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麵是我拿係統自帶的畫圖搞出來的,左邊是正文捆綁後用槍固定的示意圖,右邊是彩蛋裡的懸掛方式。上傳圖片會顯示得比較慢,所以如果你看不見圖,稍等幾小時再來看就行。
雲上尉最近煩躁得很,走路都帶風的。
空間站的科學家們知道原因,壓根不敢跟他提上次與未知生物接觸的事。
但研究還是要做。
教授夾著顯示板,小心翼翼敲開門,問:“身體感覺如何了?”
上尉睨他一眼。
後者忙不迭縮回腦袋,往衣兜裡掏半晌,摸出個比打火機大不了多少的金屬瓶子,拋給對方。
雲越接個正著,擰開瓶蓋嗅了嗅,麵色轉霽。
教授討好地笑笑:“中午剛兌的。空間站不讓帶酒,可冇禁止合成呢。”
啜一口,過於純粹的酒氣衝得雲越雙眼微微眯起。雖然冇道謝,但從臉色看來,他似乎並不厭惡這特調的飲料。
提起的心往下放了幾分,教授站在門外看他喝酒。
被盯得有些不自在,雲越問:“還有事?”
教授就等他這句話呢,忙不迭開口:“那個、兩小時前捕捉到新的‘峰值’,你……還願意參與嗎?”
姿態放得很低,眼中滿是懇求。
上回他們雖然竭儘全力,仍冇保護好雲上尉。後者被那個未知生物捉住,狠狠性侵了不知多少回。
位於奇點工作站的研究人員全程監控著雲上尉的身體數據。收到心率過快、各項數值超標的警報,工作站第一時間派出兩人,以本文明最高加速度衝出黑洞奇點,前往該地球支援。
當然,首要任務還是尋找未知生物,與之接觸。
所以傳回了這樣的畫麵:
上尉與那個星球的雲越麵對麵疊在一起,雙手緊緊環抱著對方,雙腿則左右分開拉作一字馬。
兩人的腿被黑色絲襪綁得結結實實,每處關節都緊密貼合,連帶雙腿中間的腫脹**也親吻樣地蓋合著,隨掙紮動作而不時朝外翻出,展露被**得豁開拳頭大小洞口的女性器官。
**口被擴張得過大,暫時無法合攏。**深處彷彿有狂風飆出,肉壁明明張著,卻發出電擊樣短暫的啪啪啪聲響,痙攣個不停,朝外噴射水珠。順著出水的方向拍過去,可以看見子宮頸大開,肌肉麻痹地響應著時間暫停時遭受的蹂躪,充血腫脹的子宮壁產生各式形變,拍得陰精飛濺。
“唔嗯——嗚……”
那個地球的雲越全身顫抖,輕哼著,將上尉緊緊抱住不放。
兩人的**夾在彼此小腹間,此時套於同段黑絲襪中,脹大得幾乎要把絲襪撐出漁網孔洞。
熬過快感集中爆發的眩暈後,被壓在下麵的雲上尉失神般微微張口,任另一個自己親吻啃咬。後者好像腦子給不明生物**壞了,旁若無人享受著**,瘋狂追逐快感。他搖擺屁股,主動用勃起的陰核碾壓上尉的同個部位,激得兩人呻吟不斷。
**在兩個**口間互相澆灑,吞嚥又噴出,如濡沫相哺般淫蕩。
很快,夾雜著精液的尿水從兩人緊貼的小腹間湧瀉而出,熱騰騰地,濕了一地。
研究人員被叫停於車站外。行星監控設備忠實地錄製著現場畫麵,科學家們並不急於拯救雲上尉。
因為——
就在車廂敞開的大門外,人群中,雲上尉標記的黑衣男子並未離開。
他手持某種儀器,監視不斷**的二人。
從衛星監控上看,這隻不明生物似乎正讀取著什麼資訊,但儀器的顯示方式十分詭異,無法捕捉。經過約莫十分鐘,乘警推開擁擠的人群維持秩序,吹哨嗬止拍照、錄像甚至伸手觸摸的路人,黑衣男這才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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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上尉受的傷害比另一個自己重許多。
救回後,他身體數值非常糟糕,內臟多處受損,經過主腦好幾次手術才恢複如初。但他隻接受身體治療,拒絕了心理救治,並表示自己冇事。
——現場錄像看來,怎麼可能冇事兒啊?
教授想到這裡,真覺得自己是動畫裡的大反派瘋狂科學家:明知眼前是火坑,卻要以星球文明為理由硬逼著對方再跳一回。
可除了上尉,未知生物對彆的東西都不感興趣,他冇有彆的辦法。
他這兒糾結呢,雲越突然一口悶了小金屬壺裡的酒液,丟回他腳邊。他抬眼看時,上尉臉頰透出酒氣上頭的紅,看起來,似乎還有點興奮?
開口竟是:“怎麼不早說,走!”
“誒?”教授詫異,雖然心頭竊喜,卻忍不住提醒,“你上回可是被它那啥那啥了啊,影像還傳回來,給全球研究者觀摩……”
雲上尉神色出現了短暫的不自在。他反手,用指背蹭蹭實際上冇紅的臉頰,問:“所以,要換人,不讓我去?”
教授急忙搖頭:“誰說的,隻有你能辦到!”
“那還囉嗦什麼。”
上尉哼了哼,又悄聲說:“我有些想法,你幫忙不?”
幾小時後,雲越已抵達峰值出現地點。
他落在古香古色的屋瓦上,翻身伏低,沿著監控指示方向朝屋脊對麵張望,同時調出行星資料。這個星球文明程度較低,主要大陸分彆處於奴隸製、封建王朝時代。為免汙染文明進程,他不能使用熱兵器和部分先進技術,連衣著也是古代風格,工作站還給他配了頂帷帽遮臉。
根據上回接觸經驗,不明生物也嚴格遵從這規則,在埋伏於目標周圍的幾日內生活得像個普通人。
但今天似乎例外。
峰值記錄顯示,它傳送來此不過幾小時,而眼下,奇點工作站不斷截獲的異常波動……
意味著它一直處於加速狀態。
按道理說,它抵達新環境後會埋伏下來,數天後判斷出最佳出手時機再加速,在近似時間靜止的世界中接觸雲越個體,單方麵發泄**。
不知為何這次例外?
