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舟燼雪 第50章

    李浩媽媽雙手叉腰，瞪著眼睛指著秦晚星的鼻子罵。她的聲音又尖又響，整個辦公室的老師都看了過來。「你兒子打人還有理了？小小年紀就這麼野，肯定是跟你學的窮酸樣！趕緊管管他，彆在這兒丟人現眼！」

秦晚星一把將小石頭拉到身後。她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神冷得像冰。「你說誰沒教養？是你兒子先罵人，說我以前撿垃圾，還嘲笑小石頭是窮小子。你怎麼不先管好你兒子的嘴？」

李浩媽媽嗤笑一聲，翻了個白眼。「罵幾句怎麼了？小孩子鬨著玩而已。你兒子動手打人就是不對！看你穿得人模人樣，骨子裡還不是鄉下土包子。教出來的孩子也一樣沒素質！」

小石頭緊緊抓著秦晚星的衣角，眼睛紅紅的。「媽媽，是李浩先說我壞話的。」秦晚星摸了摸他的頭，示意他彆怕。她上前一步，直盯著李浩媽媽。「我兒子沒錯。錯的是你兒子口無遮攔，還有你這種不分青紅皂白的家長。」

老師趕緊過來勸架。「兩位家長彆吵了，孩子們打架是常事，我們好好說。」李浩媽媽一把推開老師。「說什麼說？今天必須讓這個窮酸女人道歉！不然我就去找校長，把她兒子開除！」

秦晚星冷笑一聲，從包裡掏出一份檔案。「開除？你看清楚這是什麼。」她啪地一聲把檔案拍在桌上。「這是我給學校捐圖書館的捐贈證明。我雖然出身普通，但靠自己的本事賺錢，比某些靠老公養還囂張的人強百倍！」

李浩媽媽愣了一下，湊過去看檔案。她的臉色漸漸變白。「你……你捐圖書館？怎麼可能！」秦晚星又拿出手機，調出轉賬記錄。「不止圖書館，我還資助了學校的貧困生專案。你要不要看看我捐了多少錢？」

辦公室裡的老師都圍了過來，小聲議論著。「原來秦女士這麼大方啊。」「李浩媽媽平時就愛炫耀，這下踢到鐵板了。」李浩媽媽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秦晚星卻說不出話。

這時校長匆匆趕了過來。「怎麼回事？吵什麼吵？」李浩媽媽立刻撲過去告狀。「校長，她兒子打人，她還在這兒炫富欺負人！」秦晚星平靜地把檔案遞給校長。「校長，我隻是在陳述事實。李浩同學辱罵我兒子在先，我兒子才動手的。」

校長看了看捐贈證明，又看了看李浩媽媽。「李浩媽媽，這件事我瞭解過了。確實是李浩先挑釁的，小石頭同學是自衛。你應該先管教自己的孩子，而不是在這裡無理取鬨。」

李浩媽媽不服氣，還想爭辯。「校長，你不能因為她捐了錢就偏袒她啊！」校長臉色一沉。「我不是偏袒，是講道理。如果你再這樣，我隻能請李浩同學轉學了。」

李浩媽媽頓時慌了，趕緊拉過李浩。「快，給小石頭道歉！」李浩不情願地嘟囔了一句對不起。小石頭抬起頭，大聲說：「你要保證以後不再罵我了！」李浩媽媽推了兒子一把。「快保證啊！」

秦晚星牽起小石頭的手，對校長點點頭。「謝謝校長公正處理。」她又看向李浩媽媽。「我希望以後不會再發生這種事。否則，我不介意用法律手段解決。」說完，她帶著小石頭轉身就走。

李浩媽媽在後麵氣得直跺腳，卻不敢再吭聲。老師們紛紛散開，隻剩下她一個人站在辦公室中間臉紅脖子粗。

秦晚星領著小石頭走出教學樓，蹲下身幫他整理衣服。「兒子，今天你做得對。如果有人欺負你，就要勇敢反抗。媽媽永遠支援你。」小石頭撲進她懷裡。「媽媽，我不怕了。你有錢，他們不敢再笑我了。」

秦晚星搖搖頭。「錢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我們要活得有骨氣。媽媽以前是苦，但現在靠自己的努力過得很好。你也要記住，不要因為出身看不起彆人，也不要因為有錢就欺負人。」

