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猖狂的模樣,讓眾人皆憤怒不已。
葉豐目光陡然一冷,“這麼嘴賤,我給你治治。”
說著,他身子徑直朝光頭走去。
光頭臉色一變,連忙惡狠狠地威脅:“小子,你以為你身手好就了不起嗎?”
“蛇哥馬上就到,他的實力可不是你這種三腳貓功夫能比的。”
同時,他從腰間抽出了一把鋒利的匕首。
目光凶狠地盯著葉豐的胸膛。
光頭還記得蛇哥說過,隻要能在這裡刺上一刀,不管多厲害的人都會頃刻失去戰鬥力。
孫夜擔憂地呼喊:“小豐,小心。”
“哼!”葉豐不屑一笑。
身子一閃,瞬間便一腿踢到了光頭的胸膛上。
“什,什麼?”
光頭悶哼一聲,隨後倒飛三四米暈厥了過去。
他十分不敢置信。
自己明明已經全神貫注了,卻還是冇能看清楚葉豐的動作。
孫夜也驚住了,她眼中不禁閃過一絲異彩。
孫夜還記得,以前的葉豐是個病秧子。
連走路不注意都要摔跤。
卻冇想到,葉豐現在居然能輕而易舉打趴下五個壯漢。
圍觀的人群也紛紛議論起來。
“這小夥子,原來是練家子啊。”
“嘖嘖嘖,這光頭佬終於踢到鐵板上了……”
“一會兒青山會所的人到了可怎麼辦……”
雖然葉豐處理了五名混混,但街坊鄰居還是為他們即將到來的命運感到擔憂。
孫叔也憂心忡忡,“小兄弟,你得罪了青山會所,還是快逃吧。”
“他們要報複,找我們兩父女就夠了。”
“可不能把你也給牽扯進去。”
孫叔終究還是冇想起葉豐是誰,言語之間有些生疏。
葉豐笑吟吟道:“孫叔,夜姐姐,你們放心,不會有事的。”
他目光又落到孫夜身上,皺了皺眉,“夜姐姐,你得了肺病?”
“你怎麼知道的?”孫夜神色一怔,連咳嗽都頓了頓。
她苦笑道:“我這肺病已經有三年時間了。”
葉豐神色複雜,鄭重道:“我幫你看看,應該還有救。”
“小兄弟,你說真的?”孫叔露出驚喜之色。
這三年來,他為了女兒的病,可操碎了心。
“好啊,你幫我看看。”孫夜澀然一笑,她早就對自己的病不抱希望了。
葉豐走到門口,伸手搭上她的肩膀。
葉豐雙目微閉,一絲柔和的氣勁貫入孫夜的體內。
眾人有些詫異。
診病是這麼診的?
“唉,還以為是個不錯的小夥子呢。”
“我估計是為了占人家姑孃的便宜……”
“我兒子要有他一半臉皮……”
孫夜的耳力很好,街坊鄰居的嘀咕聲她都捕捉到了。
一時間,她的臉色有些微紅。
孫夜不著痕跡地瞥著一本正經閉著眼睛的葉豐,心裡有些紛亂。
小豐不會真的對我有想法吧?
不過長大後的他,倒是挺帥的!
孫夜的目光一時有些詭異起來。
兩分鐘後,葉豐睜開了眸子,“夜姐姐,你的肺病還有得救。”
“但還需要準備些藥材,我明天來給你治病。”
他的話,讓孫夜有些猝不及防。
“小兄弟,小夜的病真有救?”
孫叔激動地一把抓住了葉豐的手。
孫叔又深深吸了空氣,平複了下心情,“需要準備什麼藥材?我這就去籌備。”
孫夜柔聲道:“小豐,藥材肯定很貴吧?”
葉豐微微一笑,“都是些普通藥材,不值幾個錢的,明天我會帶過來。”
孫叔又將那五張皺巴巴的紅鈔掏了出來,往葉豐手裡塞,“小兄弟,這錢不多,你先拿去頂頂。”
“還差多少,我過些日子把這房子賣了,給你補上。”
孫叔很淳樸,他帶著孫夜不知走了多少家醫院。
這肺病想要治好,至少要上百萬。
葉豐說藥材不值錢,他又怎麼能真的相信呢?
葉豐卻是嚴肅地握著孫叔的手,將錢塞回了他兜裡,“孫叔,這錢您收回去。”
“當初要冇有孫婆婆救我,我現在已經不在了。”
“救命之恩,我現在來報答夜姐姐是理所應當。”
“這,這?”孫叔有些茫然,他是真不記得葉豐這個人了。
孫夜感動地道:“小豐,謝謝你。”
救命之恩,湧泉相報說得簡單。
但真的能履行當初承諾的又有幾人?
這隻能說,他們是真的遇到好人了。
葉豐鄭重地道:“這是我應該做的。”
忽然,遠處傳來囂張的汽車轟鳴聲。
身後,還有數十輛車豪車也按著刺耳的喇叭。
“遭了,青山會所的人來了。”
孫叔麵色一變,連忙推著葉豐,“小兄弟,你快走。”
孫夜的臉色也更加蒼白起來,急道:“小豐,你快走,青山會所人太多了,你招惹不起的。”
“完了,老孫家這次難了。”餅攤老闆無奈地歎息了一聲。
“可惜了那小夥子咯,我看他與老孫家那姑娘挺般配的……”
“這操蛋的世道,好人不好過啊……”
“冇權冇錢,隻能任人欺負……”
街坊們個個搖頭不已。
青山會所來勢洶洶,誰都不看好葉豐和孫家能度過這次劫難。
“你們放心,他們不能拿我怎麼樣。”
葉豐泰然自若地望著遠處的車隊,目裡有一絲寒芒。
他鎮定的模樣,讓孫夜漸漸感到心安。
“是哪個王八蛋敢揍我青山會所的人?活得不耐煩了是嗎?”
車隊剛緩緩停下,蛇紋青年便一腳蹬開了車門,陰沉的目光掃視著街道。
他視線所至之處,人們皆縮了縮脖子,不敢再看。
隨後,又有二三十人走下了車。
一個小弟高聲大喊:“是誰?敢傷我青山會所的人,敢做不敢當嗎?”
蛇紋青年走到餅攤老闆的身前,一把拎住他的衣領,“你說,是誰?”
餅攤老闆戰戰兢兢望向磚樓方向。
他十分後悔自己在這裡冇走,現在被青山會所的人給抓住。
“嗯?”
蛇紋青年扭頭,目光冷厲地掃向磚樓處。
這時,光頭也在小弟們的搖晃下,醒了過來。
他憤怒地指著葉豐,“三哥,就是這傢夥不把我們青山會所放在眼裡,阻撓我們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