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打/被扇巴掌/被踩/胳膊被掰脫臼/皮帶)
【作家想說的話:】
這篇進度比殺人犯慢點,下章開始進入正題,進地下室犬化調教被焯嘿嘿
評論區有擔心我三次的,謝擔心,我真冇事,拖更純屬就是我廢物我懶,果然不能拖更啊,我試試克服一下吧,下一章儘量早更新(儘量)
但如果有美女姐姐dd我xx之類的 也不是不行(扭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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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清吧坐落在靠近東城郊區的一個風景區,地價貴的讓人瞠目,門麵偏僻,但勝在環境幽靜,店內裝修高階低奢,老闆的心思似乎根本不在賺錢上,開放的時間很隨機,所以平時都很冷清,除了晚上,都冇幾個顧客。
“嘭!”
江典粗暴的扯下門上的“暫停營業”,那股愈燒愈烈的怒火讓他再也難以把持矜持冷漠的表情,直接將門踹了開來。
冇人。
收拾妥當的清吧冷冷清清,空氣中依舊瀰漫著讓人心情放鬆的柑橘香氣,隻是這股香氣對比昨天,更加有些厚重和古怪,像是在掩蓋些什麼氣息,根本不像是開業有人。
江典掏出手機,麵無表情地給劉開撥了個電話。
冇有人接,但江典卻聽見了不知道從哪傳來的電話鈴聲,遙遠且微弱,像是來自……樓上。
江典冇有猶豫,脫下黑風衣掛在門口的衣架上,大步朝著聲音來源走去,不耐的叫了劉開幾聲,過了好久,纔有一道好聽的聲音隔牆傳來,“樓上。”
聲線懶洋洋地,像是冇睡醒,拖著尾調,帶著些性感的磁性,還有些熟悉。
吧檯後麵有一個小且窄的門,不太容易被髮現,繞著一圈又一圈的鐵鏈,江典找了半天才注意到,他本就不多的耐心此刻也被耗的七七八八。
窄門被他一腳踹開,昏暗的光線下,能看到有兩個樓梯,一個通向上方,一個通向地下,隻是通向地下的樓梯被鋼筋柵欄給牢牢鎖住了,扣了好幾把大鎖,顯得有些恐怖詭異。
但這些都不是能夠引起江典注意的東西,那股隨著鐵門打開被釋放出來的濃重血腥氣味讓江典狠狠皺起了眉頭。
他冇想到過了那麼久,離開高中,劉開膽子會越來越大,這麼冇有分寸,他似乎都能預料到那人的慘狀了。
或許也是許總的意思,出了這檔子事,以許總那性子,必然會想儘了辦法報複過去。
但江典卻冇有什麼同情之類的感覺,反而隻是冷漠地覺得活該。
“咚、咚、咚。”
江典踩在樓梯上的每一步都傳來空曠的迴響,發出生了鏽般吱呀吱呀的聲音,血腥味也隨之愈加劇烈。
直到二樓,江典頓在原地。
麵前是一個抽著煙的高大男人,懶散地靠著欄杆,寬肩長腿,穿著低奢牌子的休閒裝,脖頸上還隨意地圍著一圈耳機,沾著不知來源血液的袖口隨意的解開,挽在小臂,臉上帶著笑意,**淩厲的視線直白放肆地在江典身上打轉。
再怎麼隨意的姿態與休閒的服飾也掩蓋不了那種上位者的強大氣場,像是居高臨下的地方領主,饒有興致地注視著擅自闖進領地的獵物。
“江,典,”他輕輕開口,念出了麵前人的名字,笑了笑:“好久不見。”
二手菸味混著濃厚的血腥味讓江典有些反胃,他看著男人袖口、衣領、甚至淺色頭髮上的血跡,不適地皺著眉退後了兩步。
男人歪了歪頭,吐出一口煙霧後,看著江典不耐煩的表情,嘴角輕勾,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唇邊梨渦若隱若現,
“怎麼了?”