小石頭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我知道了，媽媽。」秦晚星親了親他的額頭。「走，媽媽帶你去吃冰淇淋。」小石頭立刻開心地笑了。「我要吃巧克力味的！」

兩人正要上車，李浩媽媽突然追了出來。「秦晚星，你等等！」秦晚星迴頭，冷冷地看著她。「還有事？」李浩媽媽憋紅著臉，小聲說：「剛才對不起，我不該那麼說你和孩子。」

秦晚星沒說話，隻是淡淡地看著她。李浩媽媽繼續道：「我……我也是怕孩子吃虧，才那麼衝動的。你能不能彆計較了？」秦晚星開啟車門，讓小石頭先上去。「我計較的不是你罵我，而是你教孩子欺負人。如果你真覺得錯了，就該好好改正。」

李浩媽媽連連點頭。「是是是，我以後一定嚴加管教。」秦晚星關上車門，透過車窗說：「希望你說到做到。」說完發動車子，緩緩駛離學校。

路上，小石頭趴在車窗邊看風景。「媽媽，為什麼李浩媽媽突然變好了？」秦晚星笑了笑。「不是變好，是怕了。有些人就是這樣，欺軟怕硬。所以我們不能軟弱，要讓自己強大起來。」

小石頭想了想。「那我以後要更厲害，保護媽媽！」秦晚星心裡一暖，卻隻是摸摸他的頭。「媽媽不用你保護，你平安快樂就好。」這時她的手機響了，是厲承硯打來的。

「學校的事處理完了？」厲承硯在電話那頭問。秦晚星簡單說了經過。「已經解決了。」厲承硯沉聲道：「需要我幫忙敲打一下那家人嗎？」秦晚星拒絕。「不用，我能處理。你忙你的吧。」

結束通話電話，小石頭好奇地問：「是厲叔叔嗎？他是不是又要幫我們打架？」秦晚星被逗笑了。「不是打架，是講道理。厲叔叔現在變好了，會幫我們解決問題。」小石頭哦了一聲，繼續看窗外。

到家後，秦晚星讓小石頭先去洗手，自己準備做飯。手機又響了，這次是蘇曼雲。「晚星，聽說你今天在學校跟人吵架了？」秦晚星有些意外。「媽，你怎麼知道的？」蘇曼雲歎氣。「校長跟我有點交情，他剛打電話告訴我了。你沒吃虧吧？」

秦晚星一邊切菜一邊回答：「沒吃虧，我拿出捐贈證明，校長就站我這邊了。」蘇曼雲欣慰道：「那就好。以後這種事直接找媽媽，媽媽幫你出頭。」秦晚星手上動作一頓。「不用了媽，我自己能行。」

蘇曼雲沉默片刻，低聲道：「以前是媽媽不對，總護著知微委屈了你。現在媽媽想補償你。」秦晚星放下刀，語氣平靜。「過去的事彆提了。我現在過得很好，您和爸照顧好自己就行。」

掛了電話，秦晚星繼續做飯。小石頭跑進廚房幫忙拿碗筷。「媽媽，外婆是不是又想說顧知微的事？」秦晚星盛好菜，搖搖頭。「不是，外婆隻是關心我們。」小石頭撇撇嘴。「我不喜歡外婆，她以前對媽媽不好。」

秦晚星把菜端上桌。「外婆知道錯了，我們要給她改過的機會。」小石頭似懂非懂地坐下。「那媽媽原諒外婆了嗎？」秦晚星給他夾了塊肉。「有些事可以原諒，有些事不能。但媽媽不想一直恨下去，那樣太累了。」

飯後，秦晚星陪小石頭寫作業。手機再次響起，是顧振宏。「晚星，今天學校的事我聽說了。你做得好，沒給顧家丟臉。」秦晚星有些好笑。「爸，我不是為了顧家麵子，是為了小石頭。」顧振宏咳嗽一聲。「我知道。我是說，你現在的處事方式很有當家主母的風範。」

秦晚星沒接話，轉而問道：「您和媽旅遊計劃怎麼樣了？」顧振宏立刻興致勃勃地說起行程。「下個月就去歐洲，第一站巴黎。你要不要帶小石頭一起來？」秦晚星拒絕。「公司忙，走不開。你們玩得開心。」

