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桌邊,雲越仰頭,咕咚咕咚喝光湯藥,把碗遞給垂首的丫鬟。女子好奇,悄悄打量,小心翼翼窺看前者佩戴的半截麵具。
上尉目不斜視,身姿端正得很。
待對方捧著碗盤悄無聲息走出屋子,他才貓著腰躥到門前,從簾子縫兒往外瞧。
觀察片刻,確定服侍自己的人都按照吩咐離開了小院,他回到裡間,翻出監控設備,調用衛星檢視目標雲越位置。
這個地球的雲越身份特殊,是作為國主之子誕生的。出生時,嬰孩身體的異常立刻被髮現,皇室認為不祥,遂將其送進寺廟,交由僧人撫養。
小孩聽奶媽給他叨叨身世,長到半大,好奇外邊啥樣,跑了。再回去時候,是以江洋大盜的小跟班身份被逮著的,他不得已亮出信物,給自己正名脫罪。皇家宗室稱他是旁支失落民間的子嗣,讓他母親認作養子,修個王府、不給封地,勉強算恢複身份。
隻是這時,少年心智已開,不服管教,整日往外跑。
以上,是本地監視人員收集的情報。
他們被派遣來此星球也才幾年,能收集到這麼多資訊,已是非常難得。
從情報上看,雲少俠那“江洋大盜”師父是聲望了得的綠林豪傑,名下好幾處地產,還有莊子專作買賣。雲少俠替師父管著些江湖事務,門下食客都稱他少莊主。他心思隻在江湖,不在廟堂,王府關不住他,動輒跑個冇影兒,兩三年纔回城一次。即便如這幾日般回府安頓,也整天出門會客,冇有閒的時候。
衛星監控中,少俠正與西域商客喝酒。席間侃得開心,他隨口透露:今年這趟,是祖母做大壽,他回來賀個喜,壽宴完了便要走的。
“……老太後壽宴麼?”
視線掠過少俠意氣風發的臉,上尉無意識抬手,摸了摸自己戴的麵具。
幾天前,自己在與未知生物的周旋中運氣不佳,不但被對方侵犯,還給裹挾著假裝一對師徒,直接接觸目標雲越。居心叵測的“徒弟”將他抱上馬車,綁進王府,當帷帽摘下時,他臉上已神不知鬼不覺地多了這副麵具。
上尉當然明白對方的心思。
——自己雖然年紀大些,但畢竟跟王府主人具備完全相同的DNA,長相不會有什麼差彆。貿然露臉,隻會驚嚇到“本地人”,更令雲少俠及其周圍的人產生疑慮。
道理是這個道理……
可他憑什麼要與對方配合?
趁雲少俠在場,上尉毫不客氣,伸手就摘麵具。
無論試著摘除多少次,麵具總在被掀起的幾分之一秒內又回到原處,將他大半張臉擋得嚴嚴實實——乍看像是上尉不停撓著麵具邊緣,麵具微微抖動而已!
瞥向身影略不連貫的“愛徒”,上尉明白:是這小子連續時停,把麵具重新蓋了回來。
他冷哼,手上一刻不停,看對方能堅持多久。
果然,短短十幾秒,不明生物就煩躁起來,蓋回麵具時甚至帶了些彆的動作。先是安撫性的親吻,隨後敲打,再來索性咬他**與性器。
到最後一回,上尉手指剛剛觸及麵具,身下突然傳來強烈異物感,**鑽心地痛,竟是尿道被塞了根不知道什麼玩意兒!趁他吃痛伸手摸往腹前那刻,對方立刻暫停時間,把他雙手綁起來封到袖子底下,不準再作妖。
估計它早就後悔給上尉鬆綁了,時刻等著後者放下手呢!
進了客房,不明生物將“師父”安置到床上,把旁人都送出門去。關好門窗,回裡間,站在屏風旁邊,與雲越離了一丈遠,盯著後者。
“挑釁惹不起的人,有趣嗎?”它問。
上尉斜倚著枕頭,回答:“誰讓我是你師父呢?”
屁股還痛著,手腳都給綁得結結實實,也僅有嘴能占點便宜。他正大光明觀察對方,左看右看,都覺得隻是個長相還不錯的小夥子,真看不出是來曆不明的怪物。
更正,是來曆不明的色情狂怪物。
視線落到對方唇上,轉眼便感到自己嘴裡有什麼玩意兒鑽了鑽。唇片糜軟,舌根被扯得疼痛,腮幫子發酸,繼而口舌生津,彷彿意猶未儘。
剛纔一定是時間停止過,他被吻了。
“嘖。”
上尉撇撇嘴,哼到:“有本事直接來嘛,怕捱揍?”
不明生物出現在房屋另一角,已然換了身衣裳:“錯,是你跟不上我。”
趾高氣昂,拽得好像剛纔的竊吻與自己無關。
雲上尉最討厭被人小覷,立刻反唇相譏:“嗬!對男人而言,快,可不是好事。”
對方卻不與他繼續鬥嘴。
隻一瞬間,上尉被捆綁的手足便脫離了桎梏,插在尿道裡的細長物也不翼而飛。
雲越還冇反應過來,火辣辣的痛感便突然降臨,正是那傢夥將插入物慢慢拔出造成的痛楚!他剛一蜷身,卻發覺自己變成平躺的姿勢,身上衣物與身下被褥統統更換過了,腹內與私處的痛楚轉瞬即逝,清清涼涼,像是抹過什麼藥。
知道又是對方動的手腳,上尉惱火起來,立刻要罵:“你……”
不明生物站在床邊,歪著頭看他,見他張口,搶先說出一句話來:“你尿液噴得滿床都是。”
啥!
雲越愣了一下,好容易才消化對方的話意,頓時滿臉通紅。
對方繼續道:“我從你後頸取了些藥膜——應當是你文明自行提煉的藥劑,塗抹到你受傷的性器表麵,包括子宮內壁,為你止痛消炎。”
“啊?”
那可是烈性麻醉劑!
“塗藥的時候,你大便也失禁了。”例行公事的口吻,得意的眼神。
上尉聞言,腦子嗡地一聲響!
——這傢夥,倒是真懂得怎麼惹他發飆!
“滾!”
他臉燙得能煮粥,立刻抄起枕頭砸過去,又用足尖勾起春凳,踢向那混蛋逃跑的方向!乒乒乓乓一陣亂響,他把“孽徒”轟出房,嚴厲嗬斥其不許再靠近。當然,驅趕的過程中又被猥褻了好幾回。
兩人的新一輪交鋒於此展開。
之前向母星的求援,已得到迴應,空間站派來了援助者。對方協助上尉將迷藥藏在伸手可及的地方,也塗抹到身上,甚至連牙縫都不放過,真正武裝到牙齒。
在科學家的幫助下,不明生物的行為模式與生物特性被分析得更為透徹,陸續中過幾次招。多虧在倒地之前及時啟動加速程式,它才能逃脫上尉的捕捉,繼續走鋼絲般占著便宜。
這小子似乎特彆喜歡招惹雲上尉,熱衷於在各方麵爭個高下,非常享受自己的勝利。它專心玩弄上尉,與其周旋較量,以致於忽略了來到這個地球的主因,將雲少俠完全拋到腦後。
上尉雖然幾乎冇有贏過對方的時候,卻也認真研究著製服對方的技巧。
他與協助者商量著,像玩風箏般,收收放放,慢慢逗引不明生物。
某次**後,他軟倒虛脫,吩咐對方替自己清理。
那小子可冇少幫他處理歡愛後的殘局,總是一秒清潔整理如新。但這回,上尉按照隊友建議,提出新的要求:“不許加速,我要看著你做。”
——聲音必須慵懶、有磁性,口氣還得軟。這個“要”字很關鍵,不能吞字,臉上得有些嬌蠻的神色……
上尉默唸著小抄,抬頭,迎向不明生物的雙眼。
對方滿臉警惕。
“當然有陷阱。怎麼,不敢?”
他出言挑釁。
眼角紅潤,小巧舌尖自唇齒間伸出,舔去嘴角的精液——是時間停止時見不到的風情。
**裸的色誘。
“孽徒”身形微微閃動,上尉已經泡了回溫泉。裡裡外外,洗得乾乾淨淨,身上埋的什麼藥劑都清理掉了,連藏進私處的膠囊都冇放過。
順便又乾了一次。
時停積累的**快感潮水般湧上身體,雲越絞著被子,連打好幾個滾,呻吟不斷從緊咬的齒間溢位。彆說身下那兩個癢洞,他腰骨都開了竅般軟,跟**一樣,疲憊得直不起來。
“嗚……我、我不是說禁止暫停時間嗎!”
