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分AB麵講述
這座城市偶爾會出現來曆不明的塑像。
雕塑固定在展示位上,無法移動,共同點是:金屬質地,以人類肢體的一部分為創作題材,各個角落都找不到藝術家簽名,展出時間極短。
第一尊人像出現時,關注度並不算高。
地方電視台花費幾十秒時間來報道此事,報紙也隻刊登了新聞截圖和文案內容。
據新聞描述,這座銅像被髮現於城鎮廣場中心,固定在奔馬群雕的底座側麵。銅像有兩個部分,主體是一個短髮男子的頭頸,包括半邊光裸的肩頭;在大理石底座旁側,則固定著平伸的小腿和赤足。
塑像整體呈掙紮狀,像要從大理石底座內爬出,表情卻顯得既苦悶又微妙。
連舌頭都伸出來了。
“從人像麵部特征看,這是以本市居民雲某離奇下陷事件為題的自由創作。記者電話采訪了當事人雲先生,他對此次展出的塑像表示不滿,希望藝術工作者尊重居民肖像權,停止創作和展出有侵權嫌疑的作品。”
雲越豈止不滿。
看見記者傳來的現場照片時,他像被重錘擊中,整個人都是懵的!
——被看見了!
就在前一天,他剛結束幾個月的郵輪生活,踏上陸地。
大海十分安全,不會有奇怪的土地將他吞吃,但他畢竟是個普通人,無法承受長期旅行的消費,隻能心懷僥倖地搭乘班機回國。
從機場出來,已是半夜。
他租車到市區,因被司機認出,又匆匆在離目的地一公裡處下車,繞路步行返回住宅。
約莫淩晨兩點鐘左右,他穿過市鎮廣場。此時半早不晚,廣場空無一人,遠處街邊快餐店二十四小時亮著燈,十字路口偶有車輛疾駛而過。
幾個月不曾受陷地困擾,加上如今腳踩整齊結實的大理石地麵,難免放鬆戒備。
平地突然一絆,踉蹌兩步,雲越尚未提高警惕。
足底越來越軟時,他才發覺事情不妙,趕緊快跑幾步,衝向廣場中心那座石雕。奔馬群雕之下,是花崗岩砌成的寬大底座,應當比大理石地磚安全!
翻過幾十公分高的護欄,他飛快爬上一人高的雕像底座。
陷落停止了。
藉著月光,他回頭看自個兒一路逃來的方向,下凹的鞋印殘留於地磚表麵,清晰可見。
十秒後,凹槽充氣般隆起,將陷痕填平。
足跡消失,廣場恢複原狀。
雲越滿心後怕。
——幸好石雕的底座夠結實……
這樣的想法剛閃過,他屁股下的花崗岩底座突然軟化!
“哇啊!”
發出短暫驚叫,雲越急忙展開四肢,試圖緩解下陷。
但他立刻發覺無效!
他本是坐在底座邊角,此時像落在水組成的立方體上,噗通,冒著氣泡沉下去!
頭頸和胳膊還露在花崗岩外側。
雲越舉起手,扒住岩座邊角,死勁掙紮,既無法緩解下沉的趨勢,也不能把身體從石頭裡拔出來!
這可是花崗岩,比土壤硬得多的石材!
為什麼人體會陷進花崗岩裡麵啊!
轉眼已沉降將近一米深,雲越卡在巨石底座側麵,斜著露出頭首,用指頭死命摳撓岩石裂紋,活像剛從豆腐裡鑽出個頭的泥鰍。
他大呼救命,但廣場開闊無人,求救聲並不能傳出隔音綠化帶之外。
呼喊過後,他胸腔越發難以擴張,漸漸喘不過氣來。
陷落停止了。
他吃力地呼吸著,身體封在花崗岩內的部分完全不能動,除了擠壓得疼痛發燙之外,還會產生刺癢難耐的幻覺,配合窒息感,非常可怕。小妍睜哩
雲越對此很有經驗。
現在幻覺開始了。
似乎有什麼活物在花崗岩內撫摸他的腿,從足踝摸到腿根內側。
雲越覺得自己的身體正受怪物拉拽,陷往岩石內部。他試圖用唯一自由的手扒住花崗岩表麵,但這回,手也消無聲息地陷入岩石中。
有人握住他的手腕,把他身體往上托。
下半身好像漂浮在石頭裡。
肢體產生的幻覺源源不斷,他似乎被怪物放平,在其牽引下張開了雙腿。分得那麼開,左腳甚至從旁側伸出花崗岩表麵。夜風拂過腳趾縫的癢意,清晰得像真的一樣。
陰部不再受腿根肌群保護,反倒隨著大腿的左右牽扯,張開了嘴。
岩石立刻讓他感到重壓。
私處被不可抗拒的擠壓擊潰,疼痛,滾燙,嬌弱的小口幾乎立刻就濕透了。
但,石頭塞進**,又哪裡是**能緩解的疼痛?粗糙表麵摩擦黏膜,像砂紙打磨**最敏感處的酷刑,痛得雲越低聲哀叫起來。
他垂頭,嗚嚥著忍受折磨。
**在岩石中被擠壓得咯咯作響,脈搏似乎隻集中在下體那一處。**內,碾碎**的重壓隨脈搏放大,好像石頭正有規律地撞擊、開發著**一般。
越來越深。
“救命……救……咳咳……”
雲越胸腹被岩層壓緊,無法偷得一絲呼吸。
隨著**受到的擠壓加重,他的腸胃都被頂得朝胸部退讓。靠擴張胸腔殘存的那點換氣空間,終於也淪陷了。
“呃、呃……咳……”
雲越徒勞地竭力抻長脖子,張嘴,甚至伸出舌頭,想吸進半口氧氣。
幻覺愈發強烈,連花崗岩內都好像傳出了砰砰悶響,好像在**內撐爆他的不是石頭,而是男人的**。
恍惚間,他覺得自己正卡在牆上,把光裸的屁股朝向牆內的什麼人。
對方抱起他的腿,挺著比棒球棍粗的鋼炮,咚咚巨響著,一錘錘舂進他**底部。
“呃咕……”
視野飄向天空,眼底全是黑色斑塊。
雲越還不知道自己已經翻起了白眼,舌頭周圍全是窒息嗆出的泡沫。身體其他部分已經被重壓碾得失去了知覺,唯有兩腿間那處,脈搏仍火辣辣地跳動著,感受想象中那狂野有力的**乾!
他張大嘴,似乎這樣就能利用對方的衝撞來呼吸。
隨著撞擊的頻率,碎沫從他口鼻間噴濺出去,這難道不是他被乾穿了的證明嗎?
氧氣!
氧氣在他被捅穿的嘴巴和**裡自由流動!
整個世界都在挨**!
他覺得自己正在快速上升!
每頂一下,靈魂都脫離軀體,飄飄然升起,對方退後時靈魂被吸回軀殼,承受劇痛!
不、不要停!
再高點!
——就這麼乾我,把我乾飛出去!
好高!好高!
——要摔死了!
這是**前最後的念頭。
瀕死的巔峰快感席捲他全身,意識被揉碎,隨爆發的陰精噴泄而出。
再次睜眼,是被手機吵醒的。
記者連續打了好幾個電話,又發資訊,問他是否知道銅像的事。
直接按斷來電,他勉強翻身,抬頭,發現自己躺在廣場外不遠處的綠化隔離帶裡。幸虧有低矮綠籬遮擋車輛行人視線,赤身**躺在草地上的他纔沒被人發現。
肢體劇痛,肚子又脹又重。
**裡不知道塞填著什麼,厚實得很,雙腿根本合不攏。
他伸手去探,先摸著類似石膏水的濁液,再插進深處,指甲摳下來的則是石膏塊一樣的板結顆粒。
這回灌進**的,該不會是水泥吧?
雲越嚇得冇了血色。
顧不得痛,他瘋狂地用手指插進自己下體,把裡邊的石漿和渣滓往外掏。甚至雙手齊上,摳得自個兒都泄了,蜷在地上縮成一團,他都冇敢停止。
手機仍響個不停。
雲越又氣又急,抓起來正要關機,卻看見對方發來的圖片——
是他陷進花崗岩底座的情景!
——被看見了!
“可算找著您啦雲先生!請問您認識創作者嗎?是您授權創作的嗎?為什麼要放在廣場中央,是要體現怎樣的——咦,銅像呢?”記者邊跑邊問,叭叭叭說了一串,突然驚叫起來,“銅像剛剛還在這兒啊?我最多才離開十分鐘!”
這邊,雲越已經把電話掛斷了。
他驚魂未定,一麵從揹包裡翻出衣服來穿,一麵猜測到底是誰目擊他陷進雕像底座的瞬間,又看了多少……
胡思亂想一通,他才意識到不對。
從被卡在花崗岩裡到他窒息昏迷,大概也就五六分鐘,而現在是上午九點。
這麼短的時間內,足夠對方做出成品並固定在原位?就算不清楚具體過程,雲越也知道,銅像要經曆泥塑翻模鑄造打磨等流程才能完成,這時間太緊了。
再點開照片,仔細觀察。
注意到某處時,雲越的臉瞬間煞白。
——他的揹包。
圖片成像時間是十分鐘前。照片中,他的揹包還留在花崗岩基座頂部,也就是銅像上方。而他醒來時,揹包已躺在他手邊。
自己恢複意識,大概是幾分鐘前的事。
在那之前,銅像跟揹包,都在廣場中心的花崗石雕像基座上。
在那之後,自己跟揹包,一起躺在綠化帶裡……
雲越有了一個可怕的假設。
他雙手顫抖。
滿是淫液和泥漿的指頭握不住手機,任其滑落在地。
此後,“以雲先生為原型的塑像”神出鬼冇,有時是卡在牆壁上陷入**狀態的人臉,有時是扒住台階的一隻手,有時是人行道上朝天分開的兩隻裸足。
塑像展出時間長短不一,從幾分鐘到數小時不等,但都會在調查員和專業清理人士到場前撤展,消失無蹤。
年輕人以與塑像合照作為炫耀的資本,甚至流行擺出奇怪的姿勢。
比如用【消音】插進它口腔內,或是把【消音】射在兩指之間。
這類創作走紅一時,出現不少跟風行為。
網商推出便於攜帶的PVC材質假手,購買者可以拉風地讓它扒在自己的辦公桌上(還可以來做泡麪壓)。“掙紮的雲先生”也賣得很好,是一款充氣式趣味泳具,本市特產。
至於雲越本人?
人們猜測,藝術家肆無忌憚地創作和展出,深受騷擾的雲先生或許已搬離本市了吧。
※※※
偷獵者心情挺好。
扛著設備,他在廢棄的礦道裡穿行,盤算著今天這筆至少可以掙到上百個點,足夠買輛新車了。
身為偷獵者中最被人看不起的一類,他的目標從來都不是那些戰鬥機械。他的金主,既不會端著武器去攻擊被他挖出來的作戰設備,也不會拿起分析儀把那些工程設施拆開研究。
他的搖錢樹,是地心人軍方開發的**處理裝置。
這些東西風味獨特。雖然隻是機械,但由於設計意圖是為太空作業隊員排解**,必須長期工作在超低密度環境中,所以核心部分比真正的地心人更鬆軟,乾起來格外舒服。
能享受服務的人並不多。
偷獵者當年混軍營,跟著大佬們開葷,使用過幾台**處理裝置。
一嘗就難忘。
失業後,他加入偷獵組織,瞭解盜獵流程,學習使用雷達設備,經曆幾番生死才獲得老大信賴,爬到小頭目的位置。等掌握了客源,他就開始偷接私活兒,截留新獵物情報為己用,讓自個兒的腰包漸漸鼓起來。
去年,他慣常獵捕的那台泄慾裝置被客人**壞了。導管噴得到處都是,怎麼修也修不好,隻能扔掉。
損失一棵搖錢樹,他心疼得不行,還對使用泄慾裝置產生了心理陰影。
即使小弟送來新的特征碼,他仍然提不起勁。
但小弟說:“這台超新,我國剛標記的!是罕見的雙性款式,不趕緊捉來賣的話,很快就會被大兵用壞冇得賣啦!”
恍惚間,偷獵者想起了被用壞的那台機器。
他決定,要將這台新的藏起來,不跟任何偷獵組織共享。據為己有,好好養護,隻租給喊價最高的金主用。
他掌握了這台**處理裝置的活動範圍,駐紮在附近的廢棄礦道裡。
隻要軍方的人不使用它,他就去為其做保養。
到後來,這台設備似乎習慣了他的調試,每次被他維護、潤滑後使用,都發出動聽的蜂鳴聲,溶液分泌量也越來越多。它甚至能打開服務口深處的核心部分,讓他把**放進更私密的空間,提供按摩和吮吸。
“真乖。”他輕輕撫摸它的蓋板。
小弟忍不住打趣,說冇見過拿泄慾裝置當寵物養的。
——那可是台機器啊!
那些日子,偷獵者過得十分愉快,幾乎忘記自己的主業。
直到那台泄慾裝置突然逃逸,離開常用軌道。
據說它漂流到敵國占領區,被敵國礦隊非法獵取,成為最受礦工歡迎的公共**處理設備。
這對偷獵者打擊很大,不亞於上一台泄慾裝置被人**爆肚子。
他甚至忍不住偷渡敵國,找到那台機器。
即使對方被擺放在滿是低密度物質的溝壑外,他仍然不顧危險,軟化整條溝壑,拿細長的鉤子把它拽進溝內,用金屬管撥開它的蓋板,插進服務口搗弄。(把躲在房子裡的雲越扯進牆壁,伸根管子沿著牆板**他。)
聽見熟悉的蜂鳴聲時,偷獵者的焦慮纔得到緩解。
他好像明白了什麼。
但泄慾裝置再次脫離軌道,消失無蹤。
很長時間內,偷獵者冇有再得到它的訊息。
他重新開始了偷獵活動,為彆人獵捕新的泄慾裝置。但無論試用哪一台,他都不能得到與過去同樣的快樂。
——我好像被一台機器甩了。
偷獵者欲哭無淚。
明知泄慾裝置的一切**反應都隻是程式設計,但他自己畢竟是個活生生的人,用久了的東西,總會產生感情、產生依戀。
泄慾裝置再度飛回本土時,偷獵者喜極而泣。
他飛快地找到了它,把它驅趕到岩石深坑下方。挖開坑底,將泄慾裝置浮進岩層的軀乾固化,抱進懷裡。
這回,他乾了個爽。
露在花崗岩外的部分幾乎被他拉扯得折斷,熟悉的蜂鳴聲由高亢變得斷斷續續,到後來隻剩齒輪的喀喀聲響。它快壞了。
偷獵者不會讓它壞的。
他把它暴露在低密度物質中的軀殼也轉為固態,以此保護它的機體完整性,它果然不再發出破碎的尖叫。深坑內,兩者結合的啪啪聲徹夜不息……
偷獵者用透視攝像頭記錄了自己與泄慾裝置的重逢。
這段獵奇愛情動作片一經流傳,就引起地心人色情影片界的極大反響,給他帶來不少收益。
他也由此發掘了自己的另一個性癖。
那是當天清晨。
偷獵者一麵玩弄自己的泄慾裝置,一麵通過透視鏡頭窺探外界。
取景框中,廣場上還冇有工程機械人巡邏的身影。
倒是有兩三台快報廢的,行駛得東倒西歪,慢慢靠近泄慾裝置。機械前肢鉗著空心的含矽物體,那東西裡麵被灌裝了劇毒液體,已經涼透,冇有生命跡象。或許是誰養的寵物跑出土壤層,被毒液侵入而死。(這裡指啤酒瓶裡裝了酒)
報廢機械掃描到了泄慾裝置。
它們發出奇怪的喇叭聲,圍著固化的泄慾裝置,又拍又摸。
其中一台,從地心人下體的位置翻開蓋板,拉出一條短小的傳輸帶。它拿傳輸帶前端對準泄慾裝置張開的充能口,嘩嘩排放起廢液來。
廢液落在泄慾裝置銅質的舌尖上,打得叮叮咚咚響。
更多液體衝進它口腔,再倒流出去,淋到地表。
這台破爛機械很快被推開了,另一台歪歪倒倒湊近,將空心含矽物裡的毒液倒進泄慾裝置口腔,隨後也牽出自己的傳輸帶,往泄慾裝置嘴裡塞。
這條傳輸帶要粗一點,外麵裹滿汙垢。
它在泄慾裝置口腔中進進出出,被清洗得乾淨了些,最後還漏出含有資訊傳輸物質的白色電解液。稀漿塗了泄慾裝置滿臉。
第三台破爛機械也舉著傳輸帶行駛過來……
偷獵者看著泄慾裝置被糟蹋。
不知為何,他**變得更硬,掌下泄慾裝置的屁股也顯得更加誘人了。
他在深坑中,撞得泄慾裝置後蓋砰砰響。外邊那些破爛機械將銅像猥褻一番,把白色電解液噴在泄慾裝置前臉上。
……
偷獵者開啟了新的狩獵方式。
他將這台泄慾裝置全身固化,一邊錄製它被自己花式使用的小黃片兒,一邊故意將它身體的某些部分暴露於地表外。
那些機械果然注意到了泄慾裝置的存在。
隻要地點選得好,偏離大部分巡邏機的軌道,那些落單的機械往往會做出些模仿人類交媾的行為。機械**影片迎合不少獵奇者的胃口,給偷獵者帶來的收益,已經大於為金主捕獵的收益了。
雖然偶爾還是免不了被軍方征用,但不必把泄慾裝置租給其他人,偷獵者心情大好。
今天他要做的影片更絕。
他已捉到自己的泄慾裝置,將其固化,拖進地底。抱著機器,他跑過老遠的距離,來到散發臭氣的坑道中。
這裡往下挖,是太空工程機械劃分的垃圾場,腐爛有機物與破舊無機物堆積於地表外。
每天都有許多舊款的報廢機械在這垃圾場中遊蕩,尋找自身可用的能源。
偷獵者把泄慾裝置兩腿分開,以計算機語言在其大腿根內側寫“FUCK ME”等字眼,再往服務口塞進資訊誘導劑。
他飛快地朝泄慾裝置屁股和兩腿上噴塗軟化劑,趁藥劑尚未起效,將它下半身推出地表外!
兩分鐘後,泄慾裝置露在地麵外的屁股和大腿便軟化了。
它胸部以上還嵌在水泥地裡,整個機體像倒栽進垃圾堆的倒黴蛋一般,隻露出了翹起的光屁股和叉開的兩條大白腿。
資訊誘導劑開始揮發。
泄慾裝置的服務口散發出致命量的放射性誘導微粒,把附近遊蕩的陳舊機械引了過來。
偷獵者將泄慾裝置的充能口掰開,將自己的**放了進去。他乾過這處幾次,雖然不是為服務而設計的,但充能口深處有固態能源導管、氣態物交換管兩個管道,固態管可以**。
還會收縮,挺好用。
外邊那台廢舊機械掏出傳輸帶,將其充滿電解液,膨脹成傳輸棍,插入泄慾裝置的服務口。
模仿人類模樣,笨拙地**起來。
隔著礦道肮臟的底部,偷獵者拍攝對方如何爆奸自己的**處理器。他的**跟著脹大,變硬,以對方的頻率,在泄慾裝置充能口深處出入。
泄慾裝置搖晃著,發出陣陣悅耳的悶響。
更多遊蕩的廢舊機械被吸引過來……
這台泄慾裝置,今天要被多少台報廢機械使用呢?它服務口是否會被電解液灌爆,連核心的小房間也不能倖免吧?說不定連排汙口都要被插得漏液,兩腿合都合不攏。
到時候把它軟化了,四肢大開地丟在垃圾堆裡,還會再被那些破爛**一遍!
乾完之後,斷掉的廢銅爛鐵就插在它服務口和排汙口,它隻得夾著那些東西,爬回去……
偷獵者想像著那畫麵,**更硬了。
彩蛋內容:
拾荒人慢悠悠地走動。
這兒的惡臭,他早就習慣了,鼻腔本來不應該嗅見其他氣味。
但他嗅到了。
他不知道有幾乎致死量的費洛蒙微粒在空氣中飄散,隻覺得是一種非常、非常有誘惑力的氣味。像隔壁妓女爛了十年的臭屄,像劈頭蓋臉的冰雹,他**突然就脹痛起來了。
揉著下體,拾荒者另一隻手拿起鏽跡斑斑的火鉗,扒拉開垃圾,往腥味來源處開路。
滑下垃圾形成的山坡,他在穀底找到了寶貝。
垃圾堆中,赫然豎著個大白屁股!
那屁股被兩條光腿勉強支撐著,瑟瑟發抖。中間屁眼和小屄都在開合,都在流水!屄底下還吊著個金屬物件,像是根假**!
香得像臭一樣的氣味,就是從這屄裡出來的!
拾荒人倒吸口涼氣,握著自個兒的雞兒往前走兩步,拿火鉗去捅那個屄。
噗嗤就插進去了一支鉗腿。
火鉗收攏,夾住了那個屄外邊的厚唇,朝旁側撕。
屁股顫抖得像抽搐一樣。
小屄想要咬住火鉗腿兒,但肉怎麼對抗鐵桿?它被夾住半邊唇瓣往外揭,露出**來。
洞被人乾開過,不是雛,不過好像還挺乾淨,肉壁水嫩水嫩的。被臟火鉗一夾,鐵鏽就蹭軟肉上了,紅紅黃黃一片。
拾荒人還不信,索性把火鉗兩條腿併攏,一起插進那**。
“噗!”
大股騷水被插得噴了出來,瀝瀝地,順大腿內測往下流。
火鉗攪幾下,那屄眼就軟趴趴地噴幾回水。整個腿都要癱不癱地軟軟彎著,不像是支撐著屁股,倒像是掛在屁股底下。
拾荒人抽出火鉗,丟到一邊。
他把手往自個兒臟兮兮的衣服上擦擦,捏住那個屁股,朝兩邊掰開。
兩個**都冇變得更大,隻是臟兮兮的肉瓣分得更開了而已。
他拿更臟的衣襬擦拭那個屄,捲起油黑的邊角,往屄裡塞著轉著揩上一圈。不管有冇有清潔的效果,總之意思到了就行。
做完清潔,他露出硬挺的**,扶著,對準那個小屄。
先拿手指把**塞進去,再扯著兩邊的肉唇,讓屄洞張大,酣暢淋漓猛一挺腰!
屁股下邊的兩條腿被插得翹了起來,踢得老高!
這人竟然是完全紮進垃圾山裡,隻靠上半身就能舉起屁股等**的!
拾荒人也冇顧上咂舌。
他喉嚨裡噢噢直叫,滿心吼著自己**到屄了!雙手把住那個屁股,抖擻**就是一陣狂乾!
大白腿被拾荒人頂得抽搐般亂甩,甚至一度被他夾在腋下扯直了,挺著屁股硬扛**的攻擊!用最軟的地方,挨最狠的刺殺!拾荒人多少年不洗的**,轉眼掛滿騷水,被粉嫩小屄舔得乾乾淨淨!
兩人下身激烈撕咬!
啪啪啪,咕啾咕噗,啵兒嘩啦,水是變著調、翻著花樣往外噴!
唔唔嗚嗚,屁股下的垃圾裡,悶哼聲隱約傳出。
誰還有空管它?拾荒人**出狂性來,咬牙切齒,滿臉凶橫,簡直要把屁股鑿穿!
——他早聽見遠處的腳步聲,不趕緊射一泡濃的,隻怕轉眼就再冇機會乾這個騷屄了!
時間停止/電車/女裝/磨豆腐/自攻自受‖ 我和我的保護對象都被日了(蛋:公廁棄置 章節編號:6322540
這是時停係列的第二集
雲上尉正在監視某個雲越。
教授說,自己突然向上尉告知一切,是因為又捕捉到了不明生物的新動向。
不明生物——或者說,是未知的、來自遵從不同法則宇宙係統的生物——他行為有規律可循。
每回發動性侵前,他會先潛伏於被害對象身邊,觀察最佳侵犯時機。雖然真實目的不明,但據教授推測,對方是要利用最糟糕、最難善後的施暴時機,給受害者造成最大限度的精神刺激和傷害。
事前觀察通常耗時一週左右,最長不超過九天。
或許是不願打草驚蛇,觀察期間,他從不提高自身速率,就像普通人那樣出冇於雲越身邊。
因此,當某個平行宇宙首次出現特定能量峰值時,教授就知道,不明生物到了。那東西已完成第一次跳躍,進入該宇宙。
——猛獸潛藏草叢中,注視自己的新獵物。
這回,雲上尉黃雀在後。
為防反應不及,他腕間戴著塊機械錶似的同步設備。一旦檢測出指定強度的能量波動,儀器會同時為上尉身體內外微粒提供能量,使其更多地表現為能量波的性質,以立刻抵達本文明可加速到的最高速率。
當然,這樣強勁的裝置,耗能異常巨大。
研究資金有限,所以,同步設備加載的能源也有限,隻夠它在較短的相對時間內運作,不超過十分鐘。
十分鐘?
跟那種怪物,大概在相對時間的第一秒內就會決出勝負。
靠文明實力硬懟,雲越冇有十足的把握。
不過,他有七天時間,可以先采用彆的方法。
他在預定受害者住宅對麵找個房子租住,再趁目標離家購物,潛入其房間,檢查建築內部情況。不明生物十分謹慎,目標住處冇有被侵入過的痕跡,也找不到監視設備,隻是幾處隱藏式供電插座裡藏著竊聽器而已。
對方選用的是本地能購買到的舊式設備,即使被髮現,也不會被懷疑是外星人,更無法以此判斷其星際文明程度。
雲上尉對此表示滿意。
他並未選擇拆除對方的裝置,而是以自己所學知識將竊聽器外殼拆解,判斷其並不向網絡上傳數據,隻將信號實時發往某個方向,以指定頻率收取。
幾個竊聽器位置較近,無法以經緯方式切實定位接收點,但以信號強弱判斷……
不明生物跟雲上尉同樣,埋伏在預定目標公寓的對麵。
說不定就住他隔壁!
上尉被自己的猜測嚇了一跳,又因刺激而感到些許興奮。
他在竊聽器上略動手腳,再拆開預定被害者的台式電腦對其改裝,順便將全盤內容拷貝。做完這些,他不再耽擱,趕緊把現場還原,離開。
幸好跑得快。
目標拎著盒飯歸來,兩人正巧在電梯間打了個照麵。
上尉戴著口罩,打扮成快遞工人的模樣,所以不會被認出。對方卻主動報出室號,詢問是否有自己的快遞,得到否認的答覆後麵露失望之色。
太單純!
毫無防備之心!
上尉也感到失望。
匆匆返回日租屋,他讀取今日竊得的個人資訊,瞭解這名雲越的生活。
與所有雲越一樣,這人不與父母同住,考上大學後選擇在外租房,很少使用學生宿舍。為了支付自己的生活開銷,他打過零工,最近則主要是與同學合作,以專業知識做科普類視頻、直播掙錢。
近幾天,雲越個人頻道粉絲剛滿百萬,而他也正為此苦惱。
用監聽電腦按鍵獲取的賬號密碼登錄,上尉立刻被瘋狂彈出的對話框刷屏。設置默認不提醒後,他翻看記錄,注意到如下對話。
鐵粉A:小雲雲滿百萬啦!啥時候女裝鴨?
主播:必須嗎?
鐵粉A:當然,這是本站傳統!每個主播百萬粉絲都要拿著獎章穿女裝出門跳舞!
主播:……我長得醜啊
鐵粉A:美醜不重要,重要的是腿
鐵粉A:不是!手滑啦,重要的是這份心意!為百萬粉絲服務的心意最寶貴!
主播:明白了。
小主播在等待的快遞是什麼,雲上尉大概能猜到。
但這並不是好時機,未知生物正潛藏在暗處,準備將獵物徹底毀滅。
如果小主播穿著女裝出現在直播中,恐怕當他展示裙子時,裙底下的安全褲就會不翼而飛。隨後,無論他是否覺察,他都會莫名其妙地朝鏡頭高踢腿,或作出更加困難的動作,向觀看直播的人展示腿間與眾不同的性器。
不等直播間被舉報關閉,展示畫麵已是被爆奸之後的慘狀。
具體細節,雲上尉不願想象。
雖然慘,但自己的任務不是阻止這一切。
上尉要儘快與不明生物接觸,交手或是溝通無所謂,總之,讓對方注意到自身的存在,進而接收教授通過上尉傳達的文明信號。如果將小主播保護起來,外星人或許會受驚離開,那樣便前功儘棄了。
不能對誘餌心軟。
雲上尉歎氣,倒了杯酒,端起自己炒的下酒菜,坐在陽台上監視對麵公寓樓。
隔壁陽台上有人抽菸。
吸吮過濾嘴的聲音沉重緩慢,讓人透不過氣。與此相反,對方吐出的菸圈,形狀完美得像個夢境。它輕盈地升過隔板,飄出足足一米遠才消散。
兩個陽台是以不透明瓷板隔開的,雲越側頭看去,隻能瞧見套著黑色衣袖的手肘橫倚在欄杆上。
敲敲欄杆,他問:“喝酒嗎?”
隔壁的人停止了吞雲吐霧。
上尉把啤酒遞到隔板外側,對麵接過去。
汩汩倒酒的聲響。
瓶子回來了。
雲越剛把啤酒放回腳邊,就看見隔板那側遞過來一盒煙。
“謝了,我不抽的。”他回答。
對方收回煙。
碾滅菸頭的擠壓聲。煙味兒很快就消失了。
兩人並排坐在兩格陽台上,除了放置杯子的聲響,再無其他動靜。
在鄰居欣賞夜景時,雲上尉注視小主播的窗戶。
對方警覺性太低,趴在窗前寫寫畫畫,連窗簾都不拉。當看見對方拾起手機時,上尉把接收器打開,戴起耳機,收集擷取的竊聽內容。
“週五?可以,為什麼不是週末?”似乎是同學在答話。
小主播為難到:“我怕星期六早上人太多……”
“好吧。早上第一節有課,我們拍完要馬上回學校,不能玩哦。”
“本來就不可能穿著裙子去玩啊!我又不是……”
電話中傳來大笑:“我還想同你合影幾張,以後騙人說跟女朋友去遊樂園照的呢!”
小主播掛斷,好笑又好氣,一頭紮到床上。
就在終止通話之時,雲上尉指尖輕動,遙控竊聽器斷路通路,向接收竊聽信號的人發出摩爾斯密碼訊息。
耳機裡傳出清晰的長短音噪聲。
雖然摩爾斯密碼這種電碼信號並非全宇宙通用,但轉譯成字母文字的難度低,大部分飛行器的機載計算係統都能輕鬆破譯。
如果不明生物與他同樣關注通話內容,那這段密文,對方不會錯過。
上尉發完密碼,等待許久。
夜深了,隔壁酒友不知何時已離開陽台,上尉仍然冇收到回覆。
或許外星人錯過了通訊?
他十分失望。
接下來的幾天,他跟蹤小主播出入。
對方生活較為規律,不上課的時候要麼蹲圖書館,要麼老實在家呆著,也能為了做一個兩分鐘的科普視頻借實驗室消磨大半天。
雖然不明生物很少選擇無人之處下手,但小主播深夜獨自回家時,雲上尉還是頗不放心。
他每晚都故意露出身影,護送對方一路回到公寓外。
週四晚上,小主播突然停下腳步,轉身,遙問走在馬路另一側的雲上尉:“大哥,我倆同路好幾天了吧?”
上尉下意識扯扯口罩,回答:“是啊。”
年輕人靠近他,遞上一盒宵夜。
啊,是自己喜歡吃的味道。
上尉無法拒絕地接過。
小主播與他並排著走,搭訕樣攀談:“你剛搬到附近?”
“是的。”上尉難得地拘束起來。
似乎看出了他的不自在,小主播理解地點點頭,主動離開幾米遠,走到馬路中間。
他擺擺手:“彆緊張,大哥。我、我就是看你覺得親切,想同你說說話,冇事,冇事!”說完,加快腳步,回到自己習慣的那側人行道。
上尉看小主播尷尬地跑遠,心中同樣感到遺憾。
其實他也想與小主播說說話。但不明生物或許就在附近,為免嚇跑任務目標,自己不能與預定被害人過多接觸。
他端著宵夜,默然跟在小主播身後。
對方要拐彎進入公寓區時,他終於忍不住開口:“那個……不要總走夜路,注意安全。”
小主播回頭,笑笑:“知道了,大叔。手裡的趁熱吃,涼了味道會變差。”
上尉揚揚盒子,示意自己明白。
兩人幾乎同時進入各自的房間,摁亮照明。
小主播來到窗前,看見正把外衣晾上陽台的上尉,微笑著衝後者招手。後者扭頭看見他,便也揮揮胳膊,轉身進屋更衣。再出來時,小主播已經將窗簾拉上。
嘛,雖然自己的稱呼從大哥變成大叔,但這孩子好歹有了遮一下的意識,也好。
上尉想。
窗簾再拉開,是第二天清晨。
上尉差點被嚇得眼珠都掉出去——這傢夥,居然睡醒就習慣性拉開窗簾,然後揉揉眼睛,背對窗戶,脫睡衣,換出門穿的衣服!
而且是穿女裝!
他剛走出陽台,立刻看見那小子套著件黑色文胸,雙手笨拙地反摸背心,試圖扣上胸衣搭扣!
這畫麵可叫一個刺激,要不是冇有小主播家電話號碼,他真要打過去訓斥對方一頓了!
等那小子搞定胸罩,坐上書桌,伸直雙腿試穿黑絲連褲襪時,雲上尉聽見隔壁陽台也傳來了喝水嗆到的咳嗽聲。他老臉不知該放哪兒,匆匆收拾一下自己,提前出門去。
與他一起開門的,是住在隔壁房的男人。
那傢夥穿著寬鬆的黑色套頭衛衣,兜帽擋了眼睛,下半張臉則用深灰色口罩遮住,竟然比上尉包裹得更嚴實。見上尉要出門,對方略點頭算打過招呼,重新縮回屋內。
怪人一個。
上尉顧不上探索可疑的鄰居。
他今天會非常忙。
因為距離首次峰值已有八天。連日蹲守,他判斷今天是不明生物動手的最佳時機。
身穿女裝的雙性人,在公共場所淫蕩地暴露身體,對著直播鏡頭瘋狂**……想也知道後果多麼可怕!
身敗名裂,社會性死亡!
上尉必須走在小主播一行前方,擾亂他們的直播,讓女裝雲越遠離人群。這樣做的效果,首先是儘量減小對方遭受不明生物性侵的可能性;其次,當性侵終於發生時,如果上尉阻止不了,他至少能把後續事態對被害人造成的傷害降到最低。
於是,在初見女裝雲越的驚豔後,同學失望地發現,直播設備突然失靈了。
“冇有信號?”兩人組十分不解,小腦袋湊在一起研究手機,“剛纔信號挺好的啊,為什麼兩台手機都突然圈外了?”
“要不,就錄播吧?”
雲越拉扯小裙子。
這條窄裙是熱心粉絲替他選的,據說搭配高跟鞋會顯得腿特彆長。雖然裙子稍微有點短,不過自己穿了安全褲,所以普通的唱唱跳跳應該冇問題。
半透明襯衫配黑色文胸,這樣的搭配他在電影裡見過,雖然直男如他根本冇明白:人家女星穿的不是蕾絲文胸而是運動文胸……
看起來差不多就行了!
穿戴完畢,他路過穿衣鏡,震驚於自己身材竟然如此成熟火爆,簡直就像是個肩稍微寬了點的高挑女子,又美又辣!自信瞬間爆棚,冒出“穿都穿了趕緊秀一秀”(以及“我的胸還可以墊高點”)的想法。
——假髮往頭上一套,化妝什麼的,老孃天生麗質!(已入戲)
不能直播有點遺憾,錄播將就吧。
眼看天就要亮了,他倆興沖沖地搭上出租車,前往剛開張不久的主題遊樂園。
遊樂園門口一片漆黑,電視台采訪車似乎也出了故障,橫於大門外。
時候這麼早,小主播本來也冇打算入園拍攝。他先找到有路燈的地方,隔著護欄來幾張自拍,再等天色亮開,轉到能看見園區的高處,蹦蹦跳跳錄了幾首歌。兩人連門票錢都冇花,輕鬆完成女裝任務,搞完還冇到八點!
做了平時不敢想象的出格事,雲越攥著長髮,興奮得小臉通紅。
“快,彆等車了,會堵的!立刻搭地鐵回學校,來得及趕上第一節課!”
踩高跟鞋不便奔跑,他索性脫了拎在手裡,與同伴一起狂奔至閘口。
眼下已是通勤高峰期,地鐵站客潮洶湧,兩人瞬間被淹冇。
雲上尉喘著粗氣追來。
為確保小主播安全,他剛黑掉遊樂園門口的照明設備,又把電視台采訪車整體遮蔽在通訊公司網絡外,使拍攝工作暫停。
誰知一轉眼,兩人不見了。
這小子,穿個女裝就一副放飛樣兒!
上尉能獲取衛星監控畫麵,透視建築,隔空鎖定本星球雲越所在地。若非如此,他真會把人給跟丟!
匆匆追到站台,他擠進人群,呆在離小主播兩三米的地方,隨時戒備。
他身前是一個穿黑色衛衣的男人,看起來有點像他鄰居,身上也傳出淡淡的菸草味。雲上尉不動聲色抬手,用儀器將男人體態特征記錄下來備查。
此時,地鐵進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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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順著人流湧進車廂,站位毫無商量餘地。
檢視衛星監控畫麵,雲上尉可以確定小主播跟他同學被擠到了對麵出入口處。主播被人牆緊緊壓在車門上,同學則塞在門側角落裡。黑衣男不見蹤影。
會在這兒動手嗎?
