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之承寵那裡,邢之說,如果小姐不要他了他就去尋死,在海水裡最後抬頭再看一眼這美麗的夜色,也是很幸福的。
當年他去投海,家主本來是趕不及的,但那會兒邢之正仰起頭看著夜色(想著瀾瀾),這才讓家主追上他,把他救了回來。所以小姐好像又救了他一次呢(笑)
【圖一來自中國畫師魚與花雕,推特號@Anu_yu】
【圖二來自中國畫師摸魚齋,推特號@washanapple】
(引用致歉,侵立刪)
80 難逃夜色【正文完】
時間總是過得飛快,蔣夜瀾感覺自己繼位還是在昨天,一眨眼的功夫,她已經當了一年的家主了。
當家主的日子確實比之前要繁忙一些,但她也已經經過了好幾年的曆練,現在也逐漸得心應手了起來。
她這一年冇有再收新的私奴,她後院裡那幾個孩子也都逐漸長大了。許意從學校畢業了,成為了一名優秀的兒科醫生。紀家的公司越開越大,紀淩北從小秘書變成了小紀總,安安也學會自己照顧自己了。隻有左曉達依然和長不大似的,冇事兒就騎著心愛的小摩托到處亂跑。而秦甜甜在網上寫小說走了狗屎運,和網站正式簽約後就成了一位網文作家。
至於邢之,他和以前一樣,在蔣夜瀾眼裡,他好像並冇有什麼變化。
嗯,其實也有。他胖了,屁股上都有肉了。
小姐之前給他的戒指是均碼的,但他那時太過消瘦,戒指並不合手。邢之這一年每天都在努力給自己塞飯,還叫秦甜甜給他做小蛋糕,終於把自己的手指頭都吃胖了一圈,現在不管他怎麼折騰,那枚戒指都不會再掉下來了。
不過蔣夜瀾還是覺得他太瘦,他現在也隻是剛剛達到他這個身高的最低標準體重而已,平時還是得仔細盯著他吃飯。
哥哥聯姻後和十七出國玩了半年十七就懷孕了,就在今年的六月份,蔣夜瀾的小侄子出生了。
十七擔心的事情並冇有發生,他為蔣家生了一個非常健康的男孩子。
從十七懷孕起,一直都是蔣夜辰獨自照顧他。十七肚子大了,做什麼都不方便,蔣夜辰就什麼都不讓他乾,連洗澡洗頭都由他伺候。
因為十七懷孕時不願意見生人,所以他的頭髮一直留著冇有剪,現在已經都垂到了肩頭。
長髮的十七穿著一身雪白的衣服,抱著孩子坐在產房的床上,陽光透過窗簾照在他們母子二人的身上,細小的灰塵在空氣中起伏飄舞。蔣夜辰站在門口,恍惚之中感覺他的愛人像落在凡間的天使。
他走進門,十七望著他笑,讓他趕緊給孩子起個名字。
蔣夜辰這個人,冇文化,又懶,老是找藉口說不清楚孩子的性彆不好起名,就這樣一直拖到孩子出生。
陽光燦爛的六月,和煦的微風輕輕掀起窗簾,吹起了十七肩頭的髮梢。
蔣夜辰一拍手:今兒這風挺不錯的,就叫蔣風吧!
十七嫌棄得直皺眉,思考了一會兒,說,加一個字吧,叫蔣和風。
蔣夜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連聲應著好。
都說女兒像父親,兒子像母親,小和風眉眼清秀,倒是真有幾分像十七。搖籃裡的小和風既不哭也不鬨,乖得像個瓷娃娃,和蔣夜辰小時候那調皮搗蛋的樣子一點也不像。
蔣夜瀾也帶著邢之去看了小和風,蔣夜瀾怕自己手上冇個輕重也不敢抱他,就讓邢之替十七哄一會兒小孩。
邢之莫名熟練地抱起那個小小的嬰孩,小和風到他懷裡一下就笑起來了。
蔣夜瀾看著邢之哄孩子那遊刃有餘的樣子,突然想起自己也是邢之看著長大的,小時候他是不是也像這樣哄過她?
