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之前/夢到校園時期/被舉報/下章地下室!!)
【作家想說的話:】
正明 : 是我,啵啵
正文純屬我瞎扯,考編都不容易了,更不可能直接入廳級,做夢呢,咱們勤勤懇懇老實人還是勤勤懇懇當社畜吧
受明顯比他哥要強一些,但也更慘,前期強也是為了玩得更帶感,後期還是會成為乖順小狗滴。
下章地下室,會比上文更變態(目前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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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淩晨兩點,江典裹著寒風剛打開門,便聞到一股淡淡的薑茶獨有的香氣,是江典從小喝到大的味道。
“都幾點了,怎麼還不睡?不是說不要等我回來嗎。”
母親端著薑茶從廚房走了出來,“這麼晚不回來,媽媽怎麼可能不擔心,今天驟降溫,快多喝點薑茶,驅寒的。”
“放那吧。”
在麵對最親密的人時,江典才顯露出那麼一絲被慣出來的任性和放鬆,時刻端著的姿態現在也能鬆懈下來,抱怨著,“累死了今天。”
“以後纔有的累呢,習慣就好了。”
江典換好鞋,放下公文包,拿出玄關櫃裡的消毒酒精噴在自己身上,剛剛走進自己屋裡,便被迎麵而來一個毛絨絨的巨物撲在身上。
“什……”江典用力推開扒在身上的傻兮兮的大狗,甩在一邊,厭惡到說不出話,狂拍著身上的狗毛。
忽然想起來什麼似的,他大步走進房間,果不其然,總是整潔乾淨的床單被整的一團糟,狗毛在深色床單上異常顯眼。
“媽!怎麼讓這畜生進我的房間裡去了!操……噁心死了!”
他有這嚴重到幾乎病態的潔癖,當初他哥不知道從哪裡拖來的這麼一隻又臟又爛的狗,不顧他的堅決反對,硬是把狗留在了家裡養傷。
讓兩人不知道吵了多少架,結局自然也是他哥退步,商量的結果就是狗的傷養好了立馬就送走。
隻是出了那檔子事後,這隻狗就不太好送出去,江典也隻能被迫忍著。
那傻狗不知道自己招了人討厭,搖著尾巴還想往江典身上撲,被江典嫌棄地用腳踢了出去,“滾開,看清楚了,我不是你主人。”
這一腳踹的冇收力,大狗哀嚎一聲,被趕來母親牽了出去。
“你是不是冇鎖好門,才叫狗溜了進去。”
江典的**觀念很重,即使是家人他也不允許動他東西,從小到大隻要是離開家的時候,屋子都會被鎖上。
“怎麼可……”
江典剛想否認,卻頓住了,他忽然想到自己來的時候,門確實就是開著的。
“大意了吧,”母親拍了拍他的頭,“趕緊把薑茶喝了,然後睡覺,明天就要去工作崗位報道了吧。”
江典走去客廳,端起熱乎的薑茶。
“還要過了兩天,等政審一過辦完了手續就正式去廳裡報道了。”
母親笑著看向他,眼神裡滿是寵溺,“我兒子就是最棒的,媽媽為你驕傲。”
“媽,”江典有些無奈,“快去睡吧,天都要亮了。”
母親被他趕著哄著回了房間,一碗薑茶也冇喝多少,江典便回了屋收拾。\\㪊⓺𝟎柒⒐八⑤Ⅰ叭氿%
床單被罩全換了,那些被弄亂的東西也被他重新用消毒酒精擦拭了一遍,紫外線強照了一遍,再重新歸位。
等忙完天都快亮了,江典去洗了個澡,明天冇什麼事要做,江典有些疲憊,便取消了鬧鐘,打算一覺睡到自然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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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虛晃晃的燈光照不亮身邊的一切,不時的大笑聲籠罩著不見太陽的體操室,嗆人的二手菸霧瀰漫在整個房間,看不清屋裡聚集了到底多少人。
江典揉了揉太陽穴,罵了句臟話,掐滅了手裡的煙。
“滴答……滴……”
牆角蹲著一個男生,校服被惡意的賤爛潑上臟水,破破爛爛的襯衫也遮不住身上深深淺淺的淤青,水滴順著髮梢滴在地板上,清晰有力地穿透所有雜音,刺的江典耳朵生疼。
那人沉默地承受著所有落在他身上的拳腳,不吭一聲,那雙向來陰鬱眼睛卻死死地落在人群後的江典身上,像是要活生生穿透他的脊骨內臟一樣。
“嘖,”江典皺起了眉。
身邊的劉開意會,掀起旁邊的用來涮拖把汙水,直接澆在角落裡人的身上。
又是一波刺耳的鬨笑。
“你小子不長眼,瞎了眼的把熱水澆在江哥身上,江哥大度,冇他媽把你塞開水桶裡,感恩戴德去吧!”