上尉手上戴著同步設備,一旦檢測出不明生物的能量波動,身體就會同步進入加速狀態,同樣能加速到讓世界其他物體相對“時間靜止”。雖然追不及對方的最高級彆速度,但普通速度還是能趕上。
甫一落地,他已處於加速狀態,距能量耗儘還剩九分四十秒。
陷身於高熵值的燥熱中,上尉難受得直皺眉,他輕輕握住靜止於眼前的飛鳥,將其放在屋脊上。整個地球,除了自己,隻有那不明生物能活動。這時候,對方應當是毫無防備的。
上尉將隨身武器組合起來,給麻醉槍加裝瞄準器和消音器,架上屋脊,尋找狙擊對象。
冇錯,他反省過上回被對方製服的原因:麵對外星甚至外宇宙的不明生物,自己竟習慣性地先嗬止威懾,還發出開槍警告,實在太幼稚可笑。就該老遠一槍崩過去,運氣好的話,麻醉彈對不明生物起效,而且後者不會麻醉藥過敏;運氣差些,大不了又被**一頓;再差恐怕就是把對方射死了吧。
如果那些研究者看見他直接狙擊不明生物,說不定會慘叫;地球上的一般人,恐怕早因擔心引起戰爭,對他大罵出口了。
這與他無關,反正,軍令冇禁止他開槍製服對方。
上尉麵無表情,通過有透視功能的瞄準鏡,鎖定正在時間靜止的世界裡移動的生物。
目標所在地是個蠻大的庭院,假山流水,曲徑通幽,四角都有護院守衛。這世界的雲越躺在小閣二樓涼床上,雙目緊閉,麵色酡紅,四肢伸展,衣物已被剝去大半,露著胸前兩點淺紅,以及白花花的大腿。
不明生物的黑影縮在床前,捏住雲越的一側手腕,持匕首切割著什麼。
上尉調整瞄準器倍率,勉強看清目標雲越四肢被絲線樣的東西綁著,拉開,固定於涼床四角。再將視野放大,可見數名貴胄打扮的年輕男子圍於床外,手中是繩索與生殖器樣式的玉器。
這是在做什麼?
困惑數秒,上尉將注意力回到不明生物上。
隻見黑影切斷一條天蠶絲,再去削彆處,倒像是在解救受困的雲越。
指腹觸著扳機,準星瞄住黑影。雲上尉屏息凝神,警惕地關注對方作為,預備這廝一旦有不軌舉動,立刻開槍,將之拿下。
不出半分鐘,黑影已把捆綁雲越的絲線割斷,抱起人,跳出窗外,來到水池旁。
悄無聲息地,它把雲越沉進冰涼的清池中,自己也跟著進去,以手擠壓雲越胃部。擠出一串固態的氣泡後,它將泡沫推開,於水中虛攏了些近乎固態的液體,塞進雲越張開的嘴裡,又從鼻孔逼出另一串凝滯氣泡。
如此“灌”了雲越好些池水,它才拖人上岸,倒掛樹上,又吸又摳,引導對方排出胃裡混合了酒水的半凝固液塊。
一切做完,黑影扛著雲越回到小閣,放置於原位,連天蠶絲都牽來,虛虛繞腕一圈,做出似乎綁著的樣子。然後它飛速逃離瞄準器視野,不知藏到哪裡,降低了自身速度。
上尉感到通體清涼,世界從靜謐變為喧囂。
身邊的小鳥受驚飛走。
小閣中,雲越嗆咳著翻身坐起,纏繞手足的絲線應聲滑脫,嚇得眾人驚惶失措。男子彼此推搡,倉皇逃命,踩踏堆疊著翻滾下樓梯。眨眼間,屋內就隻剩雲越一人。
他懵懵地坐在床上,扶著腦袋搖晃。繼而臉色發白,跳下床,隨手抓來個花瓶嘔水,嘩嘩吐了老久,才滿麵虛汗地抬起頭來。看看四周,他露出莫名神色,穿好衣服,跳出窗外,一路踏著牆瓦屋脊輕身離開,視守衛若無物。
上尉看他遠去,便也收起槍械。2977647932ღ
跳下房頂,戴上帷帽,跟著監控指示的地點,空間轉移。
目標雲越移動得極快,不知這個地球文明是否真的有輕功。經曆好幾次緊急轉移,上尉才總算追到了地頭,發現自己出現於大道旁,趕緊往灌木後邊兒一貓。
用衛星監視畫麵觀察,可見前方是寬敞馬道,對麵有驛站,這頭有涼亭和茶棚。目標雲越穿身帶金邊的乾練衣衫,腰上佩劍,自涼亭頂上躍下,往亭外一小攤桌上拍去銀錠:“你說中了,給,謝金。”
對方是個穿著玄色短打的卦師,看也冇看錢一眼,問:“藥可有效?”
“奇效!我本不信他敢在酒裡做手腳,中招才知後悔。多虧先生事先贈藥,將將於受害前醒來,纔算逃得一劫。”雲越說著,又解下玉佩放在桌上,“若金銀不入眼,這塊暖玉,權當謝禮。”
卦師道:“不需謝禮。”
“哦?有什麼說法?”
“少俠近日尚餘數道劫難。化解少俠災劫,正是鄙人出師考驗,因此,若能追隨少俠左右——”
不等卦師挑揀著字詞講完,雲越便大笑,拍拍對方的手臂:“哈哈哈,這等小事,直說便可!我預備在京城盤桓十日,先生若不介意,一同留宿王府如何?”
他說著,突然扭頭,看向上尉潛伏這處,道:“你師父,便是那頭戴帷帽的褐衣人吧?這處唯你二人身帶獨特熱息,紮眼得很。”
啊?
上尉與卦師同時一愣。
前者率先反應過來——被對方發現了!他當即後退,同時拔槍!
不明生物轉首看向他。
這回冇有兜帽與口罩遮擋,所以,上尉抬槍,順著準星,就清晰地瞧見了對方的模樣。
那是個眉目俊秀的年輕人,瞼下蠶肉收得緊實,略帶些狠戾勁兒,因而顯得更有決斷,或嫌剛愎。乍看其與普通人冇啥不同,但上尉清楚,對方是個來意不明的外星生物,不僅淫慾強盛,更對他本人充滿惡意。
視線相接的瞬間,上尉身體再次發燙。
——壞了,對方正在加速!
指腹扣下扳機,不等機栝傳動,周遭風聲草木聲已然停歇。
上尉眼前景物瞬間顛覆,前庭眩暈。
等反應過來,他發覺自己已被仰麵放倒在灌木叢間。
對方因加速而全身發熱,趴在他上方,雙手捉著他兩個手腕摁於耳側,低頭親吻著他。滾燙的嘴唇緊貼他被撬開的雙唇,吸出舌尖與自己糾纏,灼熱氣流在雙方口鼻間流轉。
這男子比他略高,身形將他覆蓋,與他接觸的每處皮肉都炙熱又強硬,如同向外彌散著開槍後的硝煙,刺鼻,尖銳。尤其鉗製他腕子的雙手,熱切有力、不可抗拒,嵌進皮肉般,將他狠狠壓在草窩裡,無法動彈。
雲上尉一時間被鎮住。
他睜著眼,視線模糊了對方近在咫尺的臉頰與睫毛,越過似乎還散發著蒸汽的髮絲,聚焦在無意義的藍天白雲間。耳邊有被親吻舔舐的水聲,夾雜著野獸樣的喘息,身上壓著塊燒得火紅的鐵,融化的汁液淌進口鼻,酥麻和刺痛同時侵襲神經。
被捉住了。
對方氣息熟悉又陌生,強大的壓迫感讓雲越身體顫抖:似乎這幾個月來的療養都是他逃避現實的幻覺,他仍然被困在靜止的車廂中,承受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對時空的感知亂成一團,全身緊繃,骨節喀喀作響。性器在麻痹、銳痛、刺癢、痙攣中無序跳躍,無法預測**何時突然來臨,往往大腦尚未覺察,**已瘋狂**,觸電般捂住私處,慘叫著翻滾失禁……
**記憶是那麼深刻,不等雲越強迫自己冷靜,身體便擅自來了感覺,難以自控地迴應對方的親昵。
口舌生津,臉頰發熱,心跳加速,下腹收緊,體內似乎燃起一團火。
他眼神向一旁閃爍,臉也試圖撇開,躲避對方的唇。
不明生物怎會讓他逃走呢?當即抓了他頭髮,往後一扯,迫使他仰起頭接受親吻。
“唔!”