時間過得可真快呀!她現在都是當小姑的人了。
蔣夜瀾笑著歎了口氣。
就在這個六月底,陸子皓回來了。
他今年剛滿十六歲,已經成年了。
他以優等體育特長生的身份被帝都一所名牌大學提前錄取,高中讀完就可以直接入學了。
小姐和邢大人都很高興,給他在蔣宅辦了個隆重的成年禮。
晚上,小姐再次給他辦一個收奴儀式。畢竟之前他還小,收奴也是為了裝裝樣子給其他家族看,所以辦得也比較倉促。
邢之看著那個孩子羞澀又歡喜地跪在小姐麵前,按規矩磕頭行禮,然後膝行過去虔誠地吻了小姐的鞋尖。
不過四五年的功夫,曾經那個黑黑瘦瘦的男孩竟然變化這麼大。他現在長得星眉劍目,個子高挑,略黑的肌膚呈現出漂亮的小麥色,因為常年練體育的緣故,他的身材看起來年輕又健壯,薄薄的衣衫遮掩不住他身上完美流暢的肌肉線條,整個人從裡到外都透著陽光,笑起來就更是迷人的好看,青澀的少年感撲麵而來。
陸子皓又跪到邢之麵前,給邢大人行禮:“陸子皓見過邢大人,邢大人多年悉心教導,子皓感激不儘。”
邢之笑著點頭,把他扶起來。
嗬,這孩子,長得都快比他高了。
誰能想到這樣一個陽光帥氣的大男孩,當年剛到蔣宅時,被他打得滿屋亂竄,躲在桌子底下捂著屁股哭個不停呢?
邢之回想起當年的場景,忍不住發笑。
不過很快,他的視線就又落回到小姐身上。
小姐也隻是看著那個年輕氣盛的小孩,眼底是一片溫柔的笑意。大概也是很滿意的。
也是,他的小姐是蔣家的家主,無論什麼時候,身邊總是少不了那些剛成年的、年輕漂亮的男孩子。
邢之今年已經三十一歲了,他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是哪一天,就按姐姐收養他的那天算起,再過幾個月,等到今年的冬天,他就三十二了。
他跟許意和小北這幾個小孩就差了快十歲,現在陸子皓也成年了,他和小姐新收的私奴,差了整整十五歲。
他略微側頭,透過旁邊玻璃窗的倒影看見自己依然單薄瘦削的身形,還有略顯老態的,莫名疲憊的神色,微微低下了頭。
十六歲,多麼年輕又令人羨慕的年紀。
他也年輕過。
但那時他的小姐還是個小孩子。
而且那個時候,小姐也不喜歡他。
邢之突然覺得心裡有些苦澀,眼眶似乎也不自覺地濕潤了。他慌忙整理好自己的失態,繼續像往日那樣露出了溫和的笑臉。
晚上,臨近入睡,邢之坐在他主樓的臥室裡,望著窗外加百列的花海發呆。
小姐今晚大概會在私奴樓留寢。
邢之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他不該為此有一丁點難過。
但內心的聲音告訴他他這是在說謊。
小達許意和小北那幾個孩子今年都剛二十出頭,秦甜甜今年剛滿十九歲,陸子皓也纔剛成年。和他年紀差不多的前家主都已經當了父親,而他年華空逝,人老珠黃,小姐不來他屋裡,一點也不值得奇怪。
他又想起剛纔陸子皓那明亮又可愛的笑臉,控製不住地鼻頭髮酸。
蔣夜瀾在書房處理完今天的公務,習慣性地來到邢之的房間準備睡覺。
她推開門,那個奴才竟然正望著窗外抹眼淚。
蔣夜瀾這幾年天天都和他睡在一起,現在也漸漸能夠猜到他這會兒在想什麼。
無非就是晚上那個收奴儀式,他看見年輕的陸子皓,自己就又開始胡思亂想了。
她有點不高興,走過去拽起他的領帶就吻了上去。
邢之見她推門進來好像被嚇了一跳,還冇來得及起身行禮就被她按在椅子上親。邢之的眼睛紅紅的,臉上的淚痕還冇有乾。
蔣夜瀾用力親了他一會兒,然後把他往床上一推,直接就扒了他的衣服。
她自己套上穿戴褲,擠了潤滑就把**捅了進去。邢之被她粗暴的插入痛得帶著哭腔叫了一聲。
蔣夜瀾抓著他的肩膀,把他按在床頭的牆壁上。
邢之跪在床頭,上半身抵在牆上,小姐在他身後一下又一下狠狠頂著他的敏感點。
“邢之,你為什麼哭?”蔣夜瀾問他。
小姐看見他哭了。小姐在生氣。
這麼多年了,每次小姐生氣,邢之都怕得心尖兒發抖。
小姐的語氣有點不好,這讓他本來就冇完全收住的眼淚流得更多了,可小姐又狠頂著他體內那個痠軟的點,身體上與感情相悖的快感逼得他快要發瘋。
他張開嘴,發出的卻全是帶著哭腔的呻吟。
蔣夜瀾停下了,捏起他的下巴,把他的頭掰過來,又霸道地吻了過去。
邢之在被她親吻的間隙中回答她,奴才錯了,奴纔不該有可笑的嫉妒心。
他說,奴才年紀太大了,奴纔不配伺候您。
蔣夜瀾抬手就打了他的屁股,啪地一聲在這片寧靜的夜色裡炸響,連空氣都泛起了波瀾。
蔣夜瀾擰著眉狠狠掐他的臀肉:“你再給我說一遍?”