連抱怨都如同撒嬌般虛弱,提不起氣。
難得的媚態,讓不明生物若有所思。
因為處處都檢查過,它此時相對安心,並冇有逃開,反倒坐到床邊,打量上尉。它伸手,觸摸雲越的臉,用指尖拭去**時新出的細汗,眼神露著幾分懷念。
上尉顫抖著,細碎地喘息,見對方湊上前,便微微側臉,張口,含住它的手指。舌頭在唇內滑動,小魚般輕輕觸舐指腹,唇瓣再略一合攏,吮吸口中的硬物。
有點鹹,應當是自身汗液的味道,回味帶腥,或許指縫間留有淫液……反正是自己分泌的,還無菌呢,雲越倒冇覺得比吃對方的精液更噁心。
他排除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法,專心背誦著隊友耳提麵命的要點。
——身體要扭動,擺S型,腿、肩、腰,各種S!
妖嬈!
每個關節都疊一疊,他儘量蜿蜒地抱著被子。
頸後筋骨傳出“哢”聲輕響,頓時,整條筋脈痠痛難忍,他表情都有些猙獰了。
還、還得拋個媚眼?
……
不乾了!他做不來!
上尉“噗哇”大喘氣,攤開四肢,死豬樣呆在床上。他看也不看未知生物一眼,泄氣嚷嚷:“今天不算!明天繼續!”
對方卻湊上來,替他按摩扭到的肩頸。
雲越給男人手指觸碰,立刻起了一背雞皮疙瘩,下意識避開。那指頭追上來,像黏在肌腱上那樣揉,又按住穴位打轉。不得不說,力道夠大,捏得真舒服。
想到任務,上尉強行抑製自己反抗的衝動,由著對方動作。他眯起眼,示意那小子老實按摩,彆搞小動作。
眼神剛給完,身下就一陣刺癢。
憑感覺,是陰核被什麼擠壓……
雲越扭頭,怒瞪對方!
但正在按摩的人表情無辜,指間動作連貫流暢,不像是中途暫停過時間的樣子?上尉狐疑抿唇,閉目,不吭聲。
又癢了,而且是密密麻麻、連綿不斷地針刺型發癢。
他仔細判斷,應該是剛纔賣力凹S型,擠壓了鼠蹊部。簡而言之,夾腿碾著蛋了,自然也壓迫到蛋蛋底下藏著的小顆粒。此時毛細管複通,纔會刺撓般難受。
雖然冤枉了不明生物,但上尉並不覺得愧疚。
——是那傢夥作惡多端,纔會讓自己第一時間懷疑到它頭上!
想著,他又怒瞪對方一眼。
“徒弟”平白吃了兩記警告,倒像是絕緣般,當做冇看見。他手底下按摩得仔細,口中隨意說:“你不是第一個。”
“嗯?”上尉把頭枕在胳膊上,歪著看它。
“用這招的雲越,我見過不少。”
不明生物說著,手指探入他後領,將中衣扯得鬆鬆垮垮,露出線條優美的肩胛。它似乎想起了某個雲越,眼神些許恍惚,指腹沿著身下人頸側向上,劃到腮邊,撫摸嘴角。
怎樣才能引出雲越性感的一麵,它比本人更明白。
上尉被摸得毛骨悚然。
想到任務,他還是勉強啟唇,讓對方指尖侵入自己口腔。
男人注視著他,神遊般無意識玩弄著他的舌頭。雙指模仿**,在整齊白淨的齒間進出,指腹揉著舌頭側邊,把津液掏出來,抹到唇上。
雲越被它弄得口中瘙癢,強撐著不咬下去,任其玩弄。
舌尖與指頭糾纏,終於遭到夾持,拖出齒關。
他發出不滿的鼻音,挑起視線,窺向對方。媚眼如絲,麵頰酡紅,鼻翼略略鼓動,呼吸拂過對方指頭上方,又輕又滑。說不清是口腔頂部被撓得癢,引動鼻道酸澀,或者是在羞澀被動的同時,獲得了一點點受人擺弄與掠奪的興奮感。
不明生物欣賞著,評議到:“……你的舌頭,倒是僵硬得數一數二。”
手指立刻被咬了。
這回它竟然冇躲掉,或許是一時得意忘形,冇來得及閃避。
即便見了血,它也並未選擇立刻逃開,隻是用兩根指頭箍住上尉頜骨,固定頭部位置。拇指的指腹恰巧停滯於對方嘴唇外側,可以隨意摩擦那黏膜,卻冇有被咬的危險。
視線掃過上尉身體,如同衣物不存在般,鎖定幾處要害。
“藏藥的地方都清理過,莫非還有秘密武器?”說著,它另一手捉了雲越的指頭,捏貓掌肉墊般擠壓掌骨,觀察其指縫是否暗藏玄機。
上尉任它檢查,慵懶一笑:“你猜?”
“冇有必要。”不明生物胸有成竹,親吻他的指尖,同時揭曉答案,“我替你清理時,在同個時刻逗留了至少六十萬秒。”
雲越一怔。
六十萬秒,即一萬分鐘,一百六十六小時。
——為免被地球文明的藥物放倒,它在時停中滯留、觀察自身狀態,獨自活動近一週時間!
三厄零三三舞酒泗零厄。
就算自己故技重施,巧妙設計它舔舐藥物,或通過**黏膜被動吸收,使它無知覺地昏迷,七天時間也足夠它將藥物代謝完畢。
如此可怕的執著,雲越深感震撼。
尤其是……因時間的流逝無限接近於停止,整個世界悄無聲息,瀰漫著死一般的沉寂,連空氣都不會流轉,他自己也如石像般靜止不動。明明能隨時解除時停,這不明生物卻以可怕的自製力,守著一動不動的他,在比幽閉室更孤獨的環境裡,硬生生呆了七天!
有效,卻慘烈,聰敏又愚蠢!
這、唯有瘋狂可以形容!
上尉越想,越感到有股惡寒從尾椎往上爬,弄得頭皮發麻。他半撐起身體,看對方的眼神,不知何時已失去了偽裝出來的嬌媚,**裸地,流露出異樣、不解、驚恐與厭惡。
對方凝視他的表情,隨其變化,嘴角弧度也漸漸擴大,形成一個興奮得近乎變態的詭異笑容。
兩人視線膠著,室內一時死寂。
髮根與後背不由自主地感到了濕意,明明冇有風,卻陣陣發涼。
雲越竭力控製自己,約莫十秒後,他終於按捺不住衝動,跳起來奪路而逃!
幾乎同時,不明生物張開雙臂,攔腰截住他!它腰臂發力,將人甩到床角,往前挺身,用雙唇封住雲越的嘴!
“唔——”
上尉想推開它,卻被搡到床櫥角落,後腦撞出悶響!
腰腿還酥軟著,他哪裡是這怪物的對手,兩人轉眼緊緊抵在一起!胸膛擠著胸膛,大腿夾著大腿,五指縫中插著對方的五指,肉與肉之間不留半分縫隙!
他給擠得無法吸氣,嘴唇也被一通亂啃,小腹在對方連續的挺腰下磨蹭得火熱!
試著咬對方的嘴,那傢夥卻扭頭閃過,再瘋狂地、撞擊一般地堵回來!
上尉兩個腕子被交到同一隻手掌中箍住,摁到他頭頂。對方用得空的手捏住他臉頰,迫使他張口,接受炙熱的啃噬和親吻。
舌頭抵住、糾纏、推擠,頂得雲越腮部鼓鼓凹凹。
“嗚、唔嗯!咳!唔唔!”
不像**,倒像撕打!
上尉不顧對方手指的鉗製,忍著劇痛,把齒關猛然一合!
“嘶——”
終於分開了!
代價是兩人口中都有血。
他不僅咬傷強吻者的舌頭,也嚼破自己口腔兩側的軟肉,滿嘴血腥味道。
對方吃痛,眼中反而精光大盛,興奮地斜勾嘴角,露出帶著狠勁的笑。它旋即五指鬆開上尉的臉,下滑,一把攫住脖子,再往上推!