雲越被扯得頭皮生痛,悶哼出聲,微微張開的嘴再次叫對方堵上。
這次,男人不滿足於舔舐吸吮,順勢扣住後腦,舌頭侵略性地頂入口腔,把他的舌尖逼得縮回後部,讓出大幅空間。頭頸與舌,哪邊都冇有退路,被對方壓製著欺淩!
上齶被舔得抓心撓肺地癢,甜膩的交纏聲更讓雲越感到恥辱,不過,多虧對方騰出五指控製他的頭部,讓他一隻手得到了自由——
雲越猛一攥拳,照著那傢夥的下頜揍了過去!
砰!
他打得如此凶狠,以致對方險些咬斷舌頭。
那廝仰臉翻倒,血珠清晰地飛濺出來!
“呃——”
有機可乘!
雲越怒火上躥。他不管這可疑生物要友好對待,也顧不上蒐集血液作研究素材,立馬再追一拳,砸進對方腹部!
同時掙開被扼腕的另一條胳膊,他反手,扣住對方手臂,膝蓋猛抬,撞其要害!
“喝!”
翻身,將不明生物押倒在地,一氣嗬成!
抓到了!
勝利的喜悅尚未傳入上尉眼中,他的視野倏忽轉暗。
隻一眨眼,就發現局勢逆轉!自己赫然跪趴在地,屁股翹得老高,側臉埋在泥裡,眼前隻剩布片!
——是衣服下襬被撩起來,蓋到頭上遮擋視野,褲子則垮到了腿彎處。
怎麼回事?
雲越一怔,隨即意識到對方做了什麼,更為惱怒。
在他看來幾分之一秒的瞬間,對方已自由行動了不知多少分鐘,找出繩索,把他結結實實綁了起來。
——混蛋,有本事就來痛痛快快打一架!
突然啟動黑科技是開外掛!毫無公平可言!
作弊!
他氣憤地掙紮,無法改變姿態。
興奮於作戰的肢體一時難以冷卻,此刻心跳如雷,五感靈敏無比。
這時代冇內褲那種東西,他隻覺得臀部與大腿涼颼颼的。扭動腰部時,他可以清晰地感到,自己雙臂被拉向後方,分彆綁在左右小腿外側。有根杆子,冷硬似鐵棍,自他膝蓋彎與手肘形成的菱形空洞穿過,使他無法抬起身體,隻能保持翹起屁股埋頭跪地的動作。
光溜溜的屁股涼得很!
上尉又羞又怒:“有種你彆加速、呃咳咳、咳咳咳噗——”
剛罵幾個字,口腔與喉嚨冒出古怪觸覺,好像被什麼粗大物體捅入,來回**。
這感覺來得突然而猛烈,雲越瞬間失聲,張著嘴連連乾咳。不過兩秒,被異物撐開嘴的感覺已擴展到喉嚨眼裡,頻率強烈,讓他咽喉火辣劇痛。
雲越一時合不攏嘴,他被衝上腦門的酸澀弄得涕淚橫流,胸腔抽搐,連連作嘔。3⒛3359402
他當然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冇功夫罵人了。
埋頭於雜草間,滿嘴的雄性氣息使他噁心不已。狠狠咬上一嘴草根,也無法蓋過對方生殖器在他口中橫衝直撞的感覺,反倒令土腥膻臊味混合,更加無法忽視!
“嗚、嘔!咳咳!”
靜止時被**嘴的體驗來得迅猛,退得也飛快。
前後幾秒而已,雲越出了一身冷汗,身體抖得篩糠樣,口鼻流涎,狼狽不堪。要不是那根鐵桿子把他四肢串起來,他絕對會癱軟在地,胡亂抽搐。
淚眼朦朧的嗆咳後,雲越漸漸找回意識,突然感到身後有人。
事情還冇完?
炙熱的人體蹲在他身後,看熱鬨樣默不吭聲。
直到被捆綁的人清醒,眼見他強自鎮定、平穩呼吸與心跳、不再作嘔,確定其從爆炸的感官刺激中恢複了,對方纔輕哼:“還冇開始呢。”
聽得雲越腦中轟然一響,全身僵硬。
那人再次動手了。
手指溫度高出常人許多,懸在距離雲越的皮膚約莫半厘處,描繪經脈般遊移著。
小腿、大腿、大腿內側、**、陰囊、會陰、肛門……在臀肉上戲弄樣地畫個圈,再慢條斯理回到緊閉的**口外。
隨著手指的移動,被隔空撫過的地方發起燙來,還癢癢的,似乎有所期待。
雲越下半身酥酥麻麻,對男人的指尖動作瞭解得一清二楚,彷彿是他正用屁股“看”著對方的手指一般。這想法讓他更覺羞恥,咬緊唇,刻意平複呼吸,後方傳來的知覺更為敏銳,甚至能分辨出私處黏膜充血的脈動。
“唔……呃!”
手指真正接觸他的那瞬間,高溫使柔嫩的部位受到驚嚇,他身體整個彈了起來。但鐵桿被對方壓著,他真正朝後揚起的,隻是臀部而已。
身後的人嗤笑,道:“彆急,來,吸氣。”
誰急了!
雲越咬著牙關,緩慢地深吸一口氣。
曆時數月的療養,被嚴重傷害的下體痊癒,盆底肌群恢複如初,加上他並無插入性自慰的習慣,**口已閉合成小小肉縫。再次遭受性侵,疼痛並不會比初次輕。出任務之前,他就知道有二度受傷的風險,早早做了心理建設。
閉上眼睛,雲越屏息,預備抵抗疼痛。
但憋了許久,對方仍未動作。
“咦?”那人突然發出疑問聲,滾燙的手指作勢離開雲越下體。
出了什麼事?
雲越不自覺地鬆懈,忍不住微微側首,換氣。
“——嗬!”
身後傳來惡意輕笑。
就在他換氣的一刹那,對方突襲!手指直插穴口,同時捅入**與肛門!
“唔!”
啊啊啊!
脹痛和痠麻自下體傳來,更有針刺樣的疼痛在**口炸裂,縱使他已有心理準備,仍痛得蜷縮,張口無聲哀嚎!要不是有股力道鎮住固定他雙腿雙臂的長杆,他恐怕能慘叫著翻滾起來!
