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看,但…我不喜歡
週五。
隨著最後一節課下課鈴聲的響起,早已收拾好書包的同學們,等到老師一出教室就跟撒歡的猴子一樣接二連三地衝出去。
江阮拎起書包,看了眼陸川剛發來的訊息。
[我在學校前麵一條路口等你。]
指尖在螢幕上輕點,
[好,馬上來。]
“女神,我先走啦!我爸在門口等我了!”
任以珊把佈置的一堆卷子塞進書包,向江阮揮揮手。
“嗯,拜拜。”
江阮頷首,看著她輕盈奔跑的背影,慢條斯理地邁著步子下樓。
出了校門,走過一個紅綠燈,果然看見路口轉彎處停著一輛熟悉的黑色賓利。
還不等她扶上門把手,車門就從裡麵被開啟。
她愣了一下,然後毫不猶豫地鑽進車裡,被抱了個滿懷。
車子緩緩啟動,平穩地駛出路口……
校門口轉彎的一條巷子裡,顧晗望著逐漸遠去的車輛,眼中充滿嘲諷。
“就是她?”
站在顧晗旁邊的男人,入了秋還穿著露肩背心,成塊肌肉看上去很是壯碩,有幾道猙獰的疤痕布在手臂上。
“對,是她。”顧晗視線不敢和男人對上,“麻煩王哥了。”
這個姓王的,是她和石浩宇出去玩的時候認識的,在臨順區也算是個小小的地頭蛇,管著手下幾十號人,經常混跡在夜場。
據說是上頭有人,每次被抓緊去,沒關幾天就放出來了,道上也沒人敢觸他黴頭。
顧晗也是借著石浩宇的麵子,才能讓他幫忙。
“小事兒!”王哥手一揮,搭上她的肩揉捏著,“你是石少爺的人,那我總得賣他個麵子,等著吧,這周就幫你把事情搞定。”
他說著,重重地捏了把她的屁股,然後揚長而去。
巷子裡,顧晗緊緊攥著拳頭,身體微微顫抖,良久才肩膀一沉放鬆下來。
……
車內,
“陸川,放開。”
江阮手抵在他的胸口,推了推沒能撼動分毫。
手下的觸感很好,看得出即使他很忙也在堅持鍛煉。
“不放。”
他就像是很久沒吃到糖果的孩子,將好不容易得到的糖果牢牢揣在懷裡不願鬆開。
整張臉埋在她的肩窩處,灼熱的呼吸噴灑在麵板上,有些癢。
江阮發現,他似乎格外喜歡這個姿勢。
“我已經三天零九個小時沒見到你了,我很想你,阮阮。”
他的聲音悶悶地傳入耳中,唇瓣因為說話觸碰脖頸,讓她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
“我知道了,你先起來。”
江阮一上車就被他抱住,這都抱了快半路了。
她視線觸及到車內後視鏡,目光和在前麵開車的覃引撞了個正著。
偷看被抓到的覃引,飛速地移開目光,一本正經、目不斜視地開車。
“覃引看著呢。”
她放低了聲音,語氣有些難得的羞澀。
然後感覺到身體有一瞬間的騰空,被他抱著坐在了腿上,比起剛才的姿勢反而貼地更緊了。
“這樣他就看不見了。”他說。
確實,現在的兩人都坐在駕駛座的後麵,被擋的嚴嚴實實的,覃引當然看不見了,但是——聽得見啊!
江阮感覺到路陸川埋在她肩窩地頭一聳一聳的,然後拉到最頂上的校服拉鏈被拉下來,露出裡麵圓領的衣服。
領口有些大,至少能露出鎖骨。。
她能感覺到他的手從校服下擺鑽進來,捏著她的腰克製地摩挲著,然後溫熱而又密集的吻落在了臉頰、脖子、鎖骨……
不知何時響起的音樂聲,成了最好的掩飾,水漬聲、吸吮聲隱藏在音符裡,他的清冽而苦澀的氣息將她標記,在她身上留下他的記號。
好在目的地到了,陸川才依依不捨地鬆開嘴,泛著光的銀絲在空中拉出一個曖昧的弧度。
“啵~”
他意猶未儘地又啄了口。
然後抱起幾乎渾身酸軟的江阮,寬大的西裝蓋在她的身上遮擋痕跡,邁腿下車。
江阮在他懷裡迷濛地睜眼,眼中水光瀲灩,視線朝外一瞟,是一家造型店。
陸川在她額頭落下一個輕柔的吻,帶著他進了店。
“陸總。”
一進門,就有人迎上來,顯然是事先通知過了。
“嗯,衣服已經準備好了吧?”
