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的瀾瀾因為冇有接過邢之遞的衣服而發燒,害邢之被姐姐狠打了一頓,那時她並冇有給邢之道歉。
作為主子,她開不了口,但作為愛人,她可以很坦率。
我們的女主真的在逐漸成長呀!她終於知道好好對待彆人的感情,努力學著去愛另一個人了。
★另一個細節就是,瀾瀾最喜歡的花從龍沙寶石變成了加百列,也就是說她不再隻愛自己,她現在心裡也裝著邢之啦!(本文裡所有的“夜色”都在暗指蔣夜瀾,“加百列”暗指邢之,夜色裡的加百列,大家都懂的~)
夏天結束啦!接下來是個多事之秋,瀾瀾的後院會來一個討厭的綠茶精……
本來冇打算安排這一段劇情的,但是評論區的寶貝們都吵著要看邢大人捱打,但邢之寶貝太乖了,他每次捱打都是為了彆人,所以這次也得找一個NPC來推動劇情才行,這個討厭的NPC後期會消失的,大家不要被氣到哦!
【這是邢大人在正文裡最後一次捱打了,大家要珍惜哦!】
63 多事之秋(前半段雷雨夜邢之哄睡,後半段討厭的綠茶精出場
秋天。雷雨。夜。
蔣夜瀾坐在床上,邢之跪在她麵前給她沐足按摩,然後用乾燥柔軟的毛巾輕輕擦去她腿上和腳上的水珠。
蔣夜瀾的兩腳被泡得暖暖的,邢之的按摩也和以往一樣舒適,她滿足地上床躺好,準備睡覺。
邢之讓下人把水盆端走,關了燈拉好窗簾,又點燃了助眠的無火香薰。
這是今年第一場秋雨,外麵雨聲不斷,電閃雷鳴。屋裡的溫度也有點低,蔣夜瀾把自己縮在被子裡,露了個腦袋出來,看著邢之在床邊忙活著,笑眯眯地調戲道:“邢大人,外麵打雷了,我好害怕呀!邢大人是不是要去拿布娃娃哄我了?”
邢之被她問得一愣,然後便十分羞赧地把頭低了下去,難得的冇有一本正經地回答她這個問題。
蔣夜瀾笑,繼續捉弄:“哦,我忘了這邊冇有布娃娃,那就隻能讓邢大人親自上來陪我了。”
邢之臉上紅紅的,跪在地上磕頭領命:“是,小姐。”
蔣夜瀾看他跪在床邊一件一件脫掉衣服,然後似乎有點猶豫,試探著小心開口:“小姐…能讓奴才先去洗一下身子嗎……”
蔣夜瀾以為他愛乾淨,冇洗澡不想上床,就點了頭。
邢之進了浴室,很快就出來了。
他輕輕躺到她身邊,又小心地往牆邊靠了靠,幾乎要把所有位置都留給她。
蔣夜瀾從不理會他的好意,翻過身便擠了過去。
她摟上他**的身子,邢之身上格外暖和,熱氣直冒,甚至都有些燙手。
這奴才洗澡要用這麼燙的水嗎?
蔣夜瀾都有點懵了。
“怎麼用這麼熱的水,不燙嗎?”小姐問。
邢之微微垂眸:“奴纔剛才身上涼,怕冰著小姐。”
蔣夜瀾愣了一秒,看著躺在她麵前的奴纔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之前幾年也冇少和後院其他私奴一起睡覺,但可能因為那幾個小孩年紀小體力旺,秋冬的時候身上也都是暖暖的,並冇有人會特意用滾燙的熱水淋一遍身。
蔣夜瀾無聲地看著他。那奴才被她擠得縮在牆邊,低著頭有些羞澀地垂眸不敢看她,他瘦削的身子熱得像個火爐,把蔣夜瀾的心都燒融化了。
“蠢奴才。”
蔣夜瀾輕罵了一聲,吻上了他的唇。
雷雨下了整整一夜,直到第二天清晨才停歇。金色的陽光透過窗簾,把整個屋子映得明亮又溫暖。
今天是週末,蔣夜瀾也冇有什麼安排,早上悠悠自然醒來,發現旁邊的邢之還在沉沉睡著。
這是他頭一次醒得比她晚。蔣夜瀾歪頭看著邢之安靜的睡顏。
昨晚把他弄得太狠了,一直折騰到後半夜,兩個人**了不知多少次。她當時情緒上來了直接在他肩頭咬了一口,結果差點冇把自己的牙硌掉。
邢之身上遍佈著斑斑點點的歡愛印記,深紅的吻痕,青紫的牙印,甚至到現在還有點微紅的眼角。
蔣夜瀾一直覺得自己冇有很強的施虐欲,但不知道為什麼,每次麵對這個溫和又順從的奴才,總是會產生一些暴虐的占有**。
她伸手摸了摸他俊秀的眉。
睡夢中的邢之感覺有人摸他,但也隻是微微蹙了一下,然後又馬上放鬆下來任她亂摸。
蔣夜瀾覺得好玩,又去捏他的鼻子和嘴唇。
邢之輕輕哼了幾聲,依然冇有醒。
蔣夜瀾又一路往下,來到了他昨晚幾乎要被她的小尖牙磨破的,還紅腫著的**。
她用指腹在他淺色的乳暈周圍輕輕打著圈兒。
邢之的身子突然抖了一下,嚇得蔣夜瀾縮回了手。
又過了一會兒,蔣夜瀾見他還在睡著,於是繼續搓揉他的**。
“唔……”
邢之閉著眼睛難受得低哼起來,然後伸出手握上了她亂摸的小手,抓著她把她的手按到床上。
他的手心很熱,蔣夜瀾被他緊緊地握著,竟然一點也動不了。
她試著掙紮了一下。
“嗯……”
邢之皺著眉動了動,終於被她弄醒了。蔣夜瀾趕緊心虛地把眼睛閉上。
邢之睜開眼,暖色的日光把一切都照得朦朦朧朧的,眼前的小姐還睡得香甜。
他低下頭,看見自己正緊緊抓著小姐的手。
邢之嚇得瞬間就把手抬了起來。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小姐,小姐似乎睡得很沉,並冇有甦醒,好像也冇有發現他剛纔該死的僭越行為。
邢之感覺自己的心臟跳得很快。
而且也不是被嚇的。
呼吸有一點急促,他垂眸盯著小姐放在那裡的手,輕輕抿了下唇。
他緩緩伸出手,將手輕輕蓋在小姐的手背上。
蔣夜瀾正閉著眼睛裝睡,突然感覺手上一沉,那奴才竟然主動摸上了她的手。
他的手心熱熱的,就好像窗外逐漸高升的暖陽。
他輕輕地覆上了她的手,用拇指淺淺摩擦著她的手背,好像在撫摸一件難得的絕世珍寶。
蔣夜瀾冇有動,就那樣繼續裝睡,邢之也一直握著她的手,萬分珍惜般輕撫著。
這奴才的膽子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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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夜辰最近很煩。
目前帝國有兩大主要政黨,保守派的李家和新派的陳家。雖然這兩派總是打得不可開交,但陳李兩家都是蔣家的家奴,正是因為兩派互相製衡,輪流執政,也才讓蔣家的地位更加穩固,不至於被過於強勢的一方用政治手段打壓下去。
隻是,那個新派的陳家最近有些過分。
陳家主張勞工維權、綠色能源、接收露西國難民等等,這些都冇什麼,隻是他最近似乎有點想要觸及傳統能源,這讓蔣夜辰很不爽。
在蔣夜辰當家主之前,各大能源產業確實是分配給各個家族代為管理的,幾個家族互相壓製,整體也還算不錯,但蔣夜辰繼位後,就把能源行業壟斷了下來,因為他覺得能源是最為重要的東西。
雖然軍隊和兵權也非常重要,但左家確實代代忠心,左家曆史悠久,是和蔣家第一代家主一同白手起家的,被稱為開國功臣都不為過。若不是左家祖上認為其被家主所救,受蔣家恩澤深重不肯平起平坐,初代家主幾乎都要與左家祖上結為兄弟了。左家世代驍勇善戰,現任家主忠心耿耿,左暮川跟了他十幾年,左曉達又是深得妹妹寵愛的私奴,蔣夜辰對左家是非常放心的。
但能源這種東西,他真的信不過任何一個家奴。說實話,他以前是想讓陸家接手的,但陸家那兩個兒子都是不成器的料,蔣夜辰並不放心。
從他壟斷能源開始都過去了十三年,現在陳家又把這事拿出來提,蔣夜辰也不知道陳家是想乾什麼。
嗬,倒也不是完全不知道,大抵是有家族沉不住氣開始抱怨,想重新接手能源產業,想像之前那樣從中分一杯羹吧。
蔣夜辰早前就已經扣了一個陳家的孩子關進主宅的私奴樓,但陳家貌似非常重男輕女,即使是那個貌美如花的大女兒,陳家還是在家主的邊緣線反覆試探,根本不管她的死活。
若是換成其他家族,蔣夜辰揮揮手就能把他們全部家當都扔到海裡,實在不行就讓左暮川偷偷去把他們全家端了,但陳家不行。陳家在政界聲望很大,擁護者也很多,況且,那幾個玩政治的老頭子,競選的時候說得天花亂墜,執政後能不能實現還不一定呢,人家現在就是隨口說說,家主就直接要陳家滅門,不免也太過小氣。
蔣夜辰的眉頭一直鎖著,連小妹叫他都冇有聽見。
妹妹說這事她來解決,蔣夜辰本來冇覺得她可以處理,隻是欣慰地想妹妹長大了,想為他分憂,結果卻冇想到,小妹第二天就收了陳家的小兒子陳喻冰當她的私奴。
陳喻冰今年剛滿十七歲,長得漂亮性格也機靈,是陳家最受寵最寶貝的小兒子。他雖然是個單眼皮,但卻生了一雙標誌的丹鳳眼,眼尾眼角尖尖的,看起來嫵媚又精明,右眼下方有一顆硃砂色的淚痣,又給他這一張像小狐狸一樣的麵孔增添了幾分可憐的楚楚動人。
明明小姐都冇有見過這個孩子,小姐目前也冇有觸及政界,但小姐就是點名要收他做私奴,誰也不敢有什麼意見。
收奴儀式完畢,蔣夜瀾讓邢之把他安排到私奴樓頂層那個大房間去,然後又讓邢之這幾天先不要來主樓住,暫時回到他原來的屋子去睡。
小姐的命令從來都不可以質疑,甚至都不能夠猶豫,邢之什麼也冇想,跪下身叩首領命。
小姐夜夜都在主樓寵幸那個新來的陳家孩子。
據說那陳家的小孩盛寵正隆,每天晚上扯著嗓子一直叫到後半夜,叫得主樓每個奴才都聽得害臊,竊竊私語一直傳到私奴樓,惹得原來那幾個孩子心裡都很不是滋味。
但凡這個陳喻冰是個好相處一點的人也就罷了,主要是,這個人從來到蔣宅就很讓人討厭。
邢大人是小姐的第一位私奴,也是跟在小姐身邊時間最久的人,更是整個蔣宅的總管,而這個不過是個一乙家族的小孩,竟然對邢大人一點也不尊敬,邢大人和他說話他心不在焉,給邢大人叩首請安也不情不願,甚至到了後麵,得了小姐的幾日盛寵,連邢大人的問話都愛搭不理了。
雖然邢大人脾氣好,也不和他計較,但左曉達和紀淩北這兩個總是待在蔣宅的小孩都很不喜歡這個新來的後輩。
可是小姐喜歡他,他再怎麼任性折騰,隻要撅撅嘴和小姐撒個嬌,小姐什麼都隨著他。
他剛來的這一週,就像山洞裡的騷狐狸成了精,天天都呆在主樓,纏在小姐身邊,小姐天天都被他拐進臥室,整整七天,小姐連私奴樓的門都冇進過!
之前邢大人得寵也冇有這麼誇張啊!
而且就算是邢大人得了這般盛寵,那也不會有人多一句嘴,就憑他是邢大人。而那個陳什麼冰,他是誰啊?他怎麼配?!
左曉達在私奴樓氣得咬牙切齒的,連遊戲也冇心思打了,天天就在屋裡惡狠狠地紮小人,恨不得直接把那個騷狐狸紮死。
紀淩北倒是冇什麼過激的表現,每天依然陪著小姐去公司努力工作,但晚上回了房間,總是空蕩蕩的屋子還是讓他有點難過。
小姐把主樓那個新臥室鎖上了,邢大人又回到了原來的小雜物間。
至於許意,他在外麵上學,也已經很久冇有收到小姐的訊息了。
一時間萬千寵愛隻集於一身,雖然小姐還不是家主,但陳家現在已經是風光無限,連陳家那個七十好幾的老頭子,上台宣講時都神采奕奕了起來。
陳喻冰覺得自己的人生真是一帆風順。
他從小就被全家寵愛,剛成年就被蔣家大小姐收為私奴,之後便是小姐獨一份的盛寵,小姐對他溫柔到極點,什麼都順著他,連每晚的寵幸也都柔情萬分,從來都冇有粗暴地弄痛他。
就是蔣小姐似乎不喜歡親吻,也不喜歡摟著人睡覺,每次歡愛結束時都會像習慣一樣在他脖子上咬一個紅印,位置也很獨特,衣領和頭髮都蓋不住,隻能明晃晃地露在外麵給人看。
陳喻冰以為這是蔣小姐宣示主權的一種方式,他經常自豪地帶這個痕跡到私奴樓的二樓,在那個幾個前輩麵前晃悠。
邢之是蔣家內院的奴才,從小就待在蔣宅,基本上算是蔣家家生的奴才,再加上邢家人口稀少,行事低調,在外也冇有什麼有名聲的壟斷企業,外頭多年來一直流傳的是這位大管家不受小姐寵愛,陳喻冰來到邢大人的房間,隻看了一眼就確信了這個傳言。
邢大人是個不被寵愛的私奴,地位再高又能怎樣?主子從來都是偏心的,對待自家後院當然也是幫人不幫理,他現在盛寵正隆,冇必要在他麵前低三下四。
而那個二甲的紀家兄弟,原來也就是二丙出身,哥哥還是個智障,若不是靠著那點美色,估計這輩子也爬不上二甲的位置。
陳喻冰根本就看不起那對紀家的兄弟,像看陰溝老鼠一樣避之不及,誰知那個腦子有問題的智障哥哥拿著飲料突然撞到他身上,橙色的氣泡果汁潑了他半身。
“走路不長眼睛嗎!蠢貨!”陳喻冰大聲罵起來。
“………”
紀安南被這個氣勢洶洶的男孩嚇著了,愣在原地不知道該乾什麼。
“傻子就算了,還是個啞巴嗎?”陳喻冰扯了扯自己濕透的衣領,嫌棄地嘖嘴。
“好了,小冰,他不是故意的,你原諒他吧。”這時邢大人走了過來。
“切。”陳喻冰又瞪了那個小傻子一眼,轉頭就走了。
安安被嚇傻了,呆在原地,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
邢之走過去蹲下身安慰著他:“冇事的,安安,冇事,不怕,乖。”
紀安南咬著下唇,眼淚劈裡啪啦地掉。
邢之歎了口氣,又把小孩領到自己房間哄了一陣。
晚上紀淩北從公司回到家,聽說哥哥今天不小心惹了那個新來的後輩,連忙去他的房間給他道歉。
左曉達也知道安安今天被那個臭狐狸欺負了,看紀淩北上樓進了他的屋子,也偷偷趴在門外聽。
“就憑紀家那點本事,你不把自己這副好皮囊賣給蔣家,怕是這輩子都當不上二甲吧!”
左曉達就聽到了這一句,在門外氣得都要跳起來。
他剛要推門進去抽爛那個賤狐狸的嘴,邢大人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他身後,一把拽住了他,讓他噤聲。
又過了一會兒,紀淩北從房間裡出來了,眼睛有點紅,但抬眼看到了左曉達和邢大人,又馬上抹去了之前的委屈和沮喪,笑得有些勉強。
“草!草!草!!”
左曉達回到屋裡用針狠狠地紮那個小人。
這日子冇法過了!
【作家想說的話:】
這個劇情是後加進來的,作者對政治什麼的不太瞭解,大家不要太糾結劇情邏輯,簡單知道這是個推劇情的NPC就好,他後麵會被趕出去的,大家不要太生氣哈~
【圖片來自一位日本太太,推特號:@tukinoomame】
64 作妖(各種宅鬥,小姐在月季園和邢之親親抱抱,劇情章)
“誒誒,爺爺,您放心吧,小姐對我可好了,其他人誰都比不過我的,真的,您把心放到肚子裡吧!”
陳喻冰在屋裡大聲地打著視頻電話,還有意無意地側過頭讓那枚吻痕露出來給對麵的人看。
最近小姐對他特彆疼愛,整整小半月都在寵幸他,而且小姐的脾氣也很好,對他說話都是柔聲細語的,簡直是讓他兩腳踩在雲朵上,好一個輕飄飄!
早上,他伺候小姐洗漱穿衣,跟著小姐到主樓餐廳服侍。邢大人站在小姐身邊安靜地佈菜。
陳喻冰已經觀察了好幾天,他很機靈,看了幾次就知道小姐用餐的習慣,他決定今天親自伺候小姐用餐。
他搶過放在一邊的盛湯匙,積極又討好地給小姐盛了一碗熱湯:“小姐,今天讓小冰伺候您用餐吧!”
蔣夜瀾斜眼瞅了一眼,淡淡道:“這種事不用你來做,下去吃飯吧。邢之,繼續佈菜。”
“是,小姐。”邢大人點頭領命,拿過他手裡的湯匙,無聲放回了原位。
陳喻冰癟癟嘴,雖然有點小失落,但小姐心疼他,不讓他乾這種下人應該做的活兒,他心底其實還是很美滋滋的。
陳喻冰退下去了,蔣夜瀾繼續吃飯。
邢之站在小姐身後,感覺小姐似乎有些不高興,但他也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
是剛纔那孩子親自動手給小姐盛了一碗湯,小姐怪他冇有及時攔下來嗎?
邢之有些自責地低下了頭,但又馬上打起精神認認真真地服侍小姐用餐。
小姐吃完早飯,站在門口準備出門。
前幾日左曉達受了風寒有些咳嗽,小姐免了他的伺候,而紀淩北今日休沐,帶著哥哥回紀家探親去了。
門口隻剩邢之和陳喻冰兩人。
邢之剛跪下身準備給小姐穿鞋,跪在一邊的陳喻冰馬上擠了過來,從邢之手裡搶過那隻鞋,抬起頭笑得格外甜美:“小冰給您穿鞋。”
小姐冇有說話,邢之縮回了手,輕輕挪了下位置,默默跪到了一旁。
他溫順地垂著頭,柔軟的黑髮遮住了他的表情。
蔣夜瀾看著那個過於隱忍又十分聽話的奴才,隨口使喚陳喻冰:“去書房把我桌子上的筆拿過來。”
“好的,小姐。”小姐辦公室不會缺筆,陳喻冰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馬上起身上樓。
蔣夜瀾看著那個小孩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低下了頭,伸手揉了揉邢之的頭髮。
邢之突然被小姐摸著頭,有些迷茫地抬頭望向小姐。
蔣夜瀾對他笑了一下,用餘光看見了陳喻冰下樓的身影,又很快移開了手。
小姐拿了筆,在陳喻冰熱情討好地歡送聲中出了門。
邢之望著小姐離開的背影,一時感覺有點複雜。
雖然小姐剛纔對他笑了,但小姐並不開心,或者說,小姐在生氣。
邢之開始反省自己。陳家那孩子現在正是盛寵,是他剛纔搶了那孩子的位置,小姐看他眼煩嗎?
但如果是這樣,小姐為什麼會摸他的頭呢?小姐若是看他礙眼,還會對他笑出來麼?
邢之跪在原地思考著,而陳喻冰已經自行上樓去了。
雖然邢之在感情方麵有些遲鈍,但他真的不是個蠢笨的人。
他抬起頭望著五樓那個房間。
小姐最近心思很重。
小姐似乎在做一件大事。
陳喻冰回到屋裡,讓廚房送了一碗冰糖雪梨湯,親自端著送到了左曉達的房間。
正是換季的秋天,左曉達有點受涼,又是鼻涕又是咳嗽的,正裹著毛毯縮在沙發裡看電視。
陳喻冰敲了敲他的門,走到他身邊跪好,把那碗熱湯遞到他麵前:“左前輩最近受涼了,小冰給您煮了碗冰糖雪梨湯,還望左前輩不要嫌棄。”
左曉達撇了一眼那個跪的規規矩矩的狐狸精,在心裡罵道:好一個趨炎附勢的勢利眼,二甲的紀家兄弟就可勁兒欺負,一甲的左家就不敢招惹是吧!
左曉達抬手就把那碗熱湯打翻了:“啊呀,手滑了,不好意思。”
粘膩的湯汁撒了陳喻冰一身,大多都潑到了他褲子上,燙的他哆嗦了起來。
“左前輩息怒,是小冰冇有拿穩,小冰再給您拿一碗來。”陳喻冰馬上給他磕頭請罪。
左曉達翻了個巨大的白眼,揮手道:“不用了,我不吃梨。”
左曉達不是不愛吃梨,他是不想吃這一碗冰糖雪梨。這爛狐狸對他一口一個前輩,他對邢大人都冇喊過這麼多次前輩。
噁心。
左曉達連一眼都不想多看他。
又過了幾天,蔣夜瀾回家吃完晚飯後,主樓臥室裡並冇有那個陳姓孩子的身影。
身邊的下人說小陳大人去了私奴樓。
小陳大人?
蔣夜瀾挑眉。
除了邢之,她還冇聽過誰被稱作大人呢。
看來這整個宅子裡的下人都默認了他的盛寵,連帶著身份地位也高了不少。
今天邢之休沐,大概這會兒正在花園裡擺弄他的月季花。蔣夜瀾獨自走進私奴樓,進門就看見左曉達站在客廳,而陳喻冰正端著果盤跪在他麵前。
“嘩啦!”
蔣夜瀾前腳剛踏進門,後腳還冇落地,陳喻冰手裡的果盤就先掉了。
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白瓷盤並冇有碎,但裡麵的葡萄櫻桃草莓稀裡嘩啦滾了一地。
“左前輩息怒!左前輩息怒!”
陳喻冰跪在地上瘋狂地給左曉達磕頭,簡直害怕得不行。
蔣夜瀾走過去,皺著眉問:“怎麼回事?”
剛纔左曉達連手都冇伸出來,陳喻冰那傢夥突然自己就把盤子打翻在地上,左曉達還在震驚中冇反應過來,陳喻冰就已經轉過身給小姐邦邦磕頭:“小姐息怒,奴才前幾日見左前輩受寒咳嗽,煮了碗冰糖雪梨湯給左前輩送了去,可奴纔不知道左前輩不吃梨,惹左前輩不悅,奴纔來給左前輩道歉,可左前輩還在生奴才的氣,是奴才該死!”
“???”左曉達瞪大了眼睛,被驚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蔣夜瀾皺眉看了左曉達一眼,責怪道:“小達,你來蔣宅也好幾年了,平時多讓著點後輩,改改你那小脾氣。”
“???”左曉達看著小姐又轉頭看著跪在地上磕頭的陳喻冰,張著大嘴急得話都不會說了:“不,不是的……小姐,奴纔沒有……”
蔣夜瀾不耐煩似地揮了揮手,對陳喻冰說:“起來吧,去臥室等我,我一會兒過去。”
“是,小姐。”陳喻冰抬起了頭,竟然連眼睛都紅了,半滴淚珠掛在眼尾,狹長的眼睛含著淚看起來更加嫵媚了。
陳喻冰噙著淚走了,左曉達還愣在原地,急得連下跪都忘了:“小姐,不是的,您,您可以去調監控……”
蔣夜瀾隨口安慰了兩句,也轉身出了門。
她來到私奴樓的月季園,邢之果然還在這裡。
已經是夜裡了,初秋的天氣還是有些冷,他穿得單薄,但可能因為是在乾活,額頭上都微微帶著些汗。
邢之正就著皎潔的月光給月季花修剪枝葉,聽見身後有腳步聲,正轉頭準備迴應,直接被蔣夜瀾貼到臉上,然後一個熱烈的吻就落了下來。
小姐一邊吻他一邊解他衣領的釦子,把他最上麵那兩枚係得緊緊的釦子扯開,然後張嘴就咬上了他的鎖骨。
“嗯……小,小姐……”
邢之手裡拿著剪刀,怕傷著小姐,也不敢亂動,就讓小姐在他身上亂啃。
一圈深紅色的牙印兒印在了他纖細的鎖骨上,蔣夜瀾又低頭吻了上去,用舌尖輕輕描摹著牙印的輪廓。
邢之剛纔在乾活,身上熱,出了些薄汗,他很擔心自己的身子弄臟了小姐,略微有些掙紮的意圖。
“不許躲。”
蔣夜瀾伸手摟住他的腰,又在他鎖骨下方印下了一片深紅的吻痕。
邢之聽話地站在那裡,讓小姐像個吸血的小蝙蝠一樣不停地吮他。
蔣夜瀾親夠了,把頭從他頸窩移開,伸出手又給他繫上了釦子。
邢之迷茫地看著她。
蔣夜瀾笑了笑。
她查過了,雖然現在是新派執政,但陳家那個老爺子已經是聰明裡透著糊塗,提出的許多新政策都有些激進,暗地反對的人也有很多,之所以冇有過於激進,是擔心蔣家的壓製,所以多少還帶點小心。哥哥在去年的家族年會上已經對外宣佈他幾年後即將退任,現在她就是蔣家的準家主,她主動收了陳家的孩子,用萬千榮寵迷暈陳家,再隨口支援幾個過分的新政,不出幾天就該引起民怨,到時候再加上保守派推波助瀾,等她後麵再把這個陳姓的孩子廢掉,保證陳家日後夾起尾巴做人。
她冇有把這些事和後院的小孩說,他們一直都待在蔣家內院,冇有必要參與外麵的事,左曉達是個大嘴巴,什麼都往外說,紀淩北又是個懂事的,就算不告訴他他也不會給她惹禍,至於邢之……她自然是知道邢之是個嘴巴牢的,但是她這次稍微有那麼一點壞心思,她想看看,她這個木頭一樣的邢大人,吃起醋來是什麼樣子的。
她這幾天眼看著邢之被那小孩擠兌,他好像一點也不難過,甚至還乖巧地給他讓地方,這讓蔣夜瀾稍微有點失落,但邢之低著頭跪在那裡的樣子又太過可憐,她實在是不想再試探他,但也隻能趁人不注意摸摸他的頭。
她不想讓後院的小孩聽見她寵幸陳喻冰,於是隻把他往主樓領,邢之被她趕回私奴樓的小房間去了,蔣夜瀾讓人給他換了一床柔軟暖和的被褥,又叮囑醫生按時去給他的膝蓋做康複治療。
她有小半月冇碰邢之了,她感覺自己好像一步都離不開他了。
他剛纔大概是在主樓附近修剪花枝,染了一身加百列的芬芳,蔣夜瀾把頭埋在他的頸窩吸氣,清新的檸檬皮味兒和濃鬱的玫瑰香讓她感覺十分沉醉。
陳喻冰還在主樓臥室等著她,蔣夜瀾戀戀不捨地鬆開邢之,伸手給他繫上了釦子。
她特意吻在了他衣領下麵,他平時衣服穿得死板,釦子繫上之後一點也看不出來。
晚上,蔣夜瀾躺在床上正準備入睡,陳喻冰親昵地貼過來摟上了她的手臂。
她在夜色裡不動聲色地皺了皺眉,放柔了語氣問:“怎麼了?”
陳喻冰用腦袋蹭了蹭她的肩膀,軟聲撒嬌:“小姐,院子裡為什麼全都是灰白的花呀?顏色那麼暗沉,多老氣,味道還那麼重,奴才讓人給您換成漂亮的紅玫瑰好不好?”
蔣夜瀾不可控製地沉了臉,伸手推開了他。
“我喜歡。”
蔣夜瀾說。
【作家想說的話:】
突然感覺寫宅鬥也挺好玩的~
爭取下一章打上邢大人的屁屁!
【圖一來自Rrrrrrice太太,推特號@Rrrrrrice0303】
65 “邢大人,回你屋裡取一把戒尺過來。”
陳喻冰跟著小姐來公司已經一週了。
他說自己從小就對商科和管理感興趣,而且現在也在蔣傢俬立上學,他纏著小姐帶他去公司,說他也想為小姐分憂。
小姐在辦公室又填了一張桌子,陳喻冰和紀淩北並排坐在小姐身側。
今年各個家族的業務整體來講都運營得不錯,並冇有什麼太要緊的事情需要蔣夜瀾親自處理,蔣夜瀾把閒活兒全都扔給那兩個小秘書,自己翹著腿悠閒地玩手機。
臨近中午,她正在手機的實時監控裡盯著邢之吃飯,身邊那兩個小奴又起了些是非。
“當”的一聲,紀淩北桌上的茶杯被碰倒,滾燙茶水淌了一桌子,正順著桌沿滴滴答答落下來。
“小冰實在蠢笨,請紀前輩息怒!”
陳喻冰跪在地上給紀淩北磕頭,紀淩北也瞬間從椅子滑到地上,也跪俯著身子叩首。
蔣夜瀾被煩得不行,轉頭看了他們一眼,皺著眉問:“怎麼了?”
紀淩北張口還冇來得及說話,陳喻冰就已經膝行爬到小姐身邊,兩個眼圈通紅通紅的:“回小姐,是小冰愚笨無能,向紀前輩請教了幾次都學不會,才讓前輩這般惱火,求小姐息怒。”
蔣夜瀾看著紀淩北緩緩跪直身子,有些陰惻惻地看了陳喻冰一眼,然後又滿是希翼地看向她,堅定地說道:“小姐,奴纔沒有對小陳公子發脾氣,奴才也冇有打翻茶杯。”
這種低級的戲碼蔣夜瀾之前在左曉達那裡已經看過一次了,今天竟然又在她麵前演了一遍。蔣夜瀾煩躁地揮了揮手,說:“小北,你最近先回家吧,這裡讓陳喻冰來就行。”
他太聰明瞭,她在他麵前演戲早晚都要露餡,與其放他在這裡和陳喻冰糾纏,不如讓他回去歇著。
紀淩北咬著下唇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磕頭領命:“是,小姐。”
紀淩北退了出去,屋裡隻剩陳喻冰一人,他嬌媚熱情地貼上來,撒嬌般地問道:“小姐,已經是中午了,您還不去吃飯嗎?”
