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邊隻能、也隻會是你
江阮幾乎可以想象自己的腰現在已經成了什麼樣子,她瞪著鏡子裡的陸川。
“是你讓我挑一件的!”
“我後悔了。”
陸川將她扣在懷裡,深深的凝視著鏡子裡映出的她,美得不可方物。
“那你說你能讓我穿哪一件。”
江阮已經放棄掙紮了,再換一件說不定他還不同意,乾脆讓他來挑好了。
“嗯……我看看。”
陸川牽著她,從一件件禮服前走過,看看禮服又看看江阮,最後也沒能選出一件。
這家店是怎麼回事?拿出來的衣服怎麼都這麼露?
不是露腰就是露肩,領口還都這麼低,甚至還有高開叉的,這讓他怎麼選。
江阮乾脆坐在了沙發上等他的結論,但見他半天都沒動靜。
“選好了嗎?”
她問。
“等我一下。”
他撂下一句話,就走出了休息室,覃引見他出來連忙跟上。
“陸總,是有什麼問題嗎?”
覃引一眼就看出了陸川的臉色並不好,難道江小姐不喜歡那些禮服?
“讓他們店長把店裡所有的高定都拿出來。”
覃引愣住,然後立馬反應過來,“是。”
五分鐘後,陸川拿著一件勉強才挑出來的禮服回到休息室。
“阮阮,隻有這件了。”
他的語氣似乎並不滿意這條裙子,但還是遞給了江阮。
剛才店長把店裡所有的當季的、過季的高定禮裙都拿出來了,但沒有一件是能讓他滿意的。
或多或少都有露的地方,就沒有那種從脖子到腳都裹住的禮服嗎?
陸川不禁這麼想到。
江阮起身,接過裙子沒好氣地又進了試衣間。
片刻後,試衣間內,她反著手拚命地想把拉鏈拉上,卻好像是卡住了,隻拉上了一半。
弄了半天,再快要出汗的時候,她終於是放棄了。
開啟試衣間們的一條縫,“陸川……”
“嗯,我在,怎麼了?”
一直盯著試衣間的陸川立馬站起來,大步走到門前。
“那個……後麵的拉鏈好像卡住了。”
江阮把門開大了點,陸川這纔看到了全貌。
她背對著他,裙子的隱形拉鏈沒能全部拉上,露出半截白皙又帶著點點紅痕的背脊。
裙子是什麼樣子,他已經完全注意不到了,全部的的視線都被她所吸引。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對一個男人來說意味著什麼?”
江阮疑惑地扭頭,“你要是不會就出去找店員來幫我。”
不就是讓他拉個拉鏈嗎,再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陸川扶額,她怎麼能這麼沒有防備?不是誰都是他,麵對這樣的美景能把持住自己的。
後來兩人有了實質性的進展之後,當他把這件事再拿出來說的時候,窩在他懷裡的江阮,抬眸看他,摸著他短短的胡茬。
“不是誰都是你,但正因為是你,我才會卸下所有的防備。”
當然,這是後話了。
現在的陸川,喉結滑動,閉了閉眼,將所有的火都壓下去。
“不準找他們。”
他往前走了一步,微微俯身,手指抓住拉鏈扣。
“隻有我能看。”
一如既往的霸道。
陸川動了動拉鏈,發現是膚紗被扯了進來,小心翼翼拉出來,卡著的拉鏈一下子就滑到了底。
“好了。”
又花了一小時做造型,才總算是出發前往舞會地點。
覃引不得不感歎陸川變化之大,從去學校接江小姐到現在,至少也得有三個小時了。
而且,陸總在這三個小時裡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等待的,但卻沒有絲毫的不耐煩。
若是換作以前,哪有人敢讓他等這麼久啊,都是彆人等他的。
陸總真的是被江小姐吃得死死的了!
舞會的舉辦地點就在陸氏集團旗下的一家全球連鎖酒店的一號宴會廳,簡單優雅又不失奢華,是中津上流社會經常聚集的場所。
今晚的舞會是中津市長組織的,據說是想為自己的女兒選婿。可表麵上是這樣,但實際的目的誰不知道他是想把中津的這些家族都召集起來。
陸氏集團在中津開展專案,對這個城市自然是有利的,能帶動經濟發展。但對他來說,卻是意味著權勢、威懾力、話語度的降低。
所以他也想借著今晚,一方麵讓這些家族都知道中津的市長還是他,另一方麵也是想試探陸氏的態度。
晚會八點開始,等江阮和陸川在簽到處簽到之後,已經是將近九點了。
陸川挽著她,“緊張嗎?”
這次——是她第一次真正站在他的身邊。
江阮抬眸淡淡瞧了他一眼,冷靜從容地說道:“你什麼時候見我緊張過?”
“也是。”他的嘴角揚起一個弧度,“後悔嗎?”
江阮不解他為何這麼問,“我……”
“後悔也沒用了,我不會放你走的。”
陸川不想聽她有可能說出的任何後悔的話,搶先開了口。
“不管是以前、現在,還是未來,我的身邊隻能、也隻會是你。”
江阮怔住,這一瞬間她彷彿覺得她們不是在舞會,而是站在夢想中的那個聖潔的婚禮現場。
他的話,就好像誓言一般,深深地刻在了她的心上。
走過走廊的轉角,入眼的是偌大的宴會廳。
觥籌交錯、衣香鬢影。
攀談的、閒聊的、磋商的賓客們都在這一刻停下了動作,齊刷刷地將視線聚集在姍姍來遲的兩人身上。
幾何圖案釘珠的抹胸魚尾禮裙,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輕盈地煙灰色薄紗如同羽毛披肩,從肩頭垂下,和魚尾下擺渾然一體。
她彷彿是從深海而來的人魚,攜著滿身的熠熠星光,落在了人間。
身邊的陸川一身梨花白單排扣西裝,內搭是最簡單的白襯衫,代替領帶的是綴在領口的一枚藍寶石胸針,優雅大氣。
這樣的陸川像是卸下來以往滿身的鋒芒,整個人透露出來的柔軟讓在座的這些賓客都幾乎要驚掉了下巴。
“這是……”
有人不禁出聲。
“陸總身邊的是……好像是上次宋家壽宴時的那個姑娘吧,居然還跟著陸總!”
有人驚訝。
“照眼前的這個樣子,陸總這是要正式承認她了。”
他們都知道陸川身邊從來沒有過女人,出席任何活動身邊跟著的都是覃引,這是第一次陸川帶女人出現。
這個舉動意味著什麼,他們再清楚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