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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神語者 0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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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稍微節製…拜托

等薑勤再度醒來的時候,
已經是第二天中午,胃部發出饑餓的鳴聲。

他不適地動了下身子,
下半身的刺痛瞬間席捲他混沌的腦袋,
他睜開眼稍微掀開被子一看。

從胸口到腿部沒有一塊皮子是好的,那些痕跡似梅花一樣落在麵板上,丁點都不肯落去。

他倒回床,
泄憤似得捶了下床。

於策在門外聽見了動靜,端著熱粥進來,
見薑勤惱怒的眼神看過來,心虛地輕咳一聲,架了個桌子把粥放上去,
“餓了吧,吃點東西。”

薑勤起身不得,身下的撕扯感極痛,
每一個陣痛都再告訴他昨晚於策到底有多瘋。

他耳畔紅透了,
抬眼瞧著於策那一副心虛的模樣,開口諷刺道:“一晚上了可不得餓。”

於策不敢說話,殷切地幫他攪拌起粥來,入口前還給他試一下溫度。

薑勤哼了一聲,雙手撐著起來靠在床頭,
軟成麵條的腿還打著抖,到底是餓壞了,他在自己端碗還是於策喂下去之間抉擇了一瞬後,張口喝下去。

一碗熱粥下肚,餓到痙攣的胃部總算舒緩了不少,
消失的力氣也回來了大部分。

幸虧於策還知道幫他清理,隻能說有進步。

今天大年初一,
本該家家戶戶都出門的日子,薑勤實在腿軟也懶得管這一舊習俗吃完擦嘴,就地蓋上被子躺在被窩裡。

午飯有於策做,一天下來他隻是張口吃飯,閉眼睡覺,跟半個廢人一樣。

晚上於策幫他擦好躺在他身側,環抱住他的肩膀,將頭埋進脖頸。

熱乎的氣息猛然碰上,他癢得一縮,全身泛起雞皮疙瘩。

“於策,我們打個商量吧。”想到昨日瘋狂的場麵,薑勤不免為自己的菊花擔憂起來,雖說隻有累死的牛,但他也不想最後被做暈過去。

“什麼?”於策輕咬了下薑勤頸部的麵板,聽到耳邊的倒吸聲才收了力氣,回道。

“就是以後,咱們不能一做一晚上,我會很痛。”薑勤和他打著商量,揉了把於策柔軟的頭發惡狠狠地控訴:“你不知道你多凶,我現在那裡還疼著呢。”

於策伸手蓋在薑勤的腰部,小心地揉捏著,昨日做得有點過頭,他不敢反駁一句。

但總得為自己爭取點什麼,想著他低頭親了下薑勤的嘴唇,道:“那下次收著點能多做幾天嗎。”

薑勤一愣,立刻駁掉意見,收著力道多做幾天?他不會真以為自己收著力道就不痛了吧,那驢一樣的東西就是砸木頭也得一個坑啊。

原諒他沒見識,但這真不行。

薑勤矇住頭不說話,背過身裝睡。

於策低頭靠在薑勤的肩膀上,狠狠吸了一口薑勤的氣味,這才按捺下心中的洶湧,任誰看著自己軟軟香香的媳婦就在懷裡能不心癢。

薑勤忍著長發刮擦著自己的脖頸,但是忍不了彆的,過了半晌他咬著牙說:“把你的東西挪開,不然我捏斷它。”

於策身子一頓,慢慢挪開不敢貼著。

相安無事過了一晚,第二天大年初二,薑勤感覺自己已經好了很多,看著對麵的落了雪的群山,深吸了一口氣,簡直神清氣爽!

如果可以忽略掉隔壁周雲投來打趣的眼神的話。

“你到底要看我什麼時候。”薑勤羞憤張臉,瞪著倚靠在門邊的周雲。

周雲盯著他緋紅的耳畔笑了聲道:“沒看,我隻是在想你昨天怎麼沒出來。”

“昨天村裡可熱鬨了。”

薑勤哪知道村裡熱不熱鬨,他昨天精神不振,便是夜裡起來的爆竹聲都沒有吵醒他。

“嗯。”薑勤不好意思說,移開了周雲調笑的目光,走進廚房打算弄個餅子吃。

索性周雲也不是真的要他羞惱,片刻後走過來道:“今日鄭憚那群小子會來,也不知乾什麼,昨兒中午就派了個小廝來說,還留下了不少雞鴨肉。”

薑勤看著周雲指的方向,果真看見了一群縮在角落裡的雞鴨,估摸著是怕生,不敢踏出院子,和旁邊一群飛來跑去的老油條雞完全不一樣的狀態。

薑勤大概猜到了鄭憚的意思,怕是上次的燒烤吃的不錯,這回過年也想吃一次,這才遣人來送東西。

正想說,門外忽然一陣喧鬨聲和馬蹄聲,下一瞬,門外就響起一道道聲音。

“薑叔!開門啊!我們來了!”

薑勤對著周雲無奈一笑,走過去把門開啟。

一開啟嚇了一跳,這群小孩全部下車,手裡抱著大個盒子,後麵的小廝手裡還抬著一擔子拿紅布蓋著的箱子,瞧這架勢頗為壯觀。

“你這拿了多少來?”薑勤忙讓開叫他們進來,再看那一箱子的東西擺放在庭院的中間,本還算大的庭院忽然變得窄小。

“這都是我拿的過節禮,還有就是拜師禮。”鄭憚把東西放在地上,四處掃視了下問:“我師傅呢?”

