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負可憐妹妹 051
天真
“嗯。”溫妍捧著杯子,站在原地,沒有立刻喝,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謝縱似乎並不急著離開,他倚在門框上,目光鎖著她,有種靜默的壓迫感。
“喝了早點睡。明天上午我有視訊會議,你自己安排。下午…我帶你去挑幾件衣服,或者,你有什麼想去的地方?”
他規劃明天的行程,語氣尋常,彷彿他們真的是一對可以商量日常瑣事的情侶。
“…都好,聽哥哥的。”溫妍低著頭,輕聲回答。
“嗯。”謝縱對她的順從還算滿意,終於打算走了,“那晚安。”
“晚安,哥哥。”
謝縱沿著走廊離開。
溫妍關上房門,盯著杯中微微晃動的牛奶,要不要喝?如果裡麵真的加了東西?他便可以在她無知無覺的時候,為所欲為。
……
彆墅地下層的專屬監控室內。
巨大的曲麵螢幕上,分割成十幾個小畫麵,清晰地顯示著溫妍臥室各個角落的實時景象。
謝縱猛地將手中酒杯砸向牆壁,琥珀色的酒液和玻璃渣四濺開來,造成一片狼藉。
他臉色陰沉得可怕,死死盯著螢幕,螢幕裡的溫妍正將牛奶,儘數倒進衛生間的洗手池裡。
毫不猶豫。
好,很好。
他的小兔子,不僅學會了假意順從,還學會了陽奉陰違。
她以為這樣,就能防備他要對她做的事?
天真。
指尖操作控製台,調出全屋智慧控製中樞,點到“溫妍房間”。選中“新風係統”和“香薰擴散”選項。
既然口服的藥物她不肯接受……
那就,換一種方式。
謝縱設定好引數,選擇了一種無色無味的氣體,設定為半小時後,在溫妍房間緩慢釋放。
劑量足以讓她陷入深度睡眠,對外界幾乎失去所有感知,但又不會危及健康。
做完這一切,謝縱關掉控製台,捏了捏眉心,靜靜等著溫妍昏睡過去。
……
直到確認床上的人呼吸變得均勻綿長,身體完全鬆弛下來,他纔開啟房間門鎖,走近。
臥室裡隻開了一盞夜燈,光線朦朧地勾勒出床上女孩的輪廓。
謝縱走到床邊,凝視著她。目光從她緊閉的眼,滑到挺翹的鼻尖,再到那張柔軟誘人的唇。最後,落在她纖細脆弱的脖頸,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
此刻的她,安靜乖巧,像一朵被摘下的可憐茉莉,可以任人賞玩。
這纔是他想要的。
沒有戒備,沒有恐懼,沒有那些該死的、讓他煩躁的抗拒和眼淚。
他彎下腰,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觸感微涼,細膩。她沒有絲毫反應。
手指緩緩下滑,落在了她肩頭。隔著薄薄的睡裙布料,能感覺到她肌膚的溫軟。
睡夢中的溫妍似乎感覺到了重量,又或者是不適,微微蹙了蹙眉,含糊地嘟囔了一句,音節破碎,聽不真切,身體卻下意識地往被子裡縮了縮,想要擺脫肩上的桎梏。
謝縱臉色沉了,心頭的憐惜消散了大半。
即使在睡夢中,她也想逃開他。
他不再滿足於觸碰肩頭。
手指順著她纖細的手臂下滑,滑過手肘,最後,握住了她露在被子外麵的手。
她的手很小,很軟,指尖微涼。被他完全包裹在掌心,連半點掙脫的可能都沒有。
謝縱握著她的手,拇指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細膩的手背,再到每一根蔥白手指,狎昵地把玩。
溫妍指尖-感地蜷縮了一下,試圖抽回,卻被他牢牢握住。
“寶寶…彆躲我…”他低聲喚她,聲音在寂靜的臥室裡格外沙啞,透著壓抑已久的渴望。
沒有回應。隻有她均勻的呼吸聲。
謝縱俯下身,靠近她,能聞到她發間淡淡的洗發水香味,混合著她身上獨有的香氣。
目光落在她近在咫尺的、嫣紅唇瓣上,睡眠中微微開啟,彷彿無聲的邀請。
他品嘗過,知道有多美味。
好想睡-她。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便如同燎原之火,燒光了岌岌可危的理智。
他不再猶豫,低下頭,吻上了她的唇。並不想被明天醒來後的她發現,此刻謝縱竭力克製著,不敢吻得太過火。
試探性的觸碰,柔軟,微涼,帶著一絲甜香。他小心翼翼地描摹她的唇形,沒有感覺到對方的抗拒後,才嘗試著更深的親吻。
很順利。
溫暖、濕潤,帶著少女特有的清甜氣息。謝縱呼吸加重,情不自禁地越來越貪婪。
睡夢中的溫妍似乎感覺到了異樣。有什麼東西在掠奪著她的呼吸,令她不適。她眉頭蹙起,無意識地細弱嗚咽。
謝縱被這微弱的反抗刺激到,眼神晦暗得彷彿要吃人,他更用力地吻她,一手固定住她的後腦,另一隻手扣住她的雙腕,按在枕上。
吻更深,更激烈。
他現在又巴不得她醒來,給予他回應,哪怕哭喊,打他,罵他變態、卑鄙、下-都行。
“唔…嗯…”溫妍的嗚咽被堵在喉嚨裡,化作破碎的鼻音。缺氧的感覺讓她在混沌的夢境邊緣掙紮,眼皮沉重得掀不開,隻能被動地承受著這強勢的--。
“寶寶,為什麼不能愛我呢?”
“如果你乖乖的接受我,我也不會對你做這種事的啊。”
“躲,再躲,你要是主動被我親,會不舒服嗎,都是你自討苦吃。”
良久,他才喘息著退開,看著她在昏睡中微微蹙起的眉心和被吻得紅腫濕潤的唇,眼底的闇火燃燒得更旺。
他站起身,開始解自己的腰帶。睡袍滑落,露出精壯結實的胸膛。然後,掀開了溫妍身上的薄被。
她睡裙的款式保守,但任人擺布的模樣,輕易能勾起男人的--。
謝縱目光一寸寸掃過,呼吸變得無比熾熱,指尖挑開睡裙的第一顆紐扣。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
逐漸暴-的肌膚,讓他喉間乾渴。直到睡裙被完全解開,鬆散地搭在她身體兩側。
他俯身,滾燙的吻,開始沿著她白皙的脖頸,精緻的鎖骨,一路向下蔓延……
“寶寶,你知不知道,每次你哭,求饒,受不了而顫抖的時候…我都想…錄下來…”
他著迷地咬住了她的耳垂:“把你最失態的樣子…全都錄下來。”
“然後,一遍,一遍,放給你看。”
“讓你好好看看,你自己是如何口是心非,如何離不開我的。”
睡夢中的溫妍似乎被這過於強烈的負麵情緒驚擾,眉頭皺得更緊,身體不安地掙紮。
謝縱不滿地捏住她下巴,迫使她仰起臉,露出脆弱的脖頸線條,“亂動什麼?嗯?被一個你打心眼裡厭惡、恐懼的男人這樣碰,很委屈?很惡心?是不是恨不得立刻去洗一百遍澡?”
“做夢啊,你這輩子都隻能這麼受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