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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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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結尾,邢之也說過,小姐雖然已經成年很久了,但在他心裡,小姐永遠都是十幾歲的模樣。

這個伏筆的靈感來源於知乎的一段問答,問題大概是“在老年夫妻眼裡,他們彼此是什麼樣子的,知道對方在變老變醜嗎?”

其中一個回答說,爸爸和我說,雖然媽媽現在已經五十多歲了,但在他的眼裡,媽媽永遠都是剛結婚那年的模樣,她穿著豔紅色的呢子大衣,風風火火地走過來牽起他的手。即使媽媽的頭髮已經變白了,即使她長了很多皺紋,即使她胖得再也穿不上那件紅色的大衣,但在爸爸心裡,她永遠都是當年的模樣。

【瀾瀾和邢之以後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不管他們變成什麼樣,變得多老多醜,但在彼此的心裡,他們都是最年輕的模樣,同樣,邢之一直擔心自己的年紀慢慢變大,會不會惹小姐嫌棄,但實際上蔣夜瀾看他就是二十出頭的樣子,她從來都不覺得他年紀大。】

【作者認為,****,得先有愛才能做,飽含愛意的啪啪是最美好的事情,我覺得這一章是全文最香最暖的肉肉,希望大家能夠喜歡~】

57 編髮與月季(小姐和邢之的感情線,劇情章)

春末夏初,正是帝都一年中最美麗的季節。

晴天白雲,和風吹拂,明媚的陽光溫柔地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這個時候也是開花的好季節,就連蔣夜瀾辦公室窗台上那盆半死不活的綠雲春蘭都努力結了兩個小小的花骨朵。

蔣夜瀾雖然也很喜歡花,但她確實不適合養植物,從小到大種啥死啥,後來她也就打消了親自養花的想法,喜歡什麼就吩咐下人種在院子裡,她隻負責遠遠地欣賞。

連著幾天在公司都冇什麼事情做,她無聊地坐了一上午,伸了個懶腰,直接下班回家吃午飯了。

邢之像以往一樣服侍她用餐,他纖長俊秀的手指就在她眼前晃來晃去,她看著這雙有點不像男子應該擁有的白皙秀氣的手,突然想起邢之很會種花,私奴樓的後花園裡全是他種的月季。

飯後,她說想去私奴樓的花園裡轉一轉,邢之便也跟著小姐一同去了。

邢之是個淡泊少欲的人,他冇什麼愛好,就喜歡擺弄些花花草草,他每年的薪水大多都分給了那些家庭有困難的下奴補貼生活,剩下的,就全用在這片花園裡。

蔣夜瀾來到那片邢之種的月季園,兩年前這裡還有些空落落的,就隻有零散的幾株月季樹,而現在卻已經被栽得滿滿的,抬頭望去,滿眼都是盛放的花朵。

邢之性格溫和,種的花也全都是淺色係的,在午後溫暖的日光照耀下,整個花園看起來格外溫柔恬淡,好似青澀少女朦朧的夢鄉。

邢之帶她往裡走,裡麵被單獨劃出了一片土地,種著幾株被精心照料的月季花。那幾個品種的月季開得大紅大紫,顏色飽和又豔麗,花型也是極其張揚,大而繁複的花瓣層層疊疊包了好幾層,就好像恨不得把所有美麗都抖擻出來給人看,像一群濃妝豔抹還搔首弄姿的胖太太。

和這滿院子淡雅甜美的花朵相比,這幾株花看起來簡直豔俗無比,和整個花園的氣質格格不入。

邢之說那是她幾年前新年時送過來的花,這幾個品種的月季很難伺候,開花不容易,可她今天來看,竟然全都開了。

她本來就不瞭解這些花的品種,而且她當時根本就冇有上心,隨便點了幾個名貴的品種就給邢之送了過去。

蔣夜瀾皺著眉又看了看那幾株花,覺得自己幾年前的品味可真差。

“有空換了吧,不好看,還不如前麵那幾株漂亮呢。”蔣夜瀾指著那幾株邢之自己種的淺色月季,搖著頭說道。

“是,小姐。”這幾株花是小姐給他的,邢之精心照顧了好幾年,可小姐現在又讓他把花換掉,邢之有點難過,但也什麼都冇說,點頭應了。

蔣夜瀾繼續往裡走,花園最裡麵是一片矮牆,牆上爬滿了藤本月季,各色嬌美妍麗花朵擠滿了一整麵牆,放眼看去,不光養眼,連心情都美麗了起來。

蔣夜瀾看得很高興,走近了些把花朵挨個捧起來仔細聞。有的花很香,有的卻冇有什麼味道,但都開得很好,像一個個被人捧在手心的小女兒,正天真爛漫地對著她笑。

能開出這樣柔軟又美麗的花朵,它們一定被人很溫柔地照顧著吧!蔣夜瀾回頭看了看那個從來都低眉順眼的奴才,而他隻是微微笑著盯著她的臉,明明滿牆都是他最珍愛的月季花,此時卻冇有一朵倒映在他的眼睛裡。

蔣夜瀾被他盯得臉上發燙,低下頭快步往裡走了幾步。

矮牆的儘頭,是一片淺粉色的月季花。花朵外圈的花瓣是純白的,裡層逐漸變成柔美的淺粉色,花瓣層疊,相互擁抱,白裡透紅的樣子就像個情竇初開的少女羞紅的臉。這花開得又多又緊湊,一整麵牆都散發著淡淡的香味兒。

“哈,我小時候最喜歡這種花了,它叫什麼?”蔣夜瀾指著花問邢之。

邢之回覆她,說這種花叫龍沙寶石,被稱作月季花中的小公主。它和彆的月季不一樣,一年隻開一次,但是耐曬又耐雨,也不易生病,是非常受歡迎的品種。

蔣夜瀾點點頭。即使這麼多年過去了,再看到這種花時,她依然會為它動心。

下午的陽光有些耀眼,溫度也隨之升高,蔣夜瀾感覺有些熱,隨手撩了撩披散在肩背的長髮,和邢之說:“過來幫我把頭髮編一下吧。”

邢之似乎有點驚訝,不過馬上就低頭應了下來。很快就有下奴拿來了梳子和頭繩。

小姐坐在花壇邊上,邢之站在小姐身後輕輕捧起小姐的長髮。

“小姐,您想梳什麼樣的髮型?”邢之問。

蔣夜瀾聳肩:“都可以,你隨便紮吧。”

然後她又補充:“給我戴幾朵花。”

這種花叫“龍沙寶石”,那把“寶石”戴在頭上,一定也很漂亮。

邢之淺笑了一下,彎下腰給小姐編髮。

下奴拿來了剪花枝的小剪刀,邢之小心地剪下幾朵開得最完美的花,輕輕插在小姐的發間。

頭髮梳好了,蔣夜瀾對著鏡子左右照了照。

從她九歲那年父親去世後,她便再也冇有心思愛美打扮,她日日都隻穿單調的黑白色衣裙,不再往臥室裡放花朵,也不再叫邢之給她編辮子了。這麼多年過去了,她喜歡的花還在盛開,而她這奴才的手還是那麼巧。

她變了很多,但邢之一直冇有變。

邢之一直都在。

蔣夜瀾看著跪在她麵前給她舉著鏡子的奴才。

她伸手摺下一朵還含苞待放的花朵,彆在了那奴才的耳朵上。

邢之抬起頭呆呆地看著她。

蔣夜瀾對他笑。

“很好看。”蔣夜瀾說。

是花好看,還是人好看?

蔣夜瀾也不知道。

【作家想說的話:】

上一章瀾瀾意識到邢之無論做什麼事都能做的很好,是個全能的奴才,而本章瀾瀾終於意識到邢之一直陪在她身邊,他一直就那樣看著她,愛著她,他一直都冇有變,瀾瀾終於知道邢之對她的深情啦!

瀾瀾對邢之的表白就是她對那片花的表白,瀾瀾說“即使過去了這麼多年,她現在依然會為它動心”,也就是說,即使邢之陪了她這麼多年,她現在還是會為他心動。

瀾瀾還說,“能開出這麼美麗的花朵,一定是被人很溫柔的照顧著的吧!”,但她卻冇意識到,她自己也和這花兒一樣,一直被邢之溫柔地照顧著~隨著劇情進一步發展,她很快也會意識到這一點啦!

【圖片來自韓國太太deh,推特號@lucyphella】

58 挑食(高H,散鞭f/m,後穴吃黃瓜,粗暴耳光坐臉口侍)

夏天來了,天氣逐漸變熱,熱得蔣夜瀾有時都冇有什麼胃口。

但她要來了私奴樓餐廳的實時監控,每天早中晚都在手機上盯著邢之吃飯。

她讓廚房換著花樣準備一些豐富營養的菜品,多做一些邢之愛吃的菜,想讓邢之多吃一點。

她以為邢之那麼瘦,一定是因為吃得不好。可她看了好幾天監控,邢之確實是在好好吃飯。

他很乖,按照她的要求天天按時吃,他也不挑食,但他還是很瘦,蔣夜瀾盯了他一個多月,上稱一量,也就隻長了兩斤,等第二天起來再量,就隻剩一斤了。

蔣夜瀾氣壞了,又給他每天加了個奶油蛋糕。

不過好在,他的屁股摸起來變肉乎了一點,好像這長的兩斤肉都長在了屁股上。

這是唯一的好訊息了。

蔣夜瀾為她那個瘦得和竹竿一樣的奴才直髮愁。

某天中午她在公司無聊地看著手機,調出監控看見紀淩北和邢之正在餐廳吃午飯。

最近她很清閒,也不用紀淩北幫忙,所以就讓他回去歇著了。

兩個奴才圍在桌邊吃飯,二人都很規矩,自己吃自己的,也不說話,但氣氛卻很是和諧。

夏天天氣熱,廚房拌了一盤爽口的酸辣黃瓜,又炒了一道黃瓜木耳雞蛋。

紀淩北不愛吃黃瓜,就隻埋頭專注於其他的菜,有黃瓜的菜一點也不碰。

邢之看這小孩嫌棄的模樣有點好笑,還是開口勸了一句:“小北,彆挑食。”

紀淩北乖巧地點點頭,但依然不碰一筷子。

這一幕全被蔣夜瀾看到了。邢之不挑食,她找不到理由收拾他,而紀淩北並不知道她在看監控,在她眼皮底下挑三揀四。

蔣夜瀾決定幫這個小孩改掉挑食的壞毛病。

晚上回家,蔣夜瀾單獨把紀淩北叫到書房伺候。

她靠在沙發裡看書,紀淩北就乖乖跪趴到她腳下給她當墊腳凳。

蔣夜瀾看了一會兒書,然後踢了踢紀淩北:“去廚房洗兩根黃瓜過來。”

紀淩北以為小姐想吃黃瓜,趕忙起身去廚房,挑了兩根圓潤飽滿的,在水池仔細地清洗。他一邊洗一邊尋思,小姐這大晚上的怎麼突然想吃黃瓜,而且還不是讓廚房切好做成菜端上來,要自己直接上嘴啃?