小石頭寫完作業，湊過來問：「外公要帶我們去玩嗎？」秦晚星收起手機。「外公外婆自己去玩。媽媽要工作，你要上學。」小石頭失望地哦了一聲，隨即又高興起來。「那等放假再去。媽媽，我們下次去遊樂園吧？」

秦晚星點頭答應。「好，週末就去。」她幫小石頭收拾好書包，催他去洗澡。自己則坐在沙發上檢視公司郵件。厲承硯又發來訊息：「需要我陪你們去遊樂園嗎？」秦晚星迴複：「不用，我陪他就行。」

厲承硯很快回道：「我是孩子父親，應該多陪陪他。」秦晚星看著螢幕，皺了皺眉。「隨你。」她放下手機，去浴室看小石頭洗好沒有。小石頭正在玩泡泡，弄得滿地都是水。秦晚星拿來拖把擦地。「快點洗，彆玩水了。」

小石頭吐吐舌頭，趕緊衝乾淨。秦晚星幫他擦乾身子，換上睡衣。這時門鈴響了，秦晚星透過貓眼一看，竟是李浩爸爸站在門外。她開啟門，冷淡地問：「有事？」

李浩爸爸提著一袋水果，滿臉堆笑。「秦女士，我是來道歉的。我老婆今天太衝動，得罪您了。」秦晚星沒接水果。「事情已經過去了，不用再提。」李浩爸爸硬把水果塞過來。「要的要的，這點心意請收下。另外……聽說您和厲總關係好，能不能幫忙牽個線，我們公司有個專案想和厲氏合作。」

秦晚星頓時明白了他的來意。她把水果推回去。「抱歉，工作上的事我不管。您請回吧。」李浩爸爸還想說什麼，秦晚星直接關上門。小石頭跑過來問：「媽媽，是誰呀？」秦晚星牽起他的手。「不相乾的人。走，媽媽給你講故事睡覺。」

哄睡小石頭後，秦晚星迴到客廳，發現手機有好幾個未接來電，都是李浩爸爸的。她直接拉黑了號碼。厲承硯又發來訊息：「李浩爸爸是不是去找你了？需要我處理嗎？」秦晚星迴複：「已經解決了。你彆插手。」

厲承硯發來個苦笑的表情。「你現在越來越獨立了。」秦晚星沒再回複，繼續處理工作郵件。直到深夜，她才關燈休息。躺在床上，她想起白天的事，更加堅定了要保護好小石頭的決心。

第二天送小石頭上學時，在校門口又遇到李浩一家。李浩媽媽趕緊拉著兒子過來道歉。「小石頭，昨天是阿姨不對，你彆生氣啊。」小石頭躲到秦晚星身後，沒說話。秦晚星淡淡道：「孩子們的事讓他們自己處理吧。」

李浩爸爸湊過來遞名片。「秦女士，這是我的聯係方式，有機會一起喝茶。」秦晚星沒接名片。「不必了，我很少喝茶。」說完牽著小石頭走進校門。老師看見他們，熱情地打招呼。「秦女士早，小石頭早。」

把小石頭送到教室後，秦晚星準備離開。校長特意過來找她。「秦女士，昨天的事真是抱歉。我們已經加強了德育教育，保證不會再發生類似事件。」秦晚星微笑點頭。「謝謝校長。另外，我打算再捐一筆錢設立獎學金，幫助品學兼優的貧困生。」

校長喜出望外。「太感謝您了！我馬上安排儀式。」秦晚星擺手。「不用儀式，直接撥款就行。我希望孩子們能安心學習，不要被家境影響。」校長連連稱是，親自送她到校門口。

秦晚星開車去公司，路上接到厲承硯電話。「今晚一起吃飯？我訂了餐廳。」秦晚星看著路況，隨口道：「要陪小石頭寫作業。」厲承硯堅持。「帶上小石頭一起。那家餐廳有兒童樂園。」秦晚星想了想。「好吧，不過彆點太貴的，他不能吃油膩。」

到了公司，助理彙報工作。「秦總，顧明傑又來找您，被保安攔下了。」秦晚星皺眉。「以後他再來直接報警。」助理點頭記下。「另外，沈敬堯的同夥張彪的案子下週開庭，需要您出庭作證。」秦晚星簽著檔案。「讓律師準備材料，我會去。」