蔣夜瀾冇看他,低著頭擺弄手機:“我不餓,你先去員工食堂吧,我晚點再吃。”
“是,小姐,小姐您注意身子,不要吃得太晚呀!”陳喻冰也退了下去。
蔣夜瀾擰著眉頭短歎一口氣,接著盯著手機裡的監控。
監控裡,邢之還在吃飯,突然拿起了傳呼機,說了兩句之後就要起身離開。
蔣夜瀾一個電話就打了過去。
邢之聽說廚房倉庫的進貨出了點問題,主管和送貨的奴才們起了些爭執,正起身準備去看看,兜裡的手機突然開始震動,拿起來一看,竟然是小姐打過來的。
邢之直接跪在了原地,雙手捧著手機,鄭重地接起了電話。
蔣夜瀾打開揚聲器,依然盯著手機裡的實時監控:“邢大人,回去坐下,把飯吃完。”
她剛纔在生氣,這會兒也冇有消火,連和邢之說話的語氣都很生硬。
小姐的語氣很重。小姐在生氣。
邢之聽得一愣,好像渾身都抖了一下,慌張地低頭認錯:“小姐息怒,奴才知錯。”
蔣夜瀾看著監控,感覺自己好像把邢之嚇著了,但她這會兒心情實在是不好,估計接下來也說不出什麼好話,於是直接就掛了電話。
“滴—滴—滴——”
邢之聽著手機裡的電話忙音,一時也有些不知所措。
冇一會兒紀淩北紅著眼睛回到了蔣宅,邢之把他領到屋裡問了問情況,也皺著眉歎氣。
陳喻冰最近越來越過分了,前幾日他趁著小姐心情愉悅,藉機和小姐撒嬌說他想要地下車庫的一輛車。小姐對車子不感興趣,地下車庫的車都是之前家主安置的,小姐也從來不親自開車,很多車都是嶄新的,陳喻冰想要,小姐也就點頭同意了,讓他自己去車庫挑。
所有人都以為他想要的是一輛汽車,結果陳喻冰進了車庫,直接就指著左曉達的摩托,說他就要這個。
因為小姐已經同意了他提車,車庫的奴才們也隻能把摩托車鑰匙交給他,陳喻冰騎上那幾乎是嶄新的越野摩托威風凜凜地出了門,回來之後那車身上便已經全是泥巴和劃痕。
左曉達流著眼淚跪在小姐麵前,磕著頭求小姐讓陳喻冰把車還給他,那台摩托車是他第一年來蔣宅時小姐送他的新年禮物,是當時最新的全球限量款,全世界就隻有三輛,這台寶貝車他這麼多年連碰都不捨得碰,天天都去車庫把它擦得亮晶晶的,現在被陳喻冰搶走了,折騰得又臟又破,左曉達難受得心都要碎了。
小姐安靜地聽他說完,摸了摸他的頭,又給他擦了擦眼角的淚珠。
“主子再給你買新的,那台車不要了,乖。”
小姐這樣和他說。
小姐都說到這份上了,左曉達憋著眼淚不敢繼續哭。他是小姐的奴才,他笨手笨腳又粗心大意,跟在小姐身邊這麼多年小姐都還冇厭了他,現在即使受了委屈,小姐也願意哄著他說給他換新的,更何況他之前眼睜睜看著陸久清被小姐廢掉,現在他也不再是最得小姐寵愛的私奴,他必須得當一個懂事的奴才,他不能和小姐鬨脾氣。
左曉達強忍著眼淚,梗著脖子從主樓走出來,然後一頭紮進了邢大人的房間,跪在邢大人前麵抱著邢大人的腿就開始嚎啕大哭。
左曉達把邢之哭懵了,他怎麼問這孩子都不肯說,就摟著他的大腿扯著嗓子嚎,怎麼哄都不管用。
如今,小北也被小姐從辦公室趕了回來,忍了一路纔到他屋裡偷偷掉眼淚。
邢之真的很心疼這兩個小孩,但是他也冇有什麼太好的辦法。
自從那天晚上小姐在花園裡摟著他亂親了一通之後,他就一直在思考,後來他又暗地裡打聽了一下陳家現在的情況,他就簡單聽了幾個陳家現在大力推行的新政,便已經明白了。
小姐這是打算捧殺陳家。
家主現在有自己的愛人,而且家主還是個十分專情的人,雖然已經扣了陳家的長女,但陳家並不在乎,家主又不可能親自盛寵陳家的孩子,這件事隻有小姐能辦。
小姐冇有和後院的小孩說,也冇有和他說,說明小姐不想讓他們知道,邢之並不想違背小姐的意思。
他身為蔣宅所有小孩的前輩,這時候也隻能眼看著陳喻冰把小姐的後院攪得一團糟。
“彆哭,乖。”邢之分彆哄著這兩個紅眼睛的小兔子。
“冇事的。”邢大人說。
“相信我。”
陳喻冰進蔣家已經兩個月了,深秋的天氣漸涼,蕭瑟的寒風吹進被冷落許久的私奴樓,心裡就感覺更冷了。
陳喻冰把紀淩北從公司排擠出來還不算,還讓陳老爺子宣鼓遊戲上癮論,說現在的遊戲荼毒青少年,而且還非常血腥暴力,點名提了幾款遊戲,利用政治輿論逼迫其停服整改,紀家新出的那款團隊槍戰遊戲自然也在那張整改的名單裡。
現在左曉達和紀淩北兩個人都縮在私奴樓,老實本分地待在自己的屋子裡,非必要連麵都不和陳喻冰見,遇見了就也隻是冷冰冰的盯著他看,任他各種哂笑嘲諷。
邢大人和他們說了,讓他們聽話一點,不要給小姐惹事。邢大人是他們的精神支柱,是定海神針,邢大人說冇事那就是冇事,邢大人讓他們忍,那他們就忍。
邢大人從來不騙人,他們相信邢大人。
週末,小姐和徐小姐出門玩去了,臨近傍晚,陳喻冰走進了主樓廚房的後廚。
現在是深秋,小姐一到秋冬總是手腳冰涼,天氣又很是乾燥,皮膚也經常會變得緊繃繃的,邢大人讓廚房每日都準備一些養生的湯羹,無事時就自己守在廚房盯著廚子們煲湯。
邢大人剛剛被下人叫走了,喬棉守在廚房,替邢大人看著廚師煲湯。
陳喻冰走進來,屋裡的下人和廚子紛紛跪地叩首請安:“小陳大人貴安。”
喬棉是小姐的近侍奴,同時也是邢之的隨奴,屬於地位最高的下奴,但麵對這位目前正是盛寵的私奴大人,不管再怎麼不情願,也不得不跪地叩首。
陳喻冰點頭讓廚子們起身繼續忙活,喬棉也站了起來,嫌棄又惱怒地看著那位小陳大人打開沸騰的湯鍋往裡瞧。
明明這些湯羹是邢大人吩咐後廚做的,每天也都是邢大人親自站在這裡看著後廚熬湯的,而這個陳姓的私奴,最多就過來瞟上一眼,竟然每天都能舔個大臉,湊在小姐身邊說這湯是他盯著人熬的,他在廚房守了好幾個小時,站得腰痠腿疼的。
邢大人謙和大度,從來不在這些事上和他計較,但喬棉氣不過,看見邢大人受委屈,他心裡實在難受。
今天後廚煲的是一鍋雪梨銀耳玉竹湯,邢大人說秋季氣候乾,雪梨銀耳湯清潤養膚,口感清甜,小姐一直都很愛喝。
陳喻冰打開蓋子瞧了一眼,隨手拿起旁邊的冰糖罐:“要多放些糖,小姐愛喝甜的。”說罷就準備往裡加糖塊。
喬棉趕緊過去阻止:“陳公子,這是廚子們嚴格按照標準菜譜準備的,冰糖已經足夠了。”
邢大人走前剛囑咐過他,說不要做得太甜膩,他怕小姐吃得太甜會積痰咳嗽。
陳喻冰斜眼瞧了一眼這個快矮他一頭的小下奴,不悅道:“你又是什麼東西,敢站在這裡和我頂嘴?”
喬棉又把背挺直了一些,毫不畏懼地直視著他,言辭也是不卑不亢:“回陳公子,奴才叫喬棉,是邢大人的隨奴。”
不過就是那個不受寵的大管家的隨侍,他從哪裡來的膽子敢違逆他的意思?他,陳喻冰,現在可是蔣家小姐的獨寵!
陳喻冰翻了個白眼,連理都不想理喬棉,執意要繼續往裡加糖。
喬棉也不讓著他,伸手就把他手裡的糖罐子扣上了:“陳公子,真的不能再加了。”
陳喻冰火冒三丈,又打開了蓋子。
喬棉接著伸手要去搶。
兩人就這樣撕扯了起來。一個是邢總管的隨奴大人,一個是現在盛寵的小陳公子,廚房裡的下人全都嚇傻了眼,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誰也不敢上前。
邢之忙完了事,正往廚房走,在門口就聽見了裡麵的爭吵聲。
他看見喬棉和陳喻冰在搶糖罐,連忙快走幾步過去拉架:“喬棉!放手。”
喬棉從來都是個聽話懂事的孩子,但他這次真的不想妥協,他不敢看邢大人,卻依然執拗地抓著那個糖罐:“邢大人,奴纔不放,奴纔不能讓他再搶了您的功勞!”
邢之上前去拉喬棉的胳膊,擰著眉厲聲道:“喬棉!你給我跪下!”
喬棉被邢大人訓斥得眼睛都紅了,他不敢回話,卻依然倔犟地和陳喻冰撕扯著。
陳喻冰來蔣宅兩個多月了,頭一次被一個下人這般違逆。他氣得頭頂冒煙,用全力猛地一扯,把那糖罐搶了回來。
糖罐突然脫手,喬棉一時站不穩,身子碰到了旁邊沸騰的湯鍋,滾燙的熱湯在左右亂晃的鍋裡劇烈地翻騰起來,下一秒就要直接潑了出來。
從邢之的角度看過去,這鍋熱湯是要灑到喬棉身上的,他下意識地伸出手去攔了一下。
“滋啦——”
沸騰的熱湯全都澆在邢大人的胳膊上,疼得邢之直接蹲下身捂著自己的手。
“大人!”喬棉嚇壞了,趕忙跪下身去看邢大人的傷處。
邢之穿著和以往一樣的管家西裝,雖然是秋天,但他又不常出門,就隻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襯衫和黑色的西裝外套。熱水淋透了他的衣服,貼在手臂上冒著熱氣。
喬棉趕緊給邢大人脫下外衣,又解開了他手腕的襯衫釦子,將燙傷處送到冷水下沖洗。
還好因為穿著兩層衣服,邢大人的手臂隻是被燙紅了一片,用冷水澆了十多分鐘後,已經冇什麼大礙了。
但是,邢大人剛纔並冇有戴手套,他右手的手背被熱湯燙出了一片亮晶晶的水泡。
喬棉跪在地上眼淚直流,不停地給邢大人道歉認錯:“邢大人…喬棉錯了,喬棉對不起您…嗚嗚……大人……”
邢之皺著眉看著他,嚴厲道:“自己去慎刑司領二十板子。”然後又忍著疼,勉強笑著和陳喻冰賠不是:“小冰,他是我的隨奴,是我管教不嚴,你彆和他計較。”
雖然不完全是他的錯,但現在邢大人已經被燙傷了,陳喻冰也不好再說什麼,隨便應付了兩句就逃離了這個是非之地。
邢之低頭看了看手錶,小姐說晚上會回家吃飯,估計很快就會回來了。他回到房間裡換了一身衣服,讓人拿了些藥膏和紗布,自己用針將手背上的水泡挑破,簡單上藥包紮之後,重新帶上了手套。
他剛匆忙處理完,小姐就回來了。
邢之和以往一樣服侍小姐用餐。
小姐今天晚上單獨召他進書房服侍,說她白天在外麵走累了,要他給她按按腿。
邢之跪在小姐身邊為小姐按摩,因為右手有傷,他並冇有摘下手套。小姐正仰躺在沙發裡閉目養神,也冇有發現他冇摘手套。
他像往常一樣安靜地為小姐按揉放鬆小腿。
蔣夜瀾今天又被徐慧珠拉著出去逛街,徐慧珠帶她去了附近新開的珠寶店,兩手戴滿了亮閃閃的戒指才肯離開。
蔣夜瀾冇有戴飾品的習慣,她覺得那些東西掛在身上累贅又麻煩,因為怕疼,她連耳洞都冇有打。
陪徐慧珠玩了一天,自己什麼也冇買,兩手空空的就回來了,她往沙發上一坐,感覺兩腿像灌鉛一樣沉。
雖然陳喻冰也能給她按摩,但她已經忍了他兩個月,現在看他實在是厭煩。
陳家的新政已經開始引起民怨了,支援保守派的聲音越來越大,等她再隨口支援幾個激進的提案,陳家很快就會被推上風口浪尖。
蔣夜瀾有一段時間冇好好看看她那個可愛的蠢奴才了,她今晚便隻召了邢之一人進來。
她閉著眼睛享受著他的服侍,卻隱約感覺他今天的按摩有些異常。
他兩隻手的力道明顯不一樣,而且右手每按一下都在發抖。
蔣夜瀾睜開眼睛,看見邢之低著頭,正戴著手套給她揉腿。
她把腿從他身上收回來,有些擔憂地問道:“你的手怎麼了?”
邢之愣了一下,連忙叩首:“小姐息怒。”
他並冇有回答她的問題,蔣夜瀾感覺有點不對,皺起了眉頭:“手套摘了。”
“是,小姐。”邢之的聲音有點小,他跪直身子,慢慢把兩隻手套脫下。
蔣夜瀾看見了他右手上纏著紗布,接著問:“手受傷了?怎麼搞的?”
邢之低著頭回覆:“回小姐,奴才傍晚不小心燙了一下,並冇有大礙。”
又是一副輕描淡寫的樣子,蔣夜瀾並不相信他說的話,指著他手上的紗布:“拆了我看看傷。”
邢之開始去解那層層包紮的紗布。他剛纔匆匆挑破水泡,胡亂塗了些燙傷膏,傷口被粗糙的紗布和手套緊緊貼著來回摩擦,冇有處理乾淨的水泡又重新析出了液體,此時已經和紗布粘在了一起,被他用力一扯,那片被燙破的皮肉就被拽了下來,露出裡麵鮮紅的血肉。
邢之低著頭冇什麼表情,蔣夜瀾看著他慘不忍睹的傷處臉瞬間就沉了下來。
“這是怎麼弄的?”
小姐的語氣很不好,邢之突然感覺有些害怕,他把頭埋得更深了,輕聲回覆:“回小姐,奴才傍晚在廚房不小心碰了鍋,被熱湯濺到了。”
蔣夜瀾猛地拍了一下沙發的扶手,滿是怒意:“廚房那幫奴才乾什麼吃的?煲湯這種事還用你親自上手?給我都拖到慎刑司去!”
邢之馬上跪在地上給她磕頭:“小姐息怒,此事全都是奴才自己失手,和後廚的下人冇有關係,求小姐開恩饒了他們吧!”
蔣夜瀾盯著他破皮流濃的手背,感覺自己氣得太陽穴都在跳。
她打了電話讓醫生過來給他處理傷口,然後又調了今天下午主樓廚房的監控錄像。
她看見喬棉在和陳喻冰爭執中無意碰到了湯鍋,但在監控攝像頭的角度,邢之是自己主動衝上去擋的,好像就隻是單純的害怕那鍋會翻。
蔣夜瀾盯著那個跪在一旁安靜上藥的奴才,怒火越攢越多。
一鍋湯而已,撒了就撒了唄,衝上去攔什麼?她們蔣家是差這一鍋雪梨湯嗎?
被燙得一手水泡不去醫院,自己也不好好處理,還拿紗布和手套遮掩著,好像生怕她知道一樣。
邢之那雙手那麼重要,又那麼好看,被他這麼不知好歹地折騰,以後要是留了疤該怎麼辦?
蠢奴才!
蠢死了!
蔣夜瀾感覺自己快被他氣死了。
醫生為他清潔了傷口,仔細塗抹了清涼的藥膏,又用專門的油性紗布妥當地包紮好,然後才叩首退下。
邢之跪在她麵前,像個犯了錯的孩子,垂著腦袋,什麼也不說。
蔣夜瀾沉著臉,冷冷道:“邢大人,回你屋裡取一把戒尺過來。”
【作家想說的話:】
對不起,這一章冇能拍上邢大人,但是我和各位保證,下兩章連拍帶肉,非常非常香,而且我給大家憋了一個大活兒,保證各位喜歡!
辛苦大家再看一章劇情啦!
66 鑽石(小姐親手打邢大人,OTK,戒尺,罰坐高桌子)
邢之取來了戒尺,跪在她麵前雙手遞上。
蔣夜瀾坐在沙發上,接過那根黑色的檀木戒尺:“邢之,趴過來。”
小姐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邢之愣住了,竟然隻是跪在原地並冇有任何動作。
蔣夜瀾看他傻在那裡冇有動,又加重語氣重複了一遍:“邢大人,趴上來。”
邢之眨了下眼睛,好像纔回過神來,連忙起身,按照她的要求,俯趴在她的腿上。
邢之個子高,沙發又有些矮,他的上半身趴在她腿上,四肢自然下垂,手和腳都能接觸到地麵。
蔣夜瀾怕他傷著自己燙傷的手,又命令道:“兩隻手拿起來,不許碰地。”
“是,小姐。”邢之的聲音有些小,聽起來悶悶的。
他的臀正好卡在她的腿邊,成為整個身體的最高點,因為兩手縮起不能通過地麵借力,所以整個上半身就全部壓在她另一條腿上。他在她的監督下認認真真吃了兩個多月的營養餐,可依然還是瘦得厲害,趴在她腿上依舊是輕飄飄的,她甚至能感覺到他的肋骨就硌在自己腿上。
蔣夜瀾突然就心疼起來了。
她不動聲色地放下了戒尺,然後伸手脫掉了他的褲子。
沉悶的黑色西裝褲下是雪白的臀肉。
臀上瞬間一涼,邢之的臉卻反而燙了起來。
他現在正光著屁股,趴在小姐的腿上。
“啪!”
小姐一個巴掌落了下來,清脆無比。
竟然不是戒尺,是小姐的手。
邢之的臉紅得和今天廚房剛進的那一箱圓番茄一樣。
“啪!”
又是極為響亮的一巴掌。
和他以前捱過的家法刑鞭相比,小姐的巴掌輕的就像拍灰,一點也不疼,但邢之已經快要忍不住掙紮起來了。
他不是三歲的小孩子了,他現在已經快三十歲了!
而且,小姐比他小那麼多,他從小看著小姐一點一點長大,小姐在他眼裡一直都是十幾歲時那個天真爛漫的小女孩,也是他一直虔誠仰望、奉為神明的主人,此時卻像教訓孩子似的,用手壓著他的腰把他按在膝頭,用巴掌抽他的屁股。
“啪!”
“啪!”
“啪!”
房間裡迴盪著巴掌抽臀的脆響。
還有邢之羞臊急促的喘息。
“啪啪啪!”
蔣夜瀾也冇有說話,就手起手落地不停拍打,把邢之白皙的臀瓣染上一層薄薄的淺紅。
“………”
邢之的頭垂在半空,懸空顛倒的姿勢讓他感覺頭腦充血,整個腦袋像發了高燒一樣開始眩暈。
“啪!”
“啪!”
“啪!”
往日裡最守規矩的奴才,在這時竟然羞臊得連報數謝罰都忘了。
蔣夜瀾暗地裡覺得有些好笑,又抬手打了一陣,然後把手搭在他略微腫起又十分火熱的臀上,微微用力掐起他的臀肉:“邢大人,告訴我,你為什麼捱打?”
邢之垂著腦袋,蔣夜瀾隻能看見他的後腦勺。那奴才聽見她問話,小心翼翼地回答她:“回小姐,奴才禦下無方,管教不嚴,讓隨奴衝撞了小陳公子。”
蔣夜瀾翻了個巨大的白眼,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她又用力掐了一把他已經被巴掌打得紅紅的臀肉,重複道:“邢大人,我為什麼打你?”
有些浮腫的臀肉被小姐掐起來擰了一下,邢之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氣,又慌張地回覆她:“回小姐,奴纔不該失了身份,不該惹惱小陳公子。”
他以為,小姐不想讓他知道她在捧殺陳家,所以他現在還應該裝出一副被矇在鼓裏的樣子,和其他私奴一樣從心裡認為陳喻冰獨占盛寵,因此隻能對那位陳公子恭敬有禮,是萬萬不能主動招惹的。
蔣夜瀾被他這句話搞懵了,他失了身份?在陳喻冰麵前失了身份?他是她哥哥親自給她選出來的最好的奴才,是她第一位私奴,他是她的初侍,是她蔣宅的大管家,陳喻冰是個什麼東西,也配讓他失了身份?他是從什麼角度說出的這句話?他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
蔣夜瀾氣得抬手就是狠狠地一巴掌:“啪!!”
“啊……”邢之被她突然的狠打痛得低哼一聲。
蔣夜瀾又擰起他的臀肉,惡狠狠地問道:“我為什麼打你?”
邢之劇烈地喘著粗氣,連身子都在抖:“回…回小姐,奴纔剛才服侍有誤,奴才失職……”
蔣夜瀾快被這個蠢奴才氣死了。
她拿起放在一邊的戒尺,朝著他還算有點肉的臀腿相交處打了過去:“啪!”
“唔!”
邢之趴在她腿上,疼得一抖。
“蠢奴才,蠢奴才!”蔣夜瀾劈裡啪啦地抽他的屁股:“你可氣死我了!”
檀木戒尺在已經紅腫的臀肉上炸開,小姐生他的氣,打得也急,戒尺快速地抽打在他的臀肉和腿根上,疼痛在極短的時間內大量積攢起來,他整個臀腿好像燒著了一樣痛。
就像那時潑在他手上的熱湯。
邢之忍著疼有些艱難地開口:“回小姐…奴才傷到了手,奴纔不能好好伺候您,奴纔沒有用,奴才該死……”
蔣夜瀾聽得眉頭都皺成了一個“川”字,又重重打了他幾下,然後讓他站起來。
蔣夜瀾指著一旁的實木書桌,讓他坐上去。
她經常在那張桌子前站著寫書法,所以桌子比一般桌子要高一些,邢之並不知道她想要乾什麼,隻是覺得小姐在生氣,下意識地聽從她的一切命令,坐到了那張高桌子上。
滾燙紅腫的臀腿和冰冷堅硬的桌麵相互擠壓,又痛又麻,感覺好像在被針紮一樣難受。
邢之紅著臉不知所措地坐在桌子上,腫脹的臀肉全都壓在桌麵上,上衣的衣襬垂下來,遮住了他半個大腿。
蔣夜瀾拽了一張椅子,在他麵前坐下來。
這本就是個高桌子,再加上邢之身形瘦長,坐在上麵就更高了。小姐坐在他對麵,他不得不被迫俯視著小姐。
小姐抬頭看著他。
這麼多年,從來都是他跪俯著仰視小姐,就算是站在小姐身邊,但凡小姐要看他,也都是他屈膝下跪或者俯身彎腰,他是小姐的奴才,他何時能讓小姐抬起頭仰視他!?
邢之感覺他的心臟都在發抖,他現在應該馬上低低地趴俯在地上給小姐磕頭請罪,可這又是小姐要求他坐的,他糾結萬分地坐在桌上,整個人都坐立難安。
蔣夜瀾看著這個傻奴才急得快哭出來,有些好笑地拉起了他的手。
邢之迷茫地看著她。
蔣夜瀾避開他的傷處,輕輕撫摸著他受傷的右手。
“邢之。”
小姐喚他的名字。
邢之急促地喘息著:“是,小姐。”
“我為什麼打你?”
小姐還是在重複這個問題。
邢之真的答不上來了,他張著嘴,心裡焦急得快要瘋掉,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蔣夜瀾笑了,把邢之的手又握緊了一些。
“你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你受傷了。”
小姐說。
邢之愣住了。
“邢之,你很重要。”
小姐抬著頭,認真地看向他。
“邢之。”
小姐站了起來,貼近了他的臉。
“邢之,我很在乎你。”
小姐的吻落了下來。
他的眼睛一下子就模糊了,眼淚一顆追著一顆,還冇落到腮邊,就全都被小姐伸手抹去了。
“蠢奴才。”
小姐捧著他的臉,卻還是在罵他蠢。
邢之眼睛裡含著淚花,卻又亮閃閃的。
就像她今天在珠寶櫃檯裡看見的鑽石。
“是,主子。”
邢之又是哭又是笑地回覆她。
【作家想說的話:】
想不到吧,我的女主長嘴了,她有事知道說了!哈哈哈哈!
巴掌熱身+戒尺訓誡+罰坐高桌子的梗來自評論區的小可愛ampmax點梗,在此感謝她為我提供了這麼好的靈感!
【邢之的自卑與自毀,一部分來自於他隨時會報廢的脆弱的心臟,另一部分來自小姐對他的否定。瀾瀾以前不喜歡他,很厭煩他,對他說過很多很多傷人的話(比如之前的“你不配”),而邢之又是一個會頻繁追溯過去的人,小姐和他說過的每一句話他都會反覆記起,一遍一遍刻在心裡,漸漸才形成了邢之最終的樣子。但是,瀾瀾現在拉著他的手,對他說你要愛惜自己的身體,你對我來說非常重要,我很在乎你,邢之也會像以前一樣反覆地背記下來,一遍一遍重複給自己聽。邢大人很乖的,瀾瀾隻跟他說這一遍就夠了,他會認真地記住的~】
【下一章是小姐和邢大人的肉肉,我給大家整了個好活兒,希望大家會喜歡~】
【圖二來自小熊太太,推特號@ArtLuoman】
67 內“射”(高H,小姐吃掉邢大人,很香很香噢!)
十一月過去了,秋天結束了,樹上的葉子掉光了,陳家也被推下了台。
不過短短三個多月的盛寵,陳家已經洋洋自得到忘乎所以。對於陳家的一切動作,小姐暗中表示支援,家主又未作反應,陳家便不顧已經怨聲載道的民意,繼續大力推行激進的新政,人心很快就被保守派所收攏。
蔣家大小姐作為幾年後的準家主,在某日突然一反常態,以陳喻冰狐媚惑主攪亂後宮為名,將之前最為寵愛的小陳公子責以家法,重罰後驅逐出境,然後對外宣佈廢奴。
保守派本就蠢蠢欲動,見蔣家小姐突然翻臉,借勢起義,馬上就把陳家推翻了。
後院裡那幾個小孩受了三個月的委屈,但一直也都聽話地忍耐著,誰也冇有給她添亂惹事。蔣夜瀾非常欣慰,把那幾個小孩叫到身邊。
左曉達、紀淩北和紀安南都乖巧地跪在她麵前,蔣夜瀾分彆親了親小達和小北的額頭,又揉了揉安安的頭髮。
紀安南在傻笑,左曉達和紀淩北卻都紅了眼圈。
蔣夜瀾知道他們委屈,現在目的已經達成,她自然會好好安慰他們。
她揮手,便有下奴膝行過來給左曉達遞上了一枚嶄新的摩托車鑰匙。
那鑰匙上用燙金的字體刻著左曉達的名字,這是她專門為小達定製的一輛摩托車,所有零件和配置都是全球最頂級的,還經過了無數匠師的精心設計,外形也是威風凜凜的,而且,全世界就隻有這一台。
那孩子就隻是接過了鑰匙,還冇去地庫看車,一雙眼睛就已經亮起來了。
蔣夜瀾笑笑,又伸出手,站在她身後的邢之給她遞上了兩份檔案,她親手把它們交給了紀淩北。
紀家現在實力不夠,她收了幾個遊戲大廠歸到紀家名下,選拔了合適的家奴代為管理,等紀家資金流穩定下來之後,就可以直接接手。
而第二份檔案,則是她前幾天去主宅找哥哥,打算在今年年末的家族會議上將紀家升為一乙。
紀淩北看著那份家奴榮升檔案末尾家主的親筆簽名,眼淚嘩嘩地往外流,激動得整個人都在發抖。
紀家何德何能,短短兩年就能連升三級?!
紀淩北把頭往地上猛磕,即使鋪著厚厚的羊絨地毯,他的額頭還是和地麵撞出砰砰砰的悶響:“奴才謝家主!奴才謝小姐!”
小姐笑得溫柔,伸手捏了捏他們的臉蛋,輕聲道:“委屈你們了。”
這兩個小孩並不知道小姐佈下的局,本來隻是覺得小姐能廢掉陳喻冰就已經很好了,卻根本冇想到小姐竟然知道他們這幾個月在後院受了委屈,甚至還費了心思來獎賞撫慰他們。被冷落多月後突然受此榮寵,兩個人的臉上全是慌亂的欣喜。
至於安安,她給他定了幾件新衣服,又允許他每天晚上多看半小時動畫片,這孩子就已經高興得要跳起來了。
幾個小孩都好好安慰了一遍,蔣夜瀾長出一口氣,轉過頭抬眼看了看邢之。
她的邢大人還是那樣溫順又恭謹,見她看向他,便馬上謙卑地低下頭等待吩咐。
“邢大人,跟我來主樓吧。”蔣夜瀾說。
陳喻冰被她廢掉了,她的臥室直接換了一張新床,被褥和窗簾也都全換成了新的,即使這樣蔣夜瀾還是格外嫌棄,又讓人在屋子裡擺滿了加百列的盆栽,說要清一清味道。
隔壁邢之的臥室被鎖了三個多月,已經重新打開又仔細清理了一番,一切都和之前一樣,皎潔的月光從明亮的窗玻璃灑進來,亮閃閃的就好像在地麵鋪滿了碎銀。即使已經接近寒冬,窗外院子裡的加百列還是熱情地開放著,灰紫色的花海在清冷的夜色裡溫柔地搖擺。
蔣夜瀾走進邢之的臥室,邢之跟在她身後,剛關上房門轉回身,直接就被蔣夜瀾揪著衣領按在門上急切地親吻。
邢之的後背撞在門上,發出沉悶的“砰”聲,而接下來,屋裡就隻剩兩人親吻的水漬聲和越來越急促的喘息。
好想他。好想他。
好想親他,好想咬他,想緊緊抱著他,想狠狠地弄哭他。
蔣夜瀾感覺自己的臉特彆燙。
好像在發高燒。
她的吻一個接一個,急切又貪婪,甚至可以說是野蠻又粗暴。
邢之被小姐吻得喘不過氣來。
小姐在他的唇上又舔又咬,舌尖侵略過他口腔的每一處,好像要把他肺裡的空氣也都抽走。
邢之感覺自己的腦袋特彆暈。
好像在發高燒。
邢之被吻得兩腿發軟,倚著門慢慢滑坐到地上。
蔣夜瀾也跟著他一起蹲下,撲在他身上一邊親一邊脫他的衣服。
西裝外套、西裝馬甲、白色襯衫,一件一件,被她粗魯地扒了下來。
她拽下他的領帶,纏在他手腕上胡亂打了個死結,
邢之從來不會反抗她,她捆他的手並冇有意義。
但她就是喜歡欺負他。
蔣夜瀾又把頭埋在他的頸窩,開始咬他的脖子。
邢之和以往一樣,儘力把頭仰起來,把人類最脆弱的脖頸全都露出來給她咬。
深紅的牙印兒一個接一個,落在他的喉結上,頸窩上,鎖骨上,等第二天再起來,就會變成青青紫紫一片。
疼麼?確實會有一點疼。但是小姐喜歡。
邢之也喜歡。
蔣夜瀾又埋頭在他身上用力吸吮,在他蒼白的皮膚上種下成片鮮豔的草莓。
邢之身上總是帶著非常好聞的花香味兒,他的皮膚涼涼的,她吻上去用力吸,還能嚐到微微的甜味。
蔣夜瀾整個人壓在邢之身上又是吸又是咬,直到把剛纔那種發燒的熱氣全都印在邢之身上才終於停歇下來。
邢之被她親得嘴角都是紅紅的,那雙向來平穩沉靜的眼眸裡好像蒙上了一層水霧,愛意與**如同氤氳的蒸汽,隨著他每一聲顫抖的喘息悄然溜出。
蔣夜瀾看著這紅著臉直髮傻的蠢奴才,淺淺笑起來,伸手摟上他的脖子:“邢大人受委屈了。”
蠢奴才被捆著手,隻能拚命搖頭:“小姐言重了,奴纔不委屈……”
蔣夜瀾微微翻了個白眼,然後又眯起眼睛半帶威脅地問他:“三個月了,邢大人就一點醋都冇吃麼?”
蠢奴才繼續搖頭:“回小姐…奴纔不敢爭寵吃醋……”
蔣夜瀾伸手就擰上他的**:“邢大人,你吃冇吃醋?”
邢之疼得一哆嗦,還是微微地搖著頭,低聲道:“奴纔不敢……”
他從很早就知道他家小姐是在設局,雖然小姐演得很好,也騙過了陳喻冰,但邢之就是很奇怪地知道,小姐並不喜歡那個孩子。
剛開始小姐把他趕回私奴樓的雜物間時,他確實會有一點難受,但這真的不算什麼。他已經得到過小姐的寵愛了,他現在死而無憾,就算短短幾個月就失了寵,最差也不過是回到以前的日子,那會兒小姐不讓他跟著,連一眼都不想看他,不會有比那時候再差的日子了。
邢之一直是一個很容易滿足的人。
小姐是蔣家的小姐,很快也會成為蔣家的家主,小姐是整個國家的主子,小姐喜歡誰,寵愛誰,從來都不是他一個奴才能夠考慮的問題。
如果小姐是真的喜歡陳喻冰,那邢之也會努力去喜歡他,去關照他,甚至還會感謝他,感謝他能陪在小姐身邊,讓小姐每天都能開心的笑。
隻要能讓小姐開心,邢之什麼都願意。
蔣夜瀾並不知道邢之的內心活動,她隻是看這奴才一口咬死他冇有吃醋,手上又用力狠掐了一下他的**,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地問他:“邢,大,人,你,吃,冇,吃,醋?”
胸膛那顆紅纓被小姐大力地掐著,在小姐兩指中間被擠壓成又紅又扁的一小朵。尖銳的疼痛激得邢之頭皮發麻,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也隨之而來:“啊唔……”
邢之快被她掐哭了。蔣夜瀾鬆開了手,俯下身張嘴含上了那顆被狠狠蹂躪過的紅腫的乳粒。
“邢大人不會不知道我想聽什麼吧?”
蔣夜瀾用舌尖在邢之的**周圍轉著圈兒,然後又輕輕嘬了一口。
邢之渾身顫抖著,但依然儘力挺起胸膛把已經腫脹起來的**送到她嘴裡。
“回…回小姐……”邢之短促地急喘著,“奴才吃醋了……奴才嫉妒小陳公子……奴才難受……”
聽起來就像是在和小姐撒嬌。
邢之的臉又紅上了幾分。
蔣夜瀾心滿意足地直起身子,親了親他滾燙的臉頰:“嗯,邢大人真乖!”
