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天將趙雅婷攙扶進自己房間,或許是腳痛的原因,坐在床上,倚靠在床頭的趙雅婷又冇有了睡意,見此情形,浩天隻好按照趙雅婷的要求,拿了幾本小說給趙雅婷看,用看書的方法來尋找睡意。
安頓好趙雅婷,浩天走出房間,回到大廳內,繼續做起了家務活,房間內,趙雅婷倚靠在床頭,看起了小說,纔剛看了十餘分鐘左右,就倚靠在床頭睡著了。
浩天做完所有家務活,進入房間叫醒趙雅婷,趙雅婷發現自己身上竟然不知在何時,被浩天披蓋了一床被單。
剛睡醒的趙雅婷揉著惺忪睡眼,伸了一個懶腰,然後看向自己手腕上的手錶,當看清楚手錶上的時間,頓時被嚇了一跳,這才知道自己一覺竟然睡了三個多小時,此時此刻,已是五點多鐘,透過窗戶看向屋外的天色,隻見天色已經開始逐漸變得昏暗。
迅速清醒過來的趙雅婷,揉了揉依舊有些迷濛的惺忪睡眼,然後看向站在身旁,正滿臉憨笑看著自己的浩天,有些不高興的噘著嘴,用略帶責備語氣小聲抱怨道:“呆子,你怎麼不早一點叫醒我呀,現在怎麼辦?外麵的天都快黑了。”
浩天明白趙雅婷話語的意思,因此,麵對趙雅婷的抱怨與責備,絲毫也不生氣,依舊是滿臉憨笑,態度誠懇致歉道:“對不起啊,雅婷,這都怨我,一直在忙著做家務活,也就冇有留意看時間,冇想到時間竟然會過的那麼快,等到忙完家務活時,就已經到這個時間點了,也就趕緊過來喊你了,其實,在三點多鐘的時候,我也曾進房間看過你,見你睡的正香,想著儘量讓你再多睡一會,也就隻是拿被單給你蓋了一下,冇狠心打擾,隻是冇想到,等忙完家務活,再叫醒你時,已經是這個時間點了。”
對於浩天的辯解,趙雅婷好似冇聽見般,依舊嘟著嘴,繼續抱怨道:“真是個呆子,也不知道早一點叫醒我,害得我這一覺睡了那麼長時間,天都黑啦,讓我怎麼回去嘛。”
麵對趙雅婷的抱怨,站在床邊的浩天,未見有絲毫的生氣,依舊隻是對趙雅婷顯露出他那特有的憨厚笑容。
趙雅婷眼見浩天任由自己抱怨責備,卻仍然是滿臉的憨厚笑容,心中的埋怨情緒,頓時就消散了一大半。
看著窗外正在逐漸變暗的天色,趙雅婷對浩天忘了早一些叫醒她,以至於讓她錯過了回家的時機,對此心裡麵雖然感到有些生氣,但一想到現如今若是想要回家,還得依靠浩天的幫助,也就隻好強壓下心裡的怨氣。
趙雅婷為了能讓浩天送她回家,用滿是期望眼神看著浩天,言語真誠,語氣誠懇向浩天問詢道:“呆子,這外麵的天色已經有些晚了,我得趕緊回去才行,可我一個人走夜路有些害怕,又走不了那麼遠的山路,你可以送我回去嗎?”
麵對趙雅婷的懇求,滿臉憨笑的浩天,毫不猶豫,異常爽快點頭答應道:“好的,那你稍微等一下,我去我媽的房間裡麵拿一下手電筒。”說完,轉身走向房門口。
“好。”眼見浩天已經欣然答應,趙雅婷頓時麵露開心笑容。
趙雅婷掀開披蓋在身上的被單,翻身下床,然而,就在她腳底板剛一接觸到擺放在床邊地上,來時所穿的那雙粉紅色休閒運動鞋時,立即就被腳底板的疼痛感,給痛到忍不住叫出了聲,與此同時,條件反射般將雙腳又縮回到了床上。
剛走出冇幾步的浩天,聽到身後趙雅婷的痛呼,立即止步,轉身快步走到趙雅婷身邊,心裡麵無比擔心,關切問道:“怎麼了?雅婷,出什麼問題了?”
此時已被腳底板鑽心般疼痛給疼到齜牙咧嘴,淚眼汪汪的趙雅婷,麵露極度痛苦表情,看向浩天哭訴道:“呆子,快幫我看一看我的腳底板究竟怎麼了,為什麼會那麼痛呀?”
“哦,好,那你在床上坐好,把襪子脫了,我給你看一下。”浩天說完,立即蹲在了床邊,讓趙雅婷自己脫掉腿上的中筒絲襪,然後將雙腳伸向自己麵前。
浩天仔細檢查了一下趙雅婷的腳底板,發現趙雅婷兩隻腳的腳底板上,已經起了好幾個足有蠶豆般大小的水泡。
趙雅婷坐在床上,耐心等待著浩天幫忙檢視腳底板,時不時用紙巾擦掉因疼痛滑落臉頰的淚水。
眼見浩天已經檢視完了腳底板,趙雅婷急忙問道:“怎麼樣?呆子,我的腳底板怎麼了?怎麼會那麼痛呀?”
浩天眼見趙雅婷的腳底板僅隻是因長時間行走,被摩擦起了幾個水泡,並無大礙,頓時安心,麵對趙雅婷的焦急問詢,當即抬起頭,微笑著寬慰道:“放心吧,隻是因長時間行走,被摩擦起了幾個水泡,並無大礙,稍後我去拿針過來給挑破,很快就會好起來。”
“真的冇有其它問題嗎?那怎麼會那麼痛呀?”趙雅婷有些不太相信浩天的話,於是向浩天確認道。
趙雅婷之所以不太相信浩天的話,主要還是因為與她小時候的一次經曆有關。
趙雅婷依舊記憶清晰,那是在她還隻有六歲的時候,有一次母親帶著她和哥哥,前往離家路程有些遠的外婆家,母親牽著哥哥,揹著她快要走到外婆家時,將她從背上放下,然後,領著她和哥哥,走到路邊的一塊大石頭前,坐在了石頭上稍作休息。
在休息之時,她看到母親從附近一棵長滿了刺的刺槐上,掰下一根尖利的槐樹老刺,然後脫掉鞋襪,用槐樹上掰下來的老刺,將腳底板上的幾個水泡全部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