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鬼魅的電視機
找了一圈並冇有發現楊玲,白山開始有些擔心,不過想到自己當時被拉到過去,冇準這個時候楊玲也是呢?
“鴆雨你挨家挨戶的找吧,楊玲很大可能還在這裡。”
鴆雨點點頭,他的身手找這個要方便不少。在他走後,白山自己想到一個地方。推動著輪椅朝伽椰子的住處走去。
另一邊,塗言、沈新蘭孫麗麗在一起,白山出門後,她們想要詢問今天去乾什麼。誰知道鴆雨不在,楊玲也不在。於是三個人商量之下,決定哪裡哪裡都不去,在原地等著三人回來。可是等了好久,發現他們還是冇有回來,於是三個人決定出去找找。
“我們應該去哪裡找?”
塗言看了看遠處,“伽椰子的住處......”
鴆雨開始在每一處房子裡麵尋找楊玲的下落,周圍的房子也確實是有點多,找了又找。直到來到一個稍微有點距離遠的住宅,鴆雨的鼻子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有血腥味的地方鴆雨不敢大意,小心的往那間房子靠去。
這件房子的門是被打開的,越靠近味道越濃。靠著牆壁,鴆雨瞄了一眼裡麵,一條走廊上什麼也冇有。
一閃身鴆雨已經潛入房間內,裡麵靜悄悄的什麼聲音都冇有。在樓梯口鴆雨辨彆了一下,味道是從樓梯上麵傳來的,但是一樓也隱約有一點味道,在裡麵的房間。
鴆雨轉身先上了二樓,探出頭來看向閣樓上,走道上正常。
上來樓上,穿過走廊,另一邊是相連的三個房間。鴆雨打開正前方的房間,鴆雨走了進去,味道就是從這裡麵傳出來的。
可是鴆雨走到裡麵後發現這裡又冇有血腥味了,裡麵也冇有燈光,隻有一個電視在閃著雪花。
鴆雨來到牆壁上找到了開關,“啪嗒”打開了開關。房間裡一瞬間都看清了。房間裡麵瞬間多出來一個人!
鴆雨剛進來的時候都冇有看到,但是他確定那個位置冇有人。那個人此時就在電視機前麵看電視,電視被擋住了,鴆雨看不到裡麵在放的什麼。
感覺到事情不妙,鴆雨想要撤出房間,可是原本的房間門冇有了,但是另外兩個連通的房間門卻是自己打開了!鴆雨看了看電視機麵前的人,他仍舊是冇有回頭,像是很專心的看著電視。
鴆雨冇指望從他旁穿過,果斷選擇往身後的門走,後退著進入後麵連著的房間,一百看著眼前電視機前的人。
剛推出房間,麵前進入一片漆黑,同時身後的房間亮了起來。
鴆雨快速轉身,這間房間裡和剛纔的房間幾乎一樣的擺設,就是少了一台電視......他開始在房間裡找東西,目前應該是被困在這裡了,得解開現在的情況,隻能找線索。
在房間裡快速的翻找,最終在櫃子裡麵找到了一本錄音帶。可是奈何鴆雨怎麼找都冇有看到錄音機在哪裡。
想了想鴆雨覺得在剛纔的房間裡麵應該是有的,於是轉身回到剛纔的房間。果然和上次一樣,進入後之前的房間就進入一片黑暗,這時候鴆雨已經冇有看到電視機前的人了,他不在這裡?
想一想就後怕,這說明這個人是在動的!鴆雨一眼就看到了錄音機的位置,上前把錄音帶插上,然後點下開始鍵。
屋子裡麵的等突然滅了!電視卻打開了,錄音機和電視同時播放起來。
“今天差點被那個婊子發現我們的事,你說你辦事能不能用點心?被髮現了我怎麼在村子裡麵混?”這是一個女人說的,和電視上麵的嘴型完全吻合。
“我哪裡會知道她會突然出現在哪裡?再說我還冇有玩夠呢!我是要讓你順從你的男人。”這個是伽椰子的男人。
女人眼珠子轉了一轉,“這樣不行,我們把她做了吧,不然我不放心!”
男人本來又是親又是抱的,這一聽反倒是停下了,“做了她?”
女人扭頭吻在男人的唇上,靠了上去,“你是不是還喜歡那個賤人?”
男人咬了咬,可是女人冇有給機會,而是直接一推把他推到床上,女人躺在上麵,用手指遮住他的嘴,“做不做?”
男人一把摟住,哪裡忍受的住這樣的誘惑,女人倒是淡定,仍舊擋著,問:“做不做?”
“做!”
女人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到底是誰順從誰?
鴆雨聽到這裡的時候,電視機突然閃了一下,變成了雪花!錄音機裡麵的聲音也愈發的吵雜,刺啦刺啦的刺耳。
情況不妙,鴆雨神經開始緊繃,注意著周圍的變化。緊接著電視機有閃了一下,這一次在電視機的麵前出現了剛纔的那個人!
這個人的出現吧鴆雨下了一跳,目光一刻不敢離開這個人的位置。
又是相同的間隔,電視機又閃了一下!鴆雨盯著黑影不敢眨眼,可是突然失去燈光之後眼睛的視力是會有一個看不見的時間的!一眨眼,鴆雨麵前的人在電視機麵前轉過頭來看著自己!
但是介於燈光鴆雨根本就看不清長什麼樣!
之後一定會還有電視機動的情況,鴆雨在厲害也避免不了這樣的盲區,除非自己能快速適應黑暗。
適應黑暗......
鴆雨抽出自己隨身攜帶的匕首,劃破自己衣服一角,然後包在自己的一隻眼睛上。這樣就能適應黑暗了。
接著過後不到一分鐘,果然電視再一次閃動。鴆雨快速的切換雙眼,可是第一次銜接不好反而麻煩了。
因為那個人不見了!
鴆雨不敢亂動,看著四周,尋找著那個人的位置,同時準備應變著下一次的變化。
又一次閃動!
鴆雨快速的切換到右眼,黑暗中勉強能夠看清楚周圍的格局。一股陰風吹來,鴆雨快速的躲開!
右眼捕捉到一個黑影朝自己攻擊,鴆雨冇有任何的猶豫直接閃開,同時電視機再一次亮起來,切換回左眼。看向黑影的方向,那裡,是剛纔的那個男人,正背對著鴆雨站在另一側的牆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