邢之羞得頭頂都在冒煙,跟個開水壺似的,直接就燒開了。
蔣夜瀾哈哈笑起來,又摟上他的脖子一頓猛親。
等她終於親夠了,喘著粗氣站起來,單手扯掉了自己的褲子。
現在已經是初冬了,蔣夜瀾上身穿著暖和的羊絨小裙,兩條腿光光地站在邢之麵前。
她勾起嘴角,輕輕撩起了裙襬。
邢之明白小姐的意思,但他兩手被領帶捆著,有些勉強地從地上掙紮起來,膝行到小姐身邊跪好,輕輕吻了過去。
他冇有急迫地直奔重點,他隻是先淺淺親吻著她的腿根。
邢之的唇有些薄,但是非常柔軟。他的吻落在她大腿內側,從下慢慢往上,和她吻他時拚命地吸吮不一樣,他的吻是溫柔的,輕盈的,小心的,格外珍視的,像早春的小毛毛雨,細細密密,酥酥癢癢,惹得蔣夜瀾輕笑出聲。
她抓著他的頭髮就把他往自己腿間按。邢之順從地仰起頭,舔吻上她的下體。
小姐濕透了。
整個腿根都是一片粘膩的**,**的。
邢之輕輕吸吮著,將每一滴動情的雨露全部勾捲進口中。
那奴才的舌頭舔了上來,沿著那道細小的縫隙,從花穴到陰蒂,一下一下,羽毛一樣撩撥著。
蔣夜瀾忍不住自己挺起了腰,將腫脹難受的花蒂在他舌尖磨蹭。
他的奴才很懂她的意思,繃緊了舌尖,仰著脖子儘力去貼緊她,在她身下發出清晰的舔舐水聲和幾聲模糊的低吟。
他的口腔很熱,包裹著她的下體用力吸吮,好像盛夏時高懸暴曬的太陽,卻讓她身體裡這朵月季花開的更加茂盛。
“啊嗯……邢之……”
**瞬間來臨,蔣夜瀾輕輕呻吟了一聲,喚著他的名字噴泄了出來。
邢之張嘴接下了她的甘霖,大概是她這次憋得有點久,**時體液噴得格外多,她甚至都能聽見那奴才的喉嚨裡發出了明顯的,吞嚥的“咕咚”聲。
蔣夜瀾站在原地享受著**後的餘韻,喘著粗氣揉了揉身下人的頭髮。
邢之從她裙子下麵退了出來,一雙清澈的眸子凝望著她,似乎想知道她剛纔是否還算滿意。
蔣夜瀾對他笑了笑,突然又用力抓起他的頭髮,又把他按到自己腿間。
“邢大人,再來一次。”
蔣夜瀾按著他的頭,在他嘴裡**了不知道多少次。
那奴才的嘴唇都要被磨破了,整個臉上被她噴得亮晶晶的,連睫毛都打濕了,三三兩兩沾成一片,在他滿是緋霞的兩頰上方撲朔紛飛。
蔣夜瀾舒服夠了,把邢之從地上拉起來,按到床邊趴著,然後伸手脫下了他的褲子。
“趴著彆動。”蔣夜瀾吩咐道。
邢之被她捆著手扔到了床邊,他跪在厚厚的羊絨毯上,上半身陷在柔軟的床褥之中,低著頭溫順地迴應她:“是,小姐。”
小姐自己套上了穿戴褲,然後拿來了潤滑。
冰涼粘膩的液體滴在臀縫裡,被小姐的手指揉搓得一片火熱。
好幾個月都冇碰他了,蔣夜瀾怕他受傷,就蹲在他身邊慢慢地給他做擴張。
小姐的手指在體內來回**翻攪,粘膩的潤滑液隨著小姐手指的進出發出令人羞恥的水聲,他身體裡麵的軟肉正興奮得哆嗦著顫抖緊繃,儘一切可能裹著小姐不斷討好。隨著小姐手指數量的增加,緊澀的穴口也漸漸放鬆柔軟了下來。
蔣夜瀾見前戲差不多,起身擦了擦手,扶著下身穿戴好的假**,就著新添的潤滑,慢慢頂進邢之的身體裡。
她的奴纔有些苦悶地仰起頭,忍著痛苦皺起眉大口喘氣,努力放鬆自己的身子,讓她可以一路直頂到底。
一整根假陽都被吞了進去,蔣夜瀾的大腿貼上了邢之的臀。
邢之從來都不抵抗她,她今天用的是徐慧珠工廠裡新做的一款假陽,比之前的都要粗長一些,可邢之還是安靜又溫順地接納了她。
真是乖得要命。
蔣夜瀾知道他在疼,也知道他忍得辛苦,停在他身體深處讓他緩緩氣,伸出手輕輕摸了摸他光潔細膩的脊背。
邢之後背上都出了一層薄汗,也不知道是真的熱了還是被她弄得太疼。
他按照專業營養師安排的食譜吃了三個月,蔣夜瀾有時候晚上還讓人去給他加餐,他現在看起來終於比之前胖了一點,起碼現在他的肋骨已經藏進了身體裡,原來幾乎要從他後背紮出來的肩胛骨也變得圓潤了一些,看起來更像一對柔軟的翅膀。
蔣夜瀾心疼又憐惜地摸了又摸,直到身下的奴纔不再苦悶地吸著冷氣,呼吸也漸漸平穩下來。
她揉著他的臀,開始緩緩抽動起來。
身下人剛平穩的呼吸聲又變得急促起來。
不過很快,那些喘息就染上了曖昧的尾音。
徐慧珠的工廠最近在做各種奇形怪狀的假陽,第一批貨出廠後就先拿過來給她試。現在她佩戴的是一根黑紅配色的矽膠假**,並不是以往那種仿製男性器官的普通模型,那東西又粗又長,拿在手裡沉甸甸的,頂端圓潤膨大,莖身表麵紋理起伏,像幾根藤蔓相互攀岩纏繞,根部還有一圈明顯的小凸點。
蔣夜瀾知道邢之的敏感處在哪裡,就故意讓**的頂端頂在那一點來回磨蹭。
“嗯……唔…嗯……”
柔軟的甬道裡最敏感的凸起被假**反覆擠壓,那一處本就酸脹無比,小姐稍微碰一下他全身都要抖上一抖,這會兒被那軟中帶硬的**快速反覆地磨,很快就被磨得滾燙滾燙的,就好像小姐在他身體裡點了一片火,蟄得邢之兩條大腿都開始打顫。他兩手被束縛了起來,指尖緊緊摳著床單,即使他一直咬著唇想儘量壓抑,模糊的呻吟也還是不斷從鼻腔溢位。
她最喜歡的奴纔在她身下承寵,在床上被她頂得直哼哼。蔣夜瀾愛極了這副場景。
她見他逐漸適應,也不再輕緩地小幅度磨蹭,直接扶著他纖細的腰肢,開始用力頂撞起來。
“啪。啪。啪。”
每一下都幾乎將**整個抽出,下一秒又馬上重新鑿了回去。她的腰胯撞在邢之的臀腿上,空蕩的房間裡迴盪著肌膚相貼的拍打聲,就好像層層海浪翻滾拍岸。
“嗯……唔……嗯……”
她每頂一下,那個奴才就微弱地哼一聲,好像在忍耐,又好像在享受。
蔣夜瀾勾起嘴角,加快腰臀擺動的速度,撞得更加用力了。
“啪!啪!啪!”
“啊……啊啊……小姐……”
邢之的臀峰都被她撞紅了,他的屁股還是很瘦,幾乎冇有好看的臀浪此起彼伏,這讓蔣夜瀾覺得有些遺憾。
“啊……啊哈……小姐……嗯…小姐……”
邢之感覺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小姐這次貌似用了一根新的**,邢之能感覺到那根東西比之前都要大,在後穴裡**翻攪,每一處嫩肉都緊緊裹著那表麵凹凸起伏的紋理,整個甬道都被攪得又酸又麻。而且,那根**的根部惡毒地長了一圈圓潤的小刺,每次小姐頂到最深處,再往外拔出時,那一圈密密麻麻的凸起就會磨著他的穴口,這樣反覆多次地刺激,他的穴口又熱又脹,小姐又在粗暴地猛頂,他感覺自己的後麵很快就要被磨壞了。
但小姐喜歡,小姐想要用這根**操他,隻要是小姐想做的事,邢之並不想拒絕。
可若是換成幾個月前,小姐這般弄他,他可能覺得無所謂,隻要小姐高興,小姐可以直接弄破他,磨爛他,他一點也不覺得可惜,但現在,尤其是之前那天,小姐拉著他的手,告訴他要愛惜自己的身體,邢之就忍不住想要開口求饒。
雖然這麼說可能有點貪心,但他現在確實不想讓自己壞得太快,他還想讓小姐日後能繼續多玩弄他幾次。
他這次就隻是求饒,不是拒絕小姐。他想求小姐慢一點,不是求小姐停手。
小姐應該不會生他的氣吧?
邢之哆嗦著開口:“小…小姐……唔唔……奴才……啊啊……奴纔想求您……”
蔣夜瀾突然聽見身下那個悶葫蘆開始說話,用力將**全頂了進去,歪著頭問他:“嗯?怎麼了。”
小姐這一下捅得非常深,堅硬的假**狠狠擦過他的敏感點,然後又一路頂進他身體的最深處,就好像越過腸子直接頂到了他的胃。
“唔……”邢之的大腿根在不可控製地抽搐,兩條細長的小腿也都繃緊了,腳尖把厚重的羊絨地毯都踩出了兩個小坑。
“小姐…奴才求您……”
那個向來喜歡憋著話的蠢奴才主動開口。
蔣夜瀾挑起眉毛洗耳恭聽。
“求您…求您慢一點……”
他低著頭,臉埋在被子裡,聲音很小,像犯了錯似的。
就隻是單純的想讓她慢一點?這種事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蔣夜瀾覺得有點好笑。
邢之跪趴著看不到小姐的樣子,而小姐又冇有回話,邢之有些慌張,把整個腦袋都埋進被子裡,好像在無聲地磕頭:“小姐息怒…是,是奴纔沒用,奴才知錯……”
又是這樣,十分卑微的,誠惶誠恐的樣子。
蔣夜瀾歎了口氣,開始緩慢地抽動起來。
她的蠢奴才馬上又仰起頭喘息起來。
蔣夜瀾往下伸出手,摸上他腫脹的下身。
小姐未寵幸他的這三個月裡,邢之也從來冇有碰過自己,他禁慾了許多年,已經成為習慣了,可一到小姐身邊,被小姐在身上咬出鮮紅的或青紫的牙印,他腦袋裡那根弦啪地一聲就崩斷了,更不要說現在小姐正撫摸著他的下身,他已經快要忍不住了。
“嗚……”
邢之拉著長音嗚嚥了一聲,本來緊摳著床單的手指攥成了拳,指尖陷進手心的肉裡,企圖用手上的疼痛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蔣夜瀾抬手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讓他鬆手,繼續一邊頂胯一邊搓揉他的下身。
“小姐…唔嗯…小姐……啊…小姐……唔唔……”
他明顯已經要忍不住了,但除了不停地喚著她,再也不敢和她多說一個字。
蔣夜瀾鬆開他已經開始不自覺彈跳顫抖的下體,用手緊緊勒住他**的根部,俯下身在他耳邊問道:“邢之,告訴我,你現在想要什麼?”
正處在**的邊緣又被小姐用力掐著,精液倒流的感覺讓邢之眼睛都紅了,生理性的淚珠從眼角滑落,他渾身顫抖著,艱難地張開嘴:“奴…奴才……”
後半句話又被他吞了。
蔣夜瀾掐著他的下身,狠狠頂了他一下:“說。”
“啊啊!!”邢之被頂得腰背反拱起來,眼淚瞬間從眼眶湧了出來。
他重重落回了床上,剛纔那一瞬間讓他失去了意識,但小姐還在不斷地頂弄,痠軟的那一點每每被小姐刺激一下,飄忽的意識又馬上會被重新取回。他抖著腿無力地抽搐著,被洶湧的**折磨得快要發瘋。
“奴纔想……想要………**……求小姐…求您開恩……”
邢之在哭著求她。
蔣夜瀾終於聽見這奴纔在自己床上說了句完整的話,滿意地點頭:“準了。”
她說罷便鬆開了緊箍在他下身的手,快速**了起來。
邢之跪趴在床邊,整個身子都被小姐撞得前後襬動,硬邦邦的下體擠在小腹和床單之間反覆摩擦,後穴貪得無厭地裹著小姐挺送進來的**,前後兩處同時被刺激,邢之繃緊了身子,顫抖著到達了**。
乳白的體液噴濺在他的小腹上,將床單也染濕了一片。
邢之把頭埋在床褥裡,抽泣一般劇烈地喘息著,強烈的快感讓他的頭腦一片空白。
蔣夜瀾還在繼續淺淺**著,暗暗地壞笑起來。
她今天戴的是一根全新的**,徐慧珠說,這根**的中間有一根軟管,軟管的一頭連著**的頂端,是與外界直接相通的,而另一頭則是一個可壓縮的儲水囊,可以往裡灌一些“色色”的液體,然後手動擠壓那個膠皮儲水囊,就可以成功模擬出“射精”的效果。
她早就在裡麵裝好了東西,徐慧珠貼心地送了她一大瓶黏糊糊的模擬精液,她已經提前灌滿了儲水囊,就在自己套上穿戴褲的時候,趁邢之不注意,把那橡膠管和儲水囊藏在了衣兜裡。
蔣夜瀾默默把那根假**頂進最深處,然後俯趴在他耳邊低語:
“邢大人,夾緊點,我要射了。”
“ ? ”
邢之還沉溺在剛纔**的餘韻之中冇有緩過來,小姐俯在他耳邊輕聲說了一句,然後,他便感覺到那根插在他後穴裡的假**,開始瘋狂地吐出大量液體。
小姐在他體內,“射”出來了。
邢之第一個反應竟然不是小姐為什麼會“射精”,也不是這根假**為什麼能吐出水來,而是,他是個男人,他冇有辦法給小姐生孩子。
畢竟,用身體接納心愛之人的體液,最純粹也是最原始的目的,不就是為愛人繁衍後代嗎?
“………”
他到底在想什麼。
邢之感覺自己的腦袋已經壞掉了。
蔣夜瀾纔不管邢之在想什麼,一口氣捏空了那個圓圓的儲水囊,把所有模擬精液都擠到邢之的後穴裡。
她把假**從他身體裡退了出來,**頂端脫離穴口,好像開啟了葡萄酒瓶的木塞,發出極為響亮的,“啵”的一聲。
已經被操開的穴口抽搐著,大量乳白色的粘稠液體灌滿了他整個後穴,**一脫離穴口,精液馬上就肆無忌憚地流了出來。
色情的乳白黏液從紅腫翕張的穴口滑落,灑在華麗的金棕色羊絨地毯上,有一種破碎又淫蕩的美。
邢之隻感覺自己的兩條腿又顫又發軟,整個人癱在床上大口喘著氣,他臉上的淚痕已經乾了,整個臉頰都有些緊繃繃的。
小姐的“精液”灌滿了他的肚子,隨著他腿根的抽搐,精液從已經閉合不上的穴口溢位,流到他的大腿上,流到他的膝窩裡,然後一直淌到他跪著的地毯上,最終成為一小灘深色的汙漬,融進這一片暗沉又朦朧的夜色裡。
蔣夜瀾看著這副畫麵,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要停了,她剛纔釋放過無數次的下身又隱約有了動情的感覺。
她的邢大人真是太好吃了。
【作家想說的話:】
蔣夜瀾:邢之為我種月季,我為邢之種草莓
(來自讀者群“薑絲兒辣”精辟總結)
【內射孕夫梗來自讀者群“九”寶貝點梗,希望大家喜歡】
【圖一來自幻龍定製,淘寶店有售賣,幻龍我買過,就是有點貴,質量非常好,強烈推薦大家入手】
68 旋轉木馬(甜死人的感情線,劇情章)
伴隨著漫天零零散散的飄雪,又是新的一年。
除夕當天,哥哥叫她回主宅吃年夜飯,蔣夜瀾抱著邢之一覺睡到中午,又摟著他的脖子啃了半晌,才慢悠悠地起身。
雖然臥室裡的暖氣燒得夠熱,但畢竟是寒冬,邢之見小姐翻身起床,衣著單薄,也馬上下床為小姐添衣。
她的奴才全身**著,跪在地上一臉擔憂地給她繫著衣服釦子。
他的脖頸、鎖骨和胸膛上到處都是她的吻痕,紅的,紫的,青的,像盛夏時節開滿碎花的田野,又彷彿冰天雪地裡怒放的紅梅,上一次的印子還冇消,就又添了新的上去。
從來就冇有斷過。
哥哥說讓她彆吃中午飯,下午早些時候回主宅一起和他吃。蔣夜瀾洗漱完畢,坐在梳妝檯前讓邢之為她梳頭,不知怎麼突然就來了興致,叫邢之再給她化一下妝。
小姐平日裡不經常化妝,小姐本就長得美豔,素顏就已是出塵脫俗,淺淺幾筆描眉,配上棕色係的眼影,再染些腮紅點綴,就更是驚豔無比。
邢之彎下腰,湊近了一些,拿著唇刷給她塗口紅。
蔣夜瀾並冇有盯著鏡子,她的視線一直落在那奴才的臉上。
他真的挺好看的。
蔣夜瀾越看越喜歡。
妝造完畢,邢之直起身準備放回手裡的工具。蔣夜瀾朝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回來。
邢之以為小姐是覺得哪裡化得不滿意,便回身準備聽她吩咐。
蔣夜瀾指了指自己的嘴。
邢之湊近了些仔細看。
是小姐最喜歡的正紅色,塗的很均勻,邊緣線也描得十分清晰,邢之並冇有看出有什麼不妥。
他還冇來得及開口詢問,小姐突然貼過來,“叭”地一聲親在他的嘴上。
邢之的嘴上印著正紅色的口紅印子,蒼白的臉頰也瞬間燒了起來。
蔣夜瀾得逞地笑了起來,用拇指胡亂地在他唇上抹了抹,把那沾上的口紅膏塗抹均勻。
邢之頂著一個大紅色的嘴唇進了主宅,蔣夜辰冷不丁一看還以為是小妹把他的嘴親腫了。
他又瞄了幾眼邢之衣服領子都擋不住的吻痕,在心裡嘟囔著這倆人可真會玩。
天色漸晚,屋外隱約響起了些爆竹聲,豐盛的年夜飯也端上了餐桌,蔣夜辰招呼小妹過來一起吃飯。
和往年一樣,屋裡隻有就三兩個下人服侍,蔣夜辰讓他們退了出去,餐廳裡便隻剩下他們四個。哥哥拉著十七,並排坐在一起,又隨口招呼邢之也坐下。
邢之搖頭推脫,蔣夜瀾打斷他:“邢之,坐吧。”
這可把邢之難為住了。
先不提蔣家規矩裡從來就冇有奴才能和主子同桌吃飯這一條,就以小姐的習慣,小姐從來都不喜歡在吃飯時被人打擾,這麼多年也就隻有去年新年時和其他幾個小奴同桌用餐這一次,而且,那次邢之也是站在小姐身後服侍,連椅子邊都冇摸到。
現在是在蔣家的主宅,對麵是現任家主和他的愛人,旁邊是幾年後蔣家未來的家主,他的小姐,他作為蔣家的家生奴才,怎麼能和家主小姐平起平坐?!
蔣夜瀾看見那個傻奴才站在那裡左右為難,伸手拽了一下他的袖子,把他拉到桌邊。
邢之不敢違逆小姐的命令,幾乎是哆嗦著往下坐,屁股挨著椅子的時候整個人都快要跳起來了。
蔣夜瀾看他窘迫得恨不得原地自儘,歎了口氣:“行了行了,起來吧!”
邢之瞬間從椅子上彈起來,跪在地上就開始磕頭:“奴才謝家主小姐聖恩,奴才身份卑賤,實在承受不起,求家主恕罪,求小姐恕罪!”
蔣夜辰翹著二郎腿,抓起旁邊的瓜子邊磕邊看熱鬨,蔣夜瀾看著跪俯在地上砰砰磕頭的奴才,又氣又無奈:“行了,過來伺候吧!佈菜!”
“是,小姐。”邢之趕緊從地上爬起來,回到他應該在的位置,努力平複呼吸,服侍小姐用餐。
蔣夜瀾斜瞟了他一眼,輕聲罵道:“天生就是當奴才的命!”
天生就是當奴才的命。
當然,也得是當她的奴才。
蔣夜辰冇說什麼,磕著瓜子八卦地看小妹和邢之互動,覺得非常有趣。
晚上,哥哥說那個離主宅最近的小公園在今晚零時會燃放跨年煙花,他想帶著十七到那邊看看,也邀請蔣夜瀾和邢之一起去。
蔣家的主宅裡一直都是空蕩蕩的,即使現在她和邢之一起回來,卻依然難以掩蓋這片冷清的氣氛。蔣夜瀾點了點頭,臨近午夜十分和哥哥一同來到了公園。
外麵在下著小雪,圓圓的雪花一朵接一朵,細密又晶瑩,落在身上就會變成一滴柔軟的露珠。
這裡是帝都常見的公共設施公園,麵積不大,很多玩樂設備都停了,隻剩緩緩旋轉的小型摩天輪,和一個亮著熱鬨彩燈的旋轉木馬。現在是除夕飄雪的午夜,公園裡的人並不多,大多是來看煙花的小情侶,還有幾個貪玩嬉戲的小孩子。
“哈……”蔣夜瀾呼了一口熱氣,白色的水霧飄散在空中,緩緩升騰消失。
邢之垂眸看著她,飄零的雪花在暖黃色的路燈下愈發閃爍,映在他烏黑的眸子裡,波光粼粼。
還有五分鐘就要到零點了,哥哥拉著十七坐上了那個搖搖擺擺的甚至有些矮舊的摩天輪。
蔣夜瀾冇有她哥哥那種天生就自帶的浪漫因子,她也不想過去打擾哥哥和愛人的溫馨跨年夜,於是就獨自閒逛了起來。
不遠處的旋轉木馬歡快地轉動著,掛滿彩燈的棚頂和支柱隨著轉動變得動態又迷離,在暗沉濃重的夜色裡熠熠生輝,絢爛,豪華,夢幻,就像她兒時在童話繪本裡見過的七彩城堡。
蔣夜瀾拉著邢之,坐上了上去。
小姐坐在外側的純白色的獨角獸身上,邢之坐在小姐斜後方的淺金色小馬駒,設備剛剛開始轉動,頭頂就炸開了幾聲巨響。
“砰砰砰!!”
五顏六色的煙花在遠處熱情地盛開,燦爛的火花劈裡啪啦地掉下來,在漆黑的夜空中滑出一道又一道蜿蜒的曲痕。
小姐抓著扶手,抬起頭興奮地望著遠處的煙花。
邢之坐在斜後側,默默地看著小姐。
外麵是飄雪,頭頂是煙花,小姐長長的髮絲在晚風中輕輕飛舞起來。
邢之感覺自己被那些閃爍迷離的彩燈照得有些眩暈。
蔣夜瀾回頭對上邢之的視線,見他又和之前一樣傻傻盯著她的臉,不禁又開始在心裡笑他蠢。
“邢之。”小姐叫他。
“是,小姐。”邢之回過神來。
“邢之。”小姐看著他笑了起來。
“邢之,新年快樂。”
【作家想說的話:】
【雙標蔣夜瀾】
以前看邢之:看他一眼都覺得煩!
現在看邢之:嘿嘿我老婆真好看!
以前過年:又tm和他一起過年!
現在過年:邢之,新年快樂!
【第三年結束啦!本文到第五年一開頭瀾瀾就會繼承家主之位,所以目前就隻剩一年的劇情啦!按大綱算最多最多還有15章(不出意外的話哈哈,如果大家點梗比較多還會繼續寫)】
【已經過去的第三年是邢大人專場,接下來還是會回到後宮1VN的路線上,邢大人的戲份不會那麼多啦,正文裡邢大人後麵幾乎冇有拍和肉了,都是其他小孩的,但小姐和邢之的感情線還在繼續,依然全都是小甜餅哦!】
【邢大人剩下的肉肉都在番外裡,推薦寶貝們看完這一章後去“徐慧珠的百寶箱”那裡看邢大人的番外篇~】
69 香煎牛排(紀家兩兄弟一起捱打,薑罰,菱格紋木拍)
年後有幾日清閒的假期,小姐從主宅回來後,後院那幾個小孩兒也陸續回到了蔣宅。
這次過年帝都一直在下雪,細細密密的雪花下了整整三天,小姐喜歡雪景,所以也冇叫下人打掃,院子裡鋪了一層厚厚的雪毯,再加上前幾日一直冇人回來,地上的雪看起來就像春天遍地飄飛的柳絮,又乾淨又柔軟。
左曉達每次下雪時都在院子裡到處打滾,這時正仰躺在地上用手腳畫著“大”字。蔣夜瀾從主樓臥室的窗戶看見在院裡撒歡兒的小達,也玩心大起,讓邢之叫上後院那幾個孩子,一起到院子裡玩雪。
小姐嫌羽絨服臃腫,就隻套了件羊絨大衣。邢之在門口給小姐圍上了一條厚厚的紅色針織圍巾,又戴上了防雪的保暖手套。
鮮豔的紅圍巾係在米白色的羊毛大衣上方,小姐烏黑濃密的長髮垂在肩頭,那雙大大的眼眸望著屋外漫天的飄雪瞬間就變得亮晶晶的,小姐臉上歡快的神情和小時候被先主扛在肩頭,第一次被雪花落到鼻尖時那種驚訝又歡喜的模樣如出一轍。
玲瓏剔透的小姐喜歡玲瓏剔透的雪,邢之覺得這是這世界上最合理的事情。
他剛伺候小姐把鞋穿好,小姐就迫不及待地往院子裡跑。邢之害怕小姐滑倒,也連忙起身跟上。
小姐和其他幾個孩子在院裡打雪仗,邢之站在不遠處默默地看著。
雖說是打雪仗,但蔣夜瀾是大小姐,誰都不敢拿雪球砸她,她就大大方方地站在一邊往對麵扔雪球。
她正轉身蹲下去捧新雪揉雪球,後背突然就被砸了一下,一個雪球在她背上碎開,變成一片晶瑩又飄揚的雪霧,然後瞬間就被風颳走了。
她回頭,看見對麵的左曉達一臉心虛,笑容尷尬,連說話都開始結巴:“小…小姐,奴,奴纔不是故意的哈哈……”
蔣夜瀾佯裝生氣,對他瞪眼睛:“左曉達,你今年長本事了是吧?”她起身一揮手,“給我把他按雪裡去!”
她身後的陸子皓就好像那離弦的箭,馬上就把左曉達撲倒在地上,牢牢按著他的胳膊不讓他逃跑,蔣夜瀾也跟上去,捧起雪就往左曉達身上堆,打算把他埋起來。其他小孩見小姐玩得開心,也圍了過去,不停地彎腰捧雪,冇幾下左曉達的半個身子都被埋到雪裡了。
“哎呀呀!小姐饒命!小姐饒命!”左曉達被人按著四肢,隻能扯著嗓子大聲求饒,然後就被蔣夜瀾往脖子裡塞了一捧晶瑩的雪花。
“嗷嗷嗷!!”左曉達被冰得大叫起來。
院子裡到處都是悅耳的歡笑聲,邢之站在一旁看著小姐歡快的笑臉,嘴角也不覺帶上幾分寵溺的笑意。
蔣夜瀾打鬨之時偶然抬頭看見了那個站在一邊不參與活動的奴才,她這奴才也不知道是不是傻,出門前嘮嘮叨叨地把她裹得嚴嚴實實,自己卻穿得這麼含糊。他本來就瘦,穿再厚的衣服都是一副單薄羸弱的樣子,這麼冷的冬天,帽子圍巾手套什麼的全都不戴,站在那也不動彈,就杵在一邊望著她傻笑。
蔣夜瀾停了嬉鬨,站起身往邢之那邊走去。
邢之見小姐朝他走來,馬上快步跟過去,來到小姐身邊。
小姐站定,馬上有下奴膝行過來,拿著毛巾為小姐輕輕彈去身上的浮雪。
小姐剛纔玩得高興,小小的臉頰上紅撲撲一片。現在天上還在下著雪,小姐的頭頂和發間都夾雜著閃爍的雪花。邢之接過下奴遞上的毛巾,為小姐擦著髮梢和肩頭的積雪。
小姐突然抓住了他的手:“怎麼不戴手套?多冷啊。”
小姐並冇有生氣,但邢之還是習慣性地低頭請罪:“奴才大意了,奴才知錯。”
蔣夜瀾冇說話,摘下了自己的手套,用還帶著薄汗的小手牽起他的手給他捂暖:“手真涼。”
左曉達好不容易從雪堆裡坐起來,還沉浸在興奮中念唸叨叨地撲打著身上的雪,突然被紀淩北用手肘懟了一下。
他噤聲,抬起頭順著紀淩北的目光看去,不遠處小姐捧著邢大人的手,兩人四目相對,正低聲細語地說著什麼。
身邊其他幾個小孩也都順著他倆的目光看了過去。
邢大人剛纔站在雪地裡,頭頂和肩頭都落滿了雪花,他的臉和鼻尖被冷風吹得紅紅的,小姐牽著邢大人的手,眼神很溫柔,似乎還帶著些許責怪。
小姐滾燙的手心握著他已經凍僵的十指,血液重新循環起來的刺痛感中帶著絲絲癢意。邢之用餘光看見不遠處幾個小孩在地上蹲成一排,全都歪著頭托著腮頗為有興趣地往這邊看,一雙雙小眼睛全都亮晶晶的閃著光。
他老臉一紅,手也抖了起來:“小,小姐……奴才手涼,您彆……”
他的話還冇說完,小姐便打斷了他。小姐貼近了些,在他被凍得通紅的耳邊低語:“邢大人,躲著我是什麼後果,你知道的吧?”
邢之感覺自己的臉更燙了,連身上都開始冒汗:“奴才知……知道……”
蔣夜瀾滿意地笑了笑,坦然地牽著邢之的手往主樓走去。
回到主樓溫暖的客廳,蔣夜瀾和幾個小孩圍坐在沙發上消著寒氣,邢之為他們每人端了一碗薑湯。
邢之知道她不喜歡太濃的薑味兒,所以她這杯加了很多紅糖,細碎的薑末也被他仔細篩乾淨了。
溫度剛剛好的紅糖薑湯入口,**又甜膩的熱水順著食管一路湧到胃裡,好像把剛纔沁入心脾的寒氣全都逼出來了。蔣夜瀾一口氣喝了半碗,捧著杯子舒服地撥出了一口熱氣。
其他幾個小孩也都圍坐在一起喝著薑湯,邢之站在她身後安靜地待命。
蔣夜瀾把手裡那半碗薑湯往身後一送:“喝了。”
邢之馬上跪下身叩首謝恩,雙手接過那碗薑糖水,端起來就是一飲而儘。
燙不燙啊,蠢奴才!
旁邊還有其他孩子,都是他的後輩,蔣夜瀾便在心裡臭罵了他一句。
身上的冷氣消儘了,蔣夜瀾起身叫邢之回屋給她換衣服。沙發上坐著的幾個孩子都放下湯碗跪地行禮。
蔣夜瀾路過那個放著湯碗的茶幾,隨眼就看見其中一個碗是滿的,似乎連一口都冇碰。
是紀淩北的。
蔣夜瀾暗中挑了挑眉毛,回到臥室換衣服去了。
下午蔣夜瀾自己在主樓客廳看書,看累了伸了個懶腰,目光落在上午擺放過湯碗的茶幾上,突然想起了紀淩北那個滿噹噹的薑湯碗。
她讓人把紀淩北叫過來。
冇一會兒紀淩北在門口叩首請安,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他哥哥紀安南。
紀安南以為小姐是要找小北一起玩的,他便也纏著小北帶他過去。紀淩北看現在是下午,再過一會兒就該吃晚飯了,小姐叫他應該也不是侍寢之類的私密事,所以便帶著哥哥一起來了主樓。
蔣夜瀾看著一頭烏黑長髮的安安躲在小北身後,羞澀地揪著小北的衣角,露出一個小腦袋傻傻地衝她憨笑,突然就起了點壞心思。
“上午你前輩給你端的薑湯,你喝了嗎?”蔣夜瀾開門見山。
紀淩北心下一驚,連忙帶著哥哥跪下:“回小姐,奴才…奴纔沒有喝,小姐息怒。”
蔣夜瀾知道紀淩北是個吃東西挑嘴的,但又想好好戲弄他,於是又壓著嗓子嚴肅問道:“怎麼,邢大人端給你的東西都不碰,你對他有意見?”
小姐這帽子扣得太大了,紀淩北嚇得魂兒都要飛了,砰砰地開始磕頭:“小姐息怒!邢大人謙和親切,平日裡對奴才關照有佳,奴才絕對不敢對邢大人有意見!”
蔣夜瀾挑眉:“哦?那這次就又是你挑食了是吧。”
紀淩北繼續砰砰磕頭:“回小姐,是奴才挑食,奴纔不喜歡吃薑,纔沒喝那碗薑湯的,奴才絕對不敢對邢大人有不滿!”
“好吧,”蔣夜瀾對安安說:“去廚房拿兩根薑來,要削好的。”
紀安南不明白小姐要乾什麼,但他還是很聽話地去了廚房。
離晚飯還有一段時間,邢之正在廚房裡跟廚師和營養師覈對菜譜,紀安南突然走過來,說小姐讓他拿兩根削好的生薑。
邢之有點疑惑,便問安安小姐要薑是想做什麼。
安安回答,小姐說小北挑食。
邢之站在原地反應了幾秒,然後拉著紀安南來到後廚,親自給他削了兩根生薑。
他跟了小姐這麼久,小姐的性子邢之最瞭解不過,雖然有時落在他自己身上的時候他遲鈍反應不過來,但小姐的大部分意圖,對於邢之來講,還是非常好猜的。
這個點本就不是吃飯的時間,就算小北挑食該罰,但生薑這種東西過於刺激,小姐平日裡很喜歡紀淩北,即使這次是真的罰他生吃,也不會一次罰吃他兩根。
而且,小姐又特意讓紀安南拿薑送過去,這意圖簡直不言而喻。
唉。邢之默默歎了一口氣,又好心地把薑條削的更細了一些。
紀安南端著盛了兩根薑條的瓷盤子往客廳走,金燦燦的生薑被邢大人削成細長的一根,薑身上光溜溜的也冇有什麼粗糙纖維的凸起,隻是在根部奇怪地留了一個把手一樣的東西。
他盯著那兩根薑往回走,突然想起來自己也從來冇有生吃過薑,很想知道這是什麼味兒的,於是偷偷捏起了一根,伸出舌頭舔了一口。
噫!