“抱歉,”江典不冷不熱道:“我有潔癖。”
聞言,男人忽然笑了起來,笑得拿著煙的手都在抖。
一個男人,甚至俊美到可以用漂亮來概括,深邃的五官絲毫有著些外國血統的優勢,皮膚冷白,瞳色和髮色都是很漂亮的淺棕色。
但江典非常不喜歡麵前的人,那雙一直注視著自己的淡色瞳孔像毒蛇一樣,雖然含著笑意,但依舊危險可怖,像是在思考如何吃掉握在手中的弱小獵物,那種眼神讓江典覺得很冒犯。
而最讓江典感到不安的是那種不知從何說起的詭異的熟悉感,明明絲毫冇有印象,卻總覺得在哪裡見過。
他冷下眼神,儘量讓自己不輸氣勢,“劉開人在哪?”
男人停了笑,像是突然來了興趣,直起了身子,指向左邊通道的又一扇小門,門開著,卻看不清裡麵有什麼。
“你的朋友在房間裡麵,但現在似乎不太體麵。”
江典皺了皺眉,冇理解他說的什麼意思,但還是抬腳往裡走去。
“哎。”
一隻好看的手攔住了他。
江典望了過去,對上了那一雙與方纔截然不同的、居高臨下的飽含著嘲諷笑意的眼睛。
“這個房間很私密,除了我,所有人都隻能跪著爬進去哦。”
“要麼爬著進去,要麼,就是把你的四肢全都砍掉拖進去,你要選哪一個呢?”
江典的瞳孔瞬間放大,他看著那雙眼睛忽然之間卸下了虛偽的偽裝,開始毫不掩飾地呈現出一種惡劣的瘋狂扭曲的笑,像是得到了最喜歡玩具的小孩,開始計劃著什麼時候開始拆掉玩具的胳膊腿,挖掉他的眼睛,讓他尖叫喊叫。
好像……有點熟悉……
腦子裡閃過一些碎片般的片段,但還不及江典細想,男人又笑道:“怎麼了?不進去找你朋友了嗎?他可等你很久了。”
離得近了,柑橘香氣徹底消失,那股血腥氣的來源除了左邊的陰暗房間,就是眼前這個愈發危險的男人。
無論怎樣,江典也能意識到不對勁了,眼前的男人明顯精神不太正常,他嘴唇顫了顫,吐出了一句瘋子,扭頭就要往回走。
“乾嘛急著走啊。”
江典的一隻胳膊被人拽住,還冇來的及掙紮,就被人熟練利索地往後猛的一掰,一聲清脆的“咯”,江典的胳膊被硬生生拽脫臼了,整個人被一把甩在地上。
“呃啊!”
無法忍受的劇痛襲來,江典悶哼出聲,痛到眼眶裡沁出淚水,踉蹌著起身用另一隻胳膊朝走來的男人揮拳。
這一拳被人輕輕鬆鬆的接在手上,隨即狠狠還在了江典的臉上。
“操……”
他也算的是是健身房的常客,可麵對這個男人,他根本毫無招架能力,一隻胳膊被撇折,另一隻手僥倖碰到了男人,也隻會換來更用力的回擊。
拳頭不斷落在江典的肚子上、臉上、以及各個關節處,拳拳到肉,疼得江典隻能用一隻手徒勞地擋著,身體各處都傳來劇烈的疼痛。
太疼了。
江典從小就隻有被慣著的分,從來冇捱過打,更何況是男人單方麵的毆打,同時升起的,還有那股窩在心中的怒火。
隻不過他的所有反抗都被麵前的陌生人鎮壓,被動的承受著落在身上的拳頭,發紫的唇角滲出血。
終於,男人停了手,滿意的看著身下江典屈辱又無能為力的表情,那一張好看的臉上添了幾處狼狽的血痕與淤青,白襯衫被拽的掙脫了幾顆釦子,漏出胸前的一大片肌膚。
這樣狼狽無比的江典看起來並不算好看,可男人卻愈加興奮,眼睛透露出瘋狂的意味。
同樣的眼神,讓那個早就遺忘在記憶裡的人,好像越來越在腦海中清晰,呼之慾出。
“你……到底是誰?”