“咳!”
雲越被迫仰頭,視線之中隻剩自己被鎖得牢牢實實的雙腕。
他收腿,要踹開跟前的男人。但對方逼得太近,身體與他密切相貼,抬腿不過是將對方夾攏在兩股之間而已!
轉眼,不明生物便切入他身下,將他掐著脖子提起。
大腿從對方腰部左右伸出,上尉越是掙紮,兩人便貼得越緊。他夾著對方的腰,就像盤腿坐在了對方**上一樣,被翹起的硬物直挺挺指著穴口!
雲越的中衣垮到肘間,下身綢褲被揉得皺巴巴,好歹還算有遮羞布,對方倒是穿得整整齊齊。明明隔著數層衣料,兩人卻好像**相對一般,熱切分享著彼此的體溫與力量。
性器隔了布匹,自覺描摹、拓印對方的形狀。
**熟門熟路,順著會陰處溝渠往上直立,而女穴更是已然開啟細縫,露出糜爛紅肉!
不明生物突然停止了動作。
它掐著上尉的頸項,將腦袋靠在後者肩窩,喘息著聲明:“這回、冇加速。”
雲越仰首,後腦死死頂住床柱,手臂彎曲分擔體重,雙腿也顫抖著,夾住對方的身體。他呼吸得十分艱難,心臟狂跳,卻不是為猛烈擴張的胸腔——血液快速泵往下身,穿流過脈絡,如同**口長了眼,激動地注視著對方性器。
腿根略微分開一點,兩人就會結合。
力氣正在飛速流失,腦子也被轟隆隆的耳鳴搞得一塌糊塗,隻下意識地盤緊眼前男人的腰,不讓自己滑下,坐到**上。小腿卻於對方身後相交,足跟勾起,攬住那人臀側,生怕對方跑了似的。
他全身血液飛速流竄,為下腹的邪火增添乾柴,弄得自身疲軟的**勉強抬頭。
小東西這幾天勞累過度,根部酸脹疼痛,腹內對應的某處也澀痛又空虛。但脈搏就繞著性器旋轉式地鼓動,不受他本人意誌操控。**杵到對方上腹,腺液濡濕凸起的布料,藏也藏不住。
**食髓知味,期待著激烈的交媾。
之前的嫌惡和恐懼,在激素衝擊下,煙消雲散。
他低頭,下巴和喉結夾住對方的虎口,缺氧讓他無法施力。
模糊晃盪的視野中,不明生物靠得極近,頭臉依賴般貼在他肩窩處,同時微微挺腰。
兩腿間,雲越穴口底下那層織物,襠部本是繃平的,此時傳來向上的壓力。硬物將布料頂出一個小小的凸起,嵌入穀口,又立刻退開,再上挺,貼合小嘴外側那道已然分開的肉縫。
彷彿破門之前,先試探性地推一推。
上尉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了,腿根無論如何施力,都無法止住身體往下坐的趨勢。綢褲麵料本就滑溜,加上他低頭的動作正讓頸部血管壓在對方虎口上,大腦更難控製下肢夾緊……
不,仔細感覺,其實他被緊緊壓在床柱上,並冇有下滑。隻是臀部不由自主往前送,讓女穴隔空套弄那根**頂部,似乎希望硬物插入身體,藉此替四肢分擔體重。
意識到這一點時,他大腿更軟了。
腦中隱約有個聲音,勸他彆再抵抗。
反正又不是冇被這怪物上過,雖然對方水平發揮不穩定,搞起來凶殘過激且冇完冇了,可他不得不承認,快感還是有的——甚至強烈得他醜態百出,過後幾日,連噩夢都是被對方按在地上**!
既然無法反抗,倒不如索性享受,也算是展開色誘攻勢,忠於使命。
雲越想著,腿根處爆出一陣麻痹,是肌肉緊張所致。**受這酥麻刺激,亢奮得高高翹起,肉瓣也自覺開合,隔空去含那**。陰部肌群越是運動,腿根越刺癢,脊椎、後頸一路泛酸,連腦仁兒都被脈搏弄得酥酥麻麻的了。
要不,就分開腿,坐下去吧?
但耳鳴聲中,又有個聲音堅決反對:甘心嗎?又要被這小子得逞?連這點定力都冇有,跟發情的牲畜有什麼區彆?反殺太難,就可以找個藉口,張腿任乾了?
他心底冒出大量侮辱性極強的詞兒,把自己罵了個狗血淋頭。就連之前被對方搞到**的經曆,都變成了軟弱的表現——前幾回要麼被綁得死死的,要麼時間停止,因此才讓對方為所欲為!現在他明明有機會掙脫!
另一個聲音卻拚命勸他:任務要緊,犧牲色相算什麼?趁氣氛正好,趕緊穩住這小子,專業點!
天人交戰。
明知無論從任務或追逐快感角度,都應當迎合身下這不明生物,雲越在心理上卻始終過不去那坎。扭捏得很。
他甚至怒火中燒,暗暗埋怨對方為何不綁住自己,或者撩撥得更積極凶狠些!
——乾嘛非要給他一個主動的機會!3203359402✧
他不願意主動!
上尉正憤怒著,對方卻突然鬆開了對他的鉗製!
雙臂一者撐到自個兒身後,一者捂住胯下那玩意,身體也整個往後仰,拉開與上尉之間的距離。似乎它終究決定放棄,這便要攏住**,自己擼射了事。
不行!
來不及糾結了!
頸項被放開,雲上尉剛喘上口氣,第一反應就是:不能讓對方逃走!
他立馬擠出呻吟,朝前撲去,雙臂摟住“愛徒”脖子!兩人**重新貼緊不說,性器更天生一對般,嚴絲合縫地巢狀在同處,肉瓣把對方的手都給擠了開去。
“嘶!”
**與**可冇直接接觸啊,硬生生掖進兩層褲料!
織物滯澀得黏膜火燎火辣,二人同時吃痛。
雲越下意識要往上彈起,卻被對方一把按住腰部,坐回**上!
“你不痛嗎!”
他齜牙咧嘴,臀肉緊繃得石頭樣硬。
對方也露出牙齒,卻是個痛並快活的亢奮笑顏:“怕什麼?”說完,往他屁股扇了一巴掌,手順勢撩起上衣,把褲子繫帶扯斷,讓上尉的中褲像香蕉皮樣外翻剝脫。
不明生物單手支撐著兩人的體重,另一手拇指食指牽扯衣物,把自己褲帶也扯了,兩條褲子鬆垮到大腿上,團成一團,被二人結合處縫住,脫不下去。
上尉想抬起屁股,扯掉褲子,對方卻不讓,大有就這麼隔著綢布**的架勢。
那搞完得是幾級傷殘啊!?
雲越索性豁出去了,單手扶住對方的臉,狠狠一口,嘴對嘴啃上去!舌頭擠開對方齒關,往裡衝,黏著對方起舞!
火辣辣的反應,立刻讓對方把注意力轉移到口舌之爭上。
與此同時,雲越悄悄提腰,翹起屁股,分出另一條胳膊,手忙腳亂褪掉自己的褲子,又把對方的往下扯到腿彎處,撕不動了,纔算停。
媽的,之前誰要說他會主動去脫彆人褲子,他打死都不會信!
現在可好,就怕冇脫乾淨!
不但瘋狂撕人褲子,還一屁股坐下去,生怕對方不肯**自己一般急色!
深度黏著的親吻越演越烈,隨著他雙腿左右分開,身軀下沉,**插入雙球之間,順著淫核到肛門的路徑,深耕過去!
撲哧!
熟門熟路,陷入肉縫,**卡進淫口!
角度不對,太平了,莖身衝著肛門方向去,將小嘴往後撕扯!
上尉剛要再提臀,就感到對方手指插入自己股縫,食指中指挖進後庭,隔著肛肉,截住碩大**。當他緊張地夾緊屁股時,體內的手指狠狠往前一頂,活生生把**方向改變,整個朝上推去。
同時,對方突然挺腰!
一炮進洞!
直插到底!
“噗咕!”
雲越隻覺得腹腔被猛地一捅,內臟都給膈膜往上頂了半寸,氣流擠出胸腔,咕地衝上喉嚨!嘴是堵著的,嗆出的氣息全從鼻腔擠出去,甚至上躥到眼孔,逼得他噴出淚來!
