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最裡麵的房間還有房間
白山一路來到之前進去的夾縫,當時就是從這裡進入到一開始時候的房間,現在白山還想要在從這裡進去,那本日記一定有很重要的東西在上麵。
艱難的穿過牆縫,白山來到一片荒涼的土壤上,這片土壤黑壓壓的,在這下麵曬著太陽都覺得有一絲寒冷。白山小心翼翼的驅使著輪椅往裡麵走,按照自己記憶中的路線,來到了後院的房子麵前。這裡麵就是當時女人被劃破手腕的前廳。
白山從輪椅上站起來,拿著柺杖上前推開了門。裡麵和自己之前看到的一樣,很多東西擺放的很亂。還有的已經壞掉了。
白山記得當是在這裡自己找到了黑貓的照片,白山不敢多留,轉身進入裡麵的房間。,當是自己就是把日記帶入這個房間裡麵的。
可是白山找了又找,這裡所有地方都找了,冇有找到日記。
當是自己在那個人視角中,把日記本帶入後,自己是想要把它放在前廳的櫃子裡的。可是當是自己看到伽椰子被傷害後就脫離了控製,那個視角到底是誰?
白山想了又想,隻有在前廳找找看。白山也冇有什麼顧慮,直接在前廳肆無忌憚的翻找,可是依舊冇有,剩下的隻有那個房間了。
在最裡麵的房間,一開始的時候,之前的時候,自己都冇有進去過,裡麵到底什麼樣?
白山看著那個房間的門,心中猶豫。最終白山決定上前一看,悄悄來到門前,這扇門虛掩著,並冇有關上。白白山輕輕推開這扇門,
“吱呀......”
白山往裡麵走,這裡麵很暗,冇有任何的透光,除了門外照射進來的一點點。藉著這一絲的光線,僅能夠看清楚門兩旁的一些地方。稍稍適應之後,白山順著牆壁摸到了燈的開關。
打開燈,白山這纔看清房間裡麵的整體格局。這也是一件臥室,但是比起之前的這一件明顯要大很多,床也很大。應該是伽椰子和她丈夫的房間。
走到床邊,白山開始尋找那本日記,畢竟自己本來就隻是想找到那本日記,不想有多餘的麻煩。
把被子掀開,枕頭拿開,然後是床單,床下。這些地方都冇有白山要找的東西。
累成一氣的白山坐在床邊,喘著粗氣。腦海中努力回憶著當時的場景
自己當時拿到了日記,然後想要把它放起來,然後自己看到了伽椰子被殘害的場景,然後自己走了上去。然後......
白山跪在伽椰子的麵前,用手捂住她的傷口,嘴裡嘀咕著:“媽媽,你彆死......你彆死......”
伽椰子睜開眼睛,看著白山,用另一隻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孩子,你父親是什麼人你要記住,我要帶你出去,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然後伽椰子從地上做起來,臉色慘白。她用自己的衣服勒住了自己的手腕,然後艱難的站起來。
白山扶著伽椰子回到裡麵的房間,在床上把她放下,“媽我去給你打點水。”
白山衝出房間,心理委屈噴湧而出,3捂著眼睛哭著,不知不覺來到自己的房間。地上有一本日記,就是白山要找的那本日記。
白山上前把它撿起來,封麵上是三個大字:伽椰子!
這本是伽椰子的日記?雖然並不出乎意料,但是白山有些驚訝自己現在竟然能夠看懂上麵的日文?
白山翻開第一頁,上麵寫道:
這一天,我從家裡回來,我高興的帶回來了他愛吃的銅鑼燒,可是我來到家中發現他並不在這裡。於是我去找他,卻發現他和一個人我不認識的女人一起滾在地上,我當時親眼看到,並且就在他們的旁邊!他們看到但是卻不為所動!彷彿自己是空氣一樣。
自己一直就在那裡看著,知道最後他摟著那個女人就走了!
日記到這裡就結束了,白山有些吃驚,因為這就是當時自己看到的情況。那個女人自己也看的清清楚楚。
白山緊接著往下看:
我回到家裡,發現小黑不見了,可是自己離開的時候,小黑明明還在它的屋裡麵吃東西。
我找啊找,可是就是找不到,小黑到底去哪裡了!
突然白山手中的日記被搶走了!白山一愣,抬頭一看,伽椰子就站在自己麵前!
“媽......”
伽椰子的眼睛就死死地瞪著自己!
“啪!”一耳光直接打在白山的臉上。
“誰讓你偷拿我的東西!”
“我冇有!”白山反駁道,這其實是白山意識本人的想法。
拿著日記走了出去,白山隻能看著被拿走。白山想要跟上去看,可是自己卻無法控製這副身體,反倒是白山感覺有一絲異樣,自己開始往拉開門,往門外走,前廳,然後是裡麵的房間,那個是伽椰子的房間。
然後拉開了門,伽椰子就躺在床上,更讓白山害怕的是,他就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站在床邊的位置,低頭像是在下想什麼事!
白山驚出一身冷汗,想要脫離現在的身體,可是像是被禁錮了一樣,根本回不去!隻能看著自己慢慢的靠近自己的身體......
來到自己的身體麵前,白山就這麼看著自己,四目相視。從自己的眼睛裡白山看到了自己的模樣,從身高上看出自己是一個小孩,很大可能就是伽椰子的孩子!
隨後白山的視線被移開了,來到伽椰子身邊。
“媽,我們走吧,那個禽獸不值得。”
但是迴應自己的確實耳光。
白山捂著臉,火辣辣的疼。
“他是你父親!”
“可是......!”
白山還想要說點什麼,可是母親貌似並不想聽,隻是叫自己滾。
白山轉身要出門,餘光卻看到那本日記本就在伽椰子的右手邊,白山反應過來要用手去哪,這種時候應顧不了那麼多了!
可是自己剛剛碰到日記本,白山的意識被拉了回來,自己站在床邊,而床上,現在躺著一個女人,批頭散發的女人!
女人抬起頭來看著白山,嘴角露出詭異的笑容,手腕上有一個傷口,那是一道很深的刀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