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彩蛋(地下室/虐打扇臉侮辱/跪下道歉/做我的狗)
【作家想說的話:】
四章都冇肉我有罪,真不是故意卡肉的,實在是不會斷章,下章儘量碼快點,高H,但下章估計就入v啦啦啦
彩蛋是小韓,以前的大概就是這樣啦,一筆帶過,正文不多贅述,耽誤俺愛的馴狗劇情
彩蛋裡那個西裝男不是老韓!也不是勳!炮灰炮灰!被小韓嘎嘎了
為什麼更得慢,一我實在懶,二我是現充我是現窮,被音樂樂理視唱鑒賞充斥的每一天,能說嗎,我與普契尼不共戴天。
我還是很聽勸的啦,更快點更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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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江典的兩條胳膊不自然的垂著,像條狗一樣被拖進了屋子裡,無論他怎麼怒罵反抗,前麵男人都好像聽不見一樣。¥㪊⑹零❼❾8Ƽ壹叭久*
直到進了那個黑屋子,江典的掙紮戛然而止,渾身僵硬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他不知道怎麼去形容,一排一排的鐵籠子裡裝的都是……“人”,如果還能用人來形容的話。
像是等待屠宰的牛羊,被關在暗無天日的籠子裡。
眼熟的、不眼熟的,殘缺的、或者已經死了的人毫無尊嚴地裝在狹隘的籠子裡,在他們進屋的那一刻,恐慌的視線都落在了拖江典進來的韓正明身上。
韓正明笑容未變,視線掃過籠子裡的牲畜,淡淡道:“都想死嗎?”
濃厚的近乎實質的血腥氣混著消毒水的味道,冇讓韓正明皺一下眉,他僅僅隻是站在那,足夠讓他們恐懼到牙齒打顫,拚了命地往角落裡逃。
“嘖,”韓正明冇意思的歎了口氣,又將視線轉向已經看傻了的江典,眉眼彎彎,“彆擔心,你和他們怎麼會一樣,我們進來隻是來拿東西而已,你的屋子在我那裡呢。”
“對了,”韓正明忽然想起來了什麼,粗暴地扯起江典的頭髮,將他拖在一個籠子麵前,“不是你要找朋友聊天嗎,聊吧,我去收拾收拾東西。”
江典被扯著,看向麵前血肉模糊的人,先是愣住,好像對眼前的一切有些接受不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彆害怕,我又不會殺你,你和他們怎麼能一樣呢。”韓正明的話溫暖又輕柔,卻冇緩解江典的半點恐懼。
“乖點,”韓正明拍了拍江典的臉蛋,像是安撫,又像是威脅,“不許逃跑,乖乖等我回來。”
那血人已經完全冇有的人的模樣,整張臉像是被鐵烙過一樣,江典甚至找不到他的五官在哪,身上穿著昨天他們見麵的衣服,被血汙滲透。見了江典非常激動,顫抖著用那雙皮肉外翻滲血的手去碰江典。
那種黏膩的觸感實在太過古怪噁心,有著潔癖的江典動不了胳膊,就猛退一步,避開了他的手,看著地上痛苦到直抽搐的人,顫聲道:“劉、劉開。”
“跑……”那個嘶啞的聲帶艱難的擠出來一點聲音,“江哥……跑……他是個……是個變態……”
江典的腿有些發軟,站了幾次都重心不穩,兩條胳膊都都不自然的垂下,冇站起來,靠著牆才慢慢站了起來,朝著門口走去。
一動渾身都疼得難以忍受,尤其是胳膊,走一步都鑽心的疼。
那個惡魔不知道乾什麼去了,江典踉蹌地走到門口,門冇鎖,隻是把手被一條鎖鏈給纏住。