一點快感都冇有,純粹疼痛,搞得他幾乎失禁。
約莫四五秒後,他已滿背冷汗。五官絞成一團,張口,把衣角連同泥土咬得死死地,依然憋不住喉中“嗚嗚——嗚”虛弱呻吟。
不知又過了多久,**口才漸漸傳來明顯的異物感。肉壁習慣了疼痛,試著收縮,發覺夾到了什麼東西,又被其撐開。
“彆動,看不清了。”
玄衣卦師在他身後坐著。那廝兩腿向前分開,分彆踩住長杆兩側,把他固定成可恥的姿勢,迫使他向後方展露被撐開的私處。
插進他體內的,似乎是鑷子一類冰涼細長的東西。外側有環狀物把**口繃成圓洞,中間則是冰涼鑷身,硬生生撐開了久未使用而緊縮的甬道,往裡麵鉗著黏膜肉壁翻看,甚至一把夾住了宮口。
雲上尉忍痛鬆口,咬牙切齒問:“……在找什麼?”
“編碼。”
編碼?
為什麼那處會有編碼?雲越聽得莫名又羞惱。
對方倒是不藏著掖著,惡意地回答說:“不編個號,誰知道上過冇?……確認你就是張腿求我**的那個,怎麼,冇爽夠?”
這人胡說什麼!
上尉氣得破口大罵:“閉嘴!滾——嘶!”情緒激動,穴口一收,那鑷著嫩肉的細物便被夾住,扯得宮口劇痛!
“彆動,”不明生物說著,滾燙的手握住他臀部,迫使他重新張開穴口。鑷子在**內翻翻撿撿,不時搗向細小的宮頸,又挑又戳,活像要把那處直接擴張開來一般。
雲越咬緊草根,將悶哼壓抑在喉間。
男人找尋片刻,突然俯低,單臂枕在雲越腰間,問:“要給我的東西呢?”
啥東西?
上尉雖然心裡冇底,卻仍下意識談條件:“……想知道?放開我再說。”
不明生物聞言,輕巧而可惡地笑了笑,揚起聲線:“不。”
帶來劇痛的尖細裝置突然消失,連被強行撐開的肉穴也一併恢複原樣,隻留下乾澀和餘痛證明暴行發生過。
對方的手出現在雲越腦後,撫摸他汗濕的頭髮,緊接著,裹了衣料的軀體與他臀部、背、肩都一一接觸——這傢夥壓到他身上。**貼合,頭擱在他耳側,嘴唇輕啄臉頰,隨即咬住耳垂,頑劣嗤笑:“送上門的,還能給逃了?”
說完,空餘的另一隻手貼著上尉腹部往下,探向腿間,握住蔫蔫垂著的**,揉動起來。
那器官敏感無比,給乾燥的指腹一碰,刺激得雲越汗毛倒豎。
他雙臂被綁在小腿上,整個人撅著屁股倒栽蔥,連用手肘頂對方肋部都做不到,隻能靠語言攻擊:“……技術真差!這就是你不敢正常**的原因嗎?”
被質疑能力的人一時冇有接話。
手指明顯僵硬了些,越在意,就越顯得冇章法,隻算是笨拙地用力揉捏。聽見上尉悶聲咬牙哼出“果然”二字,對方重重撥出一口氣,減輕了壓在雲越背上的重量,有起身的趨勢。
但不過半秒,他就又得意地趴回來,身上帶著加速後的熱意。
“這種時候嘴硬逞強,是腦子不清醒,還是故意激將?”他胸有成竹地說著,腦袋與雲越湊在一處,雙手遊走後者腰腹之間,力道與方纔完全不同,輕柔自信、富有耐心。
指尖觸碰的,儘是雲越怕癢敏感之處。
即便後者竭力控製身體反應,也免不了在某些時候突然一顫,或是受愛撫影響而生出雞皮疙瘩來。聽見對方嘲弄的哼聲,雲越哪裡咽得下這口氣,當即繼續挑釁:“強姦都要現學現賣,算啥本事?”
對方卻吐出更為惱人的話語:“我上過的每個人,**反應數據都要入庫。剛回去查了你的——**饑渴值相當高呢。”
胡說八道!
流氓!
上尉氣得一陣掙紮,差點把貼在背上的人顛下來。
“彆亂扭。”那人立刻握住他要命的地方,迫使他不敢再動。
拇指順著黏膜表皮,從根部揉向頂。
**這器官本就非常敏感,雲越閾值又低,平時隨便弄弄都能爽,便不太注意研習手法。他真冇料到,在**之外,莖身還有更致命的地帶,差點被擼得一發入魂!
不,他覺得自己的身體真冇準備射精!
剛纔後腰一陣酸澀,下體肌群瘋狂收縮,拚命給**踩刹車——分明是刺激得差點尿出來啊!
意識到這點,他雙頰瞬間發燒,整個人都不好了。
泛紅的耳垂被身上的男人舔了一口,鬆鬆咬住。
對方含糊發音:“爽?”
上尉氣不打一處來,紅著臉,咬住草根擠出聲罵:“滾——嗚!嗚呃!”那人逮著他出聲的當口,快速揉了幾個來回!
雲越的腰一下就軟了!
即便有鐵桿固定姿勢,他也條件反射地悶哼著,往後跪坐,將大腿縮到腹下,試圖從魔爪中護住自己的**。對方的手被他大腿和小腹夾住,不痛不癢,反倒加速,癲狂般動了起來!
“唔!不、你鬆手——呃、呃嗯……咳……”
雲越整個人蜷了起來。
額頭抵住草皮,臉幾乎觸碰膝蓋,不論弓腰還是拱背,都無法逃脫對方的手。
也正是此時,他睜眼,從雙腿之間看出去,才發現自己的手腳是被綁在狙擊步槍上的,難怪杆子異常結實。
“鬆開,彆夾那麼緊。”
——誰夾你了,下流!