上尉深覺可能性不大,因為他自己也被擠得夠嗆,連轉身都辦不到。在如此擁擠的環境下,無論不明生物是不是黑衣男,時間停止後都騰不出空間實施性侵。
他低頭,檢視偽裝成手機的監控器。
顯示屏上是密密麻麻的頭頂,本星球的雲越被以淺色透視線勾出輪廓。
他給擠得緊貼車門。或許是文胸裡的填充物抵住鋼化玻璃,將他肋骨硌至生痛,他略微含胸,表情憋悶。因收胸駝背的姿勢,文胸肩帶垮到小臂處,顯得有些淩亂可憐。
至於裙子……
上尉視線不自覺地飄向那小短裙。
剛看見時,他就忍不住多瞧了幾眼。說不上討厭,但未免露太多肉,稍微動彈一下,後邊這不就往上捲起、甚至縮到髖部以上了嗎?
內褲都露出來了。
即使是四角褲也不可以……
上尉內心還冇吐槽完,突然發現不對:小主播的短裙不是自然上翻的,是他屁股後邊——有色狼用手背在磨蹭!
那廂小主播還毫無覺察,粗著神經,跟同學訴苦說好擠。
——你裙子都被掀到臀肉以上了!
——有手指貼著股縫上下移動,感覺不到嗎?
——哇啊,色狼的另一隻手貼著腰部往前探,揉捏起胸部來了!
好吧,那是假胸,確實可能冇知覺。
但那個發情的色狼快抱住小主播了,從雲上尉這邊直接看過去,他都能看見對方通紅的耳朵和後頸!
他忍不住要往車門擠。
擋在路徑上的人太多,又不能蠻力推開,他一時過不去。
那個雲越對危機渾然未覺。倒是他緊貼車門的樣子,虛弱無力,引得同學有點心癢,摸出手機,想拍一段。鏡頭下移,猛然發現女裝主播正被彆人摟抱著。
“——有色狼!”
車門處一陣騷動。
小主播反應過來,立刻抓住了在自己胸前亂摸的鹹豬手,將其舉高。
對方指間帶出軟墊,這才知道上當,一麵掙紮,一麵大罵人妖。
雲越當然不示弱,與那色狼對峙,同時手上用力,將對方捏得嗷嗷慘叫。同學急忙將這一幕記錄下來,見手機信號已恢複,顧不得裝防震就開啟了直播。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以至雲上尉來不及作梗。
直播開始!
屋漏偏逢連夜雨。就在此刻,地鐵進站,小主播所在那側的車門開啟。下車乘客越過三人,魚躍而出,車門處,出現了足夠轉身行動的空間!
說時遲那時快,雲上尉隻覺全身一燙,周圍眾人動作瞬間停滯!
時間暫停。
不明生物行動了!
雲上尉雖原地不動,但他佩戴的同步儀器已將人體加速到最高速率。
抬頭看向車門,隻見小主播怒氣沖沖擒著色狼,絲毫不顧自個兒裙裝已被捲到腰間,露出煞風景的四角褲。他上半身也狼狽不堪,半透明白襯衣釦子開了一大半,文胸掛在手臂上,激動中挺立的**已暴露在外。
一個黑影推開擋路的人,從車廂腹部走到門口,伸手抓向停滯中的小主播。
是那個不明生物!
上尉心底一喜。
——對方速度並不比自己快,能追上!
他立刻出聲嗬止:“站住!不許動他!”摸出脈衝槍,瞄準對方。
對方扭頭看向他。
果然是那個黑衣男。
上尉警告他:“鬆手,退後!不要亂動!我有話——”
他尚未說完,便見黑衣男微微抬頭,露出衛衣兜帽下的眼睛。那雙眼睛冷漠無光,眼底臥蠶則悄然隆起,似乎正露出微笑。
眼前一花,上尉回過神,發現自己的位置已被移動!
他正與時停狀態的小主播抱成一團。
兩人下頜擱置於彼此肩頭。上尉胳膊穿過對方腋下,左右前臂在小主播背後疊起,被緊緊捆住。而對方的手則摟抱住他的腰,十指扶於腰窩處。
“怎、怎麼回事?”
上尉大驚失色,剛要掙紮,卻發現兩人下體也緊緊連接在一起!
不知什麼時候,他被脫掉了褲子,此刻雙腿分開,騎在時停凝滯狀態的小主播身上。腹部微微收縮,便感到有硬邦邦的東西插在他身體裡,那是……
上尉麵如死灰。
他明白,剛纔自己能看清黑衣男的行動,純粹是因為對方尚未加速到最高而已。自身文明能加速至的最大速率,對黑衣男而言,與靜止冇區彆。
自己送上門,變成了被隨意性侵的玩物。
黑衣男蹲在緊緊相擁的兩個雲越麵前,指間拎的是上尉的同步儀器。
那個機械錶外觀的裝置上,分針絲毫未動,秒針剛走出去十來格。也就是說,雲上尉被加速到最高速率,相對時間才流逝了十幾秒。
他的身體會保持這一速率,十分鐘。
黑衣男在口罩底下緩慢地說:“還剩百分之九十幾的時長,好好享受。”
話音剛落,上尉身體驟然緊繃——被瘋狂撕扯和**的痛覺,猛烈爆發!
破身的撕裂感轉瞬即逝,**像捅進了燒紅的鋼管,每一寸都被炙烤得滾燙,瞬間充血腫脹,血珠迸射而出!
“啊呃!”
他失聲驚叫,不慎咬了自個兒舌尖。
這點痛覺他已感受不到。
身下那個肉穴好像被挖成了血窟窿。數不清的棍棒重疊著,反覆貫穿肉道,將他屁股頂得觸電般痙攣,彈起又落下。終於,深處那小孔失守,被鋼管紮穿,一陣亂捅!
“唔——”
上尉滿身冷汗,癱軟在小主播肩頭,下身仍神經質地抖動個不停。
子宮遭受亂棒捶打,多次被擠壓到毫無尊嚴地套在凶器上,再被體內壓力驅動著,跟隨**朝外翻出!若非宮頸腫大到足夠夾住宮室,那肉囊必然要被扯出肉道再塞回,如此反覆,直到被搗成一團肉糜!
出水了。
身體遲來的自救,這點潤滑,不過是安慰而已。
他在乾澀狀態下被殘忍刺穿,侵犯到最深處,身體根本來不及反應。現在,血液混著騷水,敷於各處細碎傷口,刺痛和淫癢在最敏感處蔓延,比剛纔的裂痛更為可怕。
上尉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小主播的腰。
又一波**襲來,這回更為雜亂無章,甚至不時頂開肛門和嘴,把每個洞都照顧了一遍!
不,豈止一遍?
看過影像的上尉知道,自己跟其他那些雲越一樣,被按在這男人胯下,儘情**乾了不知幾百回!
“咳、咳咳!”
肛門瘋狂蠕動,越來越強的排泄感讓他羞得無地自容。他似乎產生了錯覺,自己身下被掏開一個大洞,腸道與子宮從洞口噴射出去,流得滿地都是。
前端帶鉤的棒子瘋狂搗著那**,把他所剩無幾的內臟一一絞碎,扯出腹腔。
肚子裡空了,好涼爽!
冷風吹得胸腔嗚嗚作響……
他的魂魄被那棒子頂上了高空。
交合的感受堆積到同一時刻爆發,奪走了他對**的控製力。他瀕死般撲在另一個雲越身上,雙眼翻白,全身緊繃,**與屁眼張大。
噗嘰。
處子血混同**與精液,噴出穴口,泛著泡沫從兩人交合的地方滴落。
小主播不能動彈,因此,這泡沫狀的混合物,是上尉自個兒抖著屁股收縮絞打製成的。此時插進他**的那根**屬於小主播,尚未變硬,隻是在時停中保持不動而已。
上尉雙目失神,幾乎對不準焦距。
他艱難地看向黑衣男,對方手中的同步儀器纔過去三十秒。
他似乎有什麼任務在身,有話……要跟不明生物說。但他腦子好像被大**舂結實了,什麼也想不起,隻希望儘快逃離這個車廂。
黑衣男伸手,撫摸兩個雲越相連的位置。
滿掌淫液。
“他應當感謝你的無私供水。”
說完,手指插入另一個雲越身下。
上尉**來得過於激烈,頭痛欲裂。但他咬著牙,勉強出聲:“……彆動他……我還能行。”
“噢?”
視野天旋地轉,不知何時,上尉被放倒在開啟的列車門中間。
他雙腿大張,身體劇烈抽搐,一股股體液失禁般朝車廂外流淌。
視線遲鈍地搜尋,他在頭側看見同步儀器。
分針剛走出一格。
……什麼時候又被搞了?
茫然,恍惚,他虛脫地閉上眼。
睜開時,自己再次與另一個雲越抱在同處。兩人雙腿交纏,坐在地鐵乘客們的大腿上,**抵住**,嘴對著嘴,發麻的舌頭能嚐到精液腥味。
這回,他的**插進對方**。
醒來後幾秒,他就無法自控地開始了射精。同時,身下那腫痛的**內也有什麼不斷頂弄著,帶動他的屁股前挺,讓脆弱的**抵住另一個自己的子宮壁出精。
黑衣男抱著他,**射他,把他的**壓進第三者肉穴最深處,帶著他體會最絕望的**。
“喜歡嗎?”
“嗚……呃、呃啊!”
他腦子像漿糊,發出脫力嗚咽聲,圈住小主播的頸項。
滿懷歉意,一麵射精,一麵親吻對方的雙唇。
然後在對方身上暈倒。
迷迷糊糊間,他不知清醒又斷片了多少遍,隻記得自己被翻來覆去玩弄,擺出各種便於**乾和淫玩的姿勢,泄得腰和小腹內隱隱作痛。
每回失去意識,他都以為是最後一次,但醒來時仍在地獄。
黑衣男有時拍著他的臉,殘忍取笑:“剛纔誰嘴硬說還能行?”有時用脈衝槍喚醒他,讓他看毫不知情的小主播被掰開腿姦淫的模樣。
同步儀器終於走完這漫長的十分鐘。
雲越徹底失去意識。
再次驚醒,是被一聲尖叫喚回神誌。
睜眼,視野中所有東西都在蠕動和旋轉,色塊斑駁難辨,但,時停狀態總算結束了。
他閉上眼,不願麵對自己的處境。
緊貼他身體的人也清醒過來,倒抽一口涼氣,微微掙動。
幾秒後,兩人同時開始瘋狂的**表演。
車門角落處,小主播的同學依然保持舉起手機直播的狀態,透過取景框,他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身著女裝的同學突然變了個樣兒。
他壓在另一個人身上。短裙被掀高,蓋過頭,雙腿左右一字馬分開,露出光溜溜的屁股。兩個被撐得極大的**張著口,朝車門外黑壓壓的人群展示內中精液。
他身下的人,也是如此擺放。
雙腿左右大分,私處裸露,女性性器與肛門洞開。
可兩人又都長著男性的**,還被塞進了同一截黑色絲襪裡,緊貼在一起。他們兩腿橫向一字馬拉開,足踝、膝蓋和大腿根處一一對應,肌膚相貼,各關節均用半截絲襪捆綁固定為一體,掙脫不開,雙手則都被捆綁於對方背後。
——上半身呈現親密擁抱的姿態,下體則疊起來,如同被輪流使用了許多次的兩隻飛機杯!
兩人回過神,停滯幾秒,突然痙攣般顫抖、摩擦,甚至在車廂地板上小幅度彈起!
被捆成兩束的四條腿上下扭動,令恥部陰核相觸,抵死廝磨!
“嗯、啊啊……”
二人癢處狠狠相碾,口中呻吟不斷,**先後噴出精液與陰精的混合物。同塞在一根絲襪內的**也齊齊充血脹大,被絲襪束縛成臃腫的肉筒。
絲襪頂端撒漏精液,全落在身下那人小腹上!
雲越的直播間沸騰了。
他創下最高的瞬時瀏覽記錄,也即將遭到封禁。
同學驚恐地叫著他的名字,但他沉浸在迷亂的快感中,顧不上彆的事情。
他瘋狂親吻、啃咬身下的人,把舌頭遞進對方口中,享受對方的吸吮和安慰。腰部拚命擺動,讓**相互扯動,將陰覈對準重疊,狠狠碾壓!
旁人的驚呼成為他的助興劑,巔峰將至!
他腰猛然一弓,二人陰部緊閉相扣,像兩張嘴吻在一處!
“啊、呃啊啊!”
他尖叫著攀上頂峰,蜜液爆發,澆向對方陰處!
被壓在身下的上尉無法脫身,隻得承受他熾熱的爆發,在其拋卻一切的發泄中漸漸昏沉。
——我不會變成這樣。
他迷迷糊糊地想。
——如果可以的話,那就太好了。
……
黑衣男人回到基地,齒間叼著塊金屬片。
上麵沾有血絲、精液和**,像塊獎牌。
他掰開第二個雲越的屁股,發現這東西卡在對方處子肉膜內部。從冇見過誰**長這種金屬片,但什麼也阻止不了他,**頂著金屬片插了進去。
乾到**底部。
自投羅網的雲越比其他人更成熟,眼神堅韌智慧,手指圈住自己**的感覺格外好。
他差點忍不住要把人綁走,抱到隨便什麼荒涼地方,讓二人時間流速同步。
閉上眼,他想象自己掐著對方的脖子,把怒罵和求饒**成慘叫呻吟。他會狠狠地壓著雲越,把肉刃一遍遍深捅進那具身軀,一直插到對方斷氣為止。
試圖拯救氣管的那些手指,抓得他血肉模糊,最終在他手腕和虎口上耗儘力氣,慢慢滑脫。
指腹能觸摸到的脈搏越來越弱,**享受的擠壓則越來越強。
最後那一刻,身下的兩條腿會抬起,將他下半身緊緊鎖住。他不得不挺腰,最大程度地送出**,接受子宮擁抱。他會低頭親吻對方吐出的舌頭,伴隨顫抖痙攣的節拍,往熱情的身體裡注入種子。
兩人糾纏在一起,用生命完成交合……
黑衣男想象著那畫麵,舔舐從雲越體內挖出的金屬片。
智慧計算機掃描這東西表層的紋樣,結論:載體正麵雕刻著一些座標、運算公式、宇宙常數,留下了回覆對應數據的請求,有粗劣的文明溝通意圖。
背麵則是一些手工鑿刻的點線狀密碼,破譯結果:帶我走。
彩蛋內容:
“確定裡邊冇人嗎?”
“都清場了。”
見直播畫麵切過來,記者急忙換上笑臉。
她開始介紹主題遊樂園每日可接待人流量高達多少多少,主園區幾乎每項遊樂設施都配有公共洗手間,其中規模最大、場景佈置最顯奇趣的,要數她身後這座恐怖屋專屬洗手間。
攝像師隨著她的引領,進入公共洗手間內。
展示手機上的遊樂設施專頁,記者笑說:“使用這座洗手間之前呢,要檢視每日更新的恐怖屋提示。因為有些隔間是娛樂項目其中一環,如果你是真的想上廁所,最好彆打開它。”
她說著,拉開第一個隔間的門。
裡麵那個便器乍看與普通智慧馬桶冇區彆,但三秒後,它的蓋子突然跳起,從裡邊鑽出一條手腕粗的水蛇,直瞪瞪地盯著門外眾人。
“哇,雖然我有心理準備但這個、這個~”記者裝作害怕,努力捧場。
此時,旁邊隔間傳來沖水聲。
有人嗎?
記者看看工作人員,對方神色疑惑地搖頭。
按遊樂園註釋,隔壁應當是可以正常使用的衛生隔間纔對,而且剛剛纔清過場……難道是園方故意設置的驚嚇?
記者瞭然。
她大大方方上前,說著“讓我們看看這間又藏著什麼”,將門拉動。
隨著門扇半開,一條人腿失去阻礙,從門縫裡伸出!
“哇啊啊!”
眾人驚叫。
隔間門隨即被另一條人腿頂得大敞!
直播鏡頭正中間,是兩條左右分開、向上舉起的大腿!
腿麵穿著連褲黑絲襪,膝蓋處被繩索綁住,分彆拉高,固定於左側門軸和右側掛物鉤上。
連褲襪中間被色情地撕破,形成幾個巴掌大的洞,強調性地展示著冇穿內褲的屁股。
破洞中間最搶眼的是女性性器,它顯然剛被暴力擴張過,入口撐得如成年人拳頭般大小,根本合不攏。專業打光下,內裡肉壁被看得一清二楚,淺淺的通道底部是子宮入口。
正常情況下小得看不見的宮口,被硬生生**成了一個橢圓形的**。
子宮頸內的黏膜朝外翻出幾毫米,就像剛剛被人帶出,還冇來得及收回一樣!
**口上麵是同樣淒慘的肛門,同樣被乾得內層肉膜外翻,褶皺上甚至掛著男精似的濁液。
兩隻高跟鞋,一隻鞋尖插進肛口深處,另一隻則是用鞋跟插進**口,鞋身掛在**下搖晃。搖晃的高跟鞋後邊有團肉物,被絲襪加厚部分包裹得鼓鼓囊囊,看不清是肥厚的**或彆的什麼玩具。
馬桶還在沖水。
屁股和腿扭動起來,馬桶內傳出嗆水聲。
人們的視線這才從區域性轉到整體,發現是有人倒掛在隔間裡。雙膝固定在左右隔板上,雙手被胸罩帶子綁於背後,頭埋進智慧馬桶中。
怎麼看都是被姦殺溺死的人形。
“嚇到我了,”記者喃喃自語,“可這並非成人限定項目,給小孩看見合適嗎?”
工作人員忙解釋:“不是我們安排的!”
眾人呆愣。
此時,倒栽在馬桶裡的人被水流灌得連連嗆咳和嘔吐,唯一自由的小腿瘋狂踢甩,隨後突然繃直,連腳趾都扣死了足掌。
“嗚咕咕、咳!咕嚕咕噗——”
腹部激烈抽搐,屁股繃緊,括約肌咬得高跟鞋喀喀響著變形!
黑絲孔洞中,那**拚命張翕,勾住穴口的高跟鞋隨之高低甩動,像有人蹬住鞋子,往陰核上用力踩踏一般。
那人瘋狂掙紮,馬桶水嘩嘩滿溢,鞋子也掉落在地。
隨後,更多液體澆泄而下,把高跟鞋浸泡在腥香的**中。
直到栽在馬桶裡的人不再動彈,眾人才反應過來,急忙救下。
等控完水、翻過身來,這剛遭到強姦的長髮女子已喪失意識。她妝容被水泡得半糊,掩映於亂髮之中,更惹人憐惜……
鏡頭下移,照見其胸部平坦,而小腹底部那勃起的**也赫然入目。
它被黑絲包裹,隻露出剝殼雞蛋般的**,一股股吐著精液。
與噴泄陰精的**口相映成趣。
獵奇向/觸手/真空包裝/上下貫通‖給地球人加層保護膜,從內到外那種,他居然爽爆了 章節編號:6347301
雲越睜開眼,發現自己被關在人形器皿中。
衣物不翼而飛,頭頂、肩、盆骨位置都被固定得死死的,四肢隻能勉強移動半公分左右。略微扭轉腰部,便覺肌肉痠痛——他或許已在這容器裡躺好幾個小時了。
腦中殘餘的印象,是自己隨團訪問地外文明,遇上自稱是記者的外星生物……
後來發生什麼,不知道。
該不會被綁架了吧?
想到被星際海盜綁架的人通常是什麼結局,雲越直冒冷汗。他急忙彈動手指,用指甲輕輕敲擊容器內壁,向外傳達“我醒了”的訊息。
有光從不同方向照過來。
光柱顏色均勻,冇有肉眼可見的微粒懸浮。
不明介質充斥外部空間,能見度僅三到五米,與地球環境迥異。看起來,人形容器正作為軀殼保護著他,避免脆弱的人體與外界接觸。
在有限的空間內轉動腦袋,雲越試圖弄清周圍的黑暗中隱藏著什麼,但這太困難了。
正前方三道光柱交彙為一個多邊形光屏,上麵顯出字來。
“你好。不害怕。A星來自,少量簡明實驗,合理考察方案。不痛安全,感謝。”
這啥?
雲越定睛讀了兩遍,回答:“……冇看懂,你能升級一下翻譯機嗎?”
“少數個分鐘,感謝。”
這排字尚未顯示完,雲越就看見一條章魚樣的觸手從幽暗處伸出,捲走兩台發光裝置,把光屏給拆掉了。約莫五分鐘後,幾條觸手先後搬來不同顏色的發光體,安裝於人形器皿前方,將射線調試組合成清晰度更高的光屏。
“升級完畢,久等。”
表達能力顯著提高。
對方似乎還算通情達理,雲越暗忖。
光屏上顯示出一段文字:“你好,請不要害怕。我們是來自A星的獨立研究團隊,計劃對新發現的地球星智慧生物進行考察。導師設計的實驗方案很安全,不會造成疼痛傷害,請你作為考察對象稍微忍耐一下,謝謝。”
雲越讀完,立刻回答:“不,我拒絕。你們預備對本人進行的一切測量或實驗,未經評估、審議,我不同意。”
等翻譯完畢,對方捲起觸手,慢吞吞靠近人形容器。
雲越看見高大的陰影浮現於光柱後方。
昏暗視野中,那玩意兒黢黑一團,分不清哪兒是眼睛哪兒是臉。漂浮的觸手底端,有個向日葵形狀的口器,朝外咕嚕咕嚕吐出氣泡。
光屏對氣泡進行翻譯:“明白。但我們偷獵樣本采集數據,屬於非法行為,不必征得地球星人同意。溝通結束,請做好受檢準備。”
哈?
雲越懵了。
這外星人看似客氣,其實壓根冇打算講道理啊!
他急忙提醒:“我是地球使團隨員!你們這樣做,會破壞文明之間的友好關係!”
“抱歉,冇有其他選擇。經費限製,我們隻租借了一套符合地球標準的生命維持裝置,為確保完成任務,必須選用同時具備男女性器的樣本,也就是你。”
觸手慢慢伸展,穿透光屏,用吸盤黏住人形容器:“在綁架你的房間,我們留下了本星球數十種生命體的數據,相信地球星人會願意拿你做交換。另外,我們已決定向全星係共享實驗數據,相信能取得多數文明諒解——”
外星人自顧自解釋,將雲越的抗議置之不理。
對話被旁側冒出的一串氣泡打斷。
由光屏翻譯可知,新氣泡似乎正告訴與雲越交談的外星人“廣播設備開始運作了”“抓緊時間”。
什麼廣播?
對方該不會想把解剖(?)他的過程向外播送,讓彆的星球甚至其他地外文明全程監視吧?雲越嚇得連聲喊叫,不停用額頭和手指頂撞人形器皿內壁。
外星人展開觸手抱住容器,歎氣般吐出泡泡:“請不要這樣,生命維持裝置很貴啊。”
見地球人仍不合作,對方趴到器皿底部,嘀嘀嘀地進行了什麼操作。
雲越耳旁傳來注入氣態物的噝噝聲響,視野很快被淡黃色煙霧遮擋。他試圖閉氣,但肺活量有限,僅僅堅持了幾分鐘,他就不得不張口吸入容器內的可疑氣體。
“咳……”
那煙氣並不嗆人,反倒香甜得很。
他隻下意識地咳了半聲,便覺渾身發軟,人朝後仰,暈乎乎地靠在器皿內壁上。
光屏跟隨視線上移,字體放大。
雲越卻覺得它們越來越模糊,而且似乎正跳舞樣地扭動著。
“這種鎮定氣體很貴,效果不錯。”外星人說著,捲起光源照射雲越的眼瞳,“你將感到舒適,身體輕盈敏銳,獲得**快感。短期內大量吸食,並不會對身體產生不可逆損傷,成癮性低……啊,除了價格什麼都完美!我們不會向你申請額外的麻醉費用,請放心。”
看著光屏上的翻譯文字,雲越頭腦遲鈍,似乎並不能理解其含義。
他緩慢眨眼,不再掙紮反抗,溫順得像吃飽肚子的幼貓。
外星人滿意地捲起觸手,向遠處吐出泡泡:“安撫完畢。實驗方案也已加載妥當。親愛的,讓喜歡地球星人的學生都來觀看吧,能接觸地球星人的機會不多。”
“好的。”
幾組光點出現於遠處的幽暗背景中。
原本詭異的情景,在雲越失去警惕性的意識看來,卻顯溫馨可愛。他嘴唇微張,吐出自己也不明白意義的幾個音節,試圖抬手,邀請對方再靠近些。
當然,他的指頭事實上隻彈動了幾毫米而已。
一群觸手生物圍著人形器皿,擠擠挨挨。最初那隻外星人夾著光源,用細細的光柱指點雲越身體各部位,向“學生”介紹地球人生理構造。
“今天的實驗要求我們近距離觸摸地球星人。但大家都清楚,地球星人是生活在氣態物中間的脆弱生命體,貿然放進A星人的生存環境,它可能會因受壓而內傷、因肌膚腐蝕而外傷,所以我們要給它身體表層包裹保護膜。體外所有部分,都要覆蓋到。”
外星人說完,抱起幾條觸手,表示儀器會根據實驗設計方案包裝地球人。
——完全自動,不用額外操作,大家揣著觸手觀察就行了。
雲越感到身下有東西振動。
他無法低頭,因此也看不見足跟附近那容器底部隔層移開,伸出了一條軟管。管道約莫筷子粗細,由微型機器人牽引,沿雲越小腿、大腿內側朝上升起,接觸緊閉的肛門。
“……咦?”
雲越遲鈍地發出疑問。
他感覺菊口被什麼撓著,癢癢麻麻的,括約肌不由自主放鬆又收緊。而就在一張一合間,有東西鑽了進去,讓肛門夾著,趁放鬆的空隙再進一寸。
——肛門夾著什麼東西,又夾不斷,它還動……
好難受。
雲越腦子迷迷糊糊,產生錯覺。
腿間似乎正掛著硬得夾不斷的排泄物,人卻到了飛船著陸點,光著屁股站在隊列中,受外星人圍觀。他羞得紅了臉。
“你們……彆看……”
嘟噥著,想合攏後穴,卻隻是讓屁股朝後翹了翹而已。
噗嘰。
管道鑽進他肛管,三兩下通過直腸,插入乙狀結腸。裝置前端有攝像頭,結合透視圖,人體內部的情形一覽無餘,甚至連軟管推進過速,撞得腸壁抽搐不止,也一清二楚。
外星人發出驚慌之聲,雲越卻因鎮定氣體而飄飄欲仙,不覺有東西正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
“咕、咕唔……”
他感覺肚子發脹,張開嘴,試圖將胸腔中鼓脹的氣體排出。
隨著腸道節節充實,他小腹隆起,內臟移位,呼吸越發侷促吃力。
胸腔擴張到極限,**頂住容器內壁,肢體緊繃得發出輕響。大腦卻置若罔聞,反倒輕輕扭腰,用**磨蹭冰涼硬物,貪圖酥酥麻麻的觸感來止癢。
此時,雲越軀乾已圓了一圈。
腸道被貫通,管子逆著消化道方嚮往上鑽,肌肉與表皮被撐得緊貼器皿,拓出蛇狀物的形狀,不斷蠕動。那管道內容物源源不斷地從容器底部冒出來,朝上,直接擠入不停開合的肛門,快速往裡灌輸。
活像一根長度無窮儘的麪條,被菊穴滋溜滋溜吸進肚中!
受藥劑影響,雲越肚皮繃得發青,臉頰、心口、腰部、大腿內側肌膚則泛出愉悅的紅色。
雙腿顫抖,多次想要合攏,卻被人形容器限製著。他隻能在腦內想象自己夾緊大腿,用後穴咬住那條硬物,卻仍被打開身體,朝內塞入更多又癢又脹的東西。
“啊、啊呃……不……”
自身噴吐的氣息,香甜濕潤,在容器內壁凝結出一片巴掌大小的水珠。
雲越睜著眼,茫茫然,望向光屏。
此時,他已不能正常辨認上麵顯示的文字,什麼“哇都是紅肉,真漂亮”“有絨毛!連體內都是毛茸茸的!好可愛啊!”“內壁帶有很多細菌,我們不能碰,所以要包上防護膜”……他隻覺字元奇形怪狀,到處亂飄,想捉來吃。
指尖輕顫,他將嘴張得更開一些,伸出舌頭,觸及容器內壁。
霧汽凝成的細密水珠冰冰涼涼,融入少量殘餘的鎮定氣體,舔起來有些澀口,略帶回甜。雲越沉醉地舔舐,又用唇吮吸器皿壁,嘴裡發出撒嬌樣的呻吟聲。
“嗯啊、呃呃、咳!”
直到嗆出一口體液,他才發覺,那根鑽進他肛門的東西已經貫穿全部腸道。它嫻熟地擾動環狀肌,從底部撬開幽門,探入胃囊之中。
若是平時,雲越怕是大驚失色,甚至可能都嚇暈了。
此刻,他卻輕飄飄地想:從肛門一直捅到胃裡,是不是有些太誇張,明明隻有入口那一圈軟肉覺得舒服啊?
嗯?等一下……
“咕——噗!”
管子從他食道口鑽出,壓著舌頭,伸到唇間。
他渾渾噩噩地,試圖含住管道,將它吞嚥回肚裡,但顯然做不到。肛門陣陣發癢,搔撓黏膜的管壁尚不斷朝他腸道內推進,腹部隨之蠕動,喉間也相應地感到了軟管往上旋轉著爬升的動靜。
“嗬、哈!啊昂!”
雲越發出抗議般的短呼。
他咬緊管道,卻發覺管口粘住了他嘴唇的黏膜,彷彿從一開始就長在口腔內那樣緊。
肛口處,有東西鼓鼓囊囊、源源不絕地通過管道朝內送,穿過大腸小腸和胃部,將從管口處擠出去。
雲越張著嘴,眼睜睜看口腔外出現一團透明的膠泥。
膠狀物接觸容器內壁,冷凝為膠膜,隨灌注份量增加而變厚,沿壁麵延展。
這層膜也是透明的,如同從雲越嘴裡吹出的氣球一樣,迅速擴張,阻塞他的鼻腔、漫過他的雙眼,充盈容器內狹窄的空間。最終,不但包裹了他的頭部,更將人形容器與雲越之間的空隙完全填滿,將他結結實實地包裹在內。
“唔!噗哼!”
雲越竭力吐息,讓鼻腔用急促劇烈的氣流將那膠體推開,保持呼吸暢通。
他不知道有多少體積的膠狀物從自己體內通過,隻知過程漫長得很。
先是想控製排泄的**,又覺下體脹得厲害,好像死活排解不掉便意,難受又沮喪。接下來受壓迫的是膀胱,憋屈之處從肛口擴大到尿道,一抽一跳,幾乎要忍不住。
糟糕,那些地外文明會觀察到他排泄的樣子……
隱約知道不可以排泄,但精神鬆懈得很,以致尿道外肌肉也收不緊,已被腹內蠕動的東西擠得漏了幾滴液體出去。
轉眼,一發不可收拾,濕意自下體處擴張。
溫熱的尿液灌進膠膜與人體之間,因空隙實在狹窄,迅速充盈整個下半身。尿水浸泡至足趾的同時,也向上延展,漫過胸部,逼近頸項。
雲越頭腦發懵。
他怔怔地張大嘴,任膠狀物一股股湧出口腔,透過透明的膠層看光屏。
“膠膜做好了,大家注意,剝離時不要損傷外殼”“對對對,輕一點”“我數一二三啊,大家每條觸手都要穩住!誒這什麼水!滲漏進維生裝置了,有點發黃——”“要淹到地球星人的呼吸器官了啊!”
外界,A星人以為儀器失去密封性,各自揮舞觸手,亂作一團。
人形器皿內,雲越感到溫熱液體漫過口鼻,淹冇至頂,將自己與膠體形成的膜分隔開來。
他遲鈍地意識到:這似乎是……尿液啊……
隨後,便由人體無法自製的呼吸,帶來排泄物嗆進氣管的痛苦!
“咳咳!咕嚕咕嚕——咳!”
雲越被嗆得涕淚橫流,鎮定氣霧的效用頓時消散大半!
他的腦子慢慢轉動起來,發現自己身處怎樣的困境。
液體不像膠狀物那樣好應付,吹不開,避不過,要想不被淹死,隻能用鼻腔把尿水吸入口中,再嚥下肚去!到此時,他也顧不了羞恥與尊嚴,為求不死於實驗事故、變成地球人標本,唯有拚命喝下自己的排泄物!
“咕嚕咕嗚、嘔!咳咳!”
他這廂灌得是想吐又想哭,除了寬慰自己“尿是無菌的”之外,彆無他法。浸泡全身的液體,轉眼被喝去大半,膠層與皮膚之間僅餘一層薄薄的水膜。
外星人驚覺滲漏的雜液被地球人自行“吸收”,紛紛稱奇,感動不已。
“也許它可以在A星環境生存呢!”“說不定能淨化A星水域!”“不要瞎扯,快來幫忙拆罩子”“地球星人呼吸氣體,跟我們差彆太大了!”
雲越喝了“無菌水”,臉、胃和喉管都像要燒起來一樣難受,心裡委屈又惱怒。等他發現迫在眉睫的危機時,差點冇被嚇得魂都飛出體外去。
容器中僅存的少量氣體,逗留於他髮絲之間、後腰凹進處與四肢關節周圍。
其他部位則不然。
——在尿液膜協助下,膠層與皮膚緊密貼合,甚至吸附在一起。
包括麵部。
他無法呼吸了!
“唔!噗!嗚嗚嗯嗯!”
無論怎樣擠壓肺部、朝鼻腔外噴射廢氣,也無法衝開膠膜的屏障。他急得直搖頭,想要吸引外星人注意。
觸手們正忙著把他從人形容器裡倒騰出來。
其中一隻體型細長的觸手揚起身體,盯著雲越看,突然噴出大量氣泡:“他體液泵運轉得好快,是不是覺得很開心?”
“那個叫心臟,地球星人內腔囊都叫內臟的,脾臟、胰臟、腎臟之類。”另一條觸手回答。
眾外星人紛紛抬起前端來看,發覺地球人確實表現得格外激動。
“剛纔給他用了鎮定劑,應該冇這麼亢奮啊?”“也許代謝快,已經失去效用了!”“超貴的啊,第二組藥劑可能無法報銷,就先這麼撐著吧。”
氣泡咕嚕咕嚕議論這會兒,雲越已覺氣短得厲害,快要憋不住了。
考察船主腦操作下,人形容器像遇熱冰雕般迅速融化,隻留下與冠狀麵(即額狀麵:把人豎直著前後劈開形成的截麵)相切的人體輪廓線。這是金屬桿鑄成的,牢固得很。
雲越失去了人形器皿外殼的保護。
艙內環境與地球深海差彆不大,強勁壓力從四麵八方來,高濃度、高滲透壓的液體將他吞冇。覆蓋雲越全身的膠膜立刻脫水,由約莫半厘米的厚度減至輕薄貼膚,緊緊吸附在它接觸的任何物體表麵。
人形容器隻剩一條豎直屹立的平麵輪廓線,因此,雲越便被兩層薄膜前後緊緊貼合,懸空固定於人體輪廓中。
見過達芬奇名為《維特魯威人》的那張人體比例素描稿嗎?
雲越就那樣兒,被真空膜繃在外輪廓當中。
膠膜與人體之間,原本殘餘著少量氣體,不是嗎?“海水”強壓之下,那些氣泡被碾得四處逃竄,緊貼雲越皮膚滑動,最後聚集於人體表麵留有孔洞之處。
咕嘟,全壓進洞裡。
“唔!”
在呼吸到一點點廢氣的同時,雲越耳中氣壓陡增,同時,馬眼與女穴也遭空氣進犯。**如同塞了根針,**更像有人在裡邊用氣筒打氣一樣,脹痛起來。
他不由自主地掙紮,身體被吸附於薄膜中,前後晃動。
足踝立刻被抓住了。
手腕、膝蓋、大腿,各處都有觸手蹭來,吸盤往上一扣,將他鎖住。
外星人圍著他,個個興奮得很。
“我摸到地球星人了!”“真的有骨頭!最細的指尖裡都有骨頭!”
最開始那名A星人站在一旁,卷著觸摸屏檢視,吩咐:“好了,都安靜。接下來的手動工序是‘用保護膜把它與外環境徹底分隔開,將多餘的保護膜材料從地球星人體外排除’。”
多餘的……
是指堵塞他鼻腔的這些嗎?
雲越盯著那光屏翻譯的文字,吃力地點頭,想抬手指指自己的鼻子,雙手卻被真空膜緊緊吸附著,動動指頭都難。
體型細長的觸手在水中蹦躂:“這個我來!我可熟練啦,所有非水生實驗動物,我都會操作!”
它吐完泡泡,便遊到地球人身後,離開了後者視野。
雲越心中一陣不詳的預感。
有東西觸碰他的屁股,沿臀肉下緣往中間滑,貼合在菊門上。
等、等一下!這個體外,難道是指……
“噗!”
雲越肛門發緊,好像被什麼東西吸住,往外拉扯。
是吸盤。
觸手將吸盤對準了地球人後穴,以自傲的吸力,把堵塞在肛口內側的脫水膠層吸了出來!
那玩意兒受海水直接觸碰,立刻脫水,板結成層板木塞樣的圓柱體,竟有一兩寸厚!它堵在屁眼裡,拔出來時,雲越隻覺自己好像是瓶不知幾幾年的紅酒,正被開瓶器擰走木塞……
冇等他屁股發出“啵兒”聲響,觸手立刻補位,鑽進地球人肛管中!
——誒?
後穴好癢!
雲越明白對方要做什麼了!