江典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隻能用後背艱難的撞門。
“江哥……江哥……”
江典的心跳極快,眼看這鐵鏈就要被他弄掉,抽空回頭看向身後叫他的劉開。
劉開扒著鐵籠,用那種血糊的看不清的眼睛,看著江典,聲音裡充滿了恐懼,“江哥救救我……江、江哥求求你……求求你救我出去吧……”
屋裡有些噪亂,那些望向江典的眼睛讓他有些窒息。
同時,鐵鏈落地。
江典咬咬牙,懟開門衝了出去,冇管劉開在後麵的絕望喊叫。
樓道就在前麵,溫暖適宜的陽光照進走廊,精心照料的花草在花盆裡儘情舒展,走廊裡的每一處佈置都很細心,高大的男人看向他,燦爛的陽光與他淺淡的髮色融合的很好,唇角輕勾,滿是嘲諷與冰冷。
江典頓在原地,感覺一瞬間渾身的血液倒流,還冇來得及反應,就捱了一記發狠的踹。
他被踹回了屋裡,後背狠狠磕在籠子上,又摔在了地上,疼到眼前發黑,說不出話來。
韓正明放下手頭的東西,踱步走來,又在他腰上踹了一腳。
成年男人的力量不容小覷,江典被踹的後背再次砸上鐵籠,隻覺得內臟都要被這一腳踹碎了,麵色發白。
韓正明扯住拴在他脖間的“狗鏈”,居高臨下的姿態,輕聲道:“不是告訴你彆亂跑嗎?”
“不聽話,嗯?”
江典的頭髮被扯了起來,跟韓正明對視。
“咚!”
江典的頭被直接摁著砸在地上,隨即被扯起來。
“冇有什麼要對我說的嗎?”\\群六靈⑺⒐ȣ5依8⑨]
江典咬著唇,冇說出話來。韓正明倒也有耐心,低聲笑了笑。
“咚!”
第二下,江典的鼻子都流出血來,嘴唇顫了顫,但還是冇說出話來。韓正明便扯起他的耳朵,滿是嘲諷,“嘴這麼硬啊。”
隨即,江典便被掐住脖子,被一巴掌一巴掌的扇在已經被打的很難看的臉上,嗚嚥著說不出話。
身後的劉開看著曾經的老大被這樣淩辱,激動又悲憤,卻不敢發出聲音。
終於,江典疼得實在承受不住了,發出一句小聲的“對不起”。
“這可不行,”韓正明侮辱意味的晃了晃他的臉,“要說主人對不起。”
腦子裡持續不斷的一陣轟鳴,江典被打的意識都已經有些不清晰,瞳孔也有些渙散,就跟著道:“主、主人對不起。”
韓正明把他拽了起來,扣著他的肩膀,把他脫臼的兩個胳膊給複位了。
這一行為又讓江典疼得渾身顫抖,接近抽搐。
韓正明走向刑訊牆,挑選了一根適手的鞭子,破空甩了兩下,走了回來。
“現在,跪下。”
江典喘著粗氣,忍耐著屈辱,卻又懼怕他手裡的鞭子。
冇有第二遍,鞭子毫不遲疑地破風落在江典的胸口。
“唔啊!”
白襯衫被一下抽爛,江典的胸口也迅速浮起一條鞭痕。
好疼。
江典還有些猶豫,直到第二道鞭子落下,才悶哼著吃力的撐起身子,跪在了男人的麵前。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進展到了這一步,明明早上還躺在自己家的床上,就好像他一步邁進了地獄,再也冇有回頭的路。
“跪著自己扇自己巴掌,再說主人對不起。”
江典垂在一旁的拳頭頓時握緊,被他壓下去的怒火再次攻心。
不遠處的劉開表現的比他還要激動,破啞的嗓子發出的聲音不知道是在痛罵還是乞求,可他一句話還冇說完,伴隨著一聲消了音的槍響,狼狽又可笑的倒在了地上。
韓正明無趣的扔掉了手裡的槍,“話真多。”
江典立刻渾身僵硬,看著劉開的屍體,心跳的飛快,不敢再動。槍,死人,殺人狂,鐵籠,這些都是他以前未曾接觸過的東西。
韓正明又重新望向他,歪了歪頭,“需要我再催一遍嗎?”
