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負可憐妹妹 050
繼續演乖巧女友
溫妍瑟縮了一下,把手遞過去。
謝縱握緊了她的手,牽著她走進餐廳。
他訂了靠窗的包廂。
落地窗外,夜幕降臨,華燈初上,蘇黎世湖和對岸的城區燈光璀璨,景色比白天更添幾分奢華。
包廂裡流淌著鋼琴曲,桌上擺放著精緻的燭台和嬌豔的玫瑰。
一場浪漫的晚餐。
溫妍被謝縱按坐在座椅上,麵前鋪著潔白桌布、擺放著銀質餐具。
謝縱在她對麵坐下,姿態優雅地展開餐巾。
侍者遞上選單,謝縱接過,用流利的法語點了幾道招牌菜和一瓶年份不錯的紅酒。他記得溫妍的口味偏好,特意囑咐其中一道甜品少糖。
“嘗嘗這個前菜,你應該會喜歡。”菜上齊後,謝縱親手將一小碟精緻的鵝肝醬配無花果推到溫妍麵前,聲音平靜,彷彿剛才湖邊的爭吵沒有發生。
溫妍舀了一點,送進嘴裡。頂級食材在舌尖化開,鮮美無比,可她卻沒什麼胃口。
謝縱切著盤中牛排,目光時不時落在她身上,見她皺著眉,一副難以下嚥的模樣。
“不合胃口?”謝縱問。
溫妍搖頭,沒有說話,怕一開口就泄露哽咽。
“還在想湖邊的事?覺得哥哥欺負你了?”
謝縱一提,溫妍的淚水就止不住地湧上來,她依舊沉默。
“說話。”謝縱的聲音冷了一度。
“…沒有。”溫妍喉嚨裡擠出兩個字。
“那為什麼從我開車到現在,一句話都不說?為什麼不看我?為什麼…連我點的菜,都吃得這麼痛苦?”
他的質問一句接一句,溫妍握緊了手中的勺子,指節用力到發白。
“我…”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道歉?解釋?還是繼續違心地說“喜歡”?哪一種,都不會讓他滿意。
她的沉默,在謝縱看來,無疑是另一種形式的預設。
他拿起酒杯,猩紅液體在玻璃杯裡晃動,映著他眼底晦暗不明的光。
“溫妍,我以為,我們昨晚已經達成了共識。你想要‘正常’的戀愛,我給你機會。可你的表現,讓我很失望。”
他抿了一口紅酒,聲音不高,卻給人無形的壓力:“一場正常的約會,有牽手,有散步,有接吻,有共進晚餐。我自問,除了那個吻稍微……激烈了一點,我並沒有做任何超出‘正常男友’範疇的事情。甚至,我在努力克製。”
“可你呢?從頭到尾,僵硬,抗拒,恐懼,哭泣……好像我是在強迫你做什麼十惡不赦的事。”
“我給了你選擇,溫妍。”他盯著她的眼神,帶著一種殘忍的平靜,“要麼,像現在這樣,我們維持表麵的‘和平’,你繼續演你的‘乖巧女友’,我也可以繼續扮演‘溫柔男友’,但前提是,你要演得像,讓我滿意。要麼……”
他故意停頓,欣賞著她因為恐懼而驟然收縮的瞳孔。
“我們回到之前的方式。我不需要再費心去猜你在想什麼,也不需要委屈自己去配合你那些可笑的‘正常戀愛’幻想。你覺得,哪種對你,更好?”
溫妍看向謝縱,他眼中對她“不識抬舉”的不悅,她知道,他的耐心已經耗儘。
“對…對不起……”她哽咽著妥協,淚水決堤,“是我…是我不好…我不該…不該那樣…哥哥對我很好…我…我會努力的…真的……”
她努力想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容,卻比哭還難看:“哥哥…我們再試試…好不好?我會…我會學著喜歡的…像正常情侶那樣……”
她站起身,走到謝縱麵前,強迫自己主動去握謝縱桌上的手。
謝縱任由她冰涼的小手覆在自己手背上。胸腔裡暴戾的火,平息了。
看,最終還是這樣。恐懼和威脅,永遠比虛無縹緲的“感情”和“溫柔”更有用。
“這才對。”他反手握住她的手,將她拉進懷裡,溫妍被迫坐在他的大腿上。
“好了,彆哭了寶寶,哥哥也有錯,剛才對你太凶了,沒嚇著你吧。”
指腹輕柔擦去她臉上的淚水,神情恢複了溫柔。
溫妍戰戰兢兢地搖了搖頭。
晚餐結束時,謝縱還體貼地詢問她是否要嘗嘗餐廳特色的巧克力熔岩蛋糕。
溫妍搖頭,輕聲說:“飽了。”
謝縱結賬,牽著她離開。
回到家,玄關的感應燈亮起,照亮空曠的客廳。
謝縱鬆開牽著溫妍的手,“好了,不早了。上樓休息吧。”
他語氣溫柔,彷彿真的隻是一個結束了愉快約會、體貼送女友回家的男人。
溫妍輕“嗯”了一聲,轉身上樓。心卻懸得老高,神經緊繃,生怕謝縱會突然叫住她。
她回到房間,反手落鎖。
太反常了。
男人重-,之前剛開-的那一週,他幾乎沒日沒夜的-,溫妍真的以為自己會被-死在床上,跪地哭著求饒,他也不放過。
隻有主動配合他-了,纔有休息的時間。
之後,在一起,也免不了被他索取,變著花樣,一天幾次也是常事。
至於前三天,重逢後的第一晚,他更是要得特彆狠,彷彿把三個月積攢的份量都給她,幸好有藥,她能撐過去。
可他前天、昨天連同今天,竟然都放過她了。
溫妍感到一種虛假的不真實。
幾分鐘後,門外就傳來了不輕不重的敲門聲。
篤、篤、篤。
溫妍心臟驟然縮緊。
“寶寶。”是謝縱的聲音。
她僵硬地轉過身,手放在門把手上,遲遲不敢開啟。
“開門。”門外的聲音帶上了一絲不耐。
溫妍閉了閉眼,認命般拉開了門。
謝縱站在門外,已經換上了家居服,頭發微濕,像是剛洗過澡。他手裡端著一杯牛奶,還冒著熱氣。
“睡前喝杯熱牛奶,助眠。我看你晚上沒吃多少,應該會餓。”
溫熱的牛奶香氣撲麵而來。
溫妍心裡警鈴大作。
牛奶?他從來不是會做這種事的人。頂多是讓傭人準備,絕不會親自送來。更何況,是在這樣一個“不同尋常”的、他連續三晚“放過”她之後的深夜。
這牛奶…有問題。
-藥?迷藥?還是…彆的什麼?
“放心,沒下毒。”謝縱看穿了她,扯了扯嘴角,含笑的眼裡劃過陰鬱。
溫妍臉一白,接過杯子,“謝謝哥哥。”
“趁熱喝,涼了不好。”他囑咐,語氣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