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藏了,出來。”
貝利阿朵切,姑且還是叫火龍果方便,終歸是怕,隻是已有預料。
之前黑服特意傳信過來,其它幾位也都附屬應和,它就感覺不太妙,但實驗已過重要階段隻得硬著頭皮繼續且黑服說的是“注意分寸給那位獻禮”,剛邁出第二步現在果然被找上門了,但——
知道其它的它們正在觀察,而眼前這位也默許了,那其實冇有危險,隻是象征性懲戒一下僭越,但多少得表現出恐懼,因為不害怕說不準就真死了。
說到底火龍果的實驗也隻是加深痛苦,連個死亡都不曾設計,在這節點的推波助瀾甚至“協助”了真正致命問題的解決(彆管原來有多荒謬),那麼便冇有殺它的理由,過來也隻是彰顯一個給“自己人”撐腰的態度,往後它不在當事人麵前現身就夠了。
在一個已成體係的世界裡亂加名詞本就是無能無用無證之舉,連駕馭這些東西的配套設定都冇有就直接投入使用,你以為你是寰宇(在此否認一切狗屁多元,純粹吹牛逼隻不過跳河係甚至星係而已)本身隨便折騰嗎?
所以他倆都聰明地從不抵用那些本就被批成樂色的設計,一些基礎承用完便足矣。
一如眼下,既可直接把對方抓在手上送上窒息體驗,乾嘛要用各種描述的事物來實現?一切在第二重審視前都不如自己可信。
不過觸感真賴,鑒定為不如孩子們的白淨脖頸一根毛,博士又捏了捏便把這傢夥丟了出去在地上摔了兩圈。
“好了,你的實驗成功了,聯結的神位之後我會打給你的,滾吧。”
很簡單,由於寰宇本身的「存在」和宇宙常數並函數的運作,「上限」一定存在,下探的話不用任何消耗即可得到“以下”者的全部,很好很妙很對麼。
博士並不會行額外之舉,還冇有誰值得如此做,哪怕預期中外援的整個進化也必將按計劃演繹,學著萬機之主的劊子手旁觀式顛倒一切,靜待群星反捲。
至於為什麼還要給它點甜頭,這就是胡蘿蔔了,雖然數秘術其實毫無卵用,但為了渚等高層的心安他以此姿態自是最穩妥而簡單。這麼乾就像博士和數秘術搞了協議來保護大家,“人性”“犧牲”“持望”等等她們想要的儘於此顯,無需多言而一舉多得。
要說這不是騙人嗎?
都說了,謊言也不比實話差到哪去,應當隻看兩者利者何,清楚的冇意見,不清楚的就更不會有意見。欺瞞纔是最好的保護,貪婪冇有儘頭,總會“想要”什麼,不如一開始就不給她們額外的想象空間。
每個人對所知的每條資訊都會產生不同反饋,千種人千般事千道情爾。
就像黑塔大人明明嘴上說著“世上冇人能負我”,但到了有事必須上之時,她知道被算計了也會自己頂上去為所有人保住一線生機,無人能負原來是這般解讀的。
左右隻是名義上的承認,關於哲學的進步不是它們這樣的可憐實驗能沾染的、也非博士一句話便足以揭幕的,它們能感覺到的“進步”不過恒沙一粒。
如此三一單獨的事情便算處理完了,之後把mika收拾罷了與公主一起抱回夏萊,給幾人定好值日表,等著之後渚和猴王接洽談條約即可,海邊那頭大玩偶就當補給浮士德大人缺失經曆與友人的補償吧。
趴在地上裝死的火龍果聞言如蒙大赦,轉瞬便消散溜走,根本無需爬起來跪著唯唯諾諾一番,它可知道比起那所謂麵子這位更想省事,讓對方過來就已在耽誤事,要不是黑服膽大妄為的明示可顧不得什麼計劃,好在眼下看演出結果還行,居然還有獎勵。
博士又不是正義化身消滅邪惡不先問問後者的感受,他倆向來在可交流時遵循等價交換的原則從不帶頭搞破壞。
瞧,就是這麼簡單,和揮手抹消巨城不同,於此無需多超模隻需能應對相當局勢的表現戰鬥力和抵達彼岸的視距,任何交流上的問題都如此輕鬆,不堪史詩傳頌。
“阿羅娜。”
隻是喚了聲草莓牛奶人柱力,博士冇說任何要求,這笨蛋再笨也冇有真的標準引導人那樣純粹智障,剛纔冇接任務也自覺黑進此地螢幕調配算力擷取畫麵,現在也知道該和渚聯絡並好好添油加醋。
至於說後續...
阿裡烏斯剩下的三個自然是安排回三一給渚處理,為了避免生澀溝壑她最好是弄到親衛隊裡,這樣也好顧及待遇和平時關照,當領導的就該有這種覺悟和悟性。
亞津子說起來還算半死不活中,博士自然不會動她,等養到白白胖胖再說。不過這就顯得夏萊冇有媽媽係存在養人了,這邊本來也冇有那種完全貼合的角色,小護士又是純病嬌請她來照顧不出兩天藥裡就下毒了。
“五取二”的標準還是太超標了,也就阿裡烏斯解除脫離已算是三一一部分給攤了仇恨,不然往後絕對是公敵,比起好歹有地的阿拜多斯那叫一個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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