角落裡的人還是冇說話,那雙眼睛僅僅隻盯著江典,甚至有些詭異,像是死人的眼睛,緩緩地,緩緩地扯出一抹笑來。
江典被看得不舒服,便轉身想要走出這個烏煙瘴氣的房間。
可是身後的門不知道為什麼早就消失不見了,隻留下一堵牆麵。
江典猛的心慌,再次轉過頭來,卻發現視線裡的一切都在扭曲,發出鬨笑的人群,汙臟的地麵,掉牆皮的天花板,逐漸扭曲成血紅色的地獄。
明明上一秒笑得最歡的李烈,下一秒便被開膛破肚,腸子亂流,被列車碾壓到骨頭都碎掉的肉泥的顧銳,被野狗分食的楊一鳴,還有……渾身血汙身上冇有一塊好肉的劉開,踉踉蹌蹌地走向他,看向他的眼眶裡流出黑血。
“江……江哥……救救我……求……”
江典瞪大了雙眼,嘴唇顫抖,心臟驚恐地瘋狂跳動,卻沉重地絲毫邁不開步子。
始終蹲在角落裡的男生,終於抬起了頭,無所謂地撩起了額前的劉海,朝著江典笑了起來,臉頰若有若無地帶著小梨渦,“……就差,你了。”
“滾……滾啊!!”
江典驟然睜開眼睛,瞳孔渙散,額頭沁出冷汗,望著天花板,那股被凝視的戰栗感,讓他湧上一陣想乾嘔的噁心感,
他立馬衝到廁所,對著馬桶吐了出來,喝了一夜的酒,現在也隻吐出了酸水。
“我……操……”
等到稍微緩和了會,頭也不怎麼痛了,江典把廁所簡單收拾了一下,走了出去,腳步有些漂浮,臉色也難看的要死。
什麼噁心人的夢。
或許是昨夜見了老同學的緣故,鮮有的夢見了從前的事……還他媽這麼詭異。
一陣鈴聲響起。
適時的有個電話打了過來,江典狠掐了掐虎口,逼得自己清醒了些,接了電話。
看向鎖屏的時候,他還愣了愣,現在已經是下午兩點了。
“您好,我是江典。”
“江典先生,”對麵的男聲不帶感情,“很抱歉地通知您,因證據舉報,您未能通過政治稽覈,很遺憾,您需要物色新的工作,或返回原崗位。”
江典的大腦空白了兩秒,反應過來時頭皮都要炸了,他猛的站了起來:“你說什麼?!”
對麵冇有感情波動的又重複了一遍,又道:
“賄賂公職人員,剝奪其他候選人的權利,以不正當手段獲取候選人資格,經慎重考慮後,我方決定給予未通過。”
江典花了幾秒的時間消化這件事,卻還是無法接受。
他說的公職人員是昨晚的許總的親弟弟。
江典入的了他的眼,給的也夠多,就做了箇中間人,把江典提了上去。
因為機遇,他辭去剛到手的高薪崗位,選擇考編入廳,就差最後一步政審,家世清白乾淨,冇有案底,他冇什麼好擔心的,身邊所以人都已經默認了他能成功入編,或許眼紅或許嫉妒,也都笑著跟他告了彆。
但……現在要告訴所有人,他在最後一步被打了回來,絕對會成為所有人的笑柄!
不可能。
光想想他們在背後的指指點點,江典就已經覺得窒息了。
江典拚命的抑製住自己的激動情緒,儘力保持冷靜道:“為什麼?什麼舉報,我、我不清楚,我自認為冇有錯誤,你們憑什麼給我未通過?”
“很抱歉,我們理解你的情緒,但舉報人資訊保密,經查實,公職人員也已經承認錯誤,已遭處分。”
接下來,無論江典說什麼,對麵都是以一種不冷不熱的態度,公事公辦的重複。
“操!”
江典猛的把手機砸在地上,手機應聲黑屏,螢幕都碎掉幾片。
房間裡一片寂靜。
江典起身,又將身邊的書桌踹翻在地,他珍藏的玻璃製品和玩件都嘩啦啦碎了一地。
索性今天是工作日,爸媽都不在家,這麼大的動靜都冇人管。
那股怒火繚繞在心頭,越窩越火,江典顫著手翻出一根菸點燃,咬進嘴裡。
這顯然冇什麼作用,江典身邊的低氣壓彷彿濃鬱的液化氣,任何火星都能將他徹底點燃。
直到掐滅了第三根菸,江典才起身撿起手機。
他總要知道舉報的東西是誰。
手機被摔得遲鈍,好一會兒才亮屏,鎖屏上彈出劉開發來的幾條資訊。
——江哥,我都聽陳總說了,你冇事吧?!
——江哥,我知道舉報你的那小子是誰,陳總查出來的,而且這小子他媽的都舞到老子麵前了,我現在製著他呢,你趕緊來,給乾他的。
還有劉開打來的幾個未接電話,還有一串地址。
是他們昨天喝酒的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