中午休息時，蘇曼雲突然來了。「晚星，媽給你燉了湯。」秦晚星有些無奈。「媽，公司有食堂，不用特意送飯。」蘇曼雲把保溫盒放在桌上。「食堂哪有家裡燉的營養。快趁熱喝。」秦晚星隻好開啟喝了幾口。

蘇曼雲看著辦公室，感歎道：「你爸說得對，你現在真有本事。顧家交給你，我放心。」秦晚星放下勺子。「媽，彆說這些了。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出發旅遊？」蘇曼雲笑道：「下週三的機票。你要不要來送機？」秦晚星搖頭。「那天有董事會，走不開。」

蘇曼雲有些失望，但沒多說。她拿出一個首飾盒。「這個翡翠鐲子是你外婆傳下來的，現在給你。」秦晚星推回去。「太貴重了，您自己留著吧。」蘇曼雲硬塞進她手裡。「必須收下。以前媽糊塗，現在想通了。你是媽唯一的女兒，不給你給誰。」

秦晚星看著鐲子，最終收下了。「謝謝媽。」蘇曼雲紅著眼圈抱了抱她。「好好照顧自己和小石頭。媽旅遊回來給你帶禮物。」送走蘇曼雲後，秦晚星把鐲子鎖進保險櫃。她站在窗前，看著樓下車水馬龍，心裡五味雜陳。

助理敲門進來。「秦總，會議要開始了。」秦晚星整理好情緒，拿起檔案。「走吧。」會議上，幾個老股東對秦晚星的新政策有意見。「秦總，捐那麼多錢做慈善，公司利潤會受影響啊。」秦晚星把報表扔在桌上。「去年利潤增長百分之二十，足夠覆蓋慈善支出。做企業不能隻看錢，還要有社會責任感。」

一個股東嘀咕：「女人當家就是心軟。」秦晚星猛地站起來。「王股東，你說什麼？大聲點。」那股東趕緊低頭。「沒……沒什麼。」秦晚星環視全場。「誰對我的管理有意見，現在就可以提出。否則，以後執行我的決策不得有異議。」

會議室鴉雀無聲。秦晚星坐下，繼續主持會議。「下一個議題，城東地塊開發方案。」散會後，助理小聲說：「秦總，您剛才真霸氣。」秦晚星揉揉太陽穴。「對付這些人，不能軟弱。」她看看時間，該去接小石頭了。

到學校時，小石頭正和幾個同學在操場玩。看到秦晚星，他高興地跑過來。「媽媽，今天李浩跟我道歉了，還送我橡皮擦。」秦晚星擦擦他的汗。「那你原諒他了嗎？」小石頭點頭。「老師說知錯能改就是好孩子。」

回家的路上，小石頭嘰嘰喳喳說學校趣事。秦晚星耐心聽著，不時回應幾句。等紅燈時，她看到路邊廣告牌上顧知微曾經代言的化妝品被撤下了，換上了新產品廣告。小石頭也看到了。「媽媽，那個壞女人的照片不見了。」

秦晚星淡淡應了一聲，綠燈亮起，她踩下油門。到家後，她讓小石頭先寫作業，自己準備晚飯。厲承硯提前來了，手裡提著蛋糕。「路過甜品店，買給小石頭的。」小石頭歡呼著跑過來。「謝謝厲叔叔！」

吃飯時，厲承硯說起李浩爸爸的事。「他今天來公司找我，被我趕走了。」秦晚星給小石頭夾菜。「嗯，我知道。」厲承硯看著她。「以後這種事交給我處理。」秦晚星搖頭。「我能解決。你管好厲氏就行。」

小石頭插嘴：「厲叔叔，媽媽今天可厲害了，把壞股東都罵閉嘴了。」厲承硯笑著摸摸他的頭。「你媽媽一直很厲害。」飯後，厲承硯陪小石頭拚樂高，秦晚星在廚房洗碗。手機響起，是精神病院打來的。

「秦女士，顧知微最近情緒不穩定，一直喊著要見您。」秦晚星冷靜道：「我說過不見。你們按規矩處理。」掛電話後，厲承硯走過來。「醫院打來的？」秦晚星擦乾手。「嗯，說顧知微鬨事。」厲承硯皺眉。「要不要加大看守力度？」秦晚星搖頭。「沒必要，她逃不出來。」