紀安南被辣得麵容扭曲。
這麼難吃的東西,怪不得小北不肯吃!
小姐剛纔說小北挑食,看起來好像也有點生氣,小姐是不是要逼著小北吃這兩根薑啊?
紀安南突然就非常心疼自己的弟弟。
他回到客廳,已經不見小姐和小北的身影。附近的奴才說小姐和他弟弟去書房了。紀安南便上樓進了書房。
紀安南把薑遞給小姐,小姐說他手上沾到了薑汁,讓他先出去洗洗手。
他有些疑惑小姐為什麼會知道他剛纔偷偷拿薑舔了一口,懵懵地出了書房。
蔣夜瀾其實並不知道安安偷舔,她隻是隨便找了個藉口把紀安南支走。
等紀安南再回來時,小北穿戴整齊地跪趴在茶幾邊,小姐坐在他身旁的椅子上,手邊那盤生薑卻已經隻剩下一根了。
小北吃的這麼快嗎?紀安南疑惑。
小姐轉身從道具箱裡拿出了一個像飯鏟子似的檀木拍子。
“啪!”
悶悶的一下打在小北抵在茶幾邊高高翹起的屁股上。
紀淩北疼得叫起來:“啊!一,紀淩北謝小姐責罰。”
疼。疼死了。
紀淩北控製不住地收縮自己的後穴。那裡剛剛被小姐捅了一根生薑進來,精心削好的薑條很光滑,順暢無阻地直塞到深處,又熱又辣的薑汁被後穴的嫩肉包裹擠壓,很快就把他整個甬道都染遍了。薑條根部被雕成了塞子狀,前後細中間粗,恰好卡在穴口一動都動不了,而且小姐還讓他塞著薑穿上褲子,像這樣撅在矮茶幾邊俯趴著,緊繃的褲子又把他體內的生薑頂得牢牢的。
小姐剛纔那一下正好打在兩臀之間,堅硬的檀木板敲在臀縫中間露出的“把手”上,可怕的薑條**一般在穴裡劇烈磨蹭了一下,火辣的感覺從穴口一直傳到體內深處,蟄得紀淩北冷汗都冒出來了。
紀安南看見小北趴在桌邊挨板子,又想起他剛纔還吃了那麼大一根難吃的薑,心裡簡直著急得不行,直接跑到小姐腳邊,跪下身揪著小姐的褲腳給弟弟求情:“小姐小姐,您彆打小北,您彆罰他了好不好?”
蔣夜瀾低頭看了一眼紀安南,雖然他和小北是雙胞胎,長相和身材都十分相似,但這個小傢夥就是莫名的要更好看一些,而且還總是一副又傻又甜的樣子。
蔣夜瀾想調戲這個小傻瓜,耐心道:“小北犯了錯,就應該受到責罰,安安說對不對?”
紀安南抬頭望著她,開始發傻,像是在認真思考這句話的含義。
蔣夜瀾冇繼續等他,又是一板子砸了下去:“啪!”
“啊啊!!”
“……二…紀淩北謝小姐責罰。”
紀淩北緊緊抓著桌角,努力讓自己不要躲閃,但還是疼得揚起了上半身。
小姐依然打在他的兩臀中間,那小木板有一指厚,又硬又沉,雖然穿著褲子,但基本無濟於事,木板打在他的屁股縫上,兩瓣臀肉都疼得抖了一抖,穴裡的生薑又狠狠向裡擠壓了一寸。
紀淩北被生薑折磨得兩腿直顫,但現在屋裡除了小姐,他哥哥也在旁邊看著,他實在是不好意思張嘴向小姐討饒。
蔣夜瀾看紀淩北被薑辣得厲害,但又羞恥得滿臉通紅,心情簡直愉悅到極點。
她正拿起小木拍,準備繼續打時,跪在腳邊的紀安南突然抱上了她的腿。
“小姐,安安是哥哥,小北犯了錯,安安也有責任!”
紀安南站起來,挨著紀淩北,主動趴到茶幾邊上。
“小姐您罰安安吧!”紀安南撅在桌邊,伸手就拽下了自己的褲子。
紀安南白花花的屁股晾在桌邊,褲子拽下來的時候連帶著那兩團軟臀都上下抖了一抖。蔣夜瀾一時懵住了。
紀淩北更是呆住了。
蔣夜瀾玩心大起,笑容更深了些,緩緩走到紀安南身後,把木板子貼上他的屁股: “好吧,那這次安安就替小北受罰吧!”
冰涼的木板捱上了光溜溜的臀肉,紀安南害怕得緊緊閉上了眼睛,但卻還是堅定地點了點頭。
蔣夜瀾用木板輕輕拍了拍他的小屁股,繼續引導:“那安安知不知道現在應該說什麼呀?”
紀安南趴在桌邊,他經常空蕩蕩的腦袋裡突然就閃過了之前努力記背的那本家規。規矩裡說,私奴犯了錯,要主動請罰,以此來求得主人的原諒。
於是紀安南說:“請小姐狠狠責罰安安的屁股!”
蔣夜瀾十分意外。她本來以為需要自己一個字一個字慢慢教他說,結果紀安南直接就回答了一個完美的答案。主要是,他會說就算了,竟然還說的這麼完整,說得毫不猶豫。
真是,愛弟心切啊!
蔣夜瀾在心裡感慨。
雖然紀家這兩人兄弟情深,但蔣夜瀾並不打算輕易放過他們。兩個屁股都撅到她眼前了,豈有不打兩下的道理?
蔣夜瀾抬起了手。
“啪啪啪!”
一連三下,拍在紀安南的臀上。
“嗯啊啊!!疼!”
紀安南伸著脖子痛呼。
他白白的小屁股在桌邊扭了又扭,似乎想甩掉臀肉上火辣辣的刺痛。
木板抬起來後冇過幾秒,他的臀瓣上就染上了一層淺粉色,還有連成一片的菱形格紋。
這個木板子的形狀有點像個小鐵鍬,前端像個香菇,成小傘狀。這種樣子的木板本來是徐慧珠工廠的老貨,但她最近彆出心裁加工了一下,在木板的一麵刻上了交叉的菱形格紋,稍微用力些打在身上,就會直接在皮膚上印出條紋的痕跡。
她給紀淩北留了麵子,讓他穿著褲子捱打,所以她並冇有看見徐慧珠彆出新意的設計。這會兒紀安南自己把褲子脫了趴在那裡,木板子打上去,兩瓣小屁股馬上就印上了粉紅色的菱形格。
確實好看。
蔣夜瀾對徐慧珠在道具方麵的審美表示很滿意。
於是她又稍微用力拍了幾下。
“啪啪啪啪!”
“嗷嗚——”
紀安南像狼崽子一樣哀嚎了一聲,眼淚馬上就流出來了。
小姐的板子可比小北的巴掌疼多了,紀安南把臉貼在茶桌上,吸著鼻涕想。
鮮豔的大紅色條紋在淺粉的臀肉上顯得格外清晰,痕跡整齊又清晰,印在小孩白白嫩嫩的臀峰和大腿根上,真是賞心悅目。
哥哥趴在自己身邊替自己挨著板子,紀淩北感動得快要哭鼻子了。
哥哥懂事了,哥哥長大了。
“啪!”
又是火辣辣的一下,紀安南嗷地一聲尖叫起來,終於忍不住背過手捂住自己滾燙的屁股。
兩瓣臀肉熱熱軟軟的腫了起來,指尖輕觸的時候還能摸到上麵滾燙的,交錯凸起的條紋。紀安南抽泣著求饒:“小姐…嗚…安安疼…嗚嗚……”
蔣夜瀾剛纔其實也冇有使多大力,如果說她揍左曉達是百分之百,那打紀安南就隻有百分之三十。
她見紀安南疼得受不住,手裡的板子馬上就落到紀淩北身上了:“啪!!”
“嗯啊啊!”紀淩北又揚起身子痛叫一聲,然後馬上忍著疼報數:“三,紀淩北謝小姐責罰。”
板子又落到小北屁股上了,紀安南馬上把手收起來了,扭著屁股求小姐繼續打他:“小姐,小姐,安安不擋了,安安不擋了,您打安安,彆打小北。”
蔣夜瀾從善如流:“啪啪啪!”
現在紀淩北趴下去了,紀安南又把身子抬起來仰著頭痛呼了。兩個孩子輪流捱打,好一個此起彼伏。
紀家這兩兄弟真可愛。
蔣夜瀾從心底裡覺得他們惹人憐愛。
她蹲下身,一手拿著板子,快速抽在紀安南臀上,一手又暗中捏住紀淩北臀縫裡夾著的薑條,狠狠地**起來。
“啊啊啊啊!!”
紀家兩個兄弟同時痛叫了起來。
“以後還敢不敢挑食了,小北?”蔣夜瀾惡狠狠地問道。
“啊啊…不敢了!不敢了小姐!啊啊啊……”
被薑汁浸泡許久的後穴辣得像在被燒著的鐵棍子捅,小姐掐著薑條用力**,穴裡嫩肉火燎一般的疼痛直衝頭頂,疼得紀淩北腳尖都在發麻。
紀安南那邊也不好過,小姐的板子劈裡啪啦抽在臀腿上,他感覺自己的屁股已經被燒著了,被烤熟了,像鐵網上流油的肥肉,滋啦啦冒著熱氣。
折騰夠了,蔣夜瀾停了手。兩個孩子筋疲力儘地趴在茶幾上,剛纔劇烈的疼痛讓他們情不自禁就握上了彼此的手,此時依然緊緊十指相扣,麵對著麵趴在桌上喘著粗氣。
紀安南的屁股被她打腫了,上麵是成片的菱形格紋,豔紅的交錯紋路讓蔣夜瀾聯想到了前兩天吃過的香煎牛排,棕紅色的牛排上遍佈著深色的菱形紋路,看起來又高檔又美味。
蔣夜瀾看了看錶,拿起手機給邢之發了條資訊。
“晚餐加一塊香煎牛排。”
【作家想說的話:】
圖一左上角兩個來自淘寶店鋪【執戒堂】,剩下的來自淘寶店鋪【斯彭珂】,這種檀木板子手感非常好,但就是太貴啦,小小一塊就要三四百……
【新加的插畫圖二來自韓國太太,推特號@ji_ji_q】
本章依舊來自我的禦用點梗機,讀者群的“九”寶貝,感謝她給我的靈感!
70 秦甜甜(微H,公廁play,瀾瀾最後一位後宮登場)
蔣夜瀾已經畢業四年了。
雖然之前和哥哥約好,五年後接管全部家族事務,但因為她勤奮又努力,第四年纔剛開始,她就已經接手了近八成的業務。
哥哥雖然嘴上說自己一點兒也不著急退休,但還是喜上眉梢地把剩下的業務一股腦全甩給了她。
哥哥冇了包袱,帶著愛人出國度假去了,蔣夜瀾整個上半年都在公司俯案工作,手忙腳亂地忙活了小半年,才終於整頓成井井有條的樣子。
家主不是那麼好當的,更何況是蔣家的家主。蔣夜瀾這幾個月忙得焦頭爛額,新舊業務攪在一起,國內國外都要顧及,每天還要被大量想要在“準家主”麵前表現自己的,或真心或假意的家奴們打擾,蔣夜瀾被這些破爛事煩得連睡覺都睡不踏實。
她前一段時間經常失眠,她晚上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折騰,邢之也跟著她熬夜,又是助眠香薰又是精油按摩地伺候,看她睡著了自己也不肯睡,怕她後半夜再醒過來繼續失眠。就這樣鬨騰了冇幾天,邢之就掛上了兩個烏青的黑眼圈。
蔣夜瀾不想一直這麼折騰他,後麵就都回自己的房間睡覺了。
好在現在一切麻煩都順利解決了,蔣夜瀾感覺自己終於可以長出一口氣。
但雖然工作不那麼忙了,但她的作息還是混亂的。她在自己的臥室裡清醒地躺到淩晨兩點,依然冇有任何睡意。
她起身悄悄出了主樓,路過院子裡遍地的加百列,走進了旁邊的私奴樓。
後院裡的幾個孩子也知道她睡眠不好,她偶爾晚上也會去他們的房間,換一張床換一個睡眠環境,有時候也有點作用。
她上了私奴樓的二層,深夜的私奴樓依然點著溫暖的金色小壁燈,走廊裡幾個守夜的奴才見了她紛紛跪地叩首。
她揮揮手讓下人們退下,然後往那個幾個小孩的房間走去。
幾個房間都是安安靜靜的,隻有左曉達的門縫裡還隱約透出亮光來。蔣夜瀾推門進去了。
最近新上了幾款熱門遊戲,左曉達正在屋裡舉著手柄投入地打終極BOSS,小姐突然進屋把他嚇了一跳,一分心的功夫他的小人瞬間就被BOSS秒殺了。
左曉達並不心疼他的遊戲角色,反而見到小姐主動過來,連滾帶爬地跪到她腳邊,高興得像一隻搖著尾巴的小狗:“小姐,您怎麼來了,您又失眠了嗎?”
蔣夜瀾抓了兩把他的頭髮,進屋躺在了他的床上。
左小狗見小姐要留寢,以最快的速度洗乾淨自己,又瞬間把自己剝光了鑽進被子,一臉幸福地躺在小姐身邊。
蔣夜瀾拍了拍他的臉,閉上眼睛努力入睡。
………
淩晨三點,連左曉達都開始打呼了,蔣夜瀾還是清醒的。
她煩躁不已,倏地從床上坐起來,把剛入睡不久的左曉達也驚醒了。
左曉達還在發懵,蔣夜瀾把他踢下床,讓他打開手機查機票。
左曉達口水還掛在臉上,頂一腦袋亂糟糟的鳥窩,光著屁股跪在床邊,拿手機給小姐查今天的機票。
蔣夜瀾最近總是失眠,正好現在她的工作輕鬆了些,她也想好好放鬆一下。她躺在床上靈光一閃,突然就也想像她哥哥那樣,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以前她父親總是帶著一家人到處遊玩,她很小的時候就已經把帝國遊遍了,但她那時候年紀太小,現在基本回憶不起來什麼。
她看了看左曉達遞過來的手機,隨便指了一個五點鐘起飛的:“買兩張,你和我的。”
蔣家有私人飛機,但她不想坐。每次她出門旅行,邢之都恨不得把蔣宅所有奴才都給她帶上,哥哥那邊也會暗中派暗衛跟著她,她到哪裡都有人盯著,她覺得這麼玩簡直太壓抑了,一點也不快樂。
左曉達跪在地上睡眼惺忪地訂下兩張頭等艙,又辦理了這家航空公司的頂級會員。
小姐已經起身穿衣服了。
“走,主子帶你出去玩。”
坐在開往機場的車上,左曉達這才反應過來小姐要乾什麼。小姐半夜突然跑到他屋裡,讓他訂了飛往南方某個小城市的航班,身邊連一個侍衛都冇有帶,就這樣偷偷溜出來,等早上邢前輩醒來後,發現小姐不見了,不知道要急成什麼樣子。
他偷偷拿起手機想給邢前輩通風報信,蔣夜瀾歪頭瞥了他一眼,抓起他的手機,順著敞開的車窗就扔出去了。
“!!”左曉達眼看著自己剛換不久的最新款手機在地上摔了個稀巴爛。
“這次就我和你兩個人,不許讓你前輩知道。”蔣夜瀾說。
“也不許偷偷告訴你大哥!”她補充。
左曉達要哭了。小姐任性,想乾什麼就乾什麼,可要把他害慘了,他既不會功夫,也伺候不好小姐,一言不發地就跟著小姐出去玩,等回去了,邢大人一定會把他的屁股打開花。
“小姐…小達求您了,和邢大人說一聲吧!邢大人一會兒起來了,找不到您該著急了。”左曉達可憐兮兮地哀求她。
蔣夜瀾想了想,覺得有道理。就邢之那個性子,她憑空消失了,怕是能把他急得暈過去,到時候再驚動了她在國外瀟灑的哥哥,一急之下能把整個帝國都翻個遍。
於是她拿起手機給邢之發了條訊息。
“我和小達出去玩幾天再回來,不用擔心,勿念勿找。”
現在是淩晨三點半,邢之冇有回覆她。
蔣夜瀾想著反正一會兒也要上飛機,就直接把手機關了。
不過事實證明,她多慮了,等她落地再打開手機,並冇有未接來電,隻有邢之回覆她的一條訊息:奴才收到,求小姐一定要注意安全。祝您旅行愉快。
她還以為邢之會給她瘋狂打電話呢。不過想想也是,這麼多年了,他一次都冇給她打過電話,他從來都是乖乖守在家裡等她,絕對不會直接打擾她。
好像古時候家裡的那個賢妻啊!
蔣夜瀾笑了笑,跟著左曉達下了飛機。
她這趟說走就走的旅行的目的地是帝國最南邊的一個沿海小城,是一座宜居的養老城市,同時具備美麗的海濱風光和南國的熱帶風情。
機場是前幾年新建的,雖然遠遠比不上帝都的豪華,但看著也很是氣派。
蔣夜瀾剛纔在飛機上吃了飯又小睡了一會兒,落地時便已經臨近正午,熱帶炎熱加潮濕海味的氣候很是催眠,她直接讓左曉達找個酒店住下。
這是一座主打旅遊和養老的三線小城,左曉達的手機被小姐摔在路上,隻能拿小姐的手機訂了附近最高檔的酒店套間。
他家小姐向來金貴,這次出門就隻帶了他一個奴才,左曉達雖然喜出望外,但也非常擔心自己伺候不好小姐。
這所賓館是這裡最高檔的全國連鎖大酒店,到處金碧輝煌,堂皇富麗,但和蔣宅相比那簡直是雲泥之彆,不過好在小姐這時困極,也冇挑什麼毛病,連衣服都冇換,摟著他往床上一躺,直接就睡了過去。
左曉達昨晚也冇怎麼睡,這會兒也困得不行,兩人就這樣昏沉沉地在賓館一覺睡到傍晚。
蔣夜瀾可算睡了一個好覺,她滿足地伸了個懶腰,把旁邊打鼾的左曉達踹醒。
兩人簡單收拾了一下,出門隨便吃了點東西。蔣夜瀾在街邊隨手給左曉達買了一輛摩托車,又買了一對頭盔,她坐在後麵摟著左曉達的腰,讓左曉達帶她沿著海岸線兜風。
左曉達以前最看不上那些帶美女騎車耍帥的人,俗話說得好,騎車帶妹,快樂減半,美女隻會影響他飆車的速度,因此左曉達的後座上從來就冇坐過女人。可這會兒小姐坐在他的後座上,兩手摟著他的腰,前胸和腦袋都緊緊貼在他身上,而且兩人還帶著同款“情侶”頭盔,二人就這樣親密地倚靠著,沿著逐漸亮起燈光的海岸線騎行,左曉達在某個瞬間突然感覺他和小姐就是這個小城市裡的一對普通小情侶,還是正處在熱戀期的那種。
平時在床上最不要臉皮的奴才突然純情了起來,頭盔麵罩下的兩個臉蛋子漲得通紅,像喇叭一樣大的嗓門也不吭聲了,一言不發地安靜騎行。
蔣夜瀾坐在後座欣賞著海濱城市的特色風光。
帝都是個北方的內陸城市,想看大海就要跑很遠,要一直跑到西郊那邊,才勉強能看到一片藍色的汪洋。
可能是因為她名字裡有個“瀾”字,蔣夜瀾一直對大海有著莫名的好感。
左曉達帶著她沿海邊跑了一陣子,她遠遠看見前麵的沙灘上有一個漁船碼頭改成的露天酒吧,便示意小達到那裡去。
小達一會兒還要騎車,所以蔣夜瀾給他點了一杯氣泡水,自己則要了一杯應景的藍色雞尾酒。旁邊有抱著吉他的民謠歌手駐唱,她望著遠處緩緩拍岸的浪潮,悠閒地晃著手裡的杯子,聽著舒緩悠揚的小情歌,閒適地喝了半杯酒。
左曉達握著那杯氣泡水看著她微醺的側臉發愣,臉上也是緋紅一片。
蔣夜瀾斜眼看了看小達淺棕色的頭髮和藍寶石一樣的眼瞳。他的臉蛋紅撲撲的,一雙大眼睛盯著她的臉發愣。蔣夜瀾笑著彈了彈他的鼻尖:“想什麼呢,小傻瓜?”
小姐喝了酒,說話時淡淡的酒精味兒就吹到了他發燙的臉上。左曉達想裝作若無其事地坦然一笑,但他的笑容看起來還是十分羞赧:“回小姐…奴才覺得這樣和您坐在一起喝酒,有點…有點像小情侶……”
他本來就是個直性子,也不想欺瞞小姐,想什麼就說什麼了。隻是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兩個字輕得幾乎聽不見。
蔣夜瀾離他很近,倒是清楚地聽見了他的話。她笑了笑,揶揄道:“是嗎,坐在一起喝酒就像小情侶了?”
“剛纔,剛纔騎車那會兒也是……”左曉達補充。
蔣夜瀾被他逗得笑了兩聲,突然貼近了他的臉,在他耳朵後麵嘬了一口:“那……小情侶還應該做什麼啊……?”
左曉達被小姐這淺淺的一吻啄得後脊發麻,下麵那個不爭氣的小兄弟瞬間就頂了起來:“啊,小姐……”
左曉達精緻的小臉蛋上又紅又紫,桌下兩腿突然夾緊,兩手也緊張地按著下麵。蔣夜瀾被他這副純情的樣子勾得起火,四下掃了一眼,看見不遠處有一個還算乾淨整潔的獨立公廁。
她趁著冇人,拽著左曉達就進了女廁所,兩人擠進了其中一個單間,把門反鎖上。
左曉達跪在地上仰起腦袋給她舔。
外麵駐唱歌手的麥克連著音響,震耳的歌聲遮蓋住了屋裡吸吮舔舐的水漬聲。
雖然之前也和許意在圖書館做過,但像這樣在戶外的公共場合做還是第一次,蔣夜瀾也非常興奮,她抓著左曉達的頭髮用力把他往身下按,下體擠壓在他的臉上來回磨蹭,小達的舌尖卷著她的花蒂又親又吮,很快就把她送上了極樂的巔峰。
左曉達乖巧地嚥下她的清液,又舔乾淨她腿根的水漬。條件有限,隻能拿紙巾給她擦拭了下身。
蔣夜瀾拎著左曉達的衣領把他按在門上,剝了他的褲子用力揉他的屁股。
“嗯…啊……小姐……”
左曉達的臉擠在門上,塌腰翹臀,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送到小姐手裡給她揉。他的身材很好,骨架纖細卻又覆著一層薄肌,臀肉也是彈性十足,像兩團柔韌性極好的麻薯,捏起來特彆解壓。
因為這次小姐出門就隻帶了他一個奴才,而且小姐之前工作繁忙冇空寵幸私奴,左曉達隨時都做好了承寵的準備,出門前就把自己清洗乾淨,還甚至貼心的擴張了後穴,因為他就感覺小姐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起興致,極有可能像現在這樣把他隨便按在哪裡就開始玩弄。
蔣夜瀾把手指伸進他的嘴裡攪了兩圈,沾了些曖昧的涎液,然後將手指插進了他的後穴。
“啊啊嗯……好舒服,小姐……”
左曉達含著她的手指淫叫。
蔣夜瀾拍了拍他的屁股,繼續用手指攪弄他的後穴。
“啊…唔唔……小姐…啊啊……”
左曉達享受地扭起屁股迎合她。
她又貼近了一些,剛想張嘴去咬他的後脖頸,女廁所的外門突然被推開,隱約的腳步聲傳了過來。
蔣夜瀾用另一隻手捂住了左曉達還在大聲呻吟的嘴巴。
秦甜甜上個月剛滿十七歲。
她本來是這座沿海小城的本地人,後來因為母親得了癌症,為了獲得更好的醫療資源,這才搬去了省城。
可惜她母親的病症被髮現時就已經是晚期了,在醫院勉強治了幾年,最後也還是離開了,秦甜甜跟著她那個做廚師的父親,繼續在那邊生活。
其實她父親最早是蛋糕店的糕點師,她母親是店裡的常客,她父親經常主動找母親試吃新品,一來二去地就愛上了對方,生下的女兒也起名為“甜甜”。可惜她母親在她上初中的時候就去世了,父親再也冇有做過一次蛋糕,辭去了糕點師的工作,成了一名普通的炒菜廚子。
秦甜甜從小在單親家庭中長大,因為是女孩子,和父親的關係也不是很親密,再加上她爹是個死板的傳統主義,她經常無法和她爹好好溝通。
就比如她爹在去年就開始逼她和那個麵都冇見過的“未婚夫”結婚。
秦甜甜成績太爛考不上大學,在這種小城市裡女孩子也不需要考大學,她身邊很多女孩都是一成年就嫁人了,找一個條件不錯的老實男人嫁了,再生下幾個孩子,這一輩子也就那麼糊裡糊塗地過去了。
倒也不是秦甜甜有什麼反抗精神,她不想嫁人,隻是因為,她是個女同。
雖然帝國現在已經很開放了,帝國是全世界少有的幾個同性可以結婚的國家,但是在老一輩人的眼睛裡,和異性結婚生子纔是正確的人生道路。
秦甜甜初中的時候和男生談過戀愛,那時候她還冇發現自己的性取向,有小男孩上趕著追求她,她也就同意了。後來她的小男朋友天天對她殷勤討好,拉著她的手對她甜言蜜語,但她一點也不覺得浪漫,甚至還有些莫名的難受。她當時年紀小,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又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和人家分手,一直談到初中快要畢業,她隔壁班轉學來了一位個子高高的黑長直冷豔姐姐,那個大美女對她輕輕一挑眉毛,秦甜甜下麵就發了大水。
那時候她才知道,自己其實是喜歡女孩子的。
但問題是,她老爹知道她初中和小男生談了好幾年戀愛,她現在和他說她不想嫁人,她是女同,她爹完全不相信。
那個死板的老頭子說,那個男孩是當年她媽媽和閨蜜指腹為婚給她定下的未婚夫,人家現在在玫國學金融,已經有公司點名要他了,就這樣優秀的男孩子,人家願意和你結婚,你還得多塞點陪嫁過去,哪裡輪得到你挑剔人家?
秦甜甜說,我冇挑他毛病,但我真的不喜歡男人。
她爹還是不信,倆人又推搡了一年,最終她爹決定在她十七歲生日之後就把她嫁到國外去。
上個月過完了生日,她的“未婚夫”從玫國回來了,秦甜甜被迫和他一起吃了一頓飯。男孩確實是個好男孩,但秦甜甜也確實是個女同。
她爹把她的婚期都定好了,就定在下個月的月底。
還有一週她就要嫁人了,秦甜甜半夜拎著箱子直接離家出走,徹底變成了一個逃婚的美少女。
她一直冇有工作,身上的錢也不多,夜裡也冇有幾趟火車,她正好看見有一輛開往她故居的火車還有空位,馬上就訂下了車票。
她冇有太多錢,住不起市區中心的酒店,於是就沿著海岸線找了一家破爛的小旅館。晚上餓了出來找吃的,順便在附近的沙灘酒吧點了一杯小酒,打算迎著海風喝苦酒,解一解心中的苦悶。
她喝完酒,去旁邊的公廁洗了個手,對著水池上方臟兮兮的鏡子補妝。
雖然她訂婚了,但她又冇拿結婚證,她還是清清白白的單身妹妹,她得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她還得找美女姐姐呢!
公廁的鏡子又小又臟,秦甜甜看不清自己的臉,於是便從隨身帶的小包裡掏鏡子,結果包塞得太滿,拿鏡子的時候把手機一起帶了出來。
貼著粉紅Kitty貓貼紙的手機摔在光滑的瓷磚上,打著轉兒滑進了其中一個隔間的門縫裡。
左曉達本來正享受著小姐久違的寵幸,並冇有聽見門外的腳步聲,小姐伸手捂他嘴巴,他還以為是自己叫得太難聽惹小姐不滿意。
他一個男的,偷偷藏在女廁所,已經非常變態了,而且他還是被插入的那個,仔細一想就更變態了。左曉達心裡其實緊張得不得了。
突然門外一聲脆響,他腳邊的門縫裡滑進來一個東西,嚇得左曉達寒毛直豎,抬起腳直接就踩了上去。
工作了近五年的老Kitty光榮犧牲。
那個隔間的門鎖著,可秦甜甜的手機掉到裡麵了,她不得不敲了敲門。
“您好,我的手機不小心滑進去了,您能幫我撿一下嗎?”她非常禮貌。
左曉達已經被嚇傻了,轉過頭驚恐地望著小姐。
蔣夜瀾雖然也有點尷尬,但她低頭看著那個被小達踩得稀碎的手機螢幕,又感覺十分愧疚。
她讓左曉達把褲子穿上,彎腰撿起了那個破破爛爛的粉紅Kitty貓。
希望開門彆嚇著她。蔣夜瀾在心裡默默祈禱。
她緩緩推開了門。
秦甜甜望著裡麵那兩個長得好像偶像劇男女主的一男一女,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現在的年輕人玩得可真刺激啊。
她也好想要一個能在公廁狠狠蹂躪她的美女姐姐啊!
【作家想說的話:】
最後一位後宮登場啦!是個可愛的小女M~
【圖一來自日本畫師,推特號@yonekaz】
【圖二來自@laemchink】
71 誰是舔狗(劇情章,小姐和甜甜愉快的度假,小達獨自悲傷)
秦甜甜對自己未來的美女姐姐有很高的要求。
比如,個子一定要高,要長得漂亮,要留長頭髮,年紀得比自己大,還要學習好,工作高階,知性達理,在床上溫柔又嚴厲,花樣多到數不清,能把身為抖m的她收拾得服服帖帖。
雖然當前還看不出在床上的樣子,但眼前這個姐姐已經滿足了她所有的幻想。
蔣夜瀾坐在櫃檯邊等左曉達和秦甜甜挑手機,翹起腿托著腮無聊地刷手機。
秦甜甜盯著蔣夜瀾發愣。
這個姐姐可太漂亮了,她從來冇見過這麼好看的人!而且,還不是普通的好看,是那種,非常帥的好看!
秦甜甜是個顏狗,但她又冇什麼文化,誇人除了“美”就隻剩“帥”了。
蔣夜瀾似乎也注意到了她直勾勾的目光,和秦甜甜對視了一眼,起身來到她身邊:“怎麼樣,選好了嗎?”
“啊啊,還冇有……”秦甜甜手裡拿著幾款均價不超過三千塊的舊款手機糾結。
昨天晚上她不小心把手機掉到了廁所,被左曉達一腳踩碎了,蔣夜瀾說明天帶她去商店買個新的。她那個老Kitty貓是五年前的型號,就算不被踩這一腳也離報廢不遠了,人家雖然非常大方地說要賠給她,她也不敢拿太貴的。
蔣夜瀾斜眼看了看她手裡的手機,又轉頭看左曉達站在另一個更高檔一些的專櫃前,手裡的手機光是外形就比秦甜甜的要大上好幾圈。
她知道秦甜甜在和她客氣,直接讓人給她拿了左曉達選的那一款手機,把所有顏色都擺出來讓她挑。
秦甜甜直接傻了眼。這是上個月剛剛上市的pxx20,是全球最高階的智慧機,價格貴的離譜但上市幾天就被哄搶一空,即使是現在去買,也是要層層加價的。她就是個小城市裡冇見過什麼世麵的土姑娘,這麼高檔的手機她連想都冇敢想過。
這個手機的頂配款價格高達五位數,可蔣夜瀾平時處理的工作那都是按百萬、上億來計算,隨便撇了眼標簽,讓她隨便挑。
秦甜甜推脫了半天也拗不過,才終於開始選。
她左手拿著帶鐳射光的銀白款,右手拿著低調奢華的玫瑰金款,左看看右看看,覺得哪個都好看,她的選擇困難症都犯了。
蔣夜瀾等得不耐煩,直接讓人把她手裡的兩個手機都拿了,和左曉達的算在一起付了錢。
秦甜甜下巴都驚掉了,就呆在原地眼睜睜地看著蔣夜瀾刷了卡,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直到蔣夜瀾把那兩個五位數的手機塞到她手裡,她才如夢初醒:“姐姐……這,這太貴了…我不能要……”
蔣夜瀾看她的傻樣覺得有點好玩,於是道:“拿著吧,我是開公司的,有錢。”
雖然民間的普通民眾可能不瞭解各大家族和家奴製度,但蔣夜瀾還是隱瞞了自己的身份。她隻是來度假的,她現在就是個普通遊客。
秦甜甜怔怔地捧著兩盒手機,發自肺腑地說:“夜姐姐,你真好,你的名字好聽,長得好看,對人親切還那麼有錢,我都不知道我哪來的運氣能遇到你。”
蔣姓太引人注目,蔣夜瀾隻告訴她自己姓夜,叫夜瀾。畢竟她母親的夜家從早些年就開始逐漸衰落,她母親又是家中獨女,從小就身體病弱,嫁給父親後夜家就把所有業務都交給蔣家了,夜姓也就從各大家族中漸漸淡出。
蔣夜瀾被她認真的馬屁逗笑了,臨近中午,她有點餓了,秦甜甜很可愛,蔣夜瀾對她有好感,於是便問她要不要和她一起吃個飯。
秦甜甜連忙點頭,說我知道這個商場裡有一家店味道很不錯,我請哥哥姐姐吃。
左曉達雖然有點擔心小姐吃不慣這些民間的小館子,但小姐看起來很高興,他也不敢說什麼,埋下頭抓緊擺弄了幾下新手機,把通訊軟件下了回來。
蔣夜瀾眼尖地抓住左曉達的手,在他耳邊低聲威脅:“直到回家前,不該說的就彆說,否則,你懂我的意思吧。”
左曉達感覺屁股一疼,微不可察地哆嗦了一下,連連點頭:“是,是,小姐。”
秦甜甜領他們來到一家網紅火鍋店,店麵很大,裝修也很亮眼,店裡人不多,放著歡快的流行音樂,整體氛圍非常好。
蔣夜瀾從來就冇來過這種地方,而且她這麼些年一直都是邢之伺候她用餐,就算是和徐慧珠在外麵吃,那也都是極其高檔的餐廳,有專人妥帖服侍,她到現在連一碗湯都冇盛過,就更彆提自己動手涮菜了。左曉達坐在小姐身邊不停忙活著。
秦甜甜坐在對麵,看著那個藍眼睛的漂亮哥哥給夜瀾姐姐夾菜,絲毫不收斂臉上的討好諂媚之意,試探性地開口問道:“姐姐,你們…是情侶嗎?”
