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負可憐妹妹 031
52萬買一個吻
謝縱看到她眼中自厭的情緒,心口像被針紮了一下,他後悔了,後悔自己為什麼沒有早早用錢把她“喂飽”,讓她眼裡隻看得到他,讓她根本不會對林勁那點可笑的“餌食”動心。
不過,既然她為了錢可以做到這一步,那他又何必再裝什麼正人君子?他給的不比林勁多?
“想要錢,是嗎?”
謝縱咬牙強壓著怒火,從西裝內袋拿出支票和一支萬寶龍鋼筆。
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蜷縮的溫妍,唰唰幾筆,填好金額,然後“刺啦”一聲撕下支票,遞到溫妍眼前。
“看清楚。五十二萬。他給你五萬二,我給你十倍。就一個條件,吻我。主動的,像你對他那樣。不,要比對他更投入。”
溫妍盯著這個數字,那麼多零,卻像一記耳光抽在她臉上。
曾經因為謝縱偶爾的“好”而產生的那點依賴,在此刻被碾得粉碎,她清楚地認識到——在謝縱眼裡,她是個什麼。
一個可以用金錢明碼標價,隨意買賣親吻的玩具。
她的自尊、她的感受,不值一提。
謝縱見她遲遲不動,妒火更甚,嘴角勾起嘲諷弧度,“怎麼?林勁的五萬二可以,我的五十二萬,就不行?”
“你更喜歡他?”
溫妍抬頭看看謝縱那張俊美冷酷的臉,淚水無聲滑落。
她撐起虛軟的身體,慢慢從床上挪下來,站在地毯上。然後,踮起腳尖——就像之前被迫去吻林勁時那樣。
她能感覺到投注在她身上愈發深沉難辨的目光。
閉上眼,不敢再看他的表情,憑感覺湊近。
嘴唇顫抖著,貼上他的。
謝縱沒有動,任由她吻。她的唇很軟很涼,帶著淚水的鹹澀。
他能感覺到她身體每一絲不情願,心臟像是被狠狠擰了一把。
他猛地伸手,掐住了她的脖頸,暴虐地溫柔占有,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都揉進自己骨血,任何人都再無法染指。
溫妍被迫仰著頭,承受著這近乎掠奪的-犯。脖頸上的手禁錮著她,她動不了。除了唇間滾燙的觸感,和男人身上鋪天蓋地的氣息,她什麼都感覺不到。
屈辱感盈滿胸腔。
比林勁的強迫更甚,因為謝縱的吻裡,除了**和占有,還混雜著憤怒、失望。
她分不清,這到底是情人間的親密,還是上對下的懲罰。
大概是後者。
不知過了多久,謝縱終於鬆開了鉗製。
溫妍大口大口地喘氣,-根發麻,癱倒在地,嘴唇紅-不堪,還能嘗到一絲血腥味,不知是誰的。
“從今天起,沒有我的允許,不準踏出謝宅一步。學校那邊,我會替你請假。”
“至於生活費,每個月我會往你卡上打十萬,隨你怎麼花。不夠,隨時問我要。”謝縱冷聲開口。
溫妍沒說話,很安靜,目光空洞地落在不遠處的地毯上。
謝縱的耐心在她的沉默中一點點耗儘。
“說話。”他命令。
溫妍慢慢抬起頭,眼眶通紅,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說…什麼?”聲音很輕,“謝謝哥哥…給我錢嗎?”
謝縱下頜線驟然繃緊,他低頭看到了那張支票,就躺在她腳邊。刺眼的數字,和他剛才脫口而出的羞辱言語,像迴旋鏢擊中了他。
他不後悔強吻她,而是…後悔他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為什麼要像林勁那個雜碎一樣,用錢去“買”?
他不是林勁。他不該是。
他伸出手,想碰碰她的臉頰,溫妍猛地瑟縮了一下,將臉埋進膝蓋,拒絕的姿態明顯。
謝縱手僵在半空,眸色沉了沉,他撿起那張支票,指尖不自覺用力,紙張邊緣捏出褶皺。
“起來。”
溫妍沒動。
“我讓你起來。”謝縱的語氣重了些。
溫妍這才慢吞吞地,扶著床沿,站了起來。她始終低著頭,不看他,長發淩亂地披散著,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尖尖的下巴。
她身上裙子在拉扯中變得皺巴,看起來脆弱又可憐。
謝縱看著她這副樣子,心頭煩躁更甚,“把衣服整理好。”
溫妍默默地整理著裙子和頭發,動作機械。
“這張支票,你拿著。不是買你吻的錢。是給你的零花錢。”他試圖找補。
溫妍整理裙擺的手頓住,“哥哥,那我可以回自己房間了嗎?”
女孩帶著哭腔,小心翼翼地詢問。
謝縱喉間一哽,心臟突然絞緊了一樣難受。
他想起她之前偶爾鼓起勇氣的小反抗,想起她練琴時專注的側臉,甚至想起她被他逗弄時氣得眼圈發紅的生動模樣……都比現在這樣好。
為什麼又變得很乖很聽話,好像他之前做的所有努力都白費了。
“溫妍你是不是對誰都這樣?無論什麼事都可以接受?”謝縱惱火地問,心裡卻有一絲說不明的害怕。
溫妍沉默,不知道說什麼。
在這個家裡,在他的掌控下,她的喜怒哀樂,她的意願,從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心情,他的決定。
他高興了,可以“嬌縱”她;不高興了,可以“懲罰”她;覺得她“不乖”了,可以用錢、用禁足、用更強硬的手段讓她“聽話”。
謝縱得到的又是長久的沉默,胸腔裡的無名火越燒越旺,“今晚不許回房間,就留在這裡。”
不合時宜的一句話,脫口而出。
衝突過後,放她走,就麵臨著失控,他不知道她會在自己的房間乾什麼,他沒有安裝監控。
所以,他必須占有她的時間空間,看著她。
一想到今晚兩人共處一室,某處便已經--。
他想要她。
這種-望從他意識到自己對她的佔有慾開始,就在瘋狂滋長。
如果今晚,他很過分呢?
是不是無論他對她做什麼,難受也好,受不了也好,她都會乖乖承受?
就像這兩次親吻一樣,被-腫了、咬疼了也不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