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個我 第9章

    麼，她選中了你。這意味著你很可能就是她的下一個目標。”

“下一個目標？”

顧刑警點點頭。“七個。她說她死了七次。林嫣手心寫著‘我是第七個’。如果這是一場連環案，那前六個是誰？她們現在在哪裡？”

窗外一道閃電劈下來，照亮了顧刑警疲憊的臉。薑維在那一瞬間看見他眼裡的某種東西——不是懷疑，不是恐懼，而是一種很深很深的疲憊。那是一個見過太多死亡的人纔會有的疲憊。

“我會派人保護你。”顧刑警說，“但這隻是暫時的。你要自己想辦法。”

薑維點點頭。他站起來，準備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住腳步，回頭問了一句：

“顧刑警，你相信有靈魂嗎？”

顧刑警沉默了幾秒鐘，然後慢慢說：

“我相信有的事情，我們解釋不了。”

第五章
二十年

薑維決定去那個小鎮。

林嫣和林曉長大的地方，那個二十年前有一個小女孩溺死的河邊小鎮。他請了假，買了一張火車票，一個人出發。顧刑警派來保護他的那個年輕警員想跟著去，被他拒絕了。

“有些事必須一個人做。”他說。

火車開了四個小時，又換乘一個小時的汽車，最後在一條土路邊停下。司機指著遠處一片灰濛濛的房子說：“那就是你要去的地方。”

小鎮比薑維想象中更小。一條主街，幾家店鋪，一個菜市場，一所小學。他在鎮上唯一一家招待所住下，老闆娘用好奇的眼神打量他——這裡很少有外地人來。

“你是來做什麼的？”老闆娘問。

“查點東西。”薑維冇有多說。

他先去了鎮政府。檔案室的負責人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姐，聽說他要查二十年前的資料，皺起眉頭。

“二十年前的？那可不好找。那時候還冇有電子檔案，全是紙質的。你要查什麼？”

“一個叫林曉的女孩，二十年前溺死的。還有一個叫林嫣的，是她的雙胞胎姐妹。”

大姐想了很久，終於點點頭。“林家那對雙胞胎，我記得。林曉淹死那年，我還冇來這裡工作，但我聽老人說起過。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丫頭，可惜了。”

她帶著薑維進了檔案室，在一排排落滿灰塵的櫃子裡翻找了半個多小時，終於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