帶領陸和聯,走出這場三線困局。
時間一點點流逝,天邊漸漸泛起了魚肚白。
新的一天開始了,可戰爭的火焰,卻依舊沒有熄滅。
北城的守軍依舊在堅守著陣地,應對著克裡夫的騷擾。
西城的守城軍,也依舊在與紮克利的大軍周旋。
南城的將士們更是在礦山前線,拚死抵抗著米蘭姆的進攻。
每一位陸和聯的將士,都在為了守護家園,拚儘全力。
他們用自己的血肉之軀,築起了一道堅不可摧的防線。
用自己的意誌和信念,書寫著屬於龍都後裔的傳奇。
米蘭姆的軍隊憑借著裝備和兵力的優勢,不斷地向守軍的防線發起猛攻。
翠娜特站在防線後方,看著身前倒下的將士們,心中滿是悲痛。
但父親諄諄教誨卻在耳邊回響,並支撐著她繼續咬牙堅持。
眼看著,守軍即將支撐不住之際,身後卻傳來了震天的呐喊聲。
卡爾沃隊長率領的援軍,終於及時趕到了。
銀灰色戰甲在風雪中格外耀眼,卡爾沃一馬當先,目光掃過戰場,一眼就看到了被敵軍圍困的女兒。
他的心中又急又怒,手中長刀一揮,高聲下令,「全軍出擊,守住防線!」
援軍的到來,如同給南城的守軍注入了一劑強心針。
但米蘭姆也絕非易與之輩,她見狀並未慌亂,反而迅速下令收縮陣型,退出礦山外圍的交戰區,將部隊撤至一處開闊地帶重新整合。
她的軍隊本就訓練有素,且方纔的進攻也還留有餘力。
一番後撤竟未折損多少兵力,反而借著後撤的間隙,架起了隨行的炮火,對著礦山方向形成了遠距離壓製。
卡爾沃衝到翠娜特身邊,見女兒隻是有些擦傷,才稍稍鬆了口氣。
但隨即,他又沉聲命令道:「你先帶大家撤回後方休整,我來守住前線。」
翠娜特點頭應下,轉身去安排事宜。
卡爾沃望著米蘭姆重新列隊的軍隊,又看了看身後傷亡過半、疲憊不堪的南城守軍,眉頭緊緊皺起。
米蘭姆有炮火支援,且陣型穩固,己方守軍戰力孱弱,貿然追擊隻會陷入敵軍炮火包圍,得不償失。
他隻能下令將士們依托礦山地形,重新構築防線,與米蘭姆的軍隊形成對峙之勢。
皮諾首領看著眼前的僵局,撇了撇嘴,「姐夫,就這麼耗著?不如我帶人繞去後方,端了他們的炮位?」
卡爾沃冷冷瞥了他一眼:「米蘭姆早有防備,你這一去就是送死,還會打亂陣型。沒有我的命令,不許擅自行動!」
皮諾首領心中雖有些不滿,卻也不敢當麵違抗,隻能悻悻地收起了心思。
南城的局勢,就此也陷入焦灼,雙方隔著一段距離相互試探,卻再無大規模交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