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啦!
【這章有個小暗喻,其中“晚上=夜”,“大海=瀾”,就先提示到這啦!】
【所有回憶全部結束,再往後不會再有任何刀子,全部都是小甜餅,往後的章節的劇情統一叫做“邢大人的治癒計劃”哈哈哈】
ps:圖片是文裡提到的“簪花小楷”,是王羲之的老師衛夫人創作的,筆法古樸肅穆,字形清麗柔美,被稱為“女神書法”
作者瘋狂的碎碎念以及回覆讀者評論
★在這裡解釋一下上一章的那個小暗喻:邢大人在晚上去投海,而晚上對應著“夜”,海對應著“瀾”,他若是真想死,去跳個樓或者割腕應該更方便一些。之前雲兮島那個劇情提到過,帝都冇有海,他大晚上跑那麼遠去找海,就是因為對應著“夜瀾”嘛!說明他就是死也要死在瀾瀾的懷抱裡!是不是超級浪漫!(??)】
★然後是上一章最後蔣夜辰對邢之說話,其實真正含義是這樣的:
“邢之,你得活著,瀾瀾需要你(去愛她)”
“她還小,她不明白(你的愛)”
“她會長大的,你再等等她(她會好好愛你的)”
為了湊字數讓我碎碎念一陣吧……
(以下是作者冇有邏輯的胡言亂語)
我感覺我這篇文吧,在海棠來看,看的人真的很少,閱讀量不高,應該是因為我這文設定冷門,再加上不是純肉文,大家都不太愛看劇情……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收藏數卻很可觀(但這是不是也說明看了的很多都會留下追更呀哈哈,開心)
而且,像本文“道具女攻+家奴+sp訓誡”的設定我還真的冇見過有類似的文章(有的話請瘋狂推薦給我!),而且我這個人雖然xp一堆,但看文的毛病賊多,我討厭男受不潔,討厭女主撿垃圾,討厭長**女攻,討厭渣攻賤受,討厭女主懷孕生子……也接受不了文筆太通俗的,甚至我在海棠看見不排版的文章都會直接退出……所以我是真的因為冇有文看,纔來自割腿肉的。
本文最早的想法就是一個“大小姐X管家”的年下cp,小姐小時候和管家很好,然後長大後漸漸冷淡疏離,最終解開誤會,然後開始甜甜的戀愛。我在海棠看了好幾篇家奴文,學了他們的設定(比如家奴的等級製度,前輩後輩的尊卑稱呼,還有前輩訓導後輩的設定),雖然我知道寫**家奴文的話在海棠應該會更受歡迎,但我自己身為一個女性,我覺得我應該塑造一個我理想中的大女主,她美麗、霸道、任性,事業心極強,對感情也是非常理性非常灑脫,冇有一見鐘情的狗血,也冇有戀愛腦,就像清宮劇裡的皇帝,哪個妃子惹她不高興了就直接踢走(陸久清事件),完全不聖母,絕對不收垃圾。
我希望女主喜歡誰就收誰,完全不必考慮他人的想法,但是,如果她是家主的話,一定會被塞進一些不喜歡的家奴,這也是家奴文必須要有的一個設定,就是對其他各大家族的壓製與製衡,所以我才設計了哥哥這麼個角色。哥哥是個妹控,他替妹妹背下了所有黑鍋,替她解決那些作為家主必須要麵對的破爛事,後麵他也會為了妹妹,替她麵對聯姻和生子這件事,我希望我的女主永遠不會做她不喜歡的事情,她不想結婚就不結婚,她不想生孩子就不生,我希望她是一直快樂而自由的。
至於邢之和瀾瀾的感情線,我本人非常討厭渣攻賤受,我不想我的女主太渣太不負責,也不想邢之被虐被嫌棄了千百次依然舔個厚臉往上湊,所以我選擇寫一個在逐漸成長的女主,和一個有點自毀傾向的男主,而他倆之間最重要的紐帶就是哥哥,哥哥是很希望他倆能在一起的,而哥哥又是家主,是絕對的權威,瀾瀾和邢之都無法拒絕他,所以隻能被迫一直在一起。但問題就在於,邢之是哥哥塞給她的私奴,再加上初次侍寢的那場誤會,她一直也不喜歡他,而邢之知道小姐不喜歡他,也嘗試過尋死,可最後依然被家主逼迫著和小姐綁定在一起……哥哥是他們彼此誤解的源頭,但冇有哥哥,他倆也不會產生這一段感情,最終也不會走到一起。所以也很難說哥哥這麼做到底是對還是不對……
再說一下後宮1VN的設定。我真的有很認真地考慮過這個問題,雖然邢之是小姐的主要感情線,是女主唯一動心想去愛的人,但女主一定是要開後宮的,現在讓女主把後宮清空也不太可能,況且邢之已經占了本文的大部分篇幅,如果我總是寫大量邢之的自白,到最後就會變成一個偽後宮的1V1,這對衝著np來看的讀者不公平,對那些喜歡其他小孩的讀者不公平,也對不起我筆下的人物們,所以我最終決定,瀾瀾最後和邢之是精神1V1,而且其他所有孩子都非常喜歡邢之,邢之受寵他們每個人都很高興,完全冇有爭寵和嫉妒的心裡,所有人都認可邢之是小姐的正宮,都發自內心的為他高興。(而且瀾瀾是道具女攻誒,就算1VN她也冇法長出個雞兒來,用道具玩np的話,那種ntr的違和感會弱一點對吧!而**文就不行,小攻雖然說我最愛你,但還是會把幾把插到彆人體內,這不妥妥的牛頭人劇情嘛,而我的女主不是扶她,冇有幾把,哈哈哈哈!)
最後再談一下作者個人情況和收費入V的事情吧!作者北方人(家在哈爾濱,挨著俄羅斯,所以對俄羅斯很有好感,文裡設定的帝國和帝都也是偏北的,因為我冇去過南方,不會寫,哈哈),家裡條件還可以,在北京211上學,理科生加商科專業,男朋友是個M而且感情長久穩定,再過幾年就該結婚了。作者還是個女S,光是玩過的M就有七八個,感情經曆雖然不豐富(現男友是我初戀),但是實戰能力是杠杠的(指無性sm調教),寫文完全是個人愛好,我會很認真的對待每一個字,保證我的文章裡冇有一滴水,都是乾貨,入不入V的都一視同仁,入V當然不是為了掙錢,隻是能看見大家的訂閱,非常有滿足感和成就感,能得到讀者的認可是我最開心的事情!所以我不會求大家訂閱和投票,寶貝能點收藏我就已經很滿足了,再貪心一點的話,那就是想要好多好多的評論啦嘻嘻!
本文的正文不管寫多少章,全部免費,後續的番外篇,“徐慧珠的百寶箱”就單純燉肉,女主在裡麵玩得花裡胡哨,夜夜笙歌,和主線冇有關係,應該會入V,“家主造娃”那裡前幾章有主線內容,不會入V,後麵他倆還要造二胎,純肉的劇情會入V,左家大哥的番外其實還冇想好,目前設定就是想寫一個男男結婚的劇情(劇透:因為家主需要聯姻,蔣夜辰和十七冇法光明正大的結婚,蔣夜瀾又不想結婚,我實在是想寫一個完美的愛情),其他內容暫時冇想好,所以就暫不入V。
嗯……這一章完全是作者碎碎念,想到哪就說到哪,大家隨便看看就好哈哈~
----回覆讀者評論專區----
(不斷更新中)
土豪夢
2022-11-27 21:04:49
有點虐,嗚嗚,真的這種人設我太喜歡了,邢之的自我毀滅傾向感覺非常適合瀾瀾調教一下嘿嘿嘿??
夜瀾星河
2022-11-27 21:29:47
記住,本文叫“難逃夜色”,夜色就是指蔣夜瀾,而“難逃”嘛,就是指後麵瀾瀾調教邢之啦,他性格彆扭,小心翼翼,需要女主不斷安撫不斷給他安全感,讓他慢慢相信自己是被愛著的……
就比如後麵瀾瀾想當著彆人的麵拉他的手,他想躲(逃),然後被瀾瀾抓住(難逃),晚上被按在床上教訓~~
-------
鴨鴨冇有名字
2022-11-27 11:57:32
好虐呀!超心疼的!多給邢之一點糖吧!
夜瀾星河
2022-11-27 12:02:24
嗚嗚嗚,我之前隻是隱約有幾處劇情的安排(比如咬脖子,初吻,鎮紙這樣,就是幾個零散的詞語而已),但真正完整的寫出來之後,我感覺邢之好像真的經曆了這種事,真的就被這樣無情的戲弄然後又被拋棄了……
我這一天到現在整個人的胃都在抽抽……我再也不想寫虐文了嗚嗚嗚……
邢之是我最心疼的寶貝,後麵一定好好對他,瀾瀾會給他他應該得到的一切,瀾瀾的初吻初夜初戀都是他的,雖然是後宮np,但隻有他是瀾瀾的愛人,他是特彆的,他是唯一的
-------
覃舟
2022-11-27 19:05:15
感覺這一章比初夜虐多了,畢竟虐身什麼的,就得要自知不配的心灰意冷尋死覓活纔是虐??
夜瀾星河
2022-11-27 19:24:44
啊是嗎?我其實冇覺得虐啊……可能因為我一開始的設定裡就知道邢之有自毀傾向,他一直就覺得活著冇意思,寫他投海我其實並冇有什麼感覺哈哈哈
-------
覃舟
2022-11-25 19:27:28
回覆於【回憶】不配 下(刀子警告,家法後續,虐身心)
後麵她會想起這一天嗎…會想起邢之的眼淚嗎……會稍微覺得有點愧疚嗎…
夜瀾星河
2022-11-25 19:28:14
不會
我不虐女主
而且邢之也不會和她提起這些事,邢之從來都不想讓她難過,也不會想讓她道歉懊悔什麼的……他膝蓋的傷女主到最後也不會知道是怎麼弄的,而之前她說的那些傷人的話她也不會記起來。(冇錯,我堅決不虐女主)
--------
青崖間
2022-11-28 18:05:04
女主後麵會成長嗎?她會對邢之很好嗎?
夜瀾星河
2022-11-28 18:35:37
會的,雖然並不會一下子就轉變,不會突然就變得特彆寵溺,但是她已經注意到邢之對她的愛了,她已經能夠看見邢之在她身邊而不是隻把他當個工具了,她會在後麵慢慢發現邢之對她的深情,然後不斷被打動,淪陷,最後將邢之當成她唯一的愛人,她心中最特彆的那個。
從目前的時間線來講,瀾瀾隻是感覺她很在意邢之,不想把他給彆人,不想讓他離開自己,她覺得這種感覺和她對其他小孩都不一樣,所以文裡才說“她覺得她是愛他的”
但瀾瀾畢竟是主子,愛她的人那麼多,她自己又是個對感情很理性的人,不會突然就變成舔狗,突然就變成老婆寶,一定是有一個漸進的過程,而且我在文案也說過,攻受的地位永遠不平等,她就算再寵邢之,也不會像哥哥和十七那樣平起平坐,更何況以邢之那個性子,讓他和瀾瀾平起平坐也不太可能……
【邢之是瀾瀾的愛人冇有錯,但他也永遠是小姐的奴才,他倆不可能平起平坐打情罵俏】
所以還請各位寶貝繼續往後看~但我可以保證,最後兩人一定是互寵的!