“是,一早就已經放好了。”
陸川頷首,接著熟門熟路地往休息室走,一路上經過的店員都好奇地往他懷裡瞄。
江阮動了動身體,掙紮著要下來。
“彆動。”他懲罰似的在捏了下她的腰,立馬讓她軟了下來,“我可不想讓他們看到現在這樣的你。”
說著把她的頭往自己懷裡又藏了藏,步子更加快了。
進了休息室,門被一把關上,連帶著覃引都被關在了外麵。
這下陸川才把江阮輕手輕腳的放了下來,雙腳一落地差點使不上力,他眼疾手快的大手一攬。
“怎麼?捨不得我?”
他眼神揶揄。
江阮惱怒地用力推開他,然後穩穩地站住。
要不是他,她至於是一副沒骨頭的樣子嗎?明明知道她那裡敏感,還偏偏變本加厲地可勁抓著一個地方親。
陸川見她真的有些生氣了,放柔了語氣,“我的錯,我下次一定克製!”
他說著,就比了個發誓的手勢。
可江阮哪會信他的鬼話,哪一次不是這樣,可哪一次她喊停了他真的有停。
“彆生氣了……”他牽著她的手,走到一排禮服前,“看,這些都是我讓他們拿來的,好不好看?挑一件~”
江阮打量著眼前這些華麗精緻的禮服,然後落在了充滿異域風的禮服上。
古典式的薄紗小圓領綴著新洛可可風刺繡鑽石項鏈,白色、藍色、紫色的鑽石繡成繁複的花紋,華美而不失典雅。桃心領口下陷,腰間鏤空設計也鑲著細鑽,彷彿夜空中散落的點點星光。
煙霧色的細沙由肩至地,柔和又帶著一絲神秘感。A字版的裙擺四散成恰到好處的弧度,璀璨精緻。
陸川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眉梢挑起。
“喜歡就去試試。”
他走上前,親自把禮服從假人模特上取下,放到江阮的手裡,把她推進了試衣間。
等了半晌,還不見她出來,陸川走到試衣間門口,正準備叫她一聲,門被倏然開啟。
她如同神袛降臨般,將他滿心滿眼地占據了。
纖腰豐臀,本就白皙的麵板被衣服襯得如同玉脂般無暇。
這件禮服比起在京城聯合商業酒會上的那件,更加奪目耀眼,她彷彿是來自異域的女王,翩然落入了他的領地,叫他隻想畫地為牢,把她牢牢攥在手裡。
陸川眸色漸深,看不出喜怒。
“怎麼樣?”
江阮照著休息室裡占據了整整一麵牆的大鏡子,很滿意身上的這件禮服,是她沒有嘗試過的風格。
“很好看。”
他聲音低沉而又喑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危險。
手扶上她的腰身,纖細到一手就握了大半。
“但……我不喜歡。”
江阮透過鏡子見陸川在她身後緩緩蹲下,“你乾什……唔!”
溫熱濕濡的吻重重地落在她的腰後,她感覺到他的牙齒也在輕咬,似乎是要刻下印記。
剛纔在車上,陸川克製著,想到晚上還要參加舞會,下嘴的時候力度也放輕了,留下的痕跡很快就消失了。
但是現在,他忽然有些後悔。
就應該讓她渾身都是他的記號,這樣她就穿不了這些禮服了。
“陸川!”
江阮想向前走一步拉開距離,可腰卻被他牢牢控住。
一個吻接一個,直到紅痕布滿了整個腰,陸川才滿意地起身。
可放在她腰上的手卻沒有鬆開,反而把她又朝自己拉進,她的後背撞上他的胸膛。
鏡子裡的兩人,身體相貼,親密無間。
“不準穿!”他幼稚又霸道地警告著,“不準穿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