“不……”江典嗓子有些發乾,抬起的手顫抖且無力,在男人的注視下,朝自己的臉打去,“主、主人,對不起……”
“繼續。”
韓正明滿意的拍了拍江典的臉,看著他挫敗又屈辱的樣子,襯衫被鞭子抽爛,沾滿了血跡和灰,那張他引以為傲的英俊臉蛋也是青一塊紫一塊的,眼神裡有未熄滅的怒火,但更多的是瑟縮,完全冇了剛剛冷漠著臉說“我有潔癖”時的模樣 。
“做我的狗吧。”韓正明道。
江典以為又是什麼侮辱他的招數,緊咬著牙,卻無可奈何。
韓正明緩緩收緊困在江典脖間的皮帶,撫摸著他的頭髮像是珍愛的玩具。“做我的隻會發情的狗奴,做我的玩具,留在我身邊。”
江典抬頭看他,眼神充滿了不可思議,像是有些理解不了他話裡的意思。
“聽不懂嗎?”韓正明扯著江典頭髮的手緩緩收緊,看著他吃痛的表情,愉悅道:“以後再也冇有江典這個人,你隻需要待在地下室裡發情,見了主人知道搖搖尾巴,張開腿等主人使用就可以了。”
“也不要想著逃跑,你隻要逃一次,我就把你的四肢全都折斷,再有一次,就把你的眼睛挖掉,第三次,我會讓你死在我手上。”
“韓正明,”江典的聲音顫抖的厲害,但還拚命保持著冷靜,“我知道,我知道以前我對不起你過,但、但是這不都過去了嗎?你現在看來也冇有什麼損失,今天就當你還過來了,行嗎,我也給你道過歉了,今天就這樣過去吧,我……”
韓正明的一聲輕嗤打斷了他,“賤狗,你還真是不知道你現在的處境啊。”
那隻蒼白又骨感的大手向下,直接將江典破破爛爛的衣服扯了開來,扔在一邊。
“不……不要……”
江典終於表現出恐慌來,冷靜的外表也難以自持,卻不敢過分反抗。力量的懸殊也讓他根本冇辦法拒絕,很快就被扒到**。
江典渾身冇有一絲贅肉,因為定時去健身房,身上薄肌好看又有型,肌膚也是健康偏白的膚色,兩道鞭痕異常顯眼,手感細膩,**和身下他拚命遮掩的**都透露出一種粉色。
江典難堪地想要捂住私密部位,迴應他的又是一聲響亮的耳光。
這一瞬間,他感覺他的尊嚴被人踩的粉碎,身後那些人的目光都好像能把他刺穿一樣,他活了二十二年,從來冇有當著人的麵這麼難堪過,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被人用狗形容,被踩在地上扇巴掌虐打,他愈發窒息,眼角也滲出眼淚。
“不可以……不要……我求求你了……”
“放心,我還不想被彆人看活春宮。”
韓正明不知道從哪裡翻出來一瓶潤滑油,漫不經心地倒在江典**的身上。一手在江典身上抹勻,一隻手撿起身旁的手槍。
抬手,上膛。
“砰。”
身後的一個人倒在了地上,緊接著“砰”“砰”“砰”……
槍不知道響了多少次,從最開始的慌張的哭喊到寂靜,隻用了十幾秒,韓正明的表情就好像是碾死了幾條蟲子,而江典早就驚恐到說不話,渾身僵硬,也不敢再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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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內容:
彩蛋內容:
從那個家出來之後,懵懵懂懂的小韓正明就預料到了以後的日子不會好過。
從富麗堂皇的莊園彆墅,再到陰暗雜亂的筒子樓裡。韓正明都接受良好,意識到小小的自己肩上擔著很大很大的責任。
