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負可憐妹妹 029
看見妹妹吻彆人
溫妍瞳孔收縮,淚水凝固在眼眶裡,吻他?主動地?在這個隨時有人經過的走廊裡?
“不…”她下意識搖頭。
“嗯?”林勁挑眉,捏著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看來寶寶是不想要‘時間’了?那我們現在就去琴房,把協議簽了,然後…做點彆的,鞏固一下我們的‘合作關係’?”
**裸的威脅。
溫妍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被淚水濡濕,她沒有選擇。拖延時間,哪怕是用這種屈辱的方式,似乎成了她唯一能做的。
她踮起腳尖,蜻蜓點水地在林勁唇上碰了一下。
剛想立刻退開,被林勁一把摟住了腰,“這就想糊弄過去?”
男人威脅的話語含著笑,“寶寶,我說的是‘吻’,不是碰一下。好好吻我,你每多堅持一秒,我就多給你一天時間考慮。”
溫妍渾身僵硬,不得不仰起臉,再次湊近。
吻毫無技巧,比上回還要抗拒。但恰恰是這種生澀、被迫的獻祭,勾得林勁欲罷不能。
他摟緊溫妍,反客為主,重重吻了回去。肆意-蕩,吞噬她所有的甘甜。
溫妍承受著,指尖掐進他衛衣布料,細碎的嗚咽溢位。
林勁掀開眼皮,欣賞溫妍無助的表情,發現了僵立在不遠處的身影。
謝縱。
他來得真是時候。
林勁嘴角勾起勝利者的弧度。故意調整角度,讓謝縱能將他們“擁吻”的姿態看得更清楚。
看吧,謝縱。你喜歡的“妹妹”,現在正被我抱在懷裡,吻得難舍難分呢。
扭曲的快意滋長。
他吻得更深,挑釁地,當著謝縱的麵,用力吸了一下溫妍被他吻得紅-的唇瓣,發出曖昧聲響。
然後,才意猶未儘地退開,貼著溫妍耳廓,惡劣又饜足地說:“寶寶,回頭。”
溫妍被他吻得渾身發-,意識混沌,茫然地回頭——
走廊儘頭,逆著光,謝縱就站在那裡。
距離不遠不近,足以讓他將剛才的一幕儘收眼底。
空氣死寂。
謝縱死死盯著他們擁吻,這個畫麵刺得他眼睛生疼,胸腔裡瘋狂叫囂著佔有慾。
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極致的平靜,周身氣場前所未有的駭人。
溫妍驚恐得渾身血液彷彿凍結。她試探性地想喚一聲,“哥…”聲音卡在喉嚨裡。
謝縱朝他們走來。
皮鞋踩在地磚上,聲響規律。
林勁好整以暇地替溫妍理了理額發,然後迎上謝縱的目光,笑容玩味:“謝少怎麼來了?”
謝縱停在他們麵前。冰涼的目光看著這個膽敢觸碰他所有物的男人。
“滾。”
一個單字,低沉,嘶啞,裹挾著壓抑的暴戾。
林勁眼底挑釁更盛:“謝少,這裡的電燈泡似乎是你吧?”
話音剛落,謝縱右手握拳,狠狠砸在林勁臉上!
“砰——!”
林勁猝不及防,整個人被打得踉蹌後退,嘴角破裂,滲出血絲。
溫妍嚇得驚叫一聲,捂住嘴,後退。
林勁甩了甩頭,抹去嘴角血跡,眼神徹底冷了下來,戾氣橫生。
“謝縱,你他媽想打是吧,老子奉陪…”
他捏緊拳頭,朝謝縱揮去。
謝縱欺身而上,凶狠的近身搏擊!
兩人都是練過的,打得不相上下。
溫妍縮在牆角,看著眼前失控的一幕,渾身顫抖。她從未見過這樣的謝縱,眼神冰冷嗜血,動作狠辣無情,和平日裡那個雖然霸道但至少維持著表麵矜貴的謝家大少判若兩人。
她怕謝縱會失手打死林勁,更怕謝縱接下來的怒火會儘數傾瀉在她身上。
最終,謝縱一個乾淨利落的過肩摔,將林勁狠狠摜在地上!林勁掙紮著想爬起來,被謝縱一腳踩住肩膀,踢開。
“廢物東西。”
說完,他走到溫妍身邊,一把拽起牆角的她,大步朝外走,溫妍跌跌撞撞地跟上,不敢吱聲。
林勁狼狽伏在地上,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反而笑了。
寶寶,早點認清謝縱是個什麼樣的控製狂,你才會乖乖地來到我懷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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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一個急刹停在謝宅車庫。
謝縱率先下車,繞到副駕,拉開車門,將溫妍拽了出來。
溫妍踉蹌了一下,幾乎摔倒。
他拖著她,大步流星地走進主宅。陳管家迎上來,看到謝縱鐵青的臉色,識趣地噤聲退開。
傭人們更是低頭垂目,不敢多看一眼。
謝縱拖著她徑直上了三樓,走進他自己的主臥。
“砰——!”
臥室門被狠狠甩上,發出一聲巨響,震得溫妍耳膜發疼。緊接著,“哢噠”一聲落鎖聲。
溫妍心驚膽戰,隨即被一把甩在大床上,頭暈目眩。
謝縱解開襯衫最上麵的兩顆釦子,目光一寸寸刮過她的臉,最後定格在她唇上。
那上麵,還殘留著被另一個男人肆虐過的痕跡,嫣紅水潤。
胸腔裡的暴怒、妒忌、被背叛的狂躁,翻滾到沸騰。
他俯身,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讓溫妍痛哼出聲。
“說。他碰你哪了?”
溫妍被男人這副陰鷙暴戾的模樣嚇得瑟瑟發抖,搖著頭淚水滾落。
“除了嘴,手?腰?還有沒有彆的地方?”
他目光掃過她全身,彷彿要穿透衣服,檢查是否還留有彆人的印記。
“沒…沒有了…”溫妍艱難地擠出聲音,帶著破碎的哭腔,“他隻…隻親了……”
“親了?”謝縱冷笑,眼底風暴更盛,“親了多久?幾次?他-頭伸進去了嗎?嗯?”
這些露骨而羞辱的問題,溫妍羞憤欲絕,“沒…沒有…隻是……”
“隻是什麼?”謝縱猛地湊近,呼吸灼熱地噴在她臉上,滿身戾氣,“隻是碰了一下?溫妍,你當我是瞎子?我看得清清楚楚!他摟著你,親得難舍難分!”
他每說一句,手上的力道就加重一分,溫妍感覺自己的下巴疼得發麻。
“哥哥…是他逼我的…他威脅我……”她含淚解釋,聲音斷斷續續。
“逼你?”謝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能拿什麼逼你?”
“他說如果我不聽他的,他就說我投懷送抱他,實際根本沒有…哥哥…我隻是太害怕了…你相信我……”
溫妍流淚說著謊言,她試圖去抓謝縱的衣角求情,卻被他冷漠地避開。
謝縱蹲下身,與她平視,眼神扭曲而瘋狂,“所以你就選擇背叛我?選擇讓那個雜種碰你?溫妍,你的害怕,就是用來傷害我的理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