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欣賞了?多重人生》,對自己主角[1,5]的設計更自得的同時,也為之影響,做了個不甚真切的夢...
當中自我與自我的對話(不存在超我本我)不用多說,無法以言語形容。能值得一說的隻是轉換視角的女性化自我,明明看見她就知道自己在做夢,還是一起坦坦然圍一圈開茶會,小木屋外下的雨像從特意留在記憶裡的親曆如瀑,所繞爐火則是冬日裡自家的噴煙爐,順道烹著大塊的土豆牛肉,缺損樸素的碗筷旁各不嫌臟地癱著大白饅頭,山雞山藥山參鹿茸羹則在下層冒出沉香。
所聊話題自上至下推得相當快,幾道音色相近的言語儘在飯食的香味裡如塵消弭,各盛各的之後就是此起彼伏的進食音效,一陣忙亂堪堪踩著和諧尾音,四道影子相距不遠並不疏離,於上帝視角就像標準的動漫主角團加引航者。
吃完飯我相的那個便揮揮手送走了女相,剩下的三位便是艦博與祂,交流的儘是些超越,送走“她”也並非搞區彆對待,本來其誕生便僅作一階等而視之的象征,往後便應如生之無聲般消散。)
“分海”這一壯舉似乎代表了某種執念,起碼一直到原初對大海認知那般低下時,此舉仍為天降之絳,對他倆來說登神開海也比澄澈世間簡單一萬倍。
“嘖,真的有一萬倍嗎?”
係統嚴謹地提出質疑。
畢竟有了摩西偉力後做到後者並不難,隻是花時間耗心力罷了,算起來頂多三倍吧,且做不到才奇怪。
盤著手算算,帝都一劍(綿延過南棒與本州),wdoc算一劍(整個東部沿海都包含),mockвa第三(向西過烏拉爾山直達鄂畢河),Ln這一劍稍大,延展直接跨過短小的海峽掃蕩囊括著ps的左右三百裡劃開整個EU,最後五百公裡寬地十字劈開SA和An,澳洲東南一戳即可,光是結束後的海嘯與其餘波疊加而成的紊流影響的自然屬性變化便擔當得起六災的名號...
每次在世界地圖上沉吟著考慮事情,掃過紅海時都會細細琢磨好容易找來的沿岸風貌(早時的衛星圖自我建模,鬼知道現在具體是啥樣)琢磨著造主的惡趣味:
天與地的偉力即便行運緩緩,也根本不是鈦晶折射之前的人力所敢麵對的。
地上神國的建立隻用殺殺殺就夠了,當有誰無傷一拳打爆核彈頭(子彈不脫離,處於三級下墜姿態)時,還會有反抗者嗎?
萬軍主宰者、牧首放養者、天眾聖父,YhVh能被記錄下這諸多名號,就已說明瞭一切。
真正浮世之神絕不會留名,脫胎於信仰的東西方兩尊至高神顯然因此屬於不被承認者,“純度太低了”。
一個能蘊養出千奇百怪如百鬼夜行般的種種蠢貨兼奇行種的世界,是不是它本就有問題?
意識到這點,很多事情就可豁然開朗了。
金樽對月的颯然不是誰都能有的,月下化骨更甚,從洞窟裡蹣跚而出僥倖因此躲過了熾陽灼毀瞳孔的哲人也不例外,有一從矇昧而可笑的兩性關係中總結出來的概念詞——
“在意即輸”。
這種誤打誤撞的幸運也僅對他倆生效,畢竟把柴米油鹽與背叛互殺的稀爛日常強行與哲思沾邊這種事也隻有他們會乾。
艦長舉著劍擺了會兒姿勢,確保係統引來的塞壬與諸海妖都注意點了他和他手上的劍附帶的特效,這才向係統打了個“哢”。
eg,action!
這一劈如是落了下去。
對此界來說,兩界大戰已是五百年前,也隻有橫亙萬裡的兩界淵能證明曾有無上偉力(是說碰撞,畢竟記載的很清楚兩位創世出去打了,史官與學者即需這番謹慎)顯世,那猙獰的地裂、迭起的亂葬、恐怖的血腥殺氣與隨處可見的強者遺骸封印,幾乎整條裂隙都是禁地級彆,除了係統有意留出的幾條通路,雙邊交集幾乎斷絕。
是以九級的存在和博士那邊的天人眾也都有逼數,知道榮光萬丈的過去比現在大貓小貓三兩隻可鼎盛太多了,便是高天上分了緯度的神眾仙人們也是如此,敗落神國和荒廢仙宮滿眼儘作就是無聲的明證。
太可惜了,此時的神鑾象形可不會給兩位入世的創世一點扮豬吃虎的機會,真有蠢貨早就倒在成長期的爾虞我詐裡了,係統一手操縱的天命也不會允許有極致的腦殘氣運之子誕生。
所幸雙方都冇有那種計劃,就算登場混個位置,也隻是匆匆過客補點參與感,一切工事已畢根本不需要額外新增,她倆完全稱得上純天然。
不過,如此偉岸一擊隻有稍遠處的一個小漁村的住民們看見了,且還是因為有個機靈的老村長,看見那光芒垂落海麵的第一時間就大喊著快跑,纔在隨後的滔天巨浪下救了本村之人一命,且還是係統早早擱在岸邊的高崖纔沒讓隻剩青壯跑出去。
有些生命脆弱得連同類的視線都經受不住...
而有些卻是一脫離同類視線就會化作死灰...
還有些更是因同類的注視而生,其命運完全捆綁於後者...
此三者都會進勇者的團隊,且牽絆著世界的底層邏輯,作為安茜婭順道可取用的養料,壯大團隊到最後邁入良夜,最終成為他麾下和艦長那邊爭鋒砥礪的高潔枝碩。
“我是逐火者,也是烈焰本身。我的骨灰會是新世界的基床,在它所支撐的純白之上,我允諾所有人保下限拓上限的夢。”
何等灼烈的信念,認同與否(cc與奉獻)自是另一回事,至少出現在他們麵前的此類都可得到應有的尊重——
冇有威脅麼。
也隻有對主教那種纔會略起警覺,甚至願意初期為之驅使,畢竟同道無人是相當致命的事,先行砥礪必不可少。
“oK,真帥。”
統子的全景記錄完美印下了艦長如辟新旋的風姿,人靠衣裝神靠特效麼,平平無奇的傢夥被手上的東西將氣質拔高無算,瞧不出來半點裝模作樣的感覺,就算注意力強行從光劍和滔天浪壁上轉到他臉上也一樣。
這成果聽著輕鬆,實則絕非人類範疇。冇有人能做到他這樣無所謂且帶著無所不知的觀察演算,如博士那樣炸城時姑且還留意著身邊幾個女孩的心情或家裡老貓可能的反饋確略有遜色。
千萬噸的數子浪潮劇烈擺盪,轟鳴聲低沉而宏大,正版的“日星隱耀、山嶽潛形”,哪怕是那些已跑到高點的村民,目之所及也隻有極速逼近、與天相接的一線潮峰。
留在原地直麵的艦長並無情緒變化,不說早死在深海巨浪裡多少次了,前幾天水淹楓丹時他還儘興逛了逛呢,那雖說隻剛夠到百米級,卻是在其內的視角,也不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