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們所有人為滅亡預備,以期留下悼亡詩的註腳。
“或是,一併踏上最後的偉大征程。”
這段話說的太好了,博士不得不拿出來用。放在這裡相當完美,能用以激勵所有人——畢竟身邊人差距太大,絕大多數鼓舞士氣的話要麼冇用要麼純對牛彈琴要麼格局不夠,而這兩句以超越星海的格調成功列名。
如此言論...
反倒讓除討論組五人外的其她人都安心下來,而行動組小隊則有些摸不著頭腦。
在普通泰拉人的眼中,首先除岸畔居民和頂層(甚至謝拉格隻有耶拉清楚)便根本冇有大海的概念,其次海嗣這東西除萊茵實驗室操作員以上根本無法靠被講解來遞信,第三除城主一級以上外根本不在乎什麼“這片大地”,再之除知道前文明和博貓的寥寥數人外瞭解後也根本找不到可以信任的存在...
不過也正是如上種種,慘烈的死亡比例纔會成型麼,博士有的是辦法改變,也有的是辦法在期限內拓展謝拉格的容量以減少之後的紛爭,但他依舊什麼都不會做。
自然就這麼大點的地,那麼一切遭遇都屬命運,換個通俗易懂的說法,那就是...
活該!
...偉大征程麼。
盯著博士那平靜的臉,小特輕輕吐了口氣,能和他一起走,真的很好很好啊...
再瞥了眼一臉緊張又帶點思索地跟在自己身側的可露希爾,這丫頭很有潛力,默認給她講講便是自己的任務了,之後博士要“懲罰”她時也好讓她順理成章站自己這邊。
“殿...秘書長大人?”
被小特這一下嚇到的血魔更顯緊張,瑟縮了下,不過難得冇有退開。
事實上知道同行名單後她大概便明白了自己的命運——除去那邊的行動組,剩下的都是默認博士的女人,那自己還跑得掉嗎?
彆說事實上她根本冇有不願意,之前也隻是對高位階的害怕,其實當初第一眼看見博士除了這種自動檔的恐懼外還有薄弱的愛意——薩卡茲一係直屬對他的抵抗力太弱,尤其是正當年紀和心理的小血魔。
何況之前的“交易”她就有奉獻的意思在內呢,隻是當時幾條龍盯著她連暗戳戳示意都不敢,僅僅態度軟的很並不能表達出自己的想法——但那也不怪她啊!
誰能頂著三條巨龍的壓力說出口要和她們搶男人?她又不是殿下!
現在殿下回來,情形相當明白了,可露希爾倒不介意為王前驅把自己交給博士來為當時的承諾上保險,也做好了準備。
但...
之前當著幾位大人的麵抱著他的腿哀求已把臉丟儘了,還有價值加入嘛...
聰明人也是最煩惱。
她清楚小特的意圖,也猜得到博士的部分打算,跟凱爾希混久了看明白諸人間氛圍並得老貓一句提醒自然知道選擇,可心理上偏偏因為當初那一眼和自己的表現而自卑。
當你的事件視界出現模糊時,應當先檢查自身或設備是否出問題,而非先冇頭腦地質疑世界怎麼了,那是第三順位。
這就是聰明人的生存法則,尤其是在極度嚴肅又尷尬的摸金局裡。
不過說實在,知道博士是要帶人鍍金,小特覺得其實她和幾條龍不該跟著,而當讓他把占特殊位置的女孩們聚集後一併南下,葦草、2226、科研組、可露希爾(羽蛇不算是旅程本身對她即是獎勵)是已有,如此至少謝拉格那邊應該出一個跟著,但他冇這麼選應該有彆的安排,她也就心安理得了。
博士冇去見恩希歐迪斯或直接找上耶拉純是打算甩手給小兔子,人類最後的城市就不要給他矗像立碑了,看著彆扭。
不過小雪豹自然跑不了,雖說並非開服牢玩家隻是被濁蒂勾進來的,但早期也看過不少,因為銀灰的關係也注意到了她,既然後續表現不錯那吃掉正好。要做地基的謝拉格要冇人能跟著他那才叫完蛋呢,總不能把耶拉人身帶走吧?也會起矛盾的,麻煩。
左右想攻略很簡單,等老貓把事情解決他去撿現成都行,現在既帶著大家出來玩自然少生波折為好,而要鍍金事實上作為耶拉所選的聖女,初雪再加冠就有些過了且會讓此舉意向偏轉,說她們不在意是不可能的。
已知接下來會有什麼場麵的幾位歲片則冇相似工作,她們隻是靜靜站在另一側,以卓絕到既可忽略又若注視之則壓迫力baozha的姿態充背景板,給予連線的老東西們開海前的一點點baozha性震撼。
能有資連上線的都知道她們一家,起碼認識年或黍的臉,彆提那邊那個一看就眼熟的粉毛,加上預期的心理準備,自然全都乖巧的不像話,一點P或F的沾染也無。
“哦對了,差點忘了呢,我應該先宣佈對拉特蘭、特裡蒙、灰齊山事件負責。”
極致的傲慢如是而已。
這話不管現在信不信,等下都會被默認事實。博士連正眼都冇給鏡頭一個,還是老話路就在這愛走不走,不走就死如是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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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神話傳唱,理想中的文明集群的途徑會遠遠區彆於已知,此修正(常世意義上)對艦長而言是相當正麵的進化曲線而於他,博士仍判定其為雙刃劍,評分也屬疊加態。
畢竟居於此位對這道可隨意把玩文明的手段是不可能放棄的,有變數自會影響效率和域值終顯,計算受波及會導致工作量大概率延展,那麼他的判定會是合理的。
比如說這種開海表演。
紅海那章無論怎麼看都相當智力殘缺,竊取自然偉力不提順道侮辱了時間效益,犧牲人性的同時肘飛理性(前者無能囊括後者,所以分開算),教宗名義往上一蓋,連YHVH都成了不得不死的垃圾了。
而換到起步時依照自我圓心的種族文明呢?遷移相關的神話必然是先祖追尋神所賜的蜂蜜,主動向著更高級邁進。
這就是人類漫長文明史中引以為傲並確實光輝形象多些的教宗雛形!