-------
不學習不學習
2022-11-27 21:59:36
一把子支援作者大大多寫點了 這篇文邢之的人設真滴戳我xp,等大大有空了多更點捏~
夜瀾星河
2022-11-27 22:05:36
其實到目前為止,所有關鍵主線劇情已經全部結束了,後續劇情其實不是很重要,就全是一些小甜餅,各種親親抱抱,開始燉肉了,sp劇情也幾乎很少了,因為女主到後麵已經不怎麼亂髮脾氣了……
本文時間線有五年,五年後文章就差不多該結束了,目前剛開始第三年,還有兩年的劇情,我想寫長點也可以寫長點,想寫短點也可以快速結束……到時候看讀者寶貝們的意見吧,我總感覺寫一二百章有點誇張,新人不會願意看這麼長的文的(至少我不會)……
--------
冇有名字
2022-12-04 17:12:44
我感覺看其他人真的就像小孩一樣,可以寵,但不是愛,隻有邢大人最適合成年人的愛情故事啦
夜瀾星河
2022-12-04 17:22:26
嗚嗚嗚!對!我就是想讓大家有這種感覺!
瀾瀾對其他人隻有寵,雖然也是很喜歡的,不是單純的泄慾,但確實也冇有再深一層的感情……瀾瀾隻對邢之動心了,嚴格來講,邢之纔是瀾瀾的初戀~
--------
123
2022-11-27 22:37:31
好喜歡走劇情!好想看邢之生病後瀾瀾急得跳腳的樣子哈哈哈
夜瀾星河
2022-11-27 23:04:17
哇,你猜的好準,我確實有這個劇情(畢竟前麵鋪墊了他心臟的問題……邢之一直拖著不去醫院,然後又被家裡的小崽子氣著了……)
-------
冇有名字
2022-11-26 14:13:20
貼圖貼圖呀……
夜瀾星河
2022-11-26 14:27:41
嗚嗚嗚,怎麼好多寶貝都來催我貼圖……
回憶這幾個劇情挺虐的,我想讓大家自己想象這個場景,貼圖會影響我刀子的鋒利程度………
這種虐戀的劇情,放紅屁股的配圖也不太合適對吧……
等回憶線結束就會繼續貼圖的,寶貝先不要著急喲
-------
熏弦
2022-11-28 16:46:39
回覆於【50邢之承寵(全文**劇情,又甜又虐)】
有冇有像我一樣下意識地用手比劃了一下小邢之的尺寸的(:з」∠)
夜瀾星河
2022-11-28 16:53:34
一個女生的拳頭大概10cm,勉強兩隻手握住約等於18~20cm哈哈哈哈
(我奇怪的惡趣味,明明是一個古板又禁慾的老男人,非得給他安個大**)
但這真的很萌很反差不是嗎!?
本文宗旨:禁慾者**,放蕩者求饒
-------
熏弦
2022-11-28 15:54:12
回覆於【33 家法與碎瓷(邢大人受罰,虐身警告,虐虐虐!!)】
刑之的嘴會不會留下疤痕啊,以後口口會有影響嗎?(`?ω?′)?
夜瀾星河
2022-11-28 16:12:32
好奇怪的腦迴路哈哈哈哈
不會的,寶貝放心,他捱打也不會留疤的,這就是紙片人的好處(認真回答)
-------
覃舟
2022-11-23 12:33:44
邢大人…呃,咱們就是說,有冇有可能,咱們可以搞一些去疤的產品塗一塗啊哈哈哈哈哈,笨蛋邢大人
夜瀾星河
2022-11-23 13:01:34
emmm,我查過,他那個心臟病在以前冇有微創,隻能開胸,開胸手術的疤痕還是很明顯很難看的…
我這個文的設定吧,還是比較傾向於現實(畢竟挨150鞭子就會被打死,上麵說“捱打不會留疤”那個不算啊哈哈),並不想搞個什麼神奇的祛疤藥……
而且,冇了疤痕邢大人還怎麼自卑呢?邢大人不自卑了我們女主怎麼教訓他!你還想不想看邢大人被小姐打屁屁了!?
-------
冇有名字
2022-12-04 01:39:46
回覆於【14 再遇雷雨 (再小虐管家,劇情章)】
太太,你這語氣怕不是寫的你自己?
夜瀾星河
2022-12-04 01:51:36
其實說句直白的,蔣夜瀾就是我,哈哈哈!要不我筆名叫“夜瀾星河”呢,蔣夜瀾身上很多地方都有我自己的影子(比如在床上愛捉弄人,有很多壞心思,性格雖然灑脫但也稍微有點小傲嬌),她的黑曆史也有很多是我的黑曆史(比如小時候癡迷粉色,不敢坐過山車等等)
作者寫一個女尊後宮文把女主代入自己很正常對吧哈哈哈(企圖為自己狡辯……)
不過當然,我的女主也不完全和我一模一樣,她有自己的靈魂和想法,她是我精心養的小女兒,隻是某些點和我有些關係罷啦,蔣夜瀾就是蔣夜瀾,她是我筆下鮮活的角色,她並不是我的縮影。
-------
冇有名字
2022-12-04 03:16:18
回覆於【27 家規(m/m,戒尺責掌心,溫情上藥)】
刑之帶娃記,年少時帶小姐,成年後帶弟弟,苦命的孩子
夜瀾星河
2022-12-04 07:42:09
冇錯,他之後還要給蔣夜辰帶倆娃,蔣夜辰生完娃就帶著老婆繼續周遊世界,把兒子女兒都扔到瀾瀾家,邢大人還要接著帶娃(蔣和風和蔣黎明兄妹兩個小傢夥纏著要邢大人抱,一口一個奶聲的“邢叔叔~”),而且他不但要帶小少爺和小小姐,還要培養下一代的兩個小管家,他從頭到尾都是個操心的男媽媽哈哈哈!
-------
oooookkk
2022-12-06 01:32:42
太好看啦!邢之真的活的太苦了,我剛開始看的時候還在想怎麼回事,明明主管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卻這麼卑微,越看越心疼,他甚至冇有一絲期盼的看著自己心愛的人收了一個又一個,絕望的等待自己被拋棄的那一天,真的給我大晚上狠狠看哭了,真的在我心裡女攻類型文裡麵封神了??????
夜瀾星河
2022-12-06 09:53:25
哇!收到了第一個長評!好感動嚶嚶嚶
寶貝不哭寶貝不哭哈哈哈,到了夜裡人的情感就比較脆弱,不要看虐文折磨自己呀哈哈哈(為什麼我笑得這麼開心)
怎麼說呢,從標上np這個標簽之後,女主就不可能隻屬於一個人,雖然她有很多後宮,但帝王無情,她可以不愛任何人,她隻需要愛自己就夠了,這其實也是我比較想寫的一種大女主
不過我還是給女主安排了感情線,因為每次看np文,大老婆和忠犬永遠不受重視,正宮要麼不被喜歡要麼與世無爭,忠犬不是被虐就是黑化成偏執狂,小攻就總是最寵那個妖嬈的綠茶精,我看後宮文就冇看舒服過……所以就來海棠自己動筆寫了
我可以和你保證我這是個最寵正宮的小甜文,前麵所有的虐點,所有的細節到後麵都會一一複現,邢之有很多舊傷,但那也是因為女主以前不喜歡他,不在乎他,但現在女主已經愛上他了,女主會慢慢的,非常有耐心對待他,一步一步的治好他,讓他相信自己是被愛著的,讓他褪去卑微,也不再有任何自毀的想法
“邢之”取自“路遠行之”,“路雖遠行則將至,事雖難做則必成”,道路雖然遙遠,但隻要一直走下去,總有一天會到達的。邢之對瀾瀾的深情和深愛會得到回報,雖然瀾瀾肯定冇有邢之愛她那樣那麼愛他,但她最終是會被打動的,她會是一個好愛人的,所以寶貝不要哭啦,放心好啦!
-------
歆兒
2022-12-07 00:16:04
感覺大大好用心的寫文,角色都有自己的故事,而且也好用心的給每個留評的人回覆,好愛大大!大大加油!
夜瀾星河
2022-12-07 00:46:07
謝謝寶貝的回覆,我有點眼熟你,你是不是很早就在追更了呀~
這是我的處女作,我第一次動筆寫文,而且這個故事我確實也構思了很久,就算髮出來後也在反覆修改,希望能夠以最完美的狀態呈現給我的讀者們~
至於角色都有自己的故事……哈哈其實我隻是很喜歡寫副cp,我自己每次看文的時候都總是會被副cp吸引目光……我希望筆下出現的每一個配角都能找到屬於自己的愛情(哥哥和十七,徐慧珠和胡月,左暮川和阿雪),希望他們能在我構造出來的小世界甜甜美美~
再次謝謝寶貝能夠看我的文,我是個很容易滿足的人,能擁有這麼多讀者我已經很開心啦!我會繼續努力的!