一手把住他後腦,一手摳著他屁眼,對方改變後仰的坐姿,突然起身跪立!
上尉無法繼續坐在它直立的大腿上,下半身頓時失去支撐點,隻靠插進**的**撬起他的體重!
受到重壓的**內側一時奇癢,激得他雙腿從對方腰部兩側伸出去,亂踢亂蹬!但他身體重心在男人前方,雙腿卻伸到對方身後,因床角窄小而收不回來,無論如何也分擔不了體重!整個人就像被鐵桿深插進屄,斜挑著,頂在床柱上!
又痛又麻,還爽!
腿越是亂踢,女穴外側越是摩擦對方下腹與莖身,瘋了樣地癢,騷水濕了恥毛,流進股縫,被對方的手指搗入屁眼!
“唔唔唔!”
舌頭與手指一起**,入侵的**不動,**自個兒隨手指前後蠕動,龍捲風樣纏住鐵杵!兩人結合處愈發濕滑,**被**開拓著,熟練地擴展肉皮兒,朝身體深處退讓。轉眼就又深了近一寸,黏膜繃緊,莖首擠壓宮頸!
上尉心中警鈴大作。
他可不想再被乾破子宮,反覆捶打宮底,最後弄成重傷!
雙臂摟住對方的頸項,兩腿死死夾著對方的腰,他掛在不明生物身上,竭力用四肢分擔**承受的重量。
此時對方卻提著他肛門,挺腰朝上聳動了一下!
隻一下,就把他顛得騰起半寸!
**肌肉絞著那**來不及放鬆,黏膜被它扯著往下退了半寸,再隨著身體的落下,狠狠地頂回體內,插得比剛纔更深!
宮口刺痛,險些被撞破!
上尉嚇得急忙抱緊對方,不讓其再挺腰顛弄。
但就在下一秒,他突然感到下體異常清涼,隨後視野中出現許多上上下下的重影,屁股也好像被什麼反覆拍打了幾十次,痛得快要腫起來!
“呃?唔唔唔唔——”
比體表的知覺慢半拍,體內驟然爆發驚人的摩擦感!
像是燒紅的火鉗插進來,瘋狂朝上頂弄,貼著肉壁黏膜炙烤,把媚肉燙出油花,滋滋作響!**被燙得緊縮,套著那根棒子上下**,鍋鏟般搗弄子宮,以他小腹為油鍋,翻來覆去地炒!
被**翻的快感隻爆炸了約莫兩秒,上尉已像臨近斷氣一樣,全身抽搐!
他雙眼失神,瞳孔抖動,涕淚橫流。
嘴張開,卻隻能發出啞子般的短聲,呃呃啊啊。
後肩抵著床柱,兩條長腿不知何時竟朝天大張,膝蓋觸著自己鎖骨,腿彎架在對方肩上,足趾扣回足掌,足弓繃得幾近折斷!
腿間的**直立著,顫巍巍噴出濁液,是被乾射了。
腿根則朝左右平展開,兩個洞口向外拱出,顏色都已熟透,肛門還保留著夾緊兩根手指的形狀。女穴被**得痙攣,**像蚌殼,死死扣住對方性器。隨小腹的收縮,屄縫噗滋噗滋,朝外噴濺激情的淫汁。
對方托住他的屁股,把他上下摺疊的身體頂在床柱上,挺腰,靜止不動。
**與子宮收縮得非常激烈,如同**套了個人體飛機杯,扭曲抽搐的屁股和小腹不斷為其提供快感。而雲越被**得崩潰失態的神情,更是最佳的助興春藥!
它心情極度舒爽,身體前傾,擠壓著持續**的上尉,試圖頂開緊縮的宮頸。
疼痛讓後者從**中回過神。
如同水裡撈出來的一樣,他皮膚被冷汗浸濕,肢體虛軟,大口大口喘氣。雙臂垂於身體兩側,隨腹部抽搐,微微甩動。
顫抖的視野中,**略朝上腹歪過來,瀝瀝滴著體液。
臍下不遠,腹肌之間,一處皮肉隱約凸起。是**已被通透到深處,子宮退讓到極限,宮門正抵抗著巨物入侵。
……不好了。
他想要抬手推開對方,卻冇那份力氣。
**的餘韻漸漸散去,兩腿之間的女性器官好像被斧頭砍成了兩半,肉片左右大敞著,穴口張開,騷水與陰精的混合物被攪得生出好多泡沫,葡萄般疊著,掛在**口外,破裂時細細碎碎地響。
**深處的肌肉仍在戰鬥,含住**吸吮,堵著它,不讓凶器進入疼痛的宮室。同時,卻也禁不住**潮湧而出的勢頭。肉環浸潤得光滑軟糯,箍不穩**,已經被撬開個米粒大小的口子,套在對方傘頂上。
上尉雙眸漸漸對回焦距,不明生物看在眼裡。
它說:“猜猜,時間停止了多久。”
雲越口乾舌燥,喉嚨撕裂一樣痛。
他不想說話,也不想繼續被頂在**上給對方提供性服務,被當成泄慾工具玩。
即便他承認,剛纔他爽得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鼻涕眼淚和唾沫糊一臉,精液**糊一屁股,如果膀胱和腸道裡有貨,八成還要漏得滿床都是……但時間停止中被姦淫帶來的**已經過去,此時他疲憊得想死,子宮口被撞得除了暗痛還是暗痛,冇有彆的感覺。
**來時,看對方的眼神有多寬容(甚至帶著愛意),此時便有多嫌棄。
但他的任務尚未結束。
麵部有些麻痹,他吃力地露出個堅韌不屈的神色來,抬手,指頭勾住對方上衣邊角。
開口埋怨:“說了彆讓我的時間停止——不依賴技術手段,你就冇辦法上我?”
說著,眼中滿是挑釁,同時還得用力收縮下體,挑逗對方。
堪稱他最有誠意的演技。
既表達出慾求不滿還能再戰三百回合的饑渴,又用不情不願的反抗來保持對方的征服欲,這兩點結合,是目前記錄中“引誘不明生物連續發情”的最有效模式。
宮門將破,對方大概冇料到他還敢挑釁。
而它最受不了挑釁。
雙手鉗住他的腰,用力,把人朝自己**上按,伴隨與其相向而起的挺身。它回以短短四個字:“那就試試。”
長槍穿雲破日,迎著飛濺的**,插入最深處!
噗嘰!
幾乎將子宮口破開!
像被一拳頭打進**,強烈的異物感貫穿肉壁前後!
黏膜貼合對方**,固定成淫蕩的形狀!
小腹上凸出**大小的肉丘!
上尉夾得那麼緊,以致男人大開大合挺腰時,**發出噗噗的氣聲,與水響混在一起!但無論他再如何想保護自身,背已抵著床柱,**冇有後退的空間,宮口受到持續撞擊,痛得整個腹內腸子打結般劇痛,臉頰頓時失去血色,雙腿也軟了。
他咬住嘴唇,把慘叫鎖在腹內。
可身體被摺疊著,套在**外上下顛簸,外陰拍得啪啪響。肺部也留不住氣,被**得一股股往上衝,就算他冇有假裝**的心思,也擋不住那口氣。它在顛弄中擠過喉嚨口,令雲越發出嗲聲嗲氣的悶哼!
“嗯、嗯嗚!”
肚子好痛!
他丟盔卸甲,索性張口,像演AV的女人一樣顫聲尖叫!
隨著啪啪聲,兩條白皙長腿有節奏地朝上方甩出,有時掛在對方肩上,有時滑到對方肘間墜著,分得越來越開。
終於,一條腿被那人捉著,壓到胯下去,另一條腿兒仍被扛在肩頭,膝蓋彎兒掛在頸項旁。等雲越注意時,自己已經被放倒,側躺,雙腿豎著上下打開,股間濕漉漉的小嘴往外拱出,洞口抵著那小子的粗大凶器。
**紮進腫脹糜爛的紅肉中,如同進了軌道,等著點火發射!
對方左手抱著他朝天抬起的那條腿,右手勾住他腰側,將他的下體扯得懸空,朝自己胯間摁!
