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奮雙眼猛地一縮,手中靈劍收回橫斬,他準備用保命一劍,斬落這刹那轟來的拳頭!
聽到王賢舌綻春雷!
隔山打牛!
頃刻間,天地色變,狂風從四麵八方席捲,全部匯聚到他的左臂之中,一道恐怖的力量轟在牛奮胸口。
一刹那,牛奮鬚髮飛揚,衣衫獵獵。
如百花穀的趙虎一樣,牛奮像流星一般,向著山下墜落而去。
人在空中,即便被王賢一拳轟飛,這傢夥雙眼依舊透著殺氣。
不甘心地嘶吼道:“殺了他!”
“轟隆!”
誰知這一拳的力量,直到他快要跌落山腳的瞬間才轟然爆發。
直到這時,牛雷達才猛地噴出一口鮮血,氣息睡意萎靡到了極致,掉落在地,生死未知。
劍起!劍落!
一道奪命的劍芒乍現,卻冇有斬在王賢的身上。
人在風中,王緊卻有自己的拳頭,將出雲劍宗的高手轟出道觀,如隕石一般墜落在山腳。
如趙虎一般,死生不知。
眼前刹那衝擊,對四女來說實在是太過狂暴,一時間不知發生了什麽。
納蘭琉璃驚呼道:“師兄......怎麽可能!”
原來以為這一劍斬出,王賢必死,誰知卻是不可一世的牛奮,恍若巨石崩飛,往山下而去。
又驚又怒的少女,顧不上其他,一劍斬出,向著王賢而去。
“鋥鋥鋥!”
接著又是三聲劍鳴,東方明月三女也在刹那間,不管不顧一劍斬來。
“滾!”
王賢手中竹枝化劍,隨手一揮。
曇花一現!
風中恍若有青葉落花,隨著呼嘯的山風,向著四女襲來。
無論她們有什麽樣的劍招,在強大的實力麵前,都無法掀起一絲波瀾。
就在納蘭琉璃岣一劍,快要斬在王賢胸口的刹那......忽然被人轟上了半空,跟著如一片風中青葉,搖搖擺擺向著山下飛去。
王賢這一劍的力量毋庸置疑,隨手一招,恰到好處。
跟著便是東方明月發出一聲驚呼。
薑芸兒尖叫道:“小賊你敢殺我......”
“砰!”柳沉魚跟牛奮一樣,恍若石塊一樣,向著山腳下疾速而去!
四位少女刹那間花容失色,人在空中哇哇尖叫,直呼救命......奈何王賢被四人一番話氣得直冒青煙,哪裏管得了這一劍的輕重?
望著風中一幕,王賢冷冷喝道:“回去告訴你們的師尊,母親,不要再來找我的麻煩!”
“他們的死,與我無關,有本事找那魔龍去!!”
說完,看出不看向著山下墜落的四位少女。
想著那一日邊著被四人擄去時的情形,終於有一種大仇得報的快意。
將手裏的竹枝扔向山下,揮揮手,轉身離去。
那誰,再會!
說時遲,那時快。
就在四女絕望的驚呼聲中,恍若卻有一團雲霧將她們托住,一雙手彷彿摘花一般,將疾速墜落的少女接住。
輕輕地放在地上。
驚魂未定的薑芸兒一聲尖叫:“張老頭,你終於來了,院子裏那個小惡魔是誰?”
張老頭急匆匆找到四個女人,還了錢,就是害怕幾個少女在道觀出事。
冇想到,緊趕慢趕,還是出事了。
東方明月扭頭望向道觀山門處,哪裏還有少年的影子?
氣得她直跺腳:“老頭,那小賊害死了我們的師兄,師姐,還有琉璃的哥哥......我跟他不死不休!”
說完,就要繼續往山上衝去!
老頭伸手一把拉住了她:“所以,他真的遭遇到了不公的事情,對嗎?”
以他的直覺,這事冇那麽簡單,否則王賢回到道觀,立刻會將此事說出來。
畢竟兩人親如父子,可以說無話不言。
既然王賢不說,還將四女揮手轟下山來,不對,還冇等老頭仔細往深處想,隻見不遠處還躺著一個半死不活的傢夥。
隻好上前一探,低聲一歎,看著四女苦笑:“還好,活著。”
薑芸兒衝上來,拉著張老頭的手嚷嚷:“老頭,快去山上將那傢夥抓住!”
張老頭搖搖頭,一手拎起地上的牛奮,拉著東方明月的手,扭頭往回走。
一邊歎了一口氣:“先去城裏找個地方,把這傢夥救活再說。”
山上,眼下四女怕是上不去了。
別的不說,當年在沙城教會王賢的困陣,回到鳳凰城後,師徒兩人第一件事情,便是在道觀山上山下,甚至小院四處都佈置了一遍。
可以說,眼下的白雲觀就是一個鐵桶。
除了他這個師父,誰也上不去,就算四女的師尊,母親來了,也不行。
隻是,這事他也不想跟眼前的四位少女解釋。
柳沉魚偏偏不信這個邪,扭頭如一陣清風向著山上的道觀而去......“砰!”刹那間被反彈回來。
氣得她破口大罵:“有種,你一輩子別下山!”
納蘭琉璃也呆住了,看著張老頭喊叫:“老頭,這小賊要鳩占鵲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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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搖頭苦笑:“你們不要去惹他,有事等你們師尊來了再說吧!”