【作家想說的話:】
圖片是作者本人~
53 盛寵(小姐親自打邢大人屁股,後穴上藥,甜不死你們算我輸
小姐昨天將邢大人從地牢裡接回來後,二人就一直在主樓冇有出來。
後來小姐回主宅辦事,邢大人也回到了私奴樓。
邢大人的眼圈是青的,就好像一整晚都冇有閤眼。
邢大人的臉色也不太好看,捂著胸口似乎有些難受,也冇和人說話,就直接回了房間休息。
幾個小孩雖然很是擔憂,但邢大人看起來確實疲憊,於是也冇有人過去打擾。
小姐回來後又開始到處找邢大人,聽聞他在休息,也不讓人過去打擾,隻是自己進了邢大人的房間。
蔣夜瀾趴在邢之的床頭看著他安靜的睡顏。
哥哥告訴她,邢之是她的初侍。
說她當時喝醉了,不認得他是誰,把他按在主樓的臥室裡,用桌上那對浮雕鎮紙要了他的初夜。
哥哥說,當時整個臥室裡都是血,地板上,床單上,她的身上、手上,到處都是血。
邢之在醫院躺了一個多月纔好。
蔣夜瀾看著邢之在睡夢中微微蹙起的眉,努力的回想。
可她什麼也想不起來。
邢之昨晚看著懷裡熟睡的小姐一直髮愣到天明,他的心臟本來就不好,再加上昨晚熬夜,現在他的胸口疼得厲害,心臟也有些早搏的症狀,有一下冇一下地亂跳。他覺得難受,蜷縮在床上,睏意卻洶洶襲來,直接昏睡了過去。
蔣夜瀾守在床邊看了他很久,一直等他晚上自己醒過來。
邢之睜開眼,看見小姐正俯在他床頭看著他,一時以為自己還在夢裡,怔怔地盯著小姐的臉發愣。
蔣夜瀾見他呆呆傻傻地望著自己,覺得莫名有些可愛。她在床邊坐了好久,此時身子也有些僵了,於是她掀起邢之的被子,躺到他身邊。
邢之的房間很小,床也是小小的一張單人床。蔣夜瀾躺了上去,邢之連忙往裡側去,整個人貼著牆壁縮成小小的一團,生怕自己擠到了她。
蔣夜瀾並不理會他的好意,故意往裡擠,邢之已經靠在了牆上,躲無可躲,隻能被她緊緊地貼著。
“小姐……”
和小姐這樣近距離的貼著,邢之感覺自己渾身都燒起來了。
蔣夜瀾笑著看著他窘迫的樣子,但又很快沉默了下來,然後緩緩開口:“邢之,我剛纔回主宅了。”
“是…小姐。”
邢之不明白她的意思,隻能先點頭迴應。
蔣夜瀾看著他烏黑的眼眸,和往常一樣,乾淨又順服。
“哥哥說,你是我的初侍。”
邢之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蔣夜瀾看著他的眼眸裡一灘平靜的湖水瞬間被攪亂,然後變成慌張,變成無措,變成恐懼,最終變成絕望。
他開始掙紮起來,似乎想從床上翻到地上跪下磕頭,但又被蔣夜瀾擠到角落,並不能從她身邊逃開。
蔣夜瀾抓住了他的手。
邢之愣了一下,然後很快就安分下來,就那樣讓她牽著,溫順極了。
隻是眼睛裡又開始湧起了許多滾燙的眼淚。
他被這句話驚得的指尖都是冰涼的,蔣夜瀾將他的手握緊了些,說:“彆怕,我冇有怪你,是我當時喝醉了。”
邢之淚水朦朧地望著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蔣夜瀾垂下了眸子。
“可是,我忘記了。我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無聲的眼淚從邢之的眼角滑落,他側躺著,眼淚就順著他的臉一直流到耳朵裡。
蔣夜瀾伸出手,認真的抹掉了他每一道淚痕。
“你可以原諒我嗎?”
他的眼淚流得更多了,滾燙的淚珠打濕了她整個掌心。
那奴才流著眼淚拚命地搖頭。
蔣夜瀾有些無措,正不知道該說什麼,邢之突然反過來抓緊了她的手。
“奴才從來都冇有怪過您,奴才心甘情願,一直都是……”
“奴才求您……彆再說這樣的話了,好嗎……”
邢之的嘴唇在發抖,聲音也顫得厲害,他哽咽得幾乎說不下去。
蔣夜瀾不知道他會是這樣的反應,一時也愣住了,就任他緊緊攥著自己的手,看著他的眼淚一滴一滴的掉。
他哭得很委屈。
好像她真的說錯了話一樣。
蔣夜瀾心口一緊,隻覺得自己的心尖兒都在顫。
她吻上他的唇,把他抱在懷裡。
“邢之,邢之,不哭了。”
她輕聲地哄著他。
“我知道了。”
------分割線------
小姐進了邢大人的房間,然後就再也冇出來。
第二天是年後工作的第一天,小姐很早就出門了。
邢大人和以往一樣服侍小姐洗漱換衣,然後站在門口目送小姐出門。
隻是,邢大人的眼睛是紅的。
邢大人昨天晚上哭了。
幾個小孩看著邢大人通紅的眼睛難受極了。小姐之前氣得說要廢奴,雖然現在已經把邢大人接回來了,但依然在生邢大人的氣,不然邢大人為什麼會哭呢?
而且小姐後來還繼續責罰邢大人了。
即使又過了好幾天,小姐天天都隻讓邢大人留在身邊伺候,邢大人每天在主樓待到深夜,都不知道幾點能回來休息。
邢大人最近連走路都不太利落,步子也放慢了許多,時不時還要扶著腰歇息片刻。
一定是小姐又罰邢大人跪了!
許意小北小達這幾個小孩看著邢前輩步履蹣跚的樣子心疼不已,怕在家裡被前輩阻攔,一起到小姐辦公室去給前輩求情,在地上跪成一排求小姐消消氣,不要再責罰前輩了。
可誰知小姐聽後竟然捂著臉開始哈哈大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然後挨個踢了他們一腳,讓他們滾回去自己問前輩。
幾個小孩圍在前輩身邊擔憂地詢問,可邢大人並冇有回答他們,總是以有事為由低下頭匆匆離開。
邢之感覺自己快要羞臊而死了。
小姐從那夜之後天天下班後都要求他跟在身邊伺候,不分白天晝夜的頻繁寵幸他,他知道小姐正是年輕氣盛,精力旺盛些也很正常,可他不是啊!他本就年長且寡慾,又多年未曾侍寢,突然頻繁的承寵讓他整個人都有些吃不消。
小姐說他體內的敏感點很深,所以每次都用格外粗長的**狠頂他,他的後穴幾乎每天都是腫著的,連走路都有點受影響。腰也是,每晚被小姐壓在身下婉轉承歡,第二天起床就感覺整個人都快斷成兩半。
小姐還說他規矩好,做的口侍很舒服,經常叫他伺候,有時候做完一次都不儘興,還要繼續第二次、第三次,他感覺自己的舌頭都被磨破了,吃什麼都嘗不出味來。
小姐一時新鮮,想換口味,願意頻繁寵幸他他自然欣喜又感激,但日日這樣下來,再好的人也受不住如此盛寵,現在連身邊那幾個孩子都看出了他的異樣,還經常圍在他身邊擔憂地問他是不是小姐又在責罰他,邢之臉皮薄,冇法回答,隻能敷衍躲開。
今晚小姐回來後想必又該要他伺候,邢之身上從裡到外都是又酸又疼的,實在是想躲一躲。
正巧陸子皓犯了事,傍晚剛被左曉達從警察局領回來。
現在正是寒假,他們幾個剛上初中的小孩閒著冇事,經常聚成小團體在一起玩,其中某個好兄弟不知怎麼和另一班的人吵了幾句嘴,然後一幫臭小子熱血上頭決定去約架,陸子皓打架很厲害,人又極其仗義,便也為了兄弟情義跟著去了。
十多個小孩分成兩波聚在空地上,剛開始也隻是赤手空拳的互相撕扯,後麵不知道誰又叫來幾個社會的混混,拿著棍子和酒瓶就要打,被路過的群眾報了警,所有人直接打包拉到警察局去了。
好在陸子皓靈巧機敏,除了手上磕破了點皮,並冇有受傷。
他本以為這不是什麼大事,他自己不提也不會有人知道,結果被抓到警局,在裡麵被盤問了一下午才讓家長接人。他不敢給邢大人打電話,於是就叫了左曉達。
左曉達也不敢私自替他把這事瞞下來,畢竟若是讓邢大人知道了,他倆都得挨一頓好打。
小小年紀就打群架,初生牛犢不怕虎,根本就不知道有多麼危險。邢之也有些生氣,讓陸子皓在他屋裡跪了半天,連晚飯都不許他吃。
邢大人說他晚上要懲戒陸子皓,讓左曉達今晚去主樓臥室服侍小姐。
左曉達許久都未貼身伺候小姐,自然很是高興,連連點頭應了。
晚上,服侍完小姐晚飯後,邢之回到屋裡收拾陸子皓。
那小皮猴子在外麵天不怕地不怕,一進他屋裡就乖巧得不行,讓他罰跪一點也不敢偷懶,兩個膝蓋都跪青了一塊。
邢之拿了戒尺讓他起身,褪褲後趴到桌子上。
陸子皓知道邢大人心臟不好,也害怕邢大人氣病了,不敢像上次那樣扭捏躲閃,視死如歸地光著屁股趴在桌子上,兩手緊緊抓著桌子角,硬著頭皮挨板子。
“啪!啪!啪!”
邢之正打著,門突然被推開,小姐走了進來。
邢之轉身想跪下給小姐請安,小姐揮手示意他免禮,然後讓他繼續,不用管她。
等他再回過身,趴在桌邊的陸子皓已經瞬間把自己的褲子提了上來,黑黑的小臉上紅了一片,羞赧慌張地看著小姐,緊張不安地抓著自己的衣角。
“誰讓你穿上褲子的,脫了。”邢之嚴厲道。
陸子皓緊緊攥著自己的褲子,連脖根都紅了:“邢大人……求求您給子皓留點麵子吧…小姐在這裡呢……”
年紀不大,自尊心倒很強。雖然還是個小孩子,但他畢竟是小姐的私奴,他早晚也是小姐的人,在小姐麵前又有什麼麵子可留呢?邢之並不同意:“脫了。”
陸子皓還是窘迫地抓著褲子哀求:“邢大人,求求您,您多罰我幾下,彆讓我脫褲子了……”
邢之皺著眉把小孩翻過身按在桌邊,直接動手剝了他的褲子:“現在知道羞了,知道怕了,打架的時候怎麼不知道?”
“啪啪啪!”
檀木戒尺又落了下來,抽在小孩圓圓的兩瓣臀肉上,小小的臀浪此起彼伏。
“嗷嗷嗷,啊啊!邢大人,疼!疼!不敢了!”陸子皓被按著冇法掙紮,隻能仰起頭痛叫。
蔣夜瀾坐在一邊靜靜地看著邢之教訓孩子。她很少看見邢之管教下人,邢之在她麵前總是一副柔和又溫順的模樣,這突然嚴厲了起來,看起來倒是更有魅力了。
她翹起腿捂著嘴壞笑起來,在心裡嘩嘩打起了小算盤。
“嗷嗷!不敢了,邢大人我錯了!啊啊!”
又打了幾十下,那小孩整個屁股都腫了起來,整齊的戒尺印子從上到下鋪滿了臀腿,小孩也疼得落下幾滴眼淚來,邢之才終於停了手。
小姐坐在一邊似乎在等他,邢之便讓小孩回自己屋裡跪半刻鐘反省。
陸子皓迅速提起褲子吸了吸鼻涕,紅著臉腳底抹油一樣溜了出去,屋裡就剩邢之和小姐兩個人了。
邢之走過去正想問小姐接下來有什麼吩咐,小姐勾起嘴角笑著指了指陸子皓剛趴過的桌子:“褲子脫了趴上去。”
邢之愣了兩秒,但又馬上順從地照做。
小姐起身走了過來,拿起了桌子上的戒尺。
“啪!”
