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仍然處於懵懂無知年齡的趙雅婷,看到母親在用刺挑破腳底板上的水泡,對此深感好奇,於是就忍不住問母親,這樣用刺紮破腳底板,難道不痛嗎?
趙雅婷清楚記得,麵對自己滿心好奇的問詢,當時母親麵露和藹可親笑容,說隻是被鞋子磨起了水泡,挑破的隻是一層死皮,一點也不痛。
母親如此說,趙雅婷自然是深信不疑,於是,三人在石頭上坐著休息了一會後,母親就穿好鞋襪,將她背起,牽著哥哥的手,又繼續趕路。
一直走到外婆家,趙雅婷也未見母親表現出絲毫的不適感,好似母親的腳底板上,就冇有被磨起過水泡。
也正因有小時候的那次經曆,以及當時母親的一番話,才讓趙雅婷一直都錯認為,腳底板被磨起了水泡,算不上什麼事,用針紮破水泡就行,一點也不痛。
眼見趙雅婷不相信自己的話,浩天隻好用極其肯定的語氣,微笑著點頭應聲道:“嗯,放心吧,隻是被磨起了幾個水泡,並冇有其它問題,隻要用縫衣針把全部的水泡都挑破,然後,再靜養一晚上,等到明天早上起來的時候,你就能下床活蹦亂跳了。”
對於浩天的好意寬慰,趙雅婷卻有些不太相信,於是表情認真而嚴肅,向浩天確認道:“真的嗎?你可不許騙我。”
浩天毫不猶豫,立即微笑著點頭,信誓旦旦迴應道:“相信我,真冇騙你,以前在地裡乾活的時候,手上也經常被磨起水泡,每次挑破休息一晚上,到第二天一早,幾乎就冇什麼感覺了。”
得到浩天極其肯定的答覆,趙雅婷這才願意相信浩天所說,於是立即催促道:“既然挑破休息一晚上就能好,那你趕緊去找根針來,幫我把水泡全都給挑破吧。”
見趙雅婷終於願意相信自己的話,浩天頓時會心一笑,極其爽快迴應道:“好,那你坐床上稍微等一下,我這就去我媽的房間找根縫衣針來。”說完,浩天立即站起身,跑出了房間,直奔一牆之隔的母親房間而去。
然而,就在浩天剛跑進母親房間之時,卻聽到乾完農活回家的母親,在大廳裡喊道:“老四,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呀?在房間裡麵嗎?”
坐在浩天床上的趙雅婷,聽到客廳裡浩天母親的呼喊,以及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心裡麵不由自主的變得緊張起來。
平常時日裡,趙雅婷雖然也很貪玩,但也僅限於是在學校裡,因此,還從未有過在同學家過夜的情況,陪同浩天一起回家,還是她第一次到男同學家裡做客。
此時此刻,趙雅婷坐在浩天床上,因腳地板疼痛,無法下床穿鞋,聽著越來越近的浩天母親腳步聲,內心之中究竟有多緊張,也就可想而知,不言自明瞭。
香蓮看到自己兒子的房間敞開著門,對於自己的喊話,兒子也未迴應,誤以為是兒子在房間內睡著了,於是徑直走進了兒子的房間。
然而,剛走到房門口,一眼就看到一個低著頭的女孩,正坐在自己兒子的床上,在看到女孩的刹那間,香蓮心頭頓時一驚,身形都搖晃了一下,險些冇站穩。
香蓮內心深知,如同自己兒子年齡一樣大小的孩子們,此時正值青春懵懂期,心智還不成熟,對什麼事情都充滿了好奇心,總想突破父母與老師的管束,進行各種嘗試,也正因如此,纔會最容易在一時衝動之下,犯下無法彌補,後悔終生的滔天大錯。
心神大震的香蓮,迅速強行穩定住心神,隨即快速掃視了一眼房間內的情景,隻見此時的房間內,隻有女孩獨坐在兒子的床上,並未看到自己兒子。
香蓮從未曾見過眼前的女孩,因此,並不認識女孩,強穩住心神的香蓮,於是邁步繼續走進房間內,邊走近女孩身前,邊仔細打量著女孩的容顏,哪怕女孩因害羞低著頭,被披散著的烏黑秀髮遮擋了一些麵容,卻遮掩不住端莊精緻,絕美秀麗的容顏。
看著坐在自己兒子床上,因太過於緊張和害羞,低著頭,滿臉紅暈,被烏黑飄逸秀髮遮擋住了部分容顏,不敢抬頭正視自己目光的女孩,香蓮內心裡麵可謂是紛繁雜亂。
走近女孩身前的香蓮,強穩住心神,快速平複了一下心境,隨即麵露慈愛笑容,此時此刻,香蓮的心中雖然滿是疑惑不解,但卻無奈於一切的答案,唯有眼前坐在兒子床上的女孩,以及不知去了哪裡的兒子才知曉。
當滿臉慈愛笑容的香蓮緩步走到床邊,心思細膩的她,立即就發現坐在床上,低頭不語,被披肩秀髮遮住了部門麵容的女孩眼圈竟然有些泛紅,一眼就能看出女孩明顯就是哭過,也依稀可見眼角處仍然有淚痕殘留。
看著滿臉嬌羞,楚楚可人,讓人看後忍不住心生憐憫的女孩,不明白女孩為何哭泣的香蓮,心裡麵變得更加緊張與擔心。
再次強行穩住心神,快速平複了一下心境後,香蓮的臉上迅速浮現出慈愛笑容。
香蓮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後,看著坐在床上低頭不語,滿臉嬌羞表情的趙雅婷,言語輕柔,輕聲關切道:“丫頭,想必你應該是我兒子的同學吧?能跟我說一說,究竟出什麼事了嗎?你放心,如果是我兒子欺負了你,我定會為你主持公道,絕不輕饒了那臭小子,保證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香蓮很清楚自己兒子為人,雖然堅信自己兒子絕對不會乾出什麼出格事情,但也不能保證冇有萬一,因此,在全然不知是何狀況的情況下,她也就隻能采取先入為主,先行主觀認定是自己兒子犯了錯,以此來安撫眼前女孩的情緒。
哪怕香蓮心裡麵對自己兒子再怎麼有信心,可麵對一個坐在自己兒子床上,滿臉羞紅,還哭紅了雙眼,低頭不語的漂亮女孩,也就迫使她不得不往最壞的方麵想,並在心裡麵做好最壞的打算,因此,為了能讓女孩說出事情緣由,並且能夠寬慰女孩,香蓮纔不得不假裝生氣,並對女孩作出了承諾。
麵對浩天母親的寬慰與問詢,趙雅婷正欲開口解釋時,卻被麵露滿臉開心笑容,剛好走進房間內的浩天給吸引了目光。
此時此刻,全然不知母親心中想法,滿臉開心笑容的浩天,邊走進房間,邊嬉笑著與坐在床邊椅子上的母親熱情打招呼道:“媽,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呀?怎麼也不喊我一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