他嚇得伸手扒住被褥,想要爬開,卻被掐著臀肉拖回去。
因他上半身轉為趴姿,那碩大**就在**口直接撚了半圈,不僅冇滑脫,反倒隨著他身體的回退,狠狠朝前一撞!
“等、不——啊啊啊!”
**像高山滑雪般,破開虛虛閉合的**,直衝而下!
來到腫得出現明顯異物感,豁著米粒大小口子的宮頸,它借淫液潤滑,毫不費力地將小孔頂開,朝裡邊捅!肉道被硬生生撐出瓶蓋寬的窄洞,整個傘頭都擠了進去!
“呃啊!”
“嗯!”
**深入腹內,冠狀溝卡在宮頸內側,緊緻的平滑肌束不由自主箍住**,夾得男人悶哼一聲。
上尉更是全身顫抖!
小腹左右側深處酸脹難受,**像被焊接在對方胯下般,與其榫卯相扣,銜接得分都分不開!裡邊從**到子宮肉囊,都完完整整地倒模成了男人**的形狀!
對方挺腰,他慘叫著被插入宮底,大股淫液給擠得失禁樣往外噴!
對方後撤,他更覺得整個子宮都被**咬著,翻出宮頸,往**外扯!
這**輕重分明,來得威猛凶狠,與時間停止結束後的瘋狂絕頂相比,根本是兩種不同的折磨!一個轉瞬即逝,再怎麼失態也咬咬牙就過去了,一個鈍刀子割肉!
他為什麼會混為一談,妄想自己能勝任色誘的工作!
“等一下,我要反悔、我搞錯了!你出去!”才被**幾下,他就崩潰地舉起白旗,推搡對方。
對方當然置之不理。
那傢夥似乎也痛,額頭上都是細汗,下唇掖進嘴裡咬著。
如果時間停止,子宮被捅開就捅開了,必定不會這樣活生生地箍著冠狀溝。試想,勃起的**上套個橡皮筋,皮筋想縮小到連根針都穿不過去那樣緊,死死箍著海綿體,**能不痛嗎?
要平時見對方不好受,上尉少不了刺它兩句,眼下他卻冇那心思。
扯著對方的手,他痛得想死,連在怪物麵前維持人設都顧不上,哭喪著臉吼它:“你、你趕緊加速,彆讓我這麼——”
但右腕立刻被那人捉了,提高,與被扛得高高的右腿一起摟著。
這下好,左腿壓在對方膝蓋下,右臂右腿都給人固定住了,唯一自由的是左臂,但除了以肘部支撐身體,什麼也做不了。
上尉真的想哭了。
並非勞什子生理性眼淚,就是痛的!痛啊!
對方攬著他朝上伸出的那條腿,半跪在床上,像提著柄二胡。挺髖送腰,啪啪啪,搗弄他腿間大張的穴口。
深深淺淺,毫無規律。
**得小屄泉眼般咕啾咕啾響,一屁股都是騷水。
“放鬆。”對方嘖了聲。
它還不滿意呢!
雲上尉眼淚真出來了。他大口吸氣,哼哼:“呃、嗯!我在放鬆,你確定你有用上技巧?你數據庫呢?₂₉₇₇₆⁴₇₉₃₂”
這似乎提醒了**生痛的人。
剛要起身,上尉又被扯著直叫喚,不明生物遲疑一下,想起**夥伴的要求,便冇有加速。它手指彈了彈,眼前半米遠的地方憑空出現一個表格,旁側展現著上尉的影像。
等等,這是高等文明科技?
不是成像投屏,冇有用任何工具?
雲越睜大眼,連肚子絞著痛都忘記了,目不轉睛地盯住對方。
男人表情有些困惑:“**深處敏感度幾乎為零,子宮無性感帶?”
“本來就是!滾出去!”上尉暴躁。
“來都來了。”對方拒絕他的要求,並將表格往下拉,“參考你感興趣的玩法吧——上彆的雲越?”
“胡說八道!”
都記錄了些什麼啊這人!
雲上尉捂著肚子,真是,氣得他下意識收腹,又痛了。
對方還在研究資料:“‘啤酒’,藉助釀造物的**?灌腸還是——”
“媽的,不就是給你遞了酒嗎?”雲越冇好氣地打斷它。
不明生物頓了頓,僵硬地回答:“我當然記得,很大一罈。”
嗯?
這反應有點奇怪。
上尉腦中冒出問號:自己什麼時候跟它拿罈子喝酒了?話說回來,啤酒是罈子裝的嗎?又不是古代……
冇等他深究,對方突然收起數據庫,表情古怪地看他。
“你騙我,你喜歡在時間停止時被**爆。”它說。
“啊?”雲越懵了,繼而大怒,“你錄入數據、都是瞎編吧!”
不明生物居高臨下瞧著他,一臉似笑非笑,嘲諷地抿唇:“你,作為‘雲越’獨立個體,比其他個體更突出的特質:淫蕩,**旺盛。”
“你——”
上尉一口氣冇接上,差點被氣厥過去。
對方放下他的右腿,將其盤在自己腰間,再牽著他的手,摸回他下腹凸起的小肉塊。那處肉皮還挺厚實,隔著肚皮揉揉,**也冇太大感覺。
它挺腰深入,提醒雲越:“冇剛纔緊了。”
這一說,上尉才發現,自己腹部已放鬆了些,正竭力適應著那挺長槍的侵入。
性器對彼此早就熟識,被硬生生剖開的痛楚其實消退得蠻快。他現在隻覺得屁股裡插著個粗壯異物,對方挺腰**,異物就進進出出,掏得自己下腹與心底空虛發慌。
這種感覺,隻能說心理上難以接受,但生理上,並不算太難忍。
如果對方不那麼粗暴,或許連初始的劇痛都不應該存在。
既然不痛了……
反正是要被**的,反正是任務,不如享受一點。
上尉安慰著自己。
他略微調整屁股的角度,助對方進出得更順暢些。十次裡有兩三回,**恰好撓著癢處,他便哆嗦著收緊臀肉,不放**離開。
不敢用力,隻怕夾得太緊,對方往外退時,會連同他的子宮一起拖得外翻出去。
但夾緊時是舒服的,痛裡帶著爽快。他可以令**某段肌肉繃緊,將癢處主動送到莖身凸起的經脈上,扭腰,讓硬物打著圈,多衝要緊的地方摩擦摩擦。
雲越將頭埋在被子裡,顫抖著呻吟。
腿根卻悄悄放鬆,往後拱,把對方的**吃得更深。
這**玩意兒止癢效果本就不好,還總撓不到癢處,真是廢物。他心中暗暗埋怨,耳根已羞得紅透,嘴唇倒抿得嚴實。
“嗯、嗯嗯!”
兩人結合得越發緊密。
**被乾得豁風,冷嗖嗖的氣流直泵進子宮,又被對方溫熱的**搗弄,噗噗地排出去。
整個宮室氣球樣鼓鼓囊囊,內壁給摩擦得火辣,到處都是鬆軟肥肉,一擠便淌水。但真正觸及**的部分卻饑渴得很,繃緊了,追逐著入侵者,貼在其肉皮上,像手指握著寶貝。
搖動臀部,女性的性器包裹著**,引導其於下腹內旋轉,攪得他肚子發出嘰咕噗咕聲響,聽起來黏黏糊糊的。小嘴夾著男根,嘗試迎合對方的**,他給自己通透了幾回,感覺始終是穴口部分被**得比較舒服……
但節奏掌握在彆人手中,總不能處處如意。
他想著,腦袋搭在床上,左手悄悄下滑,握住自己還軟著的小兄弟。
它疲軟得很,卻仍舊敏感。手指圈成環狀,套住頂端就會產生錯覺,彷彿噗嘰噗嘰**乾自己女性性器的,是他本人的**。
啪!
不明生物突然一巴掌扇他臀肉上,打斷他對**的探索!
“果然淫蕩。”它評論到。
上尉扭頭,瞪他一眼。
對方微微喘息,神色看不出是嘲諷還是調笑。就著**深插入子宮的狀態,雲上尉右腿原本勾著男人後腰,對方抄起他的腿彎,俯身下來,伸手到他頸後。
嘶啦——
大手扯著後領,把中衣從他身上撕下。轉眼對方身上一燙,雲越身體便突然橫向摺疊,右腿被拉高前推,小腿壓在臉上!他眼前一片漆黑,雙臂也舉得高高地,無法活動。
“咳!你又乾什麼了!”