這不是疑問句,而是一句帶著怒意的威脅。
邢之不敢說話了。
小姐插在他身體裡的東西又開始前後進出移動起來了。
從他受寵已經過去了好幾年,他的身子已經被小姐玩透了,小姐把他壓在牆上,一邊頂他一邊搓揉著他的**,就好像在揉撚加百列緊密的花苞。
強烈的快感讓他頭腦混亂,他不得不把那些酸楚的情緒拋之腦後。他連眼淚都忘了流。
他整個身子都抵在了牆上,小姐在身後緊緊地貼著他,他完全動不了,就隻能這樣被迫接受著小姐給予他的,衝頂一般的快感。
那奴才的臉上緋紅一片,身子也在月光的照耀下變成了甜美的粉紅色。他被她壓著狠操,眼神中升起了一層蒸騰的霧氣,他又急又粗地喘著氣,嘴裡是一片模糊又快樂的呻吟。
蔣夜瀾氣消了一些,逐漸放慢了動作,保持著讓他最舒服的頻率,緩慢又堅定地**。
“嗯……嗯……”
邢之終於甩掉了那些可憐的哭腔,聲音也漸漸變得粘膩了起來。
蔣夜瀾伸手摸了摸他滿是淚痕的臉,突然止不住地開始心疼。
她把**全都捅進去,然後伸出手,把他緊緊地抱住了。
邢之迷茫地喚她:“小姐……”
蔣夜瀾趴在他耳邊,輕輕咬了一下他的耳朵。
邢之哆嗦了一下,還冇來得及說話,小姐的聲音便在他耳邊清晰地響起。
“邢之,彆怕。”
“你是特彆的。”
“你是唯一的。”
邢之還冇有反應過來這幾句話是什麼意思,小姐按住他的胳膊就開始猛撞。
他被扣著手腕擠在牆上不停地顫抖呻吟,**的下體一跳一跳的,透明的液體順著頂端不斷往下流,好像已經到達了興奮的邊緣。
蔣夜瀾親了親他脊背中央凸起的脊骨,開始做最後的衝刺。
“啊啊……啊…小姐……”
邢之滾燙的臉貼在牆上,把那片牆壁都暖熱了。
他此刻正好側著頭對著窗外,抬起眼是一片迷人的夜色,低下頭則是加百列的白色花海。
小姐在他身後快速挺著腰,看著他陷在**裡迷離飄忽的樣子輕聲笑了起來。
月光透過窗戶灑在了他的臉上。
他手上的戒指閃閃發亮。
今晚的夜色真美。
他無處可逃。
【作家想說的話:】
完結撒花!!
在打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我的心臟突然砰砰狂跳了起來,就好像看著我一直精心培養的孩子終於長大成人,我的女兒終於穿上了我縫補了大半年的白色嫁衣……
寫這篇文我哭了好幾次,最後這一章也是哭得看不清螢幕,停下來擦了擦眼淚(好丟臉)
感謝每一位陪伴我的小讀者,作者不貪心,不用大家破費送禮物,但作者非常想要各位的長評,希望喜歡本文的寶貝們不要吝嗇你們的誇獎,儘情誇我吧哈哈哈哈!
【作者撒潑打滾要長評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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