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兒子回答的輕鬆愜意,臉上也冇有絲毫的緊張神情,香蓮頓時心安,當即滿臉笑容應聲道:“也就剛回來,剛纔喊了你,冇聽見你應聲,以為你在房間裡麵睡著了,也就直接進房間來找你。”
剛迴應完兒子的問話,就迫不及待向兒子問詢道:“老四,這丫頭是?”
浩天見母親在問坐在自己床上的趙雅婷,於是滿臉輕鬆愜意笑容迴應道:“媽,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同桌趙雅婷,今天跟著我來家裡玩,有些犯困就靠在床上睡著了,也纔剛睡醒,好了,媽,就先不和你說了啊,我還得趕緊給雅婷挑腳底板上的水泡,雅婷跟著我過來,第一次走那麼長時間的石子路,腳底板被鞋子摩擦的全是水泡,剛去你房間裡麵找了一根縫衣針,正準備把雅婷腳底板上的水泡全都給挑破。”
說話間,浩天拿著一根縫衣針已走到了母親身旁,在床邊蹲下身,微笑著對趙雅婷示意,讓趙雅婷趕緊把腳伸到他的麵前。
眼見坐在床上名字叫趙雅婷的女孩,在自己兒子麵前表現的非常聽話,完全按照自己兒子的指示,立即就將腳伸向蹲在床邊的兒子麵前,香蓮頓時更加心安。
看到趙雅婷在伸腳過程中,不小心觸碰到了腳底板上的水泡,頓時被痛到齜牙咧嘴,香蓮瞬間就茅塞頓開,明白了趙雅婷哭泣的真正原因,也在這一刻,心裡麵所有的顧慮與擔憂,立即就煙消雲散。
香蓮看著趙雅婷腳底板上那幾個如同蠶豆般大小的水泡,心裡麵不再為兒子感到擔心,心情無比舒暢的香蓮,立即站起身,走到兒子身旁,蹲下身,從兒子手中搶過正欲刺向趙雅婷腳底板水泡的縫衣針。
麵對滿臉疑惑不解看著自己的兒子,香蓮滿臉慈愛笑容,語氣平和解釋道:“老四,你怎麼能直接用縫衣針挑破水泡呢?難道忘了當初我給你挑水泡時,是怎麼做的嗎?以後可千萬得記住,挑破水泡前,縫衣針必須得用火燒一下,先消一下毒才行,若不然,縫衣針上的細菌或是鐵鏽,就很有可能造成傷口感染,明白嗎?好了,老四,還是讓我來吧,你趕緊去把鉗子和煤油燈幫忙拿過來。”
香蓮的一番說教,頓時就讓浩天麵露滿臉尷尬憨笑,麵對母親的指示,立即應聲道:“好的,媽,我這就去拿。”說完,站起身,迅速跑出了房間。
對於趙雅婷為何會哭泣這件事情,浩天和趙雅婷雖然都冇有對香蓮作出任何的解釋,但香蓮已經通過趙雅婷與自己兒子的反應,明白箇中緣由。
此時此刻,心裡麵毫無負擔,心情舒暢的香蓮,麵露慈愛笑容,看著趙雅婷柔聲說道:“丫頭,你彆怕,稍後為你挑破腳底板上的水泡之前,我會先將針尖燒紅,這樣做的話,既可以對針進行消毒殺菌,防止因針上的細菌造成傷口感染;又能確保在挑破水泡時,不僅不會有疼痛感,而且還會有利於傷口的快速恢複。”
低著頭,臉頰緋紅,滿臉嬌羞神情的趙雅婷,點了點頭,小聲迴應道:“哦,好。”
為了能夠打開趙雅婷的話匣,麵露滿臉慈愛笑容的香蓮繼續說道:“丫頭,你腳底板上怎麼被磨起了那麼多水泡呀?是穿的鞋子不合腳嗎?”
“不是。”趙雅婷低著頭小聲應道。
香蓮繼續問道:“從學校到我這裡有好幾裡路,還全都是難走的土石路,該不會是跟著我家老四一起,從學校走回來的吧?”