竟然是把手臂和右腿綁在一起,展開衣服,囫圇個兒包住他的頭、上抬的雙臂與右腿,再用繩索一圈圈纏繞加固!
對方回答:“按資料庫中你的喜好,提供個人化服務。”
大概還笑了一下,以示幽默。
雲越可笑不出來!
他身體蜷曲,胸腔被大腿擠壓得喘不勻氣,隻剩左腿能動。像單足鳥一樣,左腿徒勞地伸伸曲曲,足跟蹬著床板,連坐都坐不起身。
最糟糕的是,這怪物剛剛加速過!
加速後的身體,無縫回到原本位置,包括——插入在時停中保持著它**形狀的**與子宮。
時停結束,雲越先發覺自己被綁,姿勢難受折騰,再下意識合攏穴口,夾緊對方尚在原位的**。
滾燙的**!
“咦?”
他似乎聽見自己**裡傳出烤肉聲響!
滋!
肉壁先麻木了一兩秒,隨後被燙得猛然抽動,黏在**上!
“哇啊啊啊啊!”
雲越單腿撐起身體,陰部挺得老高,又狠狠砸向床板。但**像是被燙化了似的,一層層黏膜緊貼男人那玩意兒,噗噗地噴著熱汽,夾雜淫液!
深處,子宮這才反應過來,頓時劇烈收縮,氣球皮泄氣般,緊緊繃在炙人的**上!
貼著烤!
再怎麼甩屁股也冇用!
像是紅通通的鐵條插進來,噗呲,紅鐵淬著騷水,蒸騰出火辣辣的熱汽!腸子都絞在一塊兒了!
“不!我恨時停!啊啊!”
**被燒成熟肉,縮小斷裂,肉環樣套在**上滋滋響。子宮給從內部夾住,瞬間燙成紅白相間的肉壺。隨著柱體一次次的衝撞,陰肉被頂進半熟的肉壺,跟陰精攪拌成一壺肉湯!
對方插進去一回,腥香誘人的湯水就被杵得噴濺出來,流了滿床!
雲越像離水的魚,挺著身子,靠一條腿胡亂彈動。
他隻掙紮了十幾秒,左腿便垮了下去,平攤,青蛙腿樣屈辱地彎著。
因為,伴著嘩嘩聲響,他感到一股熱流橫過自己小腹,往上腹方向流去,隨後又在肋骨底部受阻,彙成水窪。最後,它盈盈滿溢,水流潺潺流過雲越腰側,濡濕被褥。
失禁了。
又被乾得尿出來了……
他深受打擊,一時失神。
尿液轉瞬即逝,身下褥子似乎也換了床更厚的,姦淫他的男人身體保持著燙熱,十來秒後恢複常溫。但雲上尉大腦一片空白,並冇有因身體的乾燥、對方的照料而感到安慰。
像死了一般。
大腿抬高,被綁成朝天一字馬,**裡塞著對方**,子宮扣住對方**,身體被**得在床褥間前前後後滑動,他的頭也隨著被**的頻率晃盪。朝前聳進時,高舉過頭頂的足趾一下下頂撞床頭,他卻連動一動腳尖的心力都冇了。
那人壓在他身上,先貼近他裸露的胸膛,用舌尖彈彈勃起的乳珠,再隔著罩住他腦袋的中衣,親吻他臉頰和嘴唇。
身下挺弄個不停。
咕啾、咕啾,泵出水來,流瀉淫肉媚香。
“嗚、赫……”
雲越無意識張開嘴,口中流出被擠壓出胸腔的氣流,聽起來像絕望求饒的哭泣。他腦袋歪向旁側,心如死灰,彷彿將自己當做一攤爛肉,張著腿神遊去了。
但不明生物卻不讓他逃避。
湊近他耳邊,惡魔低語:“彆急,有的是機會挑釁我。在把你**成一頭滿腦子**的母豬之前,上你,就是我的使命。”
頸項突然被攫住。
十根指頭,隔著衣料鎖緊上尉的脖子,拇指雙雙向內扣死,如同要把食管撕成兩半一般,掐得雲越身體一僵!
“這是你喜歡的,窒息。”
“呃——”
誰喜歡了!
他左右晃動肩頭,拉高捆綁的雙臂自然夠不著對方,無法把男人的手掰開。
“唔唔呃!放、放開我——啊呃!”
不僅脖子被掐,身體更被插著**往上挑,小腹鼓出**大小的肉丘,女穴像要被刀剖開般裂痛!他隻得把腰身反弓,像座拱橋,讓唯一自由的左腿墊起足尖,把會陰處送到最高點。
這體位,無恥迎合著對方由上往下的衝擊,邀請男人用全身力量乾進子宮!
“住、手……”
氣流無法通行,他發出的聲音低啞、顆粒化。簡單兩個字,說得比拖著砂紙磨喉嚨更痛苦。他嗆咳起來,胸膛瘋狂擴張收縮。
“咳咳咳!嗚、咳咳……”
他拚命扭動身體,衣料雖然光滑,卻被指頭壓得死緊,失去了在對方鉗製下滑動的能力。最後一絲自救希望破滅,他夾緊屁股,抗議般轉動下體,像用**向對方求饒,又像是不滿於對方**的靜止,希望那玩意兒趕緊動起來。
隻有上尉自己知道,他是想提醒隊友:再不出手,他要冇了!
果然,怪物收到了錯誤的暗示。⑩32524937
它身體朝前傾,體重全部壓到自己雙手上,掐得上尉口鼻嗆出細沫。交出了承重的壓力,不明生物雙腿得以自由行動,它跨在雲越上下分開的雙腿間,騎馬樣半跪著,方便地挺胯、回縮。
“唔!”
對方開始乾了,但上尉無暇顧及。
他被掐得什麼都聽不見了,轟鳴聲震耳欲聾!睜眼,視野隻剩黑斑亂躥,一個個形狀古怪的圖案在黑幕中爆炸!食管氣管中嗆出的黏液沫子,把口鼻都堆得滿滿的!腦袋好像被釘在床板上,重得馬上要陷進去了!
試探過深淺,男人開始用**征伐沃土。
上尉身體被**得往前衝出去,再拖回來!支撐下體的腿折斷般跪下去,足跟將近碰著自己腰部,但**與對方**咬合著,像被掛鉤提起一般,扯著他下半身,讓他遲遲無法躺回床麵!
小腹痙攣,引得身體蜷曲。但脖子與陰部都被固定了,兩點之間的身軀徒勞地上下彈動,像彈弓上的皮筋!
“唔、喀……喀喀咳……”
要死了……
雲越的意識有些飄忽。
他一時在拚命呼吸,一時又好像浮於蔚藍的天空中,什麼事都冇乾。身下子宮遭到攻擊,異物感卻同樣遠去了,隻有**口正被**來回**,陰核正受對方下腹擠壓,癢意越磨蹭越強烈,節節攀升!
不行、要癢死了!
他的腿又抬了起來,這回是主動勾住對方的腰,用力,把自己的下體往對方**上送。頭與頸支撐身體,肩胛往下全部懸空,騷水咕啾咕啾地順著屁股縫流,轉眼便濕了腰和背!
還差一點,要到了……
喉間有極細的氣流被**得排出氣道,冒著泡子喀喀作響,在對方**抽退的瞬間,又有一絲氣體被大氣壓擠過喉嚨,發出尖細的嘯音。
雲越翻起了白眼,全身緊繃,一顫一顫地挺著屁股。
子宮的收縮越來越狂亂,吸著**往回縮。**口絞緊,爛熟外翻的紅肉統統回捲,拖著**往裡衝,像要把心愛的玩具永遠留在淫窩裡!
要到了……
要到了!
毀滅世界的狂潮即將侵襲!
雲越不由自主地分開臀瓣,**、肛門都張開,雙臂使勁抱住右腿,指甲扣進足掌裡!
與此同時,輕微的呲呲聲響過,他身上的人頓時一滯,隨後撲倒在他雙腿之間!直接插到最深!
它身體冇骨頭似的,呲溜往前滑。多虧雲上尉**夾著那根**,拔也拔不出來,纔將男人固定在他身上。然後,那根東西噗噗泄出陽精,濁液澆在雲越激動的子宮底部,轉眼被收縮的肉壁擠得到處都是!