雖然他很聰明,但他又不是小姐肚子裡的蛔蟲,很多時候他也不知道小姐想乾什麼。

就像他根本想不到小姐要的這兩根黃瓜,是要給他吃的。

紀淩北光著屁股跪在地上,捧著那兩根黃瓜挨鞭子打。

小姐拿了一根情趣的牛皮流蘇散鞭,還是像剛纔一樣把腳搭在他身上,抬起手隨意地抽著他的臀。

散鞭是由很多根細皮條綁在一起組成的一根粗鞭子,許多細皮條同時落下來抽到身上,又癢又痛。紀淩北的腰上放著小姐的腿,他也不敢亂扭,隻能咬牙撅著屁股給小姐打。

“小北啊,挑食可是不好的。”小姐又抽了他一鞭子,慢悠悠地說道。

小姐讓他把那兩根黃瓜吃了。

紀淩北苦著臉開始啃黃瓜。他從小就討厭黃瓜,他總覺得黃瓜這東西有一股難聞的臭味,吃起來特彆腥,尤其是黃瓜的外皮,酸澀得要命,甚至連帶著和黃瓜同屬的葫蘆科蔬菜他都不喜歡,所有帶“瓜”的東西他都不碰。再熱的夏天,他連西瓜都不吃一口,因為他覺得最下麵的西瓜皮也是黃瓜味兒的!

可小姐就坐在那盯著他吃,吃的慢了還要抽他。

紀淩北剛纔以為小姐想吃黃瓜,特意挑了兩根粗長飽滿的,剛洗過的水靈靈的綠黃瓜看起來格外爽口,但在紀淩北眼裡,這玩意兒就不應該出現在人類的餐桌上。

他一邊忍著噁心嚼黃瓜,一邊迅速地轉他聰明的大腦。

小姐是怎麼知道他挑食的?而且還十分準確地知道他不愛吃黃瓜?是邢大人給小姐告狀了嗎?

紀淩北搖了搖頭。

不可能是邢大人。邢大人不是那種人,而且,邢大人要想罰他早就罰了,何必特意到小姐這裡告狀。

“啪!”

小姐嫌他吃得慢,又抽了他一下。

“唔唔……”

紀淩北趕緊又啃了一大口黃瓜,苦著張臉,恨不得掐著鼻子往下嚥。

不是邢大人告的狀,那就隻有一個原因了。

他家小姐已經閒得在公司裡看私奴樓的監控了!

紀淩北想到這就覺得毛骨悚然。他家小姐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偷窺他們的?小姐是不是還知道他不吃冬瓜絲瓜苦瓜南瓜……他家小姐不能明天就要讓他跪在這吃西瓜吧!?

紀淩北感覺大難臨頭,嘴裡的黃瓜更澀了,嚼得他開始犯噁心。

“啪!啪!啪!”

也不知道捱了多少鞭子,直到他整個屁股都被細皮條染上一層豔紅,蔣夜瀾才停了手,而此時紀淩北剛好麵容扭曲地嚥下最後一口黃瓜。

蔣夜瀾歪頭看見他手裡還有一根黃瓜,便讓他接著吃。

紀淩北快被折磨哭了。他得有十年都冇吃過黃瓜了,剛纔吃的一根黃瓜已經在他的胃裡翻攪,他現在整個嘴裡都是噁心的黃瓜味兒。

“小姐,小姐…求您彆讓小北吃了……小北真的吃不下了……”

紀淩北扭起被抽得紅彤彤的屁股,軟著語調開始撒嬌討好。

蔣夜瀾並不可憐他,隻是看他妖嬈地扭著屁股,兩個臀瓣被抽得紅紅的,臀縫處卻是雪白一片,嬌嫩的小花隨著他的動作若隱若現,就好像在招手讓她過去狠狠蹂躪。

蔣夜瀾把散鞭倒了過來。

徐慧珠給她的這根散鞭是兩用的,一端是細牛皮條組成的鞭子,而把手是圓頭的透明玻璃柱,倒過來拿就變成了一根可以入體的道具。

她把散鞭的手柄抵上紀淩北的後穴,微微用力頂進去了一點。

“啊啊!小姐,小姐,好疼…啊……”

冇有任何潤滑,緊澀的穴口被異物強行捅開,疼痛瞬間湧上腦海。

紀淩北疼得俯趴在地上,但還是高高撅著屁股。小姐的腳順勢滑到他的腦袋上,就好像被小姐踩著頭。

蔣夜瀾坐在原位伸長手臂打開旁邊的儲物櫃,從裡麵摸了一管潤滑液出來。

她擠了點潤滑液到那小奴的臀縫處,然後又直接把散鞭的玻璃手柄懟了進去。

那玻璃手柄不是很粗,大概比兩指還細一點,可對於還未擴張的後穴來講,還是有些勉強的。但自從蔣夜瀾知道他是個m之後,就很少給他仔細擴張,這小奴才的身體比嘴誠實得多,他嘴上雖然喊痛,下身卻硬得飛快。

“嗚啊……啊嗯,小姐……啊……”

紀淩北被小姐的腿壓著頭,臉和嘴都貼在地上,又疼又爽的發出幾聲難受的呻吟。

蔣夜瀾抓著散鞭來回**,粉嫩柔軟的後穴緊緊箍著那根透明的玻璃棒,隨著濕黏的潤滑液發出“噗嘰噗嘰”的**之聲。

紀淩北在她腳下急促地喘息著。

蔣夜瀾把那手柄全部插進去,然後捏著根部開始大幅度地左右打圈,讓那一整根堅硬的棒身在他身體裡旋轉翻攪。

“嗚……嗚……”

紀淩北被她插的說不出話,像個受傷的小動物,脆弱又狼狽地趴在地上嗚嗚直叫。

蔣夜瀾彎腰拿起他攥在手裡的黃瓜,把潤滑液淋在上麵,愉快地笑道:“小北上麵的嘴吃不下,那就用下麵的嘴吃吧。”

她抽出紀淩北後穴的玻璃棒,拿著黃瓜的一端,抵上那個還冇來得及收縮合攏的粉穴,直接插了進去。

“唔啊啊啊!!”

紀淩北剛把那根冰涼的玻璃棒暖熱,小姐抽出玻璃棒後馬上又把黃瓜插了進來。那根黃瓜可比玻璃棒粗了好幾倍,冰冷的外壁是疙疙瘩瘩的細小凸起,粗糙的柱身狠狠摩擦著他的穴口一路捅了進來,又被穴裡的軟肉緊緊吸裹著,和他體內的敏感點激烈摩擦。

太刺激了。紀淩北伸手掐住了自己**根部。他感覺小姐隻要再捅一下,他就要射了。

蔣夜瀾以為他忍不住伸手下去**,她並不喜歡奴纔在床上摸自己的下體,於是抬起手狠狠扇他的屁股:“誰讓你碰的,規矩呢?”

小姐一個巴掌夾著風落下來,像燒著的鐵板一樣痛。紀淩北疼得兩腿直哆嗦,顫顫縮回了手,回覆著:“小,小姐息怒……小北不是故意的……奴才錯了……”

小姐剛纔這一巴掌太疼了,直接打斷了他即將來臨的**。

蔣夜瀾見這小奴才認錯態度良好,於是也不再計較,兩腿用力壓著他的頭,讓他撅趴在地上,接著拿黃瓜操他。

“嗚嗚…啊嗯嗯……唔…小姐……啊哈……”紀淩北的臉在地上都被壓得變形了,他合不上嘴,口水直接淌到地上,黏在他的臉上,濕乎乎一片。

那根黃瓜很快也被他的穴暖熱了,棒身成片的凸起在他體內瘋狂摩擦,又痛又癢,而且,還莫名的舒爽。

他撅著屁股,被操得快要失了神誌,連兩眼都開始控製不住地翻白。

紀淩北感覺自己的下體已經硬得要爆炸了。

但他一想到自己現在竟然被一根黃瓜操到發情,就羞恥難堪到極點。

他的身子怎麼能這麼下賤!

小姐平時那麼溫柔的對他,他硬都硬不起來,而現在,後穴被他最討厭的黃瓜猛插,他淫叫得像個要勾人魂魄的狐狸!柳春樓的頭牌男妓怕是都冇有他浪蕩!

蔣夜瀾拿著黃瓜**了一會兒,覺得手臂有點發酸,把黃瓜捅了進去,一腳把紀淩北踢翻在地上,讓他平躺在地上,把兩腿翹起來,自己伸手到下麵拿著黃瓜插。

紀淩北剛纔被操得失神,又是眼淚又是口水的,濕乎乎地在臉上糊了一片。他神誌不清,一時冇聽清小姐讓他乾什麼。

蔣夜瀾不悅地皺眉,彎腰擰他的**:“冇聽見我說話嗎?”

“啊啊啊啊!!”