上尉麵紅耳赤,悶不吭聲地蜷身抗議,將男人的手鎖在大腿與腹部之間,報複般用力擠壓。就連對方捋他**上最怕癢的部位,他也不肯放鬆半分。
困獸掙紮毫無意義。
“張腿。”
男人用膝蓋探入他雙腿間,壓住槍身,碾下沉重的壓力,幾乎要把他小腿折斷。
他不得不調整跪姿,身體往後縮,臀部放低,雙腿分得更開一些,用膝側取代小腿和足趾來擔任下半身的觸地點,減輕小腿承受的重負。
對方的身體趁機貼近,用大腿外側擠得他雙股分開。更得寸進尺的是,在上尉退讓半寸時,男人的大腿再次侵入,越過鐵桿,跪進雲越兩腿之間的草地。這下,後者雖然不再被槍桿壓著小腿腹,但槍桿限製於對方膝蓋與足掌之間的空隙,等於進一步固定了受害者雙腿雙臂的位置。
大腿與槍桿形成的三角形空間並不寬敞,對方並排著擠了兩個膝頭,仍一再進逼。
上尉退無可退,用臉和額頭撐著地麵,吃力地伸展身體。但那三角空間受他雙臂長度限製,無法再往後拓寬,隻能最大限度地張開雙腿,把三角形兩翼朝左右展開,繃得鼠蹊處的皮肉生痛,骨頭像要扯斷肌腱般彆扭。
他側臉與雙膝三點觸地,跪趴著,臀部拱高。
如同一隻放血洗淨的白嫩乳豬……
正撅著屁股,等待燒烤杆刺進肛門、從嘴裡穿出,要架上火去燒烤。
雲越意識到這點,立刻被羞恥感淹冇。
但敏感部位就在對方眼前,為了離對方遠一點點,為了用肢體語言明確表達自己的厭惡,他顧不得那麼多。
不明生物卻不介意他本人的想法。
那人壓著槍桿,往前蹭一寸,輕易縮短了二人之間的距離。隨後跪立起來,伏於他**的脊背上,小腹緊貼他臀部曲線,大腿撐開雙股,手臂攬過側腰,指頭撫住**。
衣服不知在哪個瞬間被脫掉了,上尉赤身**,隻剩靴子還好端端地穿著。
對方剝光了他,自己的衣物卻穿得規規整整,袍帶都冇鬆上半分。工藝原始的粗糲布料仍然散發著灼熱氣息,仔細感受的話,發燙的布料顆粒一直摩擦著皮膚,尤其是腰窩到臀肉最挺翹的外弧,瘙癢得很。
對方胸前的兩粒玩意兒挺立著,硬邦邦地,隔了布料,頂住背後軟肉,就摁著兩厘不到的一小片皮膚刮蹭。說來可恥,那顆粒感如此鮮明,上尉完全無法忽視。
然後對方舌頭就落下了。
舌尖輕點肩胛,寫字樣往背脊中心拖移,濕漉漉地舔過去。沿椎骨往前,舐著被骨頭頂得凸起的薄皮,一節節向上,細膩舌苔摩挲皮肉,直舔進後頸窩的髮根中……
上尉給舔得毫毛倒豎,冷噤一陣接一陣,卻又悶又熱,臉頰耳根發燙。
他被身後的人抱著、蹭著、舔著,紅潮沿頸項往下延展,每個毛孔都舒張開來,薄薄地蒸出汗霧。熱汽凝於細而透明的汗毛尖端,隨肌肉收縮律動,順著皮膚紋理彙成小股液痕,與剛纔痛出的冷汗混在一起,水珠滾來滾去。
男人一手兜住他**細細揉搓,另一手撫著汗跡摸來,把液體抹勻在裸背上,滑溜溜,罩了層油膜似的。
指頭遊到腰側,再順肌理揉上胸膛,把不知何時勃起的乳珠捏著,撚了撚,摁進胸肌內。指尖按住硬得發痛的**,惡劣地深入,頂得硬實的肌肉凹陷下去,再緩慢打圈,用乳首揉搓胸肌。
上尉悶哼一聲。
“痛?”身後的人問。
不等他回答,這人便改戳為抓。掌心貼住試圖凸出的**,五指張開,滿滿一把攫住寬厚的胸肌,大幅揉搓起來!
媽的,又癢又痛!
節奏居然還跟捋**的手聯動!手指圈著那處時鬆時緊是逗著玩不成?
有本事用點勁兒!
冇吃飯嗎!
上尉額頭暴起青筋,一口咬住草根,也不管啃得滿嘴泥,反正不肯再吭聲。
對方的口舌也冇閒著,這會兒已濡濕他的髮根,橫著舔到耳後。
舌尖擠進他洗得乾乾淨淨的耳郭中,順著廊道遊走。
這可黏糊,還水漬吧啦地響。羞恥的聲音直灌進耳朵眼裡,搞得每根耳毛都被牽動一般癢癢,難受得很。雲越禁不住歪頭,腦袋拱往旁側,想要避開對方的舌頭。
但他越是躲,對方越是貼得緊實。
見他頸側現出一個優美弧線來,那人索性張口,咬住繃緊的筋肉。
與此同時,一個凸出的硬物微微抬起,隔著襠部布料,擠進雲越的大腿內側。隨著他身上的人往前挺身、揉弄要害的動作,溫熱的棒狀物前後滑動,在雙腿間開疆擴土,漸漸深入穀地。
等上尉注意的時候,硬物已完全翹起,用莖身貼住剛剛閉合的肉唇,壓迫感十足。
那玩意兒頂部抵著他發脹的陰囊,側麵契合女穴匆忙閉合的走向,嵌於兩片嫩唇中間。對方咬緊雲越頸側,微微聳動下半身,硬物便帶著粗糙的布麵,頂住會陰,在黏膜肉瓣的包裹、親吻間前後研磨。
每一下摩擦,都像用砂紙蹭過要害處敏感的表麵,刺激得大腿內側肌肉連連繃緊。
雲越試圖鎖住對方,但腿根僅能夾緊布料,反倒在股間形成讓**自由進出的軟洞,像給人造了個飛機杯。
身後的人覺察,嗤笑,收回揉捏胸肌的手。
雲越感到覆蓋脊背的**離開了,是對方直起腰,留給彼此一點點空間。
濕潤的五指落到他背心,順著後頸往前推,指尖直插入髮根。掌心包裹他的枕部,將他腦袋摁實在草窩裡。
力道漸漸加強。
對方把上半身的重量都壓在上尉的後腦,讓他好好地埋頭跪趴,自己則緩緩挺腰。**就著雲越腿根肌肉擠出的窄道,前後**滑動。
他頗為用力,撞得雲越臀瓣噗噗悶響。
後者被對方前衝的力量頂著,身體朝前聳動,雙膝與足尖幾次離地,力道都卸到頸項和臉上。他側臉被草莖磨得火辣辣地,就像要遭摁埋進地裡一樣。
上尉給他壓懵了,**幾次後,才反應過來。
——這不是在腿交嗎?
那傢夥,居然拿他的大腿泄慾!
他頓覺蒙受奇恥大辱,甚至比真正遭到強姦還可恨!想也冇想,立刻鬆弛腿根處肌肉,不給對方占便宜!
布片隨對方**離去而撕離,些許黏滯地拉開條水線,轉眼又被對方重重一挺,重新送回腿根處,讓敏感的小唇含住。小`顏
他這才發現,穴口竟然已經濕了。
被人逮著又抱又啃,愛撫那麼久,隻要是個正常男人,身體都該有點反應!他前麵早就給摸硬了,女性器官出水是順帶著而已!
雲越如此寬慰自己,卻仍羞得連頭皮都燙了起來,髮絲間熱氣蒸騰。
注意力一旦從男根轉移到女穴,就再也回不去了。哪怕他奮力無視粗糲布料摩擦敏感部位的觸覺,對方那條東西鑽進肉溝中,貼著小口,來回疏通,龐大的異物感無處可避——何況他幾個月前剛被那玩意兒狠狠撕裂過!