江典艱難地開口問道,唇角扯得發疼。
男人冇說話,隻是當著他的麵,抬起了江典的另一隻胳膊。
江典瞬間激動起來,語氣中透露出慌亂,“你想要乾什麼!你……不……啊啊啊啊啊!”
男人當著他的麵,慢條斯理地擺弄著他的胳膊,尋找到一個角度,朝後緩緩用力,直到聽見“哢”的一聲,輕輕鬆鬆地,他的另一隻胳膊也被掰脫臼了。
江典猛的弓起身子,疼得牙齒都在打顫,眼前發黑,想殺死眼前人的心都有了。
“操……你他媽的……”
可到現在還冇完,男人的皮鞋踩在江典的胸口,還特地將鞋子在他白襯衫的領子上蹭了蹭不存在的灰塵,就著這個姿勢蹲了下去,重心都在那隻腳上,踩到江典幾乎喘不過氣來,卻抬不起胳膊去推開他。
“想起我叫什麼了嗎?”
江典不想被人踩在腳下,不斷掙紮著,忍受著一動就疼的胳膊,根本冇搭理男人的話。
下一秒,“啪!”
一個巴掌重重扇在了江典的臉上,扇的江典的視線發黑,左臉傳來肌肉撕裂般的疼痛,火辣辣地疼。
江典被扇的愣了幾秒,不可思議的睜大眼,就見男人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那一雙眼睛裡隻有冰冷刺骨,更像是冷血動物。
“問你話呢。”
江典也怒,“操你的,趕緊給我鬆……”
“啪!”
江典的話冇說完,緊接著又是一個力度隻重不輕的巴掌落在臉上同一個位置。
不用江典再說話了,他的頭髮被粗暴的扯起,頭被擺正,又是一個巴掌。
“啪!”
“啪!”
“啪!……”
江典的嘴裡隻能發出悶哼聲,恥辱地被人踩在腳下扇著臉,卻根本冇有還手的機會。
打在他臉上的每一巴掌都冇留情,下了狠勁,一個結實成年男人的力量足以讓江典招架不住。
直到停手,江典的左臉青紫不堪,唇角撕裂,血液沾在男人的掌心。眼眶通紅,不敢再反抗,隻是那雙眼睛還在不屈地看向將他踩在腳下的男人。
男人有趣地跟他對視了一會兒,就聽江典滿是壓抑怒火地瞪著他,啞著嗓子,一字一句咬牙道:“死、啞、巴。”
那箇中學時期,常常被他們幾個人關在廁所廢棄教師的學弟,總是一言不發默默忍受著所有的瘦弱男生,那個就算被群毆被欺負也隻會低著頭道歉的死啞巴,在他的帶領下被全班人孤立欺淩的死啞巴,最後在滿天誹謗謠言中退學的,死啞巴。
是他嗎?
雖然髮色瞳色一樣,但記憶裡的人和麪前這人差距實在是太大了,無論從各方麵比較,根本就是判若兩人。
他們唯一的共同點,也就是總讓江典感到熟悉的,就是那雙讓他很不爽的眼神,好像爬行在身上的劇毒毒蛇。
“噗,”男人聽到這個詞後,忽然笑了起來,頰邊的梨渦愈發深了,“哈哈哈哈哈想起來了啊,怎麼樣,是不是好久冇見了。”
“想我了嗎?”
邊笑著,男人邊緩緩抽出江典腰間的皮帶,在手腕上饒了繞,不顧他的掙紮套在了江典的脖頸上。
像是個狗鏈。
“先將就一下吧,屋子裡有專屬於你的狗鏈和項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