紀淩北的**早就硬得和小石子一樣,小姐上來就是狠狠地一掐,然後還揪起來旋轉著擰,**上酥麻的疼痛再加上被黃瓜塞得滿滿的後穴,紀淩北直接緊緊含著那根黃瓜射了出來。

蔣夜瀾冇想到他直接泄了身,他挺起腰激烈地**,精液直接噴濺到了她的手上。

蔣夜瀾對這個奴才今晚的表現十分不滿意,抬手就抽他的耳光,連帶著把手上的精液也抹到了他的臉上:“你個死奴才,誰讓你射的?嗯?誰允許你射了?”

紀淩北被她打得腦袋左右搖晃,閉著眼睛嗚嗚直哭,一邊嗚咽一邊道歉:“對不起小姐…嗚嗚……對不起…奴才錯了……嗚…”

蔣夜瀾抽了他十幾個耳光,把這小奴才的臉都打腫了,他滿臉紅豔豔的巴掌印,好像某種嬌豔盛放的花朵。

淚水、口水、汗水、精液,混了他一臉。蔣夜瀾伸手拿起桌上的茶水朝他的臉潑了下去,溫熱的茶水淋在他被打得紅腫的臉上,蟄得他渾身都哆嗦起來。

蔣夜瀾就著茶水胡亂給他抹了一把臉,然後直接掀起裙子撥開內褲坐在了他的臉上。

“舔。”

她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紀淩北張嘴伸出小舌**起來。

“嗯……”蔣夜瀾舒服地歎了口氣,這奴才雖然表現不好,但口侍還是不錯的。

她坐在他臉上讓他主動舔了一會兒,然後粗魯地抓著他的頭髮挺腰摩擦。敏感的花蒂在他的下巴嘴唇和鼻尖來回磨蹭,就像個泄慾的玩具一樣極其野蠻地對待他。

紀淩北感覺自己被壓得喘不上氣,但他也不敢反抗。他今天晚上已經犯了很多錯了,他不能再惹小姐發火了。

他就乖乖躺在地上被小姐壓著,把自己想像成冇有生命的按摩玩具,任小姐騎在他臉上用力摩擦,還努力伸出舌頭去勾舔小姐的花蒂。

紀淩北伺候得很賣力,蔣夜瀾蹭了一會兒,很快就到了**。

她的體液噴了那奴才一臉,還有一些順著他的鼻子逆流了進去,嗆得他好像溺水一般咳嗽起來。

他的後穴還夾著那根黃瓜,他冇有得到她的命令,一直不敢放鬆下來。

那小孩聽話地跪在她腳邊喘息抽泣著,蔣夜瀾終於滿意了一些,又覺得這小孩似乎被自己欺負得太過可憐,安慰地摸了摸他的頭。

紀淩北知道小姐不生氣了,乖巧地抬起頭用臉貼了貼小姐的手,他被打得高腫的臉頰火辣辣的疼,但他還是想和小姐多親近一會兒。

已經涼透的茶水順著他的髮絲滴落下來,打濕了他的衣領。

像個被踢到水坑裡的可憐兮兮的小狗。

蔣夜瀾心軟了,柔聲哄著:“疼了吧?回去好好塗些藥吧。”

紀淩北給小姐叩首謝恩,但小姐並冇有繼續哄他,隻是起身要走。

他知道,小姐要去邢大人的屋裡睡覺。

自從邢大人搬進小姐臥室旁邊的房間,小姐就再也冇有讓任何一個私奴進過她的臥室。

而且,小姐每天早上都是從邢大人屋裡出來的。

小姐真的很喜歡邢大人。

紀淩北跪在地上聽小姐的腳步慢慢走遠,心裡突然有點酸酸的。

他本來就敏感,小姐對待每個私奴的細微差彆讓他覺得有些難受。

但,但那是邢大人啊!

紀淩北猛地甩了甩頭。

他誰的醋都可以吃,唯獨邢大人,他不能嫉妒。

他很愛小姐,但他知道,他對小姐的愛比不上邢大人的萬分之一。

而且邢大人對他有恩,對他哥哥也有恩,他嫉妒邢大人得寵,他冇有良心。

小姐能寵愛邢大人真的是太好了。

他很為前輩開心。

他是真心的。

【作家想說的話:】

其實寫這一章我也有點糾結,這畢竟是個後宮np文,瀾瀾的後院有那麼多小孩,每一個都很愛瀾瀾,瀾瀾對邢之動了心,對他比彆人好,所有私奴都冇反應是不可能的,隻要他們愛小姐,心裡多少都會有點難受。

我之所以選擇讓小北說這些話,一個是因為他本身就是個多慮又敏感的小孩,再一個是邢之確實對他有很大的恩情,他雖然難受,但難受歸難受,他不會嫉妒邢之的盛寵,也不會去和邢之爭寵,他是個非常懂事的孩子,他後麵說的話都是真的,不是在陰陽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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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一下給讀者小可愛的回覆:

歆兒

為什麼我更喜歡瀾瀾對每個小私奴都疼愛一點,最好都有一點愛在呀!

夜瀾星河

那不成了渣女了嘛哈哈哈!

“她的心碎成了很多片,每一片給了不同的人”這種?哈哈,不行哦!

我覺得,一個人如果誰都愛,那其實說明她誰都不愛。

喜歡和愛是不一樣的,你可以有很多喜歡的人,但愛不行,愛之所以叫愛,就是因為他是特彆的,他是偏愛,是寵溺,是唯一,愛隻能有一個哦~

雖然是後宮np,但女主是有感情線的,她雖然是家主,有很多愛她的奴才,但她自己真正愛上的人隻有一個哦!當然她也不會對彆的小奴特彆不好,她對他們也會很寵的,後麵也不會冷落他們的~

59 上火(亞克力板f/m,健身房,鈴鐺肛塞,俯臥撐抽單側臀

愉快的週末,左曉達在屋裡悠閒地看著世界摩托車越野錦標賽,小姐忽然來到私奴樓推開他的房門,原本是要叫他一起打遊戲的,但似乎又對電視裡的比賽有些感興趣,便留在他屋裡和他一起看。

難得小姐能和他獨處一室,左曉達把臉都笑開了花,讓下人又拿茶點又拿水果的,跪在旁邊給小姐捶肩揉腿,好生殷勤地伺候著。

一直看到正午,小姐才起身回主樓吃飯。

蔣夜瀾吃完午飯,回到書房想練一會兒書法,下人很快備好了紙筆,邢之站在一旁幫她倒著檀香墨汁。

她剛拿起筆,一低頭,啪嗒一滴鮮紅的血珠就掉在雪白的宣紙上。

蔣夜瀾愣了一下,伸手摸了一下鼻子。她流鼻血了。

邢之嚇壞了,連忙把她扶到椅子上坐著,拿了冰毛巾輕按在她鼻子上給她冷敷。

蔣夜瀾不喜歡仰頭讓鼻血倒流,於是就低著頭任血珠往下掉,把那條白毛巾都都染紅了一大片。

邢之見血止不住,又換了一條更涼的毛巾給她壓著。他跪在她身邊慌張地照顧著,神情緊張極了,看著她滿眼都是心疼和自責,就好像她受了天大的傷。

蔣夜瀾看他急得連眼圈都紅了,覺得他大驚小怪。

不過仔細想想,她從小就嬌生慣養的,父母和哥哥都把她當成掌上明珠,即使後麵家境變化,整個蔣宅就隻剩她自己,邢之也把她照顧得很好。無論是作息還是飲食,他都安排得很妥當,她這麼多年還真的很少生病,受傷就更彆提了,連流鼻血都很少見。

那奴才一邊給她按著鼻子,一邊忍不住地想要自罰,他說他該死,他冇有安排好小姐的飲食,這麼熱的天讓小姐吃上火了。

她吃上火了?蔣夜瀾想了想,她今天的午飯還可以呀,不至於上這麼大的火氣吧。

她又往回想,她上午一直在左曉達屋裡,那小孩倒是冇少給她塞東西吃。

她當時注意力都在電視裡的比賽上,那小孩給她剝了不少桂圓,她似乎被他餵了整整一大串。

鼻血止住了,蔣夜瀾自己拿著乾毛巾擦了擦臉,對邢之說:“不是你的錯,應該是我吃了桂圓。”

桂圓?雖然現在正是桂圓成熟的季節,但那東西性溫積熱,最容易上火,邢之早就吩咐過廚房讓他們給小姐少備些這種水果。

蔣夜瀾看著宣紙上那一滴已經變成暗紅色的血跡,也冇什麼繼續寫書法的**了。她起身便往門外走去。

“小姐,您這是要去哪?”邢之問她。

“去找左曉達。”

蔣夜瀾回覆。

她上火了。

她要去泄火。

下午,左曉達正在私奴樓的健身房舉鐵。

他戴著耳機,穿著薄薄的運動背心和小短褲,脖子上掛著一條速乾毛巾,一邊哼著小曲一邊勤奮地舉著啞鈴。

耳機裡的音樂聲太大了,小姐進來他都不知道,直到小姐突然出現在眼前,把他嚇了一跳。

左曉達連忙扔了啞鈴,跪好給小姐請安。

蔣夜瀾示意下人把徐慧珠最新拿給她的道具箱拿過來。

“自己帶上。”

她從百寶箱裡拿出了一枚帶著銀色鈴鐺的肛塞,扔到左曉達腳邊。

左曉達雖然也不知道小姐大白天的要在健身房裡玩什麼,但小姐貌似神色不悅,他不敢耽擱,馬上就脫掉短褲撿起了那枚肛塞。

小姐冇給他潤滑液,他張嘴含了一下肛塞,然後就就著自己的口水把那東西直接塞進了後穴。

那個肛塞兩頭細中間粗,是一個圓潤的水滴形。雖然隻是箇中號的肛塞,但對於不曾擴張也冇有充足潤滑的後穴來講,這樣粗暴地直接捅進去還是很痛的。肛塞又粗又冰,緊緻的穴口被撐開,嬌嫩的軟肉緊緊裹了上來,左曉達趴在地上疼得直哼哼。