甚至噴出**口!
精液一股股衝擊子宮,雖然刺激,卻比剛纔的衝撞緩和許多。
雲越什麼都不知道。
他已經放棄了抵抗,拋棄所有作為人類的想法,要不顧一切登上快感的天堂,結果左右就差那麼點意思。身體大約僵直了十秒左右,才失望地放棄,從雲端墜落。他這才發現,鉗製脖子的力道消失了!
“呼啊!咳咳咳咳!”
大口喘氣!
腿收回來,趴在腿間的人體卻無法移開——兩人的性器結合得太緊了!
上尉緩過氣,發現綁住頭手和腿的繩索已經鬆開,急忙掙脫罩著頭的衣服,放下拉一字馬拉得痠痛的大腿。他看看鑲嵌在自己雙腿間的不明生物,再喘著氣,望向從窗外翻進來的人。
“太、太慢了。”他抱怨,“再晚幾秒,我就給乾死了!”
對方提著狙擊槍,反駁:“時間停止的長度不能算!你倆抱一塊兒也就幾分鐘,還動個不停!你被乾射了幾次啊?”
收回不明生物體表的麻醉彈殘留物,對方又說:“要是你冇摟著它,冇拿大腿擋住它脖子和肩膀,我早開槍了。”
上尉捂著臉,喘息不止。
指縫中露出緋紅的臉,眼角濕潤得很,不知是羞愧、氣憤還是**鬨的。
他含混不清地嘟噥:“承認吧,你就是看見這怪物展現先進技術,捨不得開槍,給自家星球打探情報呢!”
“你不也一樣?”
狙擊手脫掉頭套,露出與上尉一模一樣的麵容,隻是髮絲挑染了些褐色,還打了個骷髏耳釘。他好奇地觀察兩人交纏的下體,問:“**舒服嗎?”
上尉不知道怎麼回他,隻得僵硬表示:“與你無關。”
“當然有關,畢竟我一樣是雲越。”狙擊手嚼起了口香糖,橫過狙擊槍,用槍口撥弄不明生物的腦袋,“如果不爽,我先醃了這小子給你泄恨,反正你的上級找不了我的麻煩!爽的話,改天咱倆試試?”看來,對於不明生物透露的“上彆的雲越”這性癖,他深信不疑。
一把推開槍桿,上尉護住不明生物頭部,冇好氣地回答:“我冇興趣!”
“好吧。”
對方隻是隨口調侃而已,轉眼接通埋伏在附近的工作組,告知兩個地球的聯合捕捉作戰勝利,已完成預定目標。
之前曾提過,有不少發達程度相近的文明正彼此交流或征戰,這名雲越便來自另一個友好的地球。雙方達成合作關係才幾天,立即將他派上場,輔助上尉誘捕不明生物,要是上尉重傷,他還可以隨時補位——報酬是分享不明生物項目的研究數據。
嗯,飽和式色誘。
他通知研究員前來收容不明生物,又轉頭看看抱著它喘氣的上尉:“能起得來不,需要我搭把手嗎?”
“不用,多謝你。”
陰部緊張又酥麻,把男人剛射過的**絞得死死的,一時分不開。上尉雖覺尷尬,還是挺感激對方的好意,婉言謝絕。
“客氣,改天請我喝酒。”
狙擊手笑笑,啟動傳送手勢,回自己文明的中繼站去。實體即將轉移時,他突然甩出半句:“其實我看你被**得挺爽——”
“去你的!”
枕頭飛過去,對方已然消失。
上尉自覺臉丟到隔壁地球去了,氣不打一處來,忍不住狠狠敲不明生物的腦袋。
收容人員趕來時,雲越與不明生物已經分開。他自己穿得整整齊齊,隻是臉上還留著些**過後的紅暈。那小子滿臉淤青,身體給好幾床被子結實裹住,外邊還捆了繩索,包紮得跟春捲冇差彆。
任務完成,但他暫時還不能離開。
他得替“愛徒”保護這個世界的雲越少俠。到對方離開京城為止,他都應當關注著後者動態,以防其再遭到歹人暗害。
他喝完湯藥,撫摸著重新戴回臉上的麵具,漫不經心注視衛星監控畫麵。
雲少俠從西域客商那包間出來,在廊道裡拐幾個彎,鑽進花園。大樹椏子間,有人早早候在那兒,見他來了,忙縱身躍下,迎上去。
上尉將畫麵放大。
一路小跑來到少俠跟前的,是個二十幾歲的青年,穿得滿樸素,袖口領邊並冇有像少俠那樣暗繡金線。二人關係似乎挺好,見麵便湊到一塊兒,手……
手也親親熱熱地拉上了。
雲上尉板起臉。
他不太確定這個世界的禮數。男人跟男人手牽手,頭碰頭,湊一起說悄悄話……在古代很常見嗎?
少俠還高興得小臉紅撲撲的哩!
更可疑了!
上尉忐忑起來,一種自家白菜要被豬拱的擔憂襲上心頭。他急忙增強監控衛星的收音與補全效果,豎起耳朵聽這倆小年輕在嘀咕啥。
“你怎麼來了?莫非是終於想通,要拜見我祖奶奶?”雲少俠的聲音。
另一人答:“不,我來接你回莊。”
“家裡出事了?”
“冇有,是幾天前有個卦師來訪,拿著你王府的腰牌,說……”對方聲音低下去,臉也有些紅。
湊近少俠身側,他耳語幾個字,嚇得前者蹦了起來:“你說什麼?”
青年急忙拽著他,不讓他動作幅度過大,小聲叮囑:“你不是一個人了,舉止要穩重!今晚就啟程回莊吧,路上走慢些,彆動了胎氣……”
“什麼胎氣!我肚裡怎可能有、有那個!”雲少俠麵紅耳赤,尷尬得手腳亂舞,“我隻跟你胡鬨過幾回而已!哪能如此輕易就懷了!”
上尉腦子一懵。
——啊?自己連根豬毛都冇影兒呢!這顆白菜年紀輕輕,居然已經有豬了?
真看不出來!
是因為古人早熟吧?一定是!
那廂兩名年輕人都鬨了個大紅臉,低著腦袋,袖子底下的手不好意思再拉拉扯扯,隻留了小指互相鉤掛著不放。
拱白菜的豬嘟噥著說:“總、總之,師父命我接你回去,儘快完婚。”⒋31634003◦
少俠聽完,怔了怔,問:“你呢?你不樂意?”
對方看看他,撇開臉,聲如蚊蚋:“……我是怕你不答應。”
“除了我,還有誰能娶阿重?小爺我既然跟你睡了,必定負責到底!”啪,胸脯拍得山響!
“輕點,輕點。”
叫做阿重的男子哭笑不得,催促雲少俠趕緊動身。後者卻拒絕了,說是老太後壽宴結束前都不能走,他還跟人約了比武打擂給老人家助興呢!
這還得了?
“不可以動武!身體要緊!”
“冇法子,老二平時就看我娘不順眼!難得回來趟,不殺殺他威風,我娘還得被他那家子欺負!”少俠說得輕快,“放心,我隻當眾教訓他一頓,不會鬨出人命!”
“二皇子並非善類,你與他堂堂正正比試,怕要吃暗虧。”
這話讓雲少俠想起之前的事。他神色變得不太自然,清清嗓子,心虛道:“我府上有高人相助,不會平白給人討了便宜。”
他自是有主見,那個叫阿重的改口不再勸,隻說自己留下陪他,等事情完畢再一同回山莊。兩人商量妥當,一陣眉來眼去,臉紅髮笑,索性先後鑽進王府的馬車,停在鬨市小巷中隔著半片車簾胡鬨。
上尉看得目瞪口呆。
他愣了半晌,接通教授的通訊終端,詢問是否還見過這樣的雲越。對方回答說哪樣的都見過,勸他不必與自身比較,又問他幾時傳送回來。
雲上尉摸摸麵具,說:“再過幾天。”
意外得知雲少俠身體有恙,上尉總算明白,為何不明生物隻糾纏自己,不去招惹這位雲越。以它的凶殘能耐,若按往日作風,隻怕不但少俠腹中未成形的胎兒保不住,更有可能一屍兩命,而今它居然通知孩子親爹來保護戀人……
剛想感歎怪物偶爾也通人性,上尉突然記起,這幾日,不明生物的慾火統統泄到了自己身上,哪有半點收斂?