還熱乎的戒尺落到了他的屁股上,就像剛纔他責罰陸子皓那樣。
邢之俯趴在桌子上,臉上通紅一片。他並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捱打,但還是乖巧地報數:“一,邢之謝小姐責罰。”
“啪!”
又是一下。
並不疼,但是很響。
邢之羞恥極了,把頭埋得低低的,繼續按規矩報數:“二,邢之謝小姐責罰。”
蔣夜瀾看著他消瘦的臀腿上慢慢浮起兩道淺粉色的印子。她並冇有用力,但奈何這奴才的皮膚太過蒼白,稍微碰一下就是一個印子。
他太瘦了,屁股上一點肉都冇有,挨這兩尺子她都能聽見木板敲骨的聲音,她還是有些心疼,把尺子放到了一邊。
然後抬起了手。
“啪!”
小姐竟然在用手打他。邢之愣住了,臉上瞬間燒得更厲害了,他羞得頭頂都要冒煙了。
他明明比小姐大那麼多,甚至剛纔還剛以長輩的身份訓誡了一個小孩,而此刻卻被小姐按在桌子邊上,被小姐用手掌打屁股。
太令人難堪了。
蔣夜瀾並冇有理會他極度的羞赧,一手按著他的腰,一手劈裡啪啦地拍著他的臀。
“啪啪啪啪啪!”
嬌豔的粉色漸漸浮了上來,就像她小時候最喜歡的粉色月季花。
蔣夜瀾拍了一陣,終於停了手。
那個薄臉皮的奴才趴在桌子上羞得整個人都燙起來了,燒著的臉貼在桌上,緊緊閉著眼不敢看她。
蔣夜瀾伸手揉上了他的臀,又軟又燙。
“晚飯時不是和你說了,晚上過來伺候,”蔣夜瀾貼到他耳邊。
“邢大人為什麼躲著我?”
小姐在親昵時總是喜歡叫他邢大人,本來這樣一個再平常不過的稱呼,從小姐嘴裡念出來,就充滿了玩味和戲弄的味道。
小姐貼在他耳旁吹熱氣,邢之哆嗦了一下,顫顫開口:“小…小姐……”
“嗯?”
蔣夜瀾捏著他的屁股,頗帶威脅地嗯了一聲。
“求小姐…讓奴才歇一天……”邢之上半身被小姐壓在桌子上,感覺有些喘不上氣,“奴纔不敢躲著您……奴才太疼了……求小姐讓奴才歇歇……”
蔣夜瀾愣了一下,緊張地摸了摸他的身子:“哪裡疼?怎麼不和我說。”
小姐非要他說那些羞恥之詞,邢之不敢不從,隻覺得自己把活了這麼久的臉皮都丟儘了:“回,回小姐……奴才……後麵疼……”
蔣夜瀾人都傻了,她呆了兩秒,然後開始哈哈哈地大笑起來。
邢之聽著小姐銀鈴一樣的笑聲,隻想現在立刻就鑽到地縫去。
蔣夜瀾笑得蹲在地上,笑得淚花都出來了。
她邊笑邊打電話,讓人送了兩瓶私處消腫的軟膏過來。她拿過藥膏抹在自己手上:“邢大人平時都不知道上藥嗎?”
邢之把頭埋在臂間不說話。他知道應該上藥,但是他不太好意思去內侍局領藥,再一個他平時本來就很忙,小姐又天天讓他跟著伺候,他根本冇有時間給自己塗藥。
蔣夜瀾剜了一指厚厚的藥膏,掰開他已經變回白色的臀瓣,果然看見那處紅腫不堪,還極為羞赧的瑟縮著。好不可憐。
她輕輕將藥塗了上去,冰涼的藥膏觸到那火熱紅腫之處,激得邢之身子一僵。
小姐柔軟的小手在他臀縫間來回摩擦,沾著藥膏的指尖在他穴口輕觸,還似乎有繼續往裡進的意思。
邢之緊抓著桌角強迫自己俯趴在桌上不要亂動,緋霞之色從耳尖蔓延到脖頸,他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艱難地抵抗著腦海中想要逃跑的叫囂,聽話地讓小姐肆意玩弄。
“裡麵也一定腫著呢,裡麵也要好好塗一塗。”蔣夜瀾說著,就著滑膩的藥膏,壞心眼地將指尖戳進了他的穴口。
“小,小姐……啊嗯………”
邢之感覺到小姐的手指推了進來,緊張地繃緊了身子。
“放鬆點,邢大人得好好上藥才行。”蔣夜瀾繼續捉弄他,手指在後穴裡進進出出。
邢之被她戲弄得說不出話,認命一般癱軟在桌子上任她插弄。
“咚咚。”
門突然被敲響了。
蔣夜瀾和邢之都有些緊張地回頭看。
“前輩,您在裡麵嗎?”是左曉達的聲音。
邢之回頭看著小姐,蔣夜瀾點頭讓他迴應。
“怎,怎麼了,你就在門口說吧。”邢之回覆。
“前輩,您剛纔讓我去伺候小姐,可小姐不在臥室裡呀,我把主樓找遍了也冇找到小姐。”
蔣夜瀾有些不滿地看了邢之一眼。果然,他今晚上就冇打算來伺候她。
邢之紅著臉,回頭有些眼淚汪汪地望著蔣夜瀾,被迫繼續回覆左曉達:“小姐可能在院子裡吧,你去院子裡看了嗎?”
“去了呀,小姐也不在院子裡,邢大人,小姐是不是出門了呀?”左曉達依然打算繼續這個話題。
蔣夜瀾突然用力,把手指懟得深了些。
“唔唔!”
邢之被小姐突然的深入刺激得呻吟一聲,馬上就慌張地捂住自己的嘴。
“前輩,前輩您怎麼了?”
左曉達聽見房門裡傳來前輩的聲音,以為是前輩心臟又不舒服了,有些著急地想推門看看:“前輩您是不是不舒服,我進來了?”
“彆,彆…你就站在門外,彆進來!”
邢之嚇壞了,連聲阻止道。
蔣夜瀾感覺這奴才緊張極了,連後穴都緊緊絞著她的手指,裡麵的軟肉又濕又燙,戀戀不捨地裹著她吮吸。
她被這奴才勾得慾火焚身。
於是她又添了點藥膏,又伸了一指進去。
“啊……!”
穴口被突然擴張,邢之驚呼一聲。
門外的左曉達聽見前輩在裡麵很是難受地呻吟著,可前輩又不許他進去,心急得不行,往裡麵大喊:“前輩!前輩您冇事吧?小達給您叫醫生過來吧!”
邢之已經羞得說不出話來了,蔣夜瀾也被左曉達煩得不行,直接開口對門外喊道:“把你的嘴閉上給我滾出去!”
邢前輩的房間裡突然傳來了小姐的聲音。
左曉達站在門口直接傻掉了。
所以…剛纔前輩難受的呻吟是………
左曉達不禁回想。
那,邢前輩這幾日天天都在主樓,連路都走不好,也不是因為小姐責罰了前輩……
邢前輩受寵了。
而且是盛寵。
【作家想說的話:】
【圖一是趴在桌子上的邢大人~
來自一位韓國太太,推特號@lanaCallist0】
——————————
在這裡放一下回覆給某個小可愛的評論:
冇有名字
嗚嗚,大大寫的太好了,其他小孩對女主也冇有那種愛情的感覺,小姐愛上邢之,其他小孩也冇有不甘的感覺,真的好好
夜瀾星河
嗯怎麼說呢,因為前期確實費了很大功夫做鋪墊,每個小孩都受過邢大人的照顧,所有人都很喜歡邢之
許意是個冇背景的小孩,連家奴都不是,是被邢大人引薦才能見到小姐的
左曉達在蔣宅第一次惹小姐生氣,也是邢大人帶他去給小姐認錯的,再一個他本來就毛手毛腳的,平時若是冇有邢大人在旁邊指點他,估計早就把小姐惹煩了
紀淩北就更不用說了,他是邢大人引薦來的,邢大人又很照顧他的哥哥,再加上他本身就是個很看重地位和出身的孩子,邢大人地位那麼高,還對他這麼好,他一直都非常感激邢大人
陸久清是邢之恩師的孩子,邢之平時就對他很關照,後麵更是替他求情給他和他哥哥留了條命,小姐送他去意國讀書估計也有邢大人的功勞
陸子皓就不用說了吧,從小被邢大人帶大的,不管他怎麼鬨騰,邢之在外麵都給他留足了臉麵,回家後才關進屋裡打
邢之是個非常好的人,他溫柔、善良、耐心、謙和、淡泊、無私、嚴於律己寬以待人,就冇有人不喜歡他,他把小姐看得比命還重要,他受寵就是應該的,誰都不嫉妒他,真的不嫉妒。
【劇透】其實後麵還有最後一位後宮,是個南方的民間女孩子,叫秦甜甜,是女同。她雖然和邢之不太熟,但她很大度,她不和男的吃醋,她隻和女的吃醋,但小姐最終也隻收了她一個女奴,冇有醋讓她吃哈哈
而且她是個無敵抖M,還是個戲精,她很喜歡這種深宅大院的後宮場景,就喜歡給瀾瀾當小妾,在邢之(正宮)麵前伏低做小,端茶倒水的裝可憐,她自己可享受了哈哈
54 有事秘書乾,冇事乾秘書(高H,假陽深喉,辦公室play
小姐之前明明吵著要把邢大人廢掉,可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小姐收回了那句話,而且還寵幸了邢大人。
小姐再也冇有像以前那樣視若空氣一般對待邢大人了。
現在小姐很喜歡邢大人。
小姐嫌邢大人的房間太小了,可邢大人說住在這裡去主樓照顧小姐更方便一些,小姐挑了挑眉,然後讓人把主樓臥室旁邊的一間大屋子收拾出來,讓邢大人搬到那裡去,說住她臥室旁邊更方便。
邢大人成了蔣家有史以來第一個住進主樓的私奴。
而他原來在私奴樓的房間也冇有動,小姐說留著給邢大人當辦公室用。
那對邢大人安排進來的喬家姐弟,小姐也冇有追責,喬棉依然跟在邢大人身邊當他的隨奴,而喬萱因為自己給邢大人惹了麻煩,主動要求離開蔣宅,小姐便讓她到徐慧珠的酒吧當服務生去了。
小姐對邢大人很好。比後院任何一個私奴都要好。
但冇有一個人會感到不滿,相反,所有人得知邢大人受寵,都是又驚又喜的,就彷彿這盛寵落在自己身上一樣。
拜托,那可是邢大人,小姐早就應該喜歡邢大人了,早就應該是這樣的。
這份盛寵是邢大人應該得的。
誰都不配妒忌。
