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攻我? 番外·大婚1[番外]
番外·大婚1
顧清讓終於趕在一月份之前到了京城。
剛入京便被陛下召見。
等切實見到這位定安帝,顧清讓總算是懂了聞修瑾為何如此癡迷他。
這隻能說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可他心裡還沒附議呢,便被陳桁一大通套話打了個措手不及。
最後也隻好跪地謝恩,以示忠君。
而那大段的嘉獎中,想必總而言之隻有一句話:
以後離聞修瑾遠點,他現在是我的了。
對此,顧清讓不由得苦笑。
當初他同聞修瑾在雍州那些閒言碎語,也不知是如何傳到這位定安帝耳朵裡的。
總算是滿意地意識到,顧清讓對自己沒有任何威脅的陳桁,大手一揮,將人放了出去。轉身到後麵,去找聞修瑾“小憩”一番。
顧清讓原打算出宮,可還未走到宮門便遇見了個人。
“你是誰?我哥哥為什麼要見你?”
聽著他這話,顧清讓愣了一下。
這位是定安帝的弟弟?
“殿下好,臣是雍州副將顧清讓。”
“顧清讓?好奇怪的名字。”
那看著已然是成人的殿下,說起話來,卻如孩童模樣。
顧清讓心下驀地一滯。
他這一生,於人心鬼蜮中輾轉,最善洞察人心。
而今,看著這位王爺,卻程摺子,就這麼被旁邊站著的待春合上,放在一遍。
四月二十八日,人間芳菲儘。
聞修瑾回了將軍府後,卻依舊感覺不怎麼自在。
無他,回是回了,偏偏皇帝陛下也來了。
他依舊得不到休息,反而還因為故地重遊的緣故,陳桁更瘋了。
已經快到五月了,今年閏三月,這個時間,荷花含苞待放。
聞修瑾特意命人搬了個藤椅,就放在原先他與陳桁經常呆著的小亭子下麵,整日躺著犯懶。
這日,陳桁還未從大內回來,聞修瑾一個人躺在椅子上解乏。
春困春困,可這都快到了夏季,怎麼還那麼困。
聞修瑾闔上了眼,等到睜眼的時候,府裡顯然來了兩個不速之客。
“將軍從戰場上回來之後,怎麼整日躺著,要不我給你來幾針?”
寧和闌麵露不善,看的聞修瑾心裡發毛。
不不不,他纔不要。
寧和闌這廝,也不知道誰封的神醫,用針快把他紮死了。
毒醫,完全的毒醫。
聞修瑾一下子清醒了。
他猛地站起身,對著寧和闌擺擺手,示意他圓潤地離開將軍府。
“你來乾什麼?”聞修瑾伸手扯了扯垂在亭子旁邊的柳枝。
“當然是乾大事。”
“過兩日是什麼日子,你不會不知道吧?”
他說著,聞修瑾臉上的疑惑更深了。
什麼日子?
他怎麼不知道?
他應該知道嗎?
“將軍,四月二十八,是你的生辰啊!”
聞修瑾這纔想起來,好像是如此。
而且,去年的時候,他好像剛與陳桁成婚。
原來,都過去一年了嗎?
時間過得好快,又好慢。
這一年的經曆,屬實是複雜極了。
“哪又如何?”
“陛下給你辦了個生辰禮,我來給你送吉服。”
“不過是個生日,要什麼吉服?我身上這個不行嗎?”
聞修瑾放下原本扯著的柳枝,伸手理了理自己因為動作顯得有些淩亂的衣衫。
寧和闌:“”我覺得很好,可陛下不這樣覺得呀。
為此,他深刻覺得,自己當初要的報酬,要少了。
聞修瑾這廝,太難騙了!
“陛下特意為你安排的,你多少要收拾收拾。”寧和闌扶額。
“哦,行,拿來吧我看看,我可是很挑的。”
寧和闌翻了個白眼,擺擺手讓人將木盒呈上來。
聞修瑾看了一眼,語氣上了一個調,“喲,準備這麼充分?非奸即盜。”
寧和闌:“”忍住忍住,他馬上就是一字並肩王了,惹不起惹不起。
“快試試吧。”寧和闌沒好氣地說,伸手掀開了盒子。
隻見紫檀木描金的盒子裡,一件正紅的衣衫擺放在其中。
那紅色濃烈到極致,又尊貴到極致,摸上去便知是寸尺寸金的雲錦緞。
聞修瑾還未拿出來,便意識到不對。
“這什麼?這麼華麗?給我穿的?”
“對,就是給你穿的。”
“我不要。”聞修瑾兩指並攏,按在了盒子上。
“啪——”一聲,那盒子被合上。
聞修瑾收回手,似乎絲毫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寧和闌:“”他就知道不會那麼簡單。
“你必須穿!”
“為什麼?”
“生辰禮物,怎麼能不穿呢?”寧和闌咬牙切齒。
“我就不穿。”
聞修瑾一副你能耐我何的樣子。
“聞修瑾你最好穿上,不然”咱們倆都要完蛋了!
“那你說說,我有什麼非穿不可的理由?”
寧和闌深吸一口氣,又吐出來,這才定定地說:“陛下邀群臣萬民為你慶賀,你總不至於辜負他的好意吧。”
好了,這下輪到聞修瑾震驚了。
什麼,那麼多人!
“他為什麼要這麼乾?”
因為他神經病,而你是個傻子,你們倆天生一對。
“不知道可能是對你的重視吧,不過你最好不要問他,這事是他私下準備的,我隻是不想你到時候太難堪,這才送上禮物。”寧和闌總算是把話圓上了,當即鬆了口氣。
“那好吧。”聞修瑾點點頭,一副理解的樣子。
轉而,他又看向寧和闌。
“你能有這麼好心?”
寧和闌:“”算了,世界毀滅吧。
“你愛穿不穿,我走了。”他甩甩袖子,轉身大跨步出了亭子。
聞修瑾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又看了眼那盒子。
最後還是笑了笑,陳桁這找來的人不怎麼靠譜呀!
還好將軍我聰明,從他這些時日的遮遮掩掩中,早就猜出了他要給我過生辰。
真是,都老夫老夫了,還這麼講究做什麼。
聞修瑾撩了撩頭發,算了算了,小孩子愛這種儀式感,就隨他吧。
反正又不會少塊肉。
聞修瑾覺得自己,十分善解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