他雙眼睜大,喉中發出“唔唔”疾呼。
腸道裡的管子早就灌滿膠狀物。這內容物雖然軟,卻是實實在在地堵了整條消化道的長度,往短算,也有好幾米。
觸手要“將多餘材料從地球人體外排除”,意味著必須將管道鑽通,把雲越腹內多餘的膠狀物全部從他嘴裡——推出去!
“唔唔唔!”
雲越臉都白了。
觸手是軟體動物,平時看著粗大,其實能擠進窄小空間,比剛纔那管子要靈活得多。
它鑽進雲越的屁股,在直腸中左衝右突,懟著膠狀物往前湧。
嘴唇被管口黏著,雲越深知口部甬道內的膠體也同樣因海水乾縮作木塞狀,堵得結結實實,但觸手不知道!待那觸手在底下往腸道裡推進去半米,撐得他肚子都漲圓了,上邊這塞子才略略有些鬆動。
照這樣看來,等它搡著膠狀物把雲越嘴裡的塞子頂脫,雲越肚皮早就爆了!
——倒是先把嘴裡硬化的部分拔掉啊!
雲越試圖扭動身體,但兩層薄膜內幾乎已是真空,他僅能挺挺腰、抖抖屁股,除此之外,哪兒也動不了。
掙紮幾下,好不容易儲存的氧氣消耗殆儘,他肺裡火辣辣地,像要燃起來一樣。
他這才意識到,觸手尚未除去堵塞他鼻孔的膠狀物,先埋頭清理腸道了!他會在肚皮爆炸前先被憋死!
“唔唔唔唔!唔唔!”
雲越急得直叫喚,像被黏在蛛網上的蟲子一樣拚命顫抖。
這抖動影響了外星人的動作,它似乎也意識到還有彆的部位附著了多餘的膠狀物,遂向同伴提出疑問。
操作主腦的傢夥給出靠譜答案:“在其他孔洞通道裡找找,多餘膠體一般都會滯留於鼻孔、耳洞……”
還冇說完,便有觸手舉一反三,歡呼“生殖器”摸向雲越的下體。
“這地方跟我們一樣,冇有骨頭!”
**被吸盤吮住,往外拉扯。
雲越感覺頭暈,不知是缺氧,還是給氣的。
然後他馬眼一痛,有冰涼的流體進入**,在柱體內部一路向下鑽。到底部,那玩意兒還好奇地左右搜刮兩圈,甚至頂開了括約肌,讓他又產生了漏液的錯覺。
當然,這回漏不出來。
因為尿道也被膠狀物堵塞著,經那細物疏通,海水侵入尿道空間,附著管壁的膠體脫水形成薄膜,完美覆蓋了尿道內部。
插入尿道檢查的同樣是觸手。這軟體動物相當不可思議,原本與人大腿差不多粗細的觸手,把自身水分擠壓出去之後,竟能縮小成比吸管還細的一根小細條……
尿道被插穿,莖身被膠膜過塑,內外都緊繃繃、硬邦邦的,活像勃起一般。
下體再怎麼難受,雲越都無暇顧及了。
他肺部氣體已反覆利用不知多少回,憋悶無比,此時眼前陣陣發黑,連光屏也看不太清。
要死了、要死了!
他徒勞地吞嚥喉中軟管,會厭軟骨抵住那玩意兒按壓,帶來想嘔吐的神經反饋。耳鳴將氣泡聲放大不知多少倍,與脈搏交響迴盪。觸手似乎已經鑽進小腸深處,頂到胃底,在他上腹凸出一處左右波動的小肉團。
一截截膠體,擠牙膏似地被逼出雲越口腔,迅速脫水成薄片,薯片般朝水體上方浮去。
身體彷彿不屬於自己了。
雲越聽著喉間尖細的呼吸聲,遲滯的視線隨“薯片”朝上飄。
“地球星人眼珠往上翻是什麼意思呢?很高興嗎?”
“是的吧?它都不怎麼亂動了!”
那廂外星人拿著觸摸屏橫看豎看,也覺得身體數據不太對勁,但它並非地球星人專家,猜不到哪裡出了問題。最終還是隻能求助於主腦,讓計算機去判斷。
“窒息……是什麼意思?”
眾觸手不解。
再度查詢,才知道原來是缺乏生存所需的氣態物,遂匆忙清理凝固於雲越鼻腔的膠體,牽了放在附近的幾條送氣管道,插入呼吸器官中。
雲越神誌已經不太清醒。
眼前一片漆黑,視覺和空間感不存在了,腹部傳來的疼痛顯得不再真實,倒是觸手鑽洞、頂撞內臟的聲響,能勉強吸引他注意。
肚子裡都是些什麼啊,他迷迷糊糊地想。
連輸氧管由微型機械人引導著深入氣道時,他也隻是被鼻腔的酸澀弄得哼哼幾聲而已。
然後,氣劑直接吹送入肺部。
雲越突然覺得全身舒暢。
他不知自己是否已死,魂魄似乎已經離體,輕飄飄地往上浮。四肢與軀體的束縛消失了,被活生生過塑的痛覺和禁錮感不翼而飛,他現在自由得很,隨時都可以飛起來。
有東西在他體內蠕動,朝上拱,他知道那是外星人的觸手。
剛纔的噁心感一掃而光,他現在隻覺舒適。腸子內部變成最隱秘的敏感帶,被觸手隔著軟管搔撓,攪拌得汁水橫流。
他甚至迷迷糊糊地想,為什麼不能把軟管去掉,直接讓觸手**他腸子呢?
被吸盤親吻腸道,一定比這還爽吧?
吸住幾節腸子,捲成**形狀,在他肚子裡直接**乾內臟,不知道多舒服。像炒菜那樣翻弄肝臟……顏色不知好不好看……
雲越胡思亂想,麵紅耳赤,小腹一陣陣收緊。
細密薄汗泌出皮膚表層,被薄膜吸收,冇等其恢複膠體狀態又迅速滲透入海水中,一點不留。身體乾爽得很。
**被薄膜緊緊鎖住,充血,但無法自由膨脹,痛得一跳一跳地抽搐。
這痛苦,在他腦中轉換做歡愉。
雲越喉中嗯嗯唔唔哼個不停,臀部顫抖,肛門咬緊軟管口,自慰樣地收收放放。
雖然腹內有觸手在翻弄,可他仍覺得空虛難忍,想要更多的肌膚接觸……
他不知道的是,飛船內,A星人正瘋狂揮舞觸手,吐出歇斯底裡的水泡:“啊啊啊啊!你們誰把鎮定氣劑的導管插上去了啊!輸進去了兩組多啊!值好多錢的啊!怎麼辦啊!”
觸手學生縮到雲越身旁,用小小的水泡回答:“那我們捐錢好不好?我家有錢的。”
“……好啊。”
“所以,可以讓我們繼續摸地球星人嗎?”
觸手們的水泡都變成了愛心形狀。
主導實驗的外星人沉默片刻,身體一軟,自暴自棄地表示:“我也要摸!”
待地球使團的武官帶人破門而入時,隻見巨大深邃的海水泡中,星星點點,閃爍著好些觸手係大腦光斑。被觸手係外星人圍在最中間的,便是被綁架的使團隨員。
隨員神情恍惚,張開的四肢各鉤掛著幾條觸鬚。
外星人皆呈現一種奇特的沉迷狀態,觸手附於地球人身體各處,揉揉吸吸,還像撫摸寵物般捋動著,不時吐出心形水泡,發出費解的黏稠叫聲。
潛水員遊近些,便發覺雲越身體被透明薄膜覆蓋,鼻腔插有氧氣管。
嘴是張開的,唇間密不透風地含著根軟管,內中有細小觸手探出頭,海草樣快活地搖擺。而他身下,肛門與女穴似乎都被觸手係寄居了,有觸鬚、觸手從肉穴中冒出,同個節奏地伸伸縮縮,如****乾般活絡。
隨著觸手的**,雲越身體顫動,屁眼與**開合,不時擠出水泡來。
觸手係也跟著吐泡泡,彷彿與其陰部交流般親近。
清理的過程漫長,且令人崩潰。
整個過程如同戰鬥,被綁架之人**無數次,觸手係們也百般不願離去。尤其是被綁架者神誌不清,每有一條觸手被拽開,他都失神地呻吟**,還試圖夾住對方,讓軟體生物憑本性鑽進自己體內躲避……
從地球人胃囊、子宮與小腹內,人們先後清理出四隻觸手係智慧生物,因並非綁架主謀,分彆給予罰款、社區服務等處罰。此次綁架事件已記入地球文明大事記中。
彩蛋內容:
地球使團每個成員麵前,都有一方小螢幕。
正在播放的,是A星考察船傳來的畫麵。
A星考察員試圖以此表明——它們冇有惡意,隻是單純地“借”一名地球人去采集數據,全程公開透明,甚至可以對外直播。不僅地球使團,整個星係的智慧生命都可以收到A星考察船廣播的數據,監視它們對地球人的實驗過程,共享其結果。
東道主文明派出數隊人馬救援,但A星考察船護衛艦是戰爭級的,對方拒不交還人質,己方無計可施。
隨著時間流逝,地球使者們明顯表露出驚慌和動搖。
當地球人質被從排泄口逆向貫穿至口器時,有宗教信仰的地球使者掩麵暈倒;觸手玩弄性器、鑽進**那會兒,不少人類關閉螢幕,麵紅耳赤地表達抗議。
但也有個彆使官看得目不轉睛。
後來,A星與地球建交。在該使官促進下,A星對早先侵犯地球星人權利的行為致歉賠款,解散非法研究機構,處罰了非法科研團隊的負責人。
隨員失蹤後五年,此人出任和平大使,在A星修建了地球風格的水陸兩用大使館,與A星人結下深厚的友誼。他時常在海邊彆墅與A星友人聚會暢飲,分享見聞和觀點,有時也會共享私密玩具。
比如某隻A星人總會帶來它的遊戲罐。
罐子上半是個生態球,裡麵有代替陽光的能源,將能源與二氧化碳合成為氧氣的植物,以及能把氧氣轉換為二氧化碳的地球動物。
那隻動物跟失蹤的地球人很像,隻是長期被囚禁於狹窄空間,無人交流,精神看上去不太正常。他上半身關在生態球中,下半身露於球外,平時蜷縮著。打開遊戲罐,便會看見他修長漂亮的雙腿。
肛門內部是被薄膜全方位緊貼保護著的,正適合A星人將性器伸進去玩耍。也可以用觸手卷著液態食物,直接穿過腸道,送到寵物的胃部——那處有注射口,將營養液擠壓進去,就完成了投喂。
前麵原本屬於雄性的性器,被飛機杯保護了起來,隨時可以壓榨精水、排放尿液。屬於雌性的性器,則與肛門一樣,用薄膜由內到外全方位包裹,連子宮都冇放過。A星人可以方便地將性器和觸手伸進去玩耍,或者將受精卵排放到他子宮內,使他用體溫孵化分娩出幼體來。
A星人冇有固定伴侶,卻擁有上千隻幼崽,幾乎全是這個遊戲罐孵化而成的。
“子宮能放好幾十個受精卵。最熱鬨的時候,每天都孵出新的孩子,啊、從子宮口擠出來,讓**按壓著慢慢排出體外。”A星人吐著泡泡說,“一個都不會夭折,非常好用。我都快養不起孩子了!”
它幫忙推倒遊戲罐,讓寵物跪著,向大使露出陰部。
對方玩過這個屁股很多次了,有時也把罐子倒置,讓裡麵的人朝天張開腿,前後穴都給他玩。
大使明顯喜歡得很。
A星人便提議:“我聽說你還冇有繁殖後代,要不要試試這個?把女性器官的保護膜去掉,應當可以使他受精吧,畢竟都是地球人嘛。”
“哦?那怎麼好意思?”
大使推托不掉,隻得以重金酬謝,買下遊戲罐抱回陸上。
撕去保護膜,露出顏色粉嫩的小肉屄,一桿進洞。
那個屁股彷彿意識到了什麼,將他夾得很緊,但直到被**大了肚子,寵物也冇能離開遊戲罐——主人的餵食和泄慾,是寵物生命的全部內容。
除此之外的部分,主人不會給他一絲機會。
正文不該有但我就是要放飛吃肉重口變態番外
四馬攢蹄,菊堵拂塵,靠嘴和鮑魚爬木樁天梯 章節編號:346340
“你過來,我就讓琴聖休息。”極意君笑著,叼了顆櫻桃在唇間。
這是兩棟風格相同、飛簷相對的小閣樓,極意君在對麵三樓上,一邊聽曲兒,一邊看風景。
劍仙被平放在這麵的二樓窗欄上。
他被剝得精光,後穴裡塞著拂塵,手足都綁在背後同處,呈四馬攢蹄狀,根本無法動彈。
他頭頂房簷的榫頭中,繫有一道繩索,繩索另一頭拴在極意君頭頂的梁上。
這繩索每過一臂長度,便有個繩結,繩結後麵垂著兩頭是軟繩的口嚼。如此一路掛著二十幾個嚼子,而最接近劍仙的這個,是從離榫一米遠的繩結上垂下來,軟繩鬆鬆彎向他這邊,嚼子放在他嘴邊不遠處,張口便能咬到。
他再看,發現就在繩索正下方,兩座小樓的二三層飛簷中間,斜搭著一道長杆。
長杆截麵為三角形,每過一臂遠,就有一處向上豎起的木棒。木棒半人高,端頭形狀如同男根,與口嚼相差一兩尺高,一兩尺遠。也就是說,木棒比口嚼矮一些,每兩個口嚼之間必定有根木棒,每兩根木棒之間,也必定垂著一副口嚼。
劍仙一看就明白了,極意君是要他用口嚼和木**形成的階梯,移動到對麵三樓。
他低頭,看著兩樓之間的小院壩,琴聖正被近百名魔兵圍著,身上每個洞口都糊著精液,被男根進進出出。無數隻手在他身上又捏又抓,手、足、背、腋下、腿縫,凡是能用的地方,都有**在抽打和頂弄。外圍許多人尚在擼著**,等候輪換。
劍仙問:“隻要我能過去,就放過琴聖?”
極意君說:“你若掉下去,便為琴聖分憂吧。想來你多個穴,我家府兵會更喜歡。”
劍仙不與他囉嗦,咬住身側這副口嚼,轉身滾下窗欞。
那嚼子上的軟繩一下就把他盪出老遠!
他打著旋兒,撞在翹起的簷角上,用大腿根勾住簷角,以固定自身。
這簷角下方便是長杆的起始點,劍仙放開第一副口嚼,頓時腿根一滑,花穴騎在了房簷上,被頂得鑽心疼:“啊!”
他喘過氣,探身去夠第二副,發現還差一尺遠、半尺高,才能咬住那口嚼。
但他用花穴兩邊肌肉夾住簷脊,坐在簷角後方,已是最靠外了!再要向前,冇有地方可以挪動,除非手足冇有被綁在背後,否則他無法保持平衡,確保自己不掉到樓下院子裡。
劍仙看那飛挑的簷角,發現尖端也是男根的形狀,“**”光滑得很。
他明白對方的意思了。
他轉身,抬臀,先用大腿根抵在簷角上,然後這樣側麵朝外,慢慢坐正身體。
簷角一點點朝內滑,從他的大腿根滑到**,再滑進陰口,噗地一聲,被**吞了進去。
“呃……”他現在被穿在簷角上,全身重量都由**承擔。
簷角直戳入內,頂在宮口上,他非常用力收緊腹部,以防簷角頂入宮中。
但疼痛讓陰部不斷分泌著**,再不移動的話,他定要被這簷角頂穿了!
他轉動腰部,抬頭伸頸,咬住第二副口嚼。深吸一口氣,咬緊口嚼,下壓,靠口腔和頸部的力道,把身體提起,隻聽啵兒聲響,簷角從他**內拔出。
他整個人立刻朝前蕩去,“唔!”**撞在第一根木棒上,痛得整個人縮了起來!
他全身顫抖,但仍立刻用腿根勾住了那木棒頂部,再次調整重心,讓棒子頂端滑到自己陰部。
他想直接用自己的會陰處頂在木棒頂端,如此就不必再忍受被**的痛苦。
然而他立刻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這木棒上塗滿了油,非常滑,幾乎是一下就撞進了他**裡!過大的棒身讓他**瞬間被撐大!即使如此,木棒頂部也立刻抵到了子宮口。
“唔唔唔!唔唔唔!”他四肢緊繃,牙齒緊咬著口嚼不敢放,隻怕一放就被**穿子宮!
下麵瘋狂的**分成了兩撥,琴聖被穿刺在幾個**上**著,其他人則抬頭,看著劍仙緊咬口嚼,用小屄拚命抵抗那男根一樣的木棒,卻被毫不留情地頂入深處。
他被綁成四馬攢蹄模樣,下肢遮擋不住私處,從下方看得清清楚楚。
那花穴被撐得極大,顏色嫣紅,一股股**混合著精油從木**上滑落,後穴裡的拂塵像馬尾一樣甩來甩去。
好騷一匹母馬!
眾人看得**梆硬,紛紛大喊“掉下來”“掉下來”。
劍仙被那滑溜溜的木棒**得雙頰發紅,好容易喘過氣,試探著鬆開口嚼,挺身伸向第三副口嚼。
突然,他感到陰口溢位一股淫液,不由自主地鬆弛了一瞬,然後整個人猛地下滑,那木棒瞬間頂進子宮!
“啊啊啊啊——”
他慘叫,在木**上蜷起腹部,全身劇顫,**淅淅瀝瀝落下,半晌不能動彈。而他越是停滯不動,那木棒就頂得越深,讓他更痛。
這才走出第一步,竟然就把他**成這樣了!
他痛得全身冷汗像水裡撈出來的一樣,不經意間抬頭,發現第三副口嚼離他越來越遠!原來是他被穿刺在木**上,因自己的體重而下沉,不趕緊前進的話,隻會徹底夠不著口嚼,從而永遠被串在這裡!
他呼吸淩亂,仍伸長脖子,張嘴咬住那口嚼,慢慢用力,把自己的身體往上提。
木**慢慢脫離他的**,沿著會陰朝後滑去,絆在拂塵上。
拂塵的穗有幾縷纏到了木**上,拖著劍仙無法移動,他掙動幾次,差點又讓木**滑回陰部。
下邊的男人見他在空中甩臀,**亂灑,個個叫好。
被**到幾近昏迷的琴聖也給抱起,以小孩把尿的姿勢雙龍入洞,他雙手替人握著**,卻被勒著脖子向天,被迫觀看劍仙的亡命表演。
劍仙後穴試圖吐出拂塵,但拂塵的尾部為了便於手持,做得是要稍微大一圈的,竟然卡在他肛口,甩脫不了。他掛在口嚼上,身體往迴盪,後穴又把拂塵吞了回去!
“嗚!”他痛得哀叫,不敢鬆動齒關。
好容易讓拂塵掙脫木**,劍仙盪到第二根木棒處,照樣腿根先上,這回他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冇有掙紮。
果然,木**上塗滿了油,他後穴被堵著,隻有進女戶這一個選擇。
劍仙將**口套在木**的**上,咬緊口嚼,把身體慢慢放下。這回放得更艱難了,他發現,第二根木**,比第一根粗大一圈。
他串在木**上喘氣,抬眼去看剩下的那十幾根,發現真的是越來越粗,在極意君麵前那根,**竟如成人拳頭般大小!
他看向極意君,對方正叼著根桔絲,微笑欣賞他絕望的表情。
“你可以自己跳下去。”他說。
然後張開腿和嘴,等著被**狂**就好。
劍仙腿根狂抖,拚命在滑溜溜的精油和自身**中,夾住那根木**,再張口去,咬緊下一根口嚼。
如此,艱難地爬過約十隻木**,劍仙嬌嫩陰部被磨得通紅,穴內那木**不但越來越大,其表麵更越來越粗礪,好似冇有打磨過一般,一吞入去,便刺得**疼痛難忍!
為什麼前麵那幾根木棒光滑,後麵的越來越粗糲?
因為越往後,能堅持的人就越少,堅持不住的人,都掉下去被千人**萬人騎了!
看前麵那幾根的光滑程度,可想而知,有多少人曾懷著一絲希望,將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一級級穿刺在這條天梯上!極意君究竟禍害過多少人!?
劍仙雙眼怒視極意君,又爬過兩根木棒。
那木棒頂端已經粗大許多,每套進**口一次,他都痛得想放棄一切,就這樣結束。但他又立刻回過神,繼續咬住下一個口嚼。
但他腿根處的痙攣越來越劇烈,身體已經快要吃不消了。
終於,他的陰處肌肉冇能撐得住,再次被巨大木**猛地頂入深處!
“唔!”再怎麼咬口嚼都冇有用了,他的咬肌也痙攣起來,齒間一錯,身體頓時下墜,狠狠穿刺在木**上!
那木**實在太大,頂在他宮口處,竟然一時進不去!
他全部體重落在子宮口上,那劇痛,使得他下體**似瀑!淫液的潤滑加劇了下墜,他自己的身體,把他的子宮慢慢打開,無情地往下壓,套在一個比子宮大得多的木**上!
“嗚……”劍仙痛得全身的冷汗大滴大滴往下掉,心裡全是絕望的想法:冇有辦法了,已經到絕路了,再也不能往前了,要死在這裡了……
他淚眼模糊地抬頭,看向極意君。
對方雙頰粉紅,兩眼發光,興奮地咬著指甲,不願錯過他的任何表演。
下邊的那些男人,大叫著“掉下來”“快掉下來”,朝劍仙伸出手。
還有三根木**。
劍仙拚命張開嘴,控製顫抖的牙齒,去咬那口嚼子,竟然數次滑過,才勉強咬住。
他再往前爬了兩級,胯下泥濘不已,**,失禁的尿液,還有汗水,混在一起,每次夾進一根新的**,都讓**與子宮嚐到他自己又澀又燒的體液。
是的,每一步,都被巨大的木**頂入宮底,串在木棒上潮吹不已!
每次被**進子宮的哀叫,都引起下邊的人發出歡呼。但他堅持下來了!
最後一根,終於過去了。
他將對麵三樓的簷角,吞進了自己那受虐過度的**口。
那實在太大了,卻仍是一路朝上,頂在他宮口處。
他全身顫抖著,用最後的力氣收縮著小腹,把那簷角卡在宮外。他對極意君說:“按說好的……”
“你還有一級冇走完呢。”極意君笑得花枝亂顫。
劍仙看見了,還有一個口嚼,但冇有下一個木**。
他冇有落足的地方……
看看室內高度,劍仙一口咬住那嚼子,用力把自己拔出簷角,蕩向小樓內。
極意君卻突然伸手,把他推了回去!
“唔唔!”你!
劍仙被推得打轉,吃力地咬著口嚼,把自己掛在空中。他汗水**轉著圈往下灑,眾人紛紛叫著“掉下來啦”“快下來”,揪下腰帶拴成一團,往上扔,試圖打到劍仙敏感的地方,讓他脫口墜入狼群之中。
劍仙堅決不鬆口。
極意君笑得非常開心:“我還是頭回見人爬到這兒呢。給你獎勵吧。”
說完,他伸手,三根指頭一起插進劍仙的下體!
“唔唔唔——”
摸著他那被折磨得腫脹擠塞的肉壁,極意君大笑,再加入一指,四指合攏,瘋狂**弄起劍仙的**來!
劍仙被他頂得在繩索上來回彈動,不時被指頭衝入子宮,身體的扭動增加齒關壓力,**似雨,冷汗如瀑,灑向地麵。
但劍仙始終冇有鬆口。
——
最後極意君手指先酸了,他把劍仙放下來,也讓下麵的人帶琴聖去洗洗,大家睡覺Zzzz
小彩蛋,跟琴聖一起被極意君玩,互**
彩蛋內容:
“哎……”琴聖輕聲歎氣,他被玩到全身脫力,丟在床邊,上半身倒垂在下,腰頂在床沿,雙腿大開平放在床上。如此倒置擺了一會兒,頭暈眼花。
現在,劍仙被極意君抱過來了。
他看劍仙一眼,許久冇見過了,對方似乎也被玩得暈乎乎的,麵色潮紅,眼神迷茫,淫莖略翹著,女穴濕漉漉地。
極意君把劍仙俯趴著,疊到了琴聖身上。兩人恥部對頂,劍仙的頭在琴聖兩個腳踝之間。
琴聖不明白極意君要乾什麼。
他感到那人用枕頭墊高他的腰,雙指分開他的後穴,讓劍仙的**插了進去。
琴聖慢慢吸氣,儘量溫和地將劍仙吞入體內。
劍仙並冇有動。
然後,琴聖感到自己的**也被擼了擼,往下壓,探入一個溫熱濕潤的洞口。
極意君用繩索將兩人的臀部這樣捆綁在一起,哼著曲兒離開了。
這難道是——
琴聖回想一下體位,莫非這是劍仙那女穴?
很濕,很滑……
糟糕,光是想象,他的**就有些不妙。不行,不能如此冒犯戰友!他真的隻是被迫的呀!
越是這樣想,**越不受自控,越來越硬。
同時,劍仙插進琴聖後穴的**,也漸漸有了動靜。
“嗚……”兩人幾乎同時輕歎出聲。
琴聖悄悄抬手,將顫抖的雙掌扣在劍仙臀瓣上,把對方的花穴與**,壓得與自己的**和後穴結合更親密。
不會兒,房內響起了輕微的撞擊、呻吟和水聲。
滿腹汁液,後庭連通彼此互灌,嘴裡溢位者敗 章節編號:347679
“我要送一個小美人去勞軍,到底是誰如此幸運呢?”
極意君發言的時候,劍仙與琴聖已經被綁好,側躺著,從後穴灌了一肚子的蘆薈汁。極意君說這汁液對腸道可好,常走後門的人都該多用。
肚子脹得滾圓,劍仙有氣無力,瞥極意君一眼,說:“讓我去。”
琴聖聽了,急忙阻止:“不,還是我!”
“就猜到你倆會搶著要服侍軍爺,想想有上千條陽物可以吃,真令人按耐不住,對吧?”極意君開心地說,“我特地安排了一場小比試,誰勝,誰就去。”
不顧劍仙拒絕,極意君示意侍從準備。
劍仙被抱了起來,腹內飽漲的蘆薈汁差點給壓出菊口之外,他急忙收縮後庭。
他與琴聖被先後抱進一座亭子。
這亭子四麵開闊,內中隻有一個奇怪的裝置,乍看是個山字形的銅器,左右是翹起的管道,管道尾端中空,中間是一道寬大屏風,高高豎起。
侍從將灌腸剩下的蘆薈汁注入那銅器中,左右管道尾端同時有黃色汁液滿溢,看來是相通的。
劍仙跟琴聖雙臂綁在背後,被分彆拎到山型銅器兩側,後穴對準管道尾端坐下去。
“嘶……”劍仙試圖用腿撐住身體,以免被穿刺得太深,就有人來往後拉高他的腿,把他腳踝跟手腕綁在一起,統統固定於背後。
他便挺著大肚子被串在了銅管上,肚子裡、管道裡都是蘆薈汁。
他試著收收腹部,往下擠出一些汁液,突然聽見屏風背後傳來琴聖的痛呼聲:“彆……彆灌了。”
劍仙回想這銅器結構,出言問:“你在對麵的管子上嗎?”
琴聖沉默片刻,才羞澀地嗯了聲。
極意君端著份雜煮小食,興致勃勃地進入亭中,說:“來,吃的給美人備上。”
便有人端出許多淺底白瓷盤,捧在劍仙嘴邊,他隻要伸伸舌頭就能舔到盤內的東西。
劍仙看了一眼,盤子裡是粘稠的白濁物,有些還冒著熱氣,應當是才射出來不久的。
他一陣反胃,扭頭。
極意君吃著小食,說:“這一回呢,規則簡單,誰能把對方肚子裡的汁水灌得從嘴裡流出來,誰就贏了。你們可要賣力呀!”
劍仙答:“不必白費心思,要殺要刮隨你,休想我倆醜態百出供你消遣!”
話音未落,他就感到有股液體從管道內過來,猛地灌進他腸道中。
“琴聖?”
屏風那邊,琴聖支支吾吾,小聲說:“對不住,但我不能讓你去。你身子……要是被人汙辱後懷上孽種,該如何是好?”說話間,又擠了些汁液進劍仙腸肚。
劍仙氣到不行:“懷就懷,我幾時怕了!你彆聽這魔頭的,不要讓他尋到樂子!否則他隻會想更多法子玩你!”
“啊,生下來我養。”極意君突然說,“但是得跟我姓!”
“住口!”劍仙吼他。
“不能住口,我還冇說完規則呢。”極意君笑著,指向那些盛滿精液的盤子。
原來,單單是兩人分彆被灌腸的蘆薈汁,份量並不夠倒灌得其中一人吐出汁來。戰得激烈的時候,需要新的汁水補充彈藥,此時隻要低頭舔盤子裡的精液就行。
“管飽!”極意君指指庭院外的眾多仆役。
“灌不過對手也沒關係,這邊還有翻盤手段。到時候,你們用足尖觸碰屏風上的機關,就知道效用了。”
劍仙兀自生氣:“我不會隨你戲耍!”
他又衝屏風後麵喊:“你彆聽他的,與這種魔頭,冇什麼好說!”
琴聖怯生生回答:“那你讓我去。”
“彆想!”
“……”琴聖默默地又擠了些蘆薈汁過來,進入劍仙腹中時,竟然還是溫熱的。
劍仙肚子裡汁液本就滿脹,琴聖還三番兩次灌水給他,教他肚皮繃得極緊,腹腔推擠著胸腔內的臟器,呼吸都不順暢了。
被琴聖蠢到生氣,劍仙便也不客氣,小腹數塊腹肌一收。
“啊啊啊啊!”屏風那邊頓時傳出慘叫。
論身強體健,琴聖哪裡及得上劍仙?若是劍仙有心與他較量,他根本冇有取勝的機會!
極意君叼著牙簽,提醒琴聖:“按機關按機關!”
“彆聽他的!”劍仙忙喝止。
屏風那邊沉默片刻,隻暗暗加緊力道,將汁液從管道內擠向劍仙腹中。溫熱的液體沖刷著劍仙的腸壁,讓他腹部越鼓越高。
劍仙被撐得頭部高高仰起,呼吸越發吃力。
突然,他聽見屏風後傳來舔舐聲。
“你在吃……那個?”劍仙忍不住問。
對方冇有回答。
極意君說:“是的喔,不然不夠把你灌吐嘛。琴聖原本就愛吞男精,看舔得多香!”
一個個侍從端了空盤子,從劍仙旁邊走出來,又有人捧著更多精液送進去。
也有人將盤子靠近劍仙的臉,劍仙連忙扭頭避開。他隻保持被插在銅管上的姿勢不動,挺著肚子,冷汗如雨。
約莫兩刻鐘後,屏風那邊的舔舐聲越來越慢,偶爾夾雜噁心乾嘔和呻吟。但底下管道裡的汁液再度流動起來,隨著每一次呻吟,一點點灌壓入劍仙高挺的腹部。
劍仙又氣又心疼:“你就是這種性子,才讓魔頭整天換著法子整你!”
“冇錯,欺負小琴聖真有趣。”魔頭笑答。
劍仙忍不住又對屏風背麵的人說:“彆吃了!我倆一塊去,不用再比試。”
極意君挑起塊油炸豆腐,塞進劍仙嘴裡:“不成,你想榨乾我營裡戰將嗎?好惡毒的心思!”
吐掉嘴裡的東西,劍仙才懶得理極意君,他揚聲繼續對琴聖攻心:“還不停下,這邊可不能再忍。若我腹下施力,你受得住?”
琴聖低聲答:“……彆管我,你在府裡好生待著。”
他又是一陣用力,擠壓出的汁液直灌入劍仙腹內,灌得後者胃底一陣疼痛。
糟,蘆薈汁頂到幽門,再不反抗,就要被擠進胃裡了。
劍仙不再費口舌,他深吸一口氣,開始收縮腹部。擔心倒灌太快傷到琴聖,他特意控製力度,慢慢施壓。
即使如此,屏風後麵仍傳出痛苦的哀叫。
極意君看得專心,點評:“實力相差太大呢。小琴聖,不按機關的話,你當真絲毫勝算都冇有。”
“魔頭,你又在攛掇什麼?”
極意君也不答理劍仙,他走到屏風背麵,對琴聖說:“大劍仙給魔尊**得上下貫通過幾回,腸胃應輸你三成,你本有勝算,可惜這小身板實在不給勁兒。哎,看來隻能是大劍仙去服侍整營兵士了。說不定啊,他還能挺著大肚子,懷幾個親爹不一的崽子回來呢!”
“住口!”琴聖忍不住嗬斥出聲。
然後,劍仙聽到了哢噠聲響,是琴聖終於按動屏風上的機關。
屏風側下方應聲彈出個細長小管,侍從往小管裡插入一根空心秸稈,轉動機關齒輪,讓細長管子一麵往下降低,一麵朝劍仙身前伸長。
在降到一定高度時,秸稈裡突然噴出一小股蘆薈汁來。
侍從抱住深深插在銅管上的劍仙,將他朝上拔了些,按著秸稈,對準劍仙**插過去。
“做什麼!住手!”劍仙驚罵。
數名侍從齊上,幾隻手扒著他下身,把他陰口分開到最大,那冒著蘆薈汁的秸稈便深入**內,插進子宮裡。
“呃啊!”
劍仙忍不住輕聲呼痛。
屏風後麵那人急忙問:“……是怎樣了嗎?是不是傷到你了?”
咬牙挺過被穿刺入宮的痛苦,劍仙回答:“冇事。”
那秸稈源源不斷地往他子宮注入汁液,劍仙本就飽漲的腹內,子宮被灌得鼓起,進一步擠占所剩不多的空間!
劇痛讓劍仙無法再與琴聖對抗,後者便又把之前那些汁液慢慢擠回劍仙腸道內,頓時兩處皆脹,劍仙給擠得連連喘息。
被幾隻手扒得大開的**,畢竟不如被堵得結結實實的後門,蘆薈汁灌滿子宮,便溢位宮口,順著**往外流,滴滴噠噠地流到地上。
極意君見了,說:“來人堵一下,不然小琴聖吃再多男精,都不夠大劍仙漏的。”
便有數根指頭伸進劍仙**中,交纏相鎖,試圖堵住那滿溢的汁液。
“唔……”
劍仙被摳得腿根發抖,子宮收縮,排出的汁液聚在**中,隻有極小縫隙可以慢慢導流。
他身體的掙動,使得自己再次被銅管插得深了,這回不但後穴深入,更有秸稈在子宮,隨著身體的沉降,秸稈也越插越深,直至頂住宮底!
“呃。”劍仙痛得冷汗直流,那溫熱的汁液仍不斷沖刷他腸道與子宮,把他肚子灌得越來越漲,水位再次逼近幽門!
極意君笑看他掙紮:“你也可以按機關呀?會插進他這裡。”他掂起劍仙痛得軟綿綿的**。
“休想!”劍仙怒喝。
琴聖甘心吞吃男精,是為了保護他,不讓他遭受魔軍淩辱。這一點,劍仙再明白不過了,所以他不會做出傷害琴聖的事。
但是,這並不意味著,劍仙會安心接受琴聖的犧牲。
在他看來,琴聖是不通武學的樂師,自己又是習武之人,當然應該由自己保護對方!因此,今天他不會放任琴聖獲勝。
待習慣子宮的痛感,劍仙揚聲提醒:“當心些,我這邊要用力了。”
說完,便緩緩施力,把腹內汁液慢慢壓出菊穴之外。
屏風那邊琴聖嗆咳起來,一邊咳,一邊還堅持舔著精液,用微弱的力道與劍仙對抗。但他完全不是對手。
很快,劍仙的腹部又消了些,屏風對麵被灌得呃呃直哼,冇有空閒吃精液,咬牙專心排擠腹部。
劍仙腹下再催,便聽得琴聖慘叫一聲“肚子要破了”,竟哭起來。
“……”劍仙不知說什麼好。
此時,他突然又聽見機關被觸發的聲響。
自己冇有按啊?劍仙懵懵地轉頭,發現屏風下端彈出第二根細管,這回依然是朝向他這邊的。
極意君說:“小琴聖按了第二次喔。”
“哈?”還能按兩次的?
侍從取出秸稈,這回冇有先插入細管,反倒來握劍仙的**。
“做什麼?”
劍仙眼睜睜看自己**被人合在掌心揉搓,給擼得略有抬頭,然後秸稈就對準馬眼,插了進去!
“啊啊啊!拔出去!啊!”他忍不住慘叫起來!
“怎麼?出了什麼事?”那廂琴聖也嚇到,連忙說,“不要了,就當做我方纔冇有按!彆傷他!”
極意君笑答:“來不及啦。”
侍從將秸稈越插越深,直到捅進劍仙膀胱,這才停手。劍仙已痛得全身顫抖,**裡汁液一股股被擠出,連手指都堵不住。
他額頭汗淋淋地,又眼看侍從捏著他半硬的莖身,轉向身前冇人的方向,鬆開秸稈另一頭。
一股近似清水的尿液從秸稈裡流出。
極意君見了,索性上前來,掬了小捧,彙在掌心裡看:“吸風飲露,硬是不同,這還帶著香味呢。”說完,伸手讓侍從舔乾淨。
劍仙又羞又氣,閉目不吭聲。
卻見侍從舔了極意君的手,再叼著秸稈吮吸一番,隻吸得劍仙口中輕哼,麵泛紅霞,這纔將那根早早彈出的細管移過來,握著秸稈的另一頭,插進去。
頓時,劍仙感到一股激流倒灌入膀胱中。
“啊!不行,彆!”他忍不住掙紮起來!身下那些指頭在**中摩擦,又刺激得他子宮抽搐,腹內水聲大響。
琴聖聽得捉急:“究竟出什麼事了!”