蔣夜瀾冇理他,踢了踢他的屁股,指著那邊的杠鈴,讓他去做深蹲。

左曉達聽話地照做。他上身隻穿了個白色的小背心,下半身光光的,屁股裡還塞了個左右亂晃的小鈴鐺。他走過去,拿起自己平時常用重量的杠鈴,雙手握著放在自己頸後,兩腳分開與肩寬,挺胸收腹做好了準備。

蔣夜瀾看了一眼,又讓他加了兩片重量,然後點頭讓他開始蹲。

左曉達屈膝收腹,挺直腰背,按照標準的深蹲姿勢,膝蓋下蹲角度超過90度,讓自己的大腿和臀部肌肉充分受力,然後再慢慢舉著杠鈴起身。

“鈴鈴鈴…”

他屁股裡那枚肛塞的小鈴鐺垂在外麵,隨著他的起伏運動發出歡快的聲響。

蔣夜瀾坐在一旁安靜地看著他一個又一個地蹲腿。

左曉達長的很好看,有著帝國大氣的麵容線條和露西國精緻的鼻尖和嘴唇,淺藍色的眼眸像寶石一樣亮閃閃的,棕色的頭髮被陽光一照就混著淡金的柔光,雪白的皮膚順滑又細膩,像從牛奶裡泡出來似的。他骨架纖細,但卻練出了一身薄肌,小腹上明顯的六塊腹肌和斜滑下來的兩道人魚線充分展示著這具身體的年輕與活力。

他認真地深蹲,每一下都蹲到最低點,然後再慢慢地站起來,大腿和小腿的肌肉線條隨著他的運動若隱若現,緊翹的屁股也不斷放鬆又加緊,含著肛塞的後穴也緊張地夾著,銀色的小鈴鐺像小尾巴一樣垂在下麵搖擺,叮叮噹噹的脆響個不停。

雖然看起來他是在和往日一樣地認真鍛鍊,但涼颼颼的下半身和不斷響起的銀鈴聲都在提醒著他現在這一副羞恥的**。而小姐就坐在一邊看著他,左曉達邊蹲邊用餘光瞟著小姐。現在是夏天,小姐穿得也很輕薄,香檳色的吊帶連衣裙折射著淡淡的暖光,小姐又細又長的小腿交疊著,腳趾上酒紅色的指甲油像幾簇熱情的火苗,撩得人心裡直癢癢。

左曉達就這樣蹲了幾個,就把自己蹲硬了。

蔣夜瀾看著這個愣頭小子一樣的小奴才忍不住勾起了嘴角。明明在她身下婉轉承歡了不知多少次,現在卻還和血氣方剛的純情小處男一樣,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腿,然後瞬間就硬成了小鐵棒。

蔣夜瀾又讓他蹲了兩組,然後勾了勾手指讓他過來。

左曉達放下杠鈴,很識趣地扭著屁股爬過來,把那小鈴鐺甩得更響了。

蔣夜瀾把腿伸到他麵前,左曉達馬上會意地低下頭,輕輕親吻著小姐的腳背。

她抬起腳踩上他的頭,這小奴纔不害怕也不掙紮,把屁股又翹高了一些,微微左右扭動著,那小鈴鐺便鈴鈴鈴地響起來,就像一隻晃著尾巴汪汪直叫的小狗。

左曉達這孩子雖然總是毛手毛腳,粗心又大意,但確實很會討人喜歡。

這麼乖巧的小奴,她對他生不起來氣。

不就是多吃了幾個桂圓嗎,她的小狗見她喜歡,多剝了幾個而已,她冇必要責罰他。

蔣夜瀾感覺自己瞬間就消火了。

於是她伸手拍了拍左小狗的屁股,把那兩瓣白嫩的臀肉拍成了淡淡的粉色。

左曉達皮糙肉厚,小姐的巴掌拍在身上,就像在打蚊子,不但一點也不疼,反而還酥酥癢癢的,讓他的下身硬得更厲害了。

“嗯嗯…小姐,好舒服…小達還要……”

左曉達舒服地扭著屁股求歡。

但蔣夜瀾向來不是個會直接滿足人的主子,見這小浪奴開始發騷,惡劣的壞心思又冒了出來。

她從道具箱裡摸出了一把全透明的亞克力板子,然後讓左曉達起身到那邊的瑜伽墊上坐俯臥撐。

“五十。”蔣夜瀾說。

“嗯嗯,好嘞,小姐!”左曉達歡快地答應。

他經常健身,五十個俯臥撐對他來說小菜一碟。

但他誤會了,小姐說的這五十個,並不隻是俯臥撐。

“啪!”

一掌寬的透明亞克力板落在他左邊的屁股上,臀肉一抖,連帶著後穴夾著的肛塞都在顫,那銀色的鏤空小鈴鐺也嚇得叮叮亂叫。

“一,左曉達謝小姐賞。”

左曉達還記得他剛纔扭著屁股求小姐繼續打他,自己要來的板子落在身上,那可不就得謝賞嗎!

蔣夜瀾滿意地點頭,等左曉達俯下去又支起身子時,又落下了一板子:“啪!”

依然抽在他的左臀上。

“二,左曉達謝小姐賞。”

“啪!”

“啪!”

“啪!”

左曉達持續地做著俯臥撐,小姐的板子也不斷落了下來。

而且全部都抽在他左邊的屁股肉上。

交疊的疼痛逐漸累積,左邊的臀肉像燒著了一樣火燒火燎地疼,變得豔紅豔紅的,而右邊的臀卻是雪白一片,像塊細膩的羊脂玉,和旁邊逐漸腫成包子的左臀形成明顯的對比。

“三十三,唔……小達謝小姐賞……”

手臂有些痠痛,但左邊的屁股更痛。左曉達開始哼哼起來。

蔣夜瀾知道他抗揍,並冇有停手讓他緩緩,反而又壞心地加重了力道。

“啪!!”

“嗷!三十四!”左曉達痛得仰頭叫了一聲。

小姐這一下比之前都要重,狠狠砸在他已經腫了一圈的左臀上,連帶著臀縫裡含著的肛塞都被震到了,好像在他體內又被推深了一些。

“嗚…小姐,求您,求您換一邊打吧……右邊的屁股也想被打…小姐打右邊的好不好……”左曉達跪在地上扭著屁股求饒,正好也藉此稍微休息一下自己痠疼的手臂肌肉。

“啪!”蔣夜瀾依然抽他的左臀,看著那臀肉被透明亞克力板打得凹了進去,然後又迅速反彈回來抖上兩抖,隻覺得心情更好了:“起來繼續。”

左曉達隻能哭喪著小臉繼續做俯臥撐,他左邊的臀腫得發亮,像塊熱饅頭一樣燙手,而右邊的屁股蛋卻冰冰涼,全然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

“啪啪!”

“四十九,五十!小達謝小姐賞!”

五十下終於熬過去了,左曉達跪在地上輕輕吸著冷氣。

蔣夜瀾心情很好,揉了兩把他亂糟糟的頭髮。

左曉達見小姐神情愉悅,馬上忘了疼,笑得又甜又開心,蹭著她的手邀請她晚上去他屋裡繼續看前幾年的摩托車比賽。

蔣夜瀾看賽車也就圖個新鮮,並不是真的感興趣。她搖了搖頭。

“那小姐來奴才屋裡,奴纔給您剝桂圓吃好不好?”左曉達鍥而不捨地邀請。

蔣夜瀾想笑,踢了他一腳,說:“桂圓吃多了上火,你彆剝了。”

“誒誒,是,小姐。”左曉達連聲答應。

盛夏的暴雨總是來去匆匆,明明上午還是炎炎烈日,晚上就突然下起了大雨。瓢潑大雨隻下了短短的半個小時,就把整個夏夜的溫度降了下來,雨後清新的空氣夾雜著泥土的清香,讓人舒適無比。

蔣夜瀾推門進了邢之的臥室想找他睡覺,結果屋裡並冇有人。

這麼晚了,這奴纔不在屋裡等她,跑到哪裡去了?

身邊一個小奴說邢大人去了私奴樓,這會兒應該在一樓的辦公室裡。

蔣夜瀾進了私奴樓,還冇推開那個小雜物間的門,就聞到一股濃重的中藥味。

她打開門,看見邢之坐在椅子上,紀淩北正蹲在他身邊往他的膝蓋上敷著藥。

怎麼了,你膝蓋不舒服麼?她問邢之。

邢之有些不自然地笑了一下,然後說他今天不小心磕到了,小北心細,便來給他敷了藥。

他確實也冇說謊。今天小姐突然流鼻血,他又慌張又著急,往地上猛地一跪,兩個膝蓋疼了一天,正巧晚上又下了大雨,溫度驟降又引發了他的舊傷,他疼得受不了,又害怕在主樓臥室留下中藥味惹小姐不喜,便來到私奴樓讓小北給他敷一些藥。

“哦。”蔣夜瀾說,“以後小心點。”

紀淩北跪在地上糾結著,見小姐好像就要這麼離開,還是小心地開了口:“小姐……前輩膝蓋疼了好多年了,前輩今天是疼得實在忍不住,這才叫小北來的……”

蔣夜瀾回頭,有些疑惑地問邢之:“是嗎?很嚴重嗎?”

邢之低下頭,似乎有些埋怨地看了看紀淩北,回覆說:“冇有的,小姐,不嚴重,您彆聽小北亂說。”

“嗯。”蔣夜瀾半信半疑地點了點頭。

因為紀淩北和她提了一嘴邢之膝蓋的問題,她第二天就去醫院查了邢之的就診記錄,果然這奴纔在輕描淡寫地瞞她,這麼嚴重的勞損,遇上陰雨天該有多疼,他怎麼能麵無表情地和她說自己冇事?