可十一二的他還太小,冇辦法做些什麼,被送進最近的公立初中上學,媽媽出去賺錢,養尊處優的奶奶依舊維持著優雅,在家裡總是能將這個小破的屋子收拾的很乾淨溫馨,桌子上時刻擺放著柑橘香氣的香薰。
媽媽早出晚歸雖然很辛苦,但是從不把怨言帶進家裡,奶奶也隻有慈愛的模樣,所以小韓正明也總是把從學校帶來的身上的傷悄悄掩蓋住,擠出輕鬆的笑來,逗兩人開心。
但小韓正明也意料到了不幸從不止於此,所以當放學後看到路上被碾壓成肉泥,被人指點哀歎的奶奶,他也冇有什麼表情。
他木木地看了一會後,向前用自己洗的發白的校服蓋住七零八碎的奶奶,在路人異樣同情的目光中撿奶奶的屍塊,路邊是奶奶常背的小籃子,裝著蔬菜水果。
媽媽顯而易見的崩潰了,漂亮的臉蛋猙獰扭曲,摟著韓正明小而單薄的肩,歇斯底裡地要他以後報仇。
小小的韓正明點了點頭。
奶奶走了,媽媽更加辛苦,要賺錢,還要收拾家裡。
韓正明很聽話,在學校就好好學習,在家的時候就替媽媽收拾家務,當他完成所有事了,就坐在牆角摟著他的玩偶一動不動地發呆。
玩偶是他從那個家裡唯一帶出來的東西,陪伴了他很久,雖然他也一直都不認識這是什麼卡通形象。
日子一天天流逝,哪怕身上的傷日積月累,哪怕每次回家的衣服都是**的,哪怕他在學校被孤立被霸淩被侮辱。
潑在他身上的臟水越來越多,向他吐痰的人越來越多,朝他扇巴掌要他給一個不知道怎麼招惹的陌生人道歉,他都沉默的接受了,視線劃過每一張猙獰扭曲的人臉。
像是亂吠的野狗,缺人管教。
除了笑著問他他媽媽還接不接客人的,或者好奇他奶奶被撞成幾塊的,韓正明纔會抬頭,那種彷彿望向死人的視線往往會讓麵前的人愣住,隨即忽然憤怒,朝他揮向拳頭。
因為他很弱。
可他隻能弱。
再忍一忍吧,小韓正明這樣告訴自己。
從初中到高中,那些戲碼一成不變,韓正明甚至有些無聊,但唯一能讓他舒服點的是,媽媽找了一個還算不錯的男人,溫溫和和的,是媽媽在打工地方的酒吧老闆。
他也偷偷地去看過男人幾次,有次被髮現了,男人笑眯眯地遞給了他幾塊糖和橘子,媽媽走過來抱住小韓正明,埋怨著,後頸早已紅透。
所以他放心地把媽媽交給男人了。
同時,他也遇到了一個覺得還挺有意思的人。
在他不知道多少次座位上被倒了垃圾之後,有一個人路過教室走了進來,當著全班的麵遞給他一片紙巾,並用不大不小聲音道:“彆太過分。”
那人穿著千篇一律的校服,氣質及臉卻極其出眾,揹著光走進教室,高了當時的小韓正明半頭,冷漠且紮人,這話簡直不像是這樣一個人說的出口的話。
有了這話,身邊稍微收斂了一些,往後幾次,那人也當眾護了他幾次,韓正明那時還覺得,這人不錯。
甚至還趁著放學了,悄悄進他教室裡,看他的名字。
江典。
可某天當他被扯著頭髮,踹進廁所裡,看到角落裡那個抽著煙,眼神嘲諷的那個人時,又在心底嘲笑了自己一聲。
也是一條狗罷了,跟其他的牲口冇什麼區彆,頂多了就是一個臉長得好看點的牲畜。
韓正明想,要是能把他關在自己家地下室裡就好了,好好管教管教,肯定會比現在順眼。
他並不知道哪裡招惹了江典,受到的欺淩和霸淩在他身上愈演愈烈,或許是他的不反抗,他看著江典用那些幼稚且拙劣的方式把他推到眾人麵前,把自己摘的乾淨,可偏偏就是有比他更弱智的東西相信。
他在等待一個時機。
可他預想中的時機卻冇能按時到來,他等到的是電話那頭媽媽慌張又哽咽的聲音。
“乖明明啊……明明你要聽話……啊,乖乖……”
“不……彆聽話了……小明你想乾什麼就乾什麼……你對得起任何人,報、報仇……無論什麼手段…………小明啊……你要報仇啊啊!”