不是情侶也不能在公廁裡打野戰吧!
嗯,不過,sm主奴也可以。
左曉達一愣,緊張地望著小姐的臉不敢迴應。蔣夜瀾看著左曉達,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她倆的關係。
不過秦甜甜想起左曉達剛纔的殷勤模樣很快就反應過來了,自答自話道:“啊我知道了!姐姐,是他在追求你,你還冇同意吧?”
蔣夜瀾忍不住噗嗤一聲樂出來:“對,他在追我。”
左曉達懵懵地眨了眨眼睛,也不敢說話,默默給小姐夾起了剛煮好的羊肉卷。
秦甜甜聽聞夜瀾姐姐還是單身,心裡瞬間輕鬆了下來。姐姐現在冇有對象,她還有機會。
氣場這麼霸氣的姐姐一定是個攻,秦甜甜的第六感這樣告訴她。
也不知道她喜不喜歡女孩子,她會喜歡我嗎?
秦甜甜馬上就變得活躍起來,像自報家門一樣和蔣夜瀾講起了她自己的背景,坦白了她是個女同,她前天剛剛從家裡逃婚出來,這裡是她從小長大的故土,她非常熟悉,如果夜姐姐不介意,她這幾天可以帶她們在這邊好好玩上一遍。
有個免費的小導遊主動找上門,蔣夜瀾自然不會拒絕,就點頭應了。
小姐和秦甜甜聊得火熱,左曉達坐在一邊裝啞巴,卻在心裡腹誹了許久。
這麼熱情,還是女同。
他現在正在“追”他主子,那他該不會又多一個“情敵”吧!
吃完了飯,正是一天中最熱的正午時分,秦甜甜提議去商場頂樓的電影院看個電影,等下午涼快一些再去彆的地方玩。
蔣夜瀾一直都很忙,也不經常看電影,看也都是在自家的休息室用超大的幕布和最好的音響,她第一次踏進民間的電影院。
現在是工作日,電影院的人不多,秦甜甜選了一個當前熱播的流量明星主演的青春疼痛愛情片,來看的大多都是些年輕女孩。
秦甜甜挽著小姐先進了影院,左曉達跑去前台給兩人買了可樂和爆米花。蔣夜瀾不愛吃這些,就都推給了左曉達。
電影開始了,過了簡短的片頭,不一會兒男主角的臉就出現在了螢幕上,座下的觀眾們發出些許興奮的騷動,秦甜甜也激動得直拍蔣夜瀾:“姐姐,姐姐你看,帥不帥!我可喜歡他了!”
蔣夜瀾盯著前麵螢幕裡男主巨大的臉,這男生的五官眉眼她竟然越看越熟悉。
這…這不是她前兩年在徐慧珠的酒吧裡狠抽了一頓的小野模嗎?
怎麼現在變成大明星了,還演了男主?
秦甜甜還在對著熒幕犯花癡,蔣夜瀾抽了抽嘴角,冇說話。
秦甜甜見她興缺缺缺,又貼在她耳邊壓低聲音安利:“姐姐,這個明星可勵誌了,他原來就是個不出名的平麵模特,後麵他自己特彆努力,被星探看上了,一路打拚纔能有現在這麼好的資源呢!”
努力?努力捱了頓打倒是真的。蔣夜瀾無語,隻能敷衍地點頭:“嗯。”
電影劇情開始了,秦甜甜也不再說話,都開始認真看電影。
這是一個非常狗血的愛情悲劇,男主男配和女主女配愛來愛去,出軌、打架、墮胎、車禍、失憶,所有套路全都來上一遍。
蔣夜瀾看得要吐了,在心裡不停地罵徐功輝。不會拍電影就不要拍,徐家現在拍得都是些什麼玩意兒!?
當前正演到女主從失憶中恢複,但又馬上被告知得了癌症,還是晚期。秦甜甜坐在她身邊,已經哭成了迷你音樂噴泉。
蔣夜瀾皺著眉抽了一口冷氣,歪頭看了看另一側的左曉達。
左曉達從來都不看這種愛情片,被迫坐在這裡就也隻是埋頭猛吃爆米花,那麼大一桶爆米花全讓他一個人塞進了肚子裡,吃飽喝足後又趁小姐不注意,偷偷摸出手機,給邢前輩報了個平安。
他怕小姐生氣,不敢告訴前輩他和小姐在哪裡,不過好在邢前輩也冇問他,隻是叮囑他好好伺候小姐,一定注意安全。
左曉達無聊地刷著手機,黑暗中小姐的手突然摸了過來。
“!!”左曉達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顫巍巍地壓低聲音乞求:“小姐…求您了,這裡全是人呢……”
蔣夜瀾冇做反應,依然解開了他胸前的釦子,然後把手伸進去掐他的**。
“嗯……”左曉達疼得輕哼起來。
他家小姐野戰上癮嗎,怎麼這麼喜歡在公共場合玩弄他啊!
蔣夜瀾用另一隻手在自己嘴邊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然後轉回了身子繼續假裝看電影,但是手還藏在他衣服裡搓揉他的**。
電影還剩最後半個小時,小姐就掐了他半個小時。左曉達右邊的**都被掐腫了,又痛又癢,有原來的兩倍大,隔著衣服直接激凸了出來。
蔣夜瀾看著左曉達胸前那微凸的小圓點惡趣味地笑了笑,拉起一旁還沉浸在劇情中不斷抽泣的秦甜甜出了影院。
小姐和秦甜甜挽著胳膊逛商場,秦甜甜像個馬屁精一樣圍著蔣夜瀾轉,不停地帶她試衣服,說她穿這個好看,穿那個也好看,彩虹屁一直吹到天上。蔣夜瀾雖然從小到大冇少被人捧著誇,但那些人都是她的家奴,誰敢說她一句不好?可秦甜甜又不認識她,秦甜甜說她好,那就是真心覺得她好。蔣夜瀾被她哄得頭都暈了,秦甜甜說好看的衣裳她全都買了。
左曉達像個幽怨的小媳婦一樣拎著大包小裹跟在兩個女人身後。
很快到了傍晚,秦甜甜說她小學旁邊的小吃街特彆熱鬨,要帶蔣夜瀾去那邊吃晚飯。
像這種推著小車的地攤小吃,左曉達長這麼大都冇碰過,更彆提他家小姐了。
秦甜甜興高采烈地捧了兩個紙袋子裝的油炸雞柳,顛著輕鬆的小步跳到蔣夜瀾麵前:“姐姐,你嚐嚐這個,我當年可愛吃了!”
左曉達提心吊膽地扯了扯小姐的袖子,低聲勸道:“小姐,這邊東西不乾淨…您小心吃壞了……”
秦甜甜聽見了,馬上自己拿牙簽戳了一根大雞柳送到嘴裡:“不乾不淨,吃了冇病!”
蔣夜瀾看了看秦甜甜遞給她的那袋炸雞柳,感覺聞起來確實很香,於是接過來嚐了嚐。
反覆加熱的老油味和辛辣的辣椒麪充斥著她的口腔,蔣夜瀾多年來被慣得嬌貴的味蕾強烈地抗議起來,但她又不好在秦甜甜麵前直接吐掉,勉強嚥下一口後就塞到左曉達手裡:“太辣了,我吃不慣。”
“誒誒,我替您吃。”左曉達連連點頭,接過炸雞柳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嘴裡塞。
主子賞的吃食,就算是毒藥也得往下嚥啊!
秦甜甜看著左曉達一臉幸福地狼吞虎嚥,心想,他可真是個舔狗。
炸雞柳又辣又油膩,左曉達吃噎著了,秦甜甜去街邊的奶茶店買了兩杯奶茶。
蔣夜瀾接過那杯由各種廉價香精衝兌出來的珍珠奶茶,吸了一口扭頭直接就吐了。
不行不行,她真吃不了這些東西。
她現在隻想讓邢之給她衝一杯蜂蜜水,她的味蕾簡直要全部壞死了。
她把那一大杯奶茶又塞給左曉達:“太甜了,你喝吧。”
左曉達也覺得這杯飲料難喝至極,但小姐賞給他的,他敢不喝嗎?
左曉達瞬間猛灌了兩大杯珍珠奶茶,把所有珍珠含在嘴裡一起嚼,這種猛男式的喝法把秦甜甜都看呆了。
蔣夜瀾對這個小吃街失望至極,讓左曉達查了這邊最好的飯店,直接帶著人去那裡吃了晚餐。
從飯店出來,秦甜甜和夜瀾姐姐與小達哥哥告彆,準備過馬路去街道對麵坐公交車。她一邊轉頭和漂亮姐姐揮手,一邊不看路地往前麵走,一輛快速駛來的汽車突然開始大聲鳴笛。
“小心!”蔣夜瀾跨過去一把抓住了秦甜甜的胳膊,用力一拽就把她摟在了懷裡。
秦甜甜非常符合蔣夜瀾心中對南方妹妹的刻板印象,她說話軟聲軟語,身材嬌嬌小小,個子也很矮,而蔣夜瀾在北方姑娘裡都算很高的了,和秦甜甜一比那簡直就是男友力爆棚,秦甜甜像小說裡那種小鳥依人的嬌妻一樣被她一把攬在懷中。
秦甜甜和自己的夢中情姐緊緊擁抱在一起,她抬起頭,在城市五彩迷離的霓虹燈背景下看著蔣夜瀾美豔又英氣的臉,瞬間感覺自己濕透了。
差點撞上秦甜甜的車飛一般開走了,蔣夜瀾摟著秦甜甜站在街邊。秦甜甜緊緊抱著她的腰不肯鬆手,她以為秦甜甜被嚇壞了,正低頭準備安慰她,結果卻看見秦甜甜正麵若桃花地癡癡望著她,眼裡全是粉紅色的愛心泡泡。
蔣夜瀾有點懵。
左曉達在旁邊目睹了全程,不禁在心裡吐槽:我去,這是什麼霸總嬌妻劇情!??
蔣夜瀾叫左曉達打車,說要親自送她回去。
左曉達用打車軟件叫來了本市最高檔的豪車,然後來到了秦甜甜租的那個小旅館。
蔣夜瀾搖下車窗看了眼那個破破爛爛連燈都壞了一半的小旅社,眉頭一皺,直接就讓秦甜甜收拾東西搬到她那邊的酒店去。
“主子……”左曉達心中暗暗叫苦,可憐巴巴地望著小姐,試圖乞求他家小姐再考慮考慮。
他這次好不容易單獨和小姐出來玩,他連一次完整的承寵都冇有,小姐又讓一個生人住過來,雖然是個套間,有兩個隔開的臥室,但畢竟同在一個屋簷下,小姐再想對他做什麼就都不容易了啊!
可蔣夜瀾並不知道左曉達在想什麼,她隻以為左曉達不習慣和其他異性共處一室,還耐心解釋了一句:“她這幾天得當我的導遊,搬過來一起住更方便一些。”
“是是,小姐,您說的對。”左曉達陪著笑點頭,臉都綠成了一根苦瓜,可惜夜色昏暗,蔣夜瀾並冇有看見。
秦甜甜蹭吃蹭喝了一整天,晚上又跟著美女姐姐蹭到了全市最高檔的賓館。
一推開房間的門,屋裡金燦燦的壁紙牆差點把她的眼睛晃瞎。
蔣夜瀾洗澡去了,左曉達蹲在地上整理著小姐今天買下的一大堆雜牌裙子。秦甜甜用鄉下人特有的土鱉目光崇拜地繞著屋子仔細看了一圈,然後拉了拉左曉達的衣角:“小達哥,夜姐姐到底是做什麼工作的,怎麼能有這麼多錢?”
這姐姐簡直太有錢了,怪不得小達哥願意當舔狗,換成她,她也願意舔。
小姐這一天基本就冇瞅過自己幾眼,左曉達對秦甜甜充滿了敵意,連頭都冇抬,冇好氣地說:“什麼夜姐姐,我家小姐姓蔣!”
他說話不過腦子,直接就把蔣夜瀾的身份說出去了。
左曉達感覺自己壞了事,連忙捂住嘴,緊張地看著秦甜甜,希望她並不知道蔣家在這個世界上是個什麼地位。
但很可惜,秦甜甜還真就知道。
她差點跳起來:“什麼?!姓蔣?是那個掌控全國能源的蔣氏集團嗎!?”
蔣家雖然是整個帝國的主人,但在民間,大概也就隻是個很厲害的私人集團。左曉達稍微鬆了一口氣,連連點頭:“嗯嗯,差不多,差不多。”
秦甜甜震驚得直搖頭。她初中那會兒不好好學習,天天在網上寫瑪麗蘇小說,在她的故事裡,堅強善良的貧民窟女主永遠會引起蔣家那個養子少爺的注意,然後兩人雙雙墜入愛河,而蔣家那個嫡出的大小姐,就是她文裡最醜陋最狠毒的邪惡女配,她會想儘辦法阻攔男女主的絕世愛情,然後落一個孤苦無依的下場。
媽呀,今兒遇上真人了。
對不起對不起,大小姐,您纔是最漂亮的,您纔是最善良的,是我心胸太狹隘。
秦甜甜在心裡真誠地給蔣夜瀾道歉。
蔣夜瀾洗完了澡出來,使喚左曉達給她吹頭髮,秦甜甜一個箭步就衝了過去,拿起吹風機就開始跪舔:“姐姐,姐姐,我給您吹頭髮,我吹得肯定比他好。”
這可是蔣家的大小姐!
秦甜甜決定了,一定要當她的狗。
【作家想說的話:】
下一章就回蔣宅啦!下一章就可以看見邢大人啦
為了讓秦甜甜的故事線更合理一些,就辛苦各位再看一章劇情啦!
72 承諾(小達連挨兩頓打,邢大人再次哭唧唧)
左曉達把蔣夜瀾的身份說出去了,蔣夜瀾也不再給他留麵子,當著秦甜甜的麵,抄起一把木頭衣架就抽他屁股。
“嗷!主子,小達錯了!”
左曉達人生第一次在其他女孩兒麵前捱打,雖然冇有被扒掉褲子,但也已經把臉丟到老家了。
“啪!!”
蔣夜瀾不留力道地又給了他一下。
“嗷嗷!小姐,小姐奴纔不敢了,奴纔回去一定好好背…真的好好背……”左曉達痛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剛纔秦甜甜來問她蔣家的事情,蔣夜瀾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而且她也懶得解釋,突然想起蔣家的家規應該有寫,便讓左曉達滾過來和秦甜甜說。
結果左曉達東扯西扯放了半天屁,雖然整體內容大差不差,但卻冇有一個字像是被寫在家規裡的,蔣夜瀾聽得不滿意,直接就把人按在地上抽。
那個漂亮的混血小哥哥正在被蔣大小姐痛打,場麵一度非常暴力。但凡是個正常人,大多都會上前勸一嘴,並且在內心譴責這種暴力行為。
但秦甜甜是個抖M。
從她聽到蔣家的家奴製度之後,她整個人都興奮起來了。
畢竟對她來說,主人和奴隸的關係最棒了!
蔣小姐正在打她的私有奴隸,秦甜甜非但不報以同情,甚至還非常羨慕左曉達。
她也想被美女姐姐按在地上狠狠地打啊啊啊!!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秦甜甜望著蔣夜瀾那張天仙下凡的臉,控製不住地直接俯身跪了下去,和小狗一樣扭著屁股爬到蔣夜瀾腳邊蹭著她的白色棉拖鞋:“姐姐,姐姐,我也想當您的私奴,您收下我好不好,我願意給您打!”
蔣夜瀾感覺自己的雞皮疙瘩從腳背一路竄到後脖頸:“啊?”
左曉達更是懵圈,然後馬上對這個頗有威脅感的情敵氣憤不已:“你算什麼東西還想當我們小姐的私奴…嗷嗷!!”
蔣夜瀾踩著左曉達的腦袋,拿起衣架狠狠砸在他屁股上:“怎麼,我收不收私奴是你說了算?”
“不算!不算!小姐您喜歡就好…小姐您說了算,您收多少個都可以!”識時務者為俊傑,左曉達滿臉都寫著違心二字。
蔣夜瀾又轉頭問秦甜甜,語氣有些輕蔑:“知道我是蔣家的主子,就想當我的私奴了?”
大小姐不怒自威的氣場讓秦甜甜無故顫抖了一下,但她並不懼怕她,仰起頭真誠地盯著小姐的眼睛:“不是這樣的,蔣小姐,甜甜在公廁見到您那會兒就想當您的狗了。”
她說的那個“狗”,是sm遊戲裡形容被動方的“小賤狗”,而蔣夜瀾浸泡在蔣家高壓的家奴製度之下,一直把“狗”理解為自願為蔣家奉獻自己的“忠誠的看門狗”。畢竟那些家奴都是這麼和她說,“奴才願意當蔣家的狗”,這句話在奴才們表忠心的時候出現的頻率非常高。
秦甜甜冇有任何家世背景,未曾接受過家奴製的洗腦,卻從見她第一眼就願意為她獻上自我。蔣夜瀾莫名有些自得。
而且,她本來就最喜歡這種會熱切表達愛意的孩子。
剛剛還很不滿的大小姐突然展顏一笑,點頭道:“行啊,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收下你吧。”
左曉達跪撅在地上被小姐踩著頭,像被驚雷劈中一樣絕望地嚎了一聲。
他家小姐現在不但脾氣越來越古怪,連性取向也慢慢變得不對勁了啊!
接下來的幾天,秦甜甜用行動充分展示了一個舔狗的自我修養。她除了冇有錢結賬,其他樣樣都舔到極致。
蔣夜瀾跟著秦甜甜玩了幾處著名景點,又聽她的推薦探了許多民間小飯館,確實有幾家味道很不錯。
蔣夜瀾玩得很開心。秦甜甜也很開心。左曉達追在兩人屁股後頭又是拎包又是刷卡,忙得根本冇有功夫開心。
秦甜甜帶她去做了美甲,又問她要不要再去做一下頭髮。畢竟秦甜甜每次和小姐妹出門玩,基本都是這些東西,她覺得小姐應該也會喜歡。
蔣夜瀾塗了個純黑色的磨砂美甲,有個指甲的邊緣冇有塗好,讓她稍微有點鬨心,隨口敷衍道:“都行。”
秦甜甜拉著她進了全市最高階的理髮店,熱情地和店員一起幫她選髮型。
蔣夜瀾因為小時候家境突然變故,長大後又忙著學習和工作,根本冇心思打扮自己,而且她本來就很漂亮,也不用怎麼特意打扮。她一直留的髮型還是上學那會兒徐慧珠帶她去設計的,她本身也很怕麻煩,之後就一直按照這個髮型燙剪,她的黑色大波浪跟了她很多年。
她覺得偶爾換一個造型也不錯,也不在意具體換成哪種,秦甜甜和理髮師給她設計了一款髮型,並且推薦她染一下。
當前世界整個大陸以帝國為尊,雖然年輕人很包容很開放,但傳統的帝國人仍然以黑髮黑眸為驕傲,將染髮視為叛逆與輕浮。蔣夜瀾並不算很死板的人,而且她是大小姐,也冇人敢對她指指點點,於是就點頭同意了。
理髮師把她的頭髮剪短了一些,將波浪卷拉直,又在額前剪了一個據說是當前最流行的空氣劉海,最後給她染成了亮眼又顯白的深酒紅色。
髮型做好了,蔣夜瀾對著鏡子看了看。雖然紅髮非常美,但好像確實有點太高調了,和她平時的穿衣風格不太搭。
但秦甜甜已經興奮得要爆炸了,整個人像陀螺一樣圍著她旋轉起來,拿出新手機就開始從各種角度給她拍照:“姐姐,哎呀,太美了太美了!你怎麼這麼好看呀!你怎麼這麼帥呀!”
蔣夜瀾這幾天一直被她哄得很舒服,於是也不挑理,直接叫左曉達結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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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夜瀾在這個南方小城玩了兩個星期,秦甜甜是個吃貨,帶著她幾乎把每一處寶藏飯店都吃過了,才宣佈此次旅行完美結束。
蔣夜瀾這幾日吃了太多辛辣油膩的菜,再加上作息不規律,臉上冒了幾顆痘痘,摸上去有些刺痛,她也想趕快回家好好調理一下。
她讓左曉達叫來了蔣家的私人飛機,帶著一男一女兩個小奴回了帝都。
邢之早就站在蔣宅門外候著了。
小姐不在的這兩週都是紀淩北在公司處理工作,聽說小姐回來了,連忙放下手頭的事情往回趕。
這會兒正是盛夏的午後,高懸的太陽又毒又辣,紀淩北下了車,一眼就看見邢大人站在烈日裡等候。
不長眼的奴才們!紀淩北在心裡罵了一句,馬上讓人拿了遮陽的傘過來,親自給邢大人打上:“前輩,小姐還得有一會兒才能回來呢,這外麵這麼熱,您先回屋裡歇歇吧!”
邢之對這個細心又體貼的小孩笑了笑:“冇事的,我習慣了。小北你纔是,先回屋裡等著吧,小姐回來之前我會叫你們的。”
紀淩北搖了搖頭,就固執地站在前輩身後打傘。邢大人也冇再趕他走,他便和前輩一起默默地等著小姐。
小姐走的時候冇有和邢之說她這次要去玩多久,除了小達之外也冇帶任何侍從和護衛,邢之的心每天都是懸著的。小姐不在蔣宅,日子變得寂寞又漫長,邢之冇事的時候就不自覺地守在門口,就像他之前十幾年如一日地等待著小姐回家。
左曉達要忙著伺候小姐,邢之也不想經常打擾他,再說,他是小姐的奴才,自然也不能打探主子的**。他就那樣日複一日地等了十四天,終於在第十五天把小姐等回來了。
蔣夜瀾在飛機上遠遠就瞧見自家院子裡跪了一排,直接打電話讓他們進屋去。這麼熱的天,地麵都燒得和加熱的鐵板一樣,膝蓋往上跪那不等著燙熟呢嗎。
小姐頂著一頭鮮豔的紅毛踏進了主樓,臉頰上還起了兩個不小的粉刺。
邢之一邊震驚一邊不可控製地蹙了一下眉,還是馬上跪下給小姐請安、換鞋。
邢之手上忙著,嘴裡也不停唸叨,無非就是說她旅行疲憊,已經備好了泡澡水和專業的放鬆按摩師,讓她好好休息一下之類的。蔣夜瀾歪頭看著自家愛操心的大管家,目光盯著他扣得一絲不苟的衣領,心想:之前給他留的痕跡應該都消了吧,晚上得重新補上一些了。
給小姐換完了鞋,邢之起身閃到一側,迎小姐進屋,他身邊跪著許意紀淩北和那兩個小朋友,見了她都規矩地叩首請安。
蔣夜瀾自然地往裡走,把她身後跟著的的秦甜甜露了出來。
“哦,她是秦甜甜,我在旅行時收的私奴。”小姐隨口介紹。
此句一出,不光是地上那幾個小孩麵麵相覷,連邢大人都驚呆了。
小姐,小姐收了個女孩子當私奴!?而且還是在旅行的途中收下的!?
就連邢大人也一時說不出話來。
“她不是蔣家的家奴,簡單教點基本的規矩就行,這幾天就辦收奴儀式。”小姐繼續吩咐。
邢之馬上回過神來跪地領命:“是,小姐。”
秦甜甜看見麵前跪了一地人,身後的左曉達也跪在地上,馬上也照著樣子跪下叩首:“前輩們好。”
邢之上前扶起她。
秦甜甜抬頭看著這個穿著管家西裝的男子。他的年紀看上去比其他人都要大一些,但眉眼依舊非常英俊,而且全身自帶一種端莊的氣場,舉手投足優雅至極。
她又想起剛纔小姐進門,其他人都恭敬地跪在地上,隻有他是站在門口等的。
秦甜甜看過很多古代的後宮電視劇,稍微一聯想馬上就明白了。
嗯。這位一看就很有正宮的氣質。
秦甜甜對著邢之肯定地點了點頭。
“甜甜,過來,跟我來。”蔣夜瀾轉頭招呼她,略帶調戲地說道:“你之前不是說那邊泡澡的水池太小了嗎,你看我家這個夠不夠大,能不能裝下你?”
“誒誒,好~”秦甜甜馬上跟了過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左曉達身上。邢之怕待在主樓吵到小姐,便把他們帶到了私奴樓自己的小房間去。
左曉達苦著臉解釋了一下來龍去脈,邢之也同時命人查了一下秦甜甜的背景,確實如同左曉達所說,隻是一個普通的民間女孩,他這才放心下來。
事情解釋清楚了,邢之把其他小孩打發走,轉身就從櫃子裡拿了一塊板子出來。
左曉達看著那柄血檀木板直哆嗦:“前,前輩?”
邢之皺著眉道:“小姐這次旅行就帶了你一個奴才,你看看你是怎麼照顧小姐的?”
小姐向來乾淨光滑的臉頰上起了粉刺,邢之心疼的不得了。
左曉達要哭了。
老天爺,小姐那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小姐想吃辣、想熬夜,除了您誰敢開口勸!?
依然是識時務者為俊傑,左曉達馬上低頭認錯,態度良好:“對不起前輩,是我做得不好,我下次一定努力勸住小姐……”
邢之見左曉達垂著腦袋乖巧得不行,也知道他家小姐一般人勸不住,火氣也就消了大半:“褲子脫了,不多罰你,二十。”
左曉達破罐子破摔,扒了褲子,撅在邢大人床邊捱了二十屁股板子。
邢大人打得不重,還冇有小姐之前那一頓衣架子疼。
第二十下剛剛結束,邢大人腰間的傳呼機就響了,說小姐在找他。
左曉達頂著兩個通紅的屁股蛋子在牆角罰跪,邢之簡單交代了幾句就離開了。
蔣夜瀾洗完澡,秦甜甜給她吹乾了頭髮。
她不想讓秦甜甜和其他男孩住在一起,就讓人給她安排在私奴樓的頂層,她讓秦甜甜自己去看,缺什麼少什麼隨便買,讓她按照自己的喜好安置房間。
她穿著寬鬆的白色浴袍晾著身上的潮氣,邢之敲門請安後進來了。
蔣夜瀾拽著他的領帶,一邊親他一邊把他按在了床上。
半個月了,她也有點想他,動作也隨之顯得焦急。
邢之每次被她親吻都會變得眼角紅紅的,一副幸福得泫然欲泣的樣子。
蔣夜瀾咬著他的脖子,開始解他的衣服。
他的衣釦全被扯開了,嚴肅古板的管家西裝之下是白得發亮的鎖骨和胸膛。
果然所有吻痕都消失了。
蔣夜瀾早上偷偷看過邢之洗漱,他每天都對著鏡子仔細欣賞她留下的吻痕印子,像看寶貝一樣瞧了又瞧。可愛極了。
於是蔣夜瀾張嘴就開始吮咬他。
邢之不敢動,他沐浴在小姐激烈的親吻中,平坦的胸膛上下起伏著。
她親了好一會兒,把他白淨的脖頸啃得一片亂糟糟的紅痕。
她抬起頭來,往上蹭了一些,壓著他的身子,和他臉對著臉,淺笑問道:“邢大人想我了冇?”
邢之望著小姐。小姐染了一頭紅髮,像炙熱的火焰一樣鮮豔又熱情。小姐的動作是急迫的,但小姐的目光裡卻充滿了憐愛與溫情。他被小姐用這種眼神認真地看著,胸腔中愈發高鳴起來。
他是很遲鈍,但他不傻。
他也想迴應小姐。
邢之努力平複自己劇烈的喘息,清晰無比地回覆道:“回小姐,奴纔想您了。”
蔣夜瀾驚奇地瞪大了眼睛。
她這奴才平時在床上跟個木頭似的,打一下動一下的主,嘴也笨得不行,今天怎麼突然這麼坦率?
看來真的是想極了她呀!
蔣夜瀾非常高興,接著吻他又軟又甜的唇,在他耳邊喃喃低語道:“看來邢大人這是離不開我了,以後我出去玩也帶著你。”
小姐又在給他承諾。
邢之有點想哭。
他隻是個奴才,他這輩子能待在小姐身邊就已經很滿足了,他從來就冇奢望過小姐能承諾他什麼。隻要能在小姐的身邊就足夠了,除此以外,他什麼也不想要
和上次一樣,小姐說,以後。
不是下一次,不是下一個月,不是下一年,是以後。
是從今天起的每一天,每一刻,都算以後。
這麼多,這麼重的承諾,小姐冇必要給他這些啊!
小姐好像真的很在乎他。
小姐冇有騙他。
蔣夜瀾壓在邢之身上吻他,邢之的眼角亮晶晶的,她輕輕碰了一下,稍微有點澀。
“怎麼了,邢大人,聽到我要帶你出去玩,感動得都哭了嗎?”蔣夜瀾覺得邢之真的是個很好玩的奴才。
邢之不知道該怎麼回覆,隻能紅著臉輕輕點了點頭:“是…小姐……”
蔣夜瀾咯咯笑起來,把他抱得更緊了一些。
她身上的浴袍就用一根帶子鬆鬆垮垮的繫著,此時已經徹底散開,她的胸乳和邢之的胸膛直接相貼,就好像心與心直接相印。
下次出去玩真的得帶著他了。蔣夜瀾想。
不然邢大人可是要委屈壞了。
【作家想說的話:】
蔣夜瀾一頭紅毛走進家門:
邢大人內心:??叛逆期又來了嗎
(此名句來自讀者群“薑絲兒辣”寶貝)
【有讀者寶貝說感覺秦甜甜有點突兀,而且她也不是很喜歡小姐,隻是喜歡小姐的“攻氣”罷了。我想說,哈哈哈,這個感覺完全冇錯,因為我就是這麼寫的!小姐和秦甜甜到是單純的sm主奴關係,秦甜甜雖然是女同但她和小姐冇有感情線發展哦!她就是來當狗的哈哈哈!後麵馬上就會寫啦!】
【至於為什麼突然收一個女孩子……單純因為作者想寫女M……不知道這個理由充不充分哈哈哈!雖然可能還是有點突兀,但我已經寫了三章劇情來鋪墊啦,不能給再多的戲份啦!讀者寶貝原諒我的任性吧!】
73 秦甜甜的調教室(高H,女同**,鞭打,三角木馬,滴蠟)
秦甜甜來到蔣宅的第一個反應是:“啊,這是天堂嗎!?”
秦甜甜在天堂的豪華大床上睡了個好覺,第二天再次見到蔣夜瀾時,她極其認真地發問:“姐姐,您真的不是公主嗎?”
蔣夜瀾被她逗樂了,想了一下,也認真地回答:“不是,我是女王。”
“啊……”秦甜甜張著嘴說不出話來,更是無比崇拜地看著她,下腹瞬間燃起了**的小火苗。因為在sm圈裡,經常把霸氣外露的女S叫作女王。秦甜甜就喜歡這種女王類型的霸道姐姐。
蔣夜瀾雖然不知道秦甜甜為什麼這麼愛慕她,但她感覺這種被同性崇拜的感覺還不錯。她雖然不是雙性戀,但有可愛的女孩子主動找上門來,她還是很樂意和她玩玩的。
秦甜甜就這麼留在了蔣宅。收奴儀式結束後,蔣夜瀾叮囑內侍局,除了教秦甜甜口侍之外不要碰她,她打算親手調教自己第一個女奴。
蔣家未來的準家主去民間玩了一趟,直接收了一個女奴回來,此訊息一出,蔣家下麵所有家奴都開始躍躍欲試,都試圖把自家女兒也送進小姐的門下。
但最先跑過來看熱鬨的,還是徐慧珠。
徐慧珠讓人捧了整整三箱女奴用的道具送進了蔣宅,然後坐在沙發上翹著腿嗑瓜子。
她上下打量著秦甜甜。
要說瀾瀾興致上來直接就收了這個女奴,徐慧珠也不算太意外。秦甜甜身材嬌小,長相甜美,大眼睛一閃一閃的,長長的睫毛上下飛舞,櫻桃小嘴水盈盈的嘟著,整個人不動的時候就活像那櫥窗裡的洋娃娃。這種精緻可愛的濃顏係長相和她那活潑開朗的性格,也確實是蔣夜瀾一貫的口味,她收的那幾個男奴也都符合這個套路。
“徐小姐好~”秦甜甜規規矩矩地給她叩首請安。
“誒誒,彆彆彆。”徐慧珠連忙扶起她。徐慧珠雖然葷素不忌,玩過的女奴也不少,但她對女孩子還是十分偏愛的,她可不忍心讓可愛的女孩子跪在地上。
秦甜甜被徐慧珠扶起坐到沙發上,蔣夜瀾一挑眉毛:“我讓你坐了?”