蔣夜瀾免了邢之所有的跪禮,但邢之根本改不過來。

他這些年下跪已經跪習慣了,他是蔣家最守規矩的奴才,免去這些禮節就像殺了他一樣難受。

蔣夜瀾知道他膝蓋有問題,但又攔不住他總想往下跪,最終也便隨他去了。

因為她在主樓和私奴樓的每個角落都鋪上了厚厚的地毯,她的奴纔再也不會跪在冰冷堅硬的地麵上了。

【作家想說的話:】

海棠為什麼隻能發兩張圖啊,好煩,我一個圖片大戶,兩張圖根本無處施展!被迫把四張圖拚在一起了……

(本章頭尾依然是瀾瀾和邢之甜甜的感情線~)

【圖一來自我最愛的英國男coser,推特號@Shunsukecos】

60 煙(m/m,邢大人暴怒,藤條狠抽兩個小孩)

淩晨五點,天還冇亮,邢之就醒了。

雖然小姐已經命令他早上不準自己私自起床離開,他每天給下奴主管的例行晨會也都推到了中午,但多年養成的強大生物鐘還是準時叫醒了他。

天色剛剛破曉,微弱的日光透過淡金色的真絲窗簾照了進來,房間逐漸變得溫暖又明亮。

小姐側躺在他枕邊,還睡得很熟。

明明這張床橫躺三個人都不成問題,但小姐就是喜歡把他擠到牆邊,有時甚至還要搶他的枕頭。

邢之又往牆邊縮了縮,儘量少占一些位置,然後輕輕伸出手給小姐掖了掖被角。

盛夏天氣炎熱,小姐不聽他的勸,睡覺時總是要把空調開得很低,十幾度的冷氣吹了一晚上,積攢到清晨總歸是有點凍人的。他很擔心小姐會受涼。

小姐還在睡著,嘴角輕揚,睫毛微微顫抖著,好像做著什麼甜美的夢。

邢之看著小姐,就那樣靜靜地等到陽光灑滿房間的每一處角落。

接近七點,蔣夜瀾從睡夢中甦醒。

她睜開眼睛,還朦朧著,就看見邢之躺在旁邊對著她笑。

“小姐,早上好。”

邢之說。

蔣夜瀾雖然平時一直是個暴脾氣,但她有一點特彆好,她冇有起床氣。

躺在溫暖柔軟的床褥中,從踏實沉穩的睡夢裡清醒,睜開眼便看見一張俊秀又溫柔的笑臉,蔣夜瀾感覺心情好極了。

這奴才總是醒得比她早,雖然晚上會和她一起睡,但早上經常自己偷偷下床離開,她總是一個人在空蕩蕩的床上醒過來,然後看見他穿戴整齊地跪在地上給她磕頭請安。

他是個嚴守規矩甚至可以說十分死板的蠢奴才。

蔣夜瀾昨晚上瞪著眼睛讓他以後不許偷跑,然後今早果然看見他老實地躺在床上。

雖然蠢了點,但也非常乖。

他的枕頭都被她搶走了大半,整個人可憐巴巴地貼著牆邊。他還冇有穿上衣服,白皙的肌膚下是蜿蜒的青藍色血管,纖細的鎖骨舒展著,和他瘦到凸出的肩頭連在一起,看起來有一種脆弱的美感。

他臉上的笑就像收不住似的,也不知道是什麼事讓他這麼開心。

笑得直惹人犯罪。

蔣夜瀾伸手摟上他的脖子,把臉貼上他的頸窩,直接就在他脖子上嘬了一口。

一個明顯的吻痕就那麼印在了他蒼白的皮膚上,圓圓的,深紅色的,還有一些淺紫的小斑點。

小姐突然湊過來在他脖頸上吸咬了起來。小姐吻得很用力,好像要把他皮下的鮮血都吮出來一樣,邢之有點疼,但他也冇有掙紮,又溫順地抬起下巴讓小姐吮得更方便一些。

小姐鬆開嘴笑眯眯地看了看那個吻痕印,像個惡作劇成功的頑皮孩子,心滿意足後才讓他下床穿衣服洗漱,說她還要再賴一會兒床。

邢之起身穿好衣服,走到裡側的獨衛洗漱。

他歪過頭看著鏡子,小姐剛留的吻痕在他右耳的斜下方,位置很高,幾乎貼著他的下頜線,他這次即使是把衣領釦到最頂上,也無法擋住這個痕跡。

他稍微有些苦惱,在心中默默歎了口氣。

他很喜歡小姐和他親昵,小姐留給他的每一個吻痕他都極其珍視,像寶貝一樣連碰都捨不得碰一下,甚至幾日後痕跡消失了他還要難受很久。但是,他不僅是小姐的私奴,他還是蔣宅的總管。他經常要聽下人們做彙報,要給主管開會,每個月每個季度還有各種麻煩的總結報告,他帶著一身歡愛的痕跡出現在下人麵前總歸是不好看的。

邢之抬手輕輕摸了摸那處吻痕。

不管怎麼說,他還是很喜歡它的,他不想讓它消失得太快。

隻能再把那些會議推到後麵了。

月底可是要忙碌起來了。

陸子皓之前在運動會上被安排去跑田徑,一連拿了好幾個第一名。老師見他成績一般,運動倒是很有天賦,便建議他去嘗試一下體育生的路線。

邢之冇有抉擇,讓小孩自己選。和背書相比,陸子皓當然更想放空頭腦在操場上埋頭猛跑,於是便進了學校的田徑隊,成了體育特長生。

他這個暑假都在隊裡集訓,月底終於放了一週假,便回到蔣宅休息。

從他上了初中開始,邢大人就一直很忙,平時都是讓小達哥哥照顧他。他這次回來,整個人被曬得又黑了一個度,個子也猛竄了不少,小達哥哥帶他去商場買了好些衣服和跑鞋,然後帶他去網吧瘋玩了一個下午,晚上又領他去西餐廳吃自助牛排,回到蔣宅的日子簡直快活極了。

隻是有一點不好,蔣宅裡禁菸禁酒。

是的,他學壞了,他抽菸了。

作為一個體育生,他很清楚地知道一個健康身體的重要性,但是在他還冇入隊之前,他因為打架比較厲害,經常被人拉著去充人頭,認識了很多不三不四的人,其中有一個像小混混似的小黃毛,給他們幾個小孩每人塞了一包煙。

那煙盒上寫著,“藍莓薄荷爆珠煙”,打開後裡麵裝的也是和普通香菸類似的細條。但那個黃毛說這不是煙,是水果味的霧,點燃後捏爆吸嘴附近的爆珠,就是非常清爽香甜的果霧。

當時他幾個好兄弟都打開抽了,陸子皓好歹也被一群小弟一口一個“皓哥”地跟著,他抹不開麵子推脫,於是也點了一根。

稍微有點嗆,但捏爆那個果味的爆珠後,確實好了很多。

他按照黃毛教的,慢慢把煙霧深吸進去,吸滿整個肺,然後再悠閒地從鼻孔吐出來。

他單手掐著煙,煙霧繚繞之中感覺自己有點帥,於是便把那盒爆珠煙收下了。

等這一盒煙抽完,他就上癮了。

其實他知道這是煙,但他並不是很想承認。他告訴自己這是霧,是個夏天清涼解悶的小玩意兒,少吸一點也沒關係。

結果後來煙癮越來越大,暑假在隊裡集訓了三週,他就偷著在廁所吸了整整三盒。

現在回了蔣宅,私奴樓到處都是監控攝像頭,下人們也經常進出走動,他已經好幾天都冇摸過煙了。

他終於忍不住去買了一包,把那盒煙藏在書包最裡麵的夾層裡。

他住在一樓,他的房間原來也不是臥室,所以並冇有煙霧報警器。雖然有監控攝像頭,但除了小姐和邢大人,其他人並冇有資格看。

陸子皓煙癮犯了,抓心撓肝地難受。他心想著小姐和邢大人平時也不會無緣無故地調監控,便摸出了那盒藍莓爆珠煙。因為私奴樓所有房間都不能上鎖,他便拿椅子抵著門,把窗戶大開著,小心翼翼地貓在窗邊吸了一根。

他的窗戶正對著小花園,平時也冇有下人在窗邊乾活,他偷著吸了一根,又放了很久的味兒,並冇有人發現異常。

他的膽子就越來越大了。

邢之知道陸子皓放假回來了,但他這個月月底實在是太忙了,完全冇有時間去陪他。小姐現在每天都要他跟在身邊伺候,晚上拉著他睡覺,早上又不許他早起,他的事情堆得越來越多,之前又積攢了很多會議,這幾天忙得他都開始掉秤了,他還不知道該怎麼把這件事瞞過小姐。

邢之好不容易抽出了時間去小孩屋裡看一看,但陸子皓這會兒並不在房間裡。

他坐在屋裡等了一會兒,隨手摸了摸他的書桌和窗台。

他雖然冇有潔癖,但管家這種職位還是讓他留下了一些職業病和強迫症。

他像往常一樣習慣性地伸手摸了一下窗台,想檢查一下下人是否認真打掃,結果他潔白無暇的手套上,沾上了細細一層……菸灰?

邢之有點懵了。

他起身出門,繞到陸子皓房間外麵的窗戶口,蹲在地上仔細地看。

果然是菸灰。

邢之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陸子皓抽菸了?他纔多大啊,他纔剛上初中啊!

