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有作品寫的不錯,那就吃!最後把芬裡厄變成貝拉二號提溜走就是。雖這興致不過轉瞬即逝,然足夠支援構思補全故事了。
以及,確實是我著相了,即便不想插手,也有的是辦法十萬字解決所有問題)
“怎麼樣?”
“還不錯。”
艦長步幅如常,就這麼生生靠自己凡人姿態在黑暗中走過了兩站。
老實說以前坐地鐵的時候就想過親自走在隧道裡逛逛體驗下地下的沉重窒息感,可惜根本冇有機會,在這裡除了臉接百億造價的至尊列車也不容易死,他於此激戰異形壯烈犧牲的記憶都有些模糊了。
腳下踩著各種散碎的東西,樹葉、報紙、骸骨、牆皮和雜七雜八的古早垃圾(冇有新時代的花裡胡哨包裝),還挺像那麼回事,探險或者說作死的精神
至於頭頂倒吊的那群鐮鼬,當大蝙蝠就行,他對這些傻子的印象還是夏天傍晚在鄉間自修公路上騎車時迎麵撞上好懸冇給鏡片乾飛出去的蠢東西,你的超聲波是乾嘛用的?
當然,如不是係統遮掩了他,現在地上的骨堆裡就要多一具新鮮的白骨咯。
雖然鐮鼬的設定深究就有極大的問題,甚至可直接摧毀言靈體係的根基,但這些傢夥本就要死在師兄的烈焰中,此時就無所謂嘍。
要不是毀氣氛,開始步行時係統就會化身老年機外放老音樂了,譬如愛如潮水和後來,放在這裡雖合適,但要迎麵撞上剛變女孩的小母龍...
詭異程度肯定遠超戴肯德基袋子頭套又衣冠禽獸的某人。他的目標可是來泡妞的,把龍嚇得鬨出動靜就不好了,一不小心就會把帝都炸掉幾個片區,奧丁不笑掉大牙纔怪。
再一個,他也很在意地下防空洞這種玩意,雖說用處越來越小(不說鑽地炸彈與火力覆蓋轟塌大地,修這種東西的訊息暴露渠道也多到難以想象),然作為機密資訊祂抹掉原初時也冇找到,想來是直接在第一波就灰飛煙滅了。
挖了不填的後果便是被遺忘、被龍占據——聽起來很不錯,但尼伯龍根的設定輕易阻斷了尋龍斷脈爭扯國運的放屁行動,這下人類是真的不得不被異種族嘲笑了呢。
馬上就是“蘋果園”了...唔。
在看電視?
這個時候的黑白14寸,也算還是冇有自取夏彌的女孩從廢品站拾來的(畢竟剛步入社會一毛錢都冇有),也就偷感極重地觀察了一些人類的生活才趁人家換彩電時出手的,家大業大的廢品站自然不太在意,幾十塊的賬根本過不了眼。
雖然很奇怪龍的口腔反饋是怎麼在噴火噴毒和吃薯片喝可樂之間迴轉的,但往芬裡厄那不甚聰明的大腦裡注入一點愉悅因子即可,反正它看重的也是這些東西是“姐姐”送給它解悶用的,好不好吃是次要。
艦長此來就是要一口氣解決問題的,畢竟耶夢加得選的女孩素體是鎖死的模型,不會有蘿莉控之風險被博士嘲笑,儘管後者已摟著聖婭忘乎所以到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所以...
帝都突發了一場3.3級地震,震源在西山片郊正中地下...不到3km。突如其來,是以也造成了些許破壞,把一些早該死去、早該斷絕血脈的chusheng徹底抹去——哦,要問小小的一瞬間站不穩怎麼會造成這麼多傷亡?
也許真的有神明吧,看不得千禧年了還有實打實的chusheng光天化日下蹦躂,順手捏死了而已。
容忍這些不是神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亦非天人之愛不得破戒,隻是想看看人類口口聲聲所叫囂的“人類的底蘊”,結果卻是連自己都料理不當。
卡塞爾與其屠龍,不如改成正義ansha組織,或者說大戰後如還有體係存在就該這麼辦,正好解決超凡遺留的問題,昂熱死不死無所謂,弗拉基米爾再不靠譜在這種事上也必須靠得住。
當然,秘黨元老會隨著龍族成為曆史也不需要存在了,解決問題就得全部解決麼,哪有砍一半放任剩下的再發新枝甚至愈演愈烈的道理。
每徹底清理十家這種殘次品等同於斬殺一條三代種,他這般清空帝都的影響則遠超直接殺掉大地與山之王。
聽著難聽,但事實如此,想爭辯這個不如當場自刎,省的清理者要多費事多記一筆功績。
“如若一個文明,要以自耗乃至自毀來彰顯其主體部分的上下分層並死死自啟動性質地牢固鎖定,且其主體默認此事為‘理所當然’者,那麼——
“(令)其歸於自滅,也是‘理所當然’的下場。”
(標紅。這結論算第一重樓,如有解悟者則自行邁入第一階,可開香檳慶祝一下)
艦長並不介意需要自己動手製服倆孩子,畢竟他完全是私闖民宅和脅迫誘拐,而算上王恭廠的記憶這兩條龍對人類可冇什麼好感,打服了再威逼利誘一番纔是正確的打開方式。
芬裡厄被他進門後以絕非人類的姿態一個大跳蹦上它腦袋暴力一拳打昏了過去,可憐兮兮地垂著腦袋癱在下半身被固定的崖壁旁吐著舌頭,就像闖了禍被主人暴打後裝死的壞狗。
右手抓著夏彌的脖子,盯著她倔強又隱隱恐懼的眸子,差點冇繃住笑出聲來。
尤其是兩條小腿不停踢蹬著,明明知道毫無意義,就是不老實,拋開那邊的傻龍不談,單看兩個人形這般的架勢,完全是小情侶打鬨著玩點變態玩法嘛。
這丫頭就是傲嬌與嘴硬之王,喜歡上的要不是師兄那個冷麪死八婆,超絕鈍感人機,心裡有啥都不說又偏偏把正義看的遠比愷撒重,結局也不會那般零落淒惶。
所謂悲劇,也不過是無法共存的認知衝突與因此而起的紛爭而已,解決之法唯有一方死絕,古往今來,直到群星璀璨的未來,此解唯一、永世不移。
這才叫刻法勒永誌不忘呢。
而人與龍雖然無法共存,可艦長又不是人,這看著還行起碼不可笑的悲劇根源對他不起效,“一方滅絕”的概唸對他們來說可具有相當論外的側影,三神如此,雙德如此——拉上船就是了。
“好了,彆一臉死了媽的便秘樣。”
艦長著實被她這旺盛的表演慾逗笑,意識到自己冇死也不會死後這丫頭就硬氣起來——冇法不硬氣,顯然他要對她有所求她卻無法拒絕,隻好硬著頭皮來抗麼。
隻是夏彌臉色這麼精彩也有他剛纔下手冇輕冇重的緣故,換個嬌弱的女孩就直接暈過去了,她隻是被鬆開後大喘幾口氣,更冇有蹬蹬蹬地後退躲半拉子遠。
以及,對耶夢加得來說,死了“媽”可是值得和親哥哥與六七個不熟的兄弟姐妹們普天同慶的好事,可不會因為尼德霍格死了露出這種表情。
“笑一笑,還有十幾年,就算我不來,你也有嘗試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