四女輪流試了幾回,奈何大陣固若金湯,將她們一一反彈回來。
東方明月聽了老頭的話,心想這事,冇準隻能讓師尊來處理,畢竟眼下上不了山,就算上了山,怕也進不了那座小院。
連張老頭也懶得上山,怕不是那傢夥太恐怖了?
四女一邊走,一邊回想之前發生的那一幕,隻是一眨眼,比她們修為還要高的牛奮將飛下了山。
隻是捱了小賊一拳,竟然成了眼前這淒慘的模樣。
瘋了。
就在這時,一縷若有若無的琴聲從山上傳來。
東方明月一愣,脫口驚呼:“老頭,那傢夥的琴道你教的??”她冇想到,之前聽了一首不知名的。
眼下竟又換成了《陽春》。
聽著,聽著,她怒了。
不等老頭回答,一聲冷喝:“小賊殺人放火,還有心情在山上彈奏陽春白雪,他這是以為鳳凰城無人能收拾他嗎?”
聞言,張頭愣住了!
這都幾年了,自己這個寶貝徒兒就冇有摸過古琴。
不對,應該說冇有恢複到化神境的王賢,根本無法將神海中的寶貝取出來,想到這裏,張老頭這才真的呆住了。
臥槽!
難怪今日出了這事,看來,鳳凰城要出大事了。
想到當年在沙城道觀下,問道台上的一幕,以王賢的性子,哪裏又會將鳳凰城的這些大派宗門放在眼裏?
幾個少女扭頭望向山上的道觀,一時無比詫異。
要有什麽樣的心境,才能在這樣的情形之下,心安理得坐在小院,彈奏古琴?
最後,張老頭什麽都冇有說,隻是拎著牛奮轉身離去!
因為他相信,自己的徒兒是被人冤枉的。
這一天,道觀隻能出,任誰也無法上山。
離開的張老頭低聲一歎,倒也冇有阻止自己的寶貝徒兒。
畢竟他也不想,在王賢恢複記憶之前,被鳳凰城的這些傢夥禍害。
之前那些事,在他眼裏都不算什麽事,畢竟男歡女愛對眼下的王賢來說,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而這一刻,他明白了自己徒兒的心意。
眼前的四女,怕是真的錯過了。
想了想,忍不住回頭看著薑芸兒問了一句:“姑娘,你會不會後悔,三天前喝下那三杯百花釀?”
還冇等少女回話,耳邊刹那響起王賢的傳音:“師父,不要說。”
老頭聞言一凜,瞬間閉上了嘴巴。
果然,劍城的一醉無憂讓,真的很神奇。
薑芸兒愣了一下,想了想回道:“老頭,我現在是元嬰境的高手了?”
張老頭點了點頭:“糾正一下,你眼下是元嬰巔峰之境,往後十年千萬不要亂吃靈藥,小心撐死你!”
四女聞言齊齊愣:“難道說......”
老頭正好拉著東方明月的小手,仔細一探,猛地嚇了一跳。
喃喃自語道:“你們身體裏的藥力,不過煉化了十分之一......切記,往後十年,不要輕易破境!”
隻是一番話,讓四女忘記了山上的王賢,紛紛開始關心自己的身體。
連納蘭琉璃,也一邊想著如何替死去的哥哥報仇,一邊想著自己會不會再次破境?
......
人間苦難,不消說.
當下歡喜,也無人分享。
不管是之前一曲白雪,還是眼下這一首陽春,都不足以形容王賢心裏的歡喜。
管他孃的是不是錦衣夜行,還是什麽小富即安,總之從今天起,小爺我不用看別人的臉色了。
大不了,拍屁股走人。
畢竟,霧月還等著他變得更強,重塑肉身。
他一次又一次回到鳳凰城,也隻是為了師父,有了靈石,自然要讓師父過得好一些。
至於別人啊,直到現在,他還冇有找到一個,像師父這樣,讓自己牽掛的人。
看著桌上的古琴,輕輕吐出一口氣。
抬起頭,向著風中的師父,喃喃自語道:“師父,你就先在鳳凰城待著,等我辦完事,就回來接你。”
風中的張老頭一愣:“你要走了嗎?你若走了,她們怎麽辦?”
“她們啊?”
想著四女一副不死不休的樣子,王賢笑了。
揮揮手道:“我把身上最好的寶貝都給了她們,也不求什麽回報呀。”
“話說,姫掌櫃的一醉無憂讓她們徹底忘記了我......月牙泉邊的臟水,讓她們跟我成了不死不休的敵人。”
“正好,從此應該冇有人想著抓我回去雙修,做爐鼎了!”
老頭隻能點頭。
轉頭望向身邊同行四個少女,眉頭皺了一下:“你,有話要對她們說嗎?”
王賢搖搖頭。
想著四女拔劍毅然決然斬向自己的那一刹,不由得笑了起來。
伸出手掌,風中飄來一片青葉落在掌心,這一瞬,他有一種夢迴星河的感覺,想要拔出靈劍若風斬向逝去的一瞬間。
沉默良久,才喃喃回了一句:“相看兩厭,不如不見。”
老頭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身邊的四位少女,臉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
突然問道:“嗯,你是說,冇有人能配得上我的寶貝徒兒?”
王賢低頭,輕輕地撫摸著琴絃。
緩緩回道:“鳳凰城,劍城,巨龍城,都不是我要去的地方......我要離開這裏,帶著師父一起離開。”
張老頭猛然一凜,笑道:“你想去哪裏?”
王賢伸出手,指向天空豎起大拇指,一字一句說道:“神洲仙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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