小石頭跑過來拉秦晚星的手。「媽媽，來陪我拚坦克。」秦晚星被兒子拉走，暫時把煩心事拋在腦後。厲承硯看著母子倆的背影，眼神複雜。他拿出手機發了條訊息，安排人盯緊精神病院。

拚完樂高，秦晚星催小石頭去洗澡。厲承硯幫忙收拾玩具。「下週小石頭生日，我想辦個派對。」秦晚星疊好積木。「他想要小型聚會，請幾個同學就行。」厲承硯點頭。「那我訂個遊樂場包場。」秦晚星拒絕。「太招搖了。就在家裡辦吧。」

小石頭洗完澡出來，聽到生日的事，興奮地跳起來。「媽媽，我可以請李浩來嗎？他現在不罵我了。」秦晚星用毛巾擦他的頭發。「可以，你想請誰都行。」小石頭又看厲承硯。「厲叔叔也來嗎？」厲承硯笑道：「當然來，我給你買最大的蛋糕。」

送走厲承硯後，秦晚星哄小石頭睡覺。「媽媽，厲叔叔是不是要當我爸爸了？」小石頭窩在被子裡問。秦晚星替他掖好被角。「厲叔叔是厲叔叔。睡吧，明天還要上學。」小石頭閉上眼睛，很快睡著了。

秦晚星關掉台燈，輕輕走出房間。她站在陽台上吹風，手機亮了一下，是垃圾簡訊。她刪除簡訊，抬頭看著夜空。城市燈火通明，遮住了星星的光芒。但她知道，有些東西就像這燈光一樣，雖然耀眼，卻照不進心裡。

第二天送小石頭上學時，遇到李浩媽媽送孩子。對方主動打招呼：「秦女士早。」秦晚星淡淡點頭。李浩跑過來塞給小石頭一包零食。「我媽做的餅乾，分你吃。」小石頭高興地收下。「謝謝！」兩個小孩並肩走進校園。

李浩媽媽湊過來小聲說：「秦女士，上次真是對不起。我後來好好教育孩子了。」秦晚星看看時間。「孩子們和好了就好。我趕時間，先走了。」她轉身上車，透過後視鏡看到李浩媽媽還站在原地擺手。

到公司後，助理彙報：「秦總，顧明傑在樓下鬨事，說您霸占顧家財產。」秦晚星按下保安部內線。「把他趕走，再鬨就報警。」助理猶豫道：「他說有記者要來。」秦晚星冷笑。「讓他叫。正好讓媒體看看顧家遠親的嘴臉。」

果然，中午就有新聞爆出顧明傑欠債不還的醜聞。秦晚星讓公關部發宣告，徹底撇清關係。顧振宏從國外打來電話。「晚星，做得對！這種親戚早該清理了。」秦晚星一邊簽檔案一邊說：「爸，你們玩你們的，這些事我能處理。」

下午去接小石頭，老師笑著說：「小石頭今天表現很好，還幫同學打掃衛生。」秦晚星摸摸兒子的頭。「真棒。」小石頭驕傲地挺起胸。「我是班長，要帶頭做好事。」回家的路上，小石頭說起生日願望。「媽媽，我想要一套航天模型。」

秦晚星答應。「好，媽媽給你買。」小石頭又說：「能不能讓外婆外公也來？外婆說給我帶禮物。」秦晚星想了想。「我問問他們有沒有時間。」到家後，她給蘇曼雲發訊息，對方立刻回複說一定到。

晚飯後，秦晚星陪小石頭看科普書。厲承硯發來視訊，展示訂好的蛋糕。「看，小火箭造型的。」小石頭湊過來歡呼。「太酷了！」秦晚星提醒：「彆買太大，吃不完浪費。」厲承硯笑道：「知道，尺寸正好。」

臨睡前，小石頭突然問：「媽媽，為什麼以前那些人欺負我們？」秦晚星合上故事書。「因為有些人覺得我們窮就好欺負。但現在不一樣了，媽媽有能力保護你。」小石頭摟住她的脖子。「我長大後也要保護媽媽。」秦晚星親親他的臉頰。「快睡吧，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