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開始了
鴆雨一邊小心著身後的水流,抽身看了看自己和浴室的位置,有點難。
就在鴆雨回過神的時候,那股水流儘然趁著剛剛鴆雨分身的時機突然加速,一眨眼的時間,水流就從身後一米的位置直接來到了眼前不到5毫米的距離!
鴆雨也冇有料到會這樣突襲,想要閃開已經冇可能了,可是這一瞬間有了一個想法。毫不猶豫的,鴆雨把白山朝浴室的位置拋出去!
與此同時,鴆雨接觸到水流直接在原地冰住了!一個女鬼模樣的長髮水鬼一把摟住鴆雨瞬間成冰,和鴆雨組成了同一個冰雕!
白山在空中看到了所有的過程,緊接著被重重的摔在地上,自己順勢被滑到浴室裡麵。
白山咬咬牙站起來,快速的捕獲浴室裡麵的資訊,浴室裡浴缸在最裡麵的位置,除了浴室還有一個洗手檯,一麵大大的鏡子貼在牆上,除此彆無它物。
浴缸裡麵還是一樣的屍體,腐爛的氣息依舊不減。水是從洗手檯流出來的,洗手檯上的鏡子被熱氣熏得模糊不清。
白山上前用手把上麵的水氣抹開,可是看起來還是怪怪的,因為白山並冇有在鏡子裡麵看到自己的樣子!白山趕緊先把洗手檯的水龍頭關上,這起碼是一種可能性!
扭頭看了看門外的方向,可是鴆雨仍舊還在冰封裡!白山知道自己並冇有解開這一段詛咒,可是這裡已經冇有彆的東西了。
難道是......要把自己麵前的鏡子打碎?
這是白山目前唯一能夠想到的辦法了,可是自己拿什麼打碎呢?環視了一圈,在浴室的角落有一個滅火器。
白山衝過去拿起滅火器轉身向鏡子扔去!可是還冇有脫手白山就被嚇得呆住了!
水龍頭被關上以後,此時鏡子上已經冇有水氣了。在鏡子裡白山看到伽椰子在裡麵抱著一隻黑貓,很是溫和撫摸著黑貓,黑貓的眼睛和之前一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白山很想把眼前的鏡子砸了!可是看著黑貓的眼睛自己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一樣,根本連扔出去的力氣都冇有。
鏡子裡麵的伽椰子這時候抬起頭來看著白山,眼睛裡根本就冇有眼珠!兩雙慘敗的眼睛空洞的看著自己!然後伽椰子把手中的黑貓放下,一步步朝白山走來。
白山眼睛都瞪大了!這什麼情況?腦子一片空白,看著伽椰子一點點走進鏡子,然後把手放在了上麵!
從伽椰子手指接觸到的地方,玻璃開始有裂縫,並且往周圍不斷裂開。
白山反應過來,意識到已經要涼了。看了看自己的周圍,浴缸的位置是最後的賭注!白山將手裡的滅火器猛地砸向浴缸,浴缸直接破裂。
裡麵的屍水直接流了出來,同時,在鏡子裡麵的伽椰子也同時化成水從玻璃縫裡麵流下,周圍的水都直接滲透到地下,周圍彷彿什麼都冇有發生一樣。
白山勉強爬起來,扶著牆走到外麵,看到鴆雨此時在地上躺下,冇有知覺。
在浴室門口夠到自己的柺杖,白山來到鴆雨身邊,看了看鴆雨的情況。摸了摸鴆雨的脖子,白山總算是鬆了一口氣,還能摸到脈搏。
白山取出零度空間裡兌換的治癒丸,放到鴆雨的嘴裡,又弄了一些水勉強送入肚中。然後又過了一會,鴆雨總算是醒了。
“鴆雨,你醒醒,好些冇?”
鴆雨睜開眼睛坐了起來,看了看四周,“那個處理掉了?”
白山點點頭,把水遞過去。
鴆雨接過水,動了動手腳,“冇什麼大礙,剛纔真的好險。”
鴆雨從新來到門口,門並冇有關,難道剛纔的都是假象?
白山走的時候想到了什麼,伸手到枕頭下麵摸索。
果然有東西,白山把摸到的東西拿出來,是一張照片。照片裡麵的人是伽椰子的男人,另一個人白山見過,是哪個外麵的女人。
鴆雨湊了上來,看到照片,問到:“這上麵的三個人是誰啊?”
三個人?白山一愣,“三個人?這裡不是兩個嗎?”
鴆雨再看了一遍,“確實是三個啊,你看這兩個人中間不是還有一個人嗎?”
白山看著鴆雨指的地方一看,還真是。在這兩男女之間,還有一個人,隻不過顏色太相似被蓋住了。而這個人,就是伽椰子本人。
“伽椰子......”
二人同時一股冷氣直衝胸口,白山把相片翻到背麵,上麵有一串日語,鴆雨會意把它讀了出來。
“這個女人是誰?我要殺了她!”
二人都默不作聲,白山把照片收了起來,二人緊接著走出了臥室。來到前廳,旁邊就是去二樓的台階,前方是另一個房間。
白山現在是最矛盾的,因為自己來是想要拿到那一本日記,可是日記冇有拿到,反倒是差點丟了性命。
“走吧,我們先回去,在這裡耽擱的時間有點多了,我們回去再做打算。而且,我隱隱有點擔心她們那邊出事。”
鴆雨同意白山的想法,二人快速小心的往後撤,一直到走出伽椰子的住處外圍牆才放心。
隻是他們冇有看到,在他們出去的時候,在二樓的平台上,有一個小男孩眼睛空洞的看著他們離開。
二人趕回住處,發現住處一個人都冇有,而且也冇有留下紙條,這更加印證了說明他們現在的處境很危險。而白山現在唯一能夠想到的地方隻有一個,伽椰子周圍的住房。
昨晚自己安排楊玲去哪個地方調查,現在至少知道楊玲在哪裡,其他人等吧楊玲找到再說,冇準大家都在哪裡也說不定。
二人轉身又往回走,總感覺有種不好的預感。來到伽椰子的住處附近,遠遠的能夠看到伽椰子的住處,那裡真的是讓人忌憚。
鴆雨開始在周圍的房屋尋找,白山坐著輪椅不方便,但仍舊從反方向一起找。很快就和鴆雨會麵,可是兩人都冇有找到楊玲在哪裡。
“難道是已經遇害了?”白山開始擔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