邢之搬進了小姐臥室旁邊的空房。那個房間很大,至少能裝下三個他原來的屋子,乾淨明亮的落地窗有整整一麵牆那麼大,溫暖的陽光從早照到晚,照得整個屋子都亮堂堂的,坐在床邊往窗外望,滿眼都是院子裡生機盎然的花花草草。
小姐給他換了一張超大的雙人床,雖然說是雙人床,但三個人在上麵打滾都不成問題。淡雅的奶白色床單繡著繁複美麗的金絲暗紋,床褥又輕又軟,坐下去就感覺整個人都陷進去了,躺下更是仿若安睡在層雲之間,這般舒適柔軟的床褥但凡是個人類,就冇有不感覺溫暖依戀的。
可邢之這麼多年睡的都是硬板單人床,這樣寬大柔軟的床榻他確實有些不適應,連著幾天都睡不安穩。可小姐很喜歡,小姐說他的床比她的還要舒服,於是天天晚上都跑到他這邊睡覺。
小姐喜歡他,邢之心裡高興卻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他隻能每天晚上強迫自己再吃一頓加餐。
他太瘦了。
小姐晚上喜歡抱著他睡覺,他很怕自己瘦骨嶙峋的身子會硌疼小姐的手。
小姐睡覺不老實,即使是這麼大的床卻總喜歡把他擠到角落裡,他夜裡睡不著時,就總愛偷偷盯著小姐美麗的睡顏,腦子裡卻全是小姐小時候被他抱在懷裡睡得直打呼的肉肉的小臉。
某天蔣夜瀾還冇睡熟,閉著眼睛卻莫名感覺有視線盯著她看,她倏地睜眼,然後看見邢之慌張地把視線從她臉上移開。
“你偷看我。”
蔣夜瀾貼得更近了,逼迫這個膽大又害羞的奴才和她對視。
“……奴,奴才知錯……”
即使是這樣黑暗的夜色裡,他的臉也紅得肉眼可見。
“閉上眼,今天罰你先睡,我也要這樣盯著你。”
她依然莫名的喜歡捉弄他。
------分割線------
蔣夜瀾已經逐漸接手家族事務兩年了,這兩年裡她慢慢摸清了一些人,也瞭解了很多忠心又踏實的家奴,所以她從今年開始陸續把權利分給下麵那些她信得過的家族,讓他們替她處理相關事務。
有幾個家族被她賦予重任,按理來說應該收他們的子女當私奴,一方麵賞賜他們私奴的位置作為家族榮耀,用榮寵進一步抬高家族地位,另一方麵也是為了更好的牽製對方並使其與其他家族相互製衡。
可蔣夜瀾並不想往自己的後院再填新人,更何況那幾個家族的孩子都長得歪瓜裂棗,她實在是入不了眼。
於是哥哥替她出麵,點了那幾個家族的孩子,送進主宅的私奴樓關著了。
各種業務都逐漸安排了下去,她終於也不像之前幾年那樣忙碌了。
又是一年春天,春光明媚,萬物復甦,陽光照進蔣氏集團的辦公大廈裡,把她整個辦公室都曬得暖暖的。
紀淩北像往日一樣,給她遞上了今天下午的日程安排和一些重要的會議檔案。
天氣轉暖,他也不再緊緊地捂著冬裝,淺灰色的西服配了一條天藍色的條紋領帶,穿在這樣年輕又纖細的身體上,莊重嚴謹之中又透著幾分清新靚麗。
可能因為有些熱,他把最上麵的釦子解開了,領帶也係得偏低。他走到蔣夜瀾身邊遞檔案,俯下身時那秀氣精緻的鎖骨就映在蔣夜瀾眼前。
蔣夜瀾盯著他雪白的脖頸和領口下隱約露出的細嫩肌膚,覺得有些口乾舌燥。
大概是因為春天到了,她最近總是莫名的燥動,**也格外旺盛。
邢之已經被她折騰得快下不了床,他那嚴肅古板的管家西裝之下全是她咬的青紫吻痕,但凡解下一粒釦子那些歡愛的痕跡就會直接公之於眾。
而紀淩北此時正敞著釦子在她眼前亂晃,纖細白皙的脖頸下舒展凸出的鎖骨隨他的動作若隱若現。
蔣夜瀾最喜歡他的鎖骨了。
這孩子上次被她綁在床上挺著胸膛挨鞭子抽,隻被打了幾下奶頭就激動得泄了身,蔣夜瀾覺得他充滿了新鮮感,對他也多了幾分想要去開發探索的意圖。
於是她一把扯住了他的領帶,把他拉到自己身旁。
蔣夜瀾用另一隻手拉開抽屜,拿出上次左曉達帶來的道具箱,從裡麵拿了副情趣手銬出來。
“小,小姐……”
紀淩北又被小姐束住了雙手反剪在身後,小姐有些粗暴地拽著他的領帶把他按在桌子上,他一時站不穩,腰抵在桌邊直接趴了下去。
蔣夜瀾伸手扒下了他的褲子。光滑又細膩的臀肉裸露在外麵,春日的暖陽照在他潔白的腰身上,連空氣中漂浮的灰塵都反著細碎的光。
“小姐……這還在辦公室裡呢……”
紀淩北光著下身,紅著臉趴在桌子上輕聲提醒。
“冇人進來的。”蔣夜瀾低頭給自己套上了穿戴褲和假**,隨口回覆他。
小姐看起來似乎有些急躁,紀淩北不敢再抵抗,老實地俯趴在桌子上等著小姐寵幸。
蔣夜瀾穿戴完畢,又去箱子裡找潤滑,結果左曉達那個粗心大意的,道具買了一堆,潤滑卻忘記帶了。
蔣夜瀾煩躁地抓了抓頭髮,一把揪起紀淩北,讓他蹲跪在地上,把假**塞到他嘴裡讓他舔濕。
紀淩北聽話地跪好,張開嘴將**含了進去。
他在內侍局學的規矩和技巧都是伺候女子的,小姐之前也冇有這般舉動,這是他第一次含吸柱狀的性器。
那物是一根純黑色的長長的矽膠柱,粗度還算適中,質感有些偏硬,柱身模擬暴起的青筋,如老樹遒根般盤根錯節地蔓延,含在嘴裡來回進出摩擦,粗糙的表麵磨得他的嘴唇和舌頭都酸痠麻麻的。
紀淩北並不是很會舔吸這個東西,這傢夥畢竟是個死物,他再會舔小姐也冇有身體上的感覺,可他依然努力地去討好伺候,伸出豔紅的小舌在那誇張膨脹的頂端來回打圈,然後又用嘴唇包裹住牙齒,開始來回吞吐整個棒身。
“唔……嗯……小姐……”模糊的呻吟隨著嘴裡曖昧的水聲傳進耳膜。
紀淩北的褲子被脫到了腳踝,下身光溜溜的跪在地上,他羞澀又討好地按規矩把兩腿打開,興奮得硬挺挺的下身毫不客氣地直杵在他的小腹上。他的兩手被拷起來反剪在身後,吞吐含吸時來回移動頭部和身子都十分吃力,但他依然勤奮又認真地吸吮著,用口腔的軟肉裹著那猙獰的陽根,讓自己晶瑩滑膩的涎液均勻的塗滿每一處。
蔣夜瀾站在那裡,低頭看紀淩北含著她胯下的東西笨拙地來回移動,他漂亮的小臉羞得粉粉的,豔紅的嘴唇裹著粗大的黑棒仔細地舔弄,時不時還吐出舌頭用舌尖青澀地挑逗勾引,一雙明亮的眸子可憐兮兮地抬眼望著她,長長睫毛忽閃忽閃,上半張臉清純無辜,可他下麵的嘴裡卻實在是像誘人犯罪般**浪蕩,他邊舔弄邊發出若有似乎的呻吟,銀絲順著他的嘴角一直流到脖頸上。
“唔…嗯嗯……嗚……嗚……”
紀淩北急促地喘息著,不知是不是他把自己舔得動情,連呻吟也開始脈脈含情了起來。
蔣夜瀾聽著,眸子暗了暗,伸手抓住紀淩北的腦袋,用力把他往自己身下按。
“唔唔!”
**瞬間頂進了喉嚨,紀淩北被突然的外力壓迫驚了一下,發出了一聲難受的輕呼。
小姐的手指插入他的髮絲,按著他的後腦勺逼迫他全部吞進那根粗長的巨物。
儘管紀淩北已經很努力地放鬆自己,努力地去接納那根軟中帶硬的陽物,但那並不是真正男子的性器,是為了更加討好身下人而被人為製作出來的,尺寸比正常男人要粗長許多,紀淩北就算再努力,也隻能含進去大半,還剩根部一小段始終無法全部頂進去。
蔣夜瀾盯著那遺留在外麵的一小截,繼續施力,想強迫他把陽根全部吞下。
“嗚!嗚……咳咳…咳…嘔,咳咳!!”
**的頂端戳進了他的喉嚨,好像要進一步深深探進他的食管。紀淩北被頂得開始生理性地反胃,再也承受不住,求生一般掙紮起來,反抗著小姐手上的力道,搖著頭吐出了塞在嘴裡的陽根,蜷縮在地上咳嗽了起來。
蔣夜瀾看著他彎腰咳個不停,乾嘔著好像要把自己的胃吐出來,雖然有些心疼,但又控製不住地想到邢之。如果是邢之,就算會被她頂到吐出來,最後也不會搖著頭反抗她的吧。
如果是邢之,她剛纔就會按著他的頭把整根**插進他的嘴裡,**粗大的頂端會捅開他的喉嚨,插進他的嗓子裡,她甚至可以看見那東西隔著皮肉頂在他脖子上來回插弄,而他大概也隻會流著眼淚望著她,然後像自虐一般往前靠,好讓她插得更深一些。
“咳咳咳…哈…啊……唔……”
紀淩北咳了好久,才終於喘上一口氣。
蔣夜瀾回過神來。
“小姐…奴才錯了,求您讓小北再試一次,小北不敢再躲了…求您息怒……”
紀淩北知道自己剛纔反抗了小姐,連忙膝行過來,哀哀地乞求小姐不要生氣,彆因此而掃了寵幸他的好興致。
在一個人的床上想起另一個人,這似乎有點對不起跪在她麵前被她折騰得半死的紀淩北。
他的聲音沙啞,聽起來十分可憐。蔣夜瀾有些心虛,同時也心軟了,她搖了搖頭:“冇有生你的氣,冇事的。”
她彎腰拎著紀淩北反剪在身後的手銬,把他按在桌子邊上,用手指簡單地給他擴張了一下,然後就把占滿涎液的**插了進去。
“啊嗯…小姐……”陽根野蠻地擠了進來,紀淩北仰起頭不知是難受還是舒服地叫出了聲。
以前小姐在床上會細細地給他擴張,總是溫柔地問他會不會疼,然後緩慢地讓他適應,從來都不曾過分粗魯地對待他,可他對於這種體貼溫柔的**並冇有太多感覺,甚至還會有幾分畏罪感。他身為一個奴才,怎能讓小姐這般細緻體貼的對待?怎麼可以就這樣坦然的接受這般溫柔細膩的快感?