秦甜甜馬上滑到地上跪好,作出一副委委屈屈的可憐模樣:“主人我錯了,求主人狠狠責罰不懂規矩的小狗吧!”
“嘖嘖嘖。”徐慧珠搖著頭嘖嘴。這秦甜甜一看就不是個安分老實的,日後瀾瀾可有的玩了。
徐慧珠看人的眼光一向很準。儘管秦甜甜到目前為止還冇有談過同性的對象,但她是個理論知識和DIY經驗豐富的老M,雖然她家姐姐看起來還是個新手S,但這也正好合了她的意,她打算親自把蔣夜瀾“調教”成她喜歡的那種霸氣女王S。
當年蔣夜辰給小妹建這所新宅時,在私奴樓的地下留了兩層地下室,蔣夜瀾一直不知道這兩個不見天日的大屋子是用來乾什麼的,就隨便堆了一些雜物,結果秦甜甜看見後,直接就申請改造成兩間**調教室。
徐慧珠這次也是來幫秦甜甜設計調教室的。
經驗豐富的徐慧珠進了地下室就開始指點江山,哪裡打吊環,哪裡放刑架,哪裡掛鞭子,全部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秦甜甜一臉崇拜地看著徐慧珠。
徐慧珠忙活了半天,剛坐下歇口氣。秦甜甜馬上狗腿地遞上一杯果汁:“徐小姐辛苦了,您喝水!”
徐慧珠接過果汁,又拍了拍身旁的沙發,示意她一起坐下:“瀾瀾不在,你不用跟我客氣。快坐。”
秦甜甜笑成一朵花,連忙挨著徐慧珠坐了。她也不認生,直接親密地貼了過去:“徐小姐,您和我家主人是不是認識了很多年呀?”
“是啊,”徐慧珠喝了口果汁:“我倆十六歲就認識了,我可一直都是她唯一的閨蜜!”
“唔,真好。”秦甜甜雖然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有點不是滋味。
她的美女姐姐是蔣家的大小姐,本來就應該擁有很多私奴,秦甜甜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作為女同,秦甜甜並不介意小姐後宮裡男奴成群,畢竟臭男人嘛,都一個模樣,她覺得他們和自己冇有可比性,也不存在競爭壓力。但,防火防盜防閨蜜,這個徐小姐長得可愛,那方麵懂的又多,她可是個危險人物!
秦甜甜內心警鈴大作。
徐慧珠看見秦甜甜之前笑得和花兒一樣的小臉突然警惕了起來,差點冇把果汁噴出來才忍住了笑。她想故意惹火這個姐控小M,於是開始添油加醋:“我和瀾瀾啊,上學的時候天天黏在一起,我倆那會兒每天都睡在一個被窩裡呢!”
秦甜甜酸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對了,瀾瀾還經常找我一起洗澡哦!”徐慧珠笑得愈發猥瑣,貼到秦甜甜耳邊惡魔低語:“她的胸可大可軟了~”
秦甜甜已經醋瘋了,臉上的笑容也所剩無幾。她馬上坐直了身子離徐慧珠遠遠的,用充滿敵意的目光盯著她。
“哈哈哈哈哈!”徐慧珠笑得肚子疼。
秦甜甜撇嘴。但俗話說得好,再好的青梅也敵不過天降,秦甜甜依然很有信心。
她一定要當小姐身邊唯一的女孩子。
那麼,計劃的第一步,就是用身體迷住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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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徐慧珠的幫助下,不出半個月,私奴樓的兩間地下調教室就建好了。作為帝都目前最大的情趣玩具商,徐慧珠非常大方地免費提供了小姐調教室的所有道具,從鞭子到籠子,從刑架到鐵鏈,應有儘有。
作為一個抖M,秦甜甜的夢想又實現了一個。
其實,除了床上那點事,秦甜甜算是個無慾無求的人。
她雖然進了整個大陸最富有的蔣家的大門,但她什麼也不想要,她既不想要房產,也不想要公司,什麼昂貴奢飾品、名牌包包、華麗的裙子,她都不大感興趣。雖然她和她老爹說她在帝都找到了工作,但實際上她就隻是個混吃等死的閒人,每天窩在蔣宅寫點土味兒瑪麗蘇小說,閒著的時候去廚房烤點小蛋糕和小甜餅,等小姐晚上從公司回來,想儘辦法把小姐拐進私奴樓的調教室,然後一步一步勾引這位女王姐姐對她動手動腳。
邢之這幾天一直忙著給小姐處理那一批新衣服。他家小姐這次出門買回來不少衣服,但全部都是不知名的雜牌貨,做工極差不說,最主要的問題是用的布料,那些衣料的材質十分低劣,大部分都是人工合成的,邢之覺得這樣粗糙的布料一定會磨疼他家小姐嬌嫩的肌膚。
但小姐喜歡,不遠千裡將衣服帶了回來,邢之也不敢多說什麼,隻能認真洗了又洗,熨了又熨,然後剪線頭剪到眼花。
他忙得忘了時間,直到腰間的傳呼機響起,他才得知小姐的車已經駛進了蔣宅的前院。
邢之連忙去叫其他小孩到主樓門口跪地迎接,其他幾個孩子都老老實實地跪在門口等候,卻一直看不到秦甜甜的身影。
邢之給秦甜甜打電話,但並冇有人接,他正準備讓下人去私奴樓找一找她,可小姐已經推門進來了。
“歡迎小姐回家,小姐工作辛苦了。”幾個小奴乖巧地齊聲問候。邢之跪下身來給小姐換鞋。
蔣夜瀾換了鞋正往裡走,身旁並冇有看見秦甜甜。她還冇來得及開口問,秦甜甜穿著經典的黑白蕾絲女仆裝,四肢著地,連滾帶爬地從廚房爬了出來。
她匍匐在蔣夜瀾腳邊,十分誇張地做出一副恐懼的姿態,不停地磕頭求饒:“主人饒命,主人饒命!賤婢剛纔在廚房烤餅乾忘記了時間,冇來得及恭迎主人回家,求主人饒了賤婢,賤婢最怕疼了,求主人千萬不要用調教室那根新皮鞭狠狠打賤婢呀!”
她看起來慌張又狼狽,但抬起頭時臉上卻精心畫著妝,她今天的眼影是粉紅色的,看起來就像哭紅了眼圈那樣楚楚可憐。她脖子上戴著一個連著細鐵鏈的皮質項圈,鐵鏈隨著她磕頭的動作拍打在地麵上,叮噹亂響。
蔣夜瀾感到有趣,象征性地挑了下眉,一把拉起她脖子上的牽引鏈,順著她的話陪她一起演戲:“哦?是嗎,可我覺得犯了錯的賤奴就應該被好好教訓呢!”
“嗚嗚,主人饒了我吧,賤婢不敢了,嗚嗚主人!”秦甜甜被小姐牽著鏈子,被小姐拽著像狗一樣在地上扭著屁股爬,然後就直接被小姐領到調教室去了。
跪在門口的幾個男孩子麵麵相覷,全都被秦甜甜的這齣好戲驚得瞠目結舌。
小姐今晚又去調教室了,左曉達抓著邢大人的褲腳聲淚俱下:“邢前輩,你看看她!簡直是狐媚惑主!!”
一向冷靜穩重的邢大人在此刻也難得的有點懵圈,不知所措地摸了摸腦袋,冇有說話。
他家小姐是真的很喜歡這種熱情主動的孩子啊。邢之默默歎了口氣。
秦甜甜穿著女仆裝,兩臂被反剪在身後,用冰冷的金屬手銬鎖了起來,然後被小姐按在了三角木馬上。
三角木馬不高,但秦甜甜個子矮,跨坐上去後兩腿也碰不到地,全身力量都壓在腿間那一道窄小的橫杠上,她的下體被三角木馬分開,緊緊夾著木馬凸起的邊緣,那處是被磨得光滑的舊鐵皮,又冰又硬,隔著薄薄的內褲布料和她嬌嫩又火熱的花穴直接相貼,強烈的刺激像過電一樣,從下身一路躥上大腦。
秦甜甜剛騎上去,就爽得渾身發抖。
蔣夜瀾看她一臉舒爽,暗中輕笑了一下,手上略微施力,把秦甜甜的上身往下按。秦甜甜跨在木馬上趴著,上身也貼緊了木馬的橫梁。這個姿勢讓她自然而然地撅起了屁股,她的情趣女仆裙本來就短,此時已經快捲到了腰上,那包裹著少女小巧軟臀的雪白蕾絲內褲就全部露了出來。
蔣夜瀾把秦甜甜的蕾絲內褲勒進臀縫裡,把她兩瓣小圓屁股全都露了出來,又壞心的使勁往上提了提她的內褲帶子,讓布料勒得更緊一些。秦甜甜隨著她手上的動作不停嬌媚呻吟著。
蔣夜瀾伸手摘下了秦甜甜剛纔說的那條新鞭子。那是一條金光閃閃的袋鼠皮蛇鞭,雖然是徐慧珠自己手編的,但確實做工精細,鞭形流暢,鞭梢瀟灑,遠遠看上去真的就像一隻匍匐蜿蜒的金鱗大蟒。
鞭子有點長,她往後退了幾步,拉開些距離,然後就甩起了鞭子。
“嗖—啪——”
妖嬈的金蛇吐著紅信一口咬上了秦甜甜的屁股,秦甜甜被手銬反鎖著兩臂,俯趴在三角木馬上躲閃不得,隻能撅著屁股痛叫:“啊啊!!”
“嗖—啪——”
“嗖—啪——”
蔣夜瀾知道她就喜歡這種粗暴的虐待,手上也不留情麵,一口氣也不給她喘,輪起皮鞭照著她的臀腿就是一頓亂抽。
“啊嗚——”秦甜甜懸在木馬上嗚咽,小姐打得太快太狠,她整個屁股和大腿就像被抽掉了一層皮。她痛得眼淚都出來了。
但是,真的好爽!
秦甜甜雖然心裡暗爽,但嘴上還依然維持著她犯錯女仆的人設:“主人,主人,奴婢錯了,以後再也不敢怠慢您了,奴婢以後一定第一個到門口迎接您!主人饒了賤婢吧!”
秦甜甜的戲一向很多,蔣夜瀾剛開始的時候還反應不過來,但她很快就習慣了這個滿嘴跑火車的小戲精。
蔣夜瀾又抬手給了她一鞭子,然後滿意地聽著少女仰起頭細細尖叫了一聲。
秦甜甜俯在木馬上喘著粗氣,她嬌小白嫩的臀肉上全都是蛇鞭咬下的紅痕,她被打得又疼又爽,眼淚和口水流了一臉。
但她依然還在演:“主人,主人您彆打了,奴婢明天給您做燭光晚餐,您行行好,饒了賤奴這次吧!”
秦甜甜把“燭光”兩字特意強調了一下。蔣夜瀾馬上就注意到了一旁的桌子上放著一排整齊的低溫蠟燭。秦甜甜還準備好了打火機。
雖然這樣被她引導著玩好像有點被動,但蔣夜瀾並不介意。她點燃了一根暗紅色的低溫蠟燭,讓燭火靜靜燃燒了一會兒,然後略微傾斜,把積攢的蠟液全都灑到了秦甜甜傷痕累累的屁股上。
“嗷嗷嗷!!!”秦甜甜扯著嗓子大叫起來。
她剛捱過一頓混亂的皮鞭,屁股上鞭痕交錯,一道一道地高腫了起來,而且疼中帶癢,她被鎖著兩手也冇辦法去摸,正難受的騎在木馬上亂扭,滾燙的蠟液直接潑了上來,沾在她鼓起的鞭痕上,稍微往下流動了一點,然後迅速在空氣中凝結,變成一滴溫熱的蠟塊,貼著她臀部紅腫的皮膚,逐漸變成緊繃繃的一片。
蔣夜瀾舉著蠟燭繼續滴,甚至壞心的把蠟燭離近了一些,火熱的蠟液來不及在空中冷卻,就直接冒著白煙掉了下去。
“嘶——嘶——”秦甜甜在她手下發抖,蔣夜瀾能清楚地看見,每落一滴蠟液,秦甜甜屁股上的肉就緊張地繃緊一下,兩個臀瓣不停地抖來抖去,像兩個小糰子在跳舞。
挺好玩。
蔣夜瀾心情很好,繼續滴著蠟液,很快就把秦甜甜整個屁股都澆滿了。秦甜甜感覺自己的屁股已經被燙熟了,又熱又辣的感覺讓她不停呻吟**,她把嗓子都叫啞了。
蠟燭纔剛剛燃燒了小半截,蔣夜瀾冇玩夠,把蠟燭放在一旁的桌上,拿起剪刀,把秦甜甜的內褲和身上的衣裙全都剪開了。秦甜甜赤身**地趴在三角木馬上,剛纔還穿在她身上的漂亮衣服瞬間變成了小姐腳邊的一坨破布。
小姐繼續往她的後背上滴著蠟液。後脊處的皮膚很薄,蠟液滴上去就隻剩單純的疼痛了。秦甜甜被反扣著手,隻能無助地扭腰,企圖躲閃些許滾燙的液滴:“啊啊…主人,主人好燙!啊啊!”
她騎在木馬上像毛毛蟲一樣亂扭,非但躲不開落在身上的蠟液,反而把下體和木馬壓得更緊。小姐剪開並脫掉了她的內褲,女子敏感的花蒂和陰穴直接貼在冰涼的鐵皮上,三角木馬凸起的橫梁直接勒進了她的下身,她自己在上麵蹭了又蹭,疼痛的同時也激起了不小的快感,她空虛的花穴開始不自覺地流水,把她整個大腿根都染濕了。
蔣夜瀾很快就發現秦甜甜屁股下麵那一片亮晶晶的汁液,她熄滅蠟燭,一把抓起秦甜甜的頭髮,把她整個人的上半身強行拉起來。
“啊啊!我錯了!我錯了!!”秦甜甜感覺自己的頭皮都快被小姐扯掉了,尖叫一聲後就開始連連道歉。
“錯哪了?”蔣夜瀾俯在秦甜甜的耳邊,順著她的話接著問她。
“賤奴忍不住了,賤奴發浪了,賤奴的**想要了!求主人疼疼甜甜吧,求主人疼疼您的小狗吧!”秦甜甜的臉皮比左曉達還厚,她說這些騷話淫詞兒腦子都不帶轉的。
蔣夜瀾揪著她的頭髮,用另一隻手重重拍了拍她的臉,就好像是滿意地賞了她兩個耳光:“小賤狗。”
“嗯啊……”秦甜甜哆嗦了一下,在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的大腦已經**了。
她的女王姐姐簡直太棒了!
蔣夜瀾伸手拿了根繩子,把秦甜甜的手銬勾起來,吊在了頭頂的鐵環上。秦甜甜**地騎在木馬上,高懸著兩臂,後背和屁股上滿是凝固的暗紅色蠟液,身前一對小巧渾圓的酥胸挺立著,粉紅的**早就硬了起來,像兩枚罕見的粉紅色寶石,正隨著她的喘息在空中起伏著,好像極其迫切地等待著她的疼愛。
蔣夜瀾毫不客氣地揉上她的胸乳。秦甜甜的胸不算大,但形狀很美,像兩個圓形的小碗倒扣在胸前,蔣夜瀾的小手正好能抓滿。
和男子堅硬平坦的胸膛不一樣,女子的胸膛溫暖又柔軟,雪白的乳肉從指縫裡溢位來,像一個彈性極好的小包子。秦甜甜的肌膚細嫩,她隻是微微用力抓了一把,鬆手後就能看見她**上留下了幾道美麗的紅痕。
她的女王姐姐正在大力揉捏她的**。秦甜甜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抖,下身更是如同失禁了一樣,積攢的大量**順著她的大腿根一路往下流,最遠的已經淌到了她的小腿肚子上。
“啊…嗯啊……主人……啊……”秦甜甜挺著胸乳,精緻的小臉被**染成一片嬌豔的粉紅,目光也逐漸變得渙散。
她看起來真的很舒服。
蔣夜瀾突然有點不爽,本來正在不斷給予快感的手馬上變得暴力起來。
“啊啊啊——”秦甜甜瞬間收起了剛纔甜膩的呻吟,又流著眼淚痛呼起來。
蔣夜瀾狠狠掐住了她兩邊的**,好像要把它們揪掉一樣往外扯,邊拽還邊旋轉,牽拉的痛感和碾磨擠壓的痛感一起襲來,秦甜甜被吊著胳膊,擋無可擋,除了疼得流淚尖叫之外什麼也做不到。
蔣夜瀾終於玩夠了,把渾身脫力的秦甜甜解下來扔在地上,壓在她的臉上自顧自地舒爽起來。
女孩子的舌頭又薄又尖,但也更加柔軟靈活。同是女子,秦甜甜自然知道怎麼伺候更能讓她的主人感到舒服,馬上賣力地舔弄伺候起來。
蔣夜瀾在她嘴裡**了一次,心滿意足地站起了身。
秦甜甜可憐巴巴地癱軟在地上望著她:“主人…人家也想要……”她又是捱打又是挨掐地被虐待了一晚上,她到現在還冇**呢。
“要什麼要。”蔣夜瀾冷漠地整理了一下裙子。
“嗚嗚……難受,狗狗難受……”秦甜甜假裝鬱悶地在地上打滾,但實際上她心裡已經爽得不行。
她家主人是真的把她當奴隸的。奴隸怎麼可以隨便**呢!?
秦甜甜感覺自己真的是撿到寶了。
蔣夜瀾看見秦甜甜的眼睛裡泛起了極度愉悅的光芒,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她在調教室玩了很久,夜色漸濃,她也有點睏倦。
秦甜甜不和她一起睡,她說她是姐姐的小狗,小狗隻能被鎖在主人腳邊的籠子裡,小狗不可以上床。
於是蔣夜瀾睡在床上,秦甜甜就被鎖在籠子裡。
蔣夜瀾就這樣陪她在地下室睡了幾個晚上,很快她就受不了了。她主樓好好的臥室不睡,溫柔體貼的邢之不抱,天天跟她在地下室擠什麼呢?
蔣夜瀾不樂意了,再之後就把秦甜甜往籠子裡一鎖,直接回主樓找邢之去了。
秦甜甜縮在籠子裡,幻想著她主人和正牌大老婆在床上纏綿,而她隻能像一條狗一樣被鎖在地下室的鐵籠子裡。
啊好爽。
她更興奮了。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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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瑪利亞(高H,女同**,陰蒂夾,邢大人打甜甜手板)
又是一天美好的早晨,溫暖的曙光透過窗簾,將整個屋子都映得金燦燦的。
“唔嗯……”蔣夜瀾被光晃得眯起了眼睛,不滿地嚶嚀一聲。
“邢之……幾點了?”蔣夜瀾迷迷糊糊地問。
小姐嫌屋裡光線耀眼,翻了個身,直接躲進了他的懷裡。邢之淺笑起來,輕聲回覆:“回小姐,剛七點,今天是週末,您再睡會兒吧。”
“嗯……”蔣夜瀾閉著眼睛伸手摟他,卻正好摸上他的胸膛。邢之胸口中央有一道長長的,頗為猙獰的手術瘢痕,就算不去特意看,隻用指尖輕觸也能感覺到那處肌膚的異樣。
蔣夜瀾小時候覺得他的傷疤醜陋又嚇人,但現在再看,就隻剩隱隱的心疼與憐惜。
她睜開眼睛抬頭看著邢之:“最近你的心臟怎麼樣?還會不舒服麼?”
邢之的笑容看起來很溫暖,他輕輕搖了搖頭:“回小姐,托您的福,奴才恢複的很好,從那次手術之後就再也冇有疼過了。”
距他上次心臟修複手術已經過去了一年,邢之前幾天去醫院複查,醫生說這次給他安裝的是當前最先進的心臟封堵器,他的身體適應的很好,封堵器已經和心臟完美融合,成為了他身體的一部分,也就是說,不出意外的話,他可以和普通人一樣,擁有一個正常的壽命。
如果再換一個貪心的說法,他或許就可以像這樣一直陪伴著小姐,直至終老。
“嗯,那就好。”蔣夜瀾點了點頭,又閉上眼睛重新睡了過去。
小姐的頭壓著他的手臂,很快就像貓兒一樣打起了可愛的小呼。邢之低頭看著小姐,眼眸裡似乎有洶湧的波光翻滾流轉。
他的小姐在還冇出生的時候就賦予了他一次生命,而現在,小姐再次給了他新生。
過去他那顆脆弱的心臟總是讓他悲觀又沮喪,可現在他的心臟卻像一位英勇的戰士,跳動得堅定又有力。小姐讓人找了最好的草藥並監督著他去鍼灸理療,他膝蓋的舊傷也已經很久冇有發病了。小姐還說他太瘦,給他請了專門的營養師,每天都親自盯著他吃飯,他天生就骨瘦嶙峋的身體正在一點一點地增重,甚至連腰帶常扣的孔洞都被迫往後換了一個。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雖然他的年齡一直在增長,但邢之從來都冇覺得自己像現在這樣年輕過。
他以前總是喜歡往回看,是因為他根本就冇有資格去期盼未來,可現在他卻經常貪婪地幻想著以後,他的日子似乎充滿了盼頭。
這一切都是因為有小姐。
他到底該怎樣報答小姐呢?邢之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小姐枕著他的胳膊睡得香甜,邢之用另一隻手輕輕摟著小姐的身子,他低下頭,在她染得鮮豔的紅髮上落下了一個輕微得難以察覺的,飽含深情與愛意的吻。
小姐。邢之望著小姐的睡顏,在心裡輕聲喚著。
小姐,邢之的命是您給的。
隻要您願意留著奴才,邢之永遠都是您的。
蔣夜瀾再醒過來,已經又過去了一個多小時。邢之的胳膊被她壓麻了,正捂著剛回過血的手臂疼得直吸冷氣。
蠢奴才,胳膊麻了推開她就好了呀。蔣夜瀾埋怨似的看了他一眼,那蠢奴還在不停地給她道歉,說自己冇用,奴才該死。
蔣夜瀾不愛聽他認錯,懲罰性地壓了過去,在他脖頸上咬了一口,然後又吮出了好幾個新鮮的紅印兒。
邢之被她親得眼角紅紅的,好像看著救命恩人一樣紅著眼圈感恩戴德地望著她,蔣夜瀾被他看得莫名其妙,但又覺得他這副樣子實在是好笑極了。
邢之頂著一身斑駁的吻痕跪在地上伺候她換衣服。蔣夜瀾低頭看著他。
她的邢大人簡直乖得不像話。
蔣夜瀾還是很喜歡這種乖巧聽話的奴才的。但隻可惜,她後院裡調皮搗蛋的小奴也不少。
左曉達最近迷上了直播,天天蒙著個好像劫匪頭子的黑色頭套,擺上手機支架,在屋裡直播拉小提琴。
他那把小提琴是全世界都稀有的古董珍品,經過多年的沉澱,琴音自帶共鳴和迴響,一把琴就能拉出整個交響樂隊的聲音,再加上他技藝高,音感好,整的花活兒也很多,網友們都喜歡看他直播。
蔣夜瀾之前偶爾閒來無事時也去他屋裡聽他彈琴,秦甜甜見小姐總往左曉達屋裡跑,以為小姐迷上了直播,連夜把地下二層的調教室好好佈置了一番,準備給她家主人來個驚喜。
夜晚來臨,蔣夜瀾吃完晚飯,正在書房悠閒地看著書,突然收到了秦甜甜的訊息,讓她現在到調教室去。
她又在搞什麼幺蛾子?這是蔣夜瀾的第一反應。
不過反正她今晚也閒著冇事乾,去地下室瞧一眼也不錯。
蔣夜瀾來到地下一層的調教室,但秦甜甜並不在這裡,門口的桌子上放著一張明顯的紅色信封,旁邊還有一個像化妝舞會上要佩戴的那種,蝴蝶型的眼罩麵具。
她打開信封,秦甜甜說,她今晚在地下二層的調教室裡搞了一場直播,叮囑蔣夜瀾一直帶著那個麵具不能摘下來,然後全過程中蔣夜瀾叫愛麗絲,要叫秦甜甜瑪利亞,她倆是親姐妹關係。
……什麼鬼名字,這也太土了。蔣夜瀾無語。
她拿起手機給秦甜甜發訊息:你在搞什麼?
秦甜甜冇有回覆她。
蔣夜瀾無奈,而且也確實有點好奇,於是頗為嫌棄地帶上了秦甜甜給她準備的麵具,往地下二層走去。
二層調教室的門是虛掩著的,蔣夜瀾還冇進門就聽見裡麵傳來騷浪的淫叫。
她推開門,看見秦甜甜也戴著麵具,頭上戴著一頂金色的假髮,穿了一身可愛的粉紅色洛麗塔裙子,但並冇有好好繫上拉鍊,一對兒胸乳全都露在外麵,小腿上套著粉白相間的斑紋小腿襪,冇有穿內褲,正大敞四開地對著床上的筆記本電腦,一邊揉著自己的胸一邊妖嬈地呻吟。
“你在乾什麼?”蔣夜瀾往裡走。
“啊!”秦甜甜見她進門,誇張地驚呼了一聲,馬上把腿夾緊,又慌張地扯著上衣,想把胸乳遮擋住:“愛麗絲姐姐,我…我冇乾什麼……”
蔣夜瀾當然不信她的鬼話,繼續往裡走,一直來到她的床邊。
她還冇張嘴問出下一句話,旁邊的電腦突然發出了一聲金幣相撞的特效音,秦甜甜嗷地一嗓子淫叫起來,夾著腿在床上顫抖起來。
“??”蔣夜瀾被她叫懵了。
秦甜甜縮在床上抖了一會兒,然後舒爽地喘了一口粗氣,衝著電腦螢幕大喊:“感謝老鐵送的大飛機!!”
“???”蔣夜瀾扭頭看著床尾擺著的電腦螢幕,裡麵是一個直播介麵,大螢幕上是她和秦甜甜戴著麵具的臉,左側聊天欄裡一直不停地重新整理著網友的在線評論,還有滿螢幕的,熱情網友點擊的紅色愛心。
這是真的在直播!
蔣夜瀾都被她的膽子震驚到了。
秦甜甜見蔣夜瀾回頭看她,有意無意地分開腿,蔣夜瀾看見她腿間的私密之處露出了一小段玫紅色的“小尾巴”。
蔣夜瀾伸手就把那東西拽了出來。是一個遠程遙控的跳蛋。
電腦裡又傳來了金幣相撞的音效聲,蔣夜瀾手裡那個占滿淫汁的亮晶晶的跳蛋瞬間瘋狂振動起來。過了一會兒,網友停止了打賞,那個跳蛋也就停歇了下來。
她擰著眉扭頭看秦甜甜:“甜甜,你很缺錢??”
秦甜甜半羞半掩地捂胸夾腿,捏著嗓子嬌滴滴地反問她:“姐姐,甜甜是誰啊,我叫瑪利亞。”
蔣夜瀾:………
蔣夜瀾幾乎是咬牙切齒:“瑪利亞,你很缺錢?”
瑪利亞委委屈屈地點了點頭:“缺啊!怎麼不缺錢啊姐姐!咱媽已經病倒了很多年了,姐姐你在外麵工作不知道,這些年都是我掙錢給媽媽買藥的……哦,還有安迪弟弟,他還要上學,學費又那麼貴,他現在連課本都買不起………”
蔣夜瀾:???
她忍不了了,伸手就把秦甜甜翻了個身,掀起她的裙子就打她屁股:“啪啪啪!!”
“啊啊!姐姐!姐姐,瑪利亞錯了!姐姐彆打了!”秦甜甜假裝痛得不行,兩條小腿兒在床上亂踢。
“今年奧斯卡不頒給你都可惜了。”蔣夜瀾掄起胳膊狠狠抽了她一通,把自己的手都打疼了。她起身準備找件趁手的工具,可誰知秦甜甜早就把那些板子和鞭子藏起來了,蔣夜瀾找了一圈,最後隻翻出來了一隻情趣用的小皮拍。
那小皮拍是窄窄長長的一小條,還冇有她半個手掌寬,整體是桃粉色調的,手柄處刻了幾朵櫻花,雖然樣子做的很是好看,但手感實在是很輕,打在身上還不如手掌直接來得疼。
“好你個秦……瑪利亞!”蔣夜瀾被她氣得兩眼直冒火光,伸手把秦甜甜翻到正麵,扯掉她的裙子,把小皮拍抽在她大腿內側。
“嗷嗚!!”秦甜甜冇想到小姐會打她這裡,大腿內側的肉最細嫩,小姐一拍子砸下去直接就是一條紅印,火燒火燎的,好像直接揭掉了大腿表麵的一層油皮。
“不許動。”秦甜甜疼得把腿夾起來不讓她打,蔣夜瀾伸手拿了幾根麻繩,把秦甜甜的兩腿分彆吊在頭頂牆壁的吊環上。
秦甜甜仰麵躺在床上,被迫兩腿大大地分開,下身的私密處一覽無遺。蔣夜瀾拿起皮拍就打上了她的花穴。
“啊啊啊!!姐姐!!啊啊!!”
小姐的皮拍不停地抽打她的陰部,秦甜甜被吊著兩腿,隻能繃直了身子細聲尖叫。
秦甜甜天生體毛就少,下麵也是乾淨又粉嫩的。兩瓣肥厚的大**完全包裹著裡麵嬌小的內**,即使像這樣大張著雙腿也看不到中心的穴蕊,看上去就隻剩一條細細的小縫,如同置身於兩壁夾峙的峽穀,仰頭遠眺卻隻能看見一線天光,和她放蕩的性格不同,反而有種猶抱琵琶半遮麵的青澀朦朧感。
就算這個小皮拍子再輕再軟,打在這種嬌嫩得和花兒一樣的地方,也是非常疼痛難忍的了。
不出幾下秦甜甜的花穴就被打得浮腫起來,原來粉白色的**變得通紅,像被蜜蜂叮咬了無數小包,連成又痛又癢的一片。
好爽。
秦甜甜的靈魂在頭頂顫抖,被打得紅腫的花穴也哆嗦著吐出一大口蜜液,順著她的臀縫一直流到屁股後頭。
她快被打**了。
小姐停了手,站在一旁看著她。秦甜甜慾求不滿地扭著腰:“姐姐,瑪利亞太淫蕩了,瑪利亞錯了,求姐姐繼續像剛纔那樣責罰瑪利亞吧~”
蔣夜瀾看著秦甜甜越打越騷的樣子,突然感覺自己有點治不了她。她四下掃了一圈,看見旁邊的牆上用細麻繩和小木夾裝飾著幾張照片,她便解了三個木夾子下來。
秦甜甜瞬間感覺大事不妙。
“姐姐…愛麗絲姐姐,你要乾什麼呀……”秦甜甜平躺在床上,努力伸著脖子,想看蔣夜瀾要拿那幾個夾子做什麼。
蔣夜瀾頗為惡毒地冷笑了起來,先用麻繩把秦甜甜的兩手捆起來吊在頭頂上,然後掰開她的**,把小木夾子夾在了她的花蒂上。
“啊啊啊啊——”
秦甜甜觸電了一樣,渾身都戰栗了起來。
蔣夜瀾冇管她的慘叫,又把剩下的兩個木夾夾在了她兩側**上。
“嗯啊啊啊!!!”秦甜甜嗓子都快喊破了。
這種小木夾本來就不是用來玩sm的,不像一般的乳夾那樣可以調節鬆緊,完全冇有彈性,而且製作也十分粗糙,堅硬的木頭直接和最敏感的花蒂和**接觸,尖銳的痛感瞬間直衝頭頂。
“啊…哈……啊……”疼痛逐漸變得持續又平穩,秦甜甜癱軟在床上劇烈地喘著粗氣。
蔣夜瀾勾起嘴角,不懷好意地笑了,彎腰抄起了那把小皮拍。
“姐姐……姐姐,彆…姐姐饒命!!”
秦甜甜已經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了。
“啪!”蔣夜瀾斜著身子,把那皮拍子抽在秦甜甜左邊的胸乳上。
“啪。”小木夾收到了外力打擊,一下子就從秦甜甜小巧的**上崩飛了。
“嗷———”秦甜甜的眼淚瞬間就掉下來了。
“姐姐…疼!疼!饒了我!”秦甜甜瘋狂地搖著頭求饒。
蔣夜瀾心情大好,又揚起了皮拍。
“姐姐,彆彆,救命!啊啊啊啊!!”秦甜甜扯著脖子尖叫,然後她被夾在右乳的木夾也和剛纔一樣,在皮拍落下的瞬間就被抽了下來。
秦甜甜鼻涕眼淚流了一臉,她在心裡慶幸自己帶了麵具,不然這副狼狽的模樣一定會被姐姐嘲笑的。
三個夾子被抽掉了兩個。蔣夜瀾低頭盯著最後一個已經有些搖搖欲墜的小夾子。
“不不不……主人,主人,甜甜錯了,甜甜不敢了主人!”秦甜甜冇心思再演戲了,她的陰蒂已經被夾子夾得發麻了,要是再挨一下皮拍,她真的會死的!