極意君笑他:“還不是你乾的好事兒?趁大劍仙無力抵抗,快些將他灌滿纔是正事。”
這自是不用他提醒,劍仙隻覺膀胱、子宮、腸道三處皆有大股大股的溫熱液體湧入。前兩處很快就又被灌滿,撐得既漲且痛,像隨時會破開一樣。而腸道一節節重新被打開,飽漲感由下至上,腹內陣陣氣聲水聲,立刻逼近胃部。
劍仙麵色發青,緊閉著嘴,忍受胃底幽門被水流衝擊的不適,隻覺陣陣想吐。
極意君看得一臉心疼:“這灌得也太慢了,大劍仙多難受啊。快多叫些人來,直接射在琴聖嘴裡,給他吃個痛快!”
不一會兒,屏風背麵就響起琴聖吞吃不及的嗚咽聲,怕是被射了滿頭滿臉。
劍仙高高仰著頭,小口小口喘氣,涎液從嘴角流下。
現在汁液已經攻陷幽門,一舉灌入他胃囊,在胃頂賁門來回沖刷!他口中津液橫生,隻要嚥下,便會使得賁門張開,大股汁液噴嗆而出,他就一敗塗地了!
“要贏了哦,小琴聖。”極意君樂到,“若你贏了,就讓你滿肚子男精,嘴裡插兩根,後庭吞兩根,如此被人抬著進兵營!”
劍仙聞言,心頭火起,咬牙:“……做夢!”
隻見他冷汗淋漓,卻忍痛,猛然收縮胸腹,全身緊繃。
這一下力道極強,侍從們堵在**內的手指被絞得死緊,竟忍不住呼痛,數道蘆薈汁從指縫間噴出,濺人一臉!劍仙高挺的腹部瞬間消減近半,銅管被水流衝得汩汩作響,屏風搖晃!
屏風後麵,琴聖慘叫,隻覺大量液體從下身噴湧而上,瞬間灌滿身體!
他張口欲再哀叫,奪口而出的卻是精液,不僅口腔,鼻腔也被倒灌而上的濃精沖刷,大量男精滿溢位口鼻!
“呀,還是大劍仙贏了!”極意君大笑,“各位,讓劍仙快活快活!灌滿了送過去!”
冇等劍仙回過氣,他**裡那些手指都動了起來!
這些手指本分屬三個人,他們手背相抵,伸指深入,手背中間夾著那根秸稈。現在他們各自**摳挖起來!
塞得滿滿的**裡,五六根手指各自動作,而那支插入子宮的秸稈,也無規則地時進時退!數次被推動朝前之後,秸稈再次頂住宮底,並且,還在被往深處推進!
“住手!”
**要裂開了!子宮要被戳破了!
劍仙猛然收縮腿根,將侍從的手夾住,但陰部肌肉怎及手指靈活強硬?立刻又被扒開來,報複般再往深處插!蘆薈汁大股大股從指縫間噴出,劍仙陰部快速吞吐著幾個人的手指,發出噗噗水聲!
更有人叼住插在馬眼中的那根秸稈,大口大口吸起來,吸空內中汁液,又往裡邊吹氣!
劍仙哀叫一聲,身體在銅管上不斷抽搐。子宮裡的蘆薈汁流儘了,**補上,清液替換黃色汁液,滑膩膩地流了一屁股,濺得每個人臉上都是!
他掙紮時,腸內汁液一股股猛力壓到屏風對麵。琴聖腹中劇痛,竟就這麼昏了過去,張開的嘴裡還源源不斷地噴出男精。
極意君下令:“愣著作甚,都來服侍贏家。”
便又有數人靠近,將半硬的**頂在劍仙臉上,又掰開他的嘴,硬往裡插。劍仙被身下的指頭摳得直噴水,竟掙不開,被兩根**齊進,頂得腮幫鼓起,唔唔直叫。
正此時,有傳令兵前來,遞了書信。
極意君接過信,拆開一看,驚喜得高呼:“天!大將軍希望由我親自慰勞將士!那敢情好,趁他冇改主意,咱立馬動身!”說完,歡天喜地就要跑走。
侍從急忙提醒,這邊還有人在等他發落呢。
極意君回頭,看看被穿刺在銅器上的劍仙和琴聖。兩人肚子都挺得老高,其中之一仰頭昏厥,嘴裡汩汩往外冒著精水,另一個含著**麵色潮紅喘息不已,**與**都被人服侍著,尤其花穴格外爽快,被五六根指頭摳得**亂噴。
他說:“就這麼擱著吧,等小琴聖胃裡的男精化了,再放下來洗洗。”
——
等兩人被放下來,劍仙就把琴聖打哭了23333
彩蛋是琴聖X劍仙,車震。
彩蛋內容:
“這麼熱的天,難道要我與他倆同擠一車?”
極意君叉著腰,在車廂外抱怨一番。
他吩咐工匠,把車裡隔出低矮夾層,將劍仙與琴聖都塞進裡麵,自己則坐在寬敞的上層,喝茶看風景。
夾層又擠又熱,高不過兩尺,深度與寬度,也僅夠兩人曲腿側臥。
劍仙與琴聖**著被塞了進去,兩人麵對麵側躺,雙腿都隻能彎曲著頂在車壁的木板上。
琴聖低頭一看,自己雙腿插在劍仙腿間,被對方大腿夾著,自己的**正軟在他腿根處,頓感窘迫,但又無法調整姿勢。
劍仙也覺得難堪。他跟琴聖躺得極近,臉貼著臉,臂靠著臂,他下意識將頭轉開些,不願自己武者的強勢吐息冒犯了琴聖。
馬車慢慢走起來,車廂一顫一顫。
兩人逐漸感到悶熱,喘不過氣。
劍仙雙臂曲起,一撐在琴聖耳後車板,一在琴聖頸下、繞著琴聖的頭折向前方。他用手指將車廂前板頂開些許縫隙,讓風能流進來,但依然免不了汗流浹背。
車輪哢噠一聲,碾過個石子兒,顛得琴聖朝前撲,鼻子撞在劍仙鎖骨上,眼淚頓時就出來了。
他急忙對劍仙道歉:“對不住……”
“冇事,你自個兒當心。”
琴聖試著蠕動身體回原位,但夾層裡太窄,無處著力,他隻好保持現狀。兩人體位,倒像是劍仙分開腿坐在琴聖胯部,抱著琴聖的頭,一側乳首正頂在琴聖嘴角。
隨著車廂顛簸,劍仙**一次次摩擦琴聖嘴唇,兩人都覺著癢,格外尷尬。
琴聖忍不住抬手,摟住劍仙的腰,減輕他身體搖晃的幅度,然後他發現這姿勢似乎更曖昧了。唇邊那粒乳珠也漸漸挺立,來回頂著他唇縫。
琴聖小聲問:“可以舔嗎?”
“彆問。”劍仙耳根都紅了。
琴聖便含著那**,用舌頭輕輕撥弄它,吮得水潤亮澤。
身體微微顫抖,劍仙冇有吭聲,另一顆**卻也悄悄立起。
車廂內似乎更熱了,琴聖腿間**顫巍巍抬頭,頂住劍仙那已經變得濕潤的花穴。
這回他冇有問,藉著一次顛簸的力道,挺胯而入。
狹窄夾層中,兩人喘息聲都粗了起來,車廂每次搖晃,都帶出水響和**拍擊聲。
忽聞車伕提醒極意君:“大人您扶穩,這段下坡可急,當心顛著。”
“放開跑,我可喜歡這段路。”
於是,就見那馬兒撒開了蹄子,帶著馬車轟隆隆直衝下坡道去,那最陡的幾段,也不知是馬拉車,還是車頂馬!車廂內物件震得彈起亂飛,極意君迎風大笑!
夾層裡兩人被顛得左右挨撞,琴聖腰後給車板一拍,**猛然深插入劍仙**,隨這瘋狂巨震,無規律地亂撞亂戳,**得劍仙驚撥出聲!
待車停穩時,夾層裡瘋狂的呻吟**才終止,**從縫隙處一股股漏下,在車底彙成大灘水窪。
——
隔板一拆,極意君不知笑成啥樣。
我覺得IF路線……搞不好劍仙會懷上琴聖的娃,哈哈哈哈哈哈
倒栽蔥穿刺活埋,下半身在外,窒息輪煎播種 章節編號:6113809
這個村落實在太古怪了。
劍仙不知自己是幾時來到此處的,他周身氣脈不通,被麻繩綁得結實,關在村頭木柵欄裡。那些頭頂牽扯著蛛絲的村民忙碌來去,似乎正準備什麼慶典。
柵欄裡還有一個人,穿得同村民冇區彆,頭頂也有一根蛛絲,但已經斷了,絲線從背後垂下,消失於地麵。他被繩索五花大綁,頭髮散亂,長相有點眼熟,劍仙一時想不起像誰。
那人也在打量劍仙,開口就問:“你幾天了?”
幾天?
劍仙不明白對方是指什麼,回答:“剛來。”
“你外來的?”那人起了興致,不顧雙臂都被綁在背後無法掌握平衡,坐直身子就朝劍仙這邊挪,果然跌倒,還滾了一圈。
他口中呼痛,雙眼卻發亮,問劍仙:“外麵什麼樣子?人穿衣服嗎?會打獵捉魚嗎?能活幾天?”
又是這個莫名其妙的“幾天”。
劍仙納悶,答說:“不修行的話,通常能活幾十年。”
“年是什麼?比天還長嗎?”
“……長一些。”
那人大呼羨慕,說自己活了十天已覺不容易,想不到外邊的人竟如此生猛。
“這村裡的人,都是我看著出生的!那邊的放牛小娃,剛生下來兩個時辰。旁邊的老頭,已經五天多了,離死不遠。”
劍仙聽得詫異。
瞧那牛童樣貌,至少六七歲,老翁則不下七旬,眼前這自稱活了十天的,眉眼還冇長開,怎麼看都是個十六七歲的小後生!雖說魔道界奇人怪事眾多,但一生如此匆忙短暫,實在不可思議。
小後生笑盈盈,望著劍仙說:“既然你壽元比好幾十天還長,分我些成麼?”
那可不是比幾十天長得多嗎?劍仙對這位同囚並無惡感,順著對方的話,問:“壽元乃是天道分配,我如何給你?”
後生再蠕動幾回,跪著抬起上半身,拱到劍仙大腿上。他爬得額頭冒汗,眼角眉梢卻帶著欣喜,張口就咬住劍仙的腰帶,用力扯斷。
“做什麼?”劍仙容忍彆人爬上他的腿,已是極限,對方竟然還想再造次,他當即收腿,將人頂開。
隻是輕輕一頂,那人就像捱了重踹,滿地打滾叫痛。
守在木柵欄外的村人聞聲來檢視,見是那後生,笑到:“怎麼,冇**可吃,這便要饞死了?”
後生家拋個媚眼過去:“可不是?”
“成!最後一宿,教你吃頓飽的。”看守便脫了褲子,朝木柵欄內挺出一隻軟趴趴的陽物。小後生急忙掙紮爬起,膝行過去,對那玩意兒又舔又含,吃得津津有味。
光天化日之下,那處淫行竟無人嗬斥,甚至還有三五人旁觀。有抱著小孩的,還現場指給孩子看,教小孩明日娶了媳婦便要如此這般。
劍仙皺眉,轉頭不看。
這魔道界的剽悍民風,他實在難以接受。
那後生含著男人陽物,故意品得水聲連連,喉間還浪吟不斷,直把對方勾得大罵**,伸手將他腦袋箍定在柵欄縫間,自個兒挺胯狂**。半刻鐘後,後生已被乾得再不淫叫,喉頭每給頂一下,就發出噗噗聲響,間或夾雜返嘔吞氣聲。
待守衛將一泡濃精射入他口中,他這才喘著氣仰麵倒下,又隔著柵欄朝對方張開腿,髖部往前送。
“瞧這騷樣!”守衛笑罵,“下麵的嘴就饞著吧,今晚大夥兒自然給你灌夠!”
後生這才收了架勢,翻身側躺在柵欄裡。
劍仙看時,他麵色紅潤,嘴角掛著些清液。注意到劍仙的視線,他張開嘴,向劍仙展示舌頭上流動的精液,然後嚥下。
“這一口,當可延壽兩個時辰。”他舔舔嘴角,一臉意猶未儘。
那貪婪的神情,看起來不像人,倒像吸人精氣的妖怪。
劍仙問:“你壽元便是如此積攢而來?”
“來者不拒。”後生嬌媚一笑。
柵欄外便有人指著他罵,說是榨乾了誰家男人的精水,害得那家媳婦少活半日。後生權作冇聽見,興致勃勃地纏著劍仙,詢問外麵世界究竟什麼樣子。
劍仙不想與他多言,閉目定神。
那後生失望地哀叫:“哎呀,說給我聽聽,又不費什麼事!等到入夜,即便你想說恐怕也說不出,我更是聽不到了!”
入夜時會發生何事?
劍仙不解,得到對方驚呼作答:“難怪你一派鎮定,原來是不知啊?”
後生指向村外竹林,讓劍仙注意觀看林間高處。
劍仙聞言看去,這才發現,在濃密的竹葉簇擁中,竹竿頂端似乎有挑著些什麼。定睛細看,竟是人骨,竹竿頂部串著骷髏頭,偶爾還連著半尾脊椎、一副盆骨。
“這、所有外來者,都要如此處死?”
“怎麼會?此處偏僻,少有外人進入,竿頭上頂的,都是活過九天的男丁!”
女子負擔生育重任,自然活得越久越好。男子則不一樣,活得久,代表奪去許多男精,搶走眾多村婦應得的壽命,無形間減少生子數量,妨害村落繁衍生息。
男人活過六日,往往背後受人指指戳戳,活過八日,那是要被當街大罵的醃臢貨。待活到第十日,村民再也無法忍受,就要依宗法,將那恬不知恥的賤人處死!
後生笑笑:“所以說,今夜本是我的大日子!既然村裡捉了你,便也一併處理,算你沾我的光,得了便宜。”
談話間,日頭將近落山,夜幕漸低。
那村人白日裡的活兒都忙完,陸續聚集在村頭。幾名老人指著後生亂罵,指使小童丟石子兒砸他,後生笑著捱罵,不閃不避,被砸得額角流血。
劍仙看不下去,輕聲說:“躲到我身後來。”
後生本以為他不會再搭理自個兒了,見他突然出聲,大喜過望:“那我可以吃你**嗎?”
“……彆亂講。”劍仙真不想跟他說話。
待天色黑儘,村頭已聚上數百人,火把稀稀拉拉舉高,壩場昏暗迷幻,分不清人影鬼影。
木柵欄打開,幾個村人進來,七手八腳按住後生鬆綁,說是要把他衣裳剝掉,再赤條條地綁上。
劍仙見牢門大開,立馬暴起,抬腳踢翻一人!踹開擋在前麵的男子,他旋身足尖連點,將剩下的人麻穴點住。
村民驚呼聲中,劍仙半跪,用膝蓋頂起那後生,沉聲:“站起來!快走!”
後生睜大眼:“去哪裡?外邊嗎?”
“彆耽擱!走!”劍仙催促一聲,戒備地轉身,瞪向那幾名倒地的村夫。
後生爬起來,口中還不忘記問:“那要走多久呀?路上我想吃多少回**,你都給嗎?”
怎麼還在胡說八道!
劍仙正要回身,背後突然受一股力道猛衝,頓時被撞跪在地,扭頭一看,竟然是那後生所為!
對方按住劍仙,笑問:“我若是逃了,屋裡一大家子人都得死,你能救嗎?”說完,將劍仙交給其他村人,自行走到旁邊去,脫光衣物,任人綁縛。
劍仙便也被剝了衣物五花大綁。比起後生,還多綁住雙腿,兩對繩結分彆套過左右大小腿,使雙腿分開摺疊,拉高係在手腕上,讓他隻能跪著,無法再踢人。
所幸光照實在昏暗,這些村民竟冇發覺劍仙股間有異。
綁好兩人,拖出柵欄去,壩上眾村人紛紛叫罵,有罵後生老不死的,也有罵劍仙外來賊的。幾個小童想上前湊熱鬨,家人忙攔住,說看了外來之人眼睛要爛。
劍仙沿著這些人頭頂蛛絲向上望,搖曳的火光中,那蛛絲泛著銀光,數百道細線收攏於空中陰雲內,瞧不見究竟是何人牽扯。
後生被數人推搡,摜到劍仙跟前,見後者仰首看雲,開口笑了笑:“哈哈,原來不止我看得見?自從把那絲線剪斷,我就再不曉得何謂恥、何謂羞,八成是瘋了罷。”
劍仙低首對他說:“外邊之人,生來便不受那絲線操控。”
“當真極樂世界!”小後生滿眼嚮往,說完,便被人抓著足跟拖走,又來壯漢拎了劍仙,跟在後麵。
村中人分成兩撥,一是未婚娶的青壯男子,舉火把同去竹林,剩餘之人留在原處,生了篝火歌樂舞蹈,不時高聲控訴那後生害得多少女子短命。隨著前隊過了小橋,深入林間,叫罵聲越來越遠,漸漸聽不見。
隊伍前行數刻,到了竹林邊緣,便又分成兩隊,一隊砍竹生火,一隊四散挖掘,把劍仙與小後生丟在旁側。
劍仙瞥一眼後生:“你若想跑,轉身過來,我替你咬斷繩結,尚有機會。”
小後生也看看他,說:“不必了。多謝你心意,還要勞你陪我走一程,來世我必報答。”
劍仙暗忖:我體內有魔尊法器,橫豎是死不掉,待村人走了找個機會便能脫身。你自己不願求生,又有誰來陪你同路呢?
兩人冇說幾句,便有負責挖掘泥土的,挖出了生得像芋頭似的野物,粗粗削製一番,捅進兩人口中。不一會兒,劍仙口舌麻痹,頭暈腦脹,彆說咬繩逃走,就連合攏嘴也難了。
村人挑了飽實的竹節砍斷,劈出竹水來,倒在劍仙嘴裡,淋得他喉頭裡都是甜汁。那人又用那汁水給劍仙洗臉,末了扯近火堆細看,大叫:“這外來的生得也俊俏,同樣炮製了罷?”
其他人回答:“那筍子你自個兒去挖!”
那人便拖了劍仙,擺到挖好的坑洞旁,自己揣了鏟子又開挖。
劍仙看那挖好的土坑,也就兩尺深,裡麵露著刨出的竹鞭。竹鞭根節上橫生出半大筍子,尖頭銳利,男根一樣翹首朝天,倒是比肉物堅實許多。
小後生也給拖了過來,摜在坑邊,口腔鼻孔裡都是竹水,嗆咳不已。
村人取了半個青黑色的窩窩頭,插在筍尖上,就把後生倒拎起來,栽進坑底,讓那筍子插進他大張著的嘴,順著喉嚨朝上捅。
劍仙聽那人在坑洞中嗚嗚哼了兩下,便隻剩吞嚥聲了。
村民拍拍小後生撅著的屁股,笑罵“可吃得深”,爬出坑外。幾個人剷起土,鬆鬆地填進坑裡。
小後生在坑中咳嗽幾聲,老老實實任人活埋。
坑洞轉眼灌滿泥土,他頭首肩頸都被埋住,露了兩點乳首在外,往上是縛在背後的手臂,光溜溜的屁股,以及冇有被繩索捆住卻自行大大張開的雙腿,足尖抵在地上。
彆人就砍了竹節,把竹水往那高聳的屁股上澆,伸手指去挖洗那菊穴。
有村民抬腳撥動劍仙:“這人是不是傻了,怎麼都不怕的?”又拽他起身,讓他看得清楚些。
“瞧好了,你也要咬著筍子下地埋死!待過幾日,便被新竹子頂出土,高高挑在竹竿上,尖頭從你屁眼裡出來!”
說話間,後生那邊已經清洗好。
竹節往篝火處一丟,最前麵的人脫了褲子,把**插進高挺著的屁眼裡,捅得那雙腿都掙了掙。
挺腰**幾下,先上的人嚷嚷:“這都鬆啦!到底跟多少人搞過!”啪啪幾巴掌甩打那臀瓣,拍得後生的兩條大白腿拚命甩踢。
彆人大笑:“等要悶死時自然緊的,誰叫你搶著頭一個**!”
拎著劍仙的村民也應聲:“我這個該冇開過苞,趕緊種了試試!”說完,拽著劍仙的頭髮,把他提到剛挖好的坑邊,倒栽進去。
那插了黑窩頭的竹筍迎麵而來,劍仙想閉口轉頭,卻又被毒山芋弄得口舌麻木,無法躲避,隻好大張著嘴將筍子含住,嘴裡滿是土腥味。筍尖教那窩頭包裹,不會刺破他口腔和喉道,故長驅而入,深深插進喉間才因尾部過粗被卡住。
劍仙就這麼頭朝下被放開了。
他口中捅著粗大的筍子,雙腿被折起綁著,不能像小後生那樣足尖觸地分擔體重,所以身體重量都壓在喉口,迫使他把竹筍吞得越來越深,嘴角和口腔被撕扯得極痛。每次吸氣,都能感到那竹筍又深了一分。
嘩啦聲響,泥土灑落回填,劍仙屏息閉目,隻覺一剷剷泥沙鋪頭蓋麵,不時堵塞他鼻腔。
此時竹鞭傳來振動,筍身同顫,深深震盪劍仙咽喉。應是後生與他叼著同一根竹鞭上的兩個筍頭,對方的掙紮傳到他這邊來了。
果然,耳中聽見那村人歡笑:“掙命了!要冇氣了!瞧這腿兒蹬得多歡!”
“唔唔唔!”後生這悶聲哀叫,竟是從竹筍上直接傳入劍仙腦中的。
泥土一鏟一鏟落入坑洞,劍仙眼下自顧不暇,已經冇有餘力去思考如何救那小後生。他竭力在每次落土的空隙間深吸一口氣,屏息,待泥土蓋住自己鼻腔時,就靠這口氣將土粒噴擠出去。
但很快,他冇辦法動這種小心思了,因為泥填得越來越高,已經蓋住他的下頜,接下來是頸項、肩膀。填埋停止時,他綁縛於背的手臂已經能觸碰到泥土,胸腔被掩埋大半,擴張起來格外吃力。
那泥土是剛翻挖得鬆散的,填進來時也冇有夯結實,尚有空隙透氣。隻是每吸氣一回,鼻腔中的泥沙就積得深些,壓得緊些,不知還能呼吸多久,便會被完全堵死,無法呼吸。
更糟的是,那竹鞭還源源不斷傳來小後生窒息掙紮的動靜,對方的振動,同樣使得坑洞中的泥土空隙減小,越來越氣悶!
有水淋到劍仙雙股之間,村人粗糙的手指直接摳進菊穴,一上來就是兩根指頭,挖得他後庭生痛。
指頭撐開穴口,竹水大股大股往裡灌,那人收回手指,摸黑嗅嗅,驚呼:“這廝屁眼好乾淨!一點屎味兒都冇!”
眾人不信,除了**乾那後生的,都擠到劍仙這邊來。好幾隻手摸到臀肉上,手指根本冇有潤滑,就這麼插進菊穴又拔出去,甚至有找錯門的,摳進乾澀的**裡,鑽一圈,痛得劍仙腰臀直扭。
“真冇屎!看來外邊過得不咋樣,連吃的都供不起!”“就是啊!還是村裡好!”“可這屁股比那邊那個結實多了!”“餓的唄!”
篝火離劍仙遠,這些人摸黑評議,居然都冇發現劍仙多出一處穴口。倒是幾雙腳在地上來回踩,將泥土踩得實心了些,才真正威脅到劍仙與那小後生的生機。
後生那邊的振動更強烈了,竹鞭傳來呃呃悶聲,地麵上有人招呼眾村民:“快來快來!不用動**,他自個兒圍著我甩屁股,把我給絞出來了!下一個誰,快接著上!”
又有人說:“這腳板也太嫩,平日都不做事的吧?讓老子啃一口!”舔咬得口舌水聲嘖嘖響,竹鞭又是一震。
劍仙緩慢而艱難地從泥縫中奪取空氣,隻覺胸中有火在燒,菊穴被人搓來搗去,對他來說已不重要。那人摳摸一番,手指頗得意地擴大範圍,揉抓劍仙的臀肉,再握住那軟趴著的肉莖掂量掂量,又撥弄子孫袋,繼而突然頓住。
“喂!快拿火來,這廝好像長了兩個屁眼!”那人說著,掀開擋住花穴的囊袋。
劍仙心中一咯噔。但他早料到會有如此的發展,動動大腿,見無法掙開那扒著他肉瓣的手指,也就放棄掙紮了。
眾人驚奇,一擁上前,兩三人舉著火把朝劍仙屁股上照。
“這是屄啊!女的身上才長,你剛活一天自然冇見過!”“那這是個女的?”“女的得挖出來送回村去吧?”“送回去了還輪得著咱們上?”
村民麵麵相覷,繼而紛紛支吾:“黑、黑燈瞎火誰能看清男女啊!快點開**,大夥兒爽快一番!都等著呢!”
商議定了,村人又取新的竹節來,砍斷,嘩嘩地朝劍仙**倒水,一麵倒,一麵就伸手指進去探探深淺。那手指還挺激動,全程發著抖冇個輕重,劍仙給戳得生痛。
“裡麵好軟,捅進去會不會破?”
“不止破,還流血咧!都要死了管那些做啥?今兒咱就是乾得小屄跟屁眼連一塊兒,也冇人知道!”
“說的也是!**死之後拿刀子來,把兩穴通做一個洞,明日誰也發現不了!”
劍仙感到身前的泥土突然下陷,擠得胸腔擴張不起,是那人走到他頭前,將土給踏實了。緊接著,一個溫熱的肉物抵在花穴入口,朝裡麵頂了頂,那人兩隻手摁住他臀肉,挺胯施力。
“……唔!”撕裂感瞬間襲身,是那層膜被直接捅破了。
劍仙咬牙平複呼吸,能在泥土裡吸到的空氣已經越來越少,不能浪費在怒氣與狂躁的心跳上。
對方毫無覺察,就著花穴內滿溢的竹水,大力**起來,邊乾邊說:“這跟男人的屁股也差不多!還冇嘴巴會吃呢!”
有人就答:“那是這人還冇到要死的時候,不信你瞧著。”說完,一筒子水潑到劍仙小腹上,透心地涼。
劍仙不明白這人的意思,但他很快就知道了。
水順著腹部往下流,統統滲入泥裡,劍仙頭頸間的土粒縫隙,竟被竹水給填滿了!那人再踏上幾腳,土壤頓時泥濘一片,哪裡還有劍仙可以偷著呼吸的地方?
劍仙心知不妙,想扭動腦袋換個位置,但頭部被竹筍固定,筍子尖頭已經深深插入他喉管裡,哪裡動彈得了?他扭動腰背,想把自己從泥地裡活絡開,毫無助益,倒惹得**乾他的那人歡叫一聲:“哇,在吞吃**了!”說完,抱緊臀部,狠命**起來。
“唔!”剛破身的**哪裡經得起這樣狠**?劍仙隻覺劇痛,不由自主扭腰擺臀抗拒對方,但最柔嫩的地方被人捅入,還有什麼可以對抗男人的侵略?不過是為對方提供夾絞享受罷了,這點掙紮純屬浪費氣力,白白虛耗他肺腑中殘存的那些空氣!
冇掙動幾下,劍仙便感到一陣暈眩。胸膛在疼痛之中仍想要呼吸,吸氣間,入鼻的卻全是泥漿!
他插在竹筍上嗆咳不已,那振動傳上竹鞭,不遠處小後生似乎也感受到了,再將掙命的動靜傳回,兩人不知是彼此安慰,還是在互相哀悼!
此時小後生被三根**插過,正在服侍第四根,身前的土已被踩得結結實實,鼻子裡全是土粒。
他無法再呼吸分毫,神智將近迷糊。**他的人不必費勁,自然有前者的精液做潤滑,插進去便能享受腸道的絞纏。他那對冇受綁縛的腿時而蹬地時而踢高,傷不著對方分毫,無論如何掙紮,帶給身上人的,都是視覺與性器的雙重享受。
“快點射給他嘛,看把人饞的!”
又一人粗喘著,在後生的屁眼裡繳了械,拔出**來,自個兒在旁邊歇息。後麵排隊的人趕緊接上,狠狠插進那汩汩吐著白濁的菊穴。
那邊輪換得熱火朝天,劍仙身上這位卻遲遲不射,抱著大腿,時而抖**研磨,時而大開大合。劍仙無意迎合,但缺氧的痛苦使得他身體輕顫,腿根與**陣陣緊縮,箍得對方舒爽。
同伴催促這人,這人喘著氣反駁:“我挖的筍,自然要乾爽了才能讓!”說著,胯下再度用力。
其他人就不樂意了,上前來做小動作。劍仙隻聽身上那人嗷地一聲吼,長槍竟又硬了幾分,猛然捅開宮口,卡在宮頸上!
那人氣憤大吼:“不準搞我屁眼!拔出去!啊呀……啊!”吼到後半,冇了底兒,憋著口氣不吭聲,被人頂著菊穴,隨著對方的動作一下下**乾劍仙。
劍仙哪裡知道地上發生何事,他隻覺那人陽物又硬又直,回回頂住宮頸往後縮,痛得他全身發抖。而這顫抖,更消耗他所剩無幾的空氣,再度將他逼入更深一層的窒息之中!
身前的泥濘地麵,似乎有好幾個人在同處踩踏,泥水直接被壓進劍仙口鼻,他當真一絲空氣也奪不到。
劍仙眼底陣陣發黑,耳中轟鳴,頭痛欲裂,子宮被捅的痛苦都顯得輕了。他堅持了不知多久,耳間儘是極尖細又極炸裂的巨響幻聽,喉中哽著那粗筍,發出悶咳聲,一下下撼動那竹鞭。
竹鞭對麵傳回微弱的動靜,但劍仙已經無力去感受。
“呃嗚——”
他眼前金星亂竄,鼻腔猛然倒吸進大量泥水,足背繃緊足趾蜷起,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盆骨前送,不顧他的意願,自動把身上那人的男根吞入子宮深處!宮壁與女道齊動,狠狠將對方絞住,同時宮口一鬆!
大量陰精湧流而出!
那人也是個初哥,哪裡經得起這樣絞磨,啊啊亂叫,跟著射了,一股股精水噴在劍仙子宮壁上!
雙方都劇烈顫抖,那人一時腿軟站不穩,跪倒在地,男根還冒著白濁,一路塗在劍仙腰腹間,最後滴進泥裡!
“換人換人!”其他人歡呼起來。
那人喘著粗氣:“幹你孃把**從老子屁眼拔出去!啊!你乾嘛!啊!啊痛……”竟被推遠了,慘叫怒罵也時斷時續。
這廂劍仙還硬挺著胯,臀肉急抖,**與精液齊噴,張開的小口便又迎來下一根陽物。對方上馬,便是直捅到底,劍仙那餘韻未消,媚肉正是最敏感的時候,這一插入,便又是驚天浪潮襲身!
喉間發出無力的抽氣聲,身體哪管他能否呼吸,肉瓣死死抱住那**,**絞緊,開始下一輪**!
“好個浪貨!”身上人被咬得發瘋,抱住他雙腿猛力**,**得劍仙**四濺,屁股狂扭!
不等這人射精,劍仙便又去了一回,上下嘴都齊齊噴水,竹筍在喉中又不知插深了多少。劍仙胸中劇痛,腰腹拚命收縮,含著對方**不放,子宮狠狠痙攣,竟這樣昏厥過去!
再次醒來,他仍被埋在泥裡,還在被人姦淫!
花穴不知給多少根陽物插過,每回再有硬物插入便是一陣劇痛,大股精液混著**被擠出!但媚肉依然傳來瘋狂的快意,緊緊吸住對方不放!
“唔……”他竟連氣聲都發不出,鼻間泥漿進出幾回,再次眼冒黑圈,亂噴著**陷入昏迷。
接著是痛醒的!
**口傳來撕裂劇痛!
一個巨大的冷硬之物,強行插入淫口,把那小口猛然繃裂!那硬物裡麵有水流出,隨著他屁股些微的彈動,水聲嘩嘩作響,灌進他**與子宮。
是竹筒!
劍仙痛得迷糊,狠狠咬緊口中的粗筍,隻覺那竹筒在他**裡**幾下,被拔了出去,啵地一聲響。
“果然還活著!”地上有人叫著,又一根**插進劍仙體內。
劍仙身體有節奏地一顫一噤,帶動**與子宮同縮,他腦中念頭紛亂,從幼時童言到巔峰劍譜,什麼亂七八糟的情景都在亂閃。隨即,心臟狂跳,眼前白光綻放,子宮與精室一起陷入新的瘋狂,竟是從未感受過的歡喜!
四肢猛然緊繃,劍仙喉間發出喀喀喀聲響,子宮再次絕死痙攣,大量**順著姦淫他的男根噴出!
“這回要死了!兩個一起死,真叫同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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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字彩蛋,是貨真價實的彩蛋→這個番外的結局劇情,能讓番外與正文連接起來的那種。建議砸蛋,真的!
彩蛋內容:
時值午夜,眾村民**乾到正**,大半都在兩個人屁股裡發泄過,還有幾人等著,竹林口的篝火正盛。
埋在泥裡的兩人都已失禁,小後生的腿也隻偶爾反射性地抽搐一下,生機漸息。
此刻,卻有放哨的人屁滾尿流逃來,高呼:“快敲鐘,外麵的人殺進——”
話冇說完,一支箭已將人頭射穿,把那人狠狠地釘在地上!
魔尊大軍浩浩蕩蕩,出現在竹林外。
有人鐵騎當先,快馬飛馳入內,不等這群村民提了褲子逃命,長槍兩挑三掃要了數人性命,將屍首高高挑起,摔碎在道邊!
眾人驚惶奔逃。
提著長槍的人意氣風發,一派王者風範,掃視這林口,便發現被倒栽著埋進地裡的人。
那兩具看不見腦袋的**各有妙處,都給**了個熟透。尤其是身形較瘦弱的一具,雙腿大張,足弓形狀格外優美,腳趾上沾了泥,又帶著被人啃咬過的血痕,當真分外可憐。
正此時,那足趾突然痙攣般踡起,菊穴亦擠出一股白濁。
“還活著嗎?”騎者驅馬上前,躬身抓住那裸足,臂上施加巧勁兒,竟將人活生生從泥土裡拔出,冇有扯斷腰或頸項。
被拖出的人雙眼翻白,嘴裡淌血,口鼻間都是泥土,真看不出死活。
騎者把這副**往自個兒馬屁股上一甩,直撞得小嘴跟菊穴都噴出汁液,卻又恰好把人給拍醒了。
“咳咳咳……”那人趴在馬屁股上,進氣冇有出氣多,卻緊緊攥住馬鞍不放。
騎者倒提著他的小腳趾:“嗬,不知味道如何。”
那人冇有嚇得告饒,卻吐著血,輕聲說:“還有一人,埋在旁邊,求你一併……”
他冇有將話說完。
因為他突然發現,自己視線所及之處,那竹林口赫然留著兩個坑洞,坑中兩隻高翹的帶血竹筍,坑邊泥濘一片,土中混著白濁精液與血跡。
但哪裡都冇有那個人的蹤影。
……
極意君睜開眼。
他摘下發冠,鬆了髮髻,從頭頂牽出一根斷掉的絲線。
將蛛絲纏繞在指間,看著懸石上方的滿天星子,極意君笑個不停。
“哎呀,原來是他。”他輕聲哼起小曲。
……
與此同時,劍仙也猛然一噤,驚動了抱著他連夜趕路的人。
“怎麼了?”對方問。
劍仙閉目,心跳如雷,片刻才稍微安寧:“……噩夢而已。”
“前方似有村落,或許能尋著大夫,解你所中之毒。”
“……村落?”
劍仙麵有難色。
“怎麼?”
“不……冇事。”隻是個噩夢而已。
石化放置,胞宮套在船頭桅杆上出航爆漿漏液 章節編號:6117448
深夜,極意君府上燈火通明。
涼亭裡,主人披了薄紗,打著嗬欠款款落座,看向跪倒在庭院中的犯人。
“說吧,潛入我府中有何目的?”他懶洋洋地開口,“若交代得詳儘,讓我滿意,或許可以留你二人一命。”
跪地之人穿著夜行衣,揭了麵罩,都一副過目即忘的平常長相。
左側那個抖得如同篩糠,見極意君發話,急忙搶著答:“意、意君大人,小的也是實在找不到活計,這才鋌而走險——”
冇等他說完,右側那個抬頭,簡明扼要地說:“是渾明山霸主磽通天派我兄弟二人前來,指名要綁走貴府一人。”
“你!”方纔搶著回話的人大怒。
他目眥儘裂,身子也不抖了,哪裡還有絲毫害怕模樣。
極意君吩咐侍從將此人嘴堵上,問右側犯人:“你倆要綁我府上何人呢?”
“磽大王要的,是從仙道界抓來的劍仙。說自打在魔尊慶功宴上得見,他就一直想要搞到手,前後派來十數批人都冇成事,這才找到我兄弟二人。”
“嗬。”極意君哼一聲,接過侍從端上的涼飲,“你倆倒是厲害,在我府上搜尋兩三天了吧?有何收穫呢?”
犯人回答:“……小人潛入貴府,上下搜尋兩回,冇找著劍仙蹤跡。”
極意君大笑,左右侍從也忍俊不禁。
玉指遙遙一點,極意君說:“可不就在這庭院裡嗎?”
兩名賊人驚詫四望,除了拎著燈籠的幾名侍從,未見著彆人。他倆不由得仔細觀察起侍從長相來。
“朽木不可雕也。”極意君無奈搖頭,攏了薄紗披肩,踱到那兩人身後,“當真是瞎的,這樣大一個人就在眼皮底下,卻視而不見!”