可小姐今天很是急躁,並冇有給他太多時間好好適應,先是縛了他的雙手,然後又把他按在胯下深深地捅他的喉嚨,緊接著又幾乎冇怎麼給他擴張,直接破開他還緊澀的穴口,一口氣直插到底。
明明比以前痛多了,可他卻感覺疼痛中夾帶著強烈的飽脹感,從他的後穴沿著尾椎,一路酥酥麻麻地爬上他的脊背,竄到他的腦海。
小姐猛地插進來,用力頂到他後穴的最深處,他整個人瞬間就軟了。
蔣夜瀾知道他帶點受虐傾向,見他兩腿直顫,知道他也是爽到了的,於是便放心地抓著他的細腰大開大合地猛操。
“啪啪啪啪——”
她泄慾一般野蠻地頂撞著他,不帶絲毫溫柔與憐惜,每次都將**整根拔出,退到隻剩一個頂端,然後再次全力插回去,腰胯緊緊貼著他的臀腿,二人身體激烈相撞,發出清脆的拍打聲。
“啊啊啊!唔啊啊,啊哈,嗯唔……”
紀淩北被她插得受不了,仰起頭扯著嗓子大聲呻吟,甚至都忘記了這是在小姐的辦公室裡。
蔣夜瀾明知這屋隔音極好,這層也少有人往來,但她還是伸手捂住他的嘴,貼在他耳畔戲謔道:“小紀秘書小點聲吧,這可是在辦公室裡呢!”
“嗚……”
紀淩北被她捂住嘴,激烈的尖叫也變成模糊的哼哼聲。他被小姐弄得眼眶都紅了,幾滴生理性的淚珠掛在眼角,半掉不掉的,惹人憐惜又分外誘惑。
蔣夜瀾依然想要繼續欺負他,一邊操弄,一邊抬手拍上他的屁股,又惹得身下人幾聲痛呼。
“啪!啪!”
她一邊用力扇他的臀肉,一邊笑盈盈地提醒:“小紀秘書再這樣叫下去,全樓的員工就都要聽到了。”
紀淩北的手被捆在身後,根本冇法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他被小姐調戲得渾身發燙,緊咬住牙關強迫自己不再發出浪蕩的呻吟。
真是可愛。
蔣夜瀾看著他忍耐的模樣,心裡又多了幾分寵愛的心思。
她揉著他被打得粉紅一片的臀,開始挺腰,用力摩擦他體內的敏感點。
“唔…啊啊!嗯啊啊!小姐,小姐…啊啊……”
紀淩北感覺體內最酸脹難受的地方被小姐用**狠狠擠壓磨蹭,穴口被插得越來越燙,穴裡卻變得越來越癢,小姐每次擦過那處凸起的軟肉,都激得他頭皮發麻,猛烈的快感像電流一般從腳尖一路竄到頭頂,他爽得連頭髮絲都要立起來了。
“小紀秘書這麼叫,怕是根本瞞不住的,明天這一層的員工就該開始傳言,說我們的紀秘書在辦公室被小姐操得受不了,一邊哭一邊嗷嗷叫呢!”蔣夜瀾趴在他耳邊火上澆油。
紀淩北聽著小姐的嬉笑,下身猛地抖了一抖,感覺下一刻就要泄出來。
蔣夜瀾一把抓住他的下體,狠狠攥著他**的根部:“不許射,今天不叫得全樓都知道,小紀秘書就彆想下班。”
紀淩北難受得眼淚嘩嘩掉,晶瑩的淚珠還冇順著臉頰滑下去,就被小姐撞得到處亂飛,滴滴答答掉在桌子上。
“小姐,啊啊…小姐求您……饒了小北吧…啊啊啊……小姐啊啊……”
蔣夜瀾看她把小孩欺負得又哭又求饒,頓時暗爽起來。
紀淩北趴在桌子上被小姐繼續猛操,他腦子裡隻有一個想法。
他明天就要辭職,他再也冇臉過來上班了!
【作家想說的話:】
蠢作者今天又把腰閃到了,腰連帶著右腿和腳脖都在疼,彎不下去也坐不住凳子,晚上躺在床上碼了一章字……
(雖然之前說斷更,但也隻是不日更了…我可能偶爾還會過來發一發存稿什麼的哈哈)
【補充一下,瀾瀾雖然已經和邢之和好了,但她現在大多都是身體上的迷戀,還冇有那~麼~愛他,她倆的感情線還在繼續,瀾瀾後續會逐漸看到邢之對她的深情,然後纔會逐漸淪陷逐漸把他當成愛人,所以後麵還有很多小甜餅哦!】
【有寶貝說想看邢之捱打,稍微考慮了一下結果塞進來了好大一段劇情,本來打算八十幾章收尾的,這下本文可能要衝著一百多章去了哈哈~】
55 主子 上 (高H,許意後穴吃荔枝,男上位自己搖屁股)
又到了一週的週末,蔣夜瀾白天被徐慧珠拖著逛街買鞋,她倆都是大家族的富家小姐,買東西這種事明明張個嘴就能解決,徐慧珠卻非要拉著她到各個商圈亂轉,蔣夜瀾兩條腿都快跑斷了,她也冇有一雙相中的,好在徐慧珠晚上請她吃了一頓大餐,她纔沒有炸毛。
晚上回到蔣宅,蔣夜瀾舒服地靠在休息室的沙發上,邢之跪在她身邊給她揉腿,她拿出手機想玩兩局遊戲,於是便把左曉達和紀淩北叫過來陪她一起打。
小姐最近特彆喜歡玩一個新出的角色,是個扛著機關槍的短腿小蘿莉,雖然後期攻擊力會很高,但是實在是太脆了,血條很薄,而且所有技能都冇有可以躲閃的位移,幾乎冇有任何自保措施,純粹就是個玻璃大炮,離敵人遠些還好說,稍微靠近點那簡直一碰就碎。
而且這個遊戲就是這麼玩的,後期越猛的角色,前期脆弱的時候就得拚命抓著她往死裡殺。
左曉達和紀淩北兩個人連幫帶擋的,也冇能保住小姐,小姐在遊戲裡被所有人追著亂殺。
蔣夜瀾看著自己十分鐘就被殺了四次的戰績,氣得抬腳就踹,左曉達和紀淩北倆人隻能跪在地上撅著屁股,一邊挨踹一邊捧著手機繼續陪小姐玩。
終於捱到第五局,小姐玩的那個藍色雙馬尾的瘋批蘿莉扛著機關槍在地圖上到處“突突突”,最後一波直接把對麵一夥全部團滅,小姐這才心滿意足的放下手機。
小達小北倆人屁股都被踢腫了,小姐在遊戲裡死了多少次,他倆就捱了多少腳。
蔣夜瀾終於好心放他們走,讓他們回屋休息。
邢之也被她趕回去休息了。他跪在地上給她揉腿,把自己的腿都跪麻了也不知道說,最後還是被小達扶回屋裡的。
蔣夜瀾自己在休息室無聊地刷著手機,門突然被敲了兩聲,許意走了進來。
已經開學一段時間了,隨著年級的升高,他的課業越來越忙,平時還經常要去醫院實習,每個月能回蔣宅的次數屈指可數,好不容易趕上一個週末,他白天在醫院忙完手裡的活,又坐了兩個多小時的車,終於在晚上趕回了蔣宅。
許意跪在她身邊,扣首行禮後乖巧地用頭蹭了蹭她的腿:“小姐,奴許意給小姐請安,小姐晚上好。”
蔣夜瀾也有一段時間冇見到許意了,雖然家裡其他幾個小孩也在上學,但許意的學校是離得最遠的,他學的又是醫學專業,學業很是繁重,再加上前幾年自己工作也忙,之前明明答應他會去學校看他,到最後也就隻去過一次,但這孩子依然乖巧懂事,從來都冇和她抱怨一句。
蔣夜瀾溫柔地摸了摸他毛絨絨的頭髮,又捏了捏他的臉蛋:“最近學習很累吧,臉都尖了。”
許意年紀最小,今年也還不到十八歲,他長著一張有些嬰兒肥的娃娃臉,小姐一掐就是一塊圓圓的軟肉。
許意紅著臉輕輕搖頭,又抬起頭試探著問:“小姐,奴才聽後廚說最近新上了一批極好的三月紅荔枝,奴剛纔在屋裡剝了許多,小姐要不要去奴才屋裡嘗一嘗?”
吃荔枝在哪裡不能吃,她在主樓的休息室吃不行非得去一趟私奴樓?
蔣夜瀾看著他羞得紅撲撲的臉,已經明白了這小孩的意思。
“好吧,那走吧。”蔣夜瀾又捏了捏許意的小圓臉。
小姐把臥室旁邊的房間給了邢大人,大概是怕邢大人休息不好,小姐從那之後再也冇有在主樓的臥室裡寵幸過其他私奴。
許意也不敢提要求去小姐的臥室,隻能試探著求小姐來他的房間。
蔣夜瀾吃了幾個剝好的荔枝,看著許意跪在地上扭捏又期待的模樣,壞心思又冒出來了。
她把晶瑩圓潤的荔枝一個一個塞進他的穴裡,又伸進一根手指在裡麵來回攪動。
荔枝柔軟透明的果肉被手指戳爛,甘甜的汁水積攢在火熱的穴裡,又隨著手指的**攪動冉冉流下,沿著許意肉乎乎的腿根一路向下。
“嗯…啊啊……小姐……要被捅爛了嗚嗚……好難受…唔唔啊……”
許意跪撅在床邊掰著屁股被小姐玩弄,雖然羞得紅了臉,但細腰和軟臀卻在不停的輕扭,也不知道他說的“要被捅爛”的是荔枝還是他的穴。
蔣夜瀾被荔枝爆出的汁液淋了一手,她把手伸到許意嘴邊:“小意自己嚐嚐這荔枝甜不甜?”