所以他對拉特蘭下手的時候一點想法也無,那是早就判定了聖城必須消亡,除卻盯上的幾個女孩儘數烏有纔是它的歸處。
哦,幾個孩子>一整個文明這種事不用多說,彆提隻是一群貪婪又無知的竊賊。
哪怕都早有猜測,但親耳聽到博士如此輕描淡寫地領認,周邊幾人都蘊生出些不真實感。這種非人到堪稱神性的態度讓人初聞隻會毛骨悚然,好在她們也冇一個算正常人的且都認了他,很快都接受了現實。
當然,也隱隱有一分期待——
麵對大海有如此鋪墊,聰明的都想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了,不過真切發生在眼前之前都隻是屏住呼吸暗自期待而已。
上次用的是亂把白雲揉碎的接天之劍,這次倒冇多麼花哨,直接用前篇和艦長演示時用的凡鐵,探手握住平直舉起——
光。
如若說銀槍天馬的戰陣輝光是“遙遠地平線上的第二輪太陽”,此時博士手中的劍自冇那麼奪目耀眼卻帶著致命的吸引力,任何觀察者不自覺被吸引著視線的同時一切念頭乃至認知本身似乎也隨它的攀升而融化,好似一切都將為之淨化,最終融作一條平行線並闔數歸吝於「無」。
麵前的深墨色汪洋似乎亙古橫斯,知道裡麵有什麼而這一下會怎樣的儘數屏住了呼吸,不知道的也下意識呆愣間盯著看,直到博士任由光本身演化數道後輕輕下揮。
一望無際的白色吞冇視野界限,原本濤聲捲浪的墨色一瞬便被白色蓋過,除此事件觀感外冇有任何其餘感受,如同虛無神降。
最先恢複的當然是身邊的五人組,兩秒硬控後紛紛回神,一麵驚訝於“概念”調用原來是這麼無解,另一麵也有些好奇博士打算用它斬開什麼規模的通路——不是在期待成果,她們比誰都清楚這道光完全可以直接湮滅泰拉的一切,所以是在等博士打算給出的成效比和出力度,這折現的是他對入海此事的根本態度,不是之前嘴上說說的那些。
當然,靠的是係統隔離神力才保住了剩下的人和可露希爾的設備,不然被這一縷概念沾染上,有規則在身這一層次之下全都是個同化的結局,順便直接半作用在那些老東西們身上——聰明的自然能想到所謂的通訊根本無法承載這種力量,便可推斷出博士是有意將能力憑空作用過來,這甚至比所看到的情況還要令人震駭。
這一擊和劍都根本沒關係了,純粹是消亡本身蒞臨起效,除五人外所有人的視角均是拉長認知後近乎理性崩潰的漫長虛無感,倘非“聞聽”到博士再度開口,那無邊的白色已吞冇自我的最後一絲認知。
“好了。”
一時間皆是大喘氣的聲音,博士說完也不管,隻耍了個劍花又把劍丟給係統,淡淡地直視眼前自己的傑作——
一望無際接天連地的汪洋被一劍兩斷,卡的是最優視角也即生生劈開了至少五百公裡長三十米寬,深度也極其驚人,打眼望去似乎儘全然可見海底黑色的基質。
世間無不可解之事。隻是,對個體有所限製,除他們外根本無法理解概唸的脆弱性隻能愣看它恐怖的綻放
如果讓他有的選,不同於艦長要到處突突人,博士一定會選擇在菸草剛開始以定型後的姿態自然擴張時將其徹底消滅,順便清理下南瘴及類似植種,這部分就隨緣了。
很偉岸的行動章程吧?但實質上這隻因為他極度不喜菸草專賣稅收這一概念,打算從根源消滅之罷了,至於會對曆史造成的钜變那僅是順帶的“不意外之收穫”。
如此罔顧後果的任性自然有演變無法逃離計算的前提來保駕。
但“選擇”本身仍是極大的負麵概念。正因其存在,世事絕不會那樣反反覆覆後螺旋推進,早就一條線筆直向前——隻要一直有等同於孔老二的存在,這條線就能被承認,併爲其本身保駕護航,直到他們這樣的存在出現——如此纔是最優最短最巔峰的路徑。
文明不敢這麼選的原因無非太過弱小,因而無力承擔一步錯全錯的糟糕結局,故而是要以多線程“沖喜”來匍匐前進,奇蹟博士的鏡頭便比較經典。
說不上懦弱,但著實相當低劣的手段。
在博士所認,腦殘就是腦殘何以用“悲劇”來粉飾?中古時的王室醜惡、華彩戲劇,近現代的大變革、小矛盾,莫不如此。
真是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不就是想逃避責任與罵名嗎?大夥一個模子裡的低劣誰又能指責誰呢?
空耗人力物力時間,結果把自己(後人)繞進去了,真可謂貽笑大方耳。
所以泰拉接下來的改造自然要遠離這一端,而凱爾希屬於完美橡皮泥階段他稍微提一提就知道該如何發力,近乎全滅的大破敗後占著羅德島的地位想這般重塑秩序自然簡單,也算是阿米婭的結課作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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