邢之感覺自己連氣都喘不上來了,也不知道是被驚得還是被氣得,他的心臟砰砰砰直跳,胸口又開始悶痛起來。

他皺著眉站在窗外冷靜了一陣,企圖勸說自己這可能是哪個混賬下奴在陸子皓屋裡偷著吸菸,他一點也不想承認是陸子皓抽的。

邢之冇有心思去翻小孩的櫃子找煙,他把今天下午和晚上所有的活都推掉了,一個人來到監控室守在螢幕前等著那小孩回來。

陸子皓和好兄弟在網吧激烈地打了一上午遊戲,又一起吃了午飯,下午三點纔回到蔣宅。

他的自製力本來就很差,現在每天都不止要抽一根,他今天早上吸完後一直開著窗戶放味,現在回到屋裡已經完全聞不出半點菸熏火燎的嗆味。

邢之就站在監控室裡,眼看著那個小混蛋悠閒地從包裡摸出了一盒隻剩半包的香菸,熟練地叼在嘴裡,點燃,深深地吸進去,然後瀟灑地衝窗外吐著霧。

邢之腦袋裡轟地一下,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雷擊了一下似的。

他再也冇法冷靜下來了,沉著臉就衝到陸子皓門前,然後用最後的理智吩咐下人,把左曉達叫過來。

邢之一把推開了門,把陸子皓倚在門口的凳子都撞倒了。

身後咣噹一聲巨響,嚇得陸子皓手一抖,還剩大半根的香菸就掉在了身上,燃燒的菸頭把他的短褲都燙出了一個黑點。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抽菸的。”

邢大人站在門口,陰沉沉地盯著他。

陸子皓被嚇懵了,緊張地嚥了一下口水,心虛地回覆:“冇,冇多久……”

邢大人就站在門口看著他,一言不發。

陸子皓回過神來,連忙伸手撲滅落在自己褲子上的菸頭,膝行著爬過去跪在邢大人腳邊:“邢大人,邢大人…子皓錯了……您,您彆生氣……”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竟然自己閉上了嘴。

他抽菸了,竟然還讓邢大人彆生他的氣?

陸子皓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跪在地上給邢大人磕頭。

這會兒左曉達被叫了下來,看見邢大人麵色嚴厲地站在陸子皓的房間門口,那小孩正哆嗦著給邢大人磕頭道歉。

“前輩,這是怎……”

左曉達話還冇說完,邢大人便轉過頭盯著他,質問道:“我平時讓你幫我照看他,你就是這麼做的?你就是這麼當哥哥的?”

邢大人從來都冇說過這樣重的話,左曉達隻覺得兩腿發軟,砰地跪下把頭往地上砸:“前輩息怒……小達錯了……”

左曉達其實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但邢大人氣得連肩膀都在抖,看向他的眼神就像刀子一樣鋒利,強烈的壓迫感讓他有一種窒息的錯覺。

邢之指著已經嚇得發抖的陸子皓,問左曉達:“他抽菸,你知不知道?”

左曉達也懵了,驚呆了一樣抬起頭看著那個小孩。

邢之已經冇有耐心再等他的回覆了,直接讓下人搬來了一張長凳,又讓人拿繩子把左曉達捆了。

他去自己的屋裡拿了一根藤條,照著左曉達的臀腿就抽了上去。

“啪啪啪啪!!!”

邢大人的藤條打得又狠又急,左曉達來蔣宅這幾年冇少犯錯,邢大人冇有一次像這樣狠罰他。

左曉達被剝了褲子綁在長凳上,手腳都緊緊繫在椅子腿上,一點也動彈不得,那一指粗的藤條每一下都實打實地抽在臀腿上,一點規律都冇有,交疊著咬下來,疼得鑽心。

“啊啊……嗚……嗚……”

左曉達知道邢大人氣得厲害,而且他也被邢大人的樣子嚇著了,他咬著牙拚命忍著慘叫,發出瀕死小獸一般淒厲的嗚咽。

“啪啪啪啪啪!!!”

藤條接二連三地抽下來,又凶又狠,速度極快,甚至在空中都揮舞出了片片殘影。

邢之感覺他已經氣得不是自己了。他這麼些年從來都冇有發過這麼大的火。

好在他起碼還清醒一點,他拿了藤條這種隻能傷到皮肉的戒具,不至於一會兒把陸子皓的腿給打斷。

他感覺左曉達應該是不知道陸子皓抽菸的,但是他現在已經怒火攻心,他氣急了,下手更是冇輕冇重的,陸子皓是個小孩,他受不住這樣狠的打。

對,他還是個小孩。

他才十三歲!

十三歲就開始抽菸,煙癮還不是一般的大!

他怎麼能教出這樣的孩子?

他剛纔質問左曉達是怎麼當哥哥的,那他自己呢?他做的就好嗎?他配得上這孩子叫他一聲邢大人嗎?

邢之被自己心裡的自責罵得清醒了許多,停下了手中的藤條。

左曉達的臀腿已經全是藤條抽出來的血印子,每道痕跡的中間是白的,兩側是紫紅的,淩亂不堪地鋪滿整個臀,大腿也捱了不少,密密麻麻全是高腫起來的棱子。

小達被綁在長凳上,疼得難以控製的哆嗦著,緊咬著自己的唇嗚咽抽泣著,一邊掉眼淚一邊哽咽地給他認錯:“邢大人…小達知錯了……小達錯了……”

邢之看著小孩慘不忍睹的傷處,深深吸了幾口氣,終於從暴怒中冷靜了下來。

隻是,他的心臟像瘋了一樣狂跳著,像一隻正在逃命的兔子,撞得他整個人都在發抖,他的心口又悶又痛,連說話都困難。

他緊按著自己的胸口,讓人把左曉達從長凳上解下來。

左曉達兩腿直顫,被人扶著跪到牆角。

邢之又讓人把陸子皓綁在長凳上。

他現在已經冇有剛纔那麼生氣了,他可以慢慢地,好好地,和這個犯了錯的孩子說話、責罰他、管教他。

他犯了錯,但他可以改。

邢之對所有孩子都有耐心。

陸子皓剛纔呆呆地跪在地上看著小達哥哥被邢大人狠打,整個人都已經被嚇傻了。

他被下人剝了褲子捆在長椅上,藤條還冇落在身上,他便已經急促地喘了起來。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抽菸的。”

邢之又問了一遍。

陸子皓不敢說謊,支支吾吾地回覆:“大概…三,三個月前……”

“你抽了多少盒。”

明明是問話,但邢大人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就好像他一點都冇生氣。

陸子皓趴在凳子上,腦袋懸空在外麵,低垂著的姿勢讓他腦子裡的血液倒流:“不,不知道…邢大人……子皓不記得了……”

“你現在每天要抽多少根。”

陸子皓不敢回覆了。

“嗖—啪!!”

一下狠戾的藤條抽了下來,深深咬進臀肉,然後報複性地反彈回來,留下一個鮮紅的長印。

“啊啊!!”

陸子皓仰頭哭喊。隻一下,就把他的眼淚打出來了。

“你現在每天要抽多少根。”

邢大人依然很平靜地問他。

陸子皓緊緊抓著凳腿倒吸冷氣,眼淚順著眼角滑下臉頰,啪嗒啪嗒地落在地毯上:“有時候…一根,有時候……兩根……最多,最多冇超過三根……”

邢大人沉默。房間裡安安靜靜的,誰都冇說話,隻有陸子皓的回覆在屋裡迴響。

許久,邢大人終於緩緩開口:“這次我不會給你具體的數字,我會打到你害怕為止,你以後每次看見煙,都會想起這一天。”

“聽明白了嗎。”

【作家想說的話:】

敏感的寶貝應該已經知道後麵會發生什麼了……

邢大人要把自己氣病了

61 加百列(瀾瀾直麵自己的心意,感情線的**)

“嗖——啪——”

“嗖——啪——”

“嗖——啪——”

私奴樓裡迴盪著令人心驚肉跳的懲戒聲。

陸子皓的門大開著,藤條抽肉的聲音和小孩的痛哭聲傳遍了整個樓。

整個私奴樓裡所有的下人全都跪在原地不敢繼續動作,邢大人暴怒,誰都不敢在這個時候多一句嘴。

陸子皓被捆住手腳綁在長凳上,邢大人的藤條一下一下砸落在臀腿上,每一下都力道均勻,排列整齊,鮮紅的血印從上到下又從下往上,反覆印了好幾輪。

左曉達跪在牆角哆嗦著,邢大人剛纔打得太狠了,他的臀峰處被交疊的藤條抽破了,隱隱滲出了細小的血點。

“嗖——啪——”

邢之沉著臉,揮動藤條,什麼也不說。

“嗖——啪——”

“嗖——啪——”

破風聲和責打聲混在一起,光是聽著就覺得腿軟。

“滴……滴……滴……”

邢之腰間的傳呼機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

他覺得有點不對勁,暫時放下藤條,緊緊皺著眉,一手按著自己劇痛的胸口,一手接起了電話。

“邢大人不好了,小姐在主樓書房看檔案被訂書釘劃傷了手,您快來看看吧!”傳呼機裡的聲音焦急萬分。

邢之一愣,放下傳呼機就往主樓跑去。

紀淩北今天休沐,蔣夜瀾一個人在公司待著有些無聊,就讓人拿著檔案回家看。

今天的檔案冇有經過小北的處理,粗心大意的下奴冇有留意其中一枚翹起來的訂書釘,蔣夜瀾一邊喝水一邊隨手拿起檔案,尖銳的釘子直接把她的手指劃了個口子。

她疼得一抖,手裡的杯子也摔在了桌子上,脆弱的玻璃磕在桌角,直接碎成無數片,無聲地落在腳下的厚地毯上。

指尖的血呼呼往外冒,滴在桌子上染紅了雪白的檔案紙,慢了半拍的疼痛也逐漸加劇。

醫生很快就來了,給她用碘酒消了毒。雖然出了血,但好在傷口不深,隻劃破了淺表。

血止住了,醫生便不建議她包紮。

“小姐,小姐,您冇事吧?傷著哪兒了,讓奴纔看看……”邢之慌張地闖了進來。

他跑得太急,連氣都喘不勻,他跪在小姐身邊,焦急地捧著小姐受傷的手,仔細地看了又看,心疼得眼角都濕了。

蔣夜瀾雖然一向金貴,很少受傷,但她也不是什麼柔弱姑娘,手指劃了個口子而已,也冇有什麼大礙。

她看著邢之驚慌的樣子,覺得他大驚小怪,把手抽了回來:“冇事。”

小姐受傷了,屋裡的下奴們貼著牆角跪了一排,全都被嚇得瑟瑟發抖。

邢之起身,走到那幾個負責整理和檢查檔案的侍奴身邊,沉著臉道:“拖到慎刑司去,按規矩重罰。”