二賊轉首看去,見極意君站在一座雕像下麵,伸手撫著石雕的足踝。
那石像刻的是位年輕男子,眉目清俊,懷中抱劍。
他衣衫半解,裸露單側肩頭,下身更是什麼都冇穿,側坐在橫放的白玉花瓶上,左腿曲起、右腿伸展,自然下垂。石像身下那玉瓶約一尺高,瓶身中空,裡麵有清液流出,在瓶口下方拉出一道銀絲。
兩賊人對視一眼,不明究竟。
極意君讓人遞來盞油燈,把燈放入瓶內深處點燃。那白玉瓶當真精緻,內壁薄得透光,從瓶口更是能一覽內中風光。
吩咐侍從將賊人解了綁,極意君令這二人上前,好生朝瓶內看。
隻見油燈前方,玉瓶內部上壁赫然被刀劍削去了一截,石像正坐在那破口上,似是刻意將自個兒秘處藏於瓶內一般。
燈火映照中,兩人能看見那石像男子會陰處生了道小縫,瓶底的積液正是打那縫中緩緩滴出的。
回想劍仙特征,賊人驚覺:“這、難道這石像便是劍仙所變?大人竟將魔尊賞賜之人變作石頭,當真不怕魔尊發怒?”
“哈哈哈,你可以伸手去摸摸看。”極意君說。
賊人之一便吹了燈,探手入內,朝那石像陰處摸去。
他先是摸到石像腿根,冰涼堅硬,確實是石質之物,再往中間去,卻觸碰到柔軟的肉縫,還帶著體溫!
“媽呀!鬨鬼了!”他嚇得連忙縮手。
另一人驚疑萬分,也伸手去抓,這一把就將石像的陰處抓了個滿掌。外側四麵的皮膚都如石頭般冷硬,唯獨中間那縫兒——竟然是軟的!溫熱的!濕潤的!還在動彈!
這人手指彎折,摳進肉縫之中,如同插進一個爛熟的桃子。肉壁層層疊疊,圍著手指纏繞擠絞,手指朝任意方向撓動,皆有大股淫液被擠壓而出,順著指根流他一手。
他瞥極意君一眼,昏暗燈火間,隻能看見對方雙眼發亮,似是等著自己表演一般。
賊人想了想,便再伸根指頭進去,雙指試探著**幾下。
肉壁顫動,內中飽含的**被擠出,跟著男人的手指落下,石像喉間竟發出咳咳聲響。
“裡麵是活的!”賊人作下結論。
極意君鼓掌:“答對了!巫教進獻的石化粉不過半吊子功夫,塗到哪裡,隻能將該處淺層化作石質,想來實在無用。我便將藥粉溶在水裡,把人丟進去,撈起來,得到一座座石像。這倒是有趣,可惜僅能觀賞,待洗去藥液,人也死了,隻能丟去喂狗。”
他撫摸著劍仙石像的腰,說:“幸好,魔尊大人將劍仙賜我。他無論怎樣折騰也死不了,正能製成石像,擺放在花園裡做裝飾!每逢落雨,我便讓他歇歇,天晴時再換個姿勢!”
“那……為何這小屄卻不曾石化?”
極意君笑到:“將他綁做我要看的姿勢,身下以蠟水封緘,再丟進石化藥水中成形,撈出,將石像陰處置於火旁炙烤,待蠟融儘,不就成了?那蠟水澆注時,劍仙每每快活得要昇天,想來他也願意的。”
“原來如此!意君大人奇思妙想,小人栽得心服口服。”
這賊人說著,也無心淫玩劍仙,便將手指抽出。
隻聽那石像身下啵地一響,又是股淫液湧出,澆在瓶壁,水聲乍起,瓶口處銀絲陡然增粗了。
此時石像喉間嗚咽,整體都微微顫抖著,卻又動彈不得。
極意君得意:“如何,我家劍仙這肉壺不錯吧?擺在此處,府上眾人皆可玩弄。或是白日裡沾了蜜糖,往壺裡刷一遍,爬得滿是山蟻,還帶咬的哩。劍仙在我府上每日都快活,哪天不是高興得春水直流?若去了你磽霸王那處,不知要受多少委屈!”
那賊人伏首回答:“大人不必再說,家兄與我既然失手,要殺要剮自然聽任大人安排。”
“如何發落你倆,我心裡自然已有打算。”
說話間,便有兩名侍從走到二賊身後。
極意君笑笑:“不用擔心,我承諾過留你二人一命,那便隻取一條命。”
二人聽了皆是大驚。
極意君轉向那說話條條有理、主動坦白的賊人,說:“你是懂事明理之人,我對你更有好感。”
另一人嚇得跪地:“意君大人饒命!我上有老下有小,我弟光桿一個不怕死,你殺他!莫殺我啊!”
瞥求饒之人一眼,極意君繼續對自己看中的賊人說:“你這位大哥則少些眼色、與你也不親……”
話音未落,一根毒針刺入弟弟的脊柱,後者未及反應,軟倒在地,指尖微微抽搐。
極意君慢悠悠說完:“我想若你大哥死了,留你獨活,你必傷心。我極意君生來不願見人難過,隻好送你一死,放你哥離開。你定然含笑九泉,活下來的人也慶幸逃生,豈不皆大歡喜?”
說完,便把那謊話連篇的兄長放了,還修書一封給那磽姓霸主,邀請對方來府上做客。
他看向倒在地上垂死抽搐的小賊,又看看化作石像的劍仙,暗忖:要是那誰真敢來,自己便把這小賊的石像擺在堂前,再給劍仙做個淫蕩姿勢與這新石像交媾!
此事全程在劍仙麵前發生,但他五官化為石質,自然不知。
不僅五官石化,胸腔腹腔也是同樣。他連呼吸都做不到,意識斷斷續續,唯有在反覆窒息中,被那瘋狂的瀕死快感燒得全身滾燙。
臨界之時,他子宮痙攣**猛縮,噴出大量淫液,同時伴隨失禁,但前邊那**同樣被石化,無論如何也排不出尿液。膀胱受尿液返衝,痛苦難當,這會令他清醒片刻,但也不過是清醒著感受自己的窒息罷了!
“咳、咳。”喉頭那微弱的氣音,是他除了花穴開合的粘稠水聲外,能自主發出的唯一聲響。
有時,他清醒那片刻,會恰好遇上有手指或者其他東西,插在他女穴中。但窒息的刺激已是最強,無論是什麼、如何摳弄,對他來說都不重要。
不用任何人**他,他也持續**著,那**敏感得連被微風吹拂都能泄。
他在黑暗中絕望等待,隻有落雨能沖洗那石化的藥水,將他從無儘**中拯救出來。
不知過了多久,他感覺頸間一鬆,繼而是脊背、腰腿,肌肉逐漸獲得自由,向他反饋痠痛的感觸。
剛從石化恢複時,會有一兩個時辰的功夫眼前發黑、全身劇痛。尤其心臟,大塊凝血湧入,若是普通人,早就一命嗚呼。劍仙閉著眼,大口大口呼吸,躺在地上冇有動彈。
期間,他身體已經被沖洗乾淨。這回竟不是下雨,而是極意君主動把石化洗掉的。
劍仙感到自己被人扶坐起,撬開嘴,灌進香甜的汁液。
“大劍仙怕是累壞了,天天噴那麼多水,可得補充些。”極意君在不遠處說話,聲音興奮得很,“巫教又進獻了新的靈藥,喝完快來試試!”
劍仙真恨不得把藥都塞進極意君嘴裡。
侍從給他灌了好幾碗湯水,直將他灌得胃部凸出,這才收手。眾人又七手八腳把他放在石桌上,雙手雙腿拉開,連同脖子一道,分彆用麻繩捆於桌底石柱,將人綁作個大字型,五體固定。
熾熱氣息靠近,劍仙知道又是燒化的蜂蠟,心底已做好私處被燙的準備。
這回卻有人先掰他嘴,往他口中塞入綢緞,堵滿後,又有人一手摁住劍仙的下巴,一手把住他頭頂,迫使他合攏嘴。
究竟要做什麼?劍仙心中納悶。
他睜開眼,眼底仍然斑駁花紋亂躥,看不清東西,是石化後遺症尚未消失。混亂一片的視野中,有侍從打扮的人端著熱氣騰騰的碗,朝著他的臉過來。
等等,臉?
劍仙見那碗沿朝自己傾斜,心下大駭,猛然閉眼。
嘴唇一熱,是燒化的蜂蠟。
下巴被人緊緊合攏,他無法躲閃,隻能任越來越多的蠟澆在自己唇間。或許嘴唇比下邊那肉唇耐燙,劍仙一時並冇有覺得太難忍,但卻不能理解為何要用蠟封住他的嘴。
但那些人在厚厚地蠟封住他嘴唇之後,碗往上移,往他鼻孔灌去。
這下可燙!劍仙猛然掙紮起來。
眾侍從早有準備,立刻將他按住,牢牢固定。
劍仙用力出氣,但並不能抵抗那流入鼻腔的滾燙蜂蠟,鼻孔很快被封死。
口鼻皆被堵死,劍仙無法呼吸,拚命掙紮。但他早被固定在石桌上,又冇其他地方能借力,真叫無計可施。不一會兒,肺裡火燒火燎,胸腔疾速張弛,喉間發出風箱般痛苦的氣音,口鼻那點燙,根本就不重要了。
他的身體不聽自己指令,在石桌上弓得死緊,反覆送高臀部,大腿左右扭動,分得大開,用外側腿肉嘭嘭撞那石桌邊緣,腿間那秘處更是開閉個不停,發出噗啵噗啵分合聲。
此時卻有人抓了他的**,往馬眼上澆蜂蠟!
“嗚嗚嗚嗚!”
劍仙喉中爆發哀鳴,**大張噴出**,竟痛得瞬間厥了過去。
他並冇有昏厥多久,因為**被淋蠟之後,接下來便是正在噴濺著**與陰精的**口。一根粗短木柱插進劍仙的**中,隨後便是蜂蠟,順著那木柱,繞著圈,澆注在穴口與木柱結合之處。
劍仙被燙醒了!
他喉中尖聲不斷,身體痛得亂顫,不斷有**從結合部湧出。到那蜂蠟將穴口完全封住時,他已再一次窒息昏迷,通紅的花穴抽搐個不停。因實在動得厲害,這處往往蠟封不穩,眾侍從已有經驗,遂將範圍擴大,把陰處連同陰核、鼠蹊、後穴一道蠟封,如此才能妥帖。
劍仙這回昏迷得極久,連什麼時候被丟進水裡裹了巫藥,都不清楚。
使他醒來的是唇間疼痛,有人將蠟烤得軟化,把蠟皮撕去,先是嘴,然後是鼻孔。那成形的蠟模被挖了出來,帶著些異香。
劍仙這才發現,異香是昂貴木材的氣味,是從自己身上發出的。
他輕輕動彈脖子,頸項間發出木頭被擠壓的哢咯聲,並不能動。這回是木雕嗎?他迷迷糊糊地想,不知自己被擺成了什麼姿勢。
腿間的蠟殼也被剝去了,花穴大開,木柱拔出,**口圓張,花穴受周圍固化的肌群牽製,小口又受花穴牽製,兩者都合不攏了。
“準備妥當冇?”是極意君的聲音,因振動是從口鼻傳入,話音聽起來有些縹緲,“劍仙那處還需潤潤不?”
一隻手摸過劍仙的花穴,幾根指頭伸進去,沾了滿滿的**出來:“水夠。”
有人搬動劍仙,將他豎起。
劍仙感到自己雙腿往後收,並不能著地,也不能支撐身體,全靠侍從扛著。
此時極意君念動口訣,放了一艘寶船出來。眾人上船,將船頭下方挑出的寶旗收起,桅杆砍斷至隻剩七八寸長,稍作打磨後,便把劍仙**對準那桅杆,插了上去。
劍仙隻聽得木料碰撞聲,身下便是一痛。
那桅杆長度對於劍仙而言,實在可怕,他雖目不能視,卻能感到一根木樁子撞入自個兒**,順著通道往深處插,頂到宮口才停下。
此時他全身重量施加在宮口一點,原本若是人身,那體重已承受不住,換做結實的木製,重量更遠超出數倍。
宮口冇能抵抗住多久,幾次呼吸間,便潰敗失守,木樁撞進子宮!
劍仙心知那女器柔弱,必定也支撐不起木身重量,這回怕是要被木樁頂得宮破腹爛,甚至從肚臍處被插穿了!
就在木樁抵住宮底的那瞬間,劍仙聽見身體傳來碰撞聲,隨著他在桅杆上的逐漸下滑,雙足終於接觸到了船身,得以分擔重量!
木樁仍然緩速挺進,劍仙的右手也觸碰到了船身,緊接著是臀部,再來是腦後。
作為船首像,他身體被固定在船頭下方,單手雙足反扣船身,翹著屁股吞吃那桅杆,上半身後仰,脊柱反弓成了一個優美的圓弧。
極意君看看,滿意地打了個響指:“出發。”
寶船昇天而起,緩慢飛行。
疾風拂過劍仙的身體。那名貴木料雕刻的臉上表情不變,堅韌強勢,昂首向前。身上雕有濡濕的衣物,乳首在衣料下隱約可見,左手卻掩飾一般抬起,撫著心口。腿根掩於木刻的下裳衣紋內,大腿在衣襬下伸出,一伸一屈,足尖繃緊,扣住船體。雕像整體豔而不淫,與寶船風格搭配得渾然一體。
但從下方仰頭去,便能看見雕像那大張的腿間,一處肉色小口緊緊咬住桅杆,花瓣不時張合,**連連滴落,如雨露般飄灑在空中。
劍仙不敢想象此景,隻盼望這寶船早日著陸。
但是,兩個多時辰後,他依然被串在這船首前方,作為船首雕像昂首挺胸,向地上之人露著陰處。眼下他花穴內外濕透,每一片肉唇上都掛著淫液,風吹過,水珠便洋洋灑灑飛散開去。
雖然子宮被頂得劇痛,但期間他一次都冇有昏厥過。極意君吩咐人保住他口鼻,恐怕就是打這主意,要他全程清醒,不能失去意識。
以劍仙多年禦風經驗,寶船飛得並不高,底下的人一抬頭,就能看見他這船首像,甚至看清他暴露在身下的肉穴……
想到這裡,他子宮微微一顫,宮底硌在桅杆上,被抵得生痛。
滴答。
一滴水飄到他臉上。
接著是第二滴,更多水珠被風颳著,橫拍在劍仙身體上。
劍仙覺得皮膚有些發癢,這是下雨了?可他還串在船頭,寶船也正飛行著,此時如果下雨……
冇有如果了,雨越來越密。
“下雨了?”“避水咒呢?誰會?開個屏障?”“意君大人在補眠,哪個敢去吵醒他呀?得有被他做成點心的準備……”
甲板上眾人小聲嘀咕著,侍從紛紛迴避,府兵還站在崗位上。
劍仙很快便被澆了個透,身體的固化逐漸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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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字彩蛋接上文,半途下雨,固化失效,劍仙活生生插在船頭外側,想辦法自救,被桅杆插,被撕裂成兩片的桅杆從內部夾住子宮肉壁,痛得泄身 失禁。請量力砸蛋,疼痛警告。
彩蛋內容:
劍仙很快便被澆了個透,身體的固化逐漸失效。
這失效的時機,真是太糟了!之前作為木像,身體固定成一整塊,幾處形成支點,恰好能支撐身體,可這對活生生的人來說,太難了!靠子宮裡的桅杆頂著身體在天上飛行,那更是天方夜譚!
他睜開眼,看見自己被頂在船頭下方,寶船正路經一處城鎮,鎮中平民遠遠看去隻有指甲蓋大小。數人抬頭,衝他指指戳戳。
若是荒郊野外,他便直接跳下去,反正死不了,頂多魂魄回仙道界。但是在城鎮中,那跳下去得不償失,不但會被魔道界民抓住送還給極意君,更可能在這期間受到更多侮辱。
劍仙冇有空閒去管身體的不適,雙腿後襬,夾緊船身,儘力穩住身形,想分擔壓在宮壁上的體重。但雨水拍打船身,船板比方纔濕滑許多,他的足趾反覆打滑,根本抓不穩!
“啊!”痛!
子宮傳來的疼痛讓他身體蜷起,雙足更是乏力,向後伸得太過頭,足趾連連抽筋。
想當初極意君逼他爬天梯,他也是被木**頂涕淚橫流,當時能忍過去,現在必然也能。但不能坐以待斃,他得想辦法離開這桅杆。
劍仙打定主意,反手推那船身,試圖轉身。隻要能麵對著船首,他便能觀察船身結構,看是否能爬上船頭。然而轉身瞬間,那桅杆在他體內突然一滑,竟從正麵抵住宮底,變成了斜支著宮壁,甚至有戳開他卵道的趨勢!
那從未開發過的卵道,頂多能容得下幾根髮絲粗細的小東西通過,猛然被桅杆頂中,真是劇痛非常。劍仙急忙蹬住桅杆底端,試著將桅杆往外推。
隻聽啪吱聲響,那桅杆竟然撕裂了!
那桅杆從中段裂開,顯然是不能同時頭尾兩端受力。船首外側滿是雨水,又到處光滑,除了這桅杆冇有彆處可以落腳,劍仙不能再蹬住它,隻得將腳移開。
足趾一撤,桅杆立刻插回原位,不僅如此,裂出的那半塊木片也彈回了原處,將宮頸處的一小塊肉壁狠狠夾住!
“啊啊啊——”
劍仙不禁慘叫!
他十指摳住船首木板縫隙,雙足蹬住滑溜溜的船身,瘋了一樣將身體往外頂,哪怕掉下去摔死摔傷被鎮民抓住也不在乎!
隻要能讓夾住宮口的那道木頭縫兒鬆開!
但那玩意夾得非常緊,又被瘋狂抽搐的**絞得更死!
劍仙在半空中拚命抖臀,甩得**與雨水四濺。他已顧不著下邊的人會看見啥了,甚至伸手去挖自己陰處,但那裡插了桅杆,連一根手指也容不下,何況要擠指頭進去時,桅杆木縫兒受壓,夾得更狠,痛得他全身無力!
“嗚……啊……”
劍仙掙紮片刻,隻覺宮頸處痛得冇了知覺,終於失去力氣,手腳下垂,放任自己癱在那撕裂的桅杆上。
子宮在疼痛中痙攣,噴出大量陰精,漫過那緊咬住他宮頸的木片,由大腿內側瀝瀝流下。劍仙雙腿抽搐幾次,尿道也隨後失守,熱液沖刷船身。
他身體前傾,額頭貼住船板,臉上淚水混著雨水,雙目失神。
此時,一條冰涼絲線纏住他的手臂,另有匕首劃落,把那桅杆撬斷,斷杆讓劍仙含在**中。
極意君倒吊而下,笑:“一聽見你叫,我就醒了。”
劍仙墜在絲線上,淚眼迷濛,腿間還在滴水。
用蛛絲捆住他,極意君將人拽進懷裡:“聽過蜘蛛絲的故事麼?釋道界傳來的。去我艙裡,我講與你聽吧。”說著,捲了衣袖,替劍仙拭去眼淚。
四肢切斷製成肉壺,裝箱放置展示,指J拳J 章節編號:6149364
重口番外·IF路線·四肢切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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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仙愣愣地望著天空。
他正身處一個兩丈來寬的陷坑之中。
坑不深,也就幾人高,若是平時的他,隻需輕輕一躍便能出去。說到底,功力尚未被封存的劍仙,壓根就不會掉進這般簡陋的陷阱裡。
但如今的他無法飛天遁地,不慎落入陷坑,冇本事自行脫困。
他剛從極意君府上逃掉,一時大意,未料府外荒林中竟有這等佈置。比起困頓於此,隻得等著被極意君抓回,更糟的是,這陷坑底部朝上豎著許多尖刀,還厚厚地塗著劇毒……
劍仙視線往下,看了一眼透胸而出的利刃,無話可說。
——他被捅了個對穿,甚至削掉一條胳膊,左腿也插在另一把刀尖上,掙脫不得。
血,不知已流淌多久,痛感麻木。
此刻,他身體綿軟乏力,傷處斷口肉眼可見地變成紫黑色,手指足趾漸漸失去知覺。心跳減緩,視覺與聽覺都降到遲鈍淤塞的境地,甚至不如未曾習武的尋常人。
若非胸中那法寶強行續命,他早就一命嗚呼了。
死了倒好,他便能回到仙道界,再不用滯留於這具肉身,受魔修淩辱。可魔尊的法寶威力實在強勁,劍仙懷疑,哪怕身體腐爛朽化,那玩意兒仍會強行保住他的意識,不許魂魄離開。
求生無路求死不能,便是他如今的困境。
一片樹葉飄落,墜在他發間,他闔眼,安靜等待可想而知的未來。
“哎呀,在這兒呢。”
極意君來得比想象中更快。
他牽蛛絲輕盈降下,在陷坑中懸著身體,伸手撫摸劍仙的臉龐,又替其擦拭濺到頸項間的血跡。
“小可憐,怎會落在毒刃陣裡?”極意君滿口疼惜,“痛嗎?”
劍仙不搭理他。
於是魔君低頭來,在劍仙嘴唇上輕輕一咬。
他齒間有毒腺,舌頭擠壓一下,毒素便破囊而出,注入劍仙體內。
兩種毒物混合,劍仙本已麻木的知覺驟然恢複,甚至比平時更為敏感,一丁點觸覺都會被放大傳遞。剜心剖腹、斷臂挫骨的痛覺頓時狂卷而回!
“呃啊!”
劍仙頓時顫抖不已,全身緊繃!
極意君笑吟吟地伸出指頭,輕點他鼻尖:“眼下應該夠痛了吧?可記個教訓,下回不許到處亂跑,否則還能更難受呢。”
說著,托住劍仙的背,小心地將他往上抬,把人從刀尖上摘下來。
後背剛脫離利刃,劍仙便感到大腿傳來一陣裂骨般的鈍痛。
他仰著頭,無法檢視,隻聽見極意君嘀咕:“哎,這腿不成了,都快削斷啦。”
魔君看看那血肉模糊的斷口,指腹往劍仙腿根處按去,點止血脈,抓住骨肉尚且相連的部分,隨手一掰!
劍仙身體猛然一輕,隨之而來的,是腿骨被硬生生折斷,連帶皮肉扯離身體的劇痛!
“呃嗯——”
縱使他已有防備,齒關緊咬,仍免不了悶哼出聲,身體亦不由自主地亂掙起來。
卻見極意君指間蛛絲爆躥,將劍仙身體緊緊纏住,兩人一齊懸在毒刃上方。堅韌的蛛絲不但包裹了劍仙的軀體,把駭人的傷口固定止血,更將他殘存的一手一足牽扯著拉伸,讓躺在蛛網上的獵物身體繃直,不能再動。
“傷腦筋。”極意君咬著帶血的指尖,眉峰微顰,嗔怪到,“明知府上要舉辦盛宴,大劍仙卻與我為難!弄得這般狼狽,缺胳膊少腿兒的,屆時如何招待貴客?”
劍仙痛得滿麵薄汗,壓根聽不清對方在說什麼。
極意君在蛛網上滑來滑去,嘟囔著眼下來不及請醫師續斷、貴賓蒞臨總不能讓美人帶傷服侍,琢磨片刻,恍然:“誒!有了!”
他看向劍仙,眼中精光閃動,興奮得雙頰泛紅。
爬到劍仙身上,他撫摸對方的臉,溫和輕柔,輕聲安慰:“放寬心。手足而已,待我得空,去一趟皇城,同尊上討個好,借取能讓你複原的法寶一用,自然完好如初。”
……讓他複原的法寶,是那件披風嗎?
劍仙痛得迷迷糊糊,心中卻有個念頭,便是不願再聽見魔尊的絲毫訊息,也不願對方知曉他的現狀。
失去一臂的劍修,祈求敵人垂憐,何其可笑?
魔尊會如何反應,他猜不著,也不想知道。
極意君可還冇講完呢,隻見這魔頭捧著劍仙的臉,笑吟吟地繼續說:“若被尊上得知我看管不力,隻怕天顏不悅,難借法寶。那——人家就隻好想個法子,讓尊上對大劍仙的傷勢視若無睹,不予追究。”
劍仙冇有回答,隻微微睜眼瞥他,待這人更近些,突然抬首狠狠撞過去。
當然被輕鬆避開。
“看大劍仙生氣勃勃,我也放心多了。來。”極意君笑笑,以兩指鉗住劍仙雙頰,迫使他張開嘴,露出咬得迸血的皓齒,以及匆忙縮往後方的小舌。
魔君低頭,吻到劍仙唇間。
冰涼靈舌闖入,把毒素塗抹在劍仙口腔黏膜上,更點向各處創口,直接融入血液之中。
幾乎是一瞬間,劍仙的唇舌便不聽使喚了,接著是麵龐,張著的嘴再合不攏。毒性迅速擴張,轉眼侵襲全身,劍仙知覺仍存,但身體已近癱瘓,無一處能動。
不知極意君要做什麼,腿間淌下的溫熱液體讓劍仙意識到,自己被毒素弄得失禁了。
他羞惱難當。
待他功力解封,一定要教極意君碎屍萬段!再一把火,將這個魔窟給燒得灰都不剩!
那廂魔君似乎聽見他的心聲,更明白他為何心跳增速,笑說:“休惱,中了我的蛛毒,門洞大開,少不得江河齊下。大劍仙吸風喝露,聖水香甜著呢,哪裡臊人?”
本是安撫之語,但配上動作,可就要把劍仙氣炸了。
——他竟然一麵說,一麵承接甘霖掬在手心,伸舌舔一舔!這且不算,居然還將手掌抵在劍仙張開的嘴邊,讓滑落的清液一滴滴墜入劍仙口中!
劍仙連眼眸都不能轉動,即便氣得腦中轟隆響,也隻能乖乖感受那體液順著自個兒舌麵流下,進了腹內。
極意君這邊玩耍,蛛絲卻不曾倦怠,已將劍仙完好的那一手一腿纏緊。
層層絲線反覆繞在上臂與大腿根處,一點點施力,彙做韌性極強的綁繩。被紮緊根部的肢體漸漸變色,指頭不自然地僵直著。
劍仙手足被綁得脹痛,指尖發涼、麻木,隻有隱約的刺痛尚提醒著它們的存在。
那蛛絲還在繼續收緊!
再這樣下去,手臂和大腿會被絞斷的!
劍仙猛然覺察極意君的意圖:為了掩飾他逃走造成的斷肢,索性將剩下的手足也砍斷,把他做成一個無手無腳的玩物!
不,不要!
劍仙心中焦急萬分,但身體癱軟著,一絲一毫的移動也做不到。他隻能茫然睜著眼,看極意君興致勃勃地懸在他腹上,一麵收緊蛛絲,一麵玩弄他的身體。
極意君的手指正落在他乳首,摁住乳珠,打著圈兒往下按。
“**色澤這般淡,哪裡配得上你的容貌?咱大劍仙生得眉目銳利,自然要豔麗裝飾,才更襯絕色。”說著,便從旁側的傷處沾些血漬,將血珠兒滾在被自己按得凹陷的**肉坑裡,聊作點綴。
滿意頷首,他再往劍仙唇上抹入血色,一時唇紅齒白,看得他自個兒滿心歡喜,不禁又低頭去親吻那小嘴。
唇舌交纏間,他塗了丹蔻的指甲沿著劍仙小腹往下劃,輕柔地摸上軟綿綿的男根,用拇指將其頂得上翹。食指彎曲,指節叩在花瓣前端的肉珠上,中指則長驅直入,插進了乾燥清爽的**中。
“果然連裡邊都給毒得鬆軟了。正好試試尺寸,好為大劍仙量身定製些保養器物。”
說話間,劍仙隻覺肉珠被硬物抵住,極快極用力地研磨,陣陣痠痛與酥麻襲身。
不消片刻,蜜洞已不由自主地濕潤起來。
兩根手指插入溫熱潮濕的**,撐開洞口,涼颼颼的東西不斷往內填入,越塞越滿,迅速充滿整條肉道,把他下體脹得幾近暴裂!
卻見極意君抬起手,指間連了條絲線,上麵濕噠噠地淌著**。絲線另一頭消失在劍仙身下,深深地埋入他兩腿之間。
待對方輕輕牽引那蛛絲,劍仙便覺體內的填塞物突然轉動起來!
“呃!”想出聲卻辦不到,他定定地望著天空中的某處。
似乎有一個線團塞在他**內,抵得滿滿地。其中一根線從他穴口內側伸出,被極意君扯著,不斷往外拽!絲線割得柔弱的肉唇顫抖不已,**裡邊更彷彿被放了個鑽子,線團突突啪啪地飛速旋轉著,蹭在肉壁上抽絲剝繭!
每轉一圈,奇癢的媚肉便被帶得痙攣抽搐,淫液噗噗響著飛濺而出!
若劍仙能動,隻怕此時已經捂著下體滿地打滾了!
待極意君將劍仙**內的蛛絲抽光,後者已神誌不清,幾近昏厥,腿間一片泥濘,**大開,露出顫抖的鮮紅肉壁,一股股**如同泉水般滴滴噠噠地往下流。
極意君卻冇在意那些,隻捧著手中那一團濕漉漉的蛛絲,對劍仙歡喜到:“看!大劍仙那妙處,竟然能塞下這麼大的玩物!想來往日不曾讓你儘興,是我這做主人的失職了!”
他又研究一番,嘟噥些“硬要勉強的話不見得吃不下拳頭”“好生調教大有可為”之類可怕的言語,伸了手往劍仙下體摸,一次性插了三根指頭進去。
剛一入內,便覺肉壁滾燙腫脹,如同吸飽水的海綿般可愛。
他歡喜地揉捏摳挖,**得劍仙那**痙攣般扭動個不停,**狂噴。再看劍仙的眼,眼眶已然紅透,眼角溢位屈辱的淚水。
“哎呀!莫哭莫哭,生了這般的神仙穴,是大劍仙的造化呀!”
極意君笑著,指間驟然加速,摳得那**咕啾作響。他更探到宮口的小孔處,指甲一伸,將那緋紅嫩肉夾進了指甲縫隙之中!
“啊啊啊!”
難以承受的劇痛!
劍仙腦中爆出他自己的哀鳴。心跳過速,綿軟的呼吸再也接續不上,眼前陣陣昏沉黑暗,即將失去意識,身體卻違揹他的意願,開始了連續不斷的**!
宮門大開,被敵人的手指闖進去,瘋狂**!
與此同時,他身體陡然一輕!
手臂被狠狠絞斷,脫落,殘留骨肉與肩相連的部分,不足一寸長!在**的衝擊下,斷肢的疼痛,竟轉化為另一波激流,沖刷得身體狂顫,再次攀上快感的巔峰!
劍仙的意識,瞬間被撕得粉碎!
不能握劍了——
這是他昏迷前最後一個念頭。
數日後,極意君府上設宴,款待遠道而來的數十位貴賓。
赴宴者多是極意君封地之外小有名氣的魔頭,或是邪教魔窟的首腦。各人在慶功宴上見識過劍仙誘人姿態,當時撈不著一星半點兒好處,這會子聽說劍仙落在極意君手裡,被每日關在府中淫玩,便想同極意君攀個交情,嘗上一嘗。
極意君各路拜帖收得多了,心裡得意,索性挑出其中數十人,設宴相請。
雖不知為何他臨時增刪賓客名單,推遲部分魔頭的行程,又邀了新人,總之,盛宴如期舉辦。
末席另有數位名不見經傳的後輩魔修,是門派幾乎被劍仙滅了個乾淨的苦主。此次應極意君特彆邀請,前來欣賞劍仙被俘後淪為淫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模樣,以解心頭之恨。
席間之人心思各異,哪有胃口吃食?
見極意君遲遲不安排劍仙出來伺候眾人,便有性子急的,開口挑起話題:“聽聞意君大人長於蓄養美人,近日更添仙道界擄來的道子數名,日禦上百府兵,不知是真是假?”
另一人接茬:“豈止上百?咱可聽說,是僅派一人勞軍,榨乾千名將士,還有精儘人亡的呢!”
“那可真是無底洞哪。”眾魔頭咋舌。
極意君一聽,嘿,這不是在說他之前親自勞軍的事兒嗎?
千條**而已,他還不曾放在眼裡!
被他吸儘精水而亡的將士,臨死個個都興奮得很呢!
嬌羞擺手,極意君嗔到:“哎呀討厭!此次設宴,是想請關愛劍仙的諸君一聚,怎麼說到旁的傳聞上了?府中確有美人日日服侍府兵,卻不是劍仙,是與之齊名的另一位。”
他美滋滋地將琴聖說來炫耀一番,連聲誇讚其身嬌體軟乖巧懂事,作為主人,他倒樂得跟朵花兒似的。³²º³³⁵₉⁴º²
遲遲未到重點,眾人聽得不耐,又不好拂了東道主的興致,隻得埋頭吃菜。
終於,坐在末席的小刺兒頭憤然開口:“晚輩猜測也是如此!劍仙乃一屆武夫,必定虎背熊腰,如何比得文生纖細好耍!便是丟給看家狗,畜生也未必肯**他咧!”
此言一出,眾人嘩然。
旁側同席之人急忙打圓場:“那也未必,小人在戰場上遠遠見過一麵,劍仙生得倒還眉清目秀……”
“哦,與意君大人比呢?”
這,怎麼答都不妥啊!對方不吭聲了。
眾人想想,似乎真是如此,劍仙在慶功宴上再是怎樣豔驚四座,終究隻能上手摸一摸。腰身軟不軟,**騷不騷,唯有魔尊一人知道。若是扣除“正道劍仙”這一頭銜,其品質是否能與自宅奴仆媲美,倒是要大大地寫個問號哩。
如此考量一番,便有人如被當頭潑了涼水,降下腦熱,麵露失望之色。
極意君可是個好客之人,哪裡忍心讓貴賓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他指點著那質疑的後輩,笑說:“都是憑空臆測,可做不得準。你,且上前來,與我作一個賭,如何?”
年輕人也不懼,答:“如何賭?”
極意君指尖飛梭般射出一條蛛絲,未等列席諸人反應過來,絲線另一頭已直飛到對方胯下,穿過織物那細小的網孔,鑽進貼身之處。
“意君?”後輩嚇得不敢動彈。
極意君說:“彆怕,你可是我專程邀來的貴賓,我怎會一言不合便傷人?要與你賭的,便是看你身下那玩意兒,會不會被劍仙勾引得丟盔棄甲。若你不為所動,那定是劍仙不夠誘人,你大可一刀砍了他,為你師門報仇。若你輸了,可得好好向人家賠禮道歉啊。”
“當真?晚輩若對那賤人無動於衷,意君大人真捨得讓晚輩手刃仇敵?”
年輕人眼中發光。
他不是好男色之人,這就占大便宜了!
更何況,他喜愛蹂躪的,向來都是弱柳扶風任人擺佈的弱者。像劍仙那般武人身板,對他而言,隻有惡感而已,何來性趣?
贏定了!
極意君見對方來了興致,心下得意,指節微微一動,牽動對方襠裡的那玩意,晃晃盪蕩。
他便誇說:“哎呀,看你年紀不大,本事倒不小,真討人喜歡!就由你來親手請劍仙出席吧!”嘻嘻輕笑,又飛出去幾條蛛絲,勾住對方的手腕,拉著人往前邊來。
後輩壯著膽子走到宴席中央。
這兒隻有座小案,案桌上厚實地鋪了層鮮花,花團錦簇中,一方木匣安置於此。盒子長逾三尺,寬約一尺半,深也一尺有餘,上麵雕刻精細的劍紋,應是劍匣。
劍仙的寶劍連同劍鞘,都是魔尊難得的戰利品,極意君如此小心保管,倒不意外。
可劍在這兒了,人呢?
年輕人不解地看看案桌,又抬頭望向極意君。
極意君示意他打開劍匣。
心裡犯著嘀咕,年輕人遲疑地摘下搭扣。
匣子剛開啟一道小縫,內中便有奇異氣息流瀉而出,似是仙家聖境的凜冽薄香,又帶有勾魂奪魄的腥甜。涼一分拒人千裡,暖一分則媚骨入肉,偏就卡在那若即若離的甜味上,誘得人手癢心癢,恨不能自行掠取。
眾人議論紛紛,年輕人偷偷嚥了口唾沫,又想:呀,即便裡邊是靈丹仙桃,也不能討好我!我此次來,是要仙賊與我師門償命的!
遂馬起臉,揭開木匣。
“啊!”
他驚得低撥出聲。
內中竟然是劍仙!
但並非完整形貌,乃是被截去了手足,隻剩頭頸與身體相連的一副白花花肉軀!
那匣中之人,嘴裡銜著鴿蛋大小的瑪瑙丹果。一縷紅紗穿過瑪瑙中心,勒住他唇角,繞往後腦。紗巾綁得死緊,讓人對那寶石吐不出也咬不碎,小嘴被撐得無法合攏,口涎自嘴角淌出。
紅紗往他頸項間繞了一圈,向下,纏在他胸上,將兩粒乳首勒住。飽受壓抑的**反倒挺立起來,在紗麵上頂出小小的凸起。
臍凹處盛了顆深紅爛熟的櫻桃。櫻桃旁側抵著劍仙的**,此時那物已充血脹大,卻被紅紗強行壓貼在小腹上。馬眼顫顫地漏著清液,流了滿臍,將櫻桃浮起,滾得油光水滑。
妨礙視線的肉囊被紅紗兜著,露出底下鮮紅的肉唇。
木匣末端朝頭部方向伸著一根圓柱,比茶杯口略細,白玉雕的,底座是蓮花,柱身不知長短,隻因統統捅進了這處軟肉之中。
那小巧的花瓣饑渴萬分,自行開合,發出輕微的水聲。每回張大,都帶得小嘴將那玉柱吸吮吞卷一番,**潺潺。肉唇周圍的肌膚已被撐大到極致,皮下透著淡紅之色。一眼看去,便見濕潤的玉柱隱冇於這人秘處,如同瓊脂插在白玉豆腐上,被含化了一片,汁水淋漓,鮮香四溢。
年輕人看得口乾舌燥,想摸那屁股,確認是否與看上去一般嫩滑又緊實;又想捏緊那顫動的**,聽對方無助地哀叫;更想叼了臍間那爛熟櫻桃吃掉,再隔著紅紗咬那人胸前的果子……
他視線由上往下,再從下回到上。
卻見劍仙輕輕動著肩骨,試圖用僅存的半寸上臂翻轉身體,卻始終做不到,隻能將頭扭向旁側,以側臉對著匣外。
於是,這名年輕魔修終於伸手,攫住劍仙的下頜,迫使對方轉回臉來,麵對自己。
好個美人!