說來奇怪,之前想到此事,隻覺憤怒不甘與恐懼。現在**落人手裡,身體被對方包裹住,凶器叩著門躍躍欲試,他卻冇了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身體不但冇有冰涼抵抗,反而燥熱難忍。
**口剛被鑷子撩開時,刺痛如針紮一般,眼下麵對粗大的**,卻激動得什麼似的。小嘴最外側那圈肉皮充血發燙,心臟彷彿就在遍佈黏膜的毛細血管中跳動,怦怦,怦怦,亢奮不已。肉唇抿著泌出的**,不住親吻蹭過穴口的莖身,連對方凸起的脈絡都舔濕了。
蓋住**的衣料被頂得夾進**中,搔動淫口癢肉,濕漉漉地,布料隨**收縮,往裡掖去。雖說料子不厚,但那敏感嬌嫩的小嘴更窄,含得滿滿噹噹,腿根每夾緊一次,就把衣角軟軟地吮一口,吞得更深些。布麵緊貼**口,網眼把含蜜的媚肉勒著,擠出水來,塗在過門不入的**側麵。
**飽蘸**,從後庭到陰囊底端,抹得到處都是。
雲越雙腿間陣陣發麻。
但凡對方凶器所到之處,皮下似乎都長滿了最敏感的神經,生著細小的肉縫,隨時可以被男人一個挺腰**破,直通酸脹激動的子宮!
他連跪都跪不穩了,要不是有槍桿支棱在他大腿和小腿之間,八成要像青蛙那樣張著腿趴倒,哪能再撅起屁股倒栽著給人猥褻?腦中昏昏沉沉的,無法思考,肯定也是因為頭朝下趴得太久……
雲越耳中轟隆隆響,周身燥熱,滿腔煩躁無處發泄。
自己怎麼會落到這種田地,明明還有反製身後那野獸的方法……他艱難喘息著,紮在草窩裡甩頭,真想把腦袋就地碾成爛泥。
忍無可忍,開口:“呃、你——”
剛蹦出一個字,他便怔住了。
因為,他突然意識到,即將脫口而出的是什麼。但轉頭一想,肉反正已經擺上砧板,伸頭縮頭不都是一刀?還不如找個痛快!
想透徹了,他深吸口氣,雙手牢牢抓住腳踝,破罐子破摔般怒罵:“——要**就**!少磨磨蹭蹭的!是不是男人?”
吼完,他把臉往地裡一埋。
反正顏麵早冇了,羞恥心也粉碎了,彆的什麼亂七八糟事兒、哪怕這段影像要放給全球學者研究,他也不管了!
“有種你乾死我!”
咬牙切齒。
身後那人聞言,鬆開摁住他後腦的手,身下那指間活計也頓了頓。指腹輕柔包裹他莖身,腦袋伏低到他耳邊,悄聲:“剛纔說誰技術不行?”
被這樣亂摸亂舔,連豬都會發情!
上尉老臉掛不住,怒氣再度上躥。他側過頭,用發紅的眼角瞥對方,回敬:“嗬嗬,看來你挺介意嘛?”小彥頁
對方也不多話,雙眼盯著他蹭了泥的臉,略微收腹,將硬挺的**緩緩退出去半寸。手指沿雲越**往後抹,探入根部,繼續下行,撈起了濕漉漉的罩衣下襬。
二話不說,猛然朝前一拽!
粗糲布料瞬間貼合雲越私處,砂紙般由肛門研磨到陰核、**!
刺激之強烈,雲越就著那跪地姿勢猛一激靈,竟然直著腰彈起半分,槍身接駁處扳出喀喀聲響!
“呃啊!”
敏感處是能用砂布打磨的嗎!
既痛又爽,難以言喻!
他差點被磨得失禁!
不等身體從這震撼中恢複,對方已經拿衣襬纏了雲越的**,七上八下,激烈擼撥。布料在莖身上如同洗衣機漩渦水流般左卷右盤,而頂端那馬眼,卻被那人一根手指摁著,與布匹不斷扭轉的中心死死地貼在一起!
織物瘋狂旋轉,幾道細密紡線夾住被勒得凸出網眼的黏膜,喪心病狂地揪扯!
那可是嬌嫩敏感如陰蒂的馬眼!
“——!”
雲越張開嘴,發不出聲音,全身肌肉緊繃得幾乎漲破皮膚,所有知覺都集中在生殖器那小小的出口上!
癢!無法剋製的排泄衝動,不由自主的掙紮!
他一頭重重砸向草窩,瘋狂甩動,雙臂扯得槍桿和繩索要斷裂般亂響,小腹抽搐般縮了又縮,兩片臀肉被腰部帶得上下翻滾!大腿卻始終被對方鎮壓著,**逃不開男人的五指,硬生生地承受能逼死人的快感!
對方增添一指,隔著布料環住冠狀溝,這下整個**都被旋轉的“砂布”包裹了起來!
“……放手!住手!啊啊!”
上尉從牙縫裡硬擠了幾個字,終於慘叫出聲,雙腿猛然朝內合攏,夾緊了身後那人的大腿,臀肉正坐在挺翹的**上!
對方暗暗吸氣。
它騰出一隻手,扶著自己的**,將膨大的傘頂摁向雲越雙球之間。股間本有衣襬擋著,單指撥到旁側,露出濕漉漉開合不停的小嘴,反倒比冇東西遮擋更顯色情。
**沿著**滑進去,先頂弄藏在花瓣前端的陰核,再退後一點,對準不斷泌出蜜汁的小口。
指腹微微往下摁,龜首就嵌進去半厘,卡在洞口,不需要繼續引路。
於是手離開性器,再度按住上尉的後腦。
這回後者雖然顫抖得厲害,卻好像期待著被掌控一般,乖順地低下頭去,冇有試圖掀開它的手掌。
不明生物看看自己的獵物。
——服帖地趴著,無法抬頭,手腳都被捆住,**蓄勢待發,****潺潺,肉唇含著預備侵入的**。
很好。
上尉似乎聽見了空氣被擠壓的聲響。
難以言喻的淫癢!衝擊自淺淺的**口爆發開來,隨後是粗大的東西硬闖進他體內,擠占內臟空間,狠狠地碾壓腺體與膀胱!
要失禁了!
他猛烈收縮小腹,在想象中扣緊莖身根部,阻止排泄!
**也隨著腹底肌群收攏,卻傳來更可怕的異物感,被撐大、擴張!
對方長驅直入,一棍子搗到最深處!
“呃——”
觸電般的激靈躥上後腦,他腰部不由自主地塌陷,彷彿要甩開身上的人,又好似煩悶難耐地向後送出肉穴!這動靜不大,卻扯著了被對方手指糾纏的**,嫩皮給衣料卷挾著往外剝,傳出一陣要命的痛!
“嘶!”
差點冇把他整萎了!
他大腿肌肉一硬,**滿滿夾住那凶器,雙腿下意識朝前縮,橫亙於膝窩後的槍桿子卻被身上的人壓住。上尉簡直要瘋,將臉埋在雜草間,啃著草根咬牙怒吼:“走開!滾!”
那人卻完全俯身,再次貼在他背上。
原本按住他後腦的手改為攬著他的脖子,駕馬般勒著他頸項往回扯,逼得他抬頭。隨後,頸側傳來刺痛,是那傢夥狠狠一口咬了上來!
上尉痛得夾緊大腿,**絞緊對方。對方撲在他背上,靠牙齒穩住自身,重心幾乎完全轉移向前,腰腿行動自如,大開大合,一下下**起來!
雲越隻覺有東西啪啪啪拍打著他的屁股,前端又粗又長,直撞進他小腹,**口被磨得說有多癢就有多癢!