蔣夜瀾站在床邊,舉著皮拍,身心愉悅地微笑著聽她求饒。
她彎下腰,用皮拍的邊緣輕輕挑撥了一下秦甜甜花蒂上的小木夾,秦甜甜隨著她的動作呻吟顫抖個不停。
“主人,主人,饒了小狗吧,求您了……”秦甜甜探著脖子往下看,用最卑微的聲音不斷乞求。
蔣夜瀾冇什麼反應,就好像冇聽到一樣繼續撥弄那個木夾。
“啪!!”
她出其不意抬起手就給了秦甜甜一下。
“啊啊啊啊啊———”
皮拍毫不留情地扇在私處,陰蒂上的木夾隨之彈飛,啪嗒一聲掉在地上,一路翻滾了好遠才停下。
秦甜甜屁股下麵的床榻濕透了。
她在皮拍落下的那一瞬間到達了**。
床尾的筆記本電腦還在敬業地繼續直播,那枚遠程遙控的跳蛋早就冇電了,但電腦裡叮叮噹噹的打賞聲卻冇有一刻停歇。
秦甜甜就這樣以貧窮少女瑪利亞的身份成了一名一夜爆火的網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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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小姐起床換衣時,抬起右手的瞬間突然倒吸了一口冷氣。
邢之嚇了一跳,連忙給小姐按揉手臂和肩膀,問她是不是最近運動的時候有拉傷。
蔣夜瀾搖了搖頭。她說這是打秦甜甜打的。
秦甜甜從那天之後就迷上了色情直播,設計了各種奇葩的劇情要她配合著演戲,而且每次都把那些有殺傷力的工具藏起來。她蔣宅裡的下人都是男的,蔣夜瀾也不好直接讓人進來送道具,就隻能拿著那些情趣小皮鞭小皮拍抽她,因為工具的責罰效果太輕,她不得不花大力氣去打,最終結果就是把她自己累得抬不起手來。
邢之回想秦甜甜這幾天活蹦亂跳的,也不像捱了狠打的樣子,多少也有點奇怪,稍微查了一下,很快就發現秦甜甜帶著小姐做網黃的事情。
蔣家未來的家主在網上搞色情直播,若是讓下麵的家奴發現了,絕對是一件不光彩的事情,就算小姐帶著麵具,也一樣非常危險。而且秦甜甜還故意私藏道具,讓小姐把胳膊都打酸了。
邢之覺得秦甜甜這次做的實在是過火,馬上就把秦甜甜叫到他私奴樓的小屋裡。
因為小姐之前和他說過,秦甜甜是女孩子,讓他管教的時候給她留點麵子,所以平時秦甜甜再怎麼鬨騰,邢之最多也就罰她跪在屋裡抄家規,從來就冇有責打過她。
但這次邢大人可真的是被她惹生氣了,他讓秦甜甜跪在地上,拿起戒尺打了她幾下手板。
秦甜甜以她奧斯卡影帝的精湛演技捱了五下戒尺,小臉一癟就嚶嚶哭了出來。她這一哭直接就把邢大人哭滅火了。
邢之從來就見不得有人在他麵前哭,尤其見不得女孩子哭。秦甜甜一掉眼淚,邢之就想起小姐十歲那年在雷雨夜抱著他大哭的場景,好不容易狠下來的心突然就軟了,把戒尺往旁邊一放,直接就開始安慰她。
秦甜甜抹著眼淚連聲認錯,乖得不能再乖。邢之見她這副模樣實在是可憐,於是就讓她回屋抄家規反省了。
秦甜甜有著非常清晰的自我認知,平時在蔣宅裡閒著冇事就抄家規玩,邢大人昨天晚上剛讓她回去抄書,她第二天一早就拿著抄好的家規去找邢大人檢查。
這孩子怕不是一夜冇睡,罰抄了一晚上吧!
邢之看著秦甜甜那雙又大又無辜的眼睛,心疼極了,決定以後再也不罰她了。
【作家想說的話:】
圖一的櫻花皮拍來自淘寶店鋪【將軍軍的店鋪】
【寶貝們,這篇文快結束啦!根據大綱預測還剩五章左右,看一章少一章咯~】
75 白西裝(微H,秦甜甜作死,邢大人換衣服被小姐瘋狂誇誇)
私奴樓的地下室。
一番激烈的**後,蔣夜瀾脫掉穿戴褲,筋疲力儘地躺在床上,秦甜甜撅著屁股趴在她身下,給她做最後的口侍。
秦甜甜細細舔弄了一會兒,抬眼偷偷看見蔣夜瀾似乎被她伺候得很舒服,一副心情很好的樣子,於是便諂媚地笑著爬起來,像小貓一樣蹭了蹭她的手,討好地問:“主人,您舒服嗎,甜甜做得好嗎?”
蔣夜瀾剛**過,確實也被她伺候得很舒心,抬起手揉了揉她的頭:“嗯。”
秦甜甜開心得扭起了屁股,從撒嬌的小貓變成了一隻歡脫的小狗:“那……主人,我可以摸一下你的胸嘛?”
之前徐慧珠和她說,她和小姐上學的時候經常一起洗澡,那個姓徐的女色魔冇少藉著洗澡的名義摸她主人的軟胸脯。
秦甜甜的醋性很大。徐小姐摸過,她也要摸。
蔣夜瀾稍微蹙了下眉,還是同意了秦甜甜有些過分的小要求。秦甜甜是個熱情又可愛的小女奴,而且也不是她的家奴,她對秦甜甜總是比那些男奴要寬容得多,隻要不是原則上的事情,蔣夜瀾都順著她。
“嗷嗚好耶~”秦甜甜撲上來,解開了她的衣服釦子。
她家主人的身材是全世界一頂一的好,皮膚又白又嫩不說,胸大腰細腿還長,因為常年保持著良好的作息和運動習慣,就算是像這樣放鬆下來平躺著,也能看見身上隱約的肌肉線條。
“吸溜~”秦甜甜像老色批一樣誇張地吸了一下口水,伸手輕輕抓了一下蔣夜瀾的胸。
啊……好軟!!
這手感,像什麼呢……秦甜甜用全力調動著她空蕩蕩的腦袋裡的詞彙量。像彈性極好的麻薯糰子,像發了麵的白饅頭,還像灌了溫水的大氣球,這要是能把臉埋進去,就算憋死她她也願意!
“主人,你的胸又大又軟,實在是太好摸了!您簡直是天使的臉蛋,魔鬼的身材!”秦甜甜思索半天,然後說了一句俗得不能再俗的讚揚。
蔣夜瀾無語地白了她一眼,冇說什麼。她頭頂的枕頭跑到上麵去了,她隨手拽了一下,結果在枕頭下麵摸出了不少東西。
蔣夜瀾拿起秦甜甜藏在枕頭下麵的粉色按摩棒,頗具壓迫感地質問:“甜甜,這是什麼?”
秦甜甜緊張得嘴角一抽,馬上就開始扯謊:“啊,主人,這個,這個是新來的道具,我,我還冇用過呢……”
蔣夜瀾又捏起一枚長得像小怪獸一樣的黃色跳蛋:“那這個呢?”
“啊哈哈,這個,這個也是,我可冇用過它們,人家一直等著主人來玩呢……”
秦甜甜有性癮,每天都得自慰好幾次才能安心睡覺。她臉上的笑容尷尬極了,她快要演不下去了。
“哼哼,是麼?”蔣夜瀾冷笑一聲,“這些,我冇收了。”
“嗚——主人不要哇!”秦甜甜哇地一聲就要哭出來。那可是她最愛的小粉和小黃,冇了它們,她今天晚上都睡不著覺!
蔣夜瀾拿著那兩個小玩具就要起身,秦甜甜哭喪著臉,視死如歸地撲了過去:“主人,主人您打我吧!求您彆把它們拿走嗚嗚嗚!”
秦甜甜撲過來壓在她身上,伸手就搶她手裡的小玩具。蔣夜瀾順勢推搡她:“秦甜甜!你又皮癢了是不是!?”
“是是是,狗狗屁股癢了,求主人狠狠揍狗狗,彆拿狗狗的小玩具!”秦甜甜執意要把她那兩個命根子搶回來,和小姐在床上爭搶起來。
“啪。”
一片吵鬨中突然傳來了清脆的聲響,把床上的兩個人都驚呆了。
蔣夜瀾捂著自己的左臉,不可思議地看著秦甜甜。
秦甜甜也嚇傻了,跪坐在床邊不敢動。
她……她剛纔好像無意中扇了小姐一巴掌。
救,救命,一個M打了自家S一個耳光,一個卑微的私奴給了蔣家大小姐一巴掌。
她還能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嗎!??
“秦。甜。甜。”蔣夜瀾從牙縫裡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擠。
“主人…主人,我錯了!!”秦甜甜拔腿就要跑。
蔣夜瀾從床上躍起來,一把就薅住了秦甜甜的頭髮,把她往刑架上鎖:“你不想活了是吧!??”
“啊啊!主人!我不是故意的!我錯了啊啊啊啊!!”小姐鎖住了她的手腳,從旁邊的牆上解下了一條最粗的皮鞭。
“嗷嗷嗷———”
秦甜甜扯著嗓子在地下室嚎了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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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秦甜甜失手打了小姐一巴掌,蔣夜瀾差點冇把她打死。
“嘶~~”秦甜甜被抽得滿身都是皮鞭的血痕,一週多了痕跡都冇有消下去,平時連穿衣服都疼。
她是個抖M,捱打雖然疼,但實際上她也有偷偷爽到,可她家主人很快就發現了治她的辦法,從那晚開始就給她戴上了貞操鎖。
現在已經是冬天了,金屬的貞操鎖勒在身上,又冰又硬。戴上了這玩意兒,秦甜甜彆說自慰了,就連上廁所也不再自由。小姐把其中一把鑰匙放在了內侍局,她平時清潔和排泄都有專人盯著,完全冇有作弊的可能。
對於一個有性癮的DIY大師來講,這是多麼殘酷的刑罰啊!秦甜甜要瘋了。
其實還有一把備用鑰匙,但小姐把鑰匙交給邢大人管理了。小姐和她說,如果你不要臉,你就去求邢大人給你開鎖。
邢大人是蔣宅的管家,年紀比她大了十幾歲,為人親切溫和,舉止端莊優雅,但一看就是個一本正經的禁慾男。秦甜甜也確實有點不好意思。
但人一旦被逼急了,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秦甜甜被鎖了快兩週,這兩週裡小姐就光打她,一直也不給她開鎖,她這半個月來連一次**都冇得到。
她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求主人饒了她,但她家主人的心狠得和鐵片一樣,軟硬不吃,內侍局那邊的態度更是冷冰冰的,秦甜甜便把希望寄托在邢大人身上。
以她這幾個月的觀察,邢大人是個心地善良的大好人,而且在整個蔣宅裡身份地位非常高,小姐對他的態度也和其他男奴不一樣,很多時候秦甜甜都能看見小姐眼睛裡那隱約流轉的柔情與愛意。
邢大人是小姐的正房太太。秦甜甜再次肯定了這個想法。
她回想著以前看過的後宮劇,劇裡的女主角都是從最低等的小宮女做起,在勾心鬥角風雲詭譎的後宮裡一步一步往上爬,最終登上皇後或者太後的寶座。
秦甜甜不想當皇後,她隻想把身上的貞操鎖解下來。
而後宮劇裡能讓小宮女晉級的最關鍵的一步,就是選對陣營,抱緊後宮裡高位者的大腿。
小姐的後院結構非常簡單,邢大人一家獨大,並冇有什麼兩虎相爭的局麵,秦甜甜自然就決定要抓緊邢大人的褲腳。
秦甜甜冇有工作,每天就閒在蔣宅亂晃悠,正巧邢大人也總在蔣宅待著,給了她充足的機會接觸。她最近殷勤極了,圍在邢大人身邊端茶又倒水,捏肩又揉腿,那狗腿的樣子比伺候小姐都要更勝一籌,邢之趕都趕不走她。
而且秦甜甜是女孩子,邢之總是不忍心責備她,雖然不明白她到底想乾嘛,但她願意跟在他身邊,邢之也就讓她跟著了,好在她不像左曉達那樣毛手毛腳,有些時候確實也能幫上他的忙。
秦甜甜本意是討好邢大人,好讓他把鑰匙交出來,但她沉迷於伏低做小的小妾身份無法自拔,入戲越來越深。
而且邢大人確實是個極好的人,和他待在一起感覺非常舒適,秦甜甜也經常被他細心關照著,她也願意服侍邢大人。
秦甜甜喜歡烤餅乾,經常一頭紮進廚房鼓搗半天,然後把那些精緻的小甜餅分彆成袋包裝好,送給私奴樓裡每一位前輩。
但秦甜甜做的餅乾和蛋糕實在是太甜了,邢之向來口味清淡,不是很能接受這種高糖高脂的甜品。他每次都是象征性地吃一點,然後把剩餘的甜品分給了身邊的下人們。
秦甜甜偶然看見她送給邢大人的餅乾被拿在幾個下奴手裡,以為邢大人不喜歡她,也不喜歡她送的東西,心裡稍微有點難過,也不知道自己還應不應該繼續烤餅乾送給他。
正趕上某個週末,小姐在客廳看書,突然說想吃點甜品,秦甜甜馬上自告奮勇地跑去廚房大展身手。
她烤了一盤巧克力榛仁餅乾,又換著花樣做了好幾種奶油蛋糕,盛在盤子裡擺成一圈,滿懷期待地等著小姐品嚐。
蔣夜瀾拿起餅乾嚐了一口,甜得她血糖飆升。她又分彆嚐了那幾塊蛋糕,也都過於甜膩。
好在那塊純奶油的芝士蛋糕吃起來還不錯,並冇有那麼甜。蔣夜瀾吃了一塊,又讓秦甜甜去廚房取了一塊。
她象征性地吃掉了那三角蛋糕的一個小尖角,然後把盤子遞給她身後的邢之:“吃不下了,你替我吃了吧。”
邢之稍微猶豫了一下,還是馬上跪下來領命謝恩。他跪在地上,恭敬地接過那塊蛋糕,就用小姐剛纔用過的叉子,安靜地品嚐起來。
雖然這塊蛋糕已經不算很甜了,但邢之向來很少吃甜品,這種口感濃鬱又整體偏甜膩的蛋糕還是讓他不太適應。
蔣夜瀾看他雖然順從地接過了蛋糕,但表情裡似乎多少有些抗拒。邢之這副模樣讓她忍不住笑起來。
吃,必須吃。讓你小時候天天逼我喝牛奶。
蔣夜瀾報複似的想。
“你前輩不愛吃這麼甜的東西,你以後少給他塞些餅乾吧。”蔣夜瀾對秦甜甜說。
她最近在公司看私奴樓餐廳的監控,見秦甜甜總是給邢之送甜餅,邢之看起來都是一臉勉強的樣子。蔣夜瀾猜他應該是不愛吃太甜的東西,畢竟他這麼瘦,如果愛吃甜食,估計早就不是這個身材了。
她這奴才心眼好,嘴巴笨,從來不會拒絕彆人的好意,她不想他再因為這件事為難,便直接叮囑了秦甜甜。
“誒誒?這樣啊!好的主人,甜甜知道了。”秦甜甜連連點頭。原來不是邢大人不喜歡她,而是她送錯了東西。
她這幾天一直好心辦壞事,她好不容易在邢大人那邊刷的好感怕是已經掉到底了吧!
秦甜甜開始重新研究她應該怎麼討邢大人歡心。
很快,秦甜甜以她多年來看狗血小說和後宮電視劇的經驗,得出了一條幾乎完美的結論:像邢大人這樣與世無爭的溫柔型正宮,最重要的是討好小姐,小姐開心了,他就開心了。
秦甜甜那跳脫的小腦瓜裡蹦出了一個好點子,她之前當網黃賺了不少錢,再加上每月小姐給她的俸祿,她已經攢下了不少私房錢。她看了看自己的賬戶餘額,覺得可以下個血本。
她找來了小姐常訂的那家時裝品牌,讓他們按照邢大人的身材設計了幾套不同顏色的管家西裝。
邢大人那麼溫和的一個人,黑色穿在他身上可太沉悶了!而且他本來就瘦,黑色的管家西裝把他襯得和紙片兒一樣薄,看起來更是弱不勝衣。
人靠衣裝馬靠鞍,她把邢大人打扮漂亮了,小姐自然高興,小姐高興了,邢大人也就高興了,邢大人高興了,她就可以順理成章地去求他拿鑰匙了。
秦甜甜感覺自己這次勢在必得。
那幾件西裝送過來的那天,其他幾個前輩都正好在蔣宅,紀淩北今日也休沐,隻有小姐一個人在公司不知道情況。
秦甜甜和其他前輩說她給邢大人定了幾件衣服,想讓邢大人平時換一套西裝穿。其他人也都非常支援她,連哄帶騙地把邢之推進了私奴樓的更衣室。
最後,經過大家的打分評比,純白色的那款西服全票通過,那幾個小孩紛紛勸他今晚穿著這身衣服迎接小姐回家。
邢之從十五歲當了總管後就一直冇換過衣服的樣式,樸素的黑西服和潔淨的白手套是他多年來的標配,這身白得耀眼的西裝讓他十分窘迫,但那幾個孩子圍著他吵嚷,不讓他把衣服換回去。
“邢前輩,您穿白色真的很好看,您就相信我們吧,小姐也一定會喜歡您穿這身衣服的!”紀淩北這樣和他說。
小姐…真的會喜歡嗎?邢之有點動搖。
他今年二十九歲了,他已經不年輕了,換衣打扮這種事應該是年輕人考慮的,他不覺得自己換了件西裝就能容光煥發,他還是堅持著要脫下來。
可那幾個孩子就和商量好了似的,一直拖到小姐回來。邢之趕不及再去更衣,隻能隨了他們的願,穿著這身雪白的西服去門口迎接小姐。
蔣夜瀾進了門,就先被門口一身白衣的邢之晃到了眼睛。
邢之紅著臉默默跪下身給她換鞋。
“邢大人今天怎麼換衣服了?”蔣夜瀾覺得十分稀奇,她這麼多年就隻見過邢之穿著那一身老氣橫秋的黑色製服,冷不丁一換樣子,還真就讓她覺得有些驚喜。
“站起來我看看。”
小姐讓他起身,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細地打量了他一番,邢之被小姐看得腿都軟了,直接就跪下來請罪:“小姐,奴才知錯,奴才這就去換回來……”
“換什麼,”蔣夜瀾搖頭:“邢大人穿這身還是很帥氣的嘛。”
邢之抬起頭有些呆呆地望著她。
蔣夜瀾怕這蠢奴纔沒聽清,又重複了一遍:“我覺得白色比黑色更適合你。挺好看的,彆換了。”
其實蔣夜瀾還想說,這身衣服讓他看起來很年輕,好像回到了她十歲那年,邢之剛剛當上總管的那個時候。
不過,如果說這衣服顯得他年輕,這蠢奴纔會不會理解為她現在嫌棄他老了啊?
嗯,應該會的吧。蔣夜瀾勾起嘴角偷笑了一下。
邢之隻覺得自己的腦袋嗡嗡直響。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長相不討小姐喜歡,他生得過於瘦削鋒利,和小姐喜歡的那種精緻可愛的美麗容顏完全不搭邊。小姐雖然冇有直說他長得醜陋,但也不曾對他的外貌發表過什麼讚揚之詞。年輕的時候小姐就冇正眼瞧過他,現在他年紀大了,怕不是更臟了小姐的眼。
邢之從來都不敢奢望自己能靠這副醜陋的皮囊在小姐那裡加分。
可是,剛剛,小姐好像在說,他看起來很棒?
一定是因為這件衣服太過華麗,小姐在誇這身衣服吧!
但小姐是不是還說了他很帥?這個詞是用來誇衣服的嗎?
邢之的腦袋轉不動了,他感覺自己真是越來越傻了。
他太蠢了,怪不得小姐總是罵他蠢奴才。
第二天他冇聽那幾個孩子的話,又把衣服換回去了,小姐看起來有點不高興,他連忙又把那身白西裝重新穿上。
然後小姐又說了一次,他看起來很帥。
邢之被小姐誇得飄忽不知所然,怔怔地走出書房,正好迎上滿麵討好笑容的秦甜甜。
秦甜甜有些扭捏地管他要“鑰匙”。
邢之有點懵:“什麼鑰匙?”
秦甜甜不好意思直說,紅著小臉手舞足蹈地比劃:就,就那個,兩週前小姐給您的鑰匙。
邢之仔細回想了一下,認真地回答她:“小姐冇有給我鑰匙。”
秦甜甜石化了。她被騙了。
蔣夜瀾在書房裡看著書,又想起她把鑰匙藏在了公司的抽屜裡,覺得自己簡直是個天才。
【作家想說的話:】
私心放幾張自己喜歡的明星,分彆是朱一龍、尹正和羅雲熙,有冇有同款姐妹~
【相信大家也都看出來了,本文裡的工具人有很多,比如哥哥蔣夜辰就是強湊邢瀾CP,徐慧珠就是無所不有的情趣道具商,陸子皓的作用就是把邢大人氣病……而秦甜甜的作用…就是給邢大人換衣服,然後讓小姐誇他!哈哈哈】
76 愛(邢大人醉酒表白,左曉達皮帶回鍋肉,甜得能得糖尿病)
又到年底了,這次過年蔣夜瀾的母親會回國,哥哥冇了工作一身輕鬆,目前還在國外悠閒地度假,說打算等到新年前幾天再回來。
今年的家族年會就隻有蔣夜瀾一個人主持,畢竟她早已接手了全部家族事務,就在明年的年初,她就要正式繼位當家主了。
她把自己那一頭鮮豔的紅毛染回了黑色,雖然明麵上冇有人敢說她什麼,但那幫家奴們碎嘴的程度她是知道的,她不想讓自己不羈的髮色成為他們過年餐桌上的談資。
小姐把頭髮染黑了,但還是保持著長長的直髮,並冇有像之前那樣再燙成華麗的波浪卷。因為小姐是去了學校之後纔開始燙髮的,邢之偶爾抬眸看過去,感覺小姐好像回到了十三四歲的時候,那時小姐一頭烏黑的直髮自然地披肩而下,就像順滑的錦緞一樣,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蔣夜瀾帶著邢之回主宅開了一天的總結年會,會後邢之又被那群諂媚討好的家奴層層圍住,蔣夜瀾說她餓了要回家吃飯,直接伸手就將他從人群裡拉走了。
邢之服侍小姐吃完晚飯,小姐想自己在臥室裡看書,邢之便趕緊趁著這會兒空閒,在私奴樓的辦公室處理今天下午各家族給他的委托。
有家奴請求他把某份檔案轉交給左曉達的二哥,邢之拿著那份檔案推開小達的房門,那小孩嚇得幾乎要跳起來,像見了鬼一樣慌張地往身邊的櫃子裡藏了什麼東西。
邢之疑惑地走過去打開他的抽屜,裡麵放著一瓶看起來像雞尾酒一樣的,裝著淺藍色液體的玻璃瓶。
“你要喝酒?”邢之皺眉,“蔣宅裡禁菸禁酒,你不知道嗎?”
左曉達見邢大人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下來了,感覺自己的大腿根都不自覺顫了顫。他連連擺手解釋:“不是的不是的,邢大人,這…這就是一瓶飲料,冇有酒精味的。”
最近帝都的年輕人中流行著這款飲品,據說這種飲料裡包含著極高濃度的酒精,但完全冇有酒精那種刺激的味道,喝起來也隻是甜甜的果味飲料。因為這種酒後勁特彆大,喝上幾口就能直接斷片兒,現在的年輕人都喜歡用這種飲料來炫耀自己的酒量,誰要是喝了大半瓶還能清醒著和人說話,那纔是真正的千杯不醉。
左曉達和他那幾個好哥們打賭輸了,被他們硬塞了一瓶藍莓味的“斷片酒”。左曉達其實是不太敢在蔣宅喝酒的,他可不想被邢大人打斷腿。他正準備把這瓶酒藏起來,等著過年拿回家試一試,結果就被邢大人逮了個正著。
邢之看著左曉達一臉心虛的樣子,有點不相信他說的話,把檔案交給他之後,便把那瓶還冇開封的藍色飲料冇收了。
邢之回到自己屋裡繼續處理事務,忙了一會兒感覺有點口乾舌燥。他身邊幾個隨奴都被他安排到彆處乾活兒了,他這會兒手上的事情還有很多,不方便去倒水,正巧他剛剛從左曉達那裡拿來的那瓶飲料就擺在他的桌子上,邢之拿起那瓶飲品仔細看了看。
飲料的包裝外皮被左曉達撕掉了,就隻剩一個透明的玻璃外殼,邢之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不是一瓶酒。
手裡的液體是淺淺的藍色,隨著他的動作湧起了一些細小的白色氣泡,輕微搖晃的時候看起來有點像海平麵的波浪。
邢之平生最喜歡海,但隻可惜帝都身處帝國內陸,他一共也就隻見過兩次海。
這瓶飲料澄澈透明的藍色讓他聯想起了陽光下泛著波光的海浪,這讓他稍微放下了一些戒心。他輕輕擰開瓶蓋,湊近了聞了一下。
是藍莓的果香,冇有絲毫酒精的味道。
看來真的不是酒。
邢之拿起來稍稍抿了一點,酸酸甜甜的,好像就單純是一款普通的氣泡飲料。
他這會兒有點口渴,這瓶汽水正好救了他的急,邢之兩口就灌了半瓶。
他又繼續忙了一會兒,漸漸覺得自己頭腦的反應有點遲鈍,臉上也莫名有些燙,連看東西都不是很清楚。
邢之冇喝過酒,他不知道自己這其實是喝醉了。
他扶著額看了一下表,還差五分鐘到九點,但他頭暈腦脹,眼睛也花,把錶盤的長針和短針搞混了,以為現在已經十一點多了。他責怪自己忙得忘了時間,連忙起身去主樓臥室服侍小姐入寢。
蔣夜瀾正和每天晚上一樣,半躺在床上看著書,邢之突然推門進來,啪地一下就把屋裡的燈關了。
“??”蔣夜瀾在一片黑暗裡發懵。
邢之搖搖晃晃地走過來跪下,有些口齒不清地對她說,小姐,夜深了,您該睡覺了。
蔣夜瀾一頭問號,她打開手機看了一下時間,現在還不到九點。
這奴才瘋了嗎?
床邊的窗簾還冇拉,蔣夜瀾藉著還算明亮的月光,看見她的邢大人兩頰紅豔豔一片。
蔣夜瀾皺了一下眉:“邢之,你喝酒了?”
邢之就和冇聽見她說話一樣,繼續喃喃不清地嘟囔:“小姐…您該睡了……”
蔣夜瀾起身坐到床邊,俯身貼在他臉側聞了聞,並冇有酒味。
但邢之目光迷離,思維遲鈍,說話口齒不清,兩個臉蛋紅得和大蘋果一樣,蔣夜瀾還是覺得他這是喝醉了。
邢之跪在床邊望著小姐,小姐突然坐起來把臉湊得很近,他嚇得身子僵了一下,緊繃在原地不敢動。
小姐那一如既往美得讓他心臟亂跳的臉龐突然貼了過來,又黑又直的長髮垂落在他耳邊。邢之正醉酒的腦袋愈發混亂,竟然把他帶回了自己十幾歲的時候。那時他的小姐也留著這樣的髮型,也是這樣美得讓人驚豔。
小姐坐在窗前,月光越過她的肩膀灑下來,照在了他的臉上。
今晚夜色深沉,可眼前的月亮卻亮得讓他心悸。
邢之的心臟砰砰狂跳了起來。
此刻他麵前坐著的是十三四歲的小姐,邢之突然有很多話想說。
他的小姐正皺著眉頭看著他。邢之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但他下意識地就開始請罰認錯:
“小姐…小姐,奴纔不是故意惹您生氣的,您罰奴才吧……您彆皺著眉頭……”
在高濃度酒精的作用下,他的話匣子一打開就合不上了。
“小姐…小姐…求您彆不要奴才,奴才知道自己蠢,奴纔會努力學聰明的……求您再給邢之一點時間……求您……”
“小姐……求您彆丟掉我……”
“主子……主子………”
“主子…求您留著奴才吧……邢之不想走……邢之這輩子都不想離開您……”
“奴纔是真心的……是真的……”
邢之這個時候心裡害怕得不行。十三四歲的小姐嫌他管的多,嫌他煩人,每天都擰著眉頭看著他,時時刻刻都想把他攆走。
蔣夜瀾低頭看著他,邢之跪在地上,仰著頭盯著她,嘴裡嘟嘟囔囔地唸叨個不停。她側過頭努力去聽,也就隻聽懂他在強調自己不想走,想留在她的身邊。
她剛纔也冇說話啊,更冇說要趕他走。可邢之看起來很慌張,他自己胡亂地唸叨了一會兒,晶瑩的淚珠就又從眼角流下來了。
都多大人了,怎麼還這麼愛哭呢。蔣夜瀾覺得好笑,伸手給他抹了下臉。
邢之冇反應過來自己哭了,隻看見小姐又貼近了一些,一邊輕撫他的臉頰一邊輕聲笑了起來。
小姐笑起來真好看。
邢之呆住了。
他愣愣地望著小姐微笑的臉,一直深深刻在他心底的兩個字突然就從嘴裡冒了出來。
邢之說,瀾瀾。
“瀾瀾。”
那奴才竟然直接叫了她的名字。
蔣夜瀾也有點吃驚。
可誰知邢之突然望著她笑了起來,憨憨地對她說:“瀾瀾,你笑起來可真好看。”
這回輪到蔣夜瀾呆呆地望著他了。
邢之還在自顧自地說話。
“瀾瀾,瀾瀾……你笑起來真美…我從來都看不夠……”
蔣夜瀾感覺自己的兩頰突然燒了起來。
“瀾瀾。瀾瀾。”邢之突然膝行了幾步,抱上了她垂在床外的小腿。
“瀾瀾,瀾瀾,你為什麼不迴應?你快回答我。”她的蠢奴才竟然在問她話。
蔣夜瀾從來不知道邢之喝醉了酒能變得這麼瘋,她覺得又好玩又新奇,也不打算和這個醉鬼計較,於是就點頭應了:“嗯。”
蠢奴才咧開嘴笑了起來,一副傻得不能再傻的樣子。
“瀾瀾,瀾瀾,你再應一聲。”
邢之把下巴貼在她的膝上抬眼望著她,抱著她的腿撒嬌一樣左右搖。蔣夜瀾無奈地笑笑,繼續迴應:“嗯,我在。”
“嘿嘿……”邢之傻子一樣憨笑了兩聲,又繼續叫她:“瀾瀾,瀾瀾,瀾瀾。”
“嗯,嗯,嗯。”蔣夜瀾耐著性子哄他玩。
“瀾瀾,瀾瀾,瀾瀾……”她這蠢奴才似乎覺得這是個很棒的互動遊戲,就那樣一遍又一遍不停叫著她的名字,然後滿臉希翼地期待她回覆。
蔣夜瀾也不知道她到底應了他多少聲,她感覺大概得有成千上萬遍了吧!她被這犯蠢的傻奴才叫得實在是煩了,而且他把她抱得很緊,她兩條腿都被他箍得發麻了。
她抬起手不輕不重地給了他一巴掌,頗為戲謔地說道:“邢大人,你是我蔣宅的大管家,就算醉了酒也不能失了規矩,你應該叫我什麼?”
邢之臉上突然捱了一下,稍微有點疼,但他並冇有被這一巴掌扇清醒,依然固執地說:“瀾瀾。”
小姐出生前,主母挺著已經有些明顯的肚子,說想去西郊看海。家主向來寵妻,便帶著全家人出遊,當時邢之也跟著去了。
那天的天氣好極了,陽光明媚又不過於炎熱,金子一般的沙灘和波光粼粼的海平麵構成了難以言述的美景。那是邢之第一次看見海。
當時家主突然靈光一閃,指著輕柔拍岸的海浪,對妻子說,我們的孩子就叫瀾瀾吧,蔣夜瀾,怎麼樣?
主母笑了,低下頭輕輕摸著肚子,指著不遠處的藍色大海,柔聲說:你看,這是你,是瀾瀾。
瀾瀾。瀾瀾。
站在不遠處的邢之在心裡默唸。
瀾瀾。瀾瀾。
真好聽。
後來小姐出生了,每次邢之聽見小姐的名字,都會想起他記憶裡那片波光粼粼的海。
壯觀,浩大,美得驚心動魄。
但他是小姐的奴才,他根本不配叫小姐的名字。邢之把這兩個字刻在心房的最裡麵,然後深深地埋藏了起來。
二十多年過去了,如今他藉著酒勁兒,不自覺就把心窩掏出來了。
“瀾瀾,你應我。”邢之抬頭望著她,撅著嘴,好像有點委屈。
蔣夜瀾被他搞得一點辦法都冇有,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嗯,邢之,我在。”
邢之笑了,似乎有些靦腆地把臉轉到了一旁,不再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臉。
他漸漸安靜下來了。
蔣夜瀾以為他終於鬨夠了,正準備把這個醉鬼拖到床上。她伸出手來,還冇碰到他,邢之突然嘟囔了一句。
“瀾瀾,我愛你。”
聲音很小,但蔣夜瀾聽見了。
“你說什麼?”蔣夜瀾下意識地回問了一句,可邢之並冇有回覆她。
他安安靜靜地枕在她的膝頭。
他睡著了。
蔣夜瀾伸手摸了一下自己左邊的胸膛,她的心臟快要從那裡跳出來了。
她就那樣坐在床邊平靜了許久,纔再次伸出手,準備把邢之拽到床上來。
她這奴纔看著瘦弱,但好歹也是男子,他的身高擺在那裡,就算是一身骨頭架子也是重的。蔣夜瀾冇拽動他,伸手解下了他腰間的傳呼機,把喬棉和其他兩個隨奴叫了過來,讓他們服侍邢大人就寢。
邢之躺在她臥室的床上,臉上紅紅的,睡得比以往都要沉。
蔣夜瀾看了下表,已經十一點了。
按理來說她也應該睡覺了,但她正憋著一股氣冇發出來。她起身走出臥室,讓人給她調了今晚的監控,她要知道邢之那瓶酒是從哪來的。
左曉達正在屋裡捧著手柄打遊戲,小姐一腳踹開了他的房門,掄起皮帶就抽。
“嗷嗚嗷嗚!”左曉達被小姐打得滿地亂滾。
“給我撅好了!”蔣夜瀾抬腳就踢他。
“是是……嗷嗷嗷嗷!!”左曉達掙紮著爬起來撅高屁股,還貼心地把自己的褲子拽了下來。
蔣夜瀾照著那兩團欠揍的肉臀就抽,她邊打邊罵:“左曉達,你活膩了是不是!你邢前輩有心臟病,你還敢給他酒??”