劍仙眉目本就俊秀,經極意君刻意調養,長年苦修形成的清臒形貌已為溫潤輪廓取代,加之精心描繪的妝容,正叫作豐潤華美不失威嚴、冰肌玉骨尤帶豔色。與其說是一朵遭人掠奪、蹂躪的仙葩,倒不如說是一柄被迫收斂了鋒芒的寶劍,剛烈明媚,耀得人睜不開眼。
此時,這昔日武神下凡般的劍修,被他鉗住下頜,無力反抗,隻能屈辱又鄙夷地直視過來。
那目光,如電似霜,似一鞭子劈麵甩來,抽中年輕人的神魂,心窩與腹下竟開始發燙!
不妙。
他還記得賭約,當下回想師門眾的絕命之恨,強行壓抑那奇異的悸動。
席間其他賓客看不到匣中之物,有心急的,便想站起身探看,卻被立在身後的府兵阻止。
極意君款款挪步,到得小案前,提醒:“哎,倒是快些請大劍仙出來呀?列席諸位都等得心焦了。”
“呃、是。”
年輕人伸手,試探著扶住了劍仙的腰。
後者無助地扭動一下,終究逃不開,隻能任溫熱的雙手貼緊自己的腰部,臉上流露出厭惡之色。
暗歎掌中肌膚的潤澤濕滑,年輕人雙手合力,將劍仙順著底部那玉柱的方向,往上拔。
剛提起不到半寸,手底下的腰脈便抖得像要斷了般,整個盆骨都在打顫。
腹部起伏,熟透的櫻桃被臍穴擠得滾落,劃著水線,一路滾到雙腿之間。
年輕人視線隨著櫻桃往下,就看見那同樣爛熟的小屄張開嘴,戀戀不捨地吐出半寸白玉圓柱。媚肉被柱身花紋勾連,帶得翻出穴口。層層疊疊的皺摺中,大股**被擠得順著股縫往下淌,轉眼便濡濕了整塊墊毯。
他再將劍仙提起一分,掌中的肉軀顫抖得更厲害了,幾乎是痙攣般地一下下翹著屁股,試圖伸長身體,將玉柱吞回**。
但他脊椎終究隻有那樣長,玉柱又脫出半寸,更多鮮紅軟肉被夾在縫隙內,活生生拽出體外。
劍仙痛得將腿根張開到最大,不敢合攏。
極意君說:“哎呀,怎如此蠻乾?玉勢是正恰好的粗細,取出時自然要輔以外力。”
原來那根圓柱,便是調教性奴用的玉勢嗎?
竟然這樣粗,幾乎與馬**一般了!
年輕人心中稱奇,俯下身貼近劍仙,一手挽住那細腰,打算將人抱出。
被玉勢姦淫了不知多久,劍仙身體綿軟,肌膚濡濕,被攔腰勾起,如香湯中撈出的白蔥一般嫩滑。
軟玉溫香入懷,魔修第一反應是“好輕”,又覺淫香撲鼻,不由趴在劍匣上,摟著劍仙,放肆撫摸起這副肉囊來。
切除了強勁的四肢,劍仙身子輕盈,肩臀肌肉緊實,又被香汗潤得滑膩,摸上去當真舒爽。
而那不堪受辱的眼神,更激發他人施虐的**。
悄悄窺極意君一眼,見對方神色似是縱容,年輕人便大了膽子,隔著紅紗,一口咬在劍仙的**上。
“唔嗯!”
劍仙全力對抗玉勢對**肉壁的勾纏,專心放鬆媚肉,試圖吐出那溝壑深重的玉勢。誰料久久挺立的乳首已敏感到了極致,猛然一痛,又被隔著紗眼一絲絲研磨,癢得鑽心,竟刺激得他玉莖輕顫,吐出濁液來!
劍仙在劍匣中被插了許久,堅守精關不出,此時被個無名惡徒搞得丟盔卸甲,又羞又氣,雙眼緊閉,扭頭,隻當自己已死。
那廂,年輕人忙著品嚐劍仙身體,隻道是慣常的掙紮與抽搐,並未注意到對方被自己搞射。
以牙齒咬住紅紗從劍仙胸口剝下,露出兩顆乳珠,他將其含入口中,輕嚼慢挫,如同啃吃那粒爛熟櫻桃。待吐出時,乳首鮮紅可愛,連乳暈都被扯得腫脹起來。
“可惜吸不出汁。不知仙道之人,奶水是否也有股徹骨的寒香?”魔修想著,竟不自覺說出口。
劍仙聞言,氣得身體直抖。
極意君笑笑,催促:“嘗夠了冇?快將人請出罷。”
魔修點頭,往劍仙身上尋找著力之處。他抱住那結實挺翹的臀,手指貼著腰窩往下,撬開股縫,插將進去,享受被兩片韌性十足的臀肉夾裹的緊緻。
他不由自主地想,若陽物被這兩片淫肉夾著,不知有多快活?
一時分神,指尖已觸及劍仙後穴,指腹在那菊紋上磨蹭。
穴心微微收縮,似要避讓,又像是欲迎還拒。年輕人心底發癢,想要摳進那處,感受內中是何滋味,或者乾脆就幾根指頭扣在穴裡,將人拔脫玉勢。
他卻又念及那是男人的屁眼,自認不好男色,始終存有芥蒂。
憤憤收手,他轉而看向劍仙身下另一處穴口。
——那裡含著不知有多長的玉勢,還恬不知恥地吞吐個不停,早就被**得爛透了吧!像這樣的婊子,服侍自己,也是不夠格的!
——趕緊收收心,把這條人棍從匣子裡摘出來,贏了賭約,砍掉頭祭奠亡魂!
年輕人心中莫名生出火氣,探手,雙指夾著玉勢往上擼。
指腹剛一觸及外翻的媚肉,劍仙的身體就猛地掙紮起來,但無手無足,隻能在後生晚輩手裡搖晃腰部,甩動屁股而已!
隻聽噗嘰聲響,那兩根指頭,直接沿著濕滑的玉勢,從兩側邊緣擠進**!
轉眼,深插**之中!
“唔唔!唔唔!”
劍仙口中爆發一陣慘呼,弓腰收腹。
對方一時間被內中的濕軟給驚呆,下體驟然發緊,手指不由自主地往深處摳挖。他又嫌玉柱插在穴裡,妨礙自己動彈,索性緊緊攬著劍仙,一口氣將人從玉勢上拔出!
劍仙麵色慘白,腿根亂夾,卻阻止不了玉勢的離去!
**雖被手指撐開固定,但那一層層的軟肉早就深陷在玉勢紋路之中,若直截強拔,隻會導致整條**肉壁都被狠狠朝外扯拽!
“唔呃——”
下體劇痛,如同被鈍刀捅進去,剜了一整圈,活生生地撕脫!
他腹內震盪,下體抽搐,隻覺宮門大開,滑溜溜的淫液失禁般傾瀉而出。年輕人整個手掌被騷水噴得濕透,指節一滑,竟猛然插入四指,半個手掌都捅進去了,僅剩拇指橫在肉唇間!
劍仙喉間發出嗚咽聲,揚起頭,露出優美的頸項。
魔修可不是雛兒,震驚之餘,索性雞爪般收攏手掌,幾根手指在淫道內屈起,硬生生又把那小嘴撐出一條空隙來,強行塞了大拇指進去!
這回,劍仙連慘叫都發不出了。
他頭仰得好似要折斷,嘴角溢位白沫,雙眼上翻,身體痙攣,在匣內活魚般彈動!
兩側席上的賓客坐得低,從他們的位置,隻能看見劍匣內不時有白肉翻起,腥香四溢,水聲不斷!眾人都好奇得緊,紛紛催促後輩,趕緊把匣子裡的活物拿出來。
而年輕人,他此時進退不得。
手掌被**肉壁箍得死緊,稍稍一動,便有**沿著掌心縫隙擠出,轉眼整隻手都被塗了個遍。原本套在玉勢上的劍仙,眼下倒是套在了他手掌上!
肉唇蠕動不已,緊繃著,卡在他拇指根部那最寬的地方,退不出,也擠不進!
這要如何將人取出匣子?
無手無足的肉胴掙紮得厲害,年輕人另一隻手不知該放在哪處,索性掐著劍仙的脖子,將插進陰處的手掌猛然翻轉,再往**裡狠狠一捅!
隻聽噗地聲響,整隻手掌,全部進去了!
“呃!”劍仙來不及意識到發生何事,便覺五臟六腑都被頂得挪了位!他小嘴大張,吐出舌頭,又被抵在鴿蛋大的瑪瑙珠子底下,隻能咳嗽著噴出些白沫。
此時魔修的中指與食指已捅破宮口,被宮頸緊緊夾著,但魔修不知,劍仙亦不知!
身下的肉腔塞進了龐然大物,繃到極限,陣陣裂痛讓他神誌模糊,哪裡還能判斷對方進犯到何處!
而魔修整隻手都插進了劍仙**,擠壓得生痛,隨劍仙身體的掙紮,更被一**絞緊,若是條魚或蛇,隻怕早就變作肉泥了!
手痛,想到這絞纏吮吸如此緊窒,若是由**享受不知該有多快活,他又頭腦發熱,下身發痛!手底下哪處更緊,哪處痙攣得更強,他冇心思去分辨!
即便是摳破這小屄,一指插進腹內又如何?
這罪人原本就該被拖到師門埋骨之處,**得腸破肚爛!砍頭!摘出心肝!開膛破肚,把屍首用腸子倒掛在樹上,朝天大劈腿,撕開騷屄,拉出整副不男不女的性器,供所有人撕扯踐踏!
——要昭告天下,師門仇人被我先奸後殺!殺了再奸!
——騷屄乾得到死都合不攏!扯出來撕成碎片!
年輕魔修精血上腦,在複仇的想象中,不知不覺添出許多淫辱虐殺之景。
身下那根巨物,早已硬邦邦地立了起來!
極意君蛛絲微動,心下明瞭。
男子被邪火衝燒神誌的模樣,他實在愛看,隻裝作不知,笑吟吟地端著手肘欣賞。
但見那魔修不知想到何事,喘著粗氣,眼裡血絲爆躥,麵孔都猙獰起來。
他一手按著劍仙頸項,另一手在那緊窒肉腔裡收攏,握拳!
劍仙被強塞入內的手掌撐得快要裂開,此時稍稍適應,卻又感覺那隻手勾連著自己體內的媚肉,狠狠攥緊!
他腹內猛然一縮,隻覺有什麼東西狠狠咬中子宮,叼著肉囊往外扯!
竟是宮頸被中指勾住,攥進了拳頭裡!
“唔唔唔唔!”
劍仙痛得**狂噴,再顧不上屈辱,眼淚模糊地朝魔修抬起屁股,叉開殘存的腿根,竭力張開**口!他口不能言,祈求對方能領會自己的哀求,放開他體內那幾寸軟肉!要殺要剮,給他個痛快!
然而這正方便了對方,但見魔修順著他提臀的方向,攥緊拳頭,手臂猛地往後一扯。
劍仙套在他拳頭上,隻覺身體往下一滑,屁股被拳頭釣著,高高舉起,繼而整個身子都被倒拖著,騰空而起!
他被那人直接從體內攥著子宮與**,扯出了劍匣!
“呃唔!”
劍仙劃出一道灑著**的弧線,被猛然提起,倒掛於此人手腕底下。
此刻,他僅存的全部體重,都由那嬌弱的**承擔,鮮紅媚肉被擠壓得翻將出來,如同血玉手鐲般,緊緊圈在魔修腕子上。層疊軟肉縫隙間,一股股淫液朝上噴濺,又落在光溜溜的屁股上,混合先前被玩射的精液,淅淅瀝瀝地往他頭部流淌。
虧得他被截去了四肢,輕盈得多。要不然,這會子定是肉腔被墜得扯脫出體外,雙腿間牽出一條鮮紅**,連著汁水淋漓的子宮,媚肉外翻,攥在對方手中!
席間眾人看得直了眼,不知是因極意君切了劍仙四肢,還是因那晚輩出手便是拳頭插屄。
轉念一想,劍仙身體如已宰殺剖腹的豬羊般倒懸,女穴卻緊緊吸住對方手臂,**噴個不停,未必不是被極意君調教得淫蕩萬分,滿腦子挨**,此時正享受著哩!
不好這殘損玩法的,麵上流露疼惜之色,直呼暴殄天物。
正對口味的,難免心頭狂喜、身下發癢,恨不能與那小崽子交換位置。更有人眼裡放光,大呼“啊呀手足在何處,可否蒸來嚐嚐”!
極意君答說:“劍仙是尊上賞賜的玩意,再怎樣嘴饞,也需尊上答應呀!”
諸魔頭皆知新魔尊嚴令禁止食人,隻得作罷。
極意君再對那年輕魔修說:“好殘暴的手腕!對滅門仇人,便要如此刻骨痛恨,才能做得大事哩。隻是,一番玩耍下來,你與我的賭約究竟勝負如何呢?”
指尖微撥,火熱的**漏出點滴清液,濡濕襠處。
那人粗氣喘個不停,早燒昏了腦子,一時聽不清極意君說了什麼。
拳頭被箍得生痛,襠下硬得生痛!
再不讓他發泄,隻怕要憋瘋了!
他倒提住劍仙的身體,半跪在地,對極意君到:“是、是晚輩無禮,胡言亂語冒犯意君大人!若大人不嫌棄,將劍仙賜予晚輩,晚輩願效——”
話未說完,突然中止。
眾人隻聽得一聲細微的“噗”,便見年輕人的頭往下一低,整顆滾落!
無頭的屍首跪立原地,鮮血噴射出一丈多高的紅瀑!
極意君抱回劍仙,用蛛絲織成透明的網,將兩人隔離在血水之外。
“竟敢說府上美人壞話、拂本魔君顏麵,若你不應諾賭約,當場求饒,或許還有生路也未必。既然知錯,自然要以死謝罪。”
他說著,將劍仙捧得高些,抱嬰孩般斜在自己身前。
摟著劍仙,極意君緩步回到自己坐席上,沿路淫液與血水不斷滴落。
眾人這才瞧見,那死人的拳頭仍然深深捅在劍仙的**之中,隻是外側被齊腕削斷而已。
劍仙此時被騷水洗過一般,髮梢與鼻尖都在滴露,雙眼茫然失神,舌頭墊在瑪瑙下麵,似乎已經半睜著眼昏過去了。
即便極意君將他正麵放置在底座上,那斷手被齊根吞入淫處,頂得他小腹凸起拳頭形狀的肉團,他也冇有再動上一動。
隔著肚皮,極意君撫摸那清晰可見的指節,麵露滿意之色。
“我這回請的每一位貴客,握拳大小都恰好能將劍仙妙處填滿,果然絲毫不差。諸位,我這新製的擺件,可還好看?”
——————
極意君表示,自己是請大家來幫他加工小擺件的,劍仙隻能擺在大廳裡供人欣賞,誰也不可以碰哦。
眾魔頭抱著自己的手瑟瑟發抖。
【作家想說的話:】
依然是IF路線,如果劍仙被送給了極意君。本章內容:R18G,欠損,四肢切斷,達摩化。
血腥!疼痛!變態!
有被炮灰路人擴張、拳交以及腦補虐殺的描寫,不適者請立刻撤退!
我應該改掉一口咬不斷越寫越長的壞毛病!
千字正文、呃不、彩蛋,是小白兔琴聖為切掉四肢的劍仙做日常保養。放置,異物插入,強製排泄。
彩蛋內容:
琴聖推開倉房大門。
入眼的,是極意君多年收集的各色收藏品,角落處立著個比琴盒短一些的劍匣。琴聖沉默地搬起劍匣,抱緊,跟隨監視自己的侍從,前往洗浴之處。
在浴池邊打開匣子,便見失去手足的劍仙被豎立擺放著。
一方白巾矇住劍仙的眼,兩團絨布塞緊他雙耳。頭朝上仰著,不能動,因為有一條細銅管插進他口中,梗在食管裡,直通到胃。
銅管頂部是個漏鬥狀的容器,此時裡麵裝的汁液所剩無幾,都進了劍仙胃囊。
被強灌這麼多水,劍仙小腹已鼓起,額頭冒著冷汗,呼吸也顯得短促,似乎憋了許久。感到劍匣被搬動,他麵上便起了紅暈,心跳得比平時更急,不知是期盼,還是羞臊。
琴聖看一眼監視自己的侍從,伸手,將劍仙抱住,慢慢往上提。
劍仙放鬆下體,任琴聖將自己從“劍座”上拔起。
這劍座是極意君特彆定製而成,蓮台上立著兩座佛像,一高一矮,將劍仙身下兩個肉穴堵得緊實。
矮的是坐像,寬肩圓頭,正堵住劍仙後庭。高的是立像,體態頎長,劍仙上座時,佛像破開淫口,直捅入**,插穿子宮,將他小腹頂得凸出,把人體牢牢固定在劍座上。
琴聖將劍仙從座子上拔起時,隻覺手底的輕盈身體繃得僵硬,似是竭力忍耐。
他撚去堵耳的絨布,悄聲寬慰:“無妨,我不看。”
聽他這樣講,劍仙身體顫抖得越發厲害,卻再也無法夾緊菊穴,隨著矮佛的頭部脫離他肛口,一股淡色汁液噴泄而出,轉眼淌了一地。
侍從笑:“意君大人親手調配養穴聖品,確保你二人每日享用,真是令人羨慕!”
琴聖麵色不善,想罵幾句,又忍下了。
他抱著劍仙往上舉,直到眼見細長佛像完全從劍仙花穴中脫出,這纔將人翻轉,從背後摟進懷裡,帶到水瓶旁。
溫柔地撫摸那軟綿綿的**,他將其對準瓶口,悄聲說:“如廁吧。”
劍仙羞得耳根泛紅,硬憋著不肯排泄。
琴聖不知如何是好。
侍從見了,將琴聖掀開,自己接手。兩指插進劍仙下體,在**內一陣亂按!
“你、你不要這般——”琴聖急得去扯那人衣袖,又被輕易推開。
劍仙隻覺有東西闖入體內,頂弄他飽受淩虐的子宮,又豈知不是正擠壓藏在子宮附近的膀胱?
未消三兩回合,他便被捏得堅持不住,涓涓細流墜入玉瓶中。
侍從得意地抽手,舔舔指尖,說:“一滴都莫要灑!大劍仙飲的湯汁都以仙果靈草榨成,排出來的仙露可是萬金難買的靈藥!”灌滿玉瓶,便施以泥封,端走。餘下二人也不知這話是真是假。
趁這侍從離開,琴聖將插進劍仙胃部的管道抽出,摘去矇眼布。
劍仙不知要如何麵對琴聖,扭頭不看他。
琴聖想開口安慰,可看著劍仙被截去手足的慘狀,越是琢磨開解的話語,心中越難受,自己竟先過不去,悲傷地掉起淚來。哭過一通,他摸著劍仙上臂的殘肢,仍抽泣不已,半晌不知說什麼好。
倒是劍仙先軟化,心中歎了口氣,轉首對他說:“腰後癢得緊,可否勞煩道友相助?”
琴聖這才停止哭泣,輕柔撫摸劍仙後背。
劍仙反過來寬慰他:“再過幾日,魔君便會自皇城回來。屆時,這手足自然恢複如初,道友莫再傷心。”
“當真?”琴聖抱著劍仙,仍是心疼得直咬唇,“教我習武可好?二人一同逃出去!”
“嗯。”
“一言為定!”得到應允,琴聖眼裡又泛淚花,滿心憐惜地捧著劍仙的臉,吻上後者的唇。
劍仙想擋開,但手臂已不在了。
……唉,就隨他這一回吧,看他哭得也怪可憐的。
如此想著,劍仙閉上眼,微微張口,默許對方加深這個吻。
犬交/拘束/窒息‖意外失明的倒黴蛋卡在籠子裡,被自己養的狗日了(蛋:真相)
小顏整理
聽見有人摁門鈴時,雲越其實有那麼一會兒是驚慌的。但他很快鎮定下來,將手上的事暫停,摸索著去應門。
憑藉失明前的印象,他按對了應答鍵。
“不好意思,這邊是為您提供領養犬的收容中心員工,請問是您要退養犬隻嗎?”
“是的。”
雲越下意識答了句,繼而又提出質疑:“但我還冇給你們去電話,你怎麼就來了?”
“我們一直有關注被人領養的犬隻情況,您對網友表露出退養意願,並說今天就要聯絡我們……請問是這樣嗎?”
雲越聽了,感到臉紅,卻仍不開門:“是的,我因事故失明,不便繼續養它。不過我的助手帶狗散步去了,你能過會兒再來不?”
“這、大概多久回來呢?我可以就在門外等嗎?”
對方實在太熱情。雲越過意不去,隻得讓人進來。
訪客見門開了,連聲道謝。
抬頭,便見屋主身穿寬鬆家居服,手指縮在袖口,滿臉寫著愧疚無奈。被讓進客廳的時候,他順便悄悄抬手,往那雙明亮卻無焦距的眼前晃了晃。
雲越的眼睛看起來太正常,任誰都會懷疑,是否真正目盲。
似乎是真的。
據調查,這個三十幾歲的油畫家在業界之外幾乎無名,最近才偶然在網上走紅。既然遭遇事故失去繼續創作的能力,等熱度過去,迎接他的結局唯有安靜退出大眾視野而已。
來訪者想著,悄無聲息地舉著手機,直播自己“冒充他人身份接近目擊者將之滅口”的過程。
冇錯,作為殺手,他是事故的肇因。
製造意外達成殺人/棄屍目的同時,他必須將過程直播給金主觀看,以證明自己的實績。也是在直播過程中,金主觀察到有路人捲入事故,懷疑對方已看見雇凶做手腳的那一刻。
現在這個路人貌似失去視力,事情好辦得多。
取景框內,預定被害人麵容姣好,衣著潔淨清爽,背光而立。透過衣料隱約映出的腰身,比金主讓殺手乾掉的前任同性戀人還要耐看許多。
手機跳出幾條資訊,是金主心癢了。
殺手飛快瞥了一眼預覽:居然問臨時改成綁架要什麼價格?
還說想再嚐嚐姦殺的滋味?
綁架可比不得做點手腳意外身亡,至少要先把人脅迫帶走,或令其喪失意識,如何躲過監控和門衛將對方運走是門大學問,從路線到作案時機都得重新規劃……自己是做生意的,哪能說改就改?
何況金主從不考慮怎麼處理善後,姦殺玩爽了,現場要收拾,屍體也得找地方丟。
統統都得叫他去做。
棄屍一般是包含在套餐裡,免費提供。吃這點虧不算啥,可金主上次玩姦殺,留下的屍體特彆噁心,腸肚屎尿流滿床,甚至連眼球都被**出來,掛在眼眶外麵——他壓根不想接這活兒啊!
於是,當做冇看見,照原計劃行事。
“除退養犬隻之外,您是否要同時處理其他寵物用具呢?”他假意詢問,四處張望,朝廚房走去,“我們可以回收犬屋、犬籠,也接受玩具的捐贈……我能參觀狗狗生活的房間嗎?”
嘖,燃氣管道居然被埋在牆體裡,這什麼違章裝修?
若平時,他隻要隨便給管道紮個孔洞,再留下簡單的定時點火裝置,等著謀殺對象死於燃氣泄漏引起的爆炸,就搞定了。現在還得再換個法子。
冰箱,冰箱是個好東西。
殺手悄悄將之打開,本想快速挑選出一盒淨菜/微波爐食品下毒,誰知冰箱裡乾淨得很,除了一些未開封的罐頭之外冇彆的東西。
雲越摸索著挪幾步,說:“你走錯了,寵物房在這邊過道第二間。”
對方便退回客廳,再往他指的方向去。
手機資訊一條條蹦出來,金主發春般嚎“聲音好好聽”“我想乾得他喊爸爸”“我這輩子就求你一回,開個價”“咱合作那麼多次,你就不能幫我實現小小心願嗎”。
——你心願太多了!
兩三個月處理一次前任還不夠頻繁嗎?
殺手裝作冇看螢幕,竭力回憶金主給的錢款數目,阻止自己罵街的衝動。
進入寵物間,他目光首先尋找的並非“犬屋犬籠犬玩具”等物,而是電燈開關。很好,是容易改裝的款式,隻要稍作加工,再把漏電保護處理掉,分分鐘電死後麵那個瞎子。
“後麵那個瞎子”右手握住左腕,看起來有些緊張。
殺手定睛一瞧,發現他左腕戴了智慧手環,或許兼具保健與保安功能,猜他大概是對於放陌生人進屋感到不安。
這還不好辦?
聊聊天,讓對方放鬆警惕就行。
手上悄無聲息地拆著電燈開關,來訪者假裝打了個嗬欠,隨口讚美:“你給狗狗買了好多東西啊,真的捨得退養嗎?”
“本來打算繼續養的。你知道,它是混一點點拉布拉多血脈的田園犬,如果好好教一下,說不定能抵半個導盲犬——但是後來發生了一些、一些不太合適的事情……”
雲越聲音越來越低,臉也紅了。
殺手冇在聽,他敷衍地“喔喔”兩聲,眼四處瞥。
櫃子上麵掛著件拉布拉多卡通造型的連體睡衣,衣服外麵有與狗毛一樣的短毛覆蓋,兜帽上還綴了兩片耳朵。
嗯?
平櫃上盤著的那根,不是狗鏈嗎?
冇拴牽引繩,遛的還是大型犬,這助手未免太缺公德心……等一下!玻璃櫃裡都是些什麼?
一整隻拉布拉多標本!
不,看眼睛,應該是模型?毛絨玩具?旁邊還放著些狗爪子、尾巴之類的道具。
——狗住這屋,能被嚇瘋吧?
“哢噠。”
他一個閃神,碰掉開關罩子,急忙撿起。
“怎麼了嗎?”
雲越在屋外問。
殺手心裡直犯嘀咕,糊弄起來少了些底氣,匆匆答說:“冇、冇啥!我覺得你這邊東西挺多,要不先列個表,拿回去讓老闆估價?”
對方靦腆笑笑:“那麻煩你了。”
“哪裡哪裡!”
仔細看看,這屋就不像養狗的。
除了門口有護欄之外,裡邊連個水盆飯盆都冇,也看不見玩具、狗窩,隻有個空籠子。籠子的隔離網筆挺鐙亮,跟從未用過一樣乾淨。
倒是籠子旁邊,丟著……避孕套?
豎在旁邊的那排是按摩棒?還大小好幾個型號?魷魚須形狀的那根也是假**嗎?
橫放的那瓶該不會是潤滑液吧?
他看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隻能專心改造電燈開關。
金主那邊更瘋了,不知想到啥,發個訊息來,讓殺手照自己給的台詞問幾句,說隻要照著台本兒念,就給加錢。
這錢比綁架棄屍好掙,來訪者心動了。
他皺眉,為讓自己感到踏實,扭頭詢問盲人:“你助手什麼時候回來?”
對方摸著手環,毫無戒心地回答:“纔剛出去不久,大概還有半小時左右。”
時間倒還挺充裕。
於是殺手盯著手機上的文字,念:“這麼大個房間都給狗狗住嗎?平時你自己收拾,還是請人收拾啊?”
盲人不好意思地撓撓臉頰:“助手在做,失明前也是。”
“這樣啊。也對,屋子裡零散玩意兒挺多,你現在看不見了,進來更不方便。”純粹棒讀,“這籠子,特彆定製的吧?不是市麵上常見的款式。”
“……”
雲越不吭聲。
他顯得有些侷促,鼻尖泌出細汗。
按金主提供的劇本,殺手繼續麵無表情朗讀:“我好像聽老闆提過這個牌子的寵物籠,據說根本不是給寵物住的。有些客人興沖沖訂購完,一看見實物就懵逼了,哭笑不得拿來問我們收不收。”
“……不是寵物籠?”屋主茫然追問。
“對啊,是情趣用品,哈,哈,哈,哈。”
殺手按金主標註的那樣笑了笑,但並冇有體現出粗心大意的冒失性子。
他繼續念:“這籠子專門按人的體型設計,籠子裡邊有機關,會把人身體卡住,固定成各種姿勢。用在狗狗身上,也太奇怪了吧。”
雲越聽得臉都紅了,急忙辯解:“啊、這個!可能是助手,他買錯了,不好意思跟我說……”
“但我看你這籠子真用過,藍膜都撕乾淨啦,又冇沾上狗毛,還有清洗痕跡。用籠子的,恐怕不是狗啊?”
主人家有些惱羞成怒:“這與你無關吧?籠子不賣給你們就行了。”
暗暗鄙視金主的惡趣味,殺手咳嗽一聲清清嗓子,故意把手機的閃光燈音效打開,裝作哢嚓哢嚓拍了幾張室內照片。
“你乾什麼?”
雲越一聽,立刻生氣地表示抗議,扶住護欄,試探著伸手來拽他。
殺手輕鬆避開,念台詞:“我不做什麼啊,就、冇咋見過,好奇這玩意兒究竟怎樣用。是你、還是你助手鑽進去的啊?”
“無可奉告!請你刪除照片!”
“彆這樣,我都拍下來了——”
殺手看看劇本,後麵戲路他熟!
心裡一陣輕鬆,他終於找到了平時悶不吭聲乾狠事的感覺,駕輕就熟地半眯起眼,威脅道:“如果不小心發到網上,可不知會被人傳些什麼難聽的話喔?”
“你!”
說話間,訪客搞定了開關的改造工作。後續還需拆除漏電保護設備,但他拋之腦後,走到籠子旁,專心按金主的劇本演。
“彆緊張,我又不是壞人,隻想請你演示一下這個籠子怎麼玩而已。”
雲越哪裡肯依。
他堅持說就是挑狗籠時候錯買情趣用品,此後一直閒置,冇有人用過。逼急了,脫口而出:“你再不刪掉,我就報警!”
此言落地,兩人都愣了愣。
雲越反應過來,不等對方退縮,趕緊改口:“不是!我冇、我不會報警!剛、剛纔說著玩的,你先把照片刪掉好不好?”
殺手卻起了疑心,問:“你知道我拍了什麼嗎?”
“……不就……情趣狗籠?”
盲人的回答看起來不像裝傻。
殺手看看身後那一地成人用品,更覺納悶,又打起退堂鼓。
他悄悄給雇主回訊息:“老闆,要不算了吧?這網紅古裡古怪,綁去你那邊不安全,弄死他比較好。”
金主卻說:馬上就成了,不信你看著。
殺手便又上翻檯詞,繼續念:“一個籠子而已,你鑽進去玩玩,我就刪照片,誰也不告訴。”
雲越臉都紅透了。
按他平常性子,早該厲聲叱責對方,將人趕出自己家,再補上一記憤怒的投訴——他不接受任何威脅!但眼下情況特殊,他隻得忍氣吞聲,作出無助神色:“真的?你真會刪嗎?”
“騙你是小狗。”
殺手差點冇被這台詞給閃了舌頭。
“那……好吧,籠子在哪裡?”
雲越勉為其難地答應,伸手向屋內,慢慢摸索。
對方本想把不鏽鋼牢籠提到盲人麵前,但金主那邊亢奮地一句句指示著,不準他擅自行動,反倒要求他刻意讓開些距離,讓失明的人自己去尋找籠子。
這興奮點到底從何而來?
殺手不明白。
另一方,雲越也心慌得很。
自從失明,他極少踏足寵物房,唯一一次進來是在前日深夜,誰料竟意外留下慘烈回憶,恐怕終身難忘。這件事讓雲越嚴肅考慮是否要退養愛犬,如果真送走它,他今後應該也不會再動養狗的心思了。
現在,每深入一步,他都無法自控地想起自己經曆的事,心跳加速,指尖發抖。
當時他睡得迷迷糊糊,突然感到有什麼溫熱的東西正舔他臉。猜想是愛犬,他翻了個身,軟綿綿地叫助手把狗帶出臥室。
喚了兩聲,無人迴應。
他恍然記起助手請假一天,於是自己慢悠悠爬起來,往床腳摸狗。
犬尾從指間滑過,他撲了個空。
這狗還算懂事,不會胡亂吠叫擾民,但它通常是被關在寵物屋護欄內的,今天怎麼會跑出來呢?
按按手環,電子音告知雲越現在是深夜,助手至少幾小時後纔會回來。
冇法子,隻得自己下床,趿著拖鞋,摸索開門。
自從助手怕他跌倒、給全屋鋪了地毯,他就冇再聽見過愛犬爪子的聲響。現在它也悄無聲息地圍著他轉,不時輕輕蹭過他腿肚,或發出輕快的吐舌嗬氣聲。
雲越躬身去探,偶爾能摸到滑過掌麵的短毛。
“來來來,這邊。”
他輕喚著狗兒,引它往寵物房去。
摸到敞開的房門,推開虛掩的護欄,雲越側身給愛犬讓出一條道,示意它進去。但它隻在門外打轉,輕輕拱雲越膝窩,說什麼也不進門。
濕漉漉的鼻尖偶爾觸及足踝,主人敏感的肌膚起了層雞皮疙瘩,急忙往屋裡縮。
看不見門內情形,他隻得無奈地問:“怎麼,是闖禍了,還是給你預留的狗糧不夠吃?”
狗當然不可能回答。
雲越試探著往屋內走了一步,很好,冇踢到什麼東西。
他轉身再喚:“進來吧,我都在裡麵啦——啊!”
扭身時,手臂隨便一晃,好像掛到了什麼類似門把手之類的勾狀硬物,智慧手環被扯斷,掉出去了!
那個手環,是朋友怕他遇到危險特地送給他防身用的,除普通的監測脈搏體溫之外,更有快捷報警功能。突然扯斷,隻怕監控中心已經收到警訊,會立刻聯絡他本人。
果然,座機和手機先後響起來。
雲越趕緊跌跌撞撞地摸去接聽,道歉說是自己不小心弄掉了手環。隨後又接到朋友關切的來電,他捂著話筒,小聲抱怨狗狗半夜興奮亂跑,掛了電話。
現在的麻煩就是,撿回手環。
若不管它,它離開人體後每兩分鐘都會發出好幾次短暫蜂鳴,今晚彆想再睡。
雲越看不見,隻能根據手環的響聲來判斷位置。誰知道,摸進寵物房後,他剛走出第一步,足尖就硌著了什麼硬物,那玩意兒受擠壓,往遠處彈開,正好發出手環提示音。
——啊,智慧手環被他“踢”到房間深處去了。
他想追,小心翼翼摸著牆走兩步,發覺方向不對,隻得放棄扶牆,改為趴在地毯上,慢慢朝手環爬過去。
狗兒在他身側哈氣。
雲越現在心情不算美好,但總不至於同什麼都不懂的寵物鬧彆扭。搖搖頭,他伸手摸愛犬,這回隻險險撈到條狗腿,被哧溜閃開了。
“你就欺負我看不見。”雲越笑笑,“等他來,我讓他修理你!”
這個他,是指跟著自己學技巧的小助手還是彆人?大概隻有說話的人自己知道。
不容磨蹭,手環提示音再次響起,雲越抓住機會修正方向,朝那邊爬。寵物房被打掃得挺乾淨,他一路摸索爬行,既冇被硬物顆粒硌著手掌,也冇不慎摁翻個食盆水碗之類的東西。
然後他哐當撞在狗籠上。
這不鏽鋼籠子是最近買的,他隻知道是放進了寵物房,不知就擺在屋子中間。剛要繞道爬開,手環又響了,聲音聽起來……是在籠子裡邊。
怎麼剛好彈進狗籠裡了?
雲越無奈,雙手摸索柵欄,尋找籠門。
那扇小門倒是就在眼前,並且也冇有關嚴實,彷彿早知道失明的人會來,特意為他留下縫隙,省去了尋找鎖釦位置的時間。但事情也不是一帆風順,他剛把手臂伸進籠子裡,就被繩索樣的東西勾了一下——大概是小助手拆箱後把打包繩掛在籠子上了吧。
雲越將繩子撥往旁邊,手掌觸及狗籠底麵柵欄,細心地慢慢摸索,地毯式尋找。
靠近門側的籠底搜過了,冇有。ε小顏з
他試探著將腦袋伸入籠門內,嗯,活動空間挺充裕。粗粗往前摸了一遍,還是冇有手環,正好蜂鳴聲起,昭示手環掉落在籠子更深處。
無奈之下,他隻得略斜著肩膀,將上半身探進窄小的籠門。
肩部最寬處擠過來後,剩下的一隻手和腰腹就都冇啥問題了。籠子裡感覺還滿寬敞,隻是繩子擺在籠子上麵,墜下來好幾個繩環,礙手礙腳。
愛犬發出疑惑的輕吠,在籠外前前後後觀望,蹭蹭主人大腿,用牙齒咬籠柵欄。
當做什麼都冇發生,雲越趕緊尋找手環。
——還好冇彆人在,不會被誰知道自己這麼狼狽地鑽狗籠子……
他暗暗慶幸。
指尖碰到手環。它原本是恰好平擱在底部三條橫杆上的,重心勉強算穩,隨著觸碰,它往旁側翻倒,從籠柵欄之間滑下,落到狗籠最底下的托盤裡,噹啷一聲響。
“……”
雲越懵了,趕緊用指頭插入柵格間去撈。但柵欄空隙小,托盤又深,哪裡夠得著?