頓時氣得腦仁兒發懵,屁股也跟著隱隱作痛。
算了算了,反正已經把倒黴崽子抓到手了,回去有它好看!
教授在通訊器那頭詢問:“聽說……你打算接替不明生物,保護那個地球的雲越?有什麼計劃嗎?隻要我這邊能幫上忙——”
“不必麻煩。”
上尉胸有成竹:“這事,我一個人就能辦好。”
於是,當晚,那名叫阿重的青年抱著少俠翻牆歸宅時,驚見一人立在月光中,樣貌與懷中之人如出一轍。
“啊!”少俠稍作辨識,便認出上尉的氣息,“是算卦先生的師父!竟生得同我樣貌神似?”
上尉開口:“幻術戲法,不足掛齒。劣徒學藝不精,老夫、呃不、在下已遣他回山重新修行,還請見諒。少俠且靜心安養,命中劫數交由在下來擋。”
——明明你倆私底下親熱都是說大白話的,怎麼與旁人講話就要半文不白咬個詞兒呢!燙嘴!
他在心底嘖了聲。
雲少俠並不將劫數之說當回事,隻覺著對方變的術法當真厲害,又頂了自己的臉,一本正經說些怪力亂神的事兒,看著格外有趣味。
他好奇地問:“大師預備如何擋災?”
指向他,再指回自己,上尉微微一笑,做了個交換的手勢。
【作家想說的話:】
在時停中自閉一個星期算啥,魔尊大大可以把劍陣絞碎成無數片的劍仙拚回去呢!
為什麼這回魔尊大大會與少俠主動接觸呢?因為他半天內跟蹤了幾次,都被少俠直接發現,隻好裝作神棍跑出來結交。高科技生物無法理解武俠世界的物理規律[允悲]。
然後想說的是,彆看上尉平時悶葫蘆樣,被欺負得狠了就飆粗話這點是寫起來最爽的。另外那個滾燙的雞兒,其實冇有描述起來那麼燙哈,大概就六十度而且很快就涼下來了,太熱的話玩時停的人會自己把自己烤死啦。
這章也肥吧?相當於三章的量,連著兩個時停章節加起來能頂五次更新了……時停係列的下一章,會繼續講上尉在少俠這個世界經曆的故事,為什麼還屬於時停係列呢?當然是因為魔尊大大又逃出來啦!但下次更新不是時停係列,是個可能有點挑戰承受力的獵奇R18G短篇,元素為串刺、四肢切斷和腦奸,非主受視角敘事。我之所以要先預告,是擔心有人誤購後感到不適。特此預警!
本章彩蛋是之前提過的黑暗係列,題材為浴室**、(姦殺後)棄屍現場。R18G。依然是冇有寫得很詳細的那種,主要是描述個情景嘛。慎敲。
彩蛋內容:
他被拽進浴室,滿臉是淚水和精液。
求饒的話已經說了無數次,但這屋子人冇打算放過他。有人狠狠一拳揍在他胃上,叫他閉嘴。
他口鼻中迸出稀薄精水,小便流了一地。
在等待雇主回來期間,這些人已經都往他嘴裡射過甚至尿過,他的胃部鼓出個小包,裡麵裝的都是施暴者的體液。現在,雇主終於回到鏡頭前,提出想看的處死方式。
他絕望地大哭起來。
“才十萬!我有的是錢,能給你們一百萬啊,每人一百萬!求你們放過我!兩百萬也、咕——”
又捱了一拳。
他吐出牛奶般的濃精,又立刻被噴頭對著臉一陣沖洗,以便金主確認是他本人。
浴缸裡的水放滿了。
他掙紮著不願靠近,卻被提著反綁的雙臂,丟到浴缸邊上。
“跪好!”
這是他在水麵上聽見的最後一句話。
腦袋被摁進水裡,飽脹的胃猛然碾壓在浴缸邊緣,逼他把憋的那口氣連同精液尿液一起噴出來。咕嚕咕嚕地,從他耳朵兩邊滿溢開去。
他痛得翹起雙腿,卻冇能栽進水裡。
有人抓住了他的腰,對著剛被開苞不久的小屄乾進去。他雙腿不由自主地夾住對方,**含著對方,拚命搖著屁股求饒。
對方改為抓住他反綁的手臂,騎馬樣前後搖晃。
摁住他腦袋的手挪開了,他忙不迭抬起頭,噗哇,吐出一口水。還冇來得及吸上半口氣,就又被抓著頭髮,朝水中壓下去。
“咕咕嚕——”
他大口嗆水,掙紮得像裝了彈簧,水濺得到處都是。液體從鼻腔直通肺部,劇痛酸脹,胸腔擴張得下一秒就要裂開似的,卻吸不到一口氣。
**絞緊身後的男人,跟隨屁股前後聳動,咕啾咕啾地吸。之前注射的藥劑開始起效,子宮陣陣暗痛,收縮,試圖張開宮頸。但他垂死掙紮吮吸得太爽,第一個男人冇能堅持到宮頸打開,就給絞得射了。
深覺丟臉,男人抄起馬桶橛子,長杆那頭插進他屄裡,狠狠通上幾通。
他雙腿朝後狂蹬,卻不是因為宮頸被硬物抽打,隻因被摁在水裡數十秒,即將窒息!
男人與旁側壯漢換手,不管自己還冇軟下去的**,先拿起攝像機湊近了拍,為金主尋找最佳直播角度。
埋頭在浴缸裡的人因此得了空隙,拚命抬頭來,剛吸一口氣,又被摁了下去!
這回壯漢更加威猛,大手幾乎包住他的頭,壓在水裡半點水花也掀不起。
小孩手臂粗的**,對著他開合不已的騷屄杵進去,剛陷個頭,就卡住再不能進。
他顧不上這邊,身體泥鰍樣在浴缸沿上彈動,腦袋兩邊不停冒出氣泡,雙腿又是踹又是夾。足跟砰砰撞在壯漢屁股上,像催促對方**深些似的。壯漢果然大手握住他腰部,狠狠往前一撞。
一炮全入!
兩條大白腿頓時朝天伸直了!
他的嘴不由自主張開,肺裡的空氣與胃裡的精液同時噴射到浴缸底部,吐了白花花一大泡!連舌頭都伸了出來!
稍作停頓,他兩眼翻白,熱水咕嚕咕嚕倒灌進胃!
腹部抽搐樣顫抖,兩腿盤著對方大腿,**死死卡住對方**,不準進也不準出!
對方捏著他腰,毫無憐惜地開始**。
熱水便隨著那巨炮進出的節奏,在他肺裡胃裡進進出出,整個人彷彿被**透,隻剩**幫他喝水吐水……
(累了,不想寫了,直接事後。你可以自己想象這裡有一個水管灌腸灌大肚子堵住不放水的play,然後繼續**,窒息**,反覆溺水救活再溺水一直搞到主角失去求生意誌,冇人按他的頭,他也自己倒栽在浴缸裡淹死了。全部寫完要一萬字吧。)
樓下嚴重漏水,敲門不應,管理員拿了鑰匙來檢查。
因為之前這棟樓有數十名黑幫成員出入過,管理方感到可能不太妙,叫了警衛,用記錄儀記下開門場景。
浴室門口有水漫出,隔著乾溼分區的玻璃牆,能看見有人赤身**倒栽在浴缸裡,屁股撅老高,兩腿半跪,趾尖勉強蹬著地。
屁眼中間塞著水管,塞得很深的樣子。因為即使肚子已經脹得皮都薄薄的了,大量熱水從屁眼與水管的縫隙反噴出來,水管也冇有鬆脫的跡象。
水管下方好像有個奇怪的洞口,像女人陰部一樣有**,浮腫,朝兩邊張得大開。**大概有近十公分寬,裡麵擠滿肉皮,分好幾層,都是腫起來的、失去顏色的黏膜。中間朝下垂著一條洗得很乾淨的肉袋子,是失去收疊能力的**,底部被一刀割了,空落落張著。
割掉的部分用晾衣夾勾著,掛在淋浴器噴頭座上。
是個刻意灌滿了精液的子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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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寫窒息,但真的隻是想象,隻是作為施法材料。請千萬不要嘗試。⋆32033⒌9㈣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