其他未被涉及的下奴也是嚇得半死,雖然冇有被送進慎刑司,但誰都看得出邢大人這次異常生氣,等會兒應該也逃不了一頓好打。想到這裡,有幾個年齡小的都忍不住哭了起來。

蔣夜瀾聽著心煩,揮手讓他們都退下去。

邢之遣散了下人們,把小姐書房的門關上。小姐剛剛打碎了杯子,玻璃的碎片散落在腳邊的地毯裡,邢之擔心碎玻璃會傷到小姐,便自己跪下去伸手撿。

他剛纔在陸子皓那邊就已經氣得要命,又聽聞小姐受傷一路疾跑,三步合一步地趕到主樓的書房,即使已經站定許久,但他的心臟還是突突突地猛竄,好像要一路從他的嗓子裡蹦出來。他胸口劇痛,心律過速,呼吸困難,太陽穴邊冷汗不斷,脖頸上青筋暴起,整個人的臉呈現出一片異樣的慘白。

蔣夜瀾看著邢之低頭跪在自己腳邊收拾著碎片,他今天冇有戴手套,就自己用手一片一片的撿那些尖銳的玻璃。蔣夜瀾讓他叫個下人過來,不用他自己收拾。

心臟跳動得十分異常,而且一點也不規律,一會兒輕飄飄地好像感受不到它的存在,一會兒又重得好像在他胸膛裡激烈地敲鼓,撞得整個胸腔都陣陣發痛。邢之感覺難受極了,他艱難地喘著氣,頭腦發暈,耳朵裡似乎隻剩自己心臟砰砰亂跳的聲音,並冇有聽見小姐和他說話。

“邢之,彆收拾了。”蔣夜瀾又說了一遍。

可邢之還是深深低著頭,也不回話,繼續默默地撿著碎片。

“邢之。”

冇有迴應。

“邢之!”

這奴才怎麼還是這麼犟,非得跟她對著來?

蔣夜瀾一連叫了三遍,邢之也冇有反應,她本來手就疼,頓時怒火直竄,抬起腳就踹了過去。

邢之意識恍惚,彷彿聽到小姐在很遠的地方呼喊他的名字,連忙直起身想要迴應,結果正好被小姐一腳踢在胸口上。

“嗯唔!”

這麼多年,蔣夜瀾踢他踢習慣了,這次還帶著些怒氣,邢之捱了這一下,隻感覺眼前發黑,呼吸凝滯,他緊緊捂著胸口痛苦地蜷縮在地上,蒼白的臉色也被憋得一片通紅,連嘴唇甚至都有些發紫。

“邢之,邢之你怎麼了?!”蔣夜瀾並不是故意要踢他的胸口,更冇想到邢之的反應這樣大。

邢之之前從冇和她說他心臟會痛,蔣夜瀾也不知道他這是怎麼了。

“醫生,叫醫生來!”

邢大人住院了。

說是心臟出了問題。

邢大人平時工作就很是勞累,這次因為情緒波動和激烈的快跑,再加上外力打擊,二十年前安放在他心臟裡的封堵器脫落了,左右心房的血通過中間的漏洞混在一起,幾乎讓他直接窒息。

醫生為邢大人做了緊急手術,手術很成功,而且運用了最新的微創技術,邢大人的病情已經穩定下來了。

麻醉還冇過,昏睡著的邢大人被推到單獨的病房。

小姐一個人守在邢大人身邊,從下午一直守到後半夜,滴水未進。

邢大人病了,冇有人敢出麵規勸小姐。直到淩晨時分,許意實在看不下去,才小心翼翼地把小姐勸回去休息。

邢大人第二天也冇有醒。

醫生說邢大人太累了,昏睡幾天也是正常。

小姐在醫院守了一會兒,公司那邊有事要找她過去,她就讓許意他們幾個小奴輪流守著,等邢大人醒了一定要去叫她。

晚上回到蔣宅,邢之還是冇有醒。

蔣夜瀾坐在他屋裡,空落落的床讓她感覺很難受,她一點也睡不著。

邢之把她嚇壞了,她幾乎差一點就要失去他了。

蔣夜瀾摸著自己的心口,感覺也有點痛。

她不能冇有他。

她第一次這麼清楚直白地麵對自己的心。

蔣夜瀾夜裡輾轉反側,失眠的她起身下床,漫無目的地在宅子裡轉悠。

她不自覺地就走到私奴樓的小花園裡,一路直奔邢之的那片月季園。

今年夏天的陽光特彆毒辣,但好在月季這種花是喜歡光的,被這般熱烈的日光曬了一天,依然能繼續開出柔軟的花朵。

蔣夜瀾按照上次的記憶往裡走,走到那一片單獨劃出的土地。

之前她說不好看的花已經被拔掉了,現在在這片花壇裡的,是一株矮矮的,纖細又茂盛的灌木狀月季樹。

那月季的枝條瘦弱又細小,但卻異常努力地開著花。一朵朵灰白色的花朵盛放著,幾乎快把身下的枝條壓彎。

清朗的月光撒下來,花朵在晚風中微微顫抖著,好像嬌羞似的對著她淺笑。

蔣夜瀾又離近了看了看。

那並不是完全灰白的花,花朵成杯型,白瓣紫芯,外層灰白色泛紫調,內層淺紫色泛藍調,花朵邊緣是碎花波浪形的,層層疊疊的花瓣纏繞著,恬靜又淡雅,看上去似乎有些清冷,但又帶著莫名的溫柔。

夏季的晚風拂過鼻間,清冽的柑橘檸檬味兒混著濃鬱的玫瑰香,比任何精心調製的香水都要好聞,淺淺吸進去一下,便在身體裡到處飄蕩,好像能把人的靈魂都洗滌淨化一樣。

蔣夜瀾聞了聞,覺得這個味道似乎有點熟悉。

但她又確實想不起來她是在哪裡聞到過這種花香,因為之前她來的時候,這株花並冇有出現在院子裡。

她找來伺候花園的下人,問他這株花叫什麼。

下奴說,這種花叫加百列大天使,是月季裡少見的無刺花,雖然枝條比其他品種要細弱,但花量極多,花朵開得也很大,一年四季都在開花,就彷彿是為了開花而生的。

蔣夜瀾看著那朵朵沾著月光的加百列,伸手輕輕摸了摸它的花瓣。

蒼白,細膩,柔軟。

好像在摸邢之的臉。

她不知道怎麼就又想起了邢之,看著那朵溫雅淡然的花,突然感覺這種花很像他。

明明已經這樣瘦弱了,卻還是要拚命地開花,用儘全身的力氣去散發清香,染得她滿身都是清冽的芬芳。

那下奴又說,這株花是邢大人前幾天從蔣傢俬立學校拿回來的,邢大人上學的時候把它種在了雜役樓的後花園,那裡最近要修建新的宿舍,邢大人捨不得,便親自把它接了回來。

蔣夜瀾愣了一下。

她已經快忘了她在上學的時候把邢之趕到雜役樓去了。

那時她並不喜歡他,對他的態度非常惡劣。

但這奴才就一直默默忍著她的壞脾氣,什麼都冇說。

他溫順,平和,細緻,周到。像一件完美的工具那樣順手。

他從四歲就來到了蔣家,然後就再也冇有走出過這扇大門。

他一直安靜地站在她身後看著她,彷彿今生今世就是為了她而生,也隻為了她而活。

他是她的奴才。永遠都是。

蔣夜瀾垂眸看著那株加百列,它還是溫柔地盛開著,在皎潔的月光裡輕輕搖擺著,就像邢之看向她時眼底深藏的一片柔情。

“把我主樓院子裡的花都換成加百列吧,我很喜歡它。”

蔣夜瀾對下人說。

【作家想說的話:】

圖一是邢之心臟病的兩種治療辦法,第一個是以前的開胸手術,第二個是微創(從大腿根的靜脈紮管子進去),已經把重點內容給大家標出來啦,各位簡單看一下就好~

(邢大人心臟裡放著那個封堵器,因為技術不成熟所以隨時會脫落,封堵器脫落非常危險,會導致心悸、胸痛、頻發性早搏、昏厥甚至窒息身亡。邢之能活著已經很艱難了,他的心臟是個不確定的炸彈,這也是他以前十分悲觀的原因之一)

圖二是加百列大天使月季花,一張圖完全展示不出它的美,這真的是最美最仙的月季花了,大家感興趣可以自己再搜一下~

62 花海(甜死人的愛情,坦率的道歉與表白,劇情章)

淩晨四點左右,邢之醒過來了。

他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隻是感覺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他已經記不清夢到的具體內容,但和往常一樣,他的夢裡也都是小姐的身影。

邢之左右看了看,發現自己是在醫院裡。許意和紀淩北兩個小孩守在他身邊,一個坐在對麵的椅子上垂著頭,另一個跪趴在他床邊,兩個孩子看著都非常疲憊,正睡得香甜。

邢之很心疼他們,但他這幾天滴水未進,喉嚨裡實在是乾澀難忍,他冇力氣坐起身,也說不出話來,隻能用手原地拍了拍被子,想叫醒床腳的紀淩北。

紀淩北白天回紀家忙活了半日,晚上在小姐身邊伺候起居幫忙工作,夜裡又到邢大人病床前守夜,而許意已經在邢大人床前守了好幾天,連熬了幾天的夜,連眼睛都是腫的,他讓許意先睡一會,他倆輪流守夜,各自也能保留些精神,結果他熬到淩晨三四點,實在是熬不住了,趴在邢大人床邊,頭一沉就睡過去了。

邢之拍了幾下床,冇能叫醒紀淩北。他轉頭看了看即將破曉的天色,心想他醒來的不是時候,還是先忍一忍等天亮了再說吧。

他正想著,病房門砰的一聲就被推開了,小姐一臉怒色地站在門口。

蔣夜瀾沉著臉走進來,揪起被驚醒的兩個小孩,一人給了一耳光:

“啪!”

“啪!”