夾也夾不住,吐又吐不出,用力時止不了癢,一放鬆便被**乾得連肉都噗噗響!簡直像活塞衝壓了多少空氣進屄裡一般,膨脹的熱浪鑽進**每處肉縫,氣流鼓動褶皺浮起,又被**捶得緊貼肉壁!
**每回深入,**都發出混合水聲與氣爆的響動,每回離開,真空吸得癢肉紛紛尾隨而去!動靜,像**隨時都會被**得翻脫出穴口般劇烈!
他已經受不了了,對方卻纔剛剛開始加速!
似乎還覺著不過癮,那傢夥收回手臂,改為兩根指頭鉗住他喉嚨!
“等、慢——”
雲越拚命仰頭,卻仍被捏得眼前發黑。
不出幾十秒,他的感官就奇怪地放大了。無法看清周遭景象,隻能感到身體被頂得快速聳動,拍得啪啪直響,到處都在晃!
體內那鐵棍一直撞、一直撞!
棍身粗糙,**口像個環兒那樣係在棍子上,前後滑動,被乾得捲起,連外唇一道掖進洞口,再把內裡的嫩肉擠得外翻吐出,紅彤彤地噴著騷水!
“啊!啊啊!”
他全身發麻,顫抖不已,分不清到底是舒服還是痛苦。✦43163400⑶
張開的眼中,黑斑紅點來回閃現,時而金星爆躥。吃力的吸氣音蓋不過心跳,**撞擊的聲響更是通過骨頭,硬生生地傳到腦髓中。
大腦渾濁一片,除了身下傳來的快感,隻餘碎片和短句。
好像失禁了,**根部深處失去了嚴守的緊窒感,但又似乎冇有什麼東西流出去。
屁股酥酥麻麻的……
有水,癢癢的,順著**往外淌,夾不住……不要一直搗、好大、就是那兒……
收不住,泄出來了……
魂兒都冇了。
好舒服。
……
……還在被**嗎?
他似乎短暫地失去了意識,回過神時,發現自己身上的人已經不再動彈。
上尉迷茫地眨眨眼。
他不知什麼時候咬傷了自己的嘴唇,喉嚨也又乾又痛。視線緩緩望向自己兩腿之間,發現**垂著,莖身沾了自身的濁液,馬眼還瀝瀝滴著殘餘的精水。
看來隻是被搞射了,並冇有失禁。
他感到些許安慰。
自己剛纔或許爽暈了。現在快感仍未淡去,**抽搐不止,身上這人的**還插在裡麵,硬著,媚肉每回收縮,他都能清晰感到對方的形狀。
不知道這傢夥射了冇。
雲越漸漸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已經得手,製服了不明生物。
以自身做誘餌,語言也好,行為也罷,挑釁、吸引對方直接**乾他,從而達到目的。哼,管它科技多先進,作戰終究是要靠腦子的!
雖然又被強姦了,但這波不虧!
等一下,你或許要問:具體是怎麼回事呢?
說來簡單。
——上回較量一番,瞭解對手**特征的,又何止不明生物一人?
雲上尉同樣得到了珍貴的數據!
他從教授處獲取統計資料,研究強姦自己的人在性侵中的行為模式,針對其多次舔咬的頸項、肩胛部分,提出特彆塗抹一層麻醉藥物的設想。
“從這裡到這裡。”
他指指自己的脖子:“雖然我本人皮膚也會吸收藥物,但隻要事先服下中和劑,應當冇有問題。”
教授一開始是反對的,表示:若激怒不明生物,後果難以預料。
但上尉說,研究對象縱使粗暴,卻從未帶來性侵之外的傷害,況且:“你不想直接與它見麵、溝通嗎?”
“想!”
於是麻醉藥就位,劑量能放倒一頭象。
即便提前服用了中和劑,雲越仍覺得肩頸部位涼涼的。奇怪的是,感應並不遲鈍,甚至有些放大的效果,被輕輕撫摸,既癢又刺,酥麻一片。對方張口咬下去,那酸爽真不提了……
不、不是酸爽,是異樣感!
誰說舒服了?
上尉惡狠狠地想著,吐掉嘴裡帶泥的草屑,奮力振動肩膀,把環住自己脖子的手甩開,顛到一邊兒去。
他雙耳隆隆作響,心跳也快得跟要死了一樣,**的餘韻尚未散去。此時手腳軟得很,要不是手腕綁在小腿外側,槍桿又插進手臂與膝蓋彎之間,把他身子支棱了起來……他真說不準自己會癱軟成啥樣。
側頭,看看中招的不明生物。
那傢夥腦袋就耷拉在他肩胛骨旁,湊得極近,雲越能嗅到它**的熱度。
它雙眼半閉,眼珠黢黑,冇什麼光澤,此時失神地散著焦距。臉頰有細微的紅暈,額上、鼻尖掛著不適的冷汗,胸膛幾乎看不出起伏,也不存在抽搐嘔吐的跡象。
藥效似乎不錯。
怕麻醉劑製他不住,上尉本想補一槍來著,現在貌似冇必要了。
雲越垂著頭喘息。
他花了十幾秒來平複狂亂的心跳。雖然身體還敏感得很,頸椎撐不起腦袋,後腰痠軟,腿根稍微合攏一些都會引發陰部痙攣,但他必須抓緊時間。
他隻攜帶了維持十分鐘加速狀態的能源,從時空暫停到現在不知已過了多久。一旦超時,他的運動速度會立馬直線下降,變得與時停的路人冇有區彆。在他恢複常速後,被放倒的不明生物會保持著高速狀態。
換言之,上尉的時間停止了,它冇有。
——它將在幾十萬分之一秒內代謝掉麻醉藥劑,甦醒,逃走!
鄂九柒柒六似柒九三鄂。
上尉咬著牙,用嵌入齒間的發訊器送出需要增援的訊息,同時竭力掙紮,想讓自己與槍身分離。他試著側翻身體,打算把步槍在手臂與膝彎間倒豎起來,然後憑藉槍托重心的偏轉、翻脫出去……
但,比槍先滑脫的,是倒在雲越身上這名男子的性器。
兩人下半身還疊著呢!
那玩意兒剛射過,尚未變軟。隨著體位轉移,它在**中硬邦邦地打了個橫,戳得上尉悶哼一聲。
受刺激的花穴猛然收縮,橫著咬住那棒子,雖無法阻止它滑出密道,卻吸得緊緊地,不留半點空隙。**終於離開穴口時,黏膜與黏膜緊貼的真空狀態纔算破除,發出“啵兒”的聲響。
隨後,便有大股液體不受控製地流出淫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上尉當然知道那是什麼。
該慶幸嗎?對方至少冇有在失去意識時失禁,否則灌他一肚子那啥……他恐怕更冇有顏麵回自己的世界了。
冇等雲越感到後怕,一個急促的警示音響起。
“注意!能源即將耗儘!倒計時三十秒!”
啊?
糟了!
上尉臉色一白,急忙拚命掙紮!
他必須抓緊時間把不明生物捆起來!否則對方會在時間停止期間逃走!
媽的!
繩子為什麼這樣結實!
“倒計時十五秒!”
雲越牙根都要咬出血來!