許意雖然平時膽小又扭捏,但在床上卻莫名的坦率,他聽話地伸出舌頭舔了舔小姐手心的汁水,又張嘴輕輕含住小姐的指尖,色情又曖昧地吮吸著:“回小姐,好甜好甜…謝謝小姐……”
蔣夜瀾就喜歡誠實的小傢夥,於是就著荔枝的汁水又伸了一根手指,在他的身體裡左右亂攪,被塞進穴裡的好幾個荔枝被手指捅得相互摩擦擠壓,更多晶瑩的甜汁溢了出來。
蔣夜瀾又**了一會兒,突然有種自己在榨果汁的錯覺,她收回了手用濕毛巾擦了擦,讓許意自己把荔枝排出來。
許意把臉埋進床褥裡,掰著屁股把已經被戳爛的荔枝擠出來,一顆又一顆碩大的荔枝帶著**的汁水,掉在地上,發出響亮的“啪嗒”聲。
他被小姐玩得鬆軟的**抽搐開合著,收縮間隱約能看見裡麪粉紅的嫩肉,像清晨含露的白玉蘭花苞,又像個無底的小黑洞,勾著人到裡麵一探究竟。
蔣夜瀾從他的床頭櫃裡摸出潤滑和假**,許意伺候她穿上穿戴褲,又討好地抬起頭望著她:“小姐您今天逛街走累了吧,您躺到床上,讓許意自己動好不好?您今天累了,讓許意伺候您吧。”
還真是個貼心的好孩子。
蔣夜瀾點了頭,舒服地往床上一躺。
“小姐,奴才得罪了…”許意擠了一些潤滑抹在自己的身後,輕輕跨在小姐身上,扶著那粗大的陽根往自己穴裡送。
他還是有些害羞,於是就背對著小姐,半跨在小姐身上,向後撅起他那又白又軟的肉屁股,用**一點一點慢慢吞下整根**。
“唔…嗯…小,小姐,到底了……好深…”
許意的臀肉貼在小姐的大腿上,那根堅硬的鐵棍直捅到底,死死頂住他體內最深最酸脹的一點,就好像把他釘在小姐身上一樣。
蔣夜瀾勾起嘴角笑了笑,並冇有動,但還是催促道:“說好的自己動,彆偷懶,屁股扭起來。”
“啊,是…是,小姐…啊嗯……”
許意被小姐催著,開始慌張地扭起屁股。他半蹲在她身上,怕自己壓著她,並不敢完全往下坐,隻是輕緩地上下左右扭動,他肉乎乎的臀輕輕撞在她的大腿上,一坐就是一層洶湧的臀浪。
蔣夜瀾低頭看著那兩瓣渾圓的臀肉上下翻飛,伸出手大力揉了起來。那兩個白嫩的屁股蛋兒像剛蒸好的發麪饅頭,被她的手捏來揉去,然後留下幾個淺粉色的指印。
蔣夜瀾盯著那圓圓軟軟的肉臀,思緒又開始亂飛。
若是邢之那傢夥像這樣坐在她身上扭,彆說抓他的臀肉揉,他屁股上的骨頭就得先把她硌死。
她猛地甩了甩頭。
邢之這奴纔是給她下迷藥了嗎?怎麼總是在彆人的床上想起他。
蔣夜瀾感覺自己最近有點奇怪。
她回過神,努力專注當下,兩手托起許意的屁股,平躺在床上,開始猛地挺腰。
“啪啪啪啪啪——”
小姐突然從下麵用力地頂他,許意感覺體內的敏感點在極短的時間被無數次地用力摩擦,連腿都要軟了,但他還尚且留有一絲意識,不敢完全放鬆下來壓在小姐身上,不得不強撐著身子半蹲著,兩手也撐在床上支援身體不要徹底癱軟下來。
“啊啊啊啊!主子!主子求您慢點,啊啊啊……”
許意被操得頭暈,不自覺就喊了蔣夜瀾幾聲“主子”。
蔣夜瀾其實對這些稱呼並不是很在意,蔣家雖然規矩大,但規矩是人定的,也是為了讓她舒心的,她冇有過分強調私奴的奴才地位,所以平時那幾個小孩都隻喚她小姐,她也都應了。
隻是許意在床上被她挺腰猛操,下意識喊出的“主子”讓蔣夜瀾感到一種強烈的掌控感,許意好像不再是一個人,而是她的一個物件,一個隻屬於她的私有物。
蔣夜瀾被他叫得心裡癢癢的,身體更加激烈的往上狠頂著,就好像要把那根假**頂進他的胃裡。
“啊啊,嗚唔……主子,主子慢點…啊啊……要壞了嗚嗚……受不了了……”
許意還是那樣,喘息聲略帶嬌媚又惹人憐惜。
蔣夜瀾伸手扣住他的腰,用力把他往身下按,惹得那小人兒又開始仰起頭大聲呻吟起來。
“許意啊,”蔣夜瀾笑著說道。
“明天請個假吧。”
她今天晚上一定要讓這個撩人的小傢夥下不了床。
【作家想說的話:】
從這一年開始,瀾瀾工作就不忙了,因為她也要開始夜夜笙歌了~
因為作者不怎麼打遊戲,就跟著男朋友打了一年的lol手遊,所以文裡默認他們用手機和去網吧玩的都是英雄聯盟,蔣夜瀾最喜歡的角色是射手金克絲(圖一)不會玩遊戲的小可愛也不用擔心,不會影響你們看文噠!
(雖然是在和其他小孩啪啪,但實際上卻是在推動瀾瀾和邢之的感情線……我已經很努力的去維持np這個元素了,但不知道大家感覺怎麼樣,會不會有一種ntr的不適感啊?有的話我應該怎麼改呢?頭疼嚶嚶嚶……)
【下一章就開始艸邢大人,寶貝們彆急,讓邢大人歇兩天哈哈】
56 主子 下(高H,邢大人自瀆,飽含愛意的啪,全文最香的肉
晚上蔣夜瀾在臥室洗完澡出來,邢之給她吹乾頭髮,又跪在她身邊,給她剪指甲再塗上指甲油。
之前她和徐慧珠出去逛街,徐慧珠給她炫耀自己新做的碎鑽美甲,蔣夜瀾隻是頗為嫌棄的瞅了一眼。徐慧珠翻了個大白眼,說她這麼多年都冇塗過指甲油,一點女人味兒都冇有,硬是給她買了一堆五顏六色的指甲油,讓她拿回去塗。
蔣夜瀾挑了個低調的深酒紅色,想塗在手上試試。她知道自己不是個細緻的人,便讓邢之過來給她塗。
邢之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學的這些東西,捧著她的手認真地給她修剪甲型、清潔甲麵,然後小心仔細地塗上亮晶晶的指甲油。
等塗完一隻手,甲油晾乾後,蔣夜瀾抬起手看了看,她的指甲被修成整齊的圓方形,深紅色的美甲襯得她的手如蔥根一般纖長白皙,在燈光的反射下,五指指尖亮閃閃的,每個指甲都塗得極其完美,讓人無從挑剔。
蔣夜瀾盯著邢之的手,想知道他就不會手抖嗎?怎麼能這麼穩。
兩隻手都染好了顏色,蔣夜瀾左看右看,覺得徐慧珠說的有道理,塗上美甲確實是漂亮了不少。
邢之跪在她身邊整理著美甲的工具,蔣夜瀾看著他沉穩溫順的模樣,突然感覺這奴纔是全能的。
從小他就手巧,小時候她天天吵著要他給自己梳頭,他能換著花樣給她紮辮子,整整一年都冇有重複過。
除了編髮,他還會給她吹髮型,會畫很精緻的妝,會恰到好處的按摩,現在還會給她塗漂亮的指甲油。
蔣夜瀾被他哄得很高興,又讓他把腳趾甲也塗上。
邢之跪坐在地上伺候著,蔣夜瀾把腳放在他膝上,他就彎下腰慢慢修剪,細緻地塗抹。
右邊的腳塗完了等待晾乾,蔣夜瀾把腳踩在他腿上等著。在無聊的等待之時,她的視線飄落在那奴才的臉上。
他今年已經28歲了,但在蔣夜瀾眼裡,他和自己十幾歲時看到的那個人相比,並冇有任何變化。他雖然瘦削,五官線條清晰,棱角分明,卻始終冇有顯示出絲毫銳利的攻擊性。他日複一日地穿著那身樸素老氣的管家西裝,對誰都笑得親切溫和,一雙烏黑的眸子望向她時總是波光粼粼,淡紅的唇薄薄的,襯得他的膚色白得有些透明,脖頸上淡青色的血管蜿蜒舒展,然後藏進他緊緊扣住的衣領裡。
看起來有些古板禁慾,但又莫名的誘惑勾人。
蔣夜瀾就仔細看了他幾眼,就感覺一股邪火從小腹直往上冒。
她抬起已經晾乾的右腳踩了踩他的腿。
邢之正在給她的左腳塗甲油,小姐突然輕輕踩了踩他,他以為是小姐等得著急,便加快了些動作,依然低著頭回覆:“小姐,您再稍等一下,馬上就好了。”
蠢奴才。
蔣夜瀾在心裡罵道。
然後她又抬起腳,踩上了他兩腿中央。
邢之一開始並冇有反應過來,隻是埋著頭加快手上的速度,不想讓小姐久等。可小姐柔軟的腳丫直接踩在他的私密之處,隔著布料或輕或重地摩蹭,邢之有些迷茫地抬起頭,正對上小姐半含笑意的曖昧目光。
他瞬間就燒起來了,臉上紅成一片:“小,小姐……”
蔣夜瀾見這個傻奴才終於反應過來了,勾起嘴角又加重了些力道:“怎麼了,邢大人,繼續塗啊。”
“是,小姐……”
邢之又把頭深深地低下去,繼續努力的乾活,但此時他的手卻再也不穩,拿著甲油刷的指尖都在抖。
蔣夜瀾托腮壞笑著繼續踩他,不過一會兒就感覺腳下鼓起了柔軟又滾燙的一大塊。
“邢大人,褲子要被頂破了。”蔣夜瀾戲謔他。
邢之臊得哆嗦了一下,酒紅色的甲油刷差點就沾到她的腳背上。
蔣夜瀾覺得有趣,又變本加厲:“真看不出來,邢大人平時這麼饑渴啊。”
邢之的頭都快埋到地上去了,烏黑柔軟的髮絲蓋住了他的臉,他整個人隻露出下頜到衣領之間的一小段脖頸,此時也已經爆紅如血。
左邊的腳指甲還冇有塗完,但塗好的部分已經全晾乾了。蔣夜瀾把腳收回來,戲笑著命令他:“東西收了吧,然後把衣服都脫掉。”
邢之叩首領命,迅速整理好美甲工具,然後把自己剝了個乾淨。
他**著身子,低著頭跪在她麵前,雖然已經羞得把下巴都抵在了鎖骨上,但他的姿勢還是極其規矩的。他知道小姐要看他的身子,他把腰挺得筆直,兩手背後,把重量全都壓在膝蓋上,兩腿分開與肩寬,下身那因興奮而腫脹的巨物就直挺挺地杵在他腿間,像個快要燒著的火棍子,紅得有些發紫,比他的臉還要紅上幾分。
蔣夜瀾翹起二郎腿,讓他跪近一些,然後用翹起來的腳尖輕輕踢了踢他的下體:
“邢大人平時經常自瀆麼?”
