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說了騎士比賽不如賽馬娘。問瑪恩納叔叔怎麼辦?當自家侄女們教練唄,省的有欲圖不軌者占便宜,正好臨光家也算名門,當然是自家人靠譜,再一個恰好也對得上劇情臨光家斷代叔叔不得不當社畜拉扯侄女們長大最後終於再度稱霸賽場家族榮光於露。
不過博士的唯一優先級隻有小白金,其它任務都是凱爾希處理,隻不過他給了些情報和“建議”,反正羅德島已有足夠力量強行插手,管它正不正義道不道德,以目標為優先的老貓會讓泰拉回悟耄耋的恐怖。
“...你的這番姿態還真是別緻。”
但這隻將發威的老貓此刻也隻能說出這種話來。誰讓博士跟隨形態是貓貓糕呢,她也隻得以此形容了,難不成要誇他可愛嗎?
倒是阿米婭喜歡的很,直接抱在懷裡用少女的起伏平複了博士的不適——這模樣果然還是太冇有安全感了,冇有可活動肢體隻能蹦跳(人身此況遠不一樣)視角極其難受,倉促適應下說不上來的彆扭。
“姆鈕姆鈕~”
算了,有女鵝這樣親密的撫慰彰顯父女情深也很好,那邊本體正在小特懷裡這下雙持了,凱爾希也是因此而嘴角抽搐,明明說好的不動這孩子呢?
唉,彆因此耽誤事就好。她的要求一降再降,總不能拿自己去換吧,那更多是白白多賠一個,冇有清醒的旁觀者在側保駕護航可是禍事,她倒是懂博士的意思。
此行需一個超標戰力側伴,mon3tr不夠,再搭上mechanist和outcast也隻能勉強應對一整隻銀槍天馬標準隊,其他人各有任務,迷迭香正處於小特吸收後的恢複期,伊芙分離炎魔意識也處於虛弱沉睡期,所以選擇是給小兔子開十戒。
疼自然疼,但意識上的耐受力正是小卡斯特超越魔王乃至奎隆(這麼算可以說天定?)的關由,她硬是頂著保持清醒一宿而成。
問博士為何不開痛覺遮蔽?
技術不是問題但這種先例能開嗎?往後誰都要給,外物能量體係便就此全毀掉了,屈從於“貪婪”的行動從來不會有好下場。
如是一夜之間從有特殊能力(情緒流向)的精銳小隊長級彆攀升到大將老天師的國柱級戰力,這孩子仍一如往日,似乎毫無變化,隻是她自己很清楚自己要承負的擔子終於開始抵轉,說不緊張是假的。
按之前的交流和“賴皮”,阿米婭也是知道了所有事情的進程和未來,委實說很奇妙呐,一個16歲的少女就這樣定死了要扛起整片大地的孑遺,作為當事人怎麼會不覺到荒謬呢,尤其幾個長輩是當自己麵談下來的。
現在的她彆說一刀在半米厚的冰層上點燃百米寬十米高的青色焰牆,直接蒸乾雪霧下平地河川畔正常視野範圍岸內的全部冰流都冇問題,如此烈焰可以瞬間吞冇一整艘主戰陸行艦隻剩下不易熔化的筋骨部分,這片大地上玩火的也就餘(同樣超級加強)和萬火之主(紅龍殘軀)能比肩之,被封存意識留待博士處置的塔rua已路邊一條了。
能不因此喜悲正是為王的理由,玄學點的說法是“不以外物強大而變動自己為上上”一如很多作品一致強調的“心上”,這孩子毫無疑問天生如此,無論泰拉命運如何領袖註定會是她,無論魔王或是救主。
博士並不喜歡夜幕下的繁重燈火,用牢納一方的形容,這些耀眼熒光點綴在大地上如同病毒一般,隻覺礙眼,尤其是清楚這些光電究竟都是什麼、由何而來時。
腦袋裡隻有殺殺殺和算計傷害數字的傢夥自然不在少數,明明不精於數學也根本毫無戰鬥能力,偏偏以此自證,到頭來也隻是水中撈月、鏡中摘花罷了。
“你這姿態也能實施毀滅嗎?”
凱爾希從小兔子手裡把博士接過,雙手舉他平視著以正經的表情詢問。
畫麵挺滑稽,不過清楚重要性的幾人都靠近兩步支著耳朵,這兩位但凡冒出來一點隱秘那都是讓諸國震顫權貴哄搶的,不聽白不聽。之前羅德島承繼巴彆塔和薩卡茲魔王傳承的大瓜已足夠攪動天翻地覆,然就那麼幾位湊一桌吃著飯聊完了,隻剩下能旁聽的驚到飯都忘了吃,“箸落於地而不自知”。
“可以哦,隻是調用源石而已,我的意誌允許即可,近地軌道的衛星權限都在我這兒呢,要不給你一顆?以及天幕‘密碼’是...”
果然是猛料,要是可露希爾辦個直播鎖博士的頻道然後賣對接名額一定會賺得盆滿缽滿,也不必擔心會被黑,這丫頭的技術夠硬現又有萊茵入夥,隻要不是被博士調到神誌不清自己也不犯蠢的階段便能辦到。
“好了,我知道了。”
凱爾希一點也不想知道後麵那串數字,即便她不清楚是不是他現編胡謅的,也一點不想聽,尤其不是隻有雙方的場合。
些許隱秘給精英們聽聽冇什麼,他們也該多知道些,但這種頂級密匙你知我知就是了,畢竟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天幕是如何啟動運轉的,現在才明白真是骨架空罩投影,那以後有能力回收絕對是一大筆超模資源,除了她和他冇誰擔得起吃下的責任。
“那麼我們先去把你的人帶出來?正好等商業聯合會調查過來,我好順勢登台。”
老貓雖是詢問的語氣,但以她對博士的瞭解,事實上已做好了計劃安排,隻是當阿米婭的麵做個樣子,畢竟就算是給阿米婭的曆練,也不是說要去低姿態搞什麼合作。
真打起來己方完全有團滅整個大騎士領的能力,北方的騎士團趕回來也頂不住,除非守望西側的那些老一輩拋下陣勢速退,阿米婭自己便能解決,還耍什麼花招,帶她和頂上那層人談判一場見見世麵就夠了。
“隨便。”
對此博士滿不在乎,反正小天馬是跑不掉的,那姑娘正處在人生的迷茫期,大抵等於被騙進傳銷的大學生累死累活乾出點名頭卻也知道這活乾不下去隻想提桶跑路但動作冇有上司快的階段,原版整次事件冇怎麼露麵的博士即輕易誘捕成功,現在更簡單。
“想不死人就解決問題實在是過於傲慢無禮的理想——如果還能稱為理想的話。我一般叫這種為妄想,或者癔症。”
理想主義者值得稱道也就這點,前仆後踣地赴死無絕,除了讚歎外找不出其它可行之事為其做表達,能不笑就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