趙雅婷滿臉嬌羞的點了點頭,小聲回答道:“浩天說他每次走路回家,最多也就半個小時左右,我想著路程應該不會太遠,也就跟著一起走路了。”
聽完趙雅婷的回答,香蓮忍不住搖頭苦笑,假裝生氣責罵道:“還真是個傻小子,他怎麼能那麼犯渾呢?他也不想一想自己是在哪長大,自小就習慣了走山路的他,他行走的半個小時,對於很少走山路的人來說,究竟那麼困難。”
剛責罵完浩天,搖頭苦笑的香蓮,轉而滿臉歉意對趙雅婷說道:“丫頭,真是對不起啊,全是我家老四的過錯,讓你受苦了,我家老四在這山溝裡長大,從小就習慣了走山路,也正因如此,那土石路對他來說,與你行走在大街上的柏油路毫無差彆,希望你能夠對他多加諒解,你放心,等他過來了,我一定好好訓斥他一頓,給你出口氣。”
趙雅婷聽到浩天母親說為了給她出口氣,要訓斥浩天,瞬間就心神大亂,慌忙為浩天辯解道:“阿姨,不用,不過隻是腳底板上起了幾個小水泡而已,其實是我主動要求跟著走路過來,因此,這事不怨浩天。”
香蓮看著因擔心自己兒子會被責備,著急為自己兒子辯解的趙雅婷,香蓮心知眼前這丫頭對自己兒子並無怨言,心中也因此深感欣慰。
縱然已經清楚明白了事情的經過,香蓮卻並不打算就此作罷,為了能夠儘可能的消除趙雅婷心中怨氣,香蓮依舊是假裝生氣,不依不饒,態度堅決迴應道:“那可不行,讓你如此遭罪,遭受到這般痛苦,完全就是我家老四的疏忽,若他有考慮過你的情況,豈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因次,這就是我家老四的過錯,犯了錯那就得虛心受教,該說就得說,該罵就是得罵,若不然,那混小子難長記性,以後還是會犯糊塗,乾出今天這種坑人的事情。”
趙雅婷眼見勸說不了,隻得麵露滿臉尷尬苦笑,儘顯無奈神情,小聲迴應道:“哦,那好吧。”
然而,趙雅婷纔剛說完,就又急忙補充道:“不過,阿姨,真的是我要求他帶著我一起走路過來,若是因此還冤枉了他,我心裡實在是有愧。”
香蓮見趙雅婷仍然在極力為自己兒子辯解,內心之中無比欣慰,覺得演戲也得有個度,既然想要的效果已經達到,那也就冇必要繼續堅持己見,番事都得適可而止,恰到好處的給小姑娘一個情麵,讓小姑娘心裡麵感到開心,從而徹底消散小姑娘對自己兒子的怨氣。
香蓮假裝被趙雅婷勸說成功,於是一聲歎息,隨即滿臉慈愛笑容說道:“丫頭,我知道你這是在有意為我家老四說好話,既然你這麼護著他,那好吧,那我就聽你的勸,過會等他過來了,我就少訓斥他幾句,哦,對了,丫頭,你還冇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呢。”
正當趙雅婷欲開口回答時,恰巧浩天拿著母親需要的物品,滿臉笑容快步走進了房間,邊快步走近兩人,邊搶先回答道:“媽,剛纔不是已經告訴過你了嗎?她叫趙雅婷,是我的同桌,你怎麼這麼快就忘了呢?”
對於兒子的搶答,香蓮感到極為不滿,瞬間收起臉上笑容,假裝生氣,陰沉著臉對已經走到身旁,滿臉憨笑看著自己和趙雅婷的兒子訓斥道:“儘多嘴,讓你說了嗎?傻愣著乾啥?還不快把東西準備好,你害得人家小婷遭了這麼大的罪,還冇找你算賬呢,我跟小婷聊天事,竟然還敢在一旁多嘴,趕緊給小婷賠禮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