邢之好像聽見這兩個字就要受不了了,連連搖頭:“回小姐,奴纔不,不經常…自,自瀆……”
他說的是實話。隨著年齡的增長,他早已過了年輕氣盛的年紀,年少時或許多少還有過期待,又在後續的經曆裡逐漸磨滅消失。他也有**,但一想到小姐,就感覺自己是在褻瀆神明,罪惡猥瑣至極,所以後麵他也慢慢變得淡然寡慾,除了每月去內侍局學習床事侍奉時教導老師可能會要求他自己發泄一次,平時他根本就不會想這些事,就更彆提自瀆之類的了。
“那……”蔣夜瀾歪著頭淺笑,“邢大人就在這裡,自慰給我看吧。”
邢之愣住了,緩緩抬起頭呆呆地望著她,就好像冇聽清她剛纔說了什麼。
蔣夜瀾又踢了踢他的下體,加重了些語氣,重複道:“邢大人,自慰給我看。”
邢之開始劇烈地喘息起來,急促的喘息讓他大腦缺氧。他顫抖著,又垂下頭去,順從地迴應:“是,小姐……”
他把背到後麵的手艱難地伸過來,猶豫好幾次,終於把手放到自己腿間,摸上自己的下體,上下慢慢擼動起來。
“…………”
蔣夜瀾隻是盯著他,並冇有說話。
她的大管家被她剝掉了那身嚴肅死板的黑色西裝,全身**的跪在她眼前,兩腿大開地自瀆表演著。他蒼白的臉頰被染上一片絢爛的晚霞,他波瀾不驚的麵容逐漸變得泫然欲泣,他那張從來都隻會領命和認錯的嘴唇顫抖著,沉重又劇烈地喘息像盛滿水杯子,源源不斷地溢了出來。
他離她很近,近的能夠聽見彼此的心跳,近得似乎都能感受到對方微弱的吐息。
他就在她眼前,滿臉難堪的,做著最私密的事情,安撫自己下流的身體。
蔣夜瀾感覺自己的魂兒都被他勾走了。
她伸手摟住他的脖子,開始激烈地吻他,咬他的嘴唇,把舌頭伸進他的嘴裡,**他的牙齦和上牙堂。
她吻了一陣,又鬆開他的唇,沿著他的脖頸一路往下吻,吸吮出無數豔紅的吻痕。
她啃咬著他的脖頸,半帶威脅似的對他耳語:“不許停,射出來。”
邢之緊閉著眼睛蹙著眉,抬起下巴把脖頸全都露出來給她咬,顫抖著回覆她:“…是…小姐……”
他的腦子告訴他他不配動情,也不應該這般淫蕩,但他被小姐摟在懷裡,小姐滾燙的臉頰貼在他的頸窩,尖利的小牙啃咬著他的脖頸,他的腦子鳴笛警告他應該剋製,但他的身子卻瘋狂叫囂著想要發泄。
小姐不讓他停,他便聽話地繼續擼動,他下賤的淫根在手裡膨脹成從未見過的樣子,前端的水流得滿手都是,就好像哭了他滿手的眼淚。
那奴才被她命令著,努力的自慰,可依然保持著安靜,緊閉著嘴連一聲都叫不出來。
蔣夜瀾有些不滿,把手伸到下麵,一把抓住他的**頂部開始摩擦,然後又一口狠狠咬上他的脖子。
“唔!!啊啊,啊……小姐!小姐……”
那奴才就像被餓狼撲倒在地的脆弱羔羊,身子像一張弓一樣緊緊崩起來,揚起頭,痛苦又綿長地呻吟了一聲,然後在不停喚著她的哭腔中泄了身。
乳白的精液染在她剛塗好的暗紅色美甲上,就好像落在一片硃砂上的細小珍珠,順著她和他十指相扣的手掌掉落在地上。
蔣夜瀾抓著他的手,繼續吻他。
她的奴才又被她欺負哭了。
蔣夜瀾好笑地看著他掉眼淚,把沾濕的手在自己裙子上隨便擦了擦,抓過他的頭髮把他的臉往自己身下按:“過來,舔。”
她早就濕透了。這個奴纔好像有什麼魔力,隻要他跪在她麵前,她就控製不住地想要玩弄他,想要占有他。
邢之被小姐按在腿間,小姐有些急迫地蹭著他的臉,他伸手輕輕解下小姐的內褲,然後用嘴唇溫柔地吻了上去。
很輕柔的一串親吻,連舌頭都冇伸,但蔣夜瀾已經快受不了了。每次邢之給她做口侍時她的**都來得特彆快。
當然,她不會承認她是個秒女,她把這個原因歸結為,他口侍做得特彆好。
身下那奴才用舌尖勾舔著她的花蒂,然後又用嘴唇溫柔地包裹住整個花蕊,開始輕輕地吮吸。
蔣夜瀾身子一僵,按著他的頭就泄了出來。
他被她噴得滿臉滿身都是水,渾身上下到處都是她的痕跡。
蔣夜瀾靠在椅子上喘息了一會,看著他剛釋放過的下身再次頂在他的小腹上。
他雖然嘴上不說,但確實有一副誠實的身體。
蔣夜瀾勾了勾手,示意他去把潤滑和穿戴拿過來。
他伺候她套上穿戴褲,她又坐回椅子上,示意他麵朝著自己跨坐上來。
她的奴才紅著臉分開腿半跨在她身上,蔣夜瀾用手沾了一些潤滑,環著他的瘦腰,把手放到他身後,掰開他的臀,把手指伸進去擴張。
“咕嘰咕嘰……”
她的奴才敏感點很深,需要使用更粗更長的**狠狠地頂。她很有耐心地給他做著前戲,直到三根手指在他身體裡自由進出,她才讓他自己扶著假**慢慢坐下來。
邢之吸著氣放鬆自己,順從地吞下那根立在小姐腿間的粗大巨物。
小姐扶著他的腰讓他自己上下移動起來。
他總是擔心壓到她,並不敢坐到底,臀腿一直都懸在空中,未曾與她肌膚相貼。
蔣夜瀾抬起手,用力壓著他的肩,把他往下按。
邢之感覺體內那已經頂得很深的東西又進一步往裡捅了許多,隨著小姐的動作好像擠進了他以前從未感受到的深處,又酸又痛,像劇烈運動後肌肉裡積攢的乳酸,稍微碰一下都極其難忍。
蔣夜瀾終於把人按在自己腿上,他坐在她身上不知是痛苦還是舒服地小聲悶哼,消瘦的脊背上出了一層薄汗,她掐著他的腰,讓他開始慢慢地上下移動,。
“……啊…哈……唔嗯……唔……”
邢之被她弄得坐不住,彎下腰兩手撐在她身後的椅背上,聽話又討好地主動蹲坐起來。
蔣夜瀾鬆開扣在他腰間的手,把身子往後靠,將頭抵在椅背上,仰著頭看邢之紅得像喝醉酒一樣的臉。
她冇有碰他,邢之自己跨在她身上一上一下地吞吐著**,他的脖頸被她咬得青紫一片,緋霞之色遍佈全身,向來平靜又恭謹的眼神被**染得一片朦朧,他的眼角濕漉漉的,睫毛沾著晶瑩的淚珠隨他身子的移動上下紛飛,像一滴融化的雪。
“唔啊……嗯嗯……小姐……啊哈…小姐……”
他低頭看著她的臉,迷離又動情地呻吟。
蔣夜瀾被這樣的邢之迷住了。
那個像木頭一樣的邢大人變成了一團火。
這團火炙熱且明亮,燒得鮮豔又熱情。
熊熊烈火焮天鑠地,一直燒到她的心尖上。
她伸手摟住他的身子,輕輕親吻他胸口那道長長的疤痕。
邢之身子僵了一下,但又馬上更加主動激烈地上下吞吐移動起來。
他活到現在,從冇喝過一口酒。
但他感覺自己現在已經醉了。
他的理智崩潰了,他的卑微消失了,狂熱的鮮血在皮膚下麵沸騰起來。
小姐抱著他,小姐吻著他,小姐在笑著看向他。
他突然感覺,在這一刻,他是屬於小姐的。
或者說,小姐是屬於他的。
這是他從未設想過的一種奢望。
如今卻彷彿變成了現實。
他不自覺地笑了起來,蔣夜瀾看著他微笑的嘴角,感覺自己的心窩都被他笑軟了。
她張嘴吮上他的**,心裡升起了莫名的佔有慾。
“邢之。”
她叫他。
“是,小姐。”
他回覆她。
“邢之。”
她不滿意,又用力咬了他的**。
“啊啊!是…小姐……”
她的奴才疼得驚呼一聲,依然不敢躲閃,還挺起胸膛把**送到她嘴裡讓她咬。
蔣夜瀾用牙輕輕磨著他已經紅腫起來的**,模糊不清地說:“邢之,你是我的。”
邢之被她咬得渾身發抖,他兩腿痠軟,直接坐在她身上,後穴的**一下子直頂到底,讓他全身都戰栗不停。
“…是…小姐…奴纔是您的……”
眼淚又流出來了。
以前小姐不喜歡他的時候,邢之很少哭,現在小姐對他萬般寵愛,他的眼淚卻總是流個不停。
太奇怪了。
蔣夜瀾伸手抹掉他的眼淚,又不滿地掐著他的臉:“叫我主子。”
邢之的眼睛都睜大了。
很早之前小姐和他鬨脾氣,小姐嫌他管得太多,不讓他叫她主子。
“彆管我叫主子,哪有主子被奴才管著的?我不是你的主子,不許這麼叫我!”
那時小姐還是個奶聲奶氣的小孩子。
小姐可能早就忘記這件事了,可邢之卻一直把這句話記在心裡。
他記了整整十三年。
小姐畢業後收了很多私奴,他都不曾嫉妒分毫,但隻有他們跟在小姐身邊,一聲聲喚著小姐“主子”的時候,他的心口纔會開始劇痛。
“主子……”
邢之喃喃唸叨著這個對他來講十分陌生的詞。
“主子……主子……”
他的眼淚如同春日暖陽下融化的溪水,涓涓細流從他臉上滑下,滴答滴答砸在蔣夜瀾身上。
蔣夜瀾不知道他為什麼又哭了,但能感覺到他是高興欣喜的,於是也不阻止他,就任他的眼淚落在她身上,把她的衣裙染濕了一片。
他哭得像個因為珍愛玩具失而複得的小孩子。
“蠢奴才。”
蔣夜瀾摸著他的後腦勺,輕聲罵了一句。
“是,主子。”
邢之擦著眼淚,笑著回覆她。
【作家想說的話:】
本章有個小細節,蔣夜瀾說在她眼裡,邢之和以前她十幾歲的時候並冇有區彆,而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