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負可憐妹妹 030
被逼分手
“看著我!”他低吼,“告訴我,他碰你的時候,你在想什麼?是不是在想,終於可以擺脫我了?是不是在想,林勁能給你的,比我給你的更多?更自由?”
“不是的…不是的……”溫妍拚命搖頭,淚水模糊了視線,“我沒有那麼想…”
“沒有你會答應做他女朋友?”謝縱打斷她,拇指狠狠碾過她紅-的唇瓣,擦去彆人的痕跡,
“你是不是就喜歡這種痞子?喜歡他強迫你?嗯?哥哥對你溫柔,你是半點都不稀罕。”
話音未落,他低頭,粗-地吻住了她。
“唔…”溫妍驚恐地睜大眼睛,想去推開他,雙手手腕已經先一步被男人的大掌固定在腰後。
手臂用力一收,胸前被迫緊貼上他堅實的胸膛,溫妍羞得耳根通紅,
而他的--已經懲罰性地堵滿她的口腔,吻得凶狠放肆,毫無顧忌。
溫妍眼角沁出淚珠,感到被-犯的屈辱。
好疼…嘴唇被碾磨得刺痛,-頭被-得發麻,下頜被迫仰到極限。
她扭動身體,徒勞地掙紮。
謝縱箍緊她腰肢,另一隻手插入她腦後發絲,固定著她的頭,不讓她絲毫逃離。
吻變得更深,更激烈。
呼吸都被剝奪,肺部火辣辣地疼,眼前陣陣發黑,鹹澀的淚水沒入兩人唇齒間。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溫妍以為自己快要窒息昏厥時,謝縱才猛地退開,結束了這個漫長痛苦的吻。
新鮮的空氣湧入肺腑,溫妍劇烈地咳嗽起來,大口喘息,唇瓣紅-不堪,泛著水光,比剛才林勁留下的痕跡更加鮮明刺眼。
委屈的淚水湧出,控訴的話語在觸及謝縱依舊陰沉可怕的眼神時,硬生生憋在了喉嚨裡,隻敢小聲啜泣著。
謝縱撐在她上方,目光沉沉,胸腔暴戾未散,可看著她哭了的模樣,還是有一絲心疼,“疼嗎?”
溫妍顫抖著,彆開臉,不想看他。
謝縱擰眉,捏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扳回來,“記住,你是我的。”
溫妍說不出話,隻是流著淚,畏懼地看著他。
謝縱鬆開手,直起身,走到桌邊,拿起她的手機,遞過來。
“現在,打林勁電話,告訴他,你們結束了。”
命令式的口吻,沒有拒絕餘地。
溫妍顫抖著手,接過手機,找到林勁微信。
她抬起頭,看向謝縱。謝縱就站在一步之外,抱臂看著她,眼神冰冷,等待她的動作。
溫妍深吸一口氣,手指懸在半空,遲遲按不下去。
她害怕林勁的反應,怕他氣急敗壞,在電話裡抖出他們之間,謝縱還不知道的事。
“需要我幫你?”謝縱的聲音冷了幾分。
溫妍慌忙搖頭,按下微信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被接起。
“喂?寶寶,想我了?”林勁懶洋洋的聲音傳來,似乎對下午的衝突毫不在意。
溫妍心臟縮緊,她看了一眼麵無表情的謝縱,對著手機,用儘力氣,才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顫抖:
“林勁…我們…我們結束了。以後…不要再聯係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然後,傳來林勁低低的笑聲,聽不出喜怒:“哦?謝縱逼你的?”
溫妍咬著唇,沒說話,直接結束通話了。
謝縱看著溫妍,一副不情願分手的模樣,妒火中燒。他需要知道,林勁到底給她灌了什麼**湯。
“妍妍,他是不是允諾了你什麼?比如,給你很多錢,幫你完成夢想,或者允諾娶你,讓你當豪門太太?”
溫妍卷著被子,沒說話。
他抬起眼,目光鎖住她驚惶的眼睛,有點語重心長的意味:“妍妍,你太單純了。你以為,他那種出身背景的人,真的會看上你,真心對你好?
他不過是想玩玩,想看我難受。等他玩膩了,或者覺得沒意思了,就會把你像丟垃圾一樣丟掉。到那時,你怎麼辦?”
溫妍不作聲,隻是眼淚默默流的更多,她恨這個世界從來不公,有人生來就高人一等,擁有一切,而有人生來就活在苦裡,付出一切,卻連活下去都艱難萬分。
她曾經沒日沒夜兼職三份工作,一個月的薪水都比不上他們消費的一頓早餐。
窮人就是富人們的玩具,無依無靠的她,要想拒絕這些豪門少爺,想都彆想。
至於他們的真心,那是最可笑的東西。
林勁是這樣,謝縱又有什麼不同?
她的沉默流淚,在謝縱眼裡,成了對林勁的念念不忘。
耐心告罄。
“手機給我。”他伸出手,聲音比剛才更沉。
溫妍一僵,下意識把手機往身後藏了藏。
這個細微的動作,像火上澆油。謝縱一步上前,奪過了手機。
手指劃動螢幕,冰冷的熒光映亮他緊繃的下頜。
聊天記錄早已被溫妍刪得一乾二淨,但轉賬記錄是無法單方麵抹除的。
謝縱目光凝在那個數字上。
52,000.00。
附言:寶寶真甜。
時間,就是昨天下午,他們待在琴房的時間。
謝縱盯著那串數字,足足看了十幾秒。起初是難以置信,隨即,是荒謬、暴怒、挫敗。
“嗬。”一聲極輕、卻冷得瘮人的嗤笑。
五萬二?
就為了五萬二?!
他謝縱的“妹妹”,他放在身邊、用最好的東西嬌養著、連他自己都……都捨不得過分唐突的人,竟然就為了區區五萬兩千塊錢,被林勁那個雜碎……吻了?
他想起她之前小心翼翼地打聽兼職,想起她因為書本費不得不向他開口時的窘迫,想起她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衣服走進謝家的樣子……
而他,從未給過她任何現金。他甚至惡劣地享受著她為了一點小錢不得不向他低頭的模樣。
所以,當林勁用這點錢誘惑她,她就被騙走了。
這個認知讓謝縱懊悔地心臟抽疼,又惱怒她的自輕自賤。
“五萬二…”謝縱緩緩抬起頭,目光從手機螢幕移到溫妍慘白的臉上,聲音低得可怕,“溫妍,你就為了這五萬二……把自己賣了?”
“做他女朋友?讓他親你?”謝縱氣得理智儘失,“我還以為林勁許了你什麼天大的好處,原來就這點?哈…溫妍,你是不是沒見過錢?啊?”
溫妍坐在床上,一言不發,像是等待死刑的囚徒。
是啊,五萬二。對他們來說,是零花錢,是隨手打發人的小費。可對她呢?那是媽媽幾個月的藥費,是她省吃儉用幾年也未必能攢下的數字。
“我謝家是短你吃了還是短你穿了?你想要錢,你跟我說啊!你寧可去接林勁那雜碎施捨的這點零頭,被他像叫--一樣用這點錢打發,也不肯開口問我要?!”
“--”兩個字,殘忍地羞辱著溫妍的自尊心。
淚水湧出,她卻覺得自己哭都沒資格,謝縱說的對,她不就是為了錢,出賣自己三年嗎,可他們又比她高貴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