“你師傅?”薑勤一愣,也跟著四處看了眼,“你哪個師傅。”

“你相公啊。”旁邊一個小孩補充道,“鄭憚說他要拜你相公為師,我們是來湊熱鬨的。”

薑勤這才知道,這些東西都是來做什麼的。

不久於策扛著兩捆柴回來,見院子裡的東西沒什麼表情,把東西放下後洗了個手,轉頭對薑勤說:“把我們家茶葉拿出來。”

薑勤看於策見怪不怪的表情,心下就知道這事八成早定了,今天來說不定也是商量過的。

在古代正是拜師很莊嚴,於策一開話周圍還在打鬨的小孩立即噤聲,站在邊上瞧著。

薑勤泡好熱茶放在他的手邊,默默在一邊看著。

於策進屋換了件衣裳,還收拾了一下儀容這纔出來,坐在堂間的椅子上。畢竟是正統的道子,也並沒有拜祖師爺這套,但該做的都要做。

薑勤被安置在於策左邊的椅子上,堂上兩把椅子朝天亮著。

門外一個侍童不知何時拿個鞭炮出來點著了,在一陣劈啪聲落下後,鄭憚慢慢走進堂間。

他今日穿著最漂亮的衣裳,雙手舉過頭頂緩緩行禮,撩開繡袍跪在地上,雙目炯炯地看向高堂的二位開口誦了一番,旁邊的小廝斷開茶水遞給鄭憚後退下。

“請師傅喝茶。”鄭憚雙手捧著茶遞過去,於策接過喝下,塞了一個紅布包著的東西給他。

“請師娘喝茶。”

薑勤接過茶盞喝下,看著麵前挺著背,身量如青鬆一般的少年,心下感慨不少,誰能想隻是一次走丟,竟牽扯出這麼多緣分。

喝下茶,於策訓導了一番後這纔算是禮成。

於策扶他起來笑道:“你爹竟真同意讓你拜我為師?”

鄭憚道:“我爹說人不能靠身份定奪價值,還說我很厲害能自己選師傅呢。”

幾人聞言笑著,庭院裡的爆竹聲再次響起,就這樣鄭憚成了於策第一個徒弟。

年一溜煙過去,轉眼立春,之前回家的短工紛紛回到了皂水村,村口的帳子支起來,回來報道的人都在那邊重新按手印。

這本不是件大事,但簽到的中間竟也發生點小摩擦。

薑勤被眾人叫過去的時候,還有點不明白什麼叫人對不上,等到了村門口看見了人影才知道為什麼了。

原本回來點卯這事,每個人對上人名和籍帳後按個手印就成,結果這廂一看,那人明顯和籍帳上雕刻的人臉不太相同,身形也不相似。

一見不對頭,那人就想跑,旁邊的侍從察覺到不對立即將人圍住,周圍的短工瞧著還嚇一跳。

薑勤走上前接過籍賬後仔細盯了好幾眼,叫了個領頭的侍從過來,把東西遞給他,肅聲道:“將這個交給你們縣令,就說有人謀害性命!”

這話一出,圍著看熱鬨的人一驚,當然不止他們,連線東西的領頭也有點訝然,隨後多看了幾眼籍帳後,臉色立刻沉了下了,一把踏上馬直接飛奔而去。

周圍人還沒弄懂什麼情況,那人就被粗繩捆著扔在一邊。

於策、周雲和其他幾個小孩聽說了趕緊跑過來,一看見那人被反剪在地上,周邊人立刻給他們說,但是裡麵的緣由卻沒人說得明白。

薑勤察覺到他們欲言又止的眼神,指著那人道,“諸位中可有與那王成同村之人。”

烏泱泱的人群中喧鬨了一陣,有幾個人推開人群出來。

“你們可認識他?”說著薑勤拿了盆水澆在那人的麵上,麵部烏漆嘛黑畫著的東西就這麼順著水流下來。

這一看,那幾個人臉色一變,對視了眼,小聲對薑勤說:“這是我們村的王大貴,平日裡最是遊手好閒。”

每個村裡都有這種人,大夥已經見怪不怪,隻是薑勤怎麼知道這人謀害了性命。

他們這般想著,下一瞬薑勤便讓人掀開他的衣服,霍然一下,竟然有血痕!

“我剛在籍帳上發現了一點朱紅,你擦得倒是快,卻不知已經浸入了木裡。”薑勤冷眼看著跪在地上一直裝老實的人,“你還有什麼話想說。”

那人聞言慢慢抬頭,朝天笑了聲,“還真被你們瞧出來了,切,不過是個人,你不是缺人乾活嗎,誰來都不一樣嗎,怎生如何驚訝。”

那人口氣十分狂妄,分毫不見殺過人的恐慌。

薑勤看著他的吊三角眼,心下一凜叫人把他關進屋子裡待衙役前來。

一頓解釋完,時辰已經不早,薑勤指揮著大家一起上山,土壤經過了幾近一個月的霜蓋,有些已經凍成一塊。

這個月他們必須要把雛形變成完成體,而越是臨近山下,梯田的板塊越是大,也就是說,後麵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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