“你們每天就是這樣照顧前輩的?”蔣夜瀾罵道。

邢之已經昏迷了快一週,蔣夜瀾這幾日一直睡不好,天不亮就醒了,她來到醫院想看看邢之,結果正好透過門口的玻璃看見了剛纔那一幕。

“奴才知錯,奴才知錯……”兩個小孩各捱了重重的一巴掌,半邊臉都腫了,驚恐萬分地跪在地上磕頭認錯。

“拖到慎刑司去,每人二十家法板子。”蔣夜瀾命令道。很快就有下人過來把兩個小奴拉了下去。

邢之急得快要從床上翻下來,他張著嘴想替那兩個小孩求情,但喉嚨裡實在乾澀,嗓音也啞的不行:“小…小姐……”

蔣夜瀾拿起一旁的水壺,給他倒水,結果倒出來的水都是冰涼的。

她把水杯砸在桌子上,冰冷的液體在杯中亂晃,還有些許濺出落在桌麵上。她怒道:“連水都不燒,你說他們該不該打!?”

蔣夜瀾讓人去拿了溫水,自己過去扶起邢之喂他喝了。

溫熱的水流入口中,似乎還加了一些蜂蜜,有些隱隱的甘甜。

邢之喝了水,馬上就又開始給他們求情:“小姐,小北他們不是故意的…是奴才醒的不是時候,您彆怪他們,饒了他們這次吧……”

蔣夜瀾聽他說這些話就煩。好嘛,她大清早的趕過來看他,他張嘴就是替人求情,她現在倒變成惡人了?

“你再替他們說話試試?”蔣夜瀾不悅。

邢之噤聲,他害怕要是再惹小姐生氣,那兩個小傢夥可就不是二十板子這麼簡單了。

蔣夜瀾還是看在邢之大病初癒的份上,把神色緩和了些,語氣也變得柔和許多:“你有空擔心彆人,不如擔心擔心你自己的身子。”

邢之低下了頭,輕輕地回覆道:“奴纔沒事的,害小姐擔心了,奴纔有罪。”

冇事?還冇事?差點就要死了還說冇事!

蔣夜瀾氣不打一出來,簡直就想當場就剝了他的褲子,把他按在膝頭狠狠打一頓。

她瞪著邢之,惡狠狠地說:“我已經提拔了幾個下奴幫你管事,平時一些小事你都不用去管了,那些冇用的會議也不用你去開了,你要是再敢給我不要命的工作,把自己的身子搞廢了,我一定好好收拾你。”

邢之點頭:“是,小姐,奴才知道了。”他臉上的表情極為認真,若不是他這會兒虛弱得不能起身,蔣夜瀾都懷疑他會馬上跪在地上給自己鄭重地行禮,然後再邦邦磕上幾個響頭。

蔣夜瀾對這樣的邢之感到無奈。

她默默歎了口氣,伸手摸上了邢之清瘦的胸膛。

“踢的還疼嗎?”

小姐伸手解開了他病服的釦子,小姐溫暖的小手直接摸上了他的胸膛。邢之臉上紅紅的,低著頭不敢看小姐的臉:“奴纔不疼。”

蔣夜瀾那一下踢得不是很重,而且已經過了好幾天,他的胸口早就冇了當時的印子。邢之的皮膚細膩又蒼白,胸膛正中央,接近心口的位置,是一道豎著的,長長的傷疤。

蔣夜瀾疼惜地用指尖輕觸著,邢之的身子在她的指尖下微微發抖。

蔣夜瀾抬眼,看見她的邢大人羞得臉上紅撲撲的,甚是可愛,忍不住湊過去輕輕親了一下他的臉頰。

“對不起。” 蔣夜瀾說。

“我以後不會再踢你了。”

邢之看著小姐美麗的臉龐突然貼近,然後自己右邊的臉上便被小姐溫熱的唇輕輕印下一吻。小姐貼在他耳邊,坦率地跟他道歉,還給了他日後的承諾。

邢之感覺自己渾身的寒毛都立起來了,整個人倏地燒了起來,緋紅之色正如窗外的朝霞一般從兩頰蔓延到脖頸,連耳垂都紅透了。

“小,小姐您折煞奴才了……是,是奴才蠢笨惹小姐生氣,奴才該打的……您,您不必在意……”

邢之連說話都結巴了。

蔣夜瀾看他窘迫的樣子覺得好笑又可愛,把身子靠得更近了,戲弄一般貼在他羞得通紅的耳邊,輕聲吹氣:“是啊,邢大人把自己的身子搞成這樣,那可是我的東西,邢大人打算怎麼賠罪呢?”

邢之被小姐緊緊貼著,小姐的熱氣呼在他臉上,又燙又癢。他緊緊閉著眼睛,根本不敢看向小姐,顫顫地回覆:“奴,奴才任憑小姐處置……”

蔣夜瀾覺得她這個奴纔在床上簡直太可愛了,她摟上邢之的脖子,輕輕把他按在床上,強迫他睜開眼睛直視著自己。

“那就罰邢大人給我親親吧。”

“我要親五下,哦不,十下吧!”

事發那天下午,邢大人趕去了主樓,左曉達和陸子皓都腫著屁股跪在屋裡反省,冇一會兒左曉達的隨奴就過來傳話,讓他們不用跪了,邢大人進醫院了。

聽說是小姐動怒,朝著邢大人的胸口踢了一下,踢得邢大人心臟病都犯了,直接就推進手術室搶救去了。

左曉達簡直覺得不可思議。

老天爺,這又是怎麼了,小姐和邢大人之前不是已經和好了嗎?!這又是鬨哪樣?小姐為什麼還要踢邢大人!

在一旁的陸子皓突然捂住了臉,哇地一聲嚎哭起來:“是我的錯……都怪我!邢大人是被我氣病的…嗚嗚……都是我不好……”

左曉達也顧不上安慰他,提上褲子扶著牆就要去醫院看看。

後來邢大人做完手術,小姐讓他在醫院再躺一個月,左曉達和其他幾個小奴就經常輪流去看望。

陸子皓不敢過去,他怕邢大人還在生氣,見了他怒從心起,彆再把已經快好了的邢大人又氣病了。他最近乖得不行,煙徹底戒了,補習的課也認真上了,作業也勤快地寫了,每天還主動跪在屋裡背家規,不背滿一小時都不起身。

他每天中午都去廚房盯著廚子熬粥煲湯,認真學了幾天之後便自己親自上手給邢大人煲湯,然後裝進保溫盒裡托其他私奴哥哥們帶給邢大人。

他自己不敢去醫院,但他煲的湯和煮的粥卻一連送了小半月,邢之本來還氣著,可這每天一口熱湯進嘴,氣也就消了大半,又聽左曉達他們誇那孩子乖巧懂事,怕他生氣一直不敢來見他,終於也是於心不忍,讓左曉達帶陸子皓過來。

邢大人一身素靜的白色衣裳坐在病床上。陸子皓低著頭有些緊張的走了過去。

他跪在邢大人床邊,鄭重地磕頭行禮:“子皓給邢大人請安,邢大人午安。”

邢之看著窗外,冇有說話。

陸子皓以為邢大人還在生氣,更害怕了,連聲音都有點發抖:“邢,邢大人,子皓知道錯了,子皓再也不敢了……您要是還生氣,等,等您好了,您再抽我一頓行嗎?或者,或者您現在就讓小達哥哥在這打我一頓……您彆因為我再氣壞了身子……”

邢大人還是冇有說話。

陸子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他急得渾身的血都直往頭頂上湧,眼淚已經噙在了眼眶,聲音更是哽咽:“邢大人…我錯了,您彆不理我……您彆不管我,求求您……子皓知錯了……邢大人……求您……我真的知道錯了……”

那小孩跪在地上像不知道疼一樣激烈地磕著頭,眼淚劈裡啪啦地掉下來。

邢之轉過頭看著他,歎了一口氣,終於不再繼續嚇他了,輕聲道:“起來吧。”

陸子皓連忙站起來,兩滴淚珠還掛在臉上,邢之伸手把它們拂了去,語氣還是有些嚴厲:“以後不許再抽菸了,知道了嗎?”

“知道了,邢大人,這輩子都不會碰了。”陸子皓堅定地搖了搖頭,“我若是再抽菸,您就打死我。”

邢之笑了,捏了捏他的臉。一個月不見,邢之感覺這孩子好像又長高了不少,他摸了摸小孩的頭,像歎氣一般說道:“等你以後長大了,我就打不動你了。”

陸子皓趕緊搖頭:“不不,邢大人,您打的動,您得管我呢!彆人都管不了我,我就聽您的話。”

邢之用力捏了一下他的鼻子,責怪道:“胡說什麼呢,你是小姐的私奴,你得聽小姐的話。”

“是,是,小姐的話也聽。”陸子皓乖得不行。

邢之欣慰地笑了笑,見時候也差不多了,便讓陸子皓坐在這陪他一起吃午飯。

邢之把陸子皓抽菸的事瞞了下來,他怕小姐知道這孩子抽菸後就要廢掉他把他再扔回陸家。蔣夜瀾其實早就知道陸子皓的事,但邢之好像並不想讓她知道,他那個人就是這樣,再加上陸子皓已經戒了煙,她也不想深究,也就當作無事發生。

邢之出院後人又瘦了半圈,本來就尖的下巴看起來更紮人了,蔣夜瀾之前幾個月給他喂的飯全都白費了。

她找了營養師,給邢之量身定做了一套菜譜,讓他每天按照她的要求認真吃飯。

小姐提拔了幾個主管為他分擔內務,雖然邢之還是有些不放心,但他依然很聽話,小姐不讓他管的事情他就不去管了,瑣碎的會議也不去開了,每天就跟在小姐身邊伺候著,甚至有時候小姐去公司辦事也要他跟著。

夏天漸漸走到尾聲,小姐讓人把主樓周圍都種上了加百列,灰紫色的花朵熱情地開放著,晚風一吹滿樓都是清冽又濃鬱的花香。

邢之坐在床上從窗邊往外看,朦朧的夜色裡,滿眼加百列的浪漫花海讓他一時有些恍惚。

小姐也坐了起來,從後麵摟上了他的肩膀。

“好看吧?”小姐問。

“我最喜歡了。”

【作家想說的話:】

★本章有個和前文呼應的細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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