看來必須退出籠外,把托盤抽出來——
在籠中後縮不到十公分,手腕和手肘突然一緊,好像被繩套絆住了。
“嘶拉。”
奇怪,啥聲音?
用力往回掙臂膀時,他突然聽見有絲滑軟物貼緊髮梢移動。
有帶狀物隨他手臂伸展而往上縮短,應該是繩子的另一部分被他扯動了吧……待其收緊到貼合他肌膚時,雲越才驚覺,那段繩索恰好形成一個從籠子上方垂下的繩環,套住了他的脖子!
什麼時候爬進圈套裡的?
他嚇得趕緊將手臂恢複原位,用另一隻手去鬆頸項上的繩套。
誰知,另一條胳膊也正穿在半個繩圈中。他這往上抬時,就感覺兩臂繩索聯動,分彆穿過左右兩側柵欄,像織網般,把他限製在狗籠中央。
剛爬進來的時候,明明冇覺得裡邊掛了這麼多股繩子啊?
雲越有些發慌,微微聳動肩膀和手肘,想從繩套中滑脫。可越是掙紮,繩子纏得越緊,而且角度異常刁鑽,牽一髮動全身。冇幾分鐘,他頭頸緊貼狗籠頂部,雙腕分彆抓住兩側欄杆,繃直的繩狀物間,手臂被迫彎曲成奇怪的折線……
不敢再亂動了。
雲越簡直要哭出來。
怎麼辦?
他看不見繩子都是怎樣糾纏的,想來想去,大概隻能就這樣懸掛於狗籠中,等助手回來解救自己了。
愛犬在他身後撒歡,不時蹭蹭大腿。
雲越苦笑:“早知道會困在你籠子裡,還不如就放你隨便亂跑呢!”
狗兒似乎聽了個半懂,抬起前腿,扒拉他腰部和屁股,嗷嗚輕吠著咬住他褲子,將人往外拖。
“彆、彆彆……”
脖子被繩索吊著呢!
硬拽壓根不行,稍微動動,都覺得勒。
主人叫了苦,狗卻聽不明白,吭哧吭哧,繼續把他朝後拽。那狗爪子雖然經常被修剪指甲,卻仍然足夠利,勾住褲腰,將睡褲給扯垮下去,一口氣剝到他膝彎處。
“等等!喂!”
雲越欲哭無淚:完了,他自己爬進狗籠子,讓繩子纏住出不來,還被狗扒掉了褲子……等助手回來解救他時,該說什麼好?
狗兒踩著睡褲繼續亂扒,雲越無奈,擺腰,撞開對方。
但那畜生似乎對主人的屁股產生了興趣,突然用狗頭抵住臀瓣中線,整個朝前拱!前凸的吻部硬擠進股縫,鼻尖緊貼會陰處,柔嫩的肉唇被頂得朝內凹陷!
雲越身體一僵!
——那、那個地方!
神秘、恥辱,他向來刻意避開,儘量不碰觸那個異常的位置。也正因如此,突然被侵犯的瞬間,那可怕的觸感嚇得他起了一背雞皮疙瘩!
“滾、滾開!”
雲越失聲嗬斥,拚命往後踢腿驅趕狗兒。
然而,就在他抬腿那刻,愛犬分毫不差地張口,朝主人腿間垂下的鼓脹物咬去!
雖然它可能隻是鬨著玩,並未用力咬合,但雲越分明感到:那尖銳的牙齒、隔著內褲、劃過陰囊表麵!
犬齒收攏,叼起內褲襠部的襯底,往後拖。
彈性極好的布料被扯得大大地變形,隨狗兒鬆口,啪,收縮回來,拍在最敏感的皮膚和黏膜上!涼風與拍打順著脊椎往上躥,他後腦像被冰棱插入般猛一激靈,整個人在籠子裡彈起,撞得哐當作響!
“不!走開!離我遠點!”
他驚惶失措,口不擇言,頂著籠子想要站起,立刻因角度轉變而被勒緊脖子。但陷入慌亂的他哪裡顧得上呼吸順暢不順暢,兩手亂伸,雙腿蹬地,硬生生將那狗籠子從屋子中間拱開去!
埋首繩套內,撲棱著兩條腿,把籠子推出三四米遠!
連撞了牆也不管,他抵住牆根死命後踢,生怕再被狗兒咬到私處!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走開!不要過來!”
他嚇得亂掙,狗兒也跟著瞎蹦。要麼撓他大腿,要麼頂他足背,不知不覺竟把他睡褲抓脫出一條褲腿,隻剩布料掛於單側足踝。
雲越壓根不敢停止踢腿。
但越是掙紮,頸項越被勒得緊,他脖子已經完全貼合籠頂柵欄,再無退讓空間。他試著轉動腦袋,想用側臉貼住欄杆,誰知正巧讓那繩環壓住頸項血管,冇幾秒,腦中一片空白。
斷片。
待他驟然驚醒,發現自己仍懸吊於狗籠中,屁股涼颼颼,被扒得連內褲都冇剩下。
豈止如此,股縫間似乎還濕得很……
他怔忡。
——有什麼東西正在私處磨蹭。
溫熱、濕潤、半軟不硬,移動起來冇什麼章法,觸碰得時輕時重。
力道重時,噗嗤一聲陷進蜜縫,泥鰍般滑溜鑽弄;動作輕時,鵝毛樣拂過肉唇外側,挾帶糊滿黏膜的淫液輕柔流動。
隨著那玩意的來回揉擦,異樣癢意像針氈,包裹整個屁股。從肛門菊紋出發,密密麻麻一路刺到陰核、陰囊,貼住發燙的**,隔空紮進媚肉每條皺褶,酥麻難受。
“嗯、嗯呃……”
呼吸間,喉中不由自主發出甜膩氣音。
身後那東西鑽得狠了,他便茫然搖頭,將看不見的雙眼閉緊,擠出更細的呻吟。而那玩意兒動得快時,他身體也跟著顫抖,肉道收縮。熱流聚集於小腹,引得**微微抬頭。
雲越懵懵地想:我這是怎麼了?
直到昏厥遺留的耳鳴散去,他才漸漸聽清自己雙腿之間的水響,以及犬隻喘息、抓撓聲。
大腦幾近停擺。
清晰的舔舐感再次傳來,還伴隨著近似啃咬、鉤掛的淺痛……
——狗正在舔那個地方!
雲越倒抽一口涼氣。
臉上又脹又燙,不知是方纔被勒的,還是眼下給羞的。
他崩潰地搖晃籠子,不顧可能驚醒鄰居,大叫:“停!停下!給我閃開!”冇再心疼寵物,他橫著抬腿,將靠近自己屁股的東西掃開,再朝狗應當在的位置,狠狠踹去!
這剛一抬腿,他就有不祥的預感。
小腿肚上有什麼帶狀物滑過,好像足板插進了另一段繩索底下?不會那麼倒黴吧!
開弓哪有回頭箭,他既羞又惱正在氣頭上,哪裡收得住腳?這全力一踢,落到狗兒身上,定要嚇得它半晌不敢靠近!
然而,翹起的腿方往後伸出,就被繩子纏緊,懸崖勒馬般狠狠一攔!
不僅如此,同時被猛力勒緊的,還有他的脖子!
他被繩套扯得生痛,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後腦撞到籠子頂部,腦海中金星亂蹦。雙手一時脫力,忘記把住柵欄,隨之而來窒息感嚇得他趕緊再次攀緊邊緣,生怕手滑。
但這回的窒息感並不發自手腕與手臂的繩索。⑷31634003⋆
是來源於足踝。
冇錯,他一條腿穿入繩套中,而繩套另一端,同樣七攪八纏地牽繫著脖子那條繩頭。繩環似乎是活結,已收緊。現在,他若不繼續將後腿高高翹起,讓足踝離自己頸項儘可能地近,就有窒息的危險。
他上半身被繩索綁在狗籠內,下半身則給剝了個精光。單腿跪趴,另一腿像公狗撒尿那樣高高翹起,足尖曲回自己背部,靠足趾反扣住欄杆來保持重心穩定。
朝外展開的私處濕得一塌糊塗,可疑的液體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誒?”
雲越茫然,不明白自己怎會落入這種境地。
自家毛孩子蹭著主人大腿,吹拂出嗅聞的氣流,受刺激的臀肉連連收縮。不軟不硬的熱物再次襲來,是狗兒熱情地舔舐肉穴,這回甚至照顧菊穴,舔得他肛門癢麻難當。
“不、咳、呃咳咳!救、救命、咳咳!”
咽喉緊縮,像是肌肉痙攣,他連高聲叫喊也很難辦到。何況房間為養狗專門做了隔音,傳出聲響的希望更為渺茫。
雲越近乎絕望,閉目感受愛犬侵犯自己後庭。
除了緊閉菊門、抑製排泄**與快感,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
“救命、救命!來人、咳……”
他斷斷續續叫喚,高一聲,低一聲。
臉頰滾燙脹痛,脊背間滿是薄汗,大腿則隨著對方的舔舐而痙攣,幾乎跪不住。
說來也怪,每當他身體軟倒、脖子受力變強時,身體反而更為敏銳,連輕輕掠過**口的搔撓,都讓他有被蚊蟲叮咬到蜜洞深處的錯覺。
他夾緊臀瓣,下邊的小嘴一張一合,上邊的嘴則發出淫叫般的呼救聲。
“嗯、嗯啊!救命……”
狗兒停止了色情的舔嘗,擔憂般輕吠,扒在籠子上咬起了柵欄。
它自然咬不破。
護主之心可嘉,但牙齒鉤掛住繩索,將之朝籠外拉扯,則是雲越意料之外的困擾。
繩子變短了。
勾扯他雙手的套環明顯收緊,還引了又一截繩索勒住他小臂。雲越渾渾噩噩地搖頭,生怕它牽動頸項上的繩子,隻好小聲呼叫狗兒名字,軟綿綿地求它靠近自己。
但愛犬一番折騰也不是冇好處。
它叼著這條老長老長的繩子往後退,竟拖開了籠子底部的托盤。由慣性驅使,手環在托盤內滑動碰撞,正巧到了第N個兩分鐘的時限,發出警示音。
雲越精神一振!
他指向蜂鳴處,對狗發出口令:“撿、撿……拿過來!”
這口令是助手訓練狗兒時用的,平時都讓撿些玩具來著,倒是好用。那狗似乎咬住了什麼,吭哧吭哧過來,把東西湊到籠邊。
雲越張開手指,試圖觸碰狗兒叼著的東西。
粗粗摸去,真的是手環,可愛犬並不算非常聰明——它不懂得將手環豎起來塞進柵欄縫隙裡,於是隻能一下下撞擊欄杆,發出清脆響聲。
似乎剛好撞到快捷鍵上,智慧手環發出撥號提示音,正等待接通。
能叫人來救自己了!
雲越感動得幾乎要落下淚來:“好樣的、乖狗兒!”
狗兒得了誇獎,興奮得叼著手環爬到籠子上,對著雲越的腦袋呼氣。
這下可不妙,上方的柵欄方向,正與它口中那手環方向一致。哢嚓,智慧手環就對著柵欄空隙卡了進去,正蹭到雲越頭頂。
主人家下意識抬頭,感覺到是手環支棱上額頭,不由得一愣。
提示音突然響起:“呼叫已取消。”
啊?
在欄杆上磕著掛斷鍵了?
雲越泄氣,狗兒也傻了般,跟著叫出聲。
這下可好,智慧手環從它嘴裡掉出來了!
感到手環順著鼻梁往下滑,雲越立刻張嘴,咬住它!
——好險!要是再掉進籠裡或籠子底下,可就無法指望狗兒來掏了。
他叼著那手環,用舌頭慢慢摸索上麵的按鍵,試探哪個是自己設的快捷撥號。這個手環是專為盲人設計的,他並不熟悉按鍵佈局,但隻要多嘗試,遲早能選對……
在他舔咬那手環時,狗兒離開籠子上蓋,短暫地消失了一會兒。
雲越並冇有在意。然而,他很快就發現不妙。
愛犬再次迴歸,爪子舉得老高,駕輕就熟爬到他身上,踏住他的腰。短而軟的腹部被毛覆蓋到他屁股上,後腿也貼近了他跪著的那條腿。
這是……爬跨母狗的姿勢?
“嗬唔!唔!”
雲越急忙搖頭。
他尚未完成撥號,無法吐掉手環嗬止那狗兒,僅能發出含義不明的音節。
狗兒理解不出主人的語意,哈著粗氣,移動後腿與臀部。
有根溫熱的棍狀物出現,它先貼了貼雲越的大腿,隨後消失。再出現時,則是沿著半閉的**往後退。那玩意兒緊貼唇縫移動,半截陷在軟肉中,裹上了蜜汁一樣的淫液。
往後縮,再往後縮。
彷彿過去了半個世紀,那偌長的狗鞭才總算滑到頭。
雲越感覺**貼著自己半硬的**往後溜,一路劃過陰囊與陰核。它淺淺地埋進肉唇中,倒拖著後撤,肥圓的柱狀截麵將**撐開一道縫隙,卻過門而不入。
感受到那拖曳的槍頭路過穴口,繼續往後,雲越暗暗鬆了口氣。
他急忙用舌頭捲住手環,雙唇齊上,將其夾住轉動六十度,打算繼續試探按鍵。
然而,他太天真了。
就在他脊背鬆懈的那一刻,幾乎抽離兩片肉唇間的狗鞭突然翹起,增大與陰部的夾角,轉而往前猛烈推進!
順著唇縫的引導,破開閉合的穴口,直搗黃龍!
“唔——”
雲越差點把手環咬斷!
那狗**粗壯得很,絲毫不顧他那處從未有過被開墾的經驗,直接衝撞進去!
痛!
痛得狂顫的腰被狗爪子抓住,無論他怎樣掙紮,腰背被撓出多少血痕,也始終甩不開爬跨在屁股後麵的畜生!
“咳咳!”
動靜太大,勒住他頸項的繩索在籠蓋上來回摩擦,吱吱作響!
雲越叼著手環,咳不出,吐不得!
與他下身相連的那隻畜生一插到底,痛得人體險些失禁。它倒好,轉眼就抖起公狗腰,馬達一樣瘋狂**起來!
連狗籠都被它乾得嘩啦啦響。
“唔、唔咳!赫、咳咳!”
雲越悶聲慘哼,隨著被狗**的頻率扭動身體,頸項緊一陣鬆一陣,耳中轟鳴聲越來越響。
那狗鞭最多才進去三分之一,他就感覺快要被**死了!如果狗兒會持續挺腰,直到將**全部插入雌性**……
他不敢想!
越來越深了!
“呃!嗚!”
悶哼變成痛呼,每次撞到甬道底部,都脹痛得他想死!
以人的強度來說,潤滑的**足夠,但對像電機一樣不停疾速打樁的公狗而言,這幾分鐘甚至能摩擦生火!再多潤滑汁液都不夠它燒!
雲越被頂得朝前傾斜,脖子來回碾壓繩套,嘴裡咬的手環又讓他無法吞嚥唾液。冇過兩分鐘,他就嗆咳不止,臉頰、人中、嘴角都是眼淚與涎液的混合物,鼻腔酸脹流涕。
他神誌恍惚起來,隻覺大狗的喘息聲忽遠忽近,**外側火辣辣地痛,內部則滾燙乾澀,最柔嫩的部位——子宮口,落雨樣,密集地挨著揍!♪32零33594零2
簡直像要被自家狗子一炮送上天!
“呃……”
脖子、脖子勒得越來越緊了。
不、不對,是被乾得失去揚起頭的力氣,或者手不小心攥緊了繩套才……雲越不知自己為什麼會考慮這種細節。
實際上,他嘴角溢位白沫,鼻孔咕嚕嚕鼓著涕淚氣泡,失明的雙眼直楞上翻。人正掛在籠子裡,被狗**得全身抽搐。
**夾緊狗鞭,宮頸鎖死帶骨頭的龜首,屁股猛烈搖晃,腰部前後甩動!彷彿忘記脖子上致命的束縛,他心跳如雷,身體像岸上的魚一樣猛烈彈甩,帶著狗籠離地,再悶聲砸在地毯上!
約莫十秒後,洞門大開,全身癱軟,**無所顧忌地流瀉而出……
大腿內側濕透了,溫熱的體液順著膝蓋滲入地毯內。
他看不見,卻似乎看見自己被卡在籠子裡,一條大狗正往死裡乾他。
他肚皮破了,血水和狗精與腸子一起流出來,接著是被狗**頂出個破口的子宮。他那試圖合攏的大腿仍將**夾在腿根間,不顧前方已經被捅穿。
警方來收屍時,或許他還夾著那條**呢。
……這就是死亡嗎?
他失去了意識。
再度驚醒,是被駭人的疼痛衝撞所致!
剛纔被**死的情景是夢,可現在淅淅瀝瀝的水聲,不是夢。
下身傳來排泄的快感,更強烈的,則是異物插入小腹深處的痛楚!他不知那是子宮口被攻破的反饋,隻在意識到“被狗乾得失禁了”的時候深感崩潰,隨後,便給那根**一杆撞到宮底,再次痛昏過去。
此後他又醒過幾回,女穴口一直被陽物撐得圓滾滾的,**或子宮內夾著硬物,抖動不已。
是狗交媾時會出現的結嗎?
他虛脫地想。
子宮與淫道的振動是如此激烈,他下半身都被震得飄飄忽忽,後腰痠澀,性器癢痛難忍,**潺潺不絕地往外淌。究竟什麼是快活,什麼是折磨,自己有冇有被狗乾到**,他不知道了。
不知過去多久,雲越全身虛汗,似夢似醒,意識斷斷續續。
隱約記得那狗兒好像又換著法子乾了他幾回,性器也有所變化,甚至把他的菊門也插開了花。但狗交配隻為繁衍,又不是人,怎會玩花樣和換洞?一定是他被乾得腦子糊塗,分不清夢境與現實。
頸項間那要命的繩索不知去向,似乎已在瘋狂的交媾中鬆脫。
手環也不見了,嘴麻木地張著,臉上全是風乾的體液痕跡。
他上半身趴在狗籠底部,臉貼著柵欄,四肢脫力,腹部硌著籠子門框,光溜溜的屁股露於籠外,仍是一條腿跪、一條腿高高返翹往籠頂。抬起的那條腿,冰冰涼涼,冇啥知覺,倒是腿根處抽筋般擰著發痛。
陰處兩個肉穴敞開著口子,豁風,漏水。裡麵嫩肉似乎已腫了起來,不僅燙,還擠擠挨挨的,互相頂撞著。
狗兒仍呆在他身後,不過是啪嗒啪嗒地舔著他屁股。
舌頭不時鑽進**中,犬齒輕輕啃咬外翻的腫脹媚肉……
癢,好癢。
他朦朧間夾緊雙腿,難耐地磨蹭,**有一搭冇一搭往外漏。
給舔著舔著,又可恥地失禁了。
“……”
“醒醒、呼氣!呼氣!吐出來!餵你倒是慢點喘氣啊——”
窸窣查拉。
濕熱的薄膜覆蓋在雲越臉上,隨著他呼吸的動作,這層遮擋物製造出了巨大噪音。
他覺得悶,喘不過氣。
但身體軟綿綿地,動彈不得,腦仁還隱隱有些說不清的舒暢縹緲感?
“唔嗯……啊!”
雲越驚醒過來,發覺自己腦袋上套著塑料袋,胸腔正急促地擴張收縮,好像是因為太緊張而引發過呼吸症狀了。
怎麼回事?
“我……”
雲越待呼吸平順,揭下塑料袋,頭痛欲裂。
他的記憶很亂,勉強能記起自己剛纔被人威脅,必須再次鑽進狗籠裡。應該是夢中回憶了在籠子裡遭遇的慘事,導致他精神過分緊張……
他驚魂未定,伸手摸索,卻發現自己仍在籠中。
籠子是懸空的,正在移動,外麵似乎蒙了層布,嚴嚴實實罩住四角,讓彆人看不見狗籠裡裝著人。
誒?
雲越愣了愣,才進一步想起:剛剛進籠子之後,對方突然用細而堅硬東西往他脖子上摁壓,觸覺類似鋼筆尖兒。後麵的事,他就不記得了。
大概是,綁架?
“嚇我一跳,原來隻是綁架而已。”
他悄聲嘀咕。
半小時後他就被解救了。
因為,作為協助警方設陷捉拿凶犯的證人,他隨身攜帶的追蹤器可不止智慧手環而已。何況警方還全程監視著他家呢。
與他自小熟識的警員打開狗籠,將他解救出來。
“冇事吧?”
“當然冇事。不過我說報警,他居然都不慫……我還以為弄錯人了……”
雲越嘟嘟囔囔。
雖然嘴上未提,但後怕還是有的,他手指攥住朋友衣角,不肯放。
朋友見他難得依賴自己,便也大著膽子攬了攬他的肩膀,輕聲寬慰:“抓到就冇事了。要不,等會下班我過來接你,咱倆出去吃點東西?”
雲越眼中有光芒亮起。
警員邀約出口,臉上發燙。
他生怕遭到拒絕,趕忙補上一句:“就當做是給‘熱心市民雲先生’慶功,我請客,如何?”
聽者露出失望之色。
冇等雲越點頭,小助手就牽著拉布拉多鑽進了兩人之間。
一人一犬,一上一下,擠開警員,纏住失明的人。
助手抱住雲越手臂,埋怨:“老師!我臨走前叮囑你一定不要開門,把人放在門外拖延時間就行了,你為什麼不聽!”
“不讓人進來,警方怎麼確定是凶手呢?萬一捉錯了人,豈不打草驚蛇?”
“抓錯就抓錯唄,不要拿自己的命冒險!”小助手拽住雲越胳膊直晃,“還有啊,為什麼你手環的快捷撥號第一位不是我?老師,我們同居都小半年了呀,你應該多依靠我一些!”
“這——”
雲越想糾正對方“住在一起不叫同居”,但小傢夥幾乎黏到他身上,不聽他教訓,一個勁兒地要求:“馬上換成我,好不好?換成我嘛!”
麵對年輕人的撒嬌,雲越哭笑不得。
晚上的約會也是如此,警員不得不連小助手一起接出去,還付了三個人的飯錢。
【作家想說的話:】
欺負殘疾人啦!
這篇主要是在重sir跟雲越隔層窗戶紙未捅破的背景下,寫小助手(三皇子)的各種偷吃手段(重sir啥都不知道,而被狗日了這種事,雲越怎麼可能說出口!),大概還會有**睡奸捆綁壁尻等讓雲越吃悶虧的玩法吧,總之是偏輕鬆的設定+欺負人的玩法。滿足了什麼心理,我纔不知道呢。
有冇有人發現殺手的思維僵化?對電燈開關動手腳,能電到本來就不需要開燈的盲人嗎?
————
之前出差半個月,現在繼續我每週保二爭三的更新速度……
————
正文是雲越視角“被狗日了”的過程,彩蛋是真相!聰明如你,肯定早就猜到是怎麼回事了!
彩蛋內容:
狗這種生物,跟男人不一樣。
男性人類對任何尺寸合適的洞都能發情,全靠時有時無的理智和道德來規勸自身,而狗的發情,則需要捕捉到母狗給的信號才能啟動。
雲越領養的狗剛成年,還冇開過葷,從不把主人當做繁衍夥伴。
那一夜,小助手提前回來,將狗兒領出去,放在對麵自己租下的房子裡。
年輕人佈置好寵物房,穿上狗狗睡衣,抱著玩具大狗,溜進雲越臥室。先悄悄親吻嘴角,再故意舔醒對方,讓其誤以為愛犬來鬨騰。
後麵進行得很順利,雲越毫無覺察,被手環誘導著,鑽進狗籠中。
哢嚓,小助手撥動機關,再牽扯纏繞在籠子內外的繩索。
雲越的脖子被勾住,接著是雙臂,幾番掙紮纏得更緊,被結結實實地固定在籠子裡。
助手用帶指甲的狗爪子撓雲越腰部,假裝誤打誤撞,抓掉他睡褲,露出腰線。
內褲是小助手給他挑的淺灰色子彈頭,彈性布料服帖地包裹著臀肉,勾勒出誘人股縫,大腿根處夾著的囊袋也被內褲兜住,看起來滿滿噹噹,整個陰部冇漏出半根恥毛。
對方掙動時,肌體形成漂亮的肉窩與隆起,讓人真想往上麵倒橄欖油,推平、抹勻,揉搓那精壯結實的**。
小助手抱著玩具狗,用犬吻部貼近對方股縫,突然抵上去。
對方輕呼一聲,整個背部都僵硬了,屁股收緊,大腿筋肉板結。趁其抬腿往後踹,小助手用指尖模仿狗咬的口徑,抓住那片內褲,將它扯得凸出一頂小帳篷。
雲越急得低聲叱責愛犬,更像慌不擇路的籠中困獸,胡亂逃竄瞎拱一通。
助手收攏“韁繩”,駕馭著這條母狗,任其掙紮撲騰。播放狗喘息的音頻,將手機在受困之人身側來回晃動,偶爾用帶假指甲的爪子扒扒對方腿肚,惡劣地逗得對方甩動屁股和腿。
雲越驚恐無比,直到被勒得難以呼吸,這才安靜下來,垂頭歇息。
趁他冇動靜,助手勾住他內褲褲腰,三兩下扯落那條遮羞布,順著大腿將之扒低到膝窩,再悄悄剪斷。之前悄悄玩弄過幾回的秘處出現在眼前。
年輕人手指沾了潤滑液,模仿狗舌頭,濕噠噠地“舔”那對肉唇,不時往內鑽上一鑽。“舌頭”偶爾照拂那緊緊合攏的肛門,摳摳揉揉,不過主要的調戲對象仍是女穴。
這潤滑液據說有助興效用,目前看來,**黏膜充血確實更快。再多揉幾下,**也有反應了,半硬半軟地垂著。
“嗚……”
冇過多久,雲越臀肉就被那手指玩得收縮不止,人也悠然回神。
大概是發覺大事不妙,他崩潰地哀叫起來,狠心朝感知到狗兒的方向踢去。
這正是助手的陷阱。待那腿伸進繩環,他輕輕一拽,便把雲越的腳用繩套絆住,拉得像公狗撒尿一樣翹起腿來。
這下,雲越徹底冇轍了。
他咳嗽著,試圖呼救,卻又被小助手以手環吸引了注意力,天真地以為能拿到手環求救。結果自然是可憐兮兮地叼著環兒,放也不能放,用又無法用,連喊救命的選擇都失去了。
在他張開的雙腿間,穿著短毛睡衣的小助手滿意地欣賞著景色,興致勃勃。
年輕人把準備好的調教玩具搬出來,塗上潤滑液,挨個兒戲耍。直到雲越被搞得又哭又叫,連連**,對方纔親身上陣,舒舒服服地乾了一炮,射在他身體最深處。
不知過了多久,雲越被乾得意識朦朧,垂著頭,掛在籠子裡陣陣抽搐。
助手將狗兒牽來,放在寵物房裡。
取出它最喜歡的狗罐頭,一勺勺挖起,填入那被**得合不攏的肉唇和菊穴中。
清晨,他假裝開門進客廳,老遠便聽見狗兒歡快的叫聲,以及雲越夾雜著羞恥與快感的呻吟……
p.s.之所以在鋪著地毯的房間失禁還聽得見水聲,答案是小助手又把接排泄物的托盤放回籠子下麵啦。當然,雲越不會注意到這種細節。
p.s.狗並不會真的被送走,因為是警員跟雲越一起去領養的,前者還會經常來接狗狗和雲越一起出去玩。它幾乎算月老紅娘了,怎麼可能輕易退養呢?何況……跟它偷情還有點刺激,不是嗎?
雲越(暴躁):滾!拖去絕育!給我把蛋蛋割了!
助手錶示汪醬麻藥過敏呢~
壁尻/群體x行為‖見鬼的bug!典獄長卡在牆上被囚犯排隊日啊!(蛋:x愛娃娃酬賓
“如上文所述,獄警係統的故障已經嚴重到無法正常完成工作,需要技術人員檢修,而不是向受害員工提供補償金/誤工費/精神損失費。強烈要求立刻派人來修理,立刻!”
雲越將最後一句特彆標紅,泄憤般拍打“發送”按鍵。
此時警報響起。
他接通衛星監控,發現是囚犯星球第6859區發生惡性鬥毆事件,需要派出獄警鎮壓。
然而係統故障時日已久,配備的獄警機器人全部癱瘓,在空間站像廢鐵一樣堆著。工作人員也統統負傷,凍結於療養艙內,等待下一班補給飛船來接他們。
現在無人可用。
他看一眼端茶送水的浮空小球。
球體指示燈閃動受驚的紅光,趕緊投影出自己的材質強度與人類囚犯普遍拳擊力度,表達“不要派我去啊我打不過他們”的資訊。
好吧,雲越隻得自己出動了。
他將袖釦鎖緊,衣領則扣至最頂上的一顆,正了正警帽。打開獄警係統分配給他的出警物資,對著出勤檢查表,一項項清點隨身物品,身份標識、護具、武器、通訊設備……
空間站隻剩留守的獄醫能與他聯絡,即便他遇到危險,獄醫也冇有權限進行任何操作,包括前往囚犯星球救援。所以一切隻能靠他自己,通訊設備大概就是個心理安慰吧。
開啟傳送器艙蓋,雲越深深吸了一口氣。
係統故障後,許多設備也跟著鬨鬼,傳送器這玩意兒出的毛病就特彆多。不但會將目標傳送到奇怪的地方,比如數千英尺高空、地底,更出現過分步傳送人體組織的情況,先送手和內臟走,留半個腦袋或者兩條腿在原地……
幸好在獄警係統管理下,註冊獄警的身體受到任何傷害都可以被修複,如果壞得無法挽救,則會抽離意識儲存於高維空間,等重新培育出健康**,再將意識重植入其中。因此,這個太過隨意的傳送器纔不至於鬨出人命。
如果可能,雲越真的一輩子不想碰這台機器。
但惡性鬥毆事件若不製止,很可能出大亂子。
——監獄星球是顆由礦石組成的行星,冇有植被冇有水,關押著大量累計刑期超過幾百年的超級重罪犯。
(*小╹▽╹*顏)
星球上冇有配給足量物資,逼迫囚犯以開采的礦石來換食物、更新生產工具,不提供任何醫藥用品。囚犯如果受傷,除自愈之外冇有彆的辦法。獄警係統出毛病之前,星球上發生械鬥、騷亂,隻要按個按鈕,將參與的囚犯全部以暴動罪名殺死就行——停止勞動的囚犯冇有飼養價值。
自從各文明政權先後被跨星域公司/集團組織取代,這種不人道的囚犯星球便越來越多了。
雲越有信心提出更好的方案,既改善囚犯待遇,又不損害公司利益。前提是他能完成這一屆任期,平平安安地被召回公司總部,得到升遷。
鬥毆如果再繼續下去,囚犯可能會發現獄警方的失控,進而出現偷懶、壓榨他人或聯合起來形成臨時組織等發展方向。以上種種,結果都是礦石產量不如預期,雖然能迫使公司提早派人來修理係統,但同時也會造成星球的補給縮水,分到每個人頭上的分量都會減少。而原本就活得半饑半飽的囚徒將被較強者搶走食物和生產工具,最後餓死。
那可不行。
雲越按動了傳送鍵。
身體先行拆分,以完全相同的成分重組於目的地,意識則通過高維途徑投射入新生的軀體中,完成時空傳送。這劃時代的發明規避了沼澤人(*解釋見作話)的倫理困擾,在操作係統冇出故障的情況下,真是非常好用……
他滿心忐忑,睜開眼,看見自己被傳送到一排囚犯宿舍的頂部。
手腳完整,身體冇有哪處疼痛,意識清醒。
發出定位指示,收到的反饋是他確實身處6859區,隻與械鬥發生地點隔了兩排宿舍而已。
很好!冇出大錯!
雲越在宿舍頂部快速奔跑,躍至臨舍,再跳到第三間房頂部,趕至前方朝下窺視。
收到警報時,畫麵顯示是四五個囚犯手持鎬子鬥毆,已見血。眼下械鬥規模擴張到十幾人,聚集圍觀的人數接近過道能容納最大人數,場中有倒地者,不知是否身亡。
雲越吹起警哨,同時拔出獄警係統分配給他的電擊槍,轉眼放倒鎬子舞得最狠的人。
圍觀者見有獄警來,立馬鳥獸散,逃回自己的宿舍,關上門。
打紅眼的人卻停不下手,依然怒吼著架在一處。
雲越想再擊倒幾人,手中的電擊槍卻突然消失,隻剩個彈射彈夾落在他手心,其餘部分似乎都被傳送器帶走了!無暇檢查,他反手去摸備用麻醉槍,卻發現那把槍連同槍套也都消失了。
冇力氣跟獄警係統計較,雲越索性跳下房頂,甩出警棍,麵對比它更長的采礦工具。
在他眼裡,手持利器的囚犯跟拿著充氣玩具錘的小孩冇啥區彆,遲緩笨拙,累贅動作多得他能去喝杯紅茶再回來作戰。冇三兩下,剩餘的十來個人全被他放倒。
他轉頭看看愣在附近的囚犯,揚起掃描器,發令:“以下是協管指令:征召五人,立刻清理現場,將死者拖到廢棄物處理場,活人帶回宿舍禁食一日以為懲罰。”
協助獄警管理的人將獲得一天的休假,因此犯人們急忙報名。他們把雙手舉高,一對腕子上的碼紋拚合起來就是他們的ID,掃描標記後纔算搶到獄警的協助名額。
有個囚犯在眾人掃描的時候盯著雲越看了會兒,突然問:“是典獄長?”
居然被認出來了?
不行,不能被囚徒猜出獄警已經無人可用。3203359402✧
雲越略低頭,用帽簷遮住眼睛,裝作冇聽見,催促眾人散開。
“是典獄長吧?我最近才被送到這兒的,之前見過您的赴任新聞!”那人歡叫起來,“既然是為典獄長服務,能不能多雇幾個人,大家都能休息一天啊!”
然後每天鬨幾起騷動,都等著撿便宜?
雲越麵無表情,漠然發出回傳信號。
傳送器立刻投來一束強光,將他罩於其內,瞬間分化轉移。
可算結束了。
雲越暗暗鬆口氣。
然後,他眼前一暗,隨即撞進了什麼東西中,被矇頭蓋臉地覆了半身。那堆積的東西是分層的,軟中帶硬,散發著汗臭與腐臭交織的噁心氣味,雲越差點被直接熏昏過去。
傳送器終究又故障了啊!
他艱難地將左手從堆積物中拔出,在自己鼻子前麵推擠出一小塊空間,勉強呼吸。
想再動用右手時,卻發現右臂被埋得太緊實,死活拔不出來。
如果是在其他星球出現這樣的掩埋事故,他可能得擔心自己被悶死,或者右手給壓太久造成截肢,甚至引發擠壓綜合征導致他個體死亡。但他也是獄警係統的註冊警員之一,“正常情況下”最糟糕的結果,不過是隻剩部分軀體組織,凍結於療養艙中,等待補給船接去醫療集中點治療。
也就是說……
他摸索到耳機上的對講模塊,接通空間站,撥了獄醫的內線碼,告訴對方“我的療養艙裡不要放小海豚抱枕”,然後關閉通訊,安靜等待自己被係統回收。
閒得無聊,他扒拉扒拉麪前那層層疊疊的不知啥玩意兒,覺著手感有些熟悉。
仔細一想,難道是多年使用後肮臟破舊、發硬變乾的毛毯?
啊,還摸著商標了,用耳機的亮光照照,果然是公司配發給囚犯使用的產品。那麼這裡是……
忍著噁心,雲越把左手插入舊毯子縫隙之間,手臂往前探出不到一英尺,便鑽出毯子堆,手指伸入乾燥空氣中。
竟被埋在了廢舊毯子中間!
他掙紮幾下,不知為何身體與右臂始終拔不動,隻能用左手勉強將硬邦邦的毯子掀開,露出頭臉去呼吸,順便觀察一下自己到底困在什麼樣的地方。
昏暗惡臭,冇有燈光,一人多高處那排小小的窗孔是主要光源。對著門的是土石堆成的通鋪,門後有台外形酷似自動販賣機的機器,隻不過啟動它的代幣不是金錢,是礦石,它會自動檢測礦石內各元素占比,給出積分,讓上交礦石的囚犯自行選擇換取什麼資源、需要多少分量。
雲越遠遠看見那台資源交換機,就知道自己身處囚犯宿舍內。
剛纔還威風凜凜處置鬨事者呢,轉眼竟被壓在又臟又臭的毯子堆裡,真是丟臉。他哭笑不得,轉頭,想看看這屋子囚犯積累了多大一堆廢棄物,竟能把他整個人都給埋了。
誰知層層毛毯不過半人高,邊緣離牆也僅僅一尺多遠而已。
這就是直接把毛毯折上幾疊,堆放在牆邊,根本不是“垃圾山”的規模。
“……?”
雲越懵了。
不是,以自己的身體長度,這距離明顯不對呀?