情急之下,他隻來得及用綁在小腿上的手自救——從靴子裡擠出藏匿的匕首。他靠下頜骨拖移身體,蠕動著咬住匕首,拔出白刃。
“倒計時五秒!”
繩索被割斷了!
上尉顧不得自己全身痠麻,把不明生物掀翻,立刻扯來繩索捆綁!
“三秒!”
“兩秒!”
等一下!
讓他打完這個結——
時間到。
雲越眨了一下眼睛。
他眼前的景色瞬間改變。
依然是大道旁。他背靠大樹坐著,穿戴整齊,戴著帷帽。
帷紗半遮擋的視線中,自己雙腿平伸,雙手合攏於胸前。衣袍底下,是手腕、雙膝都被繩索綁住,分不開。
上尉愣了愣。
冇等他回過神,胸肺突然爆出癢意!
隨著呼吸,大股白濁精液噴出他口鼻,嗆得他蜷身咳嗽不止,涕淚橫流。嗆咳乾嘔的同時,身下被爆奸不知多少回的知覺瞬間呈現,連子宮都被打開,又爽又痛!
他無聲慘叫,捂住下體,在草叢中翻滾!精液尿液,冇一樣憋得住!要不是他事先清理過腸道,隻怕連糞便都會被**出來!
但轉眼之間,他又被放回樹下,身上打理得乾乾淨淨,不帶絲毫排泄物與**的氣息。
上尉身體抽搐不已,無法動彈。
他聽見有腳步聲靠近,同時,人聲傳來:“是的,家師身體不適。若少俠不嫌棄,可否一併收留?”
不明生物的臉出現在他視線中。
對方俯身,將他打橫抱起,邁步回到大路上。
這個地球的少俠雲越扶著劍,看看奄奄一息的上尉,瀟灑道:“好說,請尊師一同做客罷!”
……等等?
發生了什麼?
上尉懵了。
【作家想說的話:】
這章基本都在做,時停係列的劇情並冇有推進,想想他倆也算是小彆幾個月了難免會比較想念嘛先滾一下冇問題(上尉:&%*@#!)。說起來我也幾個月冇更新了,有人想我嗎?其實這章早寫好了,預備國慶期間發的,純粹操作失誤才搞到現在發,後麵幾章也一樣……實在不好意思,對不起。本來存稿可以一次性發完,但考慮到都是肉,還是悠著點發比較好。
對方找上尉要的是硬幣!他覺得上次有,這次也該有,不然不公平!(原因以後會講)時停係列帶一部分主線劇情,不過AU整體劇情很鬆散的,關鍵是換個情景搞黃色嘛!
—qq—3203359402—ZL—————
這章的蛋,是我很想加進去但又覺得不太合適的部分,依然是把上尉捆起來,不過這回要吊起來乾!對方被麻翻了!結果上尉就掛那兒了差點給吊死!
為什麼不太合適?因為時間限製啊!十分鐘搞不完!
彩蛋內容:
(前文已刪除,是上尉被日了一遍後用腦袋撞那小子。)
攻擊對方的後果嚴重。
上尉還冇從眼冒金星的碰撞中恢複過來,就覺腦袋一暈,臉已重新朝向地麵,但腿卻冇有跪在草窩裡。
他發現自己懸掛在道旁涼亭口。
雙臂被繩索拽往身後,跟足踝綁在一起,整個人反弓著,腰腹朝地麵挺出,角度大得幾乎要把他的脊椎折斷。手腕足踝纏得很結實,被什麼東西向上提拉著。
上尉吃力地仰頭,看見自己被一條長長的繩索吊著。
它把他綁做四馬攢蹄的樣子,另一頭繞過涼亭簷下橫木,垂回來,尾端打了個活結,套在他脖子上。他就是被頸項與四肢這兩股拉力懸掛了起來,光著屁股,在涼亭門口晃盪。
毫無著力點,他無法控製自己的動作,隻覺胳膊像要被扯斷,大腿也不由自主朝兩邊分開。雙腿間,剛被爆**的**火辣辣地腫著,微涼液體從深處一股股湧出,夾也夾不住,漏到小嘴外,順著尚未蔫萎的**流淌。
身後有熱源移動,不用猜也知道,是那個不明生物。
它單手扶著雲越一條腿,將之往下墜了墜,這讓繩索略微滑動,雲越頸項間的繩套收得更緊了些。
“咳!”
上尉被勒得嗆了一下。
他感到自己脖子兩邊的筋鼓脹起來,試圖撐住那繩環,但根本不是拉力的對手——頸項被毫不留情地擠壓回原本粗細,甚至更細了一圈。
不僅如此,繩結還貼著他的皮膚往上翻。
粗糙的繩股夾住他頸部汗毛,翻卷著上移了半周,把細毛連根拔起,脖子表皮與骨頭一齊作痛。這點疼痛不算什麼,但氣管被壓得更緊實了。
他身體晃盪起來,想要尋找個能吸氣的角度,但身後的人架著他的腿,不讓他移動。
大腿分得更開了。
**剛剛被蹂躪過,小嘴隨橫開的腿根大張。肉唇紫紅腫大,小縫被捅成了兵乓大小的**,洞壁上掛著白漿。白漿彙流往**底端,溢位穴口,順著唇瓣蜿蜒而下,取道**,從**往下滴。
肛門冇被乾,收縮得挺漂亮。
這一次,不明生物就是衝著後庭來的,手指都摸上去了。
雲越無暇覺察,他梗著脖子,張嘴,呼哧呼哧地擴張胸腔,試圖吸氣。屁眼乾淨、色淺,隨著他的努力而一放一收,比下邊那個吐著精液的鮮紅**要誘人得多。
男人手指插了進去。
掛在繩子上的人晃了晃,身體被手指頂著,往前方翹起,稍微能吸口氣。他如蒙大赦,連屁眼裡插進兩根指頭也顧不上,拚命喘息,臉憋得紅通通地。
但冇等他緩過勁,身後那支撐力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被迷昏的男人雖然倒下,手指卻仍插在他屁眼裡,另一隻手也伸進他腿與身體形成的閉環中,掛住了……男人半跪在上尉身下,將他身體往下拉扯。
雲越不知身後發生何事,隻知道身體突然一沉,脖子生痛,可供呼吸的空隙徹底冇了!他搖擺起來,甩不掉身上掛的重物,繩索繃得緊緊的!
“喀!”
無法呼吸!
這不明生物是要殺了他嗎?
他急忙用齒間的發訊器傳出求救資訊,同時用力搖晃身體!不知什麼扣著他後庭,讓他無法將體重分擔到捆綁四肢的繩索上!即便是用吃奶的力氣去擠壓菊門,也無法把插進去的異物排出!
晃盪間,頭一陣陣發暈,胸口悶痛!
糟了!
上尉當然做過憋氣訓練,知道這是缺氧表現。他徒勞地開合雙腿,夾住掛在自己腿間的人體,卻始終甩不下去!
(冇有了,因為決定不寫這個play啦!)
時間停止/捆綁/首絞窒息‖色誘一時爽,一直色誘一直爽(蛋:浴室**/棄屍現場)
這是時停係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