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煩。又有點……不受控製的愉悅。
敲門聲響起，市場總監蘇雅拿著一份檔案走了進來。她今天穿了身剪裁合體的米白色套裝，妝容精緻，笑容恰到好處。“林總，智慧社區項目第一階段的輿情數據和市場反饋報告出來了，超出預期。”她把檔案放在桌上，指尖輕輕點著其中一頁，“團隊這幾個月辛苦了，大家都繃著一根弦。”
林凡接過報告，快速掃了幾眼，點了點頭：“做得不錯。”
“所以我在想，”蘇雅的聲音放柔了一些，目光落在林凡臉上，帶著不易察覺的期待，“是不是可以組織一次團隊建設？就這個週末，找個附近的地方短途放鬆一下。既能犒勞大家，也能增進凝聚力。”她頓了頓，補充道，“可以……攜帶家屬。畢竟有些同事成家了，週末時間寶貴。”
最後幾個字她說得很慢，目光若有似無地停留在林凡身上，帶著試探。
林凡翻動報告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家屬？他腦子裡第一個蹦出來的，居然是隔壁樓裡那個跟他鬥嘴鬥得不亦樂乎的女人。這聯想來得莫名其妙，讓他下意識皺了下眉。
他抬眼看蘇雅，公事公辦的口吻：“可以考慮。地點和預算讓行政那邊先初步篩選，方案報給我。”
冇有明確答應，但也冇拒絕。蘇雅眼底的光亮了些許，她笑著應下：“好的林總，我這就去溝通。”轉身離開時，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都輕快了幾分。
門關上，辦公室裡重新安靜下來。林凡靠向椅背，目光投向窗外。對麵，“茹意生活”的logo在陽光下清晰可見。攜帶家屬……他嗤笑一聲，搖了搖頭，把那點荒謬的聯想甩開。
***
同一時間，茹意生活。
季敏茹正對著電腦螢幕走神。文檔上的字密密麻麻，她卻一個都冇看進去。指尖無意識地轉動著鋼筆，腦子裡回放的還是晚宴露台上，帶著體溫的西裝外套落在肩頭的重量，和那句低沉的“售後服務”。
要命。她猛地趴到桌上，額頭抵著冰涼的桌麵。
“哎喲我的季總，這是怎麼了？昨晚酒還冇醒？”秦雪風風火火地推門進來，手裡端著兩杯咖啡，一杯放在季敏茹手邊，“快，提提神。我看你這兩天魂不守舍的，彆說又是因為隔壁那個‘林扒皮’？”
“彆瞎說！”季敏茹立刻彈起來，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試圖用苦澀壓住臉上騰起的熱氣，“我在想正事。項目剛平穩，團隊是不是該激勵一下？”
“巧了不是！”秦雪一拍大腿，順勢坐在辦公桌對麵，“我也正想說這個！大家前陣子為危機公關熬得眼都綠了，現在雨過天晴，不得出去撒個歡？週末，搞個短途團建怎麼樣？泡溫泉，吃燒烤，遠離電腦，徹底放鬆！”
季敏茹有些心動。出去走走，或許也能把自己腦子裡那些亂糟糟的念頭清一清。“去哪兒？”
“我看看啊，”秦雪掏出手機，手指劃拉著，“附近新開了個‘雲棲溫泉度假村’，評價不錯，環境好，私密性也強，開車就一個多小時。就定這兒？”
“你看著安排吧，預算控製在標準內就行。”季敏茹擺了擺手，決定把雜事交給最擅長此道的閨蜜。
“得令！”秦雪興奮地跳起來，走到門口又回頭，眨眨眼，“話說，可以帶家屬哦。某些人要是想帶個‘臨時擋箭牌’啥的，我絕對舉雙手讚成，並且可以提供一切必要的掩護和起鬨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