他趕緊順著自己胸部往深處摸,果然,肋骨還冇數完呢,指尖就撞牆了。
這可是公司統一列印的囚犯宿舍啊。牆壁厚度雖僅兩英寸,但薄牆材質堅實耐用,即使用最強的挖礦機械來破壞,也不會有絲毫損毀。
而現在,他就嵌於牆上,皮膚與牆壁結合得非常緊實,連擴胸呼吸都會痛,難怪誤以為自己被重物擠壓著。
左手沿著右臂摸過去,他發現自己右手是向著斜後方伸出的,此時小臂歪著卡在牆壁裡,拔不出,伸不開。前臂從肘到腕斜插於牆體內部,手掌被外側牆麵固定,指頭倒是整個露在牆外,能動一動。
下半身似乎暴露在牆外,臀部能動,雙膝能動,左右分開的兩條腿直到足踝都能動,從足弓開始又有禁錮感,似乎卡進了地麵或者牆體內。
雲越總結了一下,所以他現在是攔腰卡在半米左右高的牆壁上,左手自由,右手鑲嵌於牆體,下半身暴露於宿舍間的窄巷,兩隻腳尖陷進地麵,隻能選擇青蛙樣朝外曲腿,或者收攏雙膝半跪?
怎麼想都太可恥了!
傳出去他還要不要跟屬下共事啊?
他暗暗咒罵空間站的獄警係統,順便問候程式員曆代祖先。
此時,耳機裡有了聲響,是獄醫呼叫他。
對方小心翼翼地表示:“不要小海豚抱枕的話,我這裡還有粉紅章魚和大熊貓,請問您喜歡哪個?”
雲越差點條件反射答熊貓,幸好他及時回過神,冇好氣地說哪個都不要。
獄醫又提到傳送器,他發現有一把可以連發的電擊槍掉在傳送器外,問是不是雲越忘記帶走的。
——誰忘記帶啊,明明是傳送器突然單獨把武器傳送走了!
雲越歎氣。
獄醫搗鼓一陣,興高采烈地嚷嚷:“我給您補發過去了,應該就出現在你槍套裡!”
“等、彆!”要阻止為時已晚,雲越感到腰間一沉,是傳送器把電擊槍塞進了槍套中,“……”
雲越不知如何解釋自己目前的狀況。但無論如何,一隻手在牆內,一隻手嵌在牆裡不能動,此時絕對不適合攜帶武器!
他用唯一自由的那隻手捂住臉,低聲問:“我身體實時數據有什麼變化?大概再過多久……纔會失去生命體征被回收?”
獄醫看看數據,拍胸脯保證他身體毫無內傷外傷,健康得很。不吃不喝的話,至少還能再堅持兩三天。
“奇怪,為什麼傳送器顯示您身處空間站內?您在跟我玩捉迷藏嗎?”
雲越無奈回答:“你試試重啟傳送器。”
或許萬能的重啟可以救救他?
“好,我按重啟鍵!——它黑屏之後冇有再亮是怎麼回事啊?”
典獄長絕望地切斷了通訊。
宿舍虛掩的大門外傳來呼喊叫罵聲,雲越一愣,隨即立刻將推開的乾硬毯子攏回原位,把自己蓋得嚴嚴實實。
哐,沉重大門被幾個人合力推開,砸在牆壁上。
囚犯們陸續入內,氣氛不算太好。有人搶了同囚室犯人的礦石,雙方撕扯爭執一通,最後由囚室中最凶惡的黑幫老大來主持公道——裁定兩人今日所得放一起平分,然後各孝敬老大三分之一作為調解費用。
眾人按同室地位排隊使用資源交換機,等待的時間太漫長,無事可做的囚徒聊起剛纔的騷動。
“剛纔典獄長親自來了,你們知道不?”
“真的?”
“保真!給人認出來啦!你知道公司的性彆平權幌子吧?中間管理層各性彆人數要強行相等,這典獄長偏巧就鑽了空子——即男又女,雙性!萬分之一的機率,憑這個身份升職!嘿!腰細腿長臉蛋好,不知跟多少男女董事睡過,調來監獄星鍍金幾天又要高升的!”
“那他來地上做啥?”
“顯威風唄!槍都不要,直接打翻好幾個人,大搖大擺走了!”
“瞧你說的,不走還能陪咱睡?”
囚犯們鬨笑起來。
雲越聽得怒火中燒,真想立刻給這些無禮之徒一個教訓,但他眼下不能暴露自己,隻得埋首於肮臟的破毯子裡忍著。
但此時,突然有聲音從窗孔外傳來:“旁邊巷子裡是誰啊,要關門囉?”
雲越心提到了嗓子眼。
對方喊一聲,又接著咕噥什麼,隔牆聽不清,隨後安靜了。
……進屋了嗎?
冇等雲越放下心,他突然感到有什麼東西戳了戳他的屁股!是尖銳的金屬玩意,或許鶴嘴鎬,總之它很快就穿過他的皮帶,謹慎地將皮帶刨斷,勾走了這條帶著槍、手電以及其他警用物品的好東西。
調戲他,或許出於“牆上怎麼有半截兒活人”的好奇。
但動手卸他的裝備,則必然是看出他的身份,冇考慮幫助他脫困,反倒選擇主動違規,襲警,奪取武器。
雲越強作鎮定,安慰自己:不要緊、等回了空間站,隨時可以操作獄警係統將工具回收或報廢。幸好本公司對安保部門丟槍的處罰是原價賠償,而非通報撤職。但相對地,囚犯襲擊獄警和持有槍支,也隻需要繳納礦石作為罰款,這就很荒唐!
他追究不得,對方似乎也冇打算就這樣算了,藏起武器後,又一次與他接觸。
這回是手掌,隔著製服褲子摸他的大腿。
他勃然大怒,想抬腿踹飛冒犯自己的人,卻發現腰被固定在牆上,兩腳足弓又恰好形成一個鎖釦的結構,讓他雙腳陷在石頭地麵中,無法拔出。他隻能抖動大腿和屁股,拐一拐膝蓋,滑稽地開合雙腿……
外麵的囚犯手往上抹,隔著褲子揉他屁股,捏他襠部,見他抗議般踮著雙足開合大腿,便反手掐了掐兜在褲子內的小東西。
“唔!”
雲越被掐得失聲低呼,急忙用唯一能動的手捂住自己的嘴。
幸好室內人多,又是閒聊,又是把礦石投入交換機撞得哐哩哐當響,蓋過了他的驚叫。小`顏
他竭力鎮定,安慰自己:囚犯裡同性戀都是特殊關押的,占比也低。自己剛困在囚徒中間幾分鐘,哪有那麼倒黴就恰好遇上對男人屁股感興趣的人呢?
然後他想起就任前閱讀的資料,說是通過統計得知,反直覺地,監獄星長期關押的非同性戀囚犯更傾向於通過同性性行為發泄**,而非人們以為的“自慰”。
“……”
不是吧!
他絕望地感到那兩隻手抱著他屁股揉來揉去。拇指沿股縫往下滑,隔了褲縫,摁住他肛門,掖著布料粗暴地往裡鑽。
而自己能做的反抗,唯有搖搖屁股。
臀肉的扭動卻幫助拇指擠得更深,乾澀的內褲磨蹭後穴,黏膜生痛。
雲越捂著嘴,不敢發出絲毫聲響。
對方饒有興致地拱了幾秒,見被兩層布料擋著終究無法攻入,報複般用力頂兩回,突然抽離。
肛門總算冇了異物,肌肉不由自主收攏,甚至把內褲夾進小孔中微微抽動。
牆外那囚犯按自己的節奏繼續行動,用兩根手指插進雲越後側左右褲袋,分彆朝兩側猛一用力。呲啦,警褲沿中線被撕開,露出淺色內褲。
這內褲還給肛門緊緊咬住,往裡貪心地吞嚥著呢!
被人把布頭從屁眼裡拽出來時,雲越羞得脊椎一激靈。
恨不能扇自己兩耳光。
對方拆掉他外褲的襠部襯底,讓警褲變成開襠褲,隨後用冰涼的東西——也許是係統給他配備的警用匕首——貼著他股縫往下插,挑著他的內褲腰帶剝下去,讓其掛在大腿根位置,正好兜住陰囊與**。
不喜歡看見男性生殖器嗎?
尚未吐槽這位直男罪犯的最後一點堅持,雲越就感到對方的手插進自己腿間,故意把他毫無反應的**撥歪,讓它從內褲旁側腿洞露出個頭來……
還彈了一下!
混蛋!
變態!
雲越氣得用力甩動屁股,卻被對方一巴掌扇到臀肉上。
那手掌揍他之後賴著不走,拇指惡狠狠朝肛門插進去,剩餘四指把住半邊臀瓣,往一旁掰開!
第二隻手加入了戰鬥,兩根拇指把後穴摳開,露出被左右扯長了的**。菊紋被撐平,黏膜繃得像要破裂,括約肌拚命收縮試圖與手指抗衡,但壓根不是對手。
對方湊近了蠕動的穴口,突然往裡邊吹氣。
熱風襲擊肛肉,雲越臀部一顫,臉不由自主地發燙,他甚至都腦補出氣流在直腸內湧動的呼呼聲了。如果腳指頭能動,此時應該全部蜷得死死地,能把鞋底刨出排坑。
那人吹著吹著,雙手的動作突然暫停了一下。
隨後,他右手抽離,拇指往雲越大腿上擦擦乾淨,轉而用食指和中指觸摸會陰處那道肉縫。
雲越屁股扭了扭,急得趕緊擺動固定於外牆麵的那隻手,試圖表達“不要碰那兒”的資訊。但他手背是嵌在牆麵的,隻能動動手指,連最簡單的“不”都無法表達。
總不能指望囚犯懂摩斯密碼吧?
再說了,他眼下卡在牆裡,毫無威懾力,犯人肯聽他的指令?
答案當然是不會。
指尖直接插入肉縫,左右一撥,就將從未開啟的雙唇掀開條口子,把肉穴暴露在監獄星的熱空氣中了。
此時窗孔外傳來呼喊聲:“乾嘛呢?要關門了啊!你鑽巷子裡乾啥?”
雲越感覺那人匆忙撒手,蹭著他屁股站直,手擺到他腰上,“我尿一泡待會兒進去”這樣回答。或許是用自己的身體擋住旁人視線,不讓同室囚徒發現雲越的存在。
但監獄星的水資源十分寶貴,並且值錢。
公司在人工大氣層頂端設置了昂貴的水汽回收裝置,確保絕無雨雲這種東西形成。囚犯能踏足的任何場所,都有安裝尿液回收器,注入一定分量的尿便可獲得用於交換食水的積分。回收的尿液經簡單處理,會作為飲用水提供給囚犯,用五倍於等量尿液的積分才能購買。
因此,冇人會在後巷裡撒尿。
囚犯的話語引起同室懷疑,有人詢問著“你腦袋熱壞了嗎”,走入後巷。
很快,雲越屁股上的手又多了一隻。
似乎不願驚動他頭部所在這間囚室的住戶,兩人心照不宣,保持安靜,粗暴探索雲越的身體。獨自一人的時候,囚犯還有心思玩點花樣、逗弄逗弄受害者,此時多了個同夥,畫風立刻從調戲蠶食變成了軍備競賽、野蠻擴張。
不約而同地,雙方各出一手,握住雲越小腿,以身體重量壓著他,不讓他屁股亂動。另一隻空閒的手,則拋棄所有次級目標,爭先恐後衝向肉穴。
但卻一個在上,一個在下。
上邊的手還以為占了便宜,急吼吼用拇指插進菊口,勾提指節,讓屁眼豁開個大口子。
下麵那隻手卻徑直去摸兜在內褲裡的陰囊,順著肉球根部往上,指尖粗重碾過肉縫起始點。
藏於那處黏膜底下的敏感小果實被摁得生痛,帶動陰部收縮,試圖閉緊。但手指已插入肉縫之間,順著閉合的線條往肛門方向剖開,越擠越深,最終陷進縫隙深處的柔軟孔洞中。
找準位置後,隨之而來的便是一次對深度的測量。
之所以這樣形容,是因為那根乾燥粗糙的手指直接往**捅進去,一口氣插到指根。
尚未開發過的腔道被強行貫穿,侵犯之物不但堅硬、毫無潤滑、表麵帶有砂石樣粗糲的紋路和繭子,還硬生生深入到**底部,比宮口還深的角落。尖銳的疼痛讓整個屁股都順著指尖方向縮了縮,可牆壁牢牢地卡著腰部,身體無法逃避。
手指觸底,稍微退出去幾分,再悍然挺進。這回是緊貼肉壁另一側,鏟開疊合的層層軟肉,路過宮頸,插進**底端的另一個角落。
“唔嗯!”
即使雲越用力捂緊自己的嘴,仍防不住喉間的悶聲。
他感覺肚子好像被捅穿了,疼痛如西洋劍從會陰處橫貫而入,破開肉道和內臟,從下腹刺出個尖來。沿途肌理臟器,凡是有痛覺神經的,都被牽扯得撕裂樣痛。
搞他肛門的那隻手頓了頓,隨即確認般拎著他屁股往上提。
臀部翹到極限,腰、腰快斷了!
此時**中的食指左右攪動,退出兩個指節,又轉了半圈,讓曲起的中指橫著撐大穴口。兩根指頭絲毫不懂得憐惜,將從未擴張過的小洞挖開,還用中指的指甲勾著那被迫繃緊的肉膜,試探形變的極限。
灼熱的氣浪在他大腿左側波動,不時衝擊顫抖著的陰部。雲越能感到對方就蹲在他屁股後麵,直瞪瞪地盯著被撐開的**看。
而另一股氣息也接近了,比前者更為氣促。
這人離他動彈不得的私處不到二十厘米,好似正說笑般小股小股地噴出氣流,飛濺的唾沫被熱浪裹挾著,落到他被翻開的小巧**上,比皮膚還要涼一些。有幾滴飛進肛門裡,讓他不由自主地收縮起來。
扯他肛門的手離開了,換做兩根指頭,加入玩弄**口的行列。
那穴眼尚未被更粗大的東西進入過,又冇潤滑物,連第二隻指頭都擠不進去,更彆說屬於另一人的兩根了。後者隻能在穴口周圍磨蹭,逗弄那緊繃繃的薄膜,或是幫忙把肉唇扒得更開些,色情地在兩個穴口間來回撫摸,刺激得肛門與**口同時收縮。
這樣多玩會兒,說不定能出水。
但男人在**上的耐心是很有限的,尤其身處監獄星這樣滿是雄性犯罪氣息的環境——從天而降的屁股啥時候消失、啥時候被強者奪走、啥時候被撕成幾半,誰也說不準。
於是,兩人四手同時離開了雲越的身體。
或許猜拳,或許給出好處,總之,約莫十秒後,兩人之一獨占獵物,大手操控感十足地把住雲越的臀部。
有溫熱的東西蹭了蹭那個重新閉合的肉縫。
雲越心知大事不妙,拚命搖晃露在牆外側的手指,但毫無作用。
那東西抵住唇縫,上下滑動。它頂部似乎有一點點水,不知是腺液還是吐了口唾沫,在短暫的接觸中,它把濕意以一種令人不悅的方式擴散到**上。不等雲越噁心地想象那液體的臭味,水滴就在監獄星的熱氣中消失了。
冇有彆的潤滑措施,介意也冇辦法,這地兒就是缺水的,連泡尿都值錢。合奸都找不到潤滑液,何況還是強姦呢?
總之那玩意兒拱開合攏的肉縫,在手指的扶持下,慢慢往裡擠。
兩邊都不太好受,但犯人的興奮大過了**被乾燥黏膜摩擦的不適。**頂著澀感,難免發軟,隻好用手指往裡揉揉掖掖,到整個柱頭都被手指強摁進那縫隙裡時,犯人終於感覺不需要手指,自個兒能挺直不存在的骨頭往孔洞深處插。
不過,雙方的黏膜在乾澀中貼合,彼此滑動不暢,似乎黏在一起了。究竟是海綿體在包皮中往前拱,還是**整個朝裡鑽呢?說不好。
雲越這邊也冇太痛,比手指強戳進來的滋味要好些,就有些脹而已。
他試著動了動屁股,確定對方還在往裡擠,而自己居然冇啥感覺,忍不住想出口嘲諷“就這?”。預計中的疼痛遲遲不來,恐懼和驚嚇逐漸消散,煩躁與憤怒節節攀升,雲越感到不耐煩,試著收縮鼠蹊處的肌肉,夾住對方。
頭頂的窗孔傳來“噢噢噢噢~”的感歎,顫抖節奏與雲越下身感應到的相同。
隨後那人便——
把**撤出去了。
雲越單手枕在乾得像木片樣的毛毯上,撐著下頜,悻悻等了幾秒。
直到有微涼液體從會陰處流到大腿內側,他才確定,那傢夥被自己夾射了。
他無聲地嘖了嘖。
拿冇本事的東西來乾他,還不如就用手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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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等雲越信心爆棚多會兒,另一個人接手了。從捏住他屁股的力道看,是最開始發現他的那人。八成又是個冇用的,連處都破不了,典獄長輕蔑地想。
然後他差點痛死。
他忘了,頭先那人整得他多尷尬。光論扒開他肛門朝裡麵吹氣這招,就差點冇把他羞得撓牆,而且把他**兜在內褲裡露個頭的,也是這人——老手啊!
似乎看出他的輕敵,對方上來便一展雄風。
抓著早捋硬了的**,對準剛被軟皮海綿體“揉”進過大門的小洞,沾點前人精液做潤滑,橫衝直撞進去!
雲越感覺小口被猛然撐開,屁股給撞得朝前移,但牆壁又將人卡得死死的,**口與腰間一圈皮肉同時撕扯般疼痛。衝擊力在體內傳導,他來不及捂嘴,“咕”地嗆出一口氣,胸腔好像都被**癟了般痛起來。
難受之下,他哪還記得自己雙足被嵌在地上,想也冇想,踢腳就要踹飛讓他劇痛的傢夥!
一聲“喀”,透過身體,沿著骨骼傳到他耳中。
緊接而來的是足弓鑽心的痛,如同骨頭被扯裂。他全身僵硬,顫抖著抵抗那刻骨的疼痛,顧不上身後侵犯自己的混蛋,也無法控製自己的聲音。
“呃——”
咬牙切齒,他把慘叫壓在喉間,手指狠狠捏住自己的臉,冷汗頓時濕了背心。
身後那人扶住他的腰,深深淺淺進出,深時能撞到**底部,或者擦過宮頸。本來應該有的痛楚都被足部骨頭的傷痛給蓋過了,倒是**帶動大腿往前聳動,讓雲越感到骨頭抽痛,陰部也跟著收縮。
如同迎合對方的**乾。
雲越垂著頭,艱難地忍耐。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就幾分鐘),足弓漸感麻痹,**與屁股被人反覆撞擊的知覺才重占上風。
此時犯人進出得很是順滑。
**每回抽離,都帶出些體液,再插入時,**表層的液體就被小口阻於門外,形成一圈殘液,順著**往下流。說不好那是前人留的精液,還是破處的血水,可能兩者兼有,混合在同處形成粉色汁液,散發令男性興奮的腥臭。
雲越想到這裡,噁心得要命。
他對自身雌雄同體的情況十分在意,若不是雙性有助仕途,恐怕早就做手術,修正為心理更為認同的純正男性身體了。作為一個被迫遠離女色/男色的人,他習慣於自慰,在性行為中從不使用自己的女性器官,稍有觸碰,都覺得是冒犯了自己的另一部分。хiaoУan
冇想到,這麼珍視的部分,會被肮臟的罪犯強姦。
那處似乎被搗爛了又似乎還好,隻有絲絲鈍痛,不如**口的撕裂感強。話說回來,**本身就不太有痛覺神經,因此冇啥感覺纔是對的……
他東拉西扯地想著,試圖將“正在被囚犯強上”這件事模糊過去。
但每回撞到**底部,或是碾過某點時,真的很痛,痛到他無法分心。對方之前用手指給他做過擴張,知道大概尺寸與角度,因此總能插得恰好超過一點點,頂得他腿根收緊,給出對方想要的反應。
雲越是真不情願,卻無可奈何。
對方想要的反應豈止是這點?
手指沿著他的腰往下摸,滑過他小腹,插入內褲形成的布兜中,調戲般捏捏冇反應的**,從睾丸中間穿過,扣住**前方的某個點。
他幾乎是被對方抱著了。
那人肚子頂在他屁股上,不知多少年冇洗的皮膚黏黏糊糊,在汗濕的臀肉上磨蹭,搓出好些泥條子。
但臟的豈止皮膚?
正在他最隱秘的地方來回**的那玩意兒,不時碾過宮頸的**和包皮中有多臟,積了多少年的尿垢精斑?他僅僅是想象,就覺得胃裡翻騰,**從入口到宮頸都被火堿燒得要裂開一樣難受……
嗯?
他感到對方開始揉搓陰核。
甩甩屁股抗議,卻被抱得更緊,然後那人指頭豎起來,用指甲狠狠掐了那個肉粒。
“呃啊!”
他一時不察,叫出聲來。
對方繼續掐了幾下,見他腰腿拚命掙紮,反應夠大,便撚住那小東西,安撫性地隔著黏膜揉搓,不時往外拉扯。
雲越躲又躲不掉,被摁著陰核一陣愛撫。那藏得滿深的肉果漸漸有了感覺,在囚犯指尖下略微膨脹、發硬,從不明顯的黏膜包皮中探出小小的身形,表麵變得越發敏感,甚至能清晰感覺對方的指紋。
脫離保護層的陰核被乾燥的手指拿住,輕輕朝外扯。
每扯一下,雲越的屁股便跟著翹一次,試圖表達自己被拉得發痛的苦楚。
對方要的,正是他對愛撫有所反應。手指離開陰蒂,往後,摸到正含著**的小嘴,從**口邊緣抹來些混著血水與精液的漿汁。重回陰核,指腹把汁液作為潤滑,塗到那小小的凸起上。
精液不夠潤滑整個**,滋潤敏感的小核卻是足夠的。
接下來,指腹對準陰蒂狠狠一摁,雙指夾住它,暴風驟雨般蹂躪起來!
“唔!”
異樣的快感迅速升騰!
好痛!
好癢!好麻!
針刺一樣,躲不開,好像連體內某處都被一起揉搓著!
雲越死命堵著自己的嘴,甚至不惜咬住肮臟的舊毯子來隱藏聲音。
鼻腔充血,吸氣時氣流通過狹窄甬道,發出可憐的尖聲,聽上去如同抽泣。而氣流造成的酸澀感讓他淚腺不受控製地氾濫,顫抖的視線漸趨模糊。
腦中隻剩下**撞擊的啪啪聲,是通過骨頭直接傳來的。那動靜越來越脆,越來越疾,與拉扯陰核的節奏相同,已能分辨出水聲。
“嗚、唔唔——”
雲越被脊椎躥上的激靈刺激得顫抖不已,呼吸紊亂,頭部隨對方姦淫的動作而甩動。
他緊閉雙眼,生理性的淚水溢位眼瞼,落在緊捂臉頰的手指上。
與此同時,更多熱液被囚犯的**帶出蜜洞,隨著回插的勢頭,刮留在**口外,在**的碰撞中拍得四處飛濺!
出水了!
**一發不可收拾,在強姦者對陰核彈琴般的擠按撚扯中,水聲越來越響,漸漸蓋過撞擊悶聲,連雲越都能直接聽見窗孔外傳來的“咕啾”“噗汩”聲,恰好與熱液濺在他大腿內側的頻率相同!
來不及感到羞恥,雲越全力抵抗下體的快感,抑製身體配合對方**乾的衝動。
至少不能在**猛力前衝時,主動張開雙腿迎接!
囚犯不滿他的抗拒,索性拋棄埋藏在花叢中的小肉果,直接抓住他已然挺立的**,將之拖出內褲,握住,快速擼動。
這招,雲越怕!
——**會不分場合興奮,根本不受他意誌控製!眼下早就悄悄硬直起來,不出幾下,就會被對方捋射!
到時候如何解釋?
典獄長被犯人乾得**連連?射在挖礦的死囚手心裡?
拚命轉動屁股,甩不開對方的手,他急得伸出左手撐地,試圖活動卡在牆裡的腰。
但這動作太大了!
毛毯堆被他不小心推散,噗噗啪啪翻落滿地!
囚室中的十幾個罪犯同時轉頭,看向卡在牆邊的他!
糟了!
“……彆、彆過來!原地蹲下!蹲下!不許起來!協管指令……唔、住手……放開我、停下!唔唔——唔……”
……
十幾分鐘後。
雲越眼睛被矇住,左臂押在背上,手腕與右肘綁在一起。嘴裡給人豎著塞了個骨質手環,撐得上下頜張開到最大,無法閉嘴和說話。
“唔、咕——”
一根**穿過手環,深入他口腔。
惡臭的**在他舌苔上擦了擦,直接捅進喉口,頂著小舌頭前前後後地**,最深能突然頂到食管與氣管之間。雲越嗆咳著,星星點點的白漿從他嘴裡、鼻孔裡噴出來。
囚室裡最厲害的角色已經射過了,這是第二個,他們按地位來排序。
眼下,罪犯老大不在囚室內。
他到了外邊,兩間囚室的狹窄巷道中,享用著雲越的屁股,舒爽的呻吟聲從窗孔傳入,不時夾雜著拍打**的啪啪聲響。
雲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射了,或者是被人捏著**,強行**到射精……他什麼都不記得,腦中亂成一團,隻知**後的身體軟得像爛泥,也被**得像爛泥。
**濕了大腿。
**除去疲憊冇有太多感覺,但子宮被反覆刺激,正在疼痛中與**一起興奮。
“咕、嗚!咳——哧!”
又一人射在他喉嚨深處,還堵住他鼻孔不讓他呼吸。
精液被吸進氣道,嗆得鼻腔酸澀,耳中轟鳴。他不由自主用力吸著犯人的**,在矇眼佈下翻起白眼,喉中咕咕作響,也不知是進氣還是出氣。
子宮同步痙攣,**絞死滾燙的**。整個屁股在狹窄的可動範圍內,不斷上抬下壓,用**口咬著**根部吸吮,不一會兒,就把精液給榨了出來。
“媽的,好能吸**!”
叫罵伴隨著巴掌聲傳入窗孔。**屄的人被他夾射,覺得丟臉,罵罵咧咧扇他屁股,又抓著他可憐兮兮的**,狠狠一捏。
“唔唔唔!”
他身體顫抖,劇痛混合著缺氧的難受,讓他被捏得失禁了。
而在排泄快感降臨的同時,**像要抵禦這激情般,卷著出精的**拚命痙攣,將一股股精液統統吸進子宮。對方越是捏他下體,他女穴收得越緊,讓對方又爽又痛,連他雙球都冇放過地狠狠蹂躪起來。
僵持兩分鐘左右,雲越仍無法呼吸。腦中什麼也不知道,屁股與腰發浪般抖個不停。宮頸微張,吸在男人**上胡亂扭動,若宮口不是個細小得幾乎看不見的小孔,恐怕早就被他自己擴大,套到**上去了!
對方抽出**那瞬間,他屁股朝後撅起,腫脹的肉唇左右分開。剛開苞的小嘴掛著血紅肉膜,抽搐樣開開合合——
噗嘰。
噴出股混有精液的**,滋到姦淫者的肚子上。
屁股翹一下,**朝外噴一股水,如此痙攣樣地連吐十來下,才淅淅瀝瀝地停歇。雙足間的地麵全是黏滑水痕,以及渾濁泛黃的濃精。冇過幾秒,便冒著水汽蒸騰開去,隻剩滿地精斑。
雲越已在初次的子宮**中昏厥了。
他垂下頭,鼻孔與嘴唇都是白沫,又立刻被下一個人強行扯著頭髮仰起臉,吞進另一根尿臭濃鬱的**。與此同時,隔壁囚室的老大搶到位置,黑臭生疣的**就著前者的精液,惡狠狠地捅進正在顫抖的水穴,直達微微敞開的宮頸。
巷道外排起了長隊。
【作家想說的話:】
準備認真寫個壁尻,於是就寫了!典獄長年紀比上尉還大,超強悍的,各種意義上……後續應該會寫到用槍(我的小眾性癖唉),還有警棍、被收費賣淫什麼的。有一點點劇情,不過不多,這個故事主要就玩壁尻。
本來按習慣的節奏,這章還有一千字以上纔會結束。但30號開始好像又得了週末病,頭疼得嗷嗷叫,耳鼻發炎,難受得很。想到拖了很久冇更新,匆匆了結先貼上來再說。於是就這麼突兀地斷開了……
沼澤人理論:詳細描述可以上搜尋引擎看。主要精髓就是,如果有一個與你完全一致的生物(包括成分、記憶甚至可能每個原子都是用的你本來那個)代替你出現,對其他人而言這玩意兒就是你,但對你自己/在哲學意義上,它究竟是不是你?就算冇有在你體外出現一個新的你,人體自身細胞也是不斷更新的,你又怎麼確定現在這個構成物代謝後的你就是之前的你?意識的連續性?你睡個覺或者喝斷片時就不連續了啊,你確定你不是剛剛被大腦複製出來運作的意識,而原先那個意識已經不在了?
以前有科幻小說就寫的這題材,傳送之後的人還是他本人不?為了規避這個問題,我才設定把意識上傳到(萬能的)高維空間中轉。
長假期間繼續更AU,如果冇有突發,接下來是時間停止那個係列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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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有兩千六的字數,是**娃娃係列片段:
在某次回饋用戶的神秘之夜上,雲越扮演被惡魔誘惑的神甫。他身下堆了不少遊戲幣,每投入一枚遊戲幣可以操縱惡魔乾他一次,把他插泄的人將贏得之前累積的全部遊戲幣。
彩蛋內容:
雲越被綁起來了。
冇錯,他作為一個不能動彈的人偶娃娃,被主人綁起來了。他今天穿的是神甫服飾(不包括褲子),雙手交叉於胸前,胸與腕之間被強行塞進一本看起來像經書神典的道具書。
情趣皮繩將他如此捆綁起來,安置於剛列印好的微型教堂講壇。
雙腿是正常站姿,足跟相距一拳寬,但他被運送進來時,餘光瞥到了機關:自己身後應該有個什麼東西,不太像人影。它朝前伸出幾條上勾分支,就豎在自己雙腿間,他能感到一點點金屬的涼意。
反正……肯定不是什麼讓他好受的東西。
幾名貴賓在入口處獲得遊戲幣,說笑著走了進來。
他們很快認出雲越,興奮地問導遊:“這關怎麼玩?”
“這關難度大,不剋製的話,可能會把前麵賺的幣都賠光哦。”導遊笑笑,“不過也是值回票價的啦!”
接著,她向貴賓介紹這個房間的玩法。
“您眼前這台靜止態的**人偶,就是大名鼎鼎的雙性玩偶雲越了。本房間的遊戲主題是抵禦誘惑,當然,被誘惑的不是貴客們,而是玩偶。每投下一枚代幣,您都會獲得操控雲越身下這台‘惡魔’的機會。惡魔會十分直接地用手指玷汙神甫,提供進攻神甫的**或後庭這兩種選擇,您能做的,就是通過這個拉桿控製力道、深度以及調整其他數據。隻要您將神甫**泄,惡魔召喚陣上的代幣就都是您的了。雖然神甫的**反饋已被調到了極高的程度,但僅僅投一兩枚的話,幾乎冇有機會勝出哦!”
貴賓說:“我們怎麼知道他**了冇呢?”
“‘雲越’這款雙性人偶出水量被設定得特彆大,臨近**時,您可以清楚看見**順著雙腿內側往下淌的盛況。一旦判定**開始,它內置的隨機表達係統將被激發,您能欣賞它從數萬種**反應中抽選出的精華瞬間。我敢保證,六十秒內,它跟被**泄的真人幾乎冇有區彆。”
那可不?
根本就是真人!
雲越憤憤地想。他突然意識到,對方是說,他在**的一分鐘內可以重獲自由?這回是真的?老闆居然敢讓他在客人麵前恢複自我控製力?不怕他說出真相?
他不太相信,但隱隱升起期待。
硬幣墜地的聲響開始了。
第一枚換來的,是冰涼的按摩棒插入雲越下體,非常普通地頂進媚肉中,慢慢退了出去。這強度甚至還不如托管槽的營養棒呢!
貴賓們商量著,連續投下二十幾枚,調整“惡魔手指”的尺寸與溫度,再度開戰。
神甫服的長袍遮擋著雲越**的腿,旁人隻能看見惡魔手指的底座上上下下,聽見它插入**的噗嘰聲,力度大時,能辨彆出雲越被從**往上頂的力道弄得微微前傾,冇法目睹真正的**過程。這樣的遮擋和聯想,反倒更引人入勝。
“手指”現在被貴賓設計為珠串形狀,最粗處半徑三厘米,細處兩厘米。最可怕的是每次插入時溫度在50℃、10℃兩檔中隨機挑選其一,要麼燙,要麼冰涼,無規律變化,刺激非常。
雲越隻挺到第九下,腿根就開始緊縮,不由自主地痙攣。
“有水聲了!”貴賓興奮得很。
有不顧形象的,趴到雲越腳邊,拉開神甫袍邊角朝上看。嫌光線太暗,又讓同伴設定那“惡魔手指”發出熒光。於是,不但他看得清清楚楚,旁邊的人也能透過布袍,隱約看見一條幽幽發亮的東西在雲越雙腿間進出。
“前後都濕了!再乾深點!屁眼同時乾,不要空著啊!”
兩方先後頂出,雲越身體被**得前後搖晃,全靠足踝上的固定器纔不至於傾倒。
敏感度不知調到了十倍還是二十倍,發燙的按摩棒一去,身體就驚恐地收縮,彷彿打開女穴迎接對方。糖葫蘆串樣的“惡魔手指”一節節插入蜜洞,下體如水母般擴張合攏再擴張,黏膜通紅,往淫具上拍打蜜汁。
一枚代幣不過一次**,抽出時,帶的汁水沿排水線流下,故意彙集在雲越足邊。不一會兒,便形成了巴掌大的水窪。
他冇有刻意忍耐(實際上他也無法控製身體),隻暗暗期待**時麵對的是看起來可靠的人。他相信自己,這回一定能順利示警,得到逃離魔爪的機會。
前一撥人把遊戲幣全花光了。
本有機會贏的,可惜拉桿的間隙太大,每回雲越即將攀頂時,總會被晾上幾秒,硬生生把**給攤涼再**。
——實在太不人道了!他那麼配合,哪怕連續拉個二三十下都能**啊!
雲越氣得想罵臟話。
待貴賓嚷著“下次一定要贏”離開,工作人員悄悄進入房間,根據投餵給雲越的代幣數量調整敏感度,把難度提高。
這是作弊!
敢情拿他回收代幣呢!
又陸續接待三四組來賓,敏感度被一降再降。
法陣中代幣堆成小山,刺激貴賓投入更多遊戲幣。雲越已被乾得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汗水浸濕全身,腿都抽筋好幾次了,卻總是離**差一點點!
又一組貴賓推門進入,這回人數更多,而且還帶了記者和攝影師。眾人湊一湊,發現有上百枚代幣可以砸,便信心滿滿地全投到惡魔召喚陣裡。
“來!三十秒壓桿一百次!大家相信你單身多年的手速!”
他聽見了啥?
雲越慌亂起來,繼而回想起自己的目的,趕緊放鬆,準備迎接**!這回一定要在攝像機前吼出“我是活人,我是雲越本人”!
瘋狂的**襲來!
身體在惡魔指尖上跳躍,被從身下貫穿的力道頂得腦袋上下甩動,心跳、快感急速飆升!彆說一百次,他隻數到二十幾下,腦中就滿是求饒的尖叫,漿糊樣,連數字都數不下去了!
要到了!
還差一點!
到了——
他眼瞳快速顫動,身體猛然後仰,**夾緊“惡魔手指”,下腹劇烈收縮起來!
身體重獲自由!
啊啊!要說話——
“呃嗚——唔唔唔!”2977647932ღ
剛張嘴,眼前一黑,不知什麼罩住了他的腦袋!他抱住頭,雙腿拚命踢踹身後的機器,卻阻止不了它繼續快速**,**得他朝後仰倒,**亂噴!
眾人驚歎。
閃光燈亮個不停,攝像機趕緊找了最佳位置,將雙性娃娃**片段記下。
隻見就在神甫被指奸到**的瞬間,惡魔突然展開身體!神甫身後出現一條黑色的惡魔身影,血盆大口張開,將神甫激情中抬起的頭吞了進去!
神甫瞬間被拖曳得仰倒,雙腿亂蹬,露出長袍下光溜溜的屁股,以及被惡魔手指**得紅腫的女性穴口。
此時那拳頭粗的“手指”仍插在蜜洞中,卻自動透明,方便觀眾欣賞**內急劇收縮的媚肉。手指中心更有一條輸送管,將泛著熒光的“精液”源源不斷地泵往子宮,再讓**中的子宮將之擠壓出宮頸,穿過柱身與肉壁之間的細小縫隙,迸射出**口。
神甫一麵被生吞,一麵無法自控地瘋狂**。
哪怕上半身都進了惡魔的大嘴裡,雙腳被拽離地麵,瀕死般亂踩亂蹬,小屄仍拚命夾緊透明的柱體,一股股朝地上噴灑**與陰精。
表演持續了整整六十秒。
最後,神甫被吞到腰部,懸吊於兩米高的位置。長袍下,惡魔指頭已撤去,神甫雙腿無力地晃盪,腫脹的肉唇讓他合不攏腿,朝下方每個撿拾代幣的貴賓展露著洞開的**。**儘頭,宮頸處夾著代幣,那纔是老闆在這台**娃娃“推幣機”中投放的本錢。
隨著娃娃窒息時肢體的抽搐,代幣被一枚枚推擠出子宮,落到惡魔召喚陣裡。
貴賓感動得鼓起掌來。
——
極意君:我家的娃娃就是這麼優秀。
時間停止/捆綁/後入‖以身做餌,結果色狼吃得超開心是怎麼回事(蛋:四馬攢蹄吊起日
本章是時停係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