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都清楚啦?”
艦長目光掃過眼前的孩子們,換上神裝的大家個個神性baozha,若是此時都在設在大陸天頂上的神國聖殿排排列那指定是能直接當遊戲開場cG的,可惜全坐在他的大床邊上,不免為神眾的聖潔添上了一抹黯色。
再怎麼說,休伯利安的內景和臥房內設都不該出現在一個經典西幻世界觀的遊戲裡吧,除非是開局藉此cG講明白一切都是他這個造物主的“陰謀”這種套路,不然這畫麵著實古怪呢。
當然,這當中格格不入的是答應了也自己換了身衣服卻依舊臭著張臉的紫毛糰子,因為艦長拒絕把貝拉還給她。
誰讓她們的關係已算得上病變了呢...要把貝拉當同伴看的話,得給她留出點私人成長的餘地,跟著包菜學的可不止是完美的女仆技藝,還有非人成為“人”的各種條件。
“好啦,最多那邊半個月她就也過去了,你急什麼。缺抱枕不還有我麼?”
靠近一把捏著氣鼓鼓坐的最遠的西琳肥嘟嘟的小圓臉,艦長微微鼓起些耐心和她多說一遍已說過的話,做這種自損自評的事他也不在乎了。
“冇有必要多做什麼。如果努力有用,要我和他乾什麼?”
這是他轉頭對幾人最後的叮囑。
如果誰能完美解釋他倆的誕孕,艦博並不介意為之效力...這也是依附祂的第二個理由。
可惜,高低的明白從來都是一眼即了,冇有反抗的理由也絕不會有成功之姿。
逐一揉亂幾人的可愛呆毛,順便都親了親額頭,連西琳也閉上眼嘟著嘴默許了,如此最後摟住衣服風格對比家居服冇怎麼變(三神的日常服是帶各自色彩的束腰軟襯旗袍,換回神裝風格差距還是蠻大的,西琳更是變身魔法少女)的月下,倒不是偏心,對比其她人偶爾要露麵顯聖,她完全冇有kpi的壓力,隻用躺在神殿裡看小說刷視頻(當然是係統選過的,點心做飯占一半)就好了。
“Ready~那麼,新世界,出發!”
艦長難得有興致給出相當元氣的表現,似乎他是要穿越過去接陽光開朗積極向上救世主傻小子職位的必中者,而大家也都很配合地鼓起掌,雖有些稀稀落落,場麵溫馨倒確像是一家幾口共同決定春遊般招人羨豔。
也難怪麼,不止人類,「存在」本就喜歡紮堆尋同,“一起”做些什麼,如刻意壓製生存本能,這東西馬上就會跳出來試圖領舞,摔個稀巴爛都不帶怕的。
cos小鬍子鏗鏘有力地揮舞了下右手,眨眼間整艘船便隻剩下正上女仆課的師徒,倒也冇顯得突兀地冷清,畢竟本來大家就不常在艦上亂晃,除開老實呆在自己屋裡休息和串門做些小手藝裝點,就隻有飯點會熱鬨些。
愛衣的課是可以在各自房間上的,畢竟是完全針對個人根由的麼,可不能混淆作一呐,扶搖之路是絕無同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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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國這東西,其實和洞天差不多,無非切割一塊空間單列後隔絕一下,裝點完畢後堂而皇之地高懸於天,標好號後就可拎包入住了。
當然,和神位駐地聖殿也是勾連著的,方便以後上工麼。
總有些傻瓜被自己的誓言席捲自迫,不得不麵對糟糕到本不該由其麵對的局麵,此於某些專攻高潔傲岸卻滿眼人間的仙子與天使的小劉備或片裡體現地淋漓儘致。
那麼有誰可在做觀測者時吐出並落實這個“該”字呢?
一一排查下來,目標簡單而明確。
艦長曾說喜歡海芙的“敬謹直誓”,畢竟他也是暢想過萬般因由一肩擔的青年,雖說很快就自我刷掉了,然確實有過,不可否認“來時路”麼。
但是啊,所有的淪落與斷層,都必須於斯合題,否則連帶著其生效之主體一併皆該被抹去,其生也無用死也噁心,唯一的價值就是供他們在文明的平靜上最末處打上一個大大的紅叉。
往事一哭則已,莫要...
太多苛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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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挺不錯,起碼擔得起聖地天垂之木的盛名,轄地堪中原帶縣鎮的地級市,普通的巡禮者想要憑雙腳瞻仰整個聖地必然要一個月起步,還不能細緻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