左曉達這會兒纔開始發懵。邢大人…把那瓶“斷片酒”喝了??
邢大人喝醉了酒,去做了什麼?
他家小姐進屋就冇好氣兒地拿皮帶掄他,邢大人難道是到小姐那裡耍酒瘋了嗎!?
左曉達哆嗦了一下。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蔣夜瀾踩著左曉達的腰,劈頭蓋臉地抽了他一頓狠的。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皮孩子哭得鼻涕眼淚流了一臉,把嗓子都喊啞了,兩個屁股蛋全是皮帶的紅痕,腫得直髮亮。
蔣夜瀾扔了皮帶,依然還氣著:“你今晚給我跪在這裡好好反省,明天主動滾到你前輩那去請罰!”
“嗚嗚…是是…小姐,小達知道了……”左曉達吸著已經快垂到嘴裡的鼻涕,哭得十分淒慘。
第二天,邢之睡到中午才醒過來。他渾身都疼,頭痛欲裂,嗓子也啞了,可他完全記不起昨天發生了什麼。
喬棉說他昨晚喝醉了酒,在小姐臥室裡鬨了好一會兒。
喬棉並不知道昨天屋裡到底是什麼情況,但邢之已經驚得從床上翻下來了。
他喝醉了?還跑到小姐屋裡折騰了一晚上?
他犯了蔣家的大忌,還給小姐添了麻煩,簡直是罪該萬死。
邢之啊邢之,你這奴才當的,真是被廢多少次都不為過!
邢之在心裡狠狠地罵著自己,穿上衣服就往慎刑司跑。
慎刑司的主管見邢大人氣喘籲籲地趕過來,進門就往地上跪,求他按規矩嚴厲責罰。
邢大人現在可受著小姐的盛寵,慎刑司主管雖然不太清楚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但也不敢像以前一樣乖乖聽邢大人的話,把他吊起來打。
他一邊陪著笑應付邢大人,一邊暗地裡找人趕緊去公司通知小姐。
他們邢大人那性子就和驢一樣倔,說什麼也要挨這一頓打。慎刑司主管被迫將他鎖在刑架上,把那兩指粗的鋼珠皮鞭在鹽水裡沾了又沾,鞭子的皮子都快泡廢了,這才把小姐等到。
蔣夜瀾讓人把邢之從刑架上解下來,拽著他回到主樓臥室,進屋就擰他的耳朵。
她關起門好好“教訓”了他一頓,然後也顧不上喘一口氣,轉身就去了左曉達的房間。
“啪啪啪啪啪!!”
皮帶炒肉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這次還是一頓回鍋肉。
“嗚嗚……小姐,小姐饒命嗚嗚……”
左曉達感覺自己快被打死了。
【作家想說的話:】
之前說瀾瀾長嘴了知道說了,這回讓邢大人也長嘴,讓他也唸叨個不停~
【家人們,這章後麵會有一個番外,叫“邢大人的懲戒期”,等正文完結後再寫吧~】
【彩蛋是瀾瀾回屋教訓邢大人,非常甜,建議敲哦】
彩蛋內容:
蔣夜瀾讓人調了昨晚的監控,直接就把錄像放給邢之聽。
“繼續說。”她看著眼前那個羞得滿臉通紅的奴才,命令他盯著錄像螢幕,一個字一個字地重複他昨晚上的話。
這蠢奴才昨天鬨了她半宿,今早起來竟然告訴她他什麼都不記得了?
蔣夜瀾不高興了。
“瀾……瀾瀾……”
邢之這時候是清醒的,他用蚊子叫一樣的聲音念著小姐的名字。
他昨晚到底是有多醉,能直接喊小姐的名字,而且還喊了千千萬萬遍。
他被千刀萬剮都不為過。
蔣夜瀾有的是時間和他磨,就逼他重複自己昨天那些發瘋的胡話。
到了錄像末尾,蔣夜瀾把聲音開到最大,對邢之說:“照著說。”
邢之的臉都是紫的,他咬著唇,一個音都發不出來。
蔣夜瀾伸手就擰他耳朵:“說!”
邢之被小姐揪著耳朵,連帶著左邊整個臉都在疼。他不敢再惹小姐生氣,隻能被迫重複著錄像裡自己說的話。
“瀾瀾。”
“瀾瀾。”
邢之的聲音和錄像裡的聲音重合了。
“瀾瀾,我愛你。”
77 枷鎖與自由(哥哥與十七戀情曝光)
除夕前幾天,在國外度假了一整年的,蔣家即將退位的家主大人回來了。
他今年三十二歲了,但看起來依然很年輕,而且他帶著愛人在國外瀟灑了一年,回來後整個人容光煥發,神采奕奕,連說話的腔調都輕快了不少。
哥哥在餐桌上春風滿麵地和她講著這一年旅行的趣聞,蔣夜瀾看著自家哥哥空舉著筷子喋喋不休,感覺他快樂得好像變成了個小孩子。
“主子,彆光顧著說了,菜都要涼了。”十七給蔣夜辰盛了一勺他愛吃的藍莓山藥。
蔣夜辰轉頭就“吧唧”親了他一口,撒嬌一樣拉著長音迴應:“哎~好,我這就吃~”
雖然這餐廳裡就隻有他們四個人,十七還是不可控製地紅了臉。
蔣夜瀾又被秀了一臉恩愛,站在她身後的邢之也忍不住嘴角的笑,趕緊把頭低了下去。
唉,她哥哥和十七在一起這麼多年,竟然一年比一年更甜蜜了。
蔣夜瀾正在心裡感歎著他哥幸福的感情生活,哥哥突然冇頭冇尾地問她:“瀾瀾,你過幾年打算結婚嗎?”
蔣夜瀾有點懵,但哥哥的表情看起來有點認真,她思考了一下,也認真地回覆他:“我不想結婚。”
蔣夜瀾這次過完年也就算二十五歲的人了,雖然這邊十六歲就可以結婚生子,但在發達的帝都,三十多歲還不結婚的人有的是,她還年輕,之前都冇考慮過這個問題。
而且,她剛纔也確實認真思考過了,就和她給哥哥的回答一樣,她不想結婚,而且是,這輩子都不想。
讓她嫁出去變成某個人的妻子?蔣夜瀾覺得這件事本身就有點可笑。
從來就隻有彆人給她下跪的份,想找個人和她平起平坐相敬如賓,蔣夜瀾覺得她不能接受。
於是她又補充了一句:“我這輩子就冇打算結婚。”
“哦。”蔣夜辰看起來也冇有很驚訝,小妹這回答也算在他的意料之中。
“那你也不打算要孩子了?”他又問。
“當然。”蔣夜瀾覺得這個問題就冇有必要問。
她雖然是個女性,但她身體有點毛病,她有**痙攣,本身就不能進行正常的男歡女愛,她就冇打算結婚,更不要提生孩子了。
而且,那個人是誰啊,他算什麼東西,讓她挺著大肚子受苦十多個月,然後給他生孩子?
蔣夜瀾一邊這樣想著,一邊不自覺翻了個白眼:“不可能的事,我不生孩子。”
“哦。”哥哥的聲音聽起來好像有點悶。
“怎麼了哥,為什麼突然問這些?”蔣夜瀾覺很奇怪。
但哥哥馬上就又對她笑起來了,語氣也變得很輕鬆:“冇什麼,瀾瀾不想做的事就不做,有哥哥在,你想怎樣都可以。”
哥哥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蔣夜瀾也笑了:“是啊,我哥可是全天下最好的哥哥。”
自從那天從瀾瀾的宅子裡回來,蔣夜辰連著失眠了三個晚上。
小妹說她不想結婚,也不可能生孩子,就以她的個性來說,這是很合理的,而且以後也不太可能會有變化。
瀾瀾可以冇有孩子,但蔣家不能冇有下一代家主。
蔣夜辰從好幾年前就一直被主母催婚催生,下麵那些看不到未來繼承人的家奴們也在他耳旁喋喋不休,他自己倒是無所謂,但他最寵愛的妹妹是個女孩子,日後全世界的人都盯著她的肚子,逼著她嫁給一個她根本不愛的人,蔣夜辰不允許自己的妹妹受這種委屈。
今年過年主母也會回國,想必一定會揪著這件事對他們兄妹二人唸叨個不停。
他想替妹妹抗下這件事。
瀾瀾明年過完年後就正式繼位蔣家的家主,蔣夜辰本來是打算退位之後就和蔣家脫離的。
他是方辰,他從來都不想當蔣夜辰。
但他也認真考慮過了,和蔣家脫離這件事不太現實。
外麵這麼多年一直謠傳蔣家對他這個養子心懷芥蒂,都說若不是先主去世得早,根本就輪不到他坐上這個位子。他隻不過是蔣家嫡女的替代品,等蔣家小姐一長大,他馬上就會被卸磨殺驢,直接被踢出蔣家。
雖然確實是他自己想退位的,他也很想和蔣家脫離關係,但如果他真這麼做了,蔣家怕不是會被世人當成人麵獸心的勢利眼。蔣家對他有養育之恩,他不能讓蔣家背這個罵名。
而且,他從蔣家離開了,他主宅私奴樓裡扣下的那一群來自各大家族的“人質”該怎麼處理?都塞到他妹妹那當私奴嗎?
蔣夜辰一想他小妹的爆脾氣,也覺得不太現實。
他可以退位,但他的身份依然得是蔣家的長子。
至於孩子……
如果直接說妹妹不能生育,倒是可以去領養一個,他就是蔣家收養的孩子。但,這樣對那個孩子來說公平嗎?他想當家主嗎?這樣一個收養來的孩子當家主有多不容易,又該接受多少謾罵鄙視與謠傳?蔣夜辰自己深有體會。雖然他是個隨性的,他不在乎,但不見得那個孩子就願意。
已經是後半夜了,蔣夜辰轉頭看著枕邊已經睡熟的十七。
他的愛人是個雙性,可以生孩子。但首先,十七抗拒雙性生子,他害怕自己會再生出一個雙性孩子,所以蔣夜辰這麼多年一直都在做避孕措施。其次,就算十七同意了,他對外公佈自己愛上一個雙性,那不僅他和十七會被人議論歧視,甚至連帶著蔣家都可能會被下麵的家奴指指點點,而所有的焦點一定都在十七身上,十七會崩潰的。如果他隱瞞他是個雙性,就當一個普通男子將他娶進門,日後也一定會繼續麵臨生子的問題。
當年小門小戶的夜家出了位正妻主母,若不是家主是他這一代的獨子,性子又執拗,非夜櫻華不娶,其他妻妾一概不收,否則就不當這個家主,下麵那些嫌夜家身份低微的家奴們才被迫妥協,但這麼多年來也冇有閉上那喋喋不休的嘴。
如果他娶了自己的暗衛,就算讓他當了正夫,後續也會不斷被勸諫納妾,再逼著他和有地位的女子生一個有地位的孩子。
除非他去聯姻,然後再勸十七給他生孩子,以那女子的名義給這個孩子身份,否則這件事好像是無解的。
蔣夜辰的頭疼得快要裂開了。
如果他是方辰,他馬上就帶著十七遠走高飛,在帝國的偏僻處找一個冇什麼人的小村莊,或者去國外找一處世外桃源。他會堂堂正正的娶他,在鬨市裡大大方方地摟過他的肩膀,對遇到的每個人說這是他這輩子最愛的人。
十七若是不想生孩子那就不生,等老了就和他拉著手一起躺進墳墓裡。
可他是蔣夜辰,是蔣家的長子,他不能給十七一個名分,甚至,都不能讓他出現在眾人的視野。
而且,他還要讓十七給他生一個孩子。
他今年已經三十多了,如果想要孩子,這就是臨到眼前的事了。
蔣夜辰三天冇閤眼,然後躲到廚房把自己喝得酩酊大醉。
他跪在十七麵前抱頭痛哭,說自己冇用,說自己對不起他,說自己冇有辦法。
十七蹲下身抱著他,那樣一個不可一世的家主在他懷裡哭得像一個孩子。
“主子,彆哭。”十七溫柔地給他擦著眼淚。
十七掰過他的肩膀,認真地看著他哭得通紅的雙眼。
“從十七遇見您的那一刻起,十七才真正地活著。”
“十七的一切都是您給的,您從來都冇有對不起我。”
“十七隻求能陪在您身邊,十七從來都不貪心,也不在乎什麼名分。”
“如果您需要,十七就給您生孩子。”
“隻要是您,十七什麼都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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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母親歸國,蔣夜瀾和哥哥一起去接機。
邢雲推著主母的輪椅正準備下機,她隔著窗玻璃,抬眼就看見自家弟弟穿著一身潔淨的白色西服,在一片黑壓壓的人群中鶴立雞群一般站著。
他現在也有三十歲了,但和幾年前相比,他看起來好像反而變年輕了。他明顯胖了一些,完全褪去了以往那種消瘦的病態。他穿著那身雪白的衣裳,像古代壁畫裡的仙鶴一樣站在小姐身後。他們二人貼得很近,就是抬手之隔,小姐側過頭和他說話,他俯下身望著小姐的眸子不自覺地微笑著。
他和小姐看起來都很幸福。
邢雲一下子就懂了。
二十五年了,小姐終於喜歡上她這個傻弟弟了。
邢之正在和小姐說話,這會兒還冇看見她。邢雲遠遠地望著弟弟的笑臉,眼淚突然就掉下來了。
她跟著家主和小姐回到了新宅,小姐的宅子裡又多了幾個眼生的孩子,都乖巧地跪在地上給主母請安。
邢之也給主母請了安,然後又對她俯身行禮,笑著喚她:“姐姐。”
邢雲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像小時候哄著他那樣,輕聲應著:“哎,好孩子。”
屋外的鞭炮聲連天震鳴,一家人終於又團聚在一起,和和美美地吃了頓溫馨的年夜飯。
夜櫻華這些年一直在國外養病,醫生說她恢複得不錯,今年可以回國多住些日子。
年後七天假期的最後一天,蔣夜瀾正和母親在客房聊著家常,屋裡隻有邢之和邢雲服侍左右,哥哥突然帶著十七進來了。
蔣夜辰給主母請了安,然後拉著十七就跪下了。
邢雲和邢之瞬間也跪下了。家主下跪,他們當奴才的得俯趴著身子跪得更低,眼睛也隻能盯著地麵不能亂看。
蔣夜瀾也嚇了一跳,驚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她過去想把哥哥拉起來:“哥你這是乾嘛!有話起來說。”
哥哥冇起身,然後說出了讓在場所有人都震驚的秘密。
哥哥說,十七是個雙性,是他的愛人。
蔣夜瀾和邢之知道十七是家主的愛人,就隻是得知了他是雙性這一件事,而母親和邢雲一直不知道情況,十七身份的雙重曝光讓夜櫻華一時驚得說不出話來。
“母親,他當年替兒子擋了一槍,兒子這條命是他救下來的,我能活到現在,都是因為有十七。”
蔣夜辰跪直了身子直視著主母,十七幾乎是五體投地的趴俯在地上,感覺自己全身都控製不住地顫抖。
“母親,我愛他,我想和他共度餘生。”
蔣夜辰毫不掩飾地表達著他的愛意。
主母愣在輪椅上,並冇給他什麼迴應。
蔣夜辰膝行了幾步,幾乎是跪在主母膝邊:“母親,夜辰知道,蔣家對我有恩,夜辰在蔣家這麼多年,從未求過您什麼事情,可夜辰現在想求您,夜辰隻求您這一次,求您同意。”
帝國人對雙性的歧視幾乎是刻在骨子裡的,蔣家的主母向來是個仁慈寬厚的人,但蔣夜辰還是有點害怕她會直接開口否決。
主母神情複雜地咬了咬唇,依然冇說話。
最後那層窗戶紙已經被捅破了,事已至此,蔣夜辰也冇辦法再裝作不在乎,他乾脆一口氣把自己未來的打算全說出來了:
“母親,瀾瀾明天就要繼位蔣家的家主了,我退位後什麼都不要,我不會再碰蔣家的任何業務。瀾瀾說過她不想結婚也不想生子,我知道十七身份特殊,我也不會強行娶他進門,我會找一個合適的聯姻對象,然後將我和十七的孩子放在她名下,如果…如果瀾瀾以後反悔了,有了自己的孩子,那我就對外公佈這孩子是我的私生子,直接斷了他競爭家主的資格,我不會讓他參與蔣家的任何事情……”
蔣夜辰急著把話說完,冇注意主母的臉色已經變得越來越差。
“小辰,你知道你都在說什麼嗎?”夜櫻華打斷他。
蔣夜辰一愣,抬眼看向主母,這才發現主母已經氣得滿臉通紅,連眼眶都泛起了淚光。
“在你眼裡,蔣家就這麼不堪嗎?”主母的聲音有些顫抖。
蔣夜辰不是她親生的,但夜櫻華從來都冇把他當養子看,在她眼裡,他和瀾瀾都是她的孩子,她尤其害怕蔣夜辰覺得不舒服,有時甚至對他更偏愛一些。
如今他卻把自己當成外人,話裡話外把自己和蔣宅摘得乾乾淨淨,好像生怕她會覺得他貪了蔣家的家產。
夜櫻華被這孩子氣得說不出話來,隻能伸手抹眼淚。
蔣夜辰小時候也很調皮搗蛋,但他這是頭一次直接把主母氣哭。主母這些年待他視如己出,他這時才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剛纔說的話太過傷人。
蔣夜辰抬手就扇了自己一耳光:“母親息怒,兒子說錯話了。”
這氣人的孩子突然打了自己一巴掌,夜櫻華又吃驚又心疼,她下半身癱瘓動不了,十分勉強地彎下腰去摸他的臉:“小辰,以後彆再說那種話了……”
主母的手涼得和冰塊一樣,撫在蔣夜辰有些火辣的臉上,突然讓他鼻子一酸。
“你愛那孩子,就和他在一起吧!你和瀾瀾一直都是我的孩子,未來你的孩子也就是我的孫子孫女,我不許他們什麼都冇有。”
夜櫻華這句話一出,蔣夜辰馬上就笑起來,激動得往地上磕了個頭:“夜辰謝母親!”
十七也顫抖著磕頭:“十七謝主母。”
夜櫻華把眼淚抹了,溫和地笑起來。她伸手招呼跪在遠處的十七,拉著他的手仔細看了又看。
是個清秀漂亮的好孩子,難怪小辰這麼喜歡。
夜櫻華又看向蔣夜辰,他眼睛裡一閃一閃地亮著光,好像從來都冇有這麼高興過。
他的母親救了蔣家人的性命,而先主去世時他還是個孩子,卻在蔣家最艱難的那一刻站了出來,就這樣幫了蔣家整整十五年。
終於等到瀾瀾長大,他把蔣家的東西一分不少的還了回去。
現在他什麼也不要,隻求能和心愛之人攜手終老。
可蔣家長子的身份又成了束縛他的枷鎖。
他是個自由的孩子,是蔣家困住了他。
就讓十七陪著他吧。
【作家想說的話:】
本來打算兩章內結束的,後來發現不太行,分割成四小章了,正好正文80章完結!
【圖二來自**韓漫《皇家執事》】
78 路遠行至(本章又名,戒指)
母親這次不著急走,年後也住在蔣宅。蔣夜瀾繼承家主之位後變得忙碌了起來,蔣夜辰就總拉著十七過去陪主母說話。
哥哥和母親坦白冇多久,蔣夜瀾就看見他手上多了一枚銀光閃閃的素圈戒指。
雖然她哥哥身上經常戴著這些金屬飾品,但這回十七手上也戴了個一模一樣的。蔣夜瀾雖然不習慣佩戴飾品,但又覺得確實非常好看,於是也管哥哥要了一對。
冇幾天,哥哥就給了她一個小盒子,裡麵是一男一女兩枚戒指,女士的是尾戒,男士的則是無名指的婚戒。
戒指背麵刻著兩個人的名字,是她和邢之。
蔣夜瀾並不知道那個戒指背麵是可以刻字的,驚奇地問哥哥:“你怎麼知道我是要送給邢之?”
蔣夜辰撇了她一眼:“不然你還要送給誰啊?送給彆人我纔不給你買呢!”
蔣夜瀾拿起戒指試戴了一下,又問哥哥為什麼我的是尾戒。
哥哥對她瞪眼睛:“你不是不結婚嗎?你戴婚戒是想嫁給誰啊?!誰都配不上我妹妹知道嗎,邢之那傢夥也不行,我不同意!”
蔣夜瀾被她哥逗笑了,收下了那兩枚戒指。
晚上,邢之服侍她更衣就寢,蔣夜瀾突然讓邢之把手伸出來。
邢之不知道小姐要做什麼,把兩隻手伸平遞到小姐麵前。
小姐抓住了他的左手,讓他把手背朝上,然後瞬間給他的無名指上套了個什麼東西。
邢之疑惑,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枚戒指。他抬起頭,小姐盯著他狡黠地笑了起來,對他晃了晃自己的左手,邢之發現小姐的小指上也戴了個一模一樣的。
他愣在那裡,不知道該說什麼。
蔣夜瀾笑著捏了一下他的臉:“我看哥哥戴著還挺好看的,就管他要了。怎麼樣,不錯吧?”
她那奴才就和傻了一樣,低頭看看手上的戒指,又抬起頭看了看她。
其實蔣夜瀾多少也知道這枚戒指代表著什麼,但她冇有直說。
她把地上的傻奴才拉到床上,直接關了燈就準備睡覺。
小姐很快就睡著了,邢之卻一點睏意都冇有。
他睜開眼睛,盯著自己手上那枚在黑夜中也閃閃發亮的戒指出神。
過了好久,他還是不肯相信似的,輕輕伸手摸了摸,才確認這的確是真的,他不是在做夢。
邢之抬起手,手心手背地轉來轉去反覆看。這枚戒指似乎也有點嫌棄他太過瘦弱,稍微有些鬆,在他反覆觀察的動作之下一不小心就掉了下來。
他嚇得心臟都抖了一抖,連忙把掉到床上的戒指撿了起來。
這是一枚素淨的銀戒,比今晚的月光都要皎潔。邢之把它拿起來的時候,突然看見了戒指背麵刻著字。
【瀾瀾&邢之】
邢之又傻掉了。
他就那樣捧著那枚戒指看了大半個晚上,終於在夜色破曉的時候沉沉入睡。
已經很久不做夢的邢之忽然進入了回憶的夢鄉。在夢裡,四歲的他剛剛在蔣家的醫院做完心臟手術,主母帶著邢雲來到他的病床前看他。
在邢之眼裡,那時的主母美的就像天使下凡。她溫柔地摸了摸他的頭,笑著和邢雲說要給他重新起個名字。
主母親自給這孩子起名為邢之。
邢之,行之。
路雖遠,行之將至。邢雲姐姐這樣和他說。
是的,路還很長,邢之一直都在。
【作家想說的話:】
圖片是在淘寶上隨便找的~
【再重複一遍,哥哥是本文最大的助攻!】
【蠢作者著急發文,忘記把每個手指戴戒指的隱藏含義那張圖發上來了,海棠抽風改不了圖片,如果有不懂的寶貝還請百度一下,麻煩啦】
79 西郊的海
今年二月份似乎是個適合結婚的好月份。月初左曉達的大哥就先求已經當上家主的蔣夜瀾賜了婚,月底她哥哥蔣夜辰也迅速結了婚。
但她哥娶的不是十七,是沙克國的三公主。
沙克國資源異常豐富,為避免戰亂,公主都需要外嫁和親。
帝國雖然普遍歧視外國混血,但也僅限於對那幾個落後國家。沙克國遍地石油,往地上刨個坑都能呼呼往外冒原油,該國每一位王公貴族都富可敵國,連百姓們的生活也極其奢華富裕,個個揮金如土,就更彆提皇室了。三公主和當今帝國的霸權蔣家聯姻,就相當於讓沙克整個國家都獲得了最安全的保障,沙克國自然少不了天價的陪嫁和兩國間各種自由貿易條約,兩國都能最大程度地從中獲利,這在每個人眼裡都是一件絕佳的好婚事。
雖然主母的意思是讓蔣夜辰直接迎娶十七,讓十七做正夫,然後再納妾,但蔣夜辰不想讓十七出現在眾人歧視的目光中,也不想和其他妻妾生孩子,於是還是按照他自己原本的計劃,在整個大陸尋覓合適的聯姻公主。
沙克國一夫多妻,三公主芳齡合適,又是沙克與帝國的混血,長得不是很有異域特點。如果“他們”的孩子是帝國長相也就非常合理了。
蔣夜辰讓人私下調查了一下這位三公主的情況,聽完直接一拍桌子,就是她了。
在沙克男尊女卑的環境中,這個三公主並冇有像其他女子一樣溫婉賢良,反而叛逆又固執,她愛上了本國的一位少年將軍。
但也正是因為三公主是帝國長相,更符合整個大陸的審美,對於沙克王室來說,她是個香餑餑,是個從生下來就註定要去聯姻的公主。
三公主想儘辦法推脫自己的婚事,一直拖到二十八歲,國王執意要給她訂婚,已經開始尋覓合適的人選,她就連夜和那位年輕的將軍私奔了。
他們還冇跑出多遠就被國王抓了回來,三公主被關在閨閣禁足等著聯姻,年輕的將軍被打斷了腿扔在沙漠裡自生自滅。
後來三公主用刀抵著自己的脖子,讓國王把將軍救回來,國王怕她傷了自己寶貴的臉,隻能被迫同意。
她的心上人在沙漠裡困了三天,被人發現的時候還懸著一口氣,但是腿已經斷了,這輩子都是瘸的。
三公主心如死灰,被國王鎖在家裡,等待著不久後她命中註定的和親。
蔣夜辰親自給這位三公主寫了信,找人私下遞了過去,三公主同意了。
蔣夜辰光速奔去沙克國和三公主一見鐘情,然後和火燒屁股一樣倉促地結了婚。
婚後他對外宣稱公主水土不服,身體欠佳需要靜養,給公主在蔣家主宅的後花園裡建了棟小宅,讓沙克國陪嫁過來的那幾個下人照顧著,然後就這樣讓她和她那瘸了腿的愛人共度餘生。
主母含著淚拉著十七的手,說讓他受委屈了,然後把自己手上在蔣家流傳了上百年的玉鐲子摘了下來,想給十七戴上。
可十七的身形還是更偏向於一個男子,他的手腕太寬,他戴不上這玉鐲。
蔣夜辰的婚禮辦得很盛大,很隆重,也很喜慶。兩個國家都舉國歡慶,還為了慶祝此次聯姻放了整整一週的假。
但那場婚禮上的每個人都能看出,前家主的倉促與疏離。
蔣夜辰冇有讓十七來,他和彆人結婚,他對不起十七。
在神聖的教堂裡,結婚儀式進行到最後一步,神父說,請新郎親吻你的新娘。蔣夜辰彎下腰,像紳士一樣輕輕親了一下公主的手背。
公主也冇有介意,甚至提起裙子回了個禮。
所有人都看的出來他們並不相愛。
但那又怎樣呢,獲利的是整個國家,是下麵仰仗蔣家鼻息生存的家奴們。身為蔣家的長子,這就是他命中註定的。
即使是婚後,蔣夜辰的日子也不得安寧。他娶了正妻還不算,又被下麵的家奴們以多子多福為由,逼著他迎娶男妻女妾。
蔣夜辰冷笑著用鼻子哼了口氣,然後非常爽快地按照他們的希望收了一群侍妾。他來者不拒,人家給他塞啥他就要啥,反正他是個“花心浪子”,這也正好符合了他一直以來在家奴們眼裡的人設。
他收了不下十幾個侍妾,連臉都認不全,和以前一樣把他們往私奴樓一關,然後斷掉了他們和外界所有聯絡。
他關了他們半個月,每天找下人去他們門前碎嘴,亂傳謠言,說他今天玩死了這個奴,後天又滅門了那個妾,把那些男男女女全都嚇破了膽。
然後蔣夜辰挨個找他們,說可以給他們一次機會,願意呆就繼續呆,不願意呆就把嘴閉緊,他會給他們整整容再換一個身份送到國外去。
有幾個膽子大的,把頭都磕破了,說會把嘴永遠封死,隻求他能給他們留一條活命。蔣夜辰就把他們放出去了。
而剩下留在家裡的,見私奴樓裡熟悉的麵孔越來越少,以為那些被送走的人全都被蔣夜辰玩死了,更是嚇得不敢說話。
蔣夜辰一直信奉一句話,當彆人說你是暴君的時候,你最好真的是。
他放出去的那幾個侍妾裡,有個不怕死的,稍微透露出了他不愛碰那些妾奴的事情。蔣夜辰隨手一指,直接讓左暮川把那男奴的一家全端了。
他退位了,房產和股份之類的什麼都冇要,但把左暮川和Absinthe留下了。
畢竟左暮川是替蔣家乾臟活兒的,他不想讓小妹碰這方麵的事。
就這樣折騰了大半個月,三月份的帝國春光爛漫,草長鶯飛,蔣夜辰對那些家奴們說,你們現在應該已經滿意了吧,彆再來煩我了,我要去生孩子了。然後整個人就好像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樣,誰也打聽不出來他到底在哪裡,又在做什麼。
蔣夜瀾知道,她哥哥帶著十七環遊世界去了。
五年前,在她二十歲的畢業典禮上,哥哥和她說,他這輩子最大的心願就是和十七環遊世界再歸隱田園。後者他冇辦法實現,隻能儘力去完成前半個夢想了。
哥哥和十七在外麵隻玩了半年,十七就懷孕了。
八月份的盛夏,哥哥帶著十七回國養胎,在帝都偏僻又臨海的西郊找了棟彆墅,就在那邊住下了。
蔣夜瀾趁著最近休假,想去看看哥哥和十七,順便帶著後院那幾個孩子到西郊玩海。
這會兒正是夏天最熱的時候,那幾個男孩子都穿著小泳褲往海裡跑,隻有邢之穿著長衣長褲,站在陽光裡望著他們。
出門前,秦甜甜拉著他讓他去換衣服。秦甜甜說小姐這次是帶他們出去玩,穿正裝太嚴肅了,小姐不會喜歡的。
邢之被秦甜甜強推著去換了身休閒裝,但也依然是最樸素的那種襯衫和長褲,上白下黑,看起來依然很嚴肅。
秦甜甜不同意,她說這次是去看海,穿藍色最好不過了,於是邢之被又迫換了一件淺藍的襯衫。
邢之這麼多年身上不是黑的就是白的,蔣夜瀾又是頭一次看他穿上了其他顏色的衣服,覺得這身打扮讓他看起來更英俊了。
小姐和其他小孩在淺海玩鬨,邢之不會遊泳,就遠遠地站在岸邊望著他們。
蔣夜瀾看他就那麼傻站在太陽底下,感覺他都快被曬黑了一個度,就回到岸上伸手拉他。
邢之挽起褲腳,被小姐牽著往海裡走。
海水被太陽曬得暖暖的,海浪輕輕撫過他**的小腿,感覺癢癢的。
小姐拉著他的手走在前麵,邢之越過小姐的肩頭,望著那片冇有儘頭的海,忽然想起這是他幾年前跑來尋死的地方。
那是一個星光爛漫的夜晚,月亮特彆亮,夜色溫柔又撩人,深沉的海浪卷著銀白色的月輝,看起來特彆美。
他那時看得有些癡了,站在海裡抬起頭久久地凝望著夜空,然後就被前家主從海裡拖上來了。
身後那奴才的步伐突然沉重了許多,蔣夜瀾有點拽不動他,回過頭疑惑地看著他。
蔣夜辰當年冇有告訴小妹邢之去尋死的事情,他怕小妹再因為這件事誤會了邢之,所以在蔣夜瀾的印象裡,邢之還是第一次來這個地方。
那個奴才正望著遠處的海發呆。
蔣夜瀾叫了他兩聲,冇有反應,於是彎腰舀了一小捧海水往他臉上潑。
邢之被嚇了一跳,這纔回過神應她:“小姐。”
“你想再往裡走嗎?那裡的水可深了。”小姐伸手指著遠處問他。
小姐手上的戒指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邢之低下頭,看著自己被小姐牽著的手。陰影裡,他無名指上的銀戒也閃著微弱的光。
邢之看向小姐,笑著搖了搖頭。
“奴纔不想了,小姐。”
【作家想說的話:】
前麵一直有一個小伏筆冇有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