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負可憐妹妹 049
裝不了一天
他們走到一處觀景平台,視野極好,能將大半湖景儘收眼底。平台設有木質長椅。
“坐會兒?”謝縱問。
溫妍點點頭,在長椅一端坐下,刻意留出一段距離。
謝縱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在她身邊坐下,是情侶間常見的親密距離。
兩人一時無話,隻有湖風輕拂和水鳥鳴叫的聲音。
“妍妍。”謝縱忽然開口,聲音在風中有些低沉。
溫妍心頭一緊,轉過頭看他。
謝縱傾身靠近。
溫妍下意識想往後躲。
“彆動。”謝縱捧住她的臉,拇指在她柔膩的臉頰上輕輕摩挲。
俊臉在眼前放大,溫熱的呼吸拂在她麵板上。溫妍緊張的攥緊了手指。他要乾什麼?在這裡?
“哥…”她小聲祈求。
“噓。”謝縱拇指按上她的唇,阻止了她未出口的話。
“妍妍,你說過要像正常情侶一樣。”他眼神幽暗,流轉著再明顯不過的**,“正常的情侶在這樣美好的景色裡,會做什麼?”
“我…”溫妍想說不要,想說她還沒準備好,可想起昨晚他眼底的寒意,想起療養院裡的爸爸。
她怕拒絕,就會觸怒他。
謝縱看著她眼裡閃過的掙紮,心中冷笑。她果然沒想過要和他好好開始。
低頭直接吻住了她的唇。
不同於以往那些懲罰、掠奪,觸碰很輕,很柔,小心翼翼,像在品嘗什麼易碎的珍寶。
溫妍僵硬地承受著,雙手緊緊攥著身下的長椅邊緣,指尖用力到發白,努力克製著推開他的衝動。
謝縱見她不抗拒,吻逐漸加深。手臂環上她的腰,將她更緊地摟向自己。
溫柔的表象漸漸褪去,熟悉的強勢占了上風,彷彿要將她的氣息全部掠奪。
湖風依舊輕柔,陽光依舊溫暖,遠處天鵝的叫聲悠揚。可溫妍眼眶泛酸,隻覺得冰冷刺骨,無法呼吸。
他披著“戀愛”的外衣,行強迫之實,根本就沒有改變。
不知過了多久,謝縱才意猶未儘地退開,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急促。
他看著她臉上泛起的可愛紅暈,嘴唇被他吻得紅腫濕潤,像沾染了露水的花瓣,隻覺得滿足。
卻在看到溫妍緩緩睜開的杏眼裡,搖搖欲墜的淚珠時,暴戾積聚胸腔。
為什麼?他明明已經很“溫柔”了,為什麼她還是這副樣子?
他抬起手,想擦掉她眼角的淚,卻在指尖即將碰到時,被她偏頭躲開。
這個細微的躲避,瞬間點燃了謝縱強行壓抑的怒火。
臉上溫柔假麵寸寸碎裂,眼底翻湧起陰鷙冷意。捏住她下巴強迫她轉回頭。
“怎麼?不喜歡?不是你說,要像正常情侶一樣嗎?正常情侶接吻,會是你這種反應?”
溫妍沒說話,隻覺得委屈、窒息。默默地哭,淚水滑落,順著臉頰,滴在他虎口上。
“看來,”謝縱湊近她,黑眸裡壓著被欺騙的戾氣,“我的寶寶,還是沒學會怎麼‘正常’地談戀愛。或者說…你隻是在演給我看,對嗎?”
溫妍看到完全冷臉的男人,是害怕的,“沒…沒有…”她慌忙否認,即便知道他的懷疑,永遠不會停止,她現在也隻能妥協服軟,“我隻是…不習慣在人多的地方……”
“不習慣?”謝縱冷笑,鬆開捏著她下巴的手,轉而扣住她後頸,逼她靠近,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那就多練習。直到你‘習慣’為止。”
話落,他再度吻了上去,粗暴不容拒絕,就是要故意懲罰這個小騙子。
溫妍喘不上氣,雙手推拒男人的胸膛,被他大掌一手扣住雙腕,鉗製在腰後,更緊地貼向他。
來來往往的行人經過,他們吻得難舍難分。
或詫異、或好奇、或曖昧的目光落在溫妍身上,溫妍羞恥地哭出來。
謝縱卻沒有停,吻得更凶更狠,她果然是騙他的,這就厭惡得受不了了嗎?
……
溫妍坐回車上時,嘴巴還在火辣辣地疼,帶著被粗-蹂-過的麻木感。她捂著嘴,眼圈很紅,一副被欺負狠了的模樣。
“還疼嗎?”謝縱伸手,想看看她的嘴唇。
溫妍猛地一顫,像受驚的小鹿,將臉偏過去,幾乎要貼上車窗。
謝縱盯著她躲避的側影,眼神一點點冷了下來,他緩緩收回手,指關節捏的泛白。
“看著我。”謝縱命令。
溫妍僵硬地回過頭。她不敢完全轉過來,隻是側著臉,用眼角餘光,膽怯地看向他。
謝縱看到她眼中的恐懼,還有那強忍的淚水。這副樣子,本該他會憐惜,可此刻,隻讓他覺得惱火。
她果然怕他。怕得要死。她說的“努力喜歡”,果然隻是謊言,是為了穩住他,為了她爸的安全。
謝縱眼神愈發的危險,語調陰惻惻的,“剛纔在湖邊,不是找藉口說人多嗎?現在沒人了。怎麼碰一下都不行了?”
“是不是覺得,隻要在外麵,我就不能把你怎麼樣?所以敢躲?敢表現出不情願?”
溫言被男人突然沉下來的聲音,嚇到,蜷縮成一團,“沒有…我沒有……”
“沒有?”謝縱傾身靠近,手臂撐在她座椅的靠背上,將她完全籠罩,“溫妍,你的演技,還需要再練練。”
“我沒有騙你…”溫妍哭著辯解,聲音破碎,“我隻是…真的不習慣…哥哥,進度太快了…我……”
“快?”謝縱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我們認識多久了?做-做了多少次了?嗯?連一個吻,你都要用‘不習慣’來搪塞我?”
溫妍啞口無言。
……
車子停在一家位於湖畔高地、享有絕佳景觀的米其林三星餐廳門口。
侍者殷勤地拉開車門,謝縱下車,繞到另一邊,替溫妍開啟車門。
“下車。”他冷臉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