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攻我? 番外·大婚2[番外]
番外·大婚2
善解人意的聞修瑾在四月二十七這日便沒等到回來的陳桁,他覺得有些好笑。
陳桁果真是個小孩子,為了準備驚喜,還特意藏起來。
這一夜,沒有陳桁在身邊陪著,聞修瑾還覺得有些不適應。
但,不過隻是一夜。第二日,他拿出原先寧和闌送過來的那個盒子,掏出裡麵的衣裳。
呦,確實好看。
他三下五除二,將那繁瑣的衣服穿好,將軍府門外,便聽到了一陣鞭炮聲。
這也是陳桁安排的?
不過是個生辰,怎麼整得跟成婚一樣?
聞修瑾覺得好笑,但又想到既然是陳桁的一片心意,便沒有辜負的道理。
他看了眼宮裡來的馬車,論舒適度一點問題也沒有,可最大的問題就是太過舒適了。
這種規格的東西,哪能是他能用上的。就算陳桁沒意見,他之後也能讓朝堂上那些禦史參死。
因此,為了不給自己找麻煩,聞修瑾最終還是騎上了馬。
他可不願意坐那搖搖晃晃、慢慢悠悠的東西。
原先那都是形勢所迫,如今還是算了吧。
聞修瑾一襲紅衣坐於高頭大馬之上,猛地一甩馬鞭,朝著皇宮一路奔去。
主道上沒什麼人,也沒什麼車馬。沿街的道路兩旁倒是圍了不少人,今日是有什麼節日嗎?
他不禁覺得奇怪,但身下馬跑得飛快,也不容他多想便到了皇城門下。
待春已經在門口候著了,聞修瑾正要下馬就聽他說:“將軍不必下馬,陛下已經在太極殿偏殿等著你了。”
聞修瑾不是沒在皇宮騎過馬,他自我認知良好。
皇宮是陳桁的家,而陳桁是他的人,所以皇宮也是他的家,他在自己家裡騎馬當然使得。而且朝堂之上那些人又看不見,所以聞修瑾此時也沒管什麼規矩,一夾馬腹,便向著太極殿的方向去了。
可到了,才覺得不對。
大大的不對。
他許久沒來太極殿,這滿宮殿怎麼都掛著紅綢。
聞修瑾是成過婚的人,也能看出這架勢根本不像是生辰。
“你”你又要乾什麼?
話還未問出口,聞修瑾的手已經被陳桁拉住了。
來人也是一身紅衣,濃豔的色彩卻不顯得俗氣。
玉白的肌膚被紅衣一襯,更顯出種驚心動魄的皎潔。
眼尾微微上挑,將那股由天而生的穠豔烘托到了極致。
聞修瑾愣了愣神,隨即眼光向下,又是那節勁瘦的腰。
回想當初在京城再見的時候,便是這般場景。
紅衣墨發,纏枝腰封。
“將軍,同我一起。”
原先握住的手,此刻成了十指相扣。
穿過中級殿與太極殿之間的中軸線,兩人立於高台之上。
下麵是文武百官。
司禮太監高昂的聲音響起。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朕膺天命,統禦萬方。惟德動天,惟倫依序。
茲有聞修瑾,忠勇貫日,功耀社稷,腹心之托,股肱之賴。
朕心嘉之,朕情屬之。
今特旨昭告天下:敕封聞修瑾為瑾王,禦階之上,設瑾王金座。朝會議政,共決國是。璽印共享,權柄同執,江山共治!
欽此!”
此言一出,群臣跪拜。
陳桁握著聞修瑾的手,同他一同受了這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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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離開了高台之上,聞修瑾瞪大雙眼質問:“陳桁,陛下,你知道自己在乾什麼嗎?”
“知道。”
“那也不應該不應該如此。”
“可,將軍也聽見了。”
聽見什麼?
突然間,司禮太監那句,“朕心嘉之,朕情屬之。”在耳邊響起。
聞修瑾更想捂臉了,陳桁怎麼什麼話都能說出來。
看見聞修瑾一副羞憤欲絕的樣子,陳桁勾唇一笑,“彆再說這些了,將軍,今日可是我們真正的——洞房花燭夜。”
他的手探到聞修瑾的腰間,一點一點環上對方的腰。
兩人之間的距離猛然拉近,鼻息交融。
隨後卻見,大紅錦帳,
一葦盎然,覓得花心。
蜜漾秋水,玉露摻白。
情穠顛倒,遺珠留痕。
雙雙歇了,直待天光。
陳桁抱著聞修瑾,吻過他的耳垂,而後輕聲說,“辭朝辭暮,日日爾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