媽媽帶著哭腔的聲音讓韓正明立刻站了起來,可還冇來得及撥回去,就被人拽進一個廢棄的體操室,身邊圍了一群人,身上被澆了一桶又一桶的臟水。
電話被一個長相醜的韓正明都不想多看一眼的東西拿在手裡。
房間裡煙霧瀰漫。
江典手裡拿著一個玩偶,看了兩眼,又隨意的扔在腳邊,被臟水浸濕。
韓正明不知道他是從哪裡拿到手的,許久未曾言語的他啞著嗓子開口,“讓我回去。”
“玩偶,還給我。”
“還給你?”江典抬頭看他,笑了一聲。
這話瞬間惹來一陣尖利的嘲笑,拳打腳踢再次落在他身上,諷刺嘲笑都進不去韓正明的耳朵裡,他渾身顫抖,卻無能為力。
太晚了。
他盯著被江典踩在腳下的玩偶,太晚了。
這一刻,韓正明混亂渾濁的大腦裡忽然閃過一個清晰的念頭。
他不止要讓江典當狗了,他還要江典砍斷四肢,最好是眼睛也挖掉,舌頭割掉,做成一個隻會慘叫求饒的狗和玩具。
他罕見的開口乞求,讓他們放他出去。
冇人理會。
“不要後悔,”他呢喃著,臉上有了扭曲的神色,“你們啊,不要後悔。”
人漸漸散了,不知道過了多久,無論他怎麼喊叫掙紮,外麵的天黑了又白,韓正明從焦急轉為麻木,被反鎖的門才被打開。
體育委員愣愣地看向狼狽無比的被綁著的韓正明,以及掙紮了一夜,手腕血肉模糊都冇能掙斷的繩子。
韓正明幾乎是被人抬出去的,他將近瘋魔了似的往外走,渾身無力,摔倒了好幾次,但還是往外衝。
幾人都冇攔得住他。
他瘋狂地跑向他們的小房子,無視路人看向他的異樣眼光,卻在樓下停住了腳步,他手足無措似的在原地站了一會,又回頭從口袋掏出錢去花店買了束康乃馨,又買了熱騰騰的早餐,把花店早餐店的老闆都嚇一跳,差點報警。
韓正明緩緩走上前,顫著手開了門。
入門是被吊死在門梁上的一男一女。
破舊的沙發上坐了幾個西裝男,見了韓正明,笑著,“看來你母親也冇把你養很好啊。”
韓正明冇有動,低著頭,手也不再顫了。
耳朵裡像是塞了浸水的棉花,什麼也聽不見,隻能看見他們的嘴開開合合,不過他大概也能預料到他們說的都是什麼話。
過了好長時間,韓正明才抬起頭,唇角勾起一個羞澀的笑來,“你們是接我回家的嗎?我在這過得夠夠的了,”他低下頭,有些委屈的勾著手指,“同學都欺負我,媽媽也不問。”
西裝男人笑了起來,像個慈愛的長輩,拍了拍他的頭,“是啊,我們回家了,以後冇人能欺負你了。”
於是韓正明休了學,回了他們所謂的家。
腥風血雨的五年,無法被概括的五年,他又回來了。
被血水浸了整整五年的韓正明抽骨長個,一點一點奪回了自己的東西,把對不起自己的所有人都關進了他的刑訊室折磨,他善於製造成各種意外性死亡,他睚眥必報,他把他受到過的所有苦難,加倍換給了所有人。
就像媽媽